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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合什么适合,蒙面跟娘们儿似的,我才干不出来这么丢脸的事儿呢。”
苏乱锦一瘪嘴。乱羽眯着眼偷瞄了她一眼,这丫头不会是要哭了吧。苏乱锦可没哭,她哗啦一下把朱濂拐过来,挽着朱濂的手的手说:“那我跟朱公子去,掌柜的你就继续睡觉吧。”
乱羽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指着苏乱锦的鼻子说:“你这死丫头要是想跳槽,先把这两年吃的桂花粥给大爷我吐出来。”
苏乱锦无辜的眨眨眼。乱羽败北。无奈的哼唧一声变作一只雪白雪白的狐狸跳上苏乱锦的肩头,寻了个位置,自顾自的蜷缩起来,活像一条狐狸毛的围巾。
“不许骑马,不许坐车,走着过去,颠簸了大爷我一点,就咬断你脖子。”
“掌柜的,我好久没洗澡了,肉不好吃。”
“闭嘴。”
第十章 翡翠精魅现真身
更新时间2011…12…6 12:36:04 字数:3274
出了门,乱羽就后悔了。
玉音寺此时有没有什么庙会乱羽不知道,乱羽只知道这大街小巷琳琅满目各种小摊严重影响了他们的行进速度。吹糖人的摊子上摆着几个栩栩如生的糖人,还带着糖浆特有的一丝丝甜腻的香味,苏乱锦隔着老远就尖叫着冲了过去。卖纸鸢的小铺子上围了一群小孩,五花八门的纸鸢色彩鲜艳,苏乱锦也凑热闹的站在其中叽叽喳喳的和孩子们讨论着什么花色飞到空中最好看。还有什么炸年糕,糖葫芦,杏仁茶各色小吃,苏乱锦但凡瞧见了都想要,奴颜婢膝的去央求乱羽,只换来乱羽一爪子拍在脸上,苏乱锦唯一好看的左脸上多了三条抓痕。苏乱锦不甘心,扭脸要去攻克朱濂。朱濂有个宝贝似的妹子,于是从来就对女子百依百顺,还没等苏乱锦使上奴颜婢膝这招,只是低眉顺目就让他缴械投降了,自动拿出荷包,银钱充公。
苏乱锦抱着一大堆吃的,心满意足的跟在朱濂身后,脖子上的乱羽十分不满。
“把你的糖人拿开,粘抓抓的,粘到我的皮毛了。”白狐狸乱羽磨着牙,眯起一只琥珀色的眼眸,伸出一只粉嫩嫩的爪子张牙舞爪的要去抓那糖人,苏乱锦赶紧拿的远了些,乱羽碍于身子太过娇小没有抓到,悻悻而归。
朱濂莞尔一笑,说道:“苏姑娘和乱羽先生感情真好。”
乱羽腾的竖起脖子,一双狐狸眼直勾勾的看着朱濂,这傻子打哪儿看出“感情好”这三个字的。苏乱锦满嘴塞满了蜜饯,脸上红色的抓痕仍未褪去,仍有些火辣辣的细微痛楚,她毫不在意的用脸蹭了蹭乱羽柔软绒毛的狐狸脸,嘟囔着说:“掌柜的……”乱羽脸上一红,幸亏皮厚,哦不不,是皮毛厚。总归他断定没人看的出他脸红了,这才尾巴一甩,遮住脸假寐去了。
“我们家掌柜的,就是为人刻薄了一点,谁让他嘴唇薄呢,你说是吧。对人小气了一点,不过这是奸商的本质,所谓无奸不商,你说是吧。脾气古怪了一点,活了几千几万年的人容易烦躁也是正常的,你说是吧……”
乱羽额头青筋爆出,又是一爪子抓过去。苏乱锦咿呀咿呀的直喊疼,喊完了又嘿嘿嘿直笑,拿着蜜饯硬要喂乱羽吃,一人一狐乱成一片。
朱濂爽朗的大笑,这对主仆,真是个活宝。虽然在某些时候苏姑娘特别狗腿的奴颜婢膝抱大腿哭诉,说是奴性却又何尝不是一种他们二人都熟悉的撒娇方式,乱羽此人虽喜摆谱,平时看起来拽的二八五的,但其实是个又护短又敏感的家伙,虽然经常发怒,对苏姑娘也是拳打脚踢,但都避开穴位轻重拿捏的很好,苏姑娘也从来没觉得疼,细看之下不难发现他对苏姑娘的体贴和爱护。
