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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更何况皇后和秦贵妃私交不错,又怎么可能想杀死秦若琳来打击秦贵妃?
后宫中除了秦贵妃之外,还有不少妃子,慕容青枭一时之间也很想分析出到底是谁。
看来回国后,他得回宫一趟了。
“青枭,这件事情你回国后一定要进宫彻查。这一次他们失手了,难保还有下一次。”少开阴冷地说着,女人,除了她之外,真的没有几个纯良如雪了。
可是,她,再也不是他的了。
少开心里又闪过了苦涩的滋味,却又对秦若琳的未来感到忧虑。虽然罗一阳说了他日登上九五至尊,一定会只宠爱秦若琳一人,不会封妃立嫔,可是皇帝总是多情好色的,他担心罗一阳对秦若琳的感情不够深的话,迟早还是会爱上其他才貌双全的女人,而秦若琳远嫁他乡,离亲人远,就算娘家有地位,又能帮到她什么?她不喜与人争,无欲无求,可是皇后宝座一向都如同皇帝宝座一样充满了血雨腥风,罗一阳倘若变心,她就会落得凄惨下场。
越想,少开便是越后悔,后悔自己当初该明明白白地回答罗一阳,他喜欢秦若琳。
可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好友慕容青枭的俊脸上时,他又一暗,慕容青枭一直把秦若琳推给他,其实慕容青枭又一直想着把秦若琳据为己有,爱上秦若琳的人,何止他一个呀?不愿意承认爱上秦若琳的人,后悔了的人,又岂止是他叶少开一人?
☆、试探(1)
带着沉重的心情,几个男人把现场清理之后,他们这种归属于江湖仇杀,而且这是效外,行人极少,他们才会私自把黑衣人的尸体处理掉,为了不引起其他意外,他们是把黑衣人的尸体焚烧了。
处理完一切之后,天空更黑暗了,已接近傍晚时分。
被点了睡穴的秦若琳也悠悠地醒转,秦易非的点穴手法不算高明,到了一定的时间内,穴位便会自动解除。
“大哥。”秦若琳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看到秦易非和慕容青枭钻进马车内,少开和洛少承负责赶车。
“若琳,你醒了。”秦易非坐到她身边去想把她扶入自己的怀里,慕容青枭却抢在他之前把秦若琳带进了他的怀里。
“若琳。”慕容青枭搂着他一直渴望得到的娇躯,紧紧地搂着,他在害怕,他害怕皇宫里的那只黑手还会继续伤害她。
他承受不起失去她。
想起她失踪的那一个月,他宛如行尸走肉一般,要不是想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支撑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怎样。
“慕容青枭,大叔……”秦若琳没有再说下去,她是想问一下车夫的尸体如何处理了。
“我们把他埋了,若琳,别再自责,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慕容青枭用非常温柔的语气安抚着她。
秦易非坐在慕容青枭的对面,眼神错综复杂。当初秦府的人都希望慕容青枭能爱上秦若琳,事实上慕容青枭对秦若琳也的确很在乎,可是他不愿意承认呀。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又能如何?他不愿意承认谁能怎么办?可是现在就算慕容青枭愿意承认他对秦若琳的感情了还有什么用?罗一阳才是秦若琳的归宿。
秦易非不知道慕容青枭心里是否后悔,后悔错过了秦若琳。
但如果他是慕容青枭的话,他一定会后悔到肠子都变青的。
“是我的错,他们想杀我,可是大叔却替我死去了。”秦若琳一想起刚才的情景,心里又是一阵阵地揪痛。她抬起泪颜定定地看着慕容青枭那张俊脸,这张脸是唯一进驻她心房的,可是也是这张脸改变了她二十四年来的安静人生。如果没有他到秦府指名道姓要见她,她的生活依旧单调而平静,又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多事情?
轻轻地,下意识地,秦若琳带着自责,亦带着对慕容青枭无声的指责,她慢慢地退出了慕容青枭的怀里。
察觉到她的逃避,慕容青枭眼神一沉,大手倏地收紧,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一路人,她都在逃避着他,他受够了。
是,他是小人,明明爱她,却不愿意承认。以前不敢,现在不能,将来更是不能也不敢了。
罗一阳曾经用激将法激过他,他一气之下怒吼过,一辈子都不会爱上秦若琳。
他现在不敢承认,因为他害怕腹黑的罗一阳会把这句话告诉秦若琳,会让秦若琳误会他在玩弄她。
他除了下流地,小人地,不停地骚扰她,他真的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试探(2)
这种不知所措是他二十六年来从来没有过的。
她已经是东夷国未来的太子妃,国母,他小小一个王爷,如何能夺走人家的皇后?就算他能夺走人家的皇后,也会遭受到天下人的耻骂,这对于一向爱面子的他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慕容青枭很矛盾,他最不希望秦若琳被其他男人夺走了,可他发觉自己还是做不到像罗一阳那般,勇于承认一切。
恨,慕容青枭真的很恨自己。
面子值多少钱?
