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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面,韩浩明不停地喊着,寻找着,湍急的水流似乎急着要冲刷掉所有的罪恶。
“生傲……”手上的血不停地往下滴,石滩上留下了一长条血迹。
突然前方有一个黑点,韩浩明狂奔而去,“生傲!”
吴笙雨从高处坠下,她什么都不想了,今生犯下的错,看来只能来生才能弥补了。当身体重重地撞击在石滩上时,一切都安静了。
韩浩明哭了,从小到大他都没哭过,可这次他真的哭了,怀里的人浑身都是血,被撕破的衣服一条条的挂在身上,散落的长发一半都被鲜血浸湿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韩浩明抱着吴笙雨,他不知道,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她竟然是女儿身!
“哈哈……韩浩明,你才是大笨蛋!天底下最笨,最蠢,最傻的人!”
嚎啕的哭声被隆隆的水声淹没,擦掉她脸上的血迹,露出的是一张精致的小脸,那淘气,可爱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晃动。
那一声声的“师傅”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我不想做你的师傅,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抛不开世俗的眼光,可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无论你是男是女,我都要给你幸福,可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给这个机会呢?为什么要自私的往下跳,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为什么啊?”
使劲地摇着吴笙雨,韩浩明发疯地狂吼,可回答他的只有空荡的隆隆声。
“想救她?”冰冷的声音拉回了韩浩明的思绪。
他回头一看,一身白衣男子持剑站立在不远处,风吹起了他的衣摆,飘动的白衣和这夜色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有些刺目。
那蒙着面的脸只露出两只好看的眸子,可眸子里除了冰冷,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鬼毒医?”韩浩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他跑了过去,拉住鬼毒医不停地求,“鬼毒医,求你救救她,求你救救她!”
白衣男子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吴笙雨身边,蹲了下来,检查了下她的伤口,许久,他才说,“人,可以救,但你,得答应我个条件。”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哼!”白衣男子轻哼一声,徒手扛起浑身是血的吴笙雨向一个山洞走去。
到了山洞口,白衣男子阻止了韩浩明,要他在外面等着,一直到天渐亮,白衣男子才出来。
“她怎么样了?”韩浩明想进洞,可被白衣男子拦住了。
“她没事,你要履行诺言!”
“我!我想去看看她!”不会连看都不准看吧!
白衣男子没再阻拦,韩浩明进了洞,看到的是安静躺在那的吴笙雨,破烂的衣服有些衣不蔽体了,韩浩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睡的很安静,很甜,好像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昨晚的噩梦。
抚上稚嫩的脸庞,心头终于踏实了。
“走了!”白衣男子在山洞口催了,韩浩明最后看了眼吴笙雨,深深的,深深的将她刻在心头。
吻上有些开裂的双唇,那是他给她的爱……
三年后。
“雨儿,一个人干坐在那,想什么呢?”一个和蔼可亲的男人走到了吴笙雨身后,此人四十多岁,有些发福,可人很好,总是亲切待人。
“义父,我没在干什么,就是看看这些鱼有没有好好吃饭!”吴笙雨又将手上的鱼食往水塘里撒了点。
“再喂下去就和你一样懒了!”男人也在吴笙雨旁边坐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吴笙雨。
吴笙雨低着头,看着池塘里的鲤鱼,她有时候真是羡慕它们,没有烦恼!
三年前,是身边的男人——曹祥昇救回了自己,他是做兵器买卖的,富裕的很,现在他们呆的地方便是曹府。
自己被救回来的时候一直昏迷着,大半年才苏醒过来,这期间都是曹府的人照顾着自己,这让吴笙雨很感动。
这义父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成了家,搬出了曹府,只有三儿子还和义父住在一起。这三儿子曹炳君是难得的生意头脑,曹祥昇的生意多半也是靠这三儿子发上去的。只是这曹炳君就是不成亲,曹祥昇一家急得是团团转,可他像是个没事儿人,照喝照吃的。
曹祥昇一直就想养个女儿,可惜夫人生了三次都是儿子,这不,做回买卖,路过那山洞,硬是被他捡回了个姑娘,夫妻俩乐坏了,直说是老天赐给他们的。
这吴笙雨病好了以后,曹祥昇就认了她做义女,吴笙雨告诉了他们自己的真名,不过只是告诉他们自己是不小心从崖上摔下来,自己有个师傅,走散了,一直想找到他,当然这师傅就是韩浩明拉。
吴笙雨在房里傻坐着,手里拿着韩浩明的衣服,那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也是唯一一件东西,从她醒来后,他就失踪了,从她的身边消失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试图靠曹府的力量来找韩浩明,可一直找不到。
她也想回去,回吴府,可是,这韩浩明一天找不到,她心里就不踏实,这三年来,每晚都会梦到他,梦里,总是有个人叹着气,在自己的嘴边留下一个吻,可睁开眼却只有她一个人,嘴边似乎总是飘荡着他的气味,怎么也散不开……
。
[正文:第二十六章 再现木盒]
“臭丫头!我回来拉!”曹炳君一进门就冲吴笙雨大喊,生怕她听不见。
这曹炳君每次出去做买卖,回来都会带好多东西给她,吴笙雨一直把他看成是自己的大哥,虽然他总是喜欢和自己吵嘴。
“别叫了,听见了,听见了!吵死了,义父刚睡下!”吴笙雨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看着左手一包右手一包的曹炳君,她忍不住笑了。
“哈哈……你不像是曹家的三公子,倒像是街头那卖艺的流浪之人!”