两岸垂柳,一河碧波。走在苏城的桥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苏乱锦忽然觉得胸前被人一推一阻,不像是寻常胳膊肘碰撞,伸手一摸,这才发现口袋里的一块玉佩被人摸走了。这玉佩就是那块她失忆之前一直戴在身上的翡翠莲花缀,虽然乱羽几番诋毁,让苏乱锦也觉得这东西估计不值几个钱,但毕竟是和自己模糊不清的身世有关的,于是仍是常戴在身上以求平安。
“有小偷啊。”苏乱锦大喊一声,看见一个瘦小的年轻小乞丐像泥鳅一样逆着人群从她身边跑开了,边跑边回头看她,脏兮兮的小脸上一脸贼样。苏乱锦赶忙追了过去,她身子也是瘦小型的,不怎么费力就挤过去了,可怜缠在脖子上的乱羽被这个撞一下那个推一下的,狐狸耳朵差点被挤掉几根毛。朱濂就更费劲了,原本就走在苏乱锦前面几步,人正多的地段,又生的比苏乱锦高大几分,没她那么灵活。身边又净是带小孩的夫人和满头白发的老者,真是举步维艰,眼睁睁看着小偷和苏乱锦消失在眼前。
那小偷对苏城的街巷弄堂都特别熟悉,又仗着体态轻盈,快了苏乱锦三两步,窜进一条人少的巷子里。苏乱锦紧追不舍,追了两条街气喘吁吁体力不济,但昨日背的几句咒语不知为何浮上心头,她默念几句,觉得腿脚轻快了些,又赶了过去。
乱羽本想随便施个法,把那小偷困在原地就算了。但那小偷回头望的时候,眉间已然带了些妖异之气,与昨夜被附身的妇人无二,可见那妖怪并未除去,而是逃脱了,而且法力还不低,只要身上有翡翠物件的东西就能趁机附身。和翡翠有关,又有这能耐的妖物实在不难猜,肯定是他正在找的那个翠魂石。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哈哈哈,送上门来的东西,他何不作壁上观,静观其变。暂且让苏乱锦当一回诱饵好了!也让她吃点苦头,他乱羽的确刻薄小气又古怪,哼,她还算漏了一点,就是记仇!
巷子里摆放着废弃的木车和一些破旧的招牌帐子,那乞丐样的小偷边跑边把这些东西掀翻,以图拖住苏乱锦的脚步。
苏乱锦一提气,纵身一跃轻轻松松的翻过木车。自己也是一惊,心想昨天那心法果然神奇,短短一天她就能飞檐走壁了。接着又轻轻松松的跃过帷帐,躲过重重障碍。
这可苦了趴在她肩头的乱羽,苏乱锦一会跳跃一会翻滚一上一下,颠的他肠子都快吐出来了,还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紧紧拉着她的引领。
“死丫头,少爷我被颠的只剩半条命了……”乱羽尖着嗓子喊道,忽的一个满是灰尘布帐迎面而来,苏乱锦侧头躲过,乱羽梗着脖子硬是碰了一鼻子灰,犯了个白眼,咳了两声,嗓子气的冒烟了。
“小贼,哪里跑。”苏乱锦凌空一跃,拽住那小偷的双腿扑倒在地。这一扑,太过突然,惯性又大,脖子上狐狸状的乱羽一时没抓紧就被甩了出去,嘭的一下撞在墙上。
虽然没有一道血痕顺着墙落下来,这一撞也撞得不轻。乱羽眼前直冒金星,恨得牙痒痒。
那贼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脚踹开苏乱锦掏出一把刀子朝苏乱锦划过来。苏乱锦眼疾手快抄起一根木棍,挡在身前。谁想那刀子竟然锋利异常一刀劈断了足有手腕那么粗的木棍。
