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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 ”齐齐大叫……
“你再叫……”韩易艰难地道:“我就抓不住你了……给我闭嘴!不许乱动!!”
齐齐立马安静下来,韩易深呼吸几口,然后大喝一声,齐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腾云驾雾天旋地……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韩易把齐齐甩上地面之后,顿时轻松不少,使劲一纵身,也爬了上去。
齐齐晕乎乎地坐起来,猛地发现眼前冒出个黑漆漆地人头,又是一声尖叫;韩易爬上来没好气地道:“好了!没事别大呼小叫地吓人……你有没有个男人样子?”
齐齐颇感委屈,眼泪打;但是他的可怜没有勾起韩易的意,他的意力完全集中在了眼前的云舟上……没错!这个小岛上有一只没有任何标识的中型云舟!
而且上面虽然好像没有人,却有着灯光,显然这不是被荒废的云舟……这个幽灵一样的岛上有人!
绕过云舟,齐齐取出照明用的萤火虫小球晃了晃,光芒顿时洒下,让他们看清了眼前的东西——是一个坟墓,墓碑上什么字都没有,空白的一方青石板在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这个小岛不大,全部是荒芜的平地和小丘陵,几乎是可以一眼望到头;诡异的是,完全没有看到人的影子,到处都是光秃秃的,连废弃的房屋都没有一个。
那么,云舟上的人去哪里了??
一阵寒冷的风携着点点白雪飘来,齐齐打了个冷战:“我……我冷……”
韩易抬头看了看四周:“好像要下雪了,我们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不然会被冻死的……”眼神望向那云舟:“我们……先去那船上看看吧……”
“不太好吧?万一有人的话……”齐齐战战兢兢地抱着手臂道:“这里……好怪,会不会……有鬼??”
韩易镇定地摆摆手:“怎么可能有鬼?我……”话没说完,身旁的坟墓里突然发出咔咔的群岛声音,在夜空下面回荡得可怖极了……
顿时,两个人面面相觑,都是脸色粪地看着那坟墓……
苏醉他们从裕阳群岛边境行驶六天之后,回到了银野国主岛,苏醉就此忙碌了起来。
他们抵达银野国的时候,是银野国的十一月初,受莫名的风雪和腥风血雨的影响,最近都是大雪大雨的天气;同月,苏醉迅速拨下资金,组织农户采用竹竿搭建框架,以草席遮风挡雨的办法,在田地里建起了无数个简易的保温大棚,银野国农户的粮食得以薄。
但是,其他国家就惨了——气温慢慢降低到了大约只有不到零下而已,三个原因让整个大陆面临愁云惨雾。
田地里的农作物在短短的几天里迅速枯死,五国的人民都面临了粮食断收的困境,这是其一。
天气突然冷,御寒的措施和御寒的物品之类也是严重缺乏,悬浮大陆上根本没有棉花之类的农作物,除了毛皮,他们完全没有其他可以用来御寒的东西,这是其二。
其三,也是最可怕的一点:这次的腥风血雨从西北荒芜之地一路席卷,经过裕阳群岛的边界、风逐国边界、红染国的东北部,一路快到大陆南部了才停止下来,对这几个地方造成了不少的损失,有很多小岛上的人都在这场浩劫里丧身,尸骨无存。
混合无数牲畜和人民骨血的红色雨水在大陆整个西面和中部蔓延了两天,腥臭之余,还夹带了极其恶劣的病菌;于是,可怕的瘟疫发生了……
人们上吐下泻、皮肤烂……最初的低死亡率在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就蹿升,尤其是金翎岛和它附近的地方,许多岛屿都成了死城,阴暗的气氛笼罩了大陆西部和中部,东面和南面的人也是人人自危。
风逐国、红染国,全部都在瘟疫的范围内;而东北方位的云野国、正东面的祈桑国,以及东南位置的银野国,虽然暂时不在瘟疫的范围内,但是随着疫情扩散、寒冷、粮食断收……的加剧,也完全没有任何值得庆幸的成分存在。
至于裕阳群岛,因为苏醉的先见之明,没有受到瘟疫的骚扰——苏醉早料到了瘟疫到来的可能性,到了那边的那天,他就吩咐苏铭交代下去,禁止出岛和进岛,把岛封锁起来。
然后,命令不许吃天下掉下来的肉块和这几天死去的牲畜的肉、暂时不要喝露天的水,各个岛上都只能先集中食用未被血雨污染的井水,大家排队,每天早上集中起来取水一次,按户头人数来取,平均分配。
让极地开了防止霍乱的药方,让苏铭进去之后备着药物,时刻准备应付突然情况。
