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一进门就叫嚷开来:“新月,我的乖女人,额娘总算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额娘找的你好苦啊!”说完就直往新月身上扑,六七个月的大肚子愣是跟没有一般,丝毫不影响人家矫捷的身手。
新月身旁的云娃在女人进门的时候,就看了女人一眼,等女人嚷嚷出来,说她家主子是这女人的女儿,还扑过来的时候,云娃赶紧挡在新月身前,可女人随手一挥,云娃就退出老远,那速度,仿佛是飞出去的一般。
紧接着,女人一双铁臂就把还没弄清楚状况的新月捞进怀里,抱着新月哭嚷了起来,“乖女儿,额娘的乖女儿,额娘想死你了。快让额娘瞧瞧,额娘的乖女儿有没有瘦,身子骨还硬朗不,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人欺负……”女人的话不断的冒出来,新月意识到身前的人很奇怪,她额娘明明死了呀。新月死命的想摆脱女人的束缚,可她那身段,那力度,哪里是女人的对手?
一旁被甩出去的云娃终于回过神来,“你这女人,是谁啊,居然敢冒出我家福晋?你快放开我家格格,你给我放开,放开……”云娃扑上来想拉开女人的铁臂,解救她身处水深火海的主子。
可主位上的富察氏一听云娃这话就皱起眉头来。这丫头也太放肆了!这还是皇子府邸呢,哪里有她一个奴才说话的份儿?还这般高声叫嚷,她以为她是谁啊?
富察氏的福嬷嬷,春华、秋实大丫头也同样的皱起眉,同时瞪像云娃。这死奴才,居然敢在她家福晋跟前这般放肆,真是该死!
可富察氏随后又被这忽然冒出来的女人给逗乐了:看着她一口一个乖女儿,死死地搂着不着调的新月格格哭泣,把新月当布娃娃似的转过来转过去看新月有没有受伤……,真真是可乐的事儿。尤其是那挑战她权威的云娃,再一次被女人手一挥,弄飞出去。过瘾,过瘾啊!富察氏觉得,她这些天没新月弄得焦头烂额的境况,总算找到了泄愤点,心里直为着女人鼓劲,蹂躏吧,尽情的蹂躏那什么新月的。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炮仗似的话一句句往外冒,新月基本上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蹦出来就被女人翻过来反过去,晕头转向得连北都找不着。
这时,富察氏方才出来打圆场:“咳咳……,请问这位夫人是……”
“哦,对哦,都忘了福晋也在了。”
瞧着话说得,仿佛现在才看到富察氏在这里一般,让富察氏十分不高兴,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感居然这么低!
“乖女儿,你快坐下,瞧额娘高兴的,都忘了你从小到大都身子弱。”女人拽着新月来到椅子前,一把把新月往椅子上按,弄得新月屁股几乎都要开了花。新月的眼泪上赶着就要往外冒,可女人似乎没看见一般,回头跟富察氏唠嗑去了。
“妾身给四福晋请安!妾身是新月的额娘,一路都在找新月和克善,后来听说他们被一个将军救了,带来了京城,妾身这次往京城赶。等妾身赶到京城的时候,又听说新月住进了四阿哥府邸,克善在南三所住着,进了上书房读书。妾身想着,宫里不是随意能进的,就先来看新月了。妾身多谢福晋对新月的照看。妾身瞧着我家新月还是这水嫩嫩的乖宝宝一个,妾身就知道福晋肯定费了许多心思照看新月,妾身这厢谢过福晋了。”女人也不管这么身子多么的“风尘朴朴”,好像自己还是整齐洁净的大家夫人一般跟富察氏白话。
富察氏让她这般作态弄得一愣。女人得体的言辞,合格的规矩,大方的气度,仿佛刚刚跟新月哭闹叫嚷的不是眼前这人。
只是,听声音,细辩容貌,这女人,不该是新月的额娘吧,新月全家不是就留下了新月跟克善吗?这女人是走哪里冒出来的?
“这……,不瞒这位夫人。本福晋听闻端王府就有新月格格跟克善世子逃了出来,这位夫人这是……”走哪里冒出来的?这话富察氏没说出口,她有些说不出口。
女人扶着自己的大肚子,好得累的撑不直腰,自动自发的找了新月对面的椅子坐下,看得一屋子丫头婆子望天,这女人刚刚那般大的阵仗,现在说累,是不是晚了点儿?
