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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去叫李郎中来,你好好养……”
见我又闭上了眼睛,他只好噤声,无奈起身找来了李摇铃。
诊脉、施针,熬好的汤药递到了身前,汤匙刚碰到我的唇片,我便倒吸起了冷气,好疼,嘴唇疼到让面部肌肉抽搐的程度。
李摇铃忙放下汤匙,掏出一盒透明的小药膏轻轻敷在我的唇上,连连叹息,“这都快被咬烂了,对自己下手怎么这么狠?”
我苦笑,好像有这么回事。于是再吃药时,便更加辛苦,需要把半残的小嘴张得大大的,把小勺子伸到里面,避免与嘴唇直接碰触。
一碗药喝完,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我讪笑,“还是睡着好,嘴唇一点不疼,药就自己进入了。呵呵,你们给我打的点滴吗?”
李摇铃听不懂,也没追问,只在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我不解,本想追问,他却拍拍我,示意我少言休息。
重病患者是嗜睡,加之药中有安眠成分,困意很快涌来,可我却睡不踏实。不能仰卧,侧睡一个方向会硌得胳膊直疼,俯卧又压得胸疼,听李摇铃说,这个姿势压气,对肺脏不好。害我这个翻身和打仗一样的人,真正体会到了无助的痛苦。
许是知道我不想看到他,被我撵走后,再没来过。只在傍晚,听说我又发烧,才进屋看看,远远站在人后,目光却灼灼有力……
千辛万苦的又喝下一碗药,李摇铃扶我躺好后也出去了,可我纠结着睡姿难以入睡,只能闭上眼幻想着一只只绵羊。刚要入睡,门“吱”的一声轻响被推开。
借着跳动的烛火,我看清了来人——是他?既然不想见到,还没有力气争执,我只得闭上眼睛装睡。
他轻声走向床前,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似放心的长嘘口气。身子一转,我以为他要离开,不想他只是吹灭了桌上的烛火,复走了回来,嚣张地摸上了床。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积攒力气,蓄势待发。刚要破口大骂,却被他轻轻搂在了怀里,平躺在了他的身上,亦如醒来时的姿势——非常舒服的姿势,既不会碰到左肩的伤口,又可以仰卧下来好好休息。温暖的怀抱,带着醉人的眷恋,嗅着淡淡的麝香,我打了个小哈欠,渐渐睡去。
早晨醒来时,已恢复成侧卧,屋内空无一人,右手挤挤眉心,YY到这种程度?真的要死了。
————————————————————哎,最近实在卡文,大家对付着看吧,歉意鞠躬
别无选择
朱祐樘一行如同巴图蒙克一样没有带女眷,这点并不出奇——他本身就不是个喜欢围着女人转的男人,当年追我时除外,有时间他更愿意扎在男人堆里商讨国家大事。
所以,平日里最方便陪我、照顾我的就是“说不得”了。她初知朱祐樘是大明皇帝时,是一脸的震惊,不过小丫头在草原长大,还是汗妃帐里,不懂那么多汉人的破规矩,感慨之后就渐渐淡定了。只是少不得要多瞄上几眼,在心里偷偷与他的天神大汗做着比较;但更多时候,她是看着我发呆,时常故作老成的叹息几声。
“可可西里,你真是大明皇后?”——这是她新近养成的口头禅。
“我叫张慕晗,不叫可可西里。”
“拜托,可可西里是自然保护区耶!”每次,我都要无奈的纠正她,换来她更浓郁的惆怅。
我最看不得这种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小脸,奈何身子虚,下不了地,便招招健康右手,把她拉到身边一问究竟。“说不得”轻咬嘴唇,犹豫再三,磕磕巴巴的说我负了大汗。我一愣,不免追问了一句。“说不得”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丢下一句,转身走了——“大汗骑射,草原第一,箭无虚发,百步穿杨。”
手下意识抚上左肩的伤口,好像确实如此。李摇铃曾说,我能捡回一条命来,不是靠他的医术或自己的毅力,最主要的是那支箭的巧劲。那支箭恰巧射中了肩胛骨和肋骨间的缝隙,高一分则禁断骨折,低一分便一箭穿心。哎,想来真是巴图蒙克有意放我一马,一箭过后,他对鞑靼算是有了交代;至于我是生是死,全靠自己的造化……
正想着,他端着伤药和绷带推门而入。我俯卧在床上,把脸扭向了里侧,很快,亵衣被轻车熟路的退下,一双大手在我裸露的双肩上开始了温柔的劳作。
我非常讨厌这种亲密接触,即使明知是换药,可大手游走之处,仍会掀起阵阵涟漪——身体是忠诚的,忠于她深情而深刻的记忆。我不是没提过让别人换药,可满院子男人,包括太监在内没一个敢接下这活。在这个封建的时代,这种行为会被讹传为偷窥皇后凤体,下诏狱斩立决都是轻的。就连李摇铃没有他的首肯,也是不敢——而他在这方面一向“讳疾忌医”,在苏州府治疗“病根”时就早有“前科”。若非当日中箭情况危急,他根本不允许李摇铃碰我一下,手指甲、头发丝都不行。再来就是除我外,唯一的女性“说不得”了,小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经常把李摇铃折磨得一身是伤,我敢用她,那真是早死早超生。
上完药后,帮我穿好亵衣,盖上被子,见我还朝里趴着,没有多话,起身默默走了。晚上,在我“睡熟”后,如常潜到房里,轻轻搂住我倒在自己身上安睡。不过,长时间的休息不好,也让他异常疲惫,偶尔,比如现在,他就睡过了头。
“皇上,皇上,该起了。”门外响起了小太监的轻声呼唤。
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见我“睡的正香”,才深深舒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慢慢放在了床上,起身刚走两步,又退回来,把我掖好被角,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门“吱”的一声被关上,我张开眼,心里不是滋味,这算什么?我在逼他,还是在放纵自己?