他为什么就不能抛下面子?
“枭王爷,我没事了,请放手。”秦若琳在他怀里轻轻地挣扎着,语气转为平淡,淡中又带着疏离的冷,听在慕容青枭的耳里如雷击一般,揪着他的心是一阵一阵地痛。
她,又叫他枭王爷了,如此生分,不再叫他慕容青枭了。
她,还是在逃避着他,因为她对他失望了。
“若琳……”慕容青枭想说什么,一只大手伸来,秦易非适时地把秦若琳自他的怀里带走,把秦若琳安置在自己的身边。
慕容青枭顿感怀里空虚,忍不住怒视着秦易非,秦易非却是回给他一记疏冷的眼神,淡冷地说着:“端皇兄,若琳毕竟是东夷国太子未过门的正妃,今非昔比,还是请端皇兄自重。”
这个妻兄只会伤害他的妹妹,他决定拥护支持罗一阳。
在傲王府那数天,他可是亲眼目睹罗一阳对秦若琳的宠爱与照顾。
妹妹能有此佳媚美缘,他这个当兄长的自然要支持妹夫到底,至于自己的妻兄嘛,有时候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慕容青枭哑口无言,眼眸变得阴冷,却无可奈何,秦易非所说的都是事实。
一行人快马加鞭,总算在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到了东夷国和天一国相邻的一个小镇上。
镇子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酒肆,客栈,茶楼,都是应有尽有的。
一行人到了镇上的客栈投宿下来。
“几位客官,对不起,只有三间上等房了。”听到他们说要住店,店小二有点为难地解说着。
“三间就三间吧。”少开冷淡地从怀里摸出了一锭重十两的银子摆在店小二和掌柜的面前,冷淡地说着:“先替我们把房间收拾好,然后替我们准备一桌饭菜。”
“好的。”店小二立即就往楼上走去,替他们收拾房间去了。
“不知道几位客官要住几天?”掌柜手里拿着算盘,准备计算钱。
“明天一大清早就走,只住一晚。不过清晨我们虽然吃过早点才会赶路。”少开依旧淡冷地应着。
掌柜扫了一个慕容青枭锦服上的血迹,眼里闪过了疑惑,终究是什么也不敢问。
掌柜的大手在算盘上拨弄着,然后拿起那锭银两,当他看到银两底部刻有天阳两个字眼的时候,微愣,忍不住抬眸打量着少开,恭恭敬敬地问着:“容小的大胆问一句,公子是天一国天阳山庄的叶庄主吗?”
少开睨了他一眼,冷冷地应着:“掌柜对叶某感兴趣?”
☆、试探(3)
他的大名是扬名四国的。
没想到掌柜得到了确定之后,立即比柜台里绕出来,满脸激动地就向叶少开下跪,嘴里激动地说着:“恩公,请受小的一拜。”
恩公?
少开微怔,他行走江湖做生意的时候,有时候遇到不平之事,的确出手相助,可他对眼前这个掌柜并没有什么印象。
“叶庄主五年前路过本镇,救过小女,后庄主不留下任何痕迹就走了,小的还是多方打听才知道恩公是天阳山庄的庄主。”掌柜很激动,在叶少开把他扶了起来之后,他把事情的经过细细地说了一遍,叶少开才有了一点儿印象。
“恩公到来,要住店,小的不敢收钱。”掌柜急急地把那锭银两还给叶少开。
“情还情,事还事,这钱你要是不收,我也不住店了。”少开淡冷地应着,他是施恩不图报。
“这……”掌柜的再看了一眼锦服上粘有血迹的慕容青枭一眼。
“他是我朋友,天一国的五王爷,刚才我们在路上遇刺,所以身上才会有血迹,掌柜不心担心会为你们带来麻烦。”少开像是看透了掌柜的心思似的,他把手里的银两再塞到掌柜的手里,吩咐着:“按我的吩咐去做,该收多少就收多少。”
“这……那好吧。”掌柜知道少开是铁铮铮的汉子,不会拘束报恩之事,只得按着少开的吩咐去做。
不过因为叶少开的关系,倒是让掌柜对慕容青枭身上粘有血迹一事不再抱任何疑问。
镇上虽小,但衙门还是有的,他做小本生意的,最怕惹上事非,所以看到慕容青枭的锦服上有着血迹,他才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众人吃过饭之后,秦若琳和慕容青枭的丫环住在一间房里,慕容青枭和秦易非合住一间,洛少承和叶少开住三间。
是夜,星稀云重,月光若隐若现,黑暗沉浮,总是给人一种诡异之气息。
秦若琳躺在□□久久都无法入睡,她一闭上双眼,脑里总是闪过了车夫的身影,心里的愧疚就会加重。
那名丫环不知道是惊吓过度,还是赶路累了,早已经沉沉入睡。
秦若琳睡在外头,她忍不住侧头看着身边的丫环,羡慕对方不必经历太多。
蓦然窗外人影一闪,她心一惊,有贼?