“就是就是,你这野女人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头冒出来的,居然敢冒出我家福晋?格格,这绝不是您的额娘。”云娃又在一旁叫嚣。
“闭嘴,你个死奴才,主子说话有你这奴才张嘴的份儿吗?这要是再端王府,早就让人拖出去打死了。”女人喝止住云娃,上位者的架子十足。
“你……”云娃憋红了脸,气的。可是她也不敢发话了,主子说话是没有奴才插嘴的份儿。云娃看向新月,新月却还在愣着。只能说,这云娃和她家主子心灵不相通啊。
其实新月在纳闷,瞧着女人的架势,难不成真的是她端王府的人?不是她额娘是肯定的,难不成是阿玛的哪个妾室?现在额娘走了,她就端起额娘的架子?
“让福晋见笑了,新月这丫头太宠奴才了,都惯得奴才没了规矩。妾室御下不力,在此向福晋道歉。”女人起身俯了俯身。
“不敢,这不是夫人的错。只是夫人是……”富察氏隐晦整体。
“瞧我,被这奴才打岔得。”说完狠狠地瞪了云娃一眼。
“事情还要从去年的过年说起。”说完这话,女人娇羞的低下头,一脸的红晕,当然,虽然小脸被尘土遮得都怎么看得出红色,可她那羞态还是十足的。
“去年过年的时候,妾身跟娘亲,带着丫头婆子一起去看庙会。庙会里真是热闹极了,好多好多的人,妾身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人。庙会上有卖小吃的,卖香囊的,卖胭脂的,卖菜卖米卖酒卖醋,卖什么的都有。还有杂耍,有人唱曲,有人卖弄武艺……,人太多,妾身瞧着热闹,就跟家人跟丫头婆子走散了。没想到会碰上个无耐,她……”说到这里,女人又娇又羞又有些咬牙切齿的看了富察氏一眼,然后低下头去,接着说道,“他居然调戏妾身。周围好多人,居然没一个管,都在一旁看妾身的热闹,还有人跟着起哄。”女人说的义愤填膺。
“就在这时……,就在这时王爷从天而降,他那么的高大威武,那么的神勇,那么的俊朗不凡……”一连说了好多形容词,听得主位上的富察氏眼都绿了,这……是什么女人?一屋子丫头婆子都不屑的瞪向女人。
女人低着头,全然不见的接着说道,“王爷就这般把妾身解救了出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甜蜜,带着欣慰,带着满足,带着崇拜……
“王爷问了妾身家住哪里,亲自把妾身送了回去。”女人羞答答的。
“后来,妾身做了荷包送给王爷,算是妾身的谢礼。王爷收了后,又送妾身字画。王爷的字棒极了,妾身从来没看过这般好看,这般有筋骨的字,那画,那画居然画的是妾身……”说到这里,女人更是羞得没边,可羞涩中更多地是爱恋,是知道爱人也爱自己的喜悦。
富察氏额头上已经青筋直冒了。
“就这样一来一往,妾身就与王爷互许终身了。王爷本来跟妾身说要休了王妃,以王妃的礼娶妾身进门的。可妾身哪儿能同意?”女人看了看富察氏,又看了看新月,“王妃总算是跟了王爷几十年,又诞下新月这么美好善良聪慧可人的女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可王爷说跟王妃没有感情了,跟妾身才是真爱,只是,妾身不忍王妃下堂,不忍新月这般可人的女人受苦,妾身就被王爷以平妻的礼仪迎娶了。王爷还说,要上报朝廷,封妾身第一侧福晋,跟王妃平起平坐。后来……,后来没多久荆州就出事,王爷居然,居然……抛下妾身和妾身肚子里的世子,本来……”女人哽咽不已,极其痛苦,愤怒,无奈,彷徨……。
“本来妾身想随了王爷去的,可是,可是……妾身肚子里还有王爷未出世的还真,王爷还有一儿一女,新月和克善需要妾身照顾,妾身怎么能就这般随了王爷去呢?就是妾身随了王爷去,下到地下见到王爷,王爷也会怨妾身,怪妾身没有照看好王爷的骨血。是以,妾身四处打探王爷是否还有存活在世的子嗣。后来知道新月跟克善被人救下,还来到了京城以后,妾身就卖了所有的家当,一路赶来京城了。妾身好高兴,妾身终于见到新月了,她真的跟王爷说的一般,一样的乖巧,一样的漂亮……”说完,看自家乖女儿的眼神看向新月。
这架势,看得一旁的富察氏想过门而出了。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怎么比新月还极品?她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富察氏心里头流着宽面条……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怎么可以?阿玛不会这么对我额娘的,不会的……”对面的新月几欲疯狂,拼命的摇着头。阿玛怎么会另外有女人?怎么可能要休了额娘娶这个女人?阿玛那么和蔼,对她那么真诚那么喜爱,他怎么可能抛下自己和额娘,娶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人?