上午,他又来了,彼时,李摇铃刚为我针灸完。哼,或者我该说,他很会掐算时间。李摇铃清咳一声,识趣的离去,我小翻着白眼,艰难的想把朝外侧卧的姿势改为俯卧不理他。
他当然知道我的心思,快步上前硬将我扶起。我使不上力,无法反抗,只得听之任之,却坚决把头别向了一侧。
“总躺着对身子不好,试着坐坐,过几天再好些,我扶你下地走走。”见我不答,他拾起我的左手,托住肘关节,缓缓的前后运动起来。
“干嘛?”我气不过,使劲往回一缩,却抻到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额角已渗出冷汗,喘着粗气恼恨地瞪着他。
他坐到床边,心疼地帮我擦拭额头,再低下头,继续认真“工作”,“李郎中说,虽没伤到手臂筋脉,但久卧不起,他日身子大安,左臂也不会健康如初。所以要试着动动,如果不是很疼,就要尽量坚持。”
“我自己可以。”我推开他,右手扶着左手自己移动。
他没再说话,只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一旁。
“你该走了。”我下逐客令。
“厨房新熬了药粥,我给你取来。早饭吃得太少,这样不利于恢复。”
我发现了,我们是鸡同鸭语,各说各的。
粥取回来了,他吹了吹,一匙匙递到我嘴边。我强支起左手接过碗,右手拿匙,选择自力更生。他看我吃的辛苦,试探地问了声,“我来吧?”
“我一个人习惯了,自己可以的。”是的,从小到大,家里基本只有我一个人,我真的早已习惯了孤独寂寞,才会贪恋他的情意。
他黯然收回伸出一半的手,沉默地坐到我身边。见他如此,我也没了胃口。尴尬之际,孙彪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
叫进来一看,竟是还有张龙、赵虎。我刚要发问,怎奈孙彪见了我,就匍匐在地,泪流满面,奔丧也不用如此吧?我实在受不了一大老爷们哭得稀里哗啦,连跪在一旁的张龙、赵虎也看不下去了,忙拉正了他的身体。
孙彪抹着眼泪,捶胸顿足,自责不已,说当日之事是自己误解,传错了消息,才使我离宫出走的,有了今日之劫。我淡淡扫了眼身边不置一词的男人,刻意找来的说客吗?哼,误解,孩子都有了,好大的误解!
“张龙,你们呢?”我最在意的是张龙、赵虎的突兀出现,我不想再被欺骗,再被背叛,我真的输不起了。
张龙会意,恭恭敬敬的回道:“娘娘,臣赶到苏州时,娘娘已经失踪,而萧侍卫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还要去寻娘娘的下落。万幸的是,此时牟大人找来,臣便请牟大人差人护送萧侍卫回京治疗,自己和赵虎随牟大人一同寻找娘娘的下落。”
看似无疑,简直是合情合理。我叹了口气,辛辛苦苦转了一圈,原来又回到了起点——地球果然是“圆的”。
“萧飞呢,不要紧吧?”至少他的忠诚是肯定的。
“臣来时,萧侍卫业已脱离危险,由月牙姑娘悉心照顾着。”
我闭上眼,挥手把他们打发了下去,累了,太累了。
他们的到来,无疑使朱祐樘多了帮手,加重了我耳根子的负担。不过,我又多说不了什么,人家是公事在身,负责护送朝廷奏折。
“你该回去了。”趁他来送药,我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这道理你比我懂。”奏折从各地送达京城,本来就在路上消耗许多时日,再由朝臣转手送至这里,又得耽误几天,批阅后再折回京城,如此一圈下来,黄花菜都凉了。再说,皇帝私自离京,这段典故,历史如何去诠释?难道要记载为,皇帝巡视边关,检阅军队?一世英明啊,不能毁于一旦。
他愣了愣没有接话。
“这里是边关,鞑靼虎视眈眈,你不该久留。”
“月月!”他激动地抓起我的手,眸光闪动,“你还是关心我,爱我的,对吗?”
