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美人谋-妖后无双-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凤溟不等她说话,语气已经带了冷冽:“朕知道你心中还是有恨,朕也不会强求你不去想着报仇的事,但是这是军国大事,你不用费劲心思让你大哥不接下这事了。若是他不肯接,那朕留他又有何用?”

    “一介心胸狭窄的将军,怎么能做旷古的绝世名将?”他冷冷丢下这一句话,拂袖而去。

    聂无双看着他明黄色的龙袍在拐角处轻轻掠过,再也了无痕迹,心中一灰,顿时跌坐在软榻上。

    这是她和他第一次起了争执,为了一个执拗的问题,伤了对方的心。伤心?聂无双捂住心口,光洁的额上渐渐冒出冷汗,不!她怎么会觉得伤心?她怎么还有心?

    “娘娘?你怎么了?”杨直走了进来,看见聂无双脸色奇差,不由关切问道:“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奴婢再去唤太医来……”

    “不用了!”聂无双摇了摇头,声音冷淡灰心:“本宫去躺一会,谁人也不可以打扰。”

    杨直有些惊讶,转念间已经猜出了她心中郁结所在:刚才皇帝出去,脸色可一点也不好。

    “娘娘,是不是皇上说了什么?”杨直还要再问。

    聂无双已经一把抓起床上的玉枕,狠狠丢了出去:“本宫说了,出去!”她在杨直震惊的目光中,脸上带着倔强,恨声道:“都出去!出去!本宫不要你们伺候!”

    杨直急急退下,整个内殿终于恢复了安静。聂无双看着自己滚落在衣襟上的水渍,恨恨擦干,僵直地躺在了床上。

    ……

    这几日后宫中都带着诡异的气息,任凭是每一个最无关紧要的宫女内侍都纷纷敏感地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古怪气息。对于这样的情形,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更像是一种直觉。

    而归根结底,那古怪气息的根源便是帝王的心情:皇上最近心情不好,已经一连三日宿在了御书房中,哪个妃嫔都不见,连皇后前去禀报后宫用度也被拦在了外面。

    林公公看着那皱眉看着奏章的萧凤溟,心中隐约叹息:萧凤溟的怒气向来隐忍而不发,但是终究是人不是神,即使他隐藏再好也还是看得出来。皇后这两天已经拐着弯儿打听皇上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言下之意:是谁得罪了这九五至尊的皇帝。

    萧凤溟看了一会奏章,掀开下一个,入目是大大三个名字,原本风雅淡然的脸顿时一沉,把手中的折子丢在一旁,揉起了额角。

    林公公自然是伺候惯的,上前笑着问道:“皇上是不是该歇歇,都看了一个多时辰的奏章了,可不要损了眼力。”

    萧凤溟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问:“她怎么样了?”

    ****

    今天犯了懒病,加上前两天更太多了,手有点疼。掌心疼,所以今天早上就休息了一下。晚上还有一更,请各位一定要投票给冰啊!摸摸各位!

 第二百一十八章 谋算

    林公公一怔,不知萧凤溟说的“她”是哪个他,犹豫了一下,仔细盯着萧凤溟淡淡的面色,终于不得不问:“皇上指得是……”

    萧凤溟丢给他一个“明知故问”的神色,林公公恍然大悟,连忙回答:“回皇上的话,碧嫔娘娘这两天天天在‘永华殿’中闭门不出,奴婢听说,她……她……”累

    萧凤溟额上青筋微微一跳:“她到底怎么样了?”

    林公公接收到他眼中的责备,心中嘟哝:自己想要知道碧嫔娘娘怎么样就去看呗,何必为难他们这些做奴婢的人……唉……

    想虽这样想,但是林公公自然不敢这么说,连忙道:“奴婢听说碧嫔娘娘这几日茶饭不思,胃口不好。”

    萧凤溟听了,沉默一会,却再也不说什么。林公公见他神色淡然,躬身慢慢要退下。

    忽地,萧凤溟问道:“那逃跑的秦国探子找得怎么样了?”

    林公公连忙停住脚步:“听聂将军说只抓到一名同党,但是那人甚是坚毅,怎么问都不开口,聂将军已经命人严加看管,交给刑部,等待皇上下旨处置。”

    萧凤溟点了点头:“你替朕传下旨意,令人好生看管,不要让他跑了,也不许有人私下对他用刑。”

    林公公闻言心中只觉得惊讶,但是这毕竟是皇上的决定,连忙退下前去传旨。

    萧凤溟又看了一会奏章,这才合上。步出御书房。早有当值守着门外的小内躬身上前跟着。闷

    萧凤溟看了看那“永华殿”的高台一角,这才默默转身,大步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明黄色的服饰如一道亮眼的风景,渐行渐远……