在这样的措施下,裕阳群岛果然没有受到波及,仅仅有少数人出现了简单的腹泻和发热,吃了药之后也很快痊愈了。
俪浅青不顾自己已经怀胎六月的身体,联合众多重臣,在十二月底的时候趁着人心惶惶无心作战的时机,一举攻入红染国王城;带着极地给他的药方,安排人到处传播,止住了红染国蔓延的瘟疫,于是民心重新恢复。
可惜的是,因为他身怀有孕却不顾安危,走进红染疫区安定国家的举动,苏铭和他产生了一些争执,两个人僵持不下,又一次天各一方。
也同样是十二月,大雪终于完全压境,由苏醉的妙计,苏铭大胜风逐国。
苏铭和俪浅青争执不下的时候,苏醉暗示他前去红染国提亲;苏铭带着聘礼上门,公然表示向红王求亲;红王勃然大怒,把苏铭扣押入监牢。
51 (6)红染国双喜临门
而不久,苏铭就带着风叶她们偷偷出现在了风逐国的边境,暗地截杀了风逐国派遣送粮食支援边界的队伍,就着大雪把他们掩埋在了无人之处。
瘟疫刚刚过去,饱受饥饿的人们一直在等着送粮食的到来,结果完全没有等到;前去催促官府的人,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杀了,头颅被高高的挂在了城门上,于是,对官府的怨愤让人们揭竿而起。
苏铭他们的任务达成,一行人在动乱中无声无息地离开了风逐国,又回到了俪浅青的囚室里。
风御溪的统治本来就不得人心,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个偏僻小岛的起义,居然得到了无数苦难民众的支持;内忧外患之下,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银野国的军队就踏平了风御溪的王宫,逼迫风御溪退位。
银王苏醉,从来不曾出兵进犯他国的苏醉,突然出手,一出手就大获全胜的名声顿时传开。
而云野国,却是意外地被祈桑国侵占了;这个事情其实也在苏醉预料当中,并不稀奇。
林泉几乎是仅仅晚于苏醉三天左右的时间回到了祈桑国,由于一直以来充当他替身的沐薰不知所踪,他恢复了祈桑国储君的身份,正式出现在了祈桑国的政治舞台上。
风逐国绵连银野国的总攻之际,风御溪曾经派遣使者前去祈桑国寻求已经改名为沐泉的林泉的帮助,但是林泉只是大笑,随后斩杀了使者,拒绝了风御溪的求助。
苏醉趁着大陆混乱之际出兵攻打风逐,林泉则趁着银野国巨大兵力都集中在攻打风逐和援助红染的时机,果断地对云野国发起总攻,几乎与苏醉同期得胜。
银野得胜后,红王对外表示放出了被他囚禁数天的苏铭,惨出人预料地招苏铭为王夫,订下婚约准备择日成婚。
而云野和风逐消失在了悬浮大陆的历史舞台上,银野国和祈桑国一举成为大陆上各据一方比邻而居的两大霸主。
次年二月二十六,红染国双喜临门。
一月二十六那天,俪浅青临盆——虽然孩子才7个半月,但是双胞比不得单胎,7个多月的时间已经足够孩子长成惨发育完全,所谓瓜熟蒂落,时候到了,自然也就生产了。
一月二十五的晚上,俪浅青睡眠之间总是感觉隐隐腹痛,这已经是连续发生了4天的短暂腹痛。
经过御医的诊断,确定近两天会生产;第二天中午用过午膳,午睡中的俪浅青感觉腹痛频繁,到了晚上张灯时分已经演变为阵痛,宫缩开始。
御医正式通知,陛下已经进入分娩阶段。
6个小时之后,一对双胞胎陆续娩出俪浅青的身体,响亮的二重奏哭声响彻宫廷……这个时候,在几天前收到消息,估摸着俪浅青就快生产的苏铭不眠不休地赶到了王宫里。
风尘仆仆的他听到了充满活力的婴孩啼哭,顿时满眼喜悦和激动,朝着寝宫方向飞奔。
当他进入内殿,他确定眼前的画面将镌刻在他的脑猴直到永远……
御医和助手以及两个奶妈都在场,俪浅青白皙的俊脸水洗一样的苍白,一头长藩润凌乱地贴在耳侧,翠色的眼睛难掩疲惫,却带着温和自豪的神情看着站立在床边为一对红扑扑的小婴儿洗身的奶妈。
苏铭带着风尘和胡茬,走过去帮助御医抬起俪浅青虚脱的身体,暂且换下被鲜血和羊水濡湿的褥子和被子,接过在药液里浸湿的棉巾轻柔细致又快速地帮他清理擦拭了下身。
看到那消退了一些,却还是有些鼓胀的腹部、因刚结束生产而鲜红外翻宽松的后穴……看着那里渗出血丝,感觉到俪浅青的无力和疼痛,顿时,胸口传来欲裂的鼓动。
“你睡一下,我在这里陪着你。”苏铭帮此刻异常虚弱的红王擦拭了发际和后颈的汗水,温和地保证。
俪浅青疲倦地点点头:现在肚子里还是有余痛,尽管疲惫不堪,却根本没有办法入睡;但是,他看到了他家铭的心疼和爱惜,这样的满足足以让他身上的痛被忽略了。
于是,他闭目休憩,慢慢地就真的睡了过去。
现在,两个孩子都满月了,二月二十六既是两位小王子的满月酒,也是红王俪浅青和银野国敏王苏铭的大婚。
