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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
最终阅看的时候,乾隆一个秀女都没有给自己挑选——他看了一圈也没见着合自己心意的美人。
之后,就是给皇子们的了,乾隆给永琳挑选的侧福晋是正黄旗满洲副都统、镶蓝旗护军统领、参赞大臣舒常之女舒穆禄氏,这小姑娘的爷爷就是现任的领侍卫内大臣、户部尚书、伊犁将军舒赫德,这样的身家,便是做嫡福晋也尽够了,静斓表示很是满意。又把满洲镶蓝旗,三等侍卫桂林之女伊尔根觉罗氏给了永璆做侧福晋,这个姑娘长相不错,人也乖巧懂规矩。永琰的侧福晋是刘佳氏,和上辈子一样。
太后亲自给永璂挑了出身汉军正红旗的福建兴化府知府郭世勋之女郭氏做格格,这姑娘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得太后亲自垂询的还有绵亿和绵佑的嫡福晋,吏部尚书、内大臣、右副将军阿桂之女章佳氏端庄有礼,被指给绵亿为嫡福晋,而正蓝旗汉军副都统、理藩院左侍郎鄂宝之女谟託氏今年十三岁,比绵佑大了一岁,太后决定把这个看起来温柔可爱的小姑娘留给绵佑,等过一两年正好成婚。
剩下的就完全是静斓可以做主的了,比如说,把出身满洲镶黄旗的一等伯兼一云骑尉、镶蓝旗汉军都统傅良之女富察氏指给了克善做嫡福晋,再比如说,指给简亲王世子积哈纳的嫡福晋,大学士三宝之女伊尔根觉罗氏。
还有些因为年岁小而记名的秀女,比如说二等信勇公复兴之女瓜尔佳氏,吏部尚书官保之女乌雅氏,副都统、右副都御史明山之女伊尔根觉罗氏,大家都知道,这三个就是留给永琳他们三个皇子的。
虽然娶了侧福晋,虽然都有了爵位,但乾隆还是以三个阿哥年纪小为由,将他们留在了宫里。
“等大婚以后再考虑开府的事情吧。”太后也这样说。
于是,三兄弟眼睁睁看着被封了贝勒的绵亿乐滋滋的带着老婆和老妈出宫当家作主去了,自己只能带着自己的侧福晋从毓庆宫搬到了南三所,而乾隆给永琳选的住处就是南三所正中间的撷芳殿,永璆和永琰分居其两侧。绵佑眼含热泪送走了叔叔和哥哥们,回头一看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小鬼们,无比哀怨,为什么我就偏偏晚生了一年呢?我也想有自己的府邸!
静斓也免不了叮嘱两个儿子,“现在你们就算是大人了,也该肩负起你们的责任来了。不过,这新人虽好,你们却不能只顾着儿女情长耽搁了课业。若本宫发现你们勾着爷们儿,让爷不干正事儿,甚至亏了身子,本宫可饶不了你们!”后面这句就是对着新进门的侧福晋说的了。刚娶进来的时候倒是对她们和颜悦色了两天,不过听说永琰这两天在课业上有点儿懈怠了,静斓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
而且她们终究只是侧福晋,本就比嫡福晋早进门,万一把她们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毛病,等嫡福晋进门以后闹得家宅不宁,还不如现在就让她们有了敬畏之心。
这一年年底,善保也入宫做了三等侍卫。
正月的家宴上,绵亿嫡福晋章佳氏传出了喜讯,太后看着他们小两口乐得合不拢嘴,茗媖也激动得嘴巴都有点儿哆嗦了。
静斓看着茗媖仍显得年轻的脸庞,感叹起来,茗媖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她都是要当祖母的人了,而自己呢?想到这里,静斓忍不住一个哆嗦,自己才二十九岁,已经当婆婆了,而且很可能用不了多久也要当祖母了。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呀!