“去!这可都是给你的!不要就算了,我给下人去!”曹炳君生的刚俊,从小习武的他身材结实,古铜色的胸肌总是有意无意的露在外面。
这曹府三个儿子,就属他长的最好,媒婆是不停地往他们家跑,可他楞是一个没看上。
“别,别,别,我的好哥哥,瞧你这模样,活像个大将军!来来来,包袱我来拿,别累着您了!”吴笙雨一听东西要赏下人,连忙讨好的去拎包袱。
打开一看,天那,都是奇珍异宝啊!还有那边疆带回来的衣服,甚是好看。
“我能穿吗?”吴笙雨到底是女孩子,看到好看的衣服还是会动心。
“你试试!”曹炳君双手抱在胸前,有些溺宠的看着吴笙雨。
抱着漂亮的衣服,吴笙雨跑回房去换,桃红色的纱衣完美的勾勒出了她姣好的身姿,这三年来,吴笙雨也长了不少肉,没再像从前那样瘦弱了。
下面是裤子,宽大的裤子,和她们的服装有些不同,两条腿匀称而修长,三年前还是小不点儿的她,如今已长高不少。
什么都满意,唯独这胸口的样子让她有些受不了。开低的领口,若隐若现,这边疆女子的衣服真是奇怪。
“臭丫头,还没好啊?这还有很多好玩的……”曹炳君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吴笙雨站在了自己面前,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婀娜的身姿宛如纷飞的桃花,羞涩的颔首,不禁让人感叹,好一个闭月羞花,兰质蕙心的姑娘。
“不,不好看吗?”看到曹炳君一脸诧异的样子,吴笙雨有些失望,衣服是好看,可能穿在自己身上就不好看了。
视线一点点下移,那开低的胸口若隐若现,曹炳君吞了下口水,硬是拉回了自己的目光,他微微侧过了脸,“恩,还可以吧,天很晚了,我先去睡了,你慢慢看吧!”
逃似的出了房间,曹炳君不停地喘气,只是看了一眼而已,自己竟然会有反应,而且还是那么强烈的反应!
甩了甩头,忍下身体里的不安,曹炳君觉得还是回屋睡觉比较好。
满台子的玩意儿,吴笙雨一件件的翻看,这次曹炳君去的地方是边疆,那里的奇珍异宝是最多的,一年前曹炳君去过一起,就给她带回来很多好玩的东西。
突然一个盒子吸引了吴笙雨,她将盒子拿了起来,当她看清楚时,怔住了,拿着盒子的手不住的颤抖。
“诺诺?”这盒子的外观和三年前庄鸣做的那个一模一样,只是盒子上的图案换成了人物图。
吴笙雨拿着盒子仔细看了看,这刻的是自己,师傅,红涟,李贤,诺诺,五六,庄鸣,还有藏师傅。
激动,当看到这些图案时,吴笙雨激动地说不出话了,她在包袱里翻找着,如果没错,应该还有个木雕。
果然,在包袱的最底下,吴笙雨找到了竹偻木雕,虽然刻的没有庄鸣好,可吴笙雨想这一定是诺诺刻的。
将竹偻木雕对准洞口塞进去,用力一顶,盒子的底盘弹出来了,里面有一张字条。
“找了你三年,快回来吧!”一句简单的话语,却勾起了吴笙雨无限的回忆。
“曹炳君,曹炳君!”吴笙雨拿着盒子直冲曹炳君的房间。
“啊!”曹炳君刚洗好澡,还没穿衣服那,这门就被人“砰”的一声踢开了。
“曹炳君,这盒子是哪来的?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吴笙雨一冲进来就拉着曹炳君问,也不管他有没有穿衣服。
“边,边疆啊!”一团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去,曹炳君只能拿着衣服遮挡自己的重要部位。
“边疆哪啊?你问谁买的啊?谁卖给你的啊?”吴笙雨一边问,一边往曹炳君身上靠,靠的他只能步步往后退。
“一男一女!”如果说人高马大的曹炳君也会脸红了,那肯定没人信,因为他一向都是自命不凡,潇洒不羁的。
可此时他脸红了,真的脸红了,心中爱着三年的姑娘紧贴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要说不升温那就是假话了。
某个部位已经起了反应,曹炳君急急地说,“你,你可以让我把衣服穿好了再说,行吗?”