她小心地,壮着胆子从□□爬了起来。
当她掀开纱帐的时候,吓得正想惊叫,可是对方已经快如闪电地用大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又是蒙面人。
秦若琳想不到住进客栈了还会有蒙面人找来,还想着再杀她吗?
蒙面人紧紧地搂紧她,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出手如电点了丫环的睡穴,下一刻,让秦若琳想不到的是,蒙面人并非是来杀她的,因为他以他强健的身躯把她压倒在床榻上,拉开了她的双手,掀开了蒙面黑布,露出了性感的唇瓣,紧接着那性感的唇瓣便攫住了她的两片柔软唇瓣。
秦若琳只觉得脑门轰地一声炸开了,她又遇上了采花贼?
☆、试探(4)
可是慕容青枭等人就住在隔壁不远处,这名采花贼居然还敢来轻薄她?
“唔……”秦若琳拼命地挣扎着,她讨厌自己总是被男人强吻,她讨厌这种不被尊重的感觉,好像她是烟花女子,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她的手腕被对方紧紧地扣压住,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挣不脱对方的有力钳制。
对方趁她开口之际,强行滑进她的口内,缠着她不停躲避的丁香小舌,霸道地,急切地,饥渴地深深地吻进她的喉咙深处,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天旋地转。
两行清泪顺着秦若琳的小脸滑落。
对方吻到咸咸的泪水时,倏地松开了唇,黑暗中,秦若琳泪眼看到对方眼里有着对她深深的爱与怜惜,更有着压抑着的情欲。
他不是真正的采花贼!
他是谁?
慕容青枭吗?
不,不是他,慕容青枭的吻秦若琳最熟悉不过了,这个人的吻是陌生的。
蒙面人轻轻地吻去了她的泪水,大手一松,身子一退,放了秦若琳,一闪身,便消失在秦若琳的房里。
她颤抖着身子从□□坐起来,心里更加忐忑迷茫了,她此时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总是招惹了桃花债?
那个人是谁?
他到底是谁?
秦若琳觉得心乱如麻。
当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时,她倏地抬头,吃惊地瞪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闪出来的一名黑衣人。
“若琳,是我。”第二次出现的黑衣人低哑地开口,并且扯下了蒙面的黑布,赫然是慕容青枭。
“枭王爷?”秦若琳怔怔地低叫着,他怎么来了?
“若琳,你怎么了?”黑暗中慕容青枭的双眼如同鹰眸一般,紧紧地攫住了秦若琳的脸,捕捉到她脸上的泪痕时,他心一紧,倏地上前几大步,扳住了秦若琳的双肩,低柔地问着:“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我没事。”秦若琳轻轻地挥开了他扳住她双肩的大手,急急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害怕他看到她红肿的唇瓣,刚才那名蒙面人的气息依旧残留在她的唇上,是那般的灼热,那般的霸道,那样的饥渴。
“若琳。”慕容青枭不满意秦若琳对他的疏离,他受不了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他很想看到以前的那个她,总是淡淡地笑,轻轻地说着话,和她相处总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怀念那种日子。每次他出现,她都会沏茶给他喝,他天生不会品茶,可是唯独对她的茶能品出茶的味道,所以他爱喝她的茶。
可是自从罗一阳提亲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疏离了,他威逼她不能接受罗一阳,要她拒婚,其实他也知道她根本就拒不了婚,在这个年代里,婚姻大事本来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他说她不拒婚,就算她嫁到东夷国去,他也会骚扰她,他只是为自己找一个继续缠着她的借口。
他舍不得放下她呀,他放不下呀。
可是……
“王爷,夜色已深,烦请王爷速速离去,以免让人误会。”秦若琳轻轻地说着,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淡淡,却让慕容青枭听到火冒三丈。
☆、试探(5)
他几步窜上前,大手用力地捉住秦若琳的手臂,用力一扯,把秦若琳反身扯进了他的怀里,他搂着她的腰,扯着她到窗前,打开窗户,强行搂着她跃出了窗户,如燕子一般,掠出了房间。
“王爷……”秦若琳低呼着,惧高的她,不敢低下头去看着地面,只能紧紧地攀附着慕容青枭。
慕容青枭搂着她施展轻功,离开了客栈。
夜色深重,镇上的人家都沉入了梦乡,到处一片宁静。
慕容青枭搂着秦若琳离开客栈之后,扯着她到了一处无人之巷,把她推压在墙壁上,低吼着:“若琳,你在逃避我!”