回了翊坤宫,静斓第一件事就是对着西洋镜照了老半天,直到确定自己仍旧年轻美貌,皮肤依然光滑有弹性,一点儿皱纹都没有,这才放下心来。
三十八年的二月,永璂终于抱上了他的嫡长子,乾隆赐名绵偲。
这一年,乾隆终于下定决心,正大光明匾后面多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是谁,很多人心里都已经有了底,因为在秘密建储之前,乾隆的后宫总算结束了由贵妃掌宫的局面,端贵妃钮钴禄氏晋升为皇贵妃。之后乾隆也时常把永琳带在身边,甚至还会让永琳去旁听乾隆和诸位军机大臣们商讨国事。
虽然如此,但静斓一系却仍如同往常一般小心谨慎,并没有作出什么得意忘形之事来。须知皇帝和皇储之间总是有矛盾的,现在因为永琳年纪小自然好说,但乾隆寿数长着呢,万一什么时候触了逆鳞,圣祖的废太子可就是前车之鉴,何况现在永琳又不是太子。
“永琳,你要记住,不管现在有多少人向你示好,你都要记住,天无二日,大清国只有你皇阿玛一个君主,其他人都是臣子,都是他的奴才,记住了吗?多想想圣祖皇帝的废太子。”静斓郑重的看着永琳。
“额娘你放心,儿子晓得的。”永琳看着母亲,眼中熠熠生辉。在皇权面前,任何亲情都得让路。虽然他出生的时候,大哥和三哥都已经没了,可不代表他就不知道。表面上是因为大哥和三哥对死去的嫡母不够哀痛,可实际上呢,还不是为了防着他们觊觎太子宝座。虽然现在皇上很宠爱他,可他也不是傻子,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他自然不会得意忘形。而且,那是他的皇阿玛,给了他万分宠爱的皇阿玛,他还是很愿意做一个孝子的。
做为贤惠的皇贵妃,静斓亲自为和恪公主挑选了额驸,其实她根本没废什么工夫,直接按照记忆中的样子,选了兆惠的儿子乌雅氏札兰泰。
兆惠是乾隆的宠臣,又是个位高权重的,人也很好,和恪公主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好运,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禁不住喜极而泣。乾隆本就属意札兰泰,便觉得自己和静斓实在是心意相通,很是高兴。
婉妃却没有什么嫁女的心情。和恪公主不是她生的,也不是她养的,长到十来岁突然改了玉牒,其实这母女俩都有点儿适应不良,每次见面也不过是客气几句。以致于和恪公主出嫁的时候,婉妃险些没反应过来这要嫁的是自己的女儿呀。
这个时候,兰馨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皇家能有孩子的公主不多,尤其兰馨还是太后的贴心小棉袄,看着兰馨的肚子,太后笑得脸上的褶子更密了。知道太后心疼兰馨,静斓赶紧准备了一大堆养胎的东西给兰馨。
看着婚后幸福的兰馨,被姐姐的不幸婚姻刺激到的和恪公主才总算不那么紧张了,至少自己身边就有个过得好的例子。
到了八月,和恪公主就坐着轿子晃晃悠悠出了皇宫,走向了另一段完全不同的生活。
处理完了和恪公主的婚事,其他人可以歇一歇,静斓却不行。豫妃的病情越来越重了。
豫妃原本想着,好容易有了一个儿子,自己后半辈子也算是不愁了,谁料到这身体不争气,这儿孙福是享不到了,可她还是放不下孩子,只能希望皇上和皇贵妃看在自己病重将死的份儿上,能够善待她的永琭。