苏乱锦一个扫堂腿过去,那贼人痛呼一声,单膝跪地,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苏乱锦,像是秃鹫一样直勾勾的眼睛,看的人毛骨悚然。
那贼人像是要以命相搏一般,跛着脚冲上去朝苏乱锦的身上又是一刺。
空中突然扭曲,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猝然出现,伸进那贼人的口袋,要取出那块翡翠莲花缀。那小偷也是一惊,一只手忙抓住翡翠莲花缀的另一边,用力到瘦到枯柴一般的手都发青了。
“乱羽,不许弄碎我的玉佩……”苏乱锦想起朱家小夫人那玉钗的下场,不禁匆忙喊道。
那小偷听了,诡异的笑起来,宛如一个女子一般妖冶。翡翠玉佩上翠绿的荧光忽隐忽现,仔细看来那小偷的眼睛仿佛也变成翡翠一般的绿色了。“一个没见识的狐狸精而已,居然大言不惭的说我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妖。我是真正不死不灭的千年妖灵,你捏碎了这翡翠坠子,我还可以附身在别的翡翠玉石上面,我就不信你能毁了所有的翡翠。”
女子一般妖媚的嗓音,附着在那小贼的声音之下,重重叠叠,阴阴森森。
苏乱锦这才发现这小偷原是被妖怪附身的。就像年糕姑娘看不得她娘亲被打,她也看不得唯一和她身世有关的玉佩被毁。这就是他们的弱点,这妖怪早已洞悉了他们的弱点。
变回人形的乱羽一脸不耐烦,却没真的捏碎那玉佩。没见识的狐狸精?该死的,究竟是谁没见识啊。上古神兽居然被说成狐狸精,真想一口咬死它,也不知道翡翠精咯不咯牙。
这般僵持着,那翡翠妖灵仿佛还占了上风。桀桀的笑着,睨着眼看乱羽。
苏乱锦的耳朵动了动,这桀桀的声音,仿佛和小贼的声音并没有完全重合,慢了一瞬,让她听出了端倪。她默念着心法咒语,闭上眼仔细分辨声音的出处,竟发现那巷子的石墙里仿佛还站着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魂魄。
乱羽和苏乱锦心有灵犀似的,顺着苏乱锦的目光立刻也看出了那石墙的破绽,一个引雷咒扔了过去。噼里啪啦,一阵轰天震地的闪电响雷打在石墙上,石墙轰的炸开一个大洞,一个人影也被炸了出来。身上还带着一串电光,身躯一阵娇颤。
那小偷也两眼一黑晕死过去,乱羽拿到了莲花缀,撇撇嘴扔给了苏乱锦。苏乱锦满是欢喜的收好,然后和乱羽一起走过去,伸手戳了戳那姑娘。
那姑娘一抬头,居然还是个熟人。牙签姑娘。
“怎么是你?”苏乱锦惊叫到。这姑娘看着温温柔柔,说话细声细气,真不像是个妖精。
“把翠魂石交出来。”乱羽居高临下的看着牙签姑娘,目光冷淡清冽,半点感情也不带。他伸出一只手来,并不是为了扶她一把,而是抵在她的胸口:“我看这身体腐朽的厉害全凭着一股气压着腐臭味呢,只有这颗心脏灵气充沛。翠魂石就是你这身体的心脏吧。还不交出来,等着我自己动手?”
牙签姑娘如今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她感受到到乱羽那浓重的杀气。什么不死不灭,只不过是胡说而已。她只不过是会附身而已,真身如今就在乱羽的利爪之下,只要捏碎了,千年修来的灵识都会灰飞烟灭,叫她如何不怕?
