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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声‘圆圆’却让东陵轩胤表情一僵,莫媛媛神色更为困惑莫名!
圆圆?
东陵烈琰竟然叫她圆圆?
圆圆泪雾微浮,却不知自己为何而哭,在东陵烈琰怀里微微摇头,哽咽道:“我没事!”
见她如此排斥,东陵烈琰脸色顿变,将她拦腰抱起,潭眸一寒,
如刀一般锋锐地冷扫向来人,冷喝一扬:“滚,圆圆不想看到你们!”
而后,他抱紧怀中女子,避如蛇蝎地在他们眼中离开。
“皇兄……”东陵轩胤不死心地上前,欲要跟上。
“皇兄……”东陵轩胤不死心地上前,欲要跟上。
“轩胤,等等!”莫媛媛攥住此时理智全无的东陵轩胤,冷静阻止。
“媛媛,皇兄他不记得我们了,他,他怎么会……”
此时的东陵轩胤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焦灼与震惊,更有一种切肤的愧疚和心痛。
方才,皇兄竟然喊那个女子叫‘圆圆’,他好像忘了自己是九五之尊的身份,
也忘了他这个属于亲人的自己和曾经深爱过的弟媳。
然而,却只记得‘圆圆’!
莫媛媛此时觉得脑子乱遭遭的,而东陵轩胤却比她还要糟糕,整一个失魂落魄外加自惭形溃。
蓦地,莫媛媛一敛,似是想到了什么。
棒住他的脸,字字珠玑地开解道:“轩胤,你忘了宇文御医的话了吗?他说过大伯从那么高的地上掉下来,如果真的是被浸泡在水中昏迷两个时辰的话,就会有可能出现暂时失忆的现象,所以烈琰看到我们会觉得陌生也是情理之中,你现在别慌,从事发已经几个月了,我们现在应该好好了解缘由,好对症下药,无论如何,我们应该庆幸,烈琰他,还活着,没有比这个更值得我们期待的消息!”
那个男子大难不死已经是她不敢相象的庆幸了!
闻言,东陵轩胤如茅塞顿开,他神色一怔,然后了然地点点头。
是啊,没有什么比皇兄还活着的消息更振奋人心了。
夫妇两人的目光都望向朝草屋走去的二人,那熟悉的背景如今还在站在他们面前,
已经是老天爷给他们莫大的恩惠了。
东陵烈琰怀里的女子目光微抬间一撞到远处二人的目光,顿时身子一缩,抖得更加利害。
那个身着华裘邪俊男子的目光,如一把刀,让她如坠冰窑。
东陵烈琰因为那两个‘陌生人’出现而慌了心神,打破他以往的平静,
总觉得那两人就是他所有的过去。
东陵烈琰三步并做两步地提脚踢开草屋木门,然后将怀里情绪不对劲的心爱女子安置在木榻上。
圆圆似乎想起了什么,神情恍惚,竟透着慌意。
见她全身几乎都在瑟瑟发抖,心闷一窒,伸手捧住她的脸,
忧心问道:“圆圆,你是不是认识他们两人?”不然,她的反应怎么会如此反常。
一些凌乱的画面兀入脑海,一张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将一个胖胖的女子压在身上,
那个面具透出的狰狞寒意让她全身毛孔竖起,只觉后背一寒。
“圆圆!?”东陵烈琰摇晃她的身子一下,再次忧心一唤。
“啊?”圆圆回魂,脸色带着微微的苍白,定定地看着他,
反问道:“什么事?”她方才都沉溺在脑中突然出现的画面,让她几乎没有听到东陵烈琰的话。
男子细细审视着她,蹙眉:“你是不是……见过他们?”
闻言,圆圆先是一怔,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肯定道:“我没有见过他们啊,不过,
他们好像是来找你的!大哥哥,他们好像要带你走,你会不会……”
后面的话即刻被他打断!
“不许乱猜,圆圆怎么又忘了,不是才刚你说过我不会永远离开你吗?
而且,我也跟你一样,没有见过他们,既然如此,又怎么会跟他们离开?”东陵烈琰浅笑,
见她情绪怪异,也知道她此时少不了会郁乱猜测一翻。
心蓦一窒,他将她纳入怀里,双臂收紧,宣誓道。
“可是,那个男的叫你‘皇兄’,‘皇兄’是什么?”圆圆挣扎着抬头,仍然一脸担忧!
“那是皇室的一种称谓。”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迸出唇缝,东陵烈琰即刻神色一僵!
难道,他和那个男的一样,都是皇室之人?
否则,那个人又怎么会尊称自己为皇兄?
‘皇’这个字,仿佛与他渊源颇深!
只是此时他,真是想不起来了!
“那他们如果不走的话,怎么办?”圆圆蹙眉略略担忧,咬唇问道,
那两个人都找上门来,要让他们离开应该没那么容易吧!
他们好像是大鹰带来的,难道大鹰也认训他们吗?
东陵烈琰迟疑一阵,回道:“静观其变吧,他们应该没有恶意的!”
抬眸看向望面,潭眸闪过一丝恍惚!
那个男的,可是他的亲人?