大婚之日,苏醉亲自到场祝贺;而苏铭既然身为红染国的王夫,当然也就要落户在红染国了;苏醉为了表示对二人的真诚赘,把已经归他所有的原属风逐国的蒲岛作为新婚贺礼送与了红王。
蒲岛是风逐国最为富庶的岛屿之一,是往来大陆航线之间的集散地之一,这样的礼物拿出来,为苏铭挣足了面子。
不过,红王陛下在接受银王陛下令人呈上的蒲岛的权印和地契之后,淡淡地对身边的王夫耳语道:“一个蒲岛,还不能让本王满意,铭,你还需要送给本王一样东西才能值得上两个王儿的分量呐!”
苏铭一面跟苏醉带来的侍卫大臣们寒暄,一边不疑有他地回问:“你还要什么?说吧,我亏欠你的,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且不能有损银野国利益的,我都会办到。”
俪浅青勾起笑容:“那就如此定下来吧!”他翠色的眼眸暧昧地扫视身边出色的王夫:“以后都由本王来疼爱王夫好了。”
苏铭顿时打了个寒颤:“……这……”
俪浅青黯然地叹息:“本王已经让了你一次,还千辛万苦地为你生育两位王子……可是你……唉,罢了,随你吧……”
苏铭现在对着俪浅青反倒是不知道怎么斗嘴了,皱眉思想斗争了半天,想了想,觉得这个事情上自己的确实亏欠了俪浅青良多啊!……于是……
“轮流。”苏铭低声道,这是他的底线了。
“好。”俪浅青勾唇一笑——铭,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在上面么?不利用你的愧疚把你压一辈子,我就不是红王俪浅青……
于是,红王终于是得偿所愿。
苏醉虽然没听到他们的话,但是从俪浅青的笑容上,他完全可以知道他家苏铭这辈子算是栽了,大概永远都不会有翻身的那一天了……不过,他知道俪浅青是真心爱着苏铭的,不然他不会愿意以帝王之尊为他生下孩子的。
苏醉淡淡一笑:消他们能幸嘎去,毕竟有时候看到身边的人幸福,会让人有一种跟着幸葛来的错觉。
也可以给人一种憧憬幸福的勇气……明明,你现在到底在哪里?现在我们周围的人都很幸福,我们也要早日相聚,用我们的幸福把他们都比下去……
苏醉虽然看起来仍旧是尊贵沉稳,但是在俪浅青他们这些熟悉他的人看来,他仍旧是难掩惆怅。
夜晚,苏醉在红染国的行宫里留宿,到了夜半,有人毫不掩饰步伐地来到他的院落外,低低笑了几声。
“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苏醉翻身下床,披了外袍燃了烛火,自顾自倒了杯茶水喝着,淡淡地朝外面道。
“也是,说起来,我们也是横跨两个世界的故人了。”外面的人淡淡笑道:“的确该好好叙叙旧了。”然后,来人大大方方地推开门,毫不畏惧地来到桌前坐下,进来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带上门。
“我们之间哪有什么旧可以叙?”苏醉笑道。
“怎么没有?”已经坐下来的林泉笑起来:“好歹我们也是多年的床伴,你说是不是,方锦弦?别否认,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必要,既然看穿了,就不必掩饰。”
“说得对,的确是不需要再掩饰,以你的头脑就算刚开始看不穿,现在也总该已经看透。”苏醉满不在乎地斟茶继续喝:“但是,我们之间的那点关系早已经结束了。”
林泉点点头:“那段关系的确是已经结束了,本来么,我们父子都是仰仗你的光辉才能生存,你是强者,你要求我做你的床伴,我没有余地反抗,而且我也不会反抗,因为你对我不算差。”
苏醉点点头:“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
林泉接着道:“现在我们都已经不是那个世界的林泉和方锦弦,所以,那边的纠葛我们可以完全放下。”
(7)脚下的世界
林泉不温不火地看着苏醉:“在这里,我是祈桑国的储君,实际的掌权者;而你是银野的王,我们的位置同等。”
苏醉点头:“说得对。”
“坦言之,方明我决不放弃。”林泉挑衅一笑:“但是除了方明的问题之外,我想我们暂时没有对立的必要。”
苏醉笑起来:“你是害怕我结合红染国去攻打祈桑国?”事实上他也真的是这么打算的,现在他和俪浅青所做的一切友好往来的表示都显示了这一点。
林泉摇头:“你我都知道悬浮大陆现在面临严重的悬浮石缺乏危机。这个资源问题不解决的话,大家都会失去脚下的土地,最终的结果不过是我们连同这个大陆同归于尽而已,谁也得不到便宜。”
“哦?”苏醉挑眉:“你半夜里不顾性命握跑到我这里,就是为了向我妥协?”