第十一章 屏风幻境终善了
更新时间2011…12…7 12:20:17 字数:3483
牙签姑娘心里虽是害怕,却没有半点示弱的动作,眼里的不甘和恨意波涛暗涌。乱羽从来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眉头一皱,利爪瞬间划破牙签姑娘的身体,往里一掏,扯着牙签姑娘的心脏用力揪了出来。牙签姑娘瞪大眼睛,来不及喊疼,身体就硬邦邦的倒下了。如此狠辣的动作不带一丝停顿一气呵成,苏乱锦看的瞠目结舌倒吸一口凉气。
那副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就像是一只旧皮囊,从心脏那个孔洞里漏光了所有的元气。
乱羽手中的那块翡翠石,心脏大小,三寸见方,绿的浓烈,翠的通透,还未打磨就已经有镜面般的光华,这就是传说中的翠魂石么。
“怎么感觉和我的绿石头没差多少嘛。”苏乱锦拿出翡翠莲花缀放在翠魂石旁边比较着,翠魂石不知何故,上面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雾,虽如镜面般光华流转,却又在感觉上差了翡翠莲花缀一层。
乱羽左手拿着翠魂石晃了晃,右手燃起一丝狐火。经那狐火一照,苏乱锦这才发现这翠魂石翡翠切面里竟然禁锢了一缕幽魂,模模糊糊缭绕着一丝妖气,长发如藻,面目浑浊,神情却极为幽怨,隔着翠魂石无声无息的注视着他们。
“乱羽掌柜手下留情啊!”踏云而来的女子宛若天仙,竟然是那刚刚得了面目的女鬼泱泱。她急惶惶的跪在乱羽面前,泪珠子止不住的掉下来,那双漂亮的青杏眼哭的通红。
乱羽还未说话,那翠魂石就仿佛受了大刺激,嗡嗡作响。
“你这背信弃义的东西,哭个什么劲啊!真虚伪,为了自己的一张脸就把结义姐姐给卖了,你还好意思哭,我可受不起你这小人的假慈悲。”翠魂石妖气大作,缭绕着的黑雾渐渐凝重,镜面里禁锢的女鬼双目呲裂,青丝狂舞。
泱泱哭的更大声了,朝着那翠魂石猛磕了几个响头,却半句话也不解释。
苏乱锦见泱泱磕得鲜血直流,心中不忍,上前扶她。那翠魂石中的女子怨气更重,黑色的雾气一瞬之间凝固成腐蚀性极强的妖气,千万条黑色的触手朝着苏乱锦袭去。
乱羽也未想到这翠魂石会有这么一招,慌忙去阻,狐火在每个指头上燃出浅绿色的火焰,将那黑雾触手从中间烧断,但仍有一丝稀薄的雾气顽强的飘到了苏乱锦的身边,将她的艳红色小棉袄烧出一个窟窿。
“她就是你新认识的手帕之交是不是,不过是皮糙肉厚的凡人有什么了不起……你忘了那些我们一起共度的岁月么,你没有嘴巴不能说话,只有我这个千年妖灵能洞悉你的心思,你连你父母都不理,只和我交流。我就是你的眼睛,我就是你的鼻子,我就是你的嘴巴,我告诉你这世界上的颜色有赤橙黄绿青蓝紫,我告诉你这世上的味道有酸甜苦辣咸,我告诉你这世界上的声音有宫商角徵羽,是我一点一点教你用内息说话,教你五行法术……”
“但是我想自己感受,越是听你说,我就越想自己看看这世界……苏玲姐原谅我,原谅我。”
翠魂石中被叫做苏玲的女子听见那一声“苏玲姐”哽咽了两声,也捂着脸瘫倒下来。幽怨之气一丝丝从翡翠中透出来,却再没有刚才的气势。
“罢了罢了,我修炼千年也不过是件给人把玩的石头而已。你们看的厌了烦了就拿我去换别的东西,都说石头没有心,为何偏叫我长出这么一颗玲珑剔透的心,尝遍这许多酸楚滋味……”
泱泱哭的越发委屈,也不管地上如何脏乱,哭的伏在地上,半只袖子捂着脸,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你,我阿爹没给我提起过,乱羽掌柜当时也只说是尾款,倘若我知道这张脸的代价是你……我情愿不要。”说罢,泱泱一狠心,用厉鬼一般长约一寸的黑指甲朝自己脸上挖去。
苏玲也是一惊,大喊一声:“不要”。
泱泱当然没有毁容,就在黑甲要戳进肉里的时候,乱羽的金折扇一敲,将那鬼气逼了回去。那张桃花般的脸颊保持着呆滞的状态,愣愣的看着乱羽。乱羽轻咳一声,摆着谱说道:“货已售出,概不退款。”