那,那个陌女子呢?
为什么看到她时,他会觉得心,有些难受,又有些释怀!
猜不透的感觉让他想迫切的知道过去的所有,然一看到圆圆的愁容时,他又苦笑:忘了,也罢!
*************
屋外,东陵轩胤两夫妇都在外面站着受寒,等着草屋的主人把门打开请他们进去。
“媛媛,冷不冷?”东陵轩胤用力撮着妻子的双臂,忧心地问道,
她的身子不比自己的身子硬朗,还真担心她会挨不住寒意。
莫媛媛挨进他的胸膛,摇摇头:“冷,再冷也不能退缩啊,好不容易才看到大伯,难道你想离开吗?”
清婉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一脸倔强,她两手攀在他华裘下的腰身,相互取暖,这天,可真冷。
“你可以先离开啊,要不我让苍孤先带你回府吧!”东陵轩胤心疼不已,落吻在她的眉心,正容建议道。
莫媛媛用力一掐他的腰间,听到他‘喊痛’后,满意地扬眉,
拒绝:“不要,要回去就一起回去,我还真不信了,他们真能铁了心让我们在这里挨冻!”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那个女的一定会叫他们进屋。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终于,门打开,
走出来的,是他们久候多时的东陵烈琰。
“皇兄……”东陵轩胤一看来人,当即一脸欣喜的笑唤。
然而轩亲王的热脸却贴了别人的冷屁股,主人家压根不理人。
东陵烈琰将门掩上,脚步一滞,转首蹙眉,盯着眼前的陌生男从,
没有回应东陵轩胤,而是阴着脸提步走到灶台,过去后,动作麻利地煮着草药粥。
身后的莫媛媛疑惑,东陵烈琰真的变了很多!
如果不是真的失忆,怎么可能舍得会对他们视而不见?
当东陵轩胤看到堂堂一国之君,九五之尊的天子此时竟然在他面前挑着野草,
抓着粗麦大米,吃这些山乡野草来充饥时。
霎时,东陵轩胤与莫媛媛心头被浓浓的愧疚的塞满,心头一阵酸苦翻涌,五味杂陈,神色不忍。
东陵轩胤再也忍不住,走到他面前,不顾他淡漠的态度,
情绪起伏的关系,让他的声音略略哽咽:“皇兄,你怎么能吃这些东西!”
闻言,东陵烈琰脸色一寒,嘲道:“怎么?阁下觉得这些只是东西而已吗?
大米为五谷之着,虽然粗糙,却是生存之根本,这草药有五味,更有强身健体之良效,
在下吃这些东西有何不对吗?”
霎时,东陵轩胤哑口无言,亦或说心头此时更多的是欣喜。
即使他已经伦为山乡隐士,可是骨子里无不彰显着君王威赫的气魄。
他的眉宇是昔日熟悉的威严,字眼间是君者的气势,却依然犹在,
东陵轩胤再次试控:“皇兄,你真的不认识我吗?我没有骗你,
真的是你的六弟,我们曾经出生入死的,你都忘了吗?”
他真的无法相信皇兄既然真的忘记过去的事实,
他倒宁愿相信自己给他的伤害太多,让皇兄无法坦诚面对自己!
东陵烈琰加水的动作一滞,抬眸看了一眼神情悲痛的陌生男子,
他认真地摇摇头:“阁下一定是认错人了,我不过是山野粗汉,不是你的什么皇兄。”
言罢,他麻利的生火剁着草药,这种草都着咸味,可以充当盐巴,
还有昨天的捕获的一条鱼,麻利地洗好切好再放进去,
再拿另外一味除腥味的草药,不算丰盛却美味的鱼肉香草粥便已在闷炖中。
东陵轩胤看在眼里,心头是难言的心疼,忍不住迫切请求:“皇兄,跟我回去好不好,
让我把你的失忆症治好,一定会让你记得我的。”
寒风刮面,将两个绝色男子的乌丝吹扬!
他的声音带着满心的愧疚和焦灼急切!
东陵烈琰没有回应陌生男子的问题,而是突然间抬眸,
怔怔地看着远处不言不语只看着他的陌生女子,
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无从想起。
感受到东陵烈琰突然看过来的目光,她先是一怔,然后朝对方轻轻点头,回以淡淡的浅扬。
霎时,东陵烈琰神色一怔,蓦地蹙眉低眸,
对眼前的陌生男子冷道:“我无病无痛,为何要跟你回去,这里有我的妻子,
云潋山是我的家,我的根在这里,家人也在这里,为何要走?还是请阁下走吧,
我的妻子不喜欢看到山里出现陌生人,她会怕。”
字语凌厉,眉宇威赫,态度更有一种淡漠疏离!
东陵烈琰只觉眼前这两人给自己的感觉有太多的熟悉,一种浓烈的牵绊让他不知道如此面对他们!
妻子?
从东陵烈琰口中说出这种字眼,在他们耳中却觉得甚是骇人听闻!
霎时,东陵轩胤和莫媛媛两眸睁膛,听得面面相觑,万分震惊!
莫媛媛大汗:这家伙居然在这里成亲了?这迅速也太快了吧==!