新月虽然没什么眼力劲儿,也没什么规矩。可是,她也看得出对面的女人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比她都还小,怎么可能是阿玛想休了额娘要娶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阿玛的平妻,自己都得称额娘的人?这是怎么了?她走哪里冒出来的?
对,她是骗子,骗子!
“你是骗我的对不对?阿玛不会这样对新月的对不对?你不是阿玛的女人,跟阿玛没关系对不对?你说啊,你说啊,你不是阿玛的女人,不是,你快说啊,你不是。”新月扑过来,那速度,根本不是正常女流可以拥有的。然后使劲的摇着女人,说着语无伦次的话。
这时的新月忘了心心念念的努达海,忘了他们的爱,忘了克善,忘了周遭的一切。疯狂的摇着女人,不顾女人挺着大肚子,肚子里还有可能是她弟弟的事实。
女人等新月摇了自己几下才回过神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新月居然有这般爆发力。接着果断的拿开新月摇自己的双手,扣住新月的命脉,让新月动弹不得。
云娃反应过来也过来帮忙,被女人一觉踢开,踢中了心窝,倒地不起。
这时的女人哪里有刚刚述说自己跟端王爷的爱恋时的娇羞妩媚,分明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山寨女大王嘛。
屋子里再次被这变故弄的气氛一凝。
女人一手砍向新月的脑袋,新月身子一软,晕了过去。女人直接把新月拉到身旁的椅子上安放好。这才对富察氏说道,“妾身失礼了,这新月应该是失了魂儿了。妾身替女儿向福晋告个罪,新月是有些造次了。”说完福了福身,行了个规规矩矩的满礼。
富察氏觉得今天的事儿对她的冲击力太大,这女人到底有多少面?这才多久的时间,居然变化出那么多面,仿佛百变女郎一般。太不可思议了!
只是,她那一脸的尘土有些碍眼。富察氏莫名的想看看这女人的庐山真面目。
“夫人说哪里话?春华,吩咐厨房备水,夫人去洗漱一番咱们再说话可好?”富察氏一派雍容,大方得体的说着,仿佛是十分好客的主人一般。
“既如此妾身就不多打扰福晋了。新月这闺女妾身下去会好好教导的。妾身先行告退了。”说完,又行了个满礼。
一手架起新月就往外走,云娃那奴才根本就当做没看见。
门口的一个奴才也机灵,听了福晋的话自动自发的把女人引向新月格格的院子。
等到了院子,进了屋子,女人把新月往床上一丢。好像那不是个人,是个物件一般。看得给她引路的奴才眉心一跳。
啧啧,这女人……,不,她觉得,这不是个女人。
天生神力?
而女人根本不把奴才的心思放在心上。等下人们把水打来,衣服抱来,就进屋子洗漱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双更,有没有鲜花?有没有?
偶也需要鼓励的,真的
第 29 章
“妾身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女人端庄得体的来到富察氏院子的大厅,刚好,陈悠等所有的侧室妾室通房都在跟富察氏请安。
女人踏进门的一霎那,屋子里忽然一亮。洗去尘土和掩盖的面容洁白如玉,配上月白色的衣裳,珍珠的首饰,整个人显得清新脱俗。跟陈悠差不多高,也是一米六五的样子,可五官和神色就显得很不一样。陈悠是那种略带慵懒和肆意的神色,害怕麻烦,讨厌麻烦,对许多东西不太在意;这样的心态让陈悠的神色中始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当然,对待太过强大的上位者比如雍正爷她绝对不会这样,就是对待熹贵妃,她也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而女人,也许是心中带着爱恋,加上十四五岁的年纪,显然神色中带有眷恋和向往,有她自己的追求和心愿,稚嫩中又有几分成熟的魅力。
只是,陈悠的穿着打扮通常不会太出格,大家穿什么她也穿什么,大家如何打扮她也会如此。是以,陈悠很容易的隐没在纵妻妾之中,最开始稍作装扮避免麻烦的心思,在乌拉那拉氏嫁进来以后就再没做了。毕竟,人家的容貌是后院第一人不是。
而这女人,却即刻突显了出来。
她的相貌,就是跟新月比,也略胜几分。虽说少了新月的柔弱无助,可也多了许多风骨和坚定,就是五官也更为精致。
这样的相貌让弘历后院的女人心里都一突,当然陈悠是不太在意了。大家心说,还好。她已经是有主的女人,没被好色的爷瞧见。唉,没法子,弘历的形象在许多人心里都已经定格了。
“夫人快快请起。夫人远道而来,早上可以不必过来的,再说,夫人有孕在身,是以不必如此辛苦,孩子要紧。”富察氏说着官话。
“福晋说哪儿的话,应该的。本来妾身想带闺女一同过来的,可……,可新月许是累坏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起不来,妾身怕来迟了,太耽误福晋处理事务,也就独身前来了。妾身待新月向福晋赔罪!”女人说的诚恳。
弘历的女人们,包括富察氏都想偷笑了。这女人比新月还小一两岁的吧,一口一个闺女,这和其喜感!