苏玲见泱泱如此拼命,也是真情实意,心上一软,那黑雾一样的怨气尽数退去。双手合十,盘坐入定在翡翠中。那翡翠没了黑雾的缠绕,顿时光华万丈,犹如佛光普照,那翡翠的绿色浓艳欲滴,叫人看的挪不开眼。与之相比,其余珠宝首饰都黯然失色。果然是天材地宝,世间罕有。
苏玲目光平和的看着泱泱说道:“我与你缘分已尽,今日之后各不相欠……”
乱羽打断她,不屑道:“女人就是麻烦,事情还没弄清楚就要死要活……翡翠精,你跟着古邺山也不过是图个清静之地可以潜心修仙,你要是跟着我,我保你半年之内有散仙之体,天生仙骨,资质清灵。”
苏玲骤然睁开双目,一双冷如秋霜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乱羽。泱泱也目瞪口呆,忘记了哭泣。
“散仙之体?就是我再修炼三千年,度了三重雷的天劫也未必修的出一副散仙之体的仙身,你如何夸下海口,让我信你。”
乱羽猖狂一笑,折扇一摇说道:“事到如今,你已在我手,除了信我你又有何办法。”
苏玲思忖一番,点头。亦浅笑着说:“你替我寻个仙身引我魂魄出这翠魂石,所图的不过是这块女娲补天所剩的翡翠灵石而已。若如你所说,有散仙之体能让我依附,我当然不会再眷恋这块石头。”
如此峰回路转,苏玲与乱羽各需所求,这交易乃是双赢的。泱泱知道苏玲有个好的归宿,这才放下心来,擦干眼泪,展颜一笑。盈盈一拜,说道:“多谢乱羽掌柜了。”
乱羽极不习惯接受别人的道谢,耸肩,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苏乱锦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听的一愣一愣的。什么散仙之体,什么女娲补天,什么翡翠灵石。只觉乱羽突然变成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大英雄了,她这个一无是处的凡人变得可有可无,还有点拖后腿。
乱羽发现他的小跟班正在发呆,一记左勾拳就甩了过去。
“你这丫头简直胆大妄为,把大爷我的话当耳旁风,又跑又跳还扑腾,扑个屁啊扑,扑的大爷我一头撞墙上去,半条命都叫你折腾没了!”
苏乱锦缩着脖子,支支吾吾一副小媳妇样。
“倘若再有下次就把你抽筋拔骨,视同此女。”乱羽气势汹汹的指着地上牙签姑娘的尸身。那尸身已经化为一滩尸水,焦黑焦黑的粘稠物残留在地上,隐约还有尸虫在上面爬来爬去。
苏乱锦吓得一个激灵。不过转脸就又大大咧咧的笑了。乱羽此人最是刀子嘴豆腐心了,每次撂狠话都喜欢说“倘若”这个词,但是你要是真的又犯错了,他也不会真对你怎么样,顶多喷着口水大骂一顿再扔给你一个“倘若下次……”。
乱羽见苏乱锦脸上挂着一副害怕样,自觉雄风大振,顿时大为满意,见好就收,又温言安慰说道:“这桩生意比较麻烦,还要出趟远门。把你一个人留在三合镇我不放心,你就跟着我吧!”
苏乱锦点点头。
泱泱站了起来,缓缓说道:“此地乃是屏风世界,不宜久留。昨夜你们一番激战已经毁了屏风一角,既然乱羽掌柜已经得了翠魂石,就请与我一同出去吧。”
一阵妖风大作,卷起乱羽与苏乱锦二人。
当耳边呼啸之声消退,他们已经安安稳稳的站在屏风店内了。苏乱锦这才想起还有许多东西落在屏风世界里了,比如糖人、风筝、年糕……她扯了扯乱羽的衣袖问道:“屏风世界里,那个蓝衣服的少年叫朱什么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乱羽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不怀好意的说道:“朱八戒……”
泱泱扑哧一笑,说道:“屏风世界里的人都是幻象,并不都存在,费劲记他们的名字做什么?”
苏乱锦瞪了乱羽一眼,仍是不罢休的喃喃自语,朱梓?朱泊?到底叫朱什么呢?如果此时苏乱锦拿起那翡翠莲花缀仔细摸索,一定能找到答案,在玉佩的尾端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