我抽回手,“当我什么也没说。”
“月月,求求你,和我回去,我们回家吧!”
家吗?我闭上了双眼,遥远的概念。
“月月,你不在宫里的日子,我茶饭不思,度日如年。我真的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破镜重圆,却有痕。”我淡淡说着。人,永远无法回到过去,这就是现实最大的悲哀。无嫌隙的纯真岁月,一去不返,巍巍紫禁,不过是世间最华丽的束缚。
“月月,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所有一切,前因后果,我已调查清楚,这次,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和我回去,回家,好吗?”
“我累了,你走吧。”
晶亮的黑眸黯淡下来,汤碗重新端到我的唇边恳求着,“至少,把药喝了。”
我接过,低头一匙匙喝着,明明加了蜂蜜,却是那么苦涩,哎,药终归是药罢了。如同情就是债一般,再幸福也是债啊,说不清,理不顺。
晚上,他又来了,这次,我是睁大了眼睛等着他。他有些尴尬,站在床前不知所措。
强坐起身,说:“你回去吧,若真有情意,就放我离开。”
“月月,我真的知道错了,当日是我迂腐,误信谗言,委屈了你。我朱祐樘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再惹你生气,和你争执,再相信我一次,最后一次!”
眼中有点泛酸,由始至终,最让我伤心的是他当日的态度,甚至远胜于那个未出生的孩子。
“你会有你的孩子,新的家庭,做个成熟的大男人吧,该放手时就放手。”我承认,自己在隐隐期待一个答案——他信誓旦旦的告诉我,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月月!”他上前一步,握紧了我是双手,痛苦的半蹲下身,“我对不起你,那个孩子,的确是我的。”
我该欣喜他的默契,能听懂我的潜台词,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奇迹……
“不要哭,不要哭好吗?我错了,月月,我爱的只有你,始终只有你!如果你不喜欢那个孩子,那我,”他一咬牙,狠狠的说,“我也可以不要他!只要你肯回来!”
眼前有点模糊,我忽然忆起了儿时,爸爸带着那个大肚子女人回家的一幕幕:
“那是个儿子!”
“我们离婚吧。钱我不会少给你一分,慕晗还小,你看是跟着我,还是跟着你?”
……
是啊,那时我还小。
如果爸爸肯不要那个孩子,那个儿子,那我,是不是就有了完整的家庭,夜里不用蒙住小脑袋,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害怕的哭泣?
喉头一紧,一股腥甜涌了上来,我被迫清咳一下,用手一捂,移开时,是炫丽的鲜红,耀眼,明媚。也许,我最该庆幸的是,老天已不再给我选择的机会……
“月月,月月!月月!来人呢!李郎中!!李郎中!!”
闭上眼,男人慌乱的嘶吼声在耳边响起,哎,一向沉稳内敛的他,又失态了……
铃医之计
朦胧中,隐约听到了他和李摇铃的对话。不,是看到了他和李摇铃的交谈,看到了,漂浮在半空中看到的——
李摇铃说边关缺医少药,仅能维持,无法彻底治疗痨病。他便提出带我回京,毕竟天下间的珍稀药材御药房全有,却担心我的身体经不起长途跋涉。
哀伤的长叹一声,收紧了手臂,“月月若是执意不肯和朕回宫,朕当如何是好?朕有负于她在先,害她吃了这么多苦,朕不能再为难她了,其实,朕只是想守着她的笑颜,让她幸福,让她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皇上,”李摇铃沉思片刻,决定借此时机把压在心底的话全说出来,“皇上,娘娘痨病不深,草民尚有把握治愈。但,但娘娘身中苗疆蛊毒,时日已久,深入脏腑,草民,草民没有把握治好。”说罢,跪了下来。
心里一酸,闭上了双眼,感觉着身体柳絮飞雪般渐渐下坠,而意识也逐渐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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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摇铃是想皇上能明白,如果接受不了这样的皇后,与其让她困死宫中,不如放飞自由。
“膝下无欢,是吗?”