“皇上,娘娘,奴婢蒙此天恩,能侍奉皇上和娘娘,还有了孝顺懂事的儿子,真皇恩浩荡。只是奴婢福薄,怕是再不能侍奉皇上和娘娘了。”豫妃虽然满脸病容,却仍旧收拾得干净整齐。
“豫妃姐姐胡说什么呢!你才四十五岁,素日又最是康健的,不过是点儿小病痛,怎么就这般作践起自己来?须知这精气神最是要紧,自己先泄了气可怎么能成?以后永琭的福晋还要你亲自给他张罗呢!”静斓拉着豫妃的手,眼圈儿就红了。
“没错,皇贵妃说的是,豫妃你就放宽了心吧。”乾隆也在一旁劝着。
豫妃点点头,“现在奴婢身子不好,怕是照顾不到阿哥了,求娘娘能看顾一二。”
“你放心,我自然会照顾好他的,等你好了,我定还你一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静斓拍拍豫妃的手背,语气柔和。
对于静斓,豫妃还是放心的,毕竟永琭对静斓没有半分威胁,静斓身边有四个满妃生的阿哥,唯一的嫡子也和她亲近,地位无人可动摇,永琭现在只是蒙古妃子的儿子,和帝位无缘,静斓自然不会费这个力气去对付永琭,只要有点儿脑子都会好生照看着永琭,博个贤良名声的。
豫妃想的不错,静斓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去对付不会妨碍自己的永琭,而是亲自照料他的衣食起居,比对自己亲儿子还要小心细致。此举很是博得了太后和乾隆的夸赞。
豫妃此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永琭,看永琭在皇贵妃身边被照料得很好,心里也就安稳了。
这人呐,要是有点儿什么放心不下的,可能还能爆发出什么生命潜能,可豫妃现在已经没了什么忧患,也就只能死于安乐了。
乾隆三十八年十二月二十日,豫妃博尔济吉特氏薨,年四十五。可怜兰馨正好在豫妃死后第三日诞下小阿哥,虽是喜事却连小小庆贺一下都不敢。
只有六岁的永琭骤然没了额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都快泛了青。
豫妃是庶母,皇子女们也都要尽些心的。不过此时天气正冷,哭灵本就折腾人,何况是自幼娇养
的十格格,没出三天就病倒了。
一头是亲自养大的十格格,一头是刚刚丧母情绪极端不稳的永琭,静斓哪头都不敢耽搁,又要操心豫妃的丧事,便觉得不大方便了。在后宫里扫了一遍,现在妃位以上的只剩下颖妃和婉妃两个了,颖妃膝下有永瑑,就求了乾隆让婉妃做了永琭的养母。
婉妃已是年近六十之人了,哪曾想居然还能得个养子来抚养。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未来会不会晚景凄凉的大事,如何会不慎重对待。慢慢的,虽然永琭不能全然忘了豫妃,可是对婉妃也有了亲近之意。
婉妃觉得,虽然自己一辈子不怎么得宠,也没有生下一子半女,但老天对自己已经很厚待了,一生生活富足,衣食无忧,享尽富贵尊荣,又有了儿子承欢膝下,原本就很好的心态顿时更好了,原本就健康的身子也就跟着越发康健了。
只有乾隆暗暗伤心,看看婉妃,想想魏贵人,暗叹一声,喜欢的妃子那么多都年纪轻轻的没了,怎么这不喜欢的一个个都活老大年纪怎么都死不了呢?