“王爷,放开我。”秦若琳低低地说着,语气带着无尽的心痛与怆凉。
她和他之间,明明就没有结果,为什么还要纠缠不休?
她爱他,可他不愿意承认爱她。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了,相见,却不能再相缠。
她现在只要一看到慕容青枭,她就会想起了车夫的死,就会想到自己的平静人生都是因为慕容青枭而起。她不是那种愿意怨恨人的人,可是有时候她真的会怨慕容青枭。
他一手把她扯进了这个大漩涡里,害她再也回归不到平静。
“你以为你嫁给罗一阳就能摆脱我吗?”慕容青枭被她的挣扎推拒气得口不择言。
闻言,秦若琳浑身一颤,抬起明亮的大眼,在黑夜中宛如两颗夜明珠,却闪着亮光,那是泪花。
“敢问枭王爷与民女是什么关系?”秦若琳紧咬着下唇,定定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慕容青枭。在慕容青枭面前,她觉得罗一阳真的很好了,很大度了。慕容青枭除了爱他自己,从来不会想到其他人的感受。他就是自私的一个人,永远比不上罗一阳大度。
秦若琳心痛地想着,可她偏偏就是对这个自私的男人动了心。
感情的事情,真的让人难以捉摸。
她一再地告诫自己不能爱上慕容青枭,结果呢?
“秦若琳!”慕容青枭低吼着。
秦若琳这一句话无疑如棒子一样狠狠地打在他的头上,是呀,他们是什么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别想摆脱我,我就是要骚扰你,一直骚扰你……”慕容青枭气急败坏,也语无伦次了,秦若琳的质问让他尝到了后悔的滋味,心里有了痛意。
他低下头来,发疯一般吻上秦若琳的唇,狠狠地吻着,发疯,发狠,发狂地吻着。
秦若琳如同木偶一般,不挣扎,不推拒,不回应,任他蹂躏。
“若琳……”察觉到秦若琳的反应之后,慕容青枭心痛地移开了唇。
秦若琳在他的怀里仰起泪颜,低低地哀求着:“王爷,求你放了我吧。大叔的死,其实与你我都脱不了关系。”秦若琳的语气带着深深的自责。她泪流满面,低低地说着:“如果不是你当初请求要见我,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搞乱着我的人生,不是你把我带出府,不是你诱惑我到天阳山庄,不是你把我推给叶少开,那么我不会认识罗一阳,也不会成为他的太子妃。我不爱他,他对我很好,可是我就是做不到爱上他,我很痛苦的,很痛苦,这些都是因为你而造成的,你知道吗?你今天堂而皇之地质问我,说我别想摆脱你,请问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试探(6)
秦若琳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地扎伤了她的心,扎伤了慕容青枭的心。
白天经历了生死之时,秦若琳对慕容青枭的感情多了一种怨。
“大叔是因我而死的,他是因我而死的……”秦若琳哭倒在慕容青枭的怀里,她其实就是无法从白天那一幕走出来。
她善良到连一只蚂蚁都不愿意踩死,车夫不是她杀的,却因她而死,她有一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感觉。
这对她的心灵,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若琳,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慕容青枭心疼地搂紧了她哭泣的身体,幸好秦易非点了她的睡穴,要是让她知道那些杀手来自皇宫,真正要对付的是秦贵妃时,她可能会更加的自责,更加的担心。
慕容青枭的双眼闪过了寒意,这一次回来,他一定会进宫追查到底,他倒要看看是哪一个妃子胆大到敢安排御前侍卫半路刺杀回国的东夷国太子妃。
“慕容青枭,放了我吧。”秦若琳低泣着。
她受够了他的骚扰。
慕容青枭不出声,大手却下意识地把她搂得更紧了。
秦若琳在慕容青枭的怀里放肆地哭了一会儿,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吐出来后,感觉轻松了很多。
“夜色深了,我带你回去。”慕容青枭替她轻轻地拭去了泪水,那动作是那般的温柔,那样的充满怜惜,却让秦若琳心更痛。
她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地点了点头。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