“是的,我来向你妥协,我相信你也早就意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我消我们可以合作,先解决这个攸关生存的隐患。”林泉提议道:“我知道你也许会说,我能解决的问题,你也能解决,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必要。”
苏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倒是很清楚我的脾性。”
林泉笑起来:“其他的我不想多说,你和方明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暗地里在做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我所做的,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
听到这里,苏醉倒是有点诧异了:“愿意的话就说来听听。”
林泉看到苏醉感兴趣,于是继续说下去:“方明也猜出我大约是在做电力设备,可是他也只是猜测出了个大概而已。事实上,我是在设法改造整个祈桑国主岛。”
改造整个主岛??苏醉倒是没料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计划,深邃的眼里露出一丝惊讶:“改造主岛……你是消把岛体改造成不需要消耗悬浮石就可以版主飘浮的城市?”
林泉摇摇头,神秘又得意地一笑:“非也……我不是想要飘浮,而是想要下坠。”他摊开手掌做出飘浮的动作,然后反手朝桌子上轻轻一拍:“我要让我们的岛体着陆,真正的着陆。”
“着陆……”苏醉咀嚼着林泉的话,略一考量:“可是,我们都不知道云端下面是什么,也许是无限的黑洞,也许是汪洋大海……贸然下坠并不闭。”
林泉抽出自己的佩剑:“我的双戒中之一可以离开我身边飞行,而我可以从另一柄剑的剑身上看到出去的那把剑身上映照出的情景,也就是说,它可以当做我的眼睛和分身,替我探查未知的地方。”
苦橙子2418:31 2011…08…02
“所以,你用剑飞行下去探查过?”苏醉问道。
“没错,我们的身体没办法下去,但是剑可以。”林泉微笑道:“我曾经让我的剑顺着云层下潜了差不多40天的时间,最后,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情景。”
苏醉不否认自己被带出了兴趣,问道:“下面是什么?”
林泉大笑:“你绝无法想象,下面居然就是一个文明世界,经过我多次观察,从地貌来看,下面应该就是21世纪的世界。”
他们脚下很远的地面……居然就是21世纪??
苏醉想了想,摇头道:“不对,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下面的人从来没有发现我们悬浮大陆的存在?”
林泉道:“到了他们高空的位置,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墙体阻碍了我的铰潜,所以我想,这里与那边世界之间,可能存在一个奇特的间隔,这个间隔是一个看起来没有距离感,其实却是无限大的空间间隙。”
“那么,也许我们可以把悬浮大陆与21世纪的世界看做是两块并排竖立起来的玻璃,,虽然它们看起来平行且紧紧相贴,但是它们之间还隔着一道被填满空气的间隙。”苏醉打了个形象的比喻。
林泉点点头,对苏醉的比喻表示赞同:“对,应该就是这样。虽然距离很近,但是两个世界去是完全无法交融的,5国的历代祭司们大概都是借由时间通道的扭曲,无意间顺着偶然打通的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被送到了这边。”
苏醉托了下颌思索了几秒头看着林泉:“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你大可以不必告诉我这些,自己去想办法就好。”
林泉审视地看了看苏醉,淡淡笑着:“我想我需要你的合作,因为我联系了一下你和方明的事情,想了想在21世纪里的你……总觉得你大概有什么办法穿越两个世界的。”
真是个敏锐的人,苏醉在心里这样想着,嘴上既不承认也不辩解,只是同样淡淡地笑道:“谁知道呢?我也只是偶然。”
林泉也不较真:“我只是觉得,我们可以先放下我们的争斗,一起设法为我们的国家谋求一个生存下去的环境。”
苏醉略有讥讽地笑:“想不到你还有为国家而奋斗的情操。”
林泉也不在意:“我也不想做太复杂的事情,更不怎么在乎其他人的死活,但是,我总不能做个没有土地没有臣民的国王吧?所以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