复得
乾隆三十九年,对静斓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年。
这一年,她正式要当婆婆了。
虽然之前儿子已经娶过了,可那只是侧福晋,这次可是轮到娶嫡福晋了,她的儿子要大婚了。
刚进四月份,乾隆就下了圣旨,要给儿孙们准备婚事了。
二等信勇公、散秩大臣、伊犁副都统、将军温福一路领队大臣,复兴之女瓜尔佳氏指给皇十五子永琳为嫡福晋,吏部尚书官保之女乌雅氏为皇十六子永璆嫡福晋,副都统、右副都御史明山之女伊尔根觉罗氏为皇十七子永琰嫡福晋,正蓝旗汉军副都统、理藩院左侍郎鄂宝之女谟託氏为循郡王永璋过继子绵佑嫡福晋,绵佑已经正式被封为贝子了。
单从乾隆选的儿媳妇就看得出来,他对永琳是多么偏心了。细细数来,在诸皇子中,只有皇十一子永瑆能与之相比,不过永瑆现在已经不得圣意,一时间永琳风头无两。
而更重要的是,大婚后,永璆、永琰和绵佑三个都分了府,出宫去了,只有永琳仍旧留居宫中,住在撷芳殿。
好容易张罗好了婚事,喝了媳妇茶,一旦松弛下来,静斓就觉得非常不舒坦了。
这几年连着没了和静公主、庆贵妃和豫妃,乾隆母子俩就怀疑运道不大好了,此时又传出皇贵妃身体不适,乾隆和太后都吃了一惊。尤其是乾隆,这些年他喜欢的妃子一个个都走了,剩下的里面能让他看得上眼的也只有皇贵妃一人了,其他的不是太老就是无趣,要么就是相貌不够好,若是这次皇贵妃再有个三长两短,那么这后宫虽大,却也没有他可去之处了。而太后担心的是,皇贵妃要是没了,后宫里头再也没有能够看得上眼的满妃了,虽然皇帝已经差不多可以确定是永琳了,可若是没了皇贵妃,就算以后永琳登基,他们钮钴禄氏也未必能让新皇看顾多少了,毕竟那是爱新觉罗家的皇帝,不是他们钮钴禄氏的皇帝。
一时间,乾隆和太后都有些坐不住了。然而,终究没有哪个妃子病了,能招得太后和皇帝都跑去探望的,只能按捺住焦虑,派人去翊坤宫打听消息。
吴书来是灰白着脸出去的,却是端着笑脸回来的。
“回皇上,回皇太后,奴才给主子道喜了。”
一听这话,乾隆和太后先松了一口气,看来皇贵妃是没有危险了,大概皇家又要添丁了。
“究竟怎么了?”乾隆虽然有了感觉,但为求保险,还是问了一句。
“回皇上的话,皇贵妃娘娘有喜了,已经将近四个月了。”
乾隆眉毛一抖,眼立刻笑眯了起来。真不敢相信,他都是六十四岁的人了,连重孙子都有了,现在居然又有了孩子,乾隆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轻了许多,果然朕还是宝刀未老呀,不愧是真命天子。
太后也眉开眼笑起来,皇帝子嗣越多,她就越高兴,隔了多年,她又要添一个孙子或是孙女了。
翊坤宫中,静斓现在没有精神去理会源源不断的赏赐,她现在仍有些不敢置信。
原以为,自己不再是汪琦蓉,而且现在也三十岁了,年纪不小了,也就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有身子,而且算起来这孩子出生的时候大约是能和她的和孝对得上的,难道这个孩子还是和孝吗?
静斓觉得,自己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这真的,是她的和孝吗?