“哦!那你快点儿!”吴笙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微微泛红了脸,转过了身。
曹炳君连忙穿上了衣服,顺便再喝了两口水,稳定下自己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啊?”曹炳君让自己尽量和她保持点距离,免的自己“冲动”。
“可能是我朋友!你快告诉我吧,那一男一女长什么样啊?”
“恩…我想想,女的挺漂亮的,呵呵,没你好看!男的挺俊的,两个人不像是边疆的百姓,摆了个摊儿,上面就放着这个盒子和木雕,说是有缘人就相赠。看到我后,直说我是它的有缘人,将此物赠送给了我,我也没在意,就一起带回来了!”
“真的?女的是不是这么高,穿着红衣服,男的是不是这么高,有些不正经的感觉。”
“恩,女的是穿红衣服,男的吗,口才不错,怎么,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恩,是,是我的好朋友!”吴笙雨没想到他们会来找自己,难道他们有师傅的消息了?
“那你能找到他们吗?”
“恩,可以,我要去找他们!”
“好,我陪你去!”
“谢谢你!三哥!”
三哥?曹炳君愣了下,三年了,还只是一句“三哥”,可他也只能苦笑道,“我是不放心你这个笨丫头,爹总是不放心你!”
“呵呵……”这三年曹家的人对自己很好,自己的痛苦也减轻了不少。
。
[正文:第二十七章 重返五宅]
这是吴笙雨三年来第一次出远门,曹祥昇怎么也舍不得,还是曹炳君求了情,这曹祥昇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吴笙雨走。
如果吴笙雨没猜错,李贤和红涟一定在五六那等着自己,当初救下的诺诺也一直由五六帮忙照顾着。
“我们要去哪呢?”曹炳君骑着马和吴笙雨并排走着。
“富晨县。”
“哦,那啊,我去过,挺热闹的一地。”
“是啊,我很喜欢那。”尤其喜欢和红涟,李贤,五六,还有师傅在一起,想到师傅,吴笙雨的心头就有些闷闷的。
“怎么了?又在想你师傅了?”只要每次吴笙雨想到她师傅,眉头就会很自然的拧到一起,曹炳君一看就知道了。
吴笙雨苦笑了下,是的,她知道,他不会有事的,她会找到他的!也许他就在五六那等着自己呢!
。。。。。。
他们身后,一白衣人犹如风中的仙子般站在树端上,漂亮的眸子始终注视着他们俩。
。。。。。。
富晨县,阔别了三年,吴笙雨终究还是来了。
当她站在五宅门口时,内心不停地翻滚着,波涛汹涌般的激动,全身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吴,吴,吴笙雨?”门突然被打开了,刚准备出门买菜的五六一开门就看到了像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的吴笙雨,只是她一下子换了女装,一时还真没认出来。
“五,哇……五六……”一看到五六,吴笙雨就克制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还一把抱住了五六,使劲地抱,感觉要把这三年的思念通通抱回来。
“想…想…掐…死…我…啊…咳咳咳……”
“红涟姐……”一把甩开差点断气的五六,吴笙雨一个箭步冲进了屋里。
正在教诺诺练剑的红涟突然听到有人喊她,抬起了头,“吴,吴,吴,吴笙雨!”
同样是惊讶,同样是激动,两人相拥而泣,木盒没白做,边疆没白去,她知道,她终究会找到她!
“你个死丫头,舍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三年,整整三年啊!你说,你都死哪去了!”红涟抓着吴笙雨的肩膀,前前后后地打量着她。
“真是大姑娘了!还是穿女装好看!看你,都漂亮了,真是漂亮!”红涟连连夸赞,眼角还不停地涌出泪花。
吴笙雨就一个劲地傻笑,“红涟姐,你也漂亮了!”