    ……

    幽静雅致的小院,亭台楼阁,还有那一汪结了冰的池水,静美得像是一副清淡的山水画。有一抹如剑挺拔的身影站在亭中,像是在思索什么。

    “吱呀”一声,院子的门被缓缓打开,明黄挺拔的身影慢慢走了进来,雪地上印上轻而薄的脚印。

    那抹如剑的身影看到他来,微微一笑:“昆仑一别已是五年,萧兄风采依然不减当年。”

    萧凤溟亦是笑道:“耶律老弟别来无恙啊。”

    那人步下亭子,眉眼深邃俊魅,肤色赛雪,顾盼间眼神犀利如刀,赫然是那已经逃了的耶律图。

    萧凤溟手微微示意,含笑如临溪浅照,风雅从容:“耶律老弟请!”

    耶律图哈哈一下笑:“萧兄请!——”

    两人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地走入小屋。早有内侍奉上热腾腾的茶水。耶律图抿了一口茶水笑道:“没想到萧兄的后宫中还有这么一处既隐秘又逍遥的院子。在这里住久了都会令人忘了世间所有的烦恼。”

    萧凤溟看着一旁的小内侍在烧着茶水,淡淡一笑:“这地方经久未曾来过了,就只为贤弟准备而已。”

    耶律图喝完一杯茶,正要添茶,一回头却看见那烧茶的内侍脖颈处有个极恐怖的伤疤。他心中雪亮,原来这里的内侍都是犯了事被毁了声带的哑奴,如此看来他与萧凤溟的谈话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外泄。

    想到此处,他不仅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两人都不做声,只听得见哑奴管着的红泥茶水在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三九隆冬,在这样的幽静的地方喝上一杯上好的茶恐怕再也惬意不过。只不过屋子中席地而坐的两人,皆各怀心思,不知这茶滋味品出了几分。

    “贤弟的属下朕已经命人看好,随时可随贤弟安然回秦国。”萧凤溟打破两人沉默,缓缓开口。

    “恩,阿鲁随我很久,忠心不二、这次也是他我才能从萧兄手中的聂明鹄手中脱困。”耶律图懒洋洋地开口,他口中并未带着责怪的口气。但是萧凤溟已含笑道歉:“是朕招待不周。连累了耶律贤弟。”

    耶律图爽朗笑道:“不算连累,是我大意了。不过这一次还是有些斩获。”

    萧凤溟清隽的面容笑意不改,静静聆听他的下文。

    “萧兄美人在怀,英雄在侧,简直是人生一大幸事。连小弟我也羡慕不已。”耶律图眼中掠过艳羡,紧紧盯着萧凤溟。

    萧凤溟微微一笑:“多谢夸奖。”

    “你不想问你的聂美人是怎么被我碰上的?”耶律图按耐不住,不再与他兜圈子,索性问道:“你不想知道她怎么受伤?”

    萧凤溟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才说道:“朕不想知道。”

    “为什么?”耶律图被他勾起了好奇,冷色的眸中掠过挑衅:“她被我抓住,难道萧兄一点都不担心?要知道我可是最喜欢这样泼辣的美人的。”

    萧凤溟摇了摇头,反问一句:“难道耶律贤弟千里迢迢来应国是来与朕聊这些的?”他脸上神色温和,但是说出的话却令耶律图陡然变色:“朕以为耶律贤弟是来讨论退兵的事。”

    话题转为军国大事,耶律图在刹那间收起了脸上的戏谑,沉声反驳:“我不可能会退兵。倒是萧兄,难道真的要借兵齐国?”

    萧凤溟对他的责问依然从容,抿了一口茶,品了品,这才道:“朕与齐国结盟在前,自然要借兵,只是这借兵的时机在什么时候……不好把握。”他自有自己的打算,只是这打算并不能为人言道。

    耶律图笑了笑,从身边拿出一张地图,在萧凤溟面前缓缓展开,他的手点上画有红色线的地区,傲然道:“这是西北一带我秦国吞并的齐国土地,萧兄若是可以保持中立,这淙江以南十郡都可以给萧兄。若是萧兄愿意,你我联手,这齐国便是我们囊中之物!这天下何愁不是我们两人的!”

    萧凤溟看了一眼,笑道:“耶律贤弟真的有把握攻下齐国?要知道如今齐国因顾清鸿亲自督战而士气高涨,此时是冬季,耶律兄的军队劳师远征,久久拿不下桐州,粮草后继不上,很容易攻而不能守,再说齐秦两国是世仇,耶律兄真的有十足的把握令齐人归顺?恐怕这一场战局还有诸多变化。”

    一席话说得耶律图脸色铁青,他冷冷怒道:“难道萧兄的意思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就要做那悠闲观战的渔翁了吗?”