东陵烈琰见两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快,顿时清逸绝美的脸上有臊,有怪异的红晕浮起!
然而,他却不想对他们矢口否认!
屋里,此时圆圆缩在床塌上不敢出去,却能听到外面谈话的声音。
当听到东陵烈琰说云潋山是他的‘家’,而她是他的‘妻子’时,只觉身心一震,满怀欣喜,如处云端。
脸颊微红,红唇含笑,眉宇间带着羞涩之意。
等粥煮好,东陵烈琰麻利地拿起两个竹碗竹勺,懒得跟他们唠嗑,冷然走出灶屋,留下怔怔发呆的两位陌生人。
直到主人家把门‘砰’的一声闭上。
东陵轩胤才对着同样震惊的妻子说道:“媛媛,我有嫂子了?”
那就证明,他不用担心皇兄会再对妻子余情未了吧??
如此一想,东陵轩胤心头一阵释然。
只是,那女的怎么好像一副很害怕他似的神情,那个眼神,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莫媛媛黑线抚额,真不明白东陵轩胤突然笑得那么傻气灿烂是为哪般?
草屋内,床塌上窝在东陵烈琰怀里的女子数着时辰,
秀气的眉梢一点点蹙紧,每天午时她都和他在云敛山的深竹林捕猎或者捕鱼,
然而今天却因莫名其妙被大鹰送来的两个不肯走的陌生人弄得不得不窝在屋里。
数着时辰,觉得天也是时候黑了,顿时抑头忧心问道:“大哥哥,咱们真的不打算请他们进屋
吗?天也差不多要全黑了,那么冷的天难道真的要让他们在外头一直站着吗?”
闻言,东陵烈琰脸色一怔,清黑如远山的眉梢一颦,指腹梳理她柔软青丝的动作一滞,
顿了顿后,反问她:“可是圆圆不是害怕他们吗?”
这也是他不敢叫那两人进屋的原因,圆圆看着那个自称是自己的六弟就害怕,
而且他也不放心让两个陌生人进屋。
心中不满:他们到底还要在外面站到什么时候?太闲了是不是?
圆圆琉璃般通透的眸子转溜一下,想了想,然后看着他回道:“其实他们也长得不像坏人,
可能我没见过陌生人才会觉得害怕,而且有你保护圆圆,不是吗?所以,不如……
请他们都进来吧,说不定那个男子真的是你的六弟呢?我怕那个姑娘禁不住寒!”
听到心爱女子这种没啥心眼的话,东陵烈琰失笑,这种想法还真是单纯得可以。
不过她分析得也不无道理,要是有敌意的话他们也该在今早与他们见面那一刻就有了,没必要耗到现在。
如此一想,东陵烈琰的夭唇浅笑一扬,点点头:“好,就依你!”
此时,草屋外夫妇俩人紧抱着,盯着草屋的门又三个时辰过去,
此时已将近夜幕,却仍然没有等来主人的邀请。
白天虽然比晚上暖和,却时间有限,随着天色暗下来,
那风更是寒冽钻骨,渐渐地让他们两人都觉得有些吃不消。
晚上,是云潋山最冷的时候,风势刮人,刺骨寒冽。
莫媛媛只觉全身已经冷得瑟瑟发抖,这身上的狐裘即使再能挡寒,
也经不是这么个折腾啊,本在产子后没能好好歇息的她被寒风钻骨入肺,
在东陵轩胤怀里不禁冷得直哆嗦。
见她身子一点一点地抖得利害,东陵轩胤脸色微变,心疼地紧抱住她,
明明将她的脸都埋在自己怀里,可还是冰凉,让他心疼不已,
就知道不该让这婆娘跟自己来这一趟,遭罪不走,还让她饿了一顿,身为人夫,他真是有愧。
霎时,情急之下,东陵轩胤将身上的厚厚的华裘脱了下来给她套上,
再紧抱住她不放,这才让她不一会儿暖了不了。
“轩胤,这样你会冻坏的,我不冷,赶紧穿上!”
身子回暖过后的莫暖暖精神好多了,赶紧抱身上的华裘脱上给他裹上,眸中满溢心疼。
“我不用,你身子弱……媛媛,我真该死,你本应该呆在府里陪着宵儿的……”东陵轩胤满心自责。
身为堂堂轩亲王,哪能容得自己的女人被冻着,更何况还是挚爱的妻子,
强硬地给她披上,将她纤瘦的身子裹在两件厚厚的裘狐下,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摆出一副一家之主、以夫为天的驾势。
他有武功底子,挨冻也不算什么,可她不行,她是他的命根子,冷着她,
他自个儿心疼,要是宵儿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斥责他这个爹没有保护好娘亲了。
莫媛媛被他强硬地圈在怀里,动不得,挣扎几下也无果,索性不动地窝他怀里,
稍稍埋怨地怒嗔:“早知道,应该多备几套裘袄的,这里可真冷!轩胤,大伯铁定是真的失忆,
只有失忆的话才漠视至此,不过,他也心忒狠了,我们都等了好几个时辰了!”
听着妻子唠唠叨叨的埋怨,东陵轩胤扬唇低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