声音出奇的平静,平静到让李摇铃莫名的一抖,打起了寒战。
“皇,皇上,您,您知道了?那您可知,此蛊无药可解,终生不孕。”
朱祐樘蹭蹭怀里的人儿,细雨般轻吻过她的额头。“朕想知道,当真无药可解?”
“回皇上,是的。此蛊罕见,是传说中的剧毒之物,无任何文字记载,可供参考。草民,草民其实也不敢确定是否真是此蛊。”
“连李郎中也束手无策?”
“草民,全无把握啊!只能尽力一试!”重重磕下了头,抬起时,地上多了几滴水印。
“无妨,若真如此,也是上天给朕的惩罚,注定朕今生今世没有子嗣。朕只是心疼,为何一切要报应在皇后身上?让她代朕承担?”
“皇上——”李摇铃再也控制不住,泪如泉涌。身为郎中,游走四方,为的就是增长见闻,治病救人,可叹自己苦心研习医术多年,却无法治好自己的朋友,那个曾让自己动心的女子。哎,更是想到勤政爱民,重整朝纲的好皇上要和他的爱妻,共同承担这莫大的压力和痛苦,他便愤慨于苍天不公。
李摇铃脚步沉重的走出了房间,那里,是属于他们俩人的世界,纵然未来不可预料,从来,在他们的世界都没有自己存在的空间,没有任何人存在的缝隙。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了脑海——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者,对于现在的他们,只能用这种方法,停止互相折磨,彼此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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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疲惫的睁开眼睛,目光溃散,飘忽不定,如果不是那个熟悉的温暖怀抱,淡淡的麝香,我会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深深眷恋尘世,我不想死,更没料到死竟如此之难。
“月月,两天了,你终于醒了!”嘶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激动、欣喜。
膝下无欢——还有值得动容的吗?
见我有些漠然,他忙紧张地解释,“月月,我不知道你不想看到我,等你身子好了,我就离开!保证!”
我半眯着眼睛,感受不到一丝身体的重量,心中奇怪,明明是康复阶段,怎么又突然严重了呢?伸出右手,想试着握拳,可气若游丝,毫无力气。哎,这次当真随时可能死掉。
“渴了是不是?”他自顾问着,不待我回答,伸手取来茶盏,手指蘸着,轻轻滋润我干裂的唇片,求生的欲望,让我下意识蠕动了几下嘴唇。
他忙伸取来汤匙,小心翼翼地盛起水一点点喂进我的嘴里,可惜我早已没了吞咽的能力,水在口腔里转悠了一圈,又滑出了嘴角。
“月月,不要吓我,求求你,不要吓我!我们再试一次,再试一次,好吗?”恳求的声音不住颤抖着。他手忙脚乱的擦干了我的嘴角,又送了一小匙,然后木讷地看着水流出了嘴角。
望着他无助的悲哀,我突然好想笑,一向睿智英明,运筹帷幄的帝王也有如此失态的时刻,无奈调动不了面部肌肉。
“月月,对不起。”他说着喝了一口水,俯身覆上了我的嘴唇,湿润的灵舌轻易撬开贝齿,带着汩汩清澈,涌入了口腔,舌尖推动着水流,终于向下流去。
唇上轻柔细腻的感觉让我恍惚,梦里,曾感受过无数次这样的温柔……他依依不舍的移开嘴唇,见我陷入迷茫,慌张的连声道歉。
哎,夫妻做到这个份上,真是讽刺。
闭上眼,很快昏昏睡去,意思开始了迷糊错乱,隐约间再会了那个脸红的青涩少年,张府,江南,唐家,苏州……仿佛重历了穿越后的人生,偶尔会不自觉呓语出“朱纪”的名字,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有时是醒着的,很奇怪的清醒——听得到,却看不到。他、李摇铃、“说不得”几人的声音不断在耳畔响起,似在交谈,似在催促,当然更少不了孙彪夸张的哭号。天啊,我还没死呢,这要真死了,他肯定比亲生儿子还“孝顺”。
再次醒来,状态好了许多,甚至能够轻轻挪动身子。看着烛火通明的屋子,无数支努力燃烧的蜡烛,我淡淡一笑,回光返照原来需要物质辅助。
“知道你怕黑。”淡黄色的上衣,月白色的长衫,金色龙纹腰带——亦如初见。如果不是憔悴的面色,充血的双眼,我会以为自己再次穿越,穿越回了懵懂无知的青葱岁月。
笑意更浓,有人比我更怕黑,更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