    好犀利,好聪明!萧凤溟在心中赞道,但是面上却没有格外的表情,温和如旧:“耶律兄的提议,萧某自然是感激不尽,这齐地是块香饽饽,但是要拿下,恐怕不能操之过急。借兵一事,朕会慎重考虑,一定不会让耶律贤弟为难。但是也不能答应耶律贤弟的联合出兵攻打齐国,朕自有考量。”

    耶律图的剑眉深深地皱起,对于这样模凌两可的答案十分不满意。但是如今他也深知自己手中根本没有有用的筹码来逼迫萧凤溟。

    萧凤溟刚才分析秦军战局一针见血:秦军劳师远征,又遇上食物全无的大冬天,要应付十万精锐铁骑的吃喝粮草根本是捉襟见肘,秦军不善打持久战。而顾清鸿又看出了这个致命的弱点,生生把他的十万铁骑困于桐州汉江之前。

    眼看着汉江河要结冰,就可以攻下了,耶律图又突然得到消息:顾清鸿再一次派人去向应国借兵。他摸不清萧凤溟的心意,所以甘愿冒险过来一趟,想用土地说服萧凤溟反过来联合进攻齐国,但是刚才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是不动心。

    耶律图看着手中的清淡的茶水,心中无形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他还从未碰到过这样的对手,沉稳而从不为小利心动。

    “机会就只有一次。萧兄可不要当小弟攻下齐国之时再来后悔。”耶律图抿了一口茶水,掩下眼中的失望,企图最后一次打动萧凤溟的心意。

    萧凤溟哈哈一笑,剑眉飞扬,高高挑起一道漂亮的弧度:“人心很大,但是有些事并不是因为你想要那么多就可以得到的。物如此,人亦如此。”

    他微微一笑:“如果朕是耶律贤弟,一定会赶紧回去好好守好自己的粮草运输线,因为朕若是顾清鸿,一定会先截烧了你的粮草,后拖死孤军深入的十万秦军铁骑!”

    *******

    这一章是过度的,铺设线索。本文尽量写精,不会一味写男女猪脚误会,再和好,再误会等等一系列比较常用的套路,会加一点冰自以为是的“谋略”哈哈……

    求月票啊!!

 第二百一十九章 惊疑不定

    他话音刚落,耶律图已经一拍桌子“碰”地一声,桌上的茶水四溅,溅上了两人的衣袖。

    萧凤溟不慌不忙的拿一旁干净的帕子擦了擦袖子上的茶水,淡淡道:“忠言逆耳。耶律贤弟不会真的是生气吧?”

    耶律图的异色冷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萧兄,这个玩笑不好笑。”累

    “这不是玩笑,是忠告。”萧凤溟打了手语命哑奴再沏上茶水,回头看着耶律图,纯黑的眸子闪着令人看不懂的神色:“耶律贤弟,当初你我在昆仑闪山一遇,你说将来有一天你要逐鹿中原,我说我要一统南北,你说这一场以天下做赌注的棋局,最后是你胜还是我赢?”

    耶律图眼中掠过神思向往,哈哈一笑:“如今你已是渐渐坐稳帝位,我也继任秦国大统,这一场棋局我相信很快就会见分晓。”

    “但愿如此。”萧凤溟微微一笑,执了手中的茶:“敬你!我萧凤溟从前的兄弟,今日的对手。”

    耶律图一仰头,喝干了杯中的茶水,他还未放下,便笑着道:“不过,我要再加一个赌注。”

    “什么赌注?”萧凤溟问道。

    “你的女人——聂无双!”耶律图猛地逼近他的跟前。

    “为什么?”萧凤溟顿了顿,问道。

    耶律图异色的眸中带着惊艳:“你知道她受困与我是如何解除困境的么?”闷

    萧凤溟额角的青筋微微一跳,声音不变:“不知。”

    耶律图慢慢地道:“她以她自己性命做赌注,逼我放了她。这样刚烈的女子,我还从未见过。”

    萧凤溟挑了挑剑眉,忽地问道:“她手上的伤?……”

    “她自伤其身,为的是证明自己肯下狠心自尽。当时她还冷静分析了形势,逼我放她。”耶律图说道眼中掠过震惊的余波。

    萧凤溟捏着茶盏的手不由紧了紧,半晌才淡淡道:“你被她骗了,她身负血海深仇,她怎么可能自尽?”

    他抬起头来,纯黑的眼眸沉沉如晦夜:“而且我不会把她当成你我的赌注。”

    耶律图听了并不气馁,反而哈哈一笑:“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当这场战争结束,这天下的一半都是我的。你的美人也该易主了。”

    “啪”的一声极轻微的响声响起,耶律图看去,只见萧凤溟手中的茶盏已经被他捏碎,不一会,他张开手,几乎成了粉末的随瓷片从手掌中落下。

    “我说过,她不是赌注。”萧凤溟站起身来,往日从容的面庞带着令人窒息的阴郁:“而且你我的打赌,我必定会胜。”

    他说完转身出了了屋子,向外走去。

    “有趣!有趣!”耶律图看着那抹明黄飞快消失在院门,冷冷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从不轻易动怒的萧凤溟竟然这样紧张一个女人?”