因为太后、皇帝的重视,静斓也想安生养胎,便爽快的放开了权柄,把事情分给颖妃和婉妃两个帮衬,自己身上的事务少了许多,顿感轻松。
乾隆让永琳到吏部跟着学习,顺便成了军机处编外成员,永璆也开始学习处理内务府的事务,只有永琰闷闷不乐,因为他被派到了礼部,实在不合他的心意。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胎了,可这一胎,却比前面两胎更加受重视,毕竟这是乾隆证明自己老而弥壮的机会。
大概为了多来几个证据证明自己的能力,乾隆这段时间对后宫的兴趣大增,而且体形丰满,屁股大,看起来比较能生养的那种类型的嫔妃比较受宠,而他之前喜欢的柔弱型美女侍寝率明显下降。
丰腴型的宁常在,在翊坤宫当了不知多少年空气之后,突然间大为受宠,宁常在进宫十年还多,第一次有这等风光,眼角眉梢都透了喜意。若是之前几年,也许她会得志便轻狂一下,然而现在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她早就深谙宫廷生存法则,尤其当她只有完全靠不住的宠爱,而没有儿女的时候,更是秉持了低调谨慎谦恭的原则,倒是让太后瞧着比较满意,亲口赞了她一句“是个懂事老实的,不轻狂,皇贵妃调教的好”。
孕妇生涯过得很快,四十年正月初三,静斓很顺利的产下了小女儿,十一格格。
同样的日子,同样的时辰,再配上同样的模样,静斓抱着十一格格喜极而泣。她的女儿,终于来到了她的身边。
正月十九,成亲多年的冯氏终于为和铝硕印�
十月的时候,宁常在和平常在被查出有喜,乾隆很高兴,当即晋位为宁贵人、平贵人,一个月后又封宁贵人为循嫔,一时间羡煞了不少低位嫔妃,尤其是平贵人,对宁贵人暗中咬牙切齿,眼都快红了。倒是循嫔,仍然对静斓恭敬,对其他姐妹和气,没有一丝的骄狂劲儿。她自己想得清楚,皇上年事已高,就算这胎是个阿哥,就算他能长大成人,也不过是从皇子变成皇弟罢了,不管是从这孩子的年纪看,还是从自己的出身看,他都没有登上大位的可能。所以,循嫔依然一心一意跟着皇贵妃走,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抱着小女儿,静斓刻意忽略了很多事情。比如说,现在后宫妃嫔们的争宠手段。魏贵人当年还是令妃的时候,为了拢住皇帝,用了不少禁用的药物,此事并非无人知晓,现在那些年轻的嫔妃们为了抓住皇帝,竟争相用起了这种手段。乾隆已经是六十五岁的人了,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虎狼之药。此事虽然见不得光,众人也用得足够隐蔽,但静斓现在毕竟管理着宫务,想知道这些事其实一点儿也不难。只是太后年纪大了,对后宫事务也就不上心了,此事大约只有太后是完全蒙在鼓里的。
当初就是因为听说了那些年轻嫔妃们给乾隆用虎狼之药,她才在坐完了月子后以身子受损,需要继续休养为由,没有把大权收回来,仍由颖妃和婉妃管理公务,自己只是时不时的过问一声罢了。
这样,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也是颖妃和婉妃的问题,与她这个体弱的皇贵妃无关。
看着手中的绣帕,静斓冷笑一声,扔进了炉子。
方才去御花园走动,没想到竟拾到了这一方帕子,上面的香味明显有异。
“去查查,不久前在那一处出现过的有什么人?”静斓翘起唇角,猜想着是谁做出此事。
某个嫔妃无意中落下的?可能性虽有却非常小。还是有人想要借着她的手除掉什么人?这倒是很有可能。
明明据唐彬说,半个时辰前他路过那里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可她经过的时候,就恰恰躺了这样一方帕子。静斓眯了眯眼睛,看来身边还是有了漏网之鱼呢,想当钉子,就要做好被拔除的准备。
然而这么长时间,静斓想到的多与自己有关,却半点儿没有想到此事对乾隆身体的危害。
静斓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思到底怎样。明明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乾隆来说是有很大危害的,明明知道有不少皇帝就是死于这些药品,可她却装作一无所知,任由乾隆糟蹋自己的身子。也许是因为知道乾隆会活很久,即使上一世乾隆不曾用过这样的药物,也或许是因为,其实她心里是希望乾隆早些死去的,毕竟太后比皇贵妃的日子要好过许多,皇帝的母亲也比准太子的母亲更加尊贵。
在皇宫里,皇后算什么,看看之前的孝敬皇后、孝贤皇后和那拉皇后,哪里比得过太后的尊贵。
而她,想要的就是这一份尊贵,独一无二的,不可取代的尊贵。不必总是战战兢兢的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不必小心侍奉皇帝和太后。
这样的想法,简直是诛心,可却是实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