“不碍什么的,格格在夫人来之前也未曾给本福晋请过安,本福晋想着,大抵荆州的风俗就是如此呢。现在听夫人一说,还真有些……,只是,格格养在深闺,年纪也还小,许是不太理会这些。”
显然,富察氏说话也是不打草稿的,年纪还小,这当娘的比那什么月的年纪更小好不好。
好在女人的到来让弘历的后院停息了战争,没在女人跟前上演宫心计,陈悠更乐得自在,毕竟,后院的争斗偶尔还是会波及到她身上的。现在这样,不是更好?
昨日女人到来的场面,后院通过各种渠道已经广为人知。众人打心眼里都对于女人快刀斩乱麻般拿下新月的手法佩服万分。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受过新月的骚/扰,对于新月的战斗力可是十分明白的。现在有个能驾驭新月的人,还如此有礼有节,这怎能不让人惊喜呢?
女人请了安,就自发的退了出去。而陈悠她们,也因为女人的到来,偃旗息鼓,不再争斗,也就一并跟富察氏告退了回去。
女人回到小院,新月自从昨日被女人用手刀砍晕了过去,到现在都还未曾醒来。女人也就不饿着自己的肚子,让下人摆上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正吃了几口新月就现身了。
新月本来还有几分迷糊,可瞧见女人的一瞬间,立马回过神来。
几步上前就对着女人嚷嚷到,“你说,你昨天都是胡说的,你说的那些全都不是真的,都不是,你说,你说啊!”新月化身咆哮郡主,欲上前摇晃女人,女人似乎摸准了新月的行事,矫捷的起身,退开几步,离开新月的暴力范围。
“乖女儿,你醒了,快来一起吃饭吧。额娘等了你半天都没见你来,肚子饿得慌,心想,饿着你阿妈的儿子你的弟弟就不好了,所以也就没等女儿起来,就让下人摆了饭,这饭菜都是刚刚摆上的,东西也多,女儿要是不介意,就跟额娘一起用餐如何?”女人笑容满面,甚至带有几分长辈对晚辈宠溺的笑,对着新月说道。
“不,不是的,不是,你这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怎么可以说是我额娘?怎么可以说跟我阿玛倾心相爱?我阿玛是额娘的,是额娘的,心里只会有我额娘。”新月激动的咆哮着。声音传得老远。
“女儿这就不对了,你瞧,我肚子里都有你阿玛的儿子,你阿玛也八抬大轿的娶了我进门,并且是平妻的身份。现在你额娘不在了,你阿玛的妻子就只有我,我不是你额娘,谁是?”女人笑眯了眼的解释着,不把新月的激动放在眼里。
“来,乖女儿,咱们不说这个了,陪额娘吃饭吧,你不饿,你弟弟也会饿的,你难道想饿坏你的亲身弟弟?”这言语有些诛心呢!为长姐不友幼弟不尊娘亲,是会被天打雷劈千夫所指的。
“不,你滚远点儿,你不是我额娘,不是!都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敢口口声声的说是我额娘,天下人都知道,端王府只幸存了新月跟克善,不会承认你的。”新月不涉及爱情,不关乎天神的时候,脑子似乎还在转子呢!
“你这丫头,怎么可以这般质疑额娘?你这是不孝你知不知道?”女人皱着眉,神色中并未带有责怪,而是对小女儿顽皮的无奈何宠爱。
“额娘知道,你阿玛的屁股上有一个云纹的胎记,知道你阿玛喜欢蜀地的宣纸,喜欢张旭的行书,喜欢吃酸辣的饭菜,越辣越好,知道你阿玛每晚都会看书到二更天才回去休息,知道你阿玛左手写字笔右手都好,额娘知道很多很多呢!这里头的许多事情,是一个外人能知道的吗?再有,额娘还知道,你左边奶/子上有一个新月形的胎记,红红的颜色,你新月的名字就是因为这个而来的……”女人滔滔不绝的说着端王爷和新月的**,可新月听到女人说她的胎记的时候,立即大声尖叫。
“啊!!!”拖长了声音,语气中甚至还带着悲凉,“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新月听到女人说自己胎记的一刻,心都绝望了。这事儿除了阿玛额娘,也就她的奶嬷嬷知道,她恩啊ing和奶嬷嬷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这女人,唯一能告诉的,只有阿玛。
阿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你就是要讨好这女人,也不能把女儿的**拿出来跟她说呀!她口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