    “聂无双——”他在口中咀嚼这个名字,那么骄傲的一个名字,那么张狂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女人,他,耶律图一定会得到的!

    他眼中流露浓厚的兴趣与笃定,像是锁定目标的饿狼,凶狠,阴骛……

    ……

    “永华殿”中寂静无声,只有铜鼎中的熏香的烟雾在袅袅上升。守着外殿与内殿的宫人都十分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出,这几日聂无双茶饭不思,脾气更是极差,据说连一向平日在她跟前最能说得上话的杨直杨公公也被摔了玉枕。

    萧凤溟走了进来,宫人纷纷吃惊跪下,正要请安,萧凤溟已示意噤声。他挥了挥手,宫人们纷纷鱼贯退下。

    林公公跟在他身后,老脸上掠过了然:皇帝还是放心不下碧嫔娘娘啊!

    萧凤溟犹豫了一会,走了进去。聂无双正在沉睡,许是睡得沉了,两颊红通通的,看起来如春睡海棠,美得令人惊叹不已。

    萧凤溟坐在她床边,掀开衣袖看了看伤口,已经结痂,果然如耶律图一样是自己刺伤自己,竟还是用的是自己的护甲,那么锋利的东西,她竟眨也不眨地刺入。

    他淡淡叹了一口气,为她掖好被子,起身离开。

    林公公小碎步跟在他身后:“皇上为何不久待?”萧凤溟一声不吭,直到了御书房,这才解开披风,慢慢地道:“朕只不过是去看了她的伤口怎么样。”

    林公公心中暗笑,正要说话,忽地,御座上的萧凤溟开口:“她的伤口是自己刺伤自己,为的是脱离困境,这份果断狠绝,朕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林公公呆了呆,失声问道:“皇上说的可是……高太后?”

    “是。”萧凤溟抬起头来,眸中隐约有黯然:“你可曾记得当年高太后被一位妃嫔诬陷下毒加害与她,先帝大怒,正要查证,她竟然先一步不惜自己服毒,反过来告了那妃子一状,那一次高太后毒发几乎要命丧黄泉。要不是太医院的太医拼命挽救,也许……”

    “也正是太后以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所以当时的先帝信了她的话,治了那妃子的罪,那一年,朕六岁。当时她服毒时并不避讳朕在场,朕自今还记得她喝下毒药的样子。”

    他停顿了许久,叹息一声:“朕是不是做错了?她聂无双是不是被朕宠成第二个高太后?”

    林公公闻言震惊了许久,这才连忙跪下:“皇上,太后是太后,娘娘是娘娘,不可相提并论。”

    萧凤溟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可是,当有人说,她不惜自尽脱困的时候,朕总是会想起当年的高太后,一直会忍不住想啊想啊……”

    林公公垂首跪在地上,心中涌起深深的惋惜:好不容易看到皇帝为一个女人担心忧心的时候,变得更有七情六欲的时候为什么又会出现变故?

    ****

    提前更新求月票!么么!

 第二百二十章 又一计

    “希望是朕想太多了。”他叹道。

    林公公还要再说,萧凤溟已经挥了挥手,命他退下。

    ……

    聂无双沉在睡梦中迷迷糊糊,总是睡得不安稳。“啪嗒”一声轻响,她猛地惊醒,却看见内殿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举了烛,昏黄中,有一抹俊挺的身影立在烛台前,看着跳跃的烛光。累

    珠光明灭不定,映出他俊雅的面容。

    “皇上?”聂无双认出他来,不由惊讶起了身:“皇上怎么来了?”

    萧凤溟看着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的眸色中有着很奇怪的神色,正要再看,他已是往常所见沉稳的帝王。

    “你的伤好些了么?”萧凤溟走到床边扶住她,问道:“听说你最近这几日胃口不好。”

    聂无双看着烛火下的萧凤溟,心中升起一股很奇妙的感觉。连日来心中的郁结竟在看到他那一刻散了。她软软依在他的胸前:“臣妾没事。”

    两人一时间静默下来,他手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她的背,安静得像是从未发生过争执。聂无双心中渐渐柔软,心思一放松,闻着他身上清淡的龙涎香就忍不住昏昏欲睡,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察觉到了他的不同以往。

    “皇上还不歇息么?”她抬起头来,仔细地看着他的面容,忽的笑道:“皇上该不会是看看臣妾又要走了吧。”闷

    萧凤溟知道她定是知道了自己曾经来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