“漂亮?谁漂亮啊?”迫不及待想出来看美女的李贤啃着他的梨跑了出来,一见着吴笙雨,吓的嘴里的梨都掉地上了。
“哎呦!我的祖宗啊!你可算回来了!”李贤拉着吴笙雨就是转了三圈,“啧啧啧……瞧瞧,瞧瞧,这臭小子一下子变天鹅啦!”
“你滚一边儿去,继续吃你的梨去!”红涟从李贤手里抢过了吴笙雨,拉着她手臂就不放。
“师傅呢?”吴笙雨满脸期望的看着红涟。
“他没和你在一起吗?”红涟一惊,“这么说,连你也没有他消息吗?”满眼的诧异,她没料到连吴笙雨都不知道韩浩明的消息。
“你们没找到师傅吗?”虽然已经猜到会没有师傅的消息,可当真的知道连他们也没消息时,吴笙雨感觉自己的心犹如沉到了寒谭里去,再没了希望。
“天那,你们都失踪了三年,我们找了你们三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崖底我们找了几百次了,可就是没有你们的踪影,除了石滩上的血迹,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李贤一脸的沉重,最后的兄弟就这样消失了,本以为找到吴笙雨就有点希望,可现在……
“是啊,我们想既然找不到你们的尸体,那就意味着你们可能没死,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找了你们三年,这不,前段时间才查到了你的线索,就让诺诺做了木盒,想着让曹家三公子给带回去,没想到真把你给找回来了!可是,你师傅,他却真是杳无音信啊!”
吴笙雨转念一想,“师傅会去哪呢?会不会被那帮偷尸人抓走了?”
“不可能,那天你们坠下崖后,那个鬼毒医的弟子就出现了,杀了所有的偷尸人,然后也消失了!”
“难道是鬼毒医……”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找不到任何线索,只是最近死了很多仙巫派的人,都是鬼毒医杀的,我和红涟猜着这件事儿会不会和你师傅有关。”
“好乱啊!好乱啊!”吴笙雨痛苦地捂着头。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笙雨,给我们介绍一下吧!”红涟朝站在一旁很久的曹炳君看了看,示意她给大伙介绍一下。
“哦,你看我,这是我义哥,你们见过的,曹府的三公子曹炳君,是曹家的人把我从崖底救了回去,这曹老爷曹祥昇还收了我做义女。”
“你好!我叫红涟。”
“你好,我叫李贤!”
“各位好,我们都见过面了,不必客气,没想到你们还真是聪明,把那木盒塞给了我,你们怎么知道我会把东西给丫头的呢?”
红涟看了看李贤笑着说,“既然查到了线索,当然会仔细调查一下了,曹府三公子最喜欢给四小姐带稀奇的东西回去,我们不过也是尝试一下罢了。”
“红姑娘果然聪明,在下佩服!”
“客气,诶,大家都饿了吧,五六应该在做饭了,你们去梳洗一下吧,怪累的!”
“恩,谢谢你,红涟姐!”
“傻丫头,快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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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八章 人影飞镖]
“洒出来了,洒出来了!”五六一个箭步稳稳地夺过了李贤手里的汤碗,“我说祖宗啊!你怎么连端个汤,都会洒一半呢!待会儿你别喝啊!”
李贤没回话,整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院子里两个刺眼的身影。
“呵呵……”吴笙雨放下碗筷,“五六,你就别说他了,你看,他在吃醋呢!”
院子里红涟和曹炳君正在切磋武艺,刚才大家一聊,才知道,这红老前辈和曹祥昇是旧识了,这不两个人在院子里打的正乐呢。
不过就难为了站在厅里的李贤,两只眼睛里攒动着熊熊的火苗,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哎呦,这红涟姐和三哥打的真是火热啊!嘿,李贤,你说他们配不配啊?”吴笙雨一边儿偷着乐,一边儿假正经地说。
李贤握紧的双拳,“配个屁!上贼船了,上贼船了!吴笙雨,你个死丫头,存心害我是不是,你这三哥肯定就是那江湖上兴风作浪多年的采花大盗!”
“去你的!你才采花大盗呢!你还是陈年老醋呢你!”吴笙雨懒得理他,“红涟姐,吃饭了!三哥,快过来!”
“诶,来了!”两人大汗淋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