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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这个人的面前,失了身份!
岂料最上京子仿似浑然不觉她的举措,端起金边的骨瓷茶杯,向她的方向举起,微微一笑,眼神仍旧是高高在上的怜悯,但是百濑逸美已经能够分辨这个眼神和之前的不同了——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似乎是相同的,却的的确确已经不同了。她不知道在最上京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几日的她,已经没有了以往那种疏远与隔离,哪怕在扮演本乡未绪的时候,多么高傲冰冷,都不再让人有敬而远之的感觉。
最上京子走下了神坛,却让她生出了更大的压抑感。
她想知道,这样的一个新人,到底是LME花了多少资本培养出来的?
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百濑逸美一抬头,就看见她十分在意的那个女孩,端着茶杯轻轻啜饮着,望向窗外的表情十分恬静安雅——如同从十九世纪的欧洲名画中走出的贵族小姐一般。
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从来没有人给过她的——挫败感。在这个女孩面前,她有一种自己……低到了尘埃里的感觉。
怔怔地看着京子走神的百濑逸美再度回到现实,是因为对方的轻笑:“美月,你今天发呆的次数可真多!”
就如同本乡未绪看本乡美月一样,在最上京子眼中,她是不是也不过就是一个有趣的玩具?
在爱上橘嘉月之前,本乡未绪对本乡美月有一种奇怪的感情,虽然称不上是多大的好感,但也绝非后来如此疯狂的憎恨。
本乡未绪看着本乡美月的时候,或多或少会在她身上寻找自己的影子。然而两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的际遇,并没有让未绪彻底的站在美月身边,她漠然地看着美月在本乡家受到的每一分责骂与侮辱,有的时候甚至会火上浇油推波助澜,可她却从没有真正的独自的,对美月表现过敌意。所有口头上的冷嘲暗讽,与本乡操口不留情的辱骂又或本乡熏尖酸刻薄的叱责一比较,到显得十分温柔体贴了,更遑论本乡操对她,可从来不是君子——她更乐意针对她的身体而不是心灵表达她的厌恶。
本乡美月甚至模模糊糊地想过:未绪是喜欢她的。
她知道未绪这个比她小三个月的妹妹非常不喜欢本乡家——其实她也不喜欢——她看不起本乡征一郎的市侩与贪得无厌、不喜欢她母亲的势利与尖酸刻薄、更厌恶她姐姐本乡操的虚伪与心狠手辣,但她从没有真正站在她们的对立面。所以当她被自己的堂姐与婶婶折磨的时候,本乡未绪向来是坐在较远一侧的沙发,自顾自地看她手中的书——从来没有抬起头看过她一眼。
她的婶婶自持是上流社会的一员,不能做降身份的事,所以哪怕看她再不顺眼也只是口头上骂她几句罢了。但是她的堂姐,本乡操,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疯子、变态!
在本乡操的眼里,这个世界是为了她而形成的。本乡征一郎与本乡熏虽说是她的父母,却只是生她养她、供她吃喝玩乐的人,没有管教她的资格。而她的亲妹妹本乡未绪,是会夺走她父母宠爱和别人仰视眼神的人,所以本乡操……才会做出那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是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本乡未绪对这件事讳莫如深,本乡操对这件事已经完全选择性失忆一口咬定是未绪自己失足摔下山崖的……本乡家那处避暑别墅里的佣人们,却仍旧清楚的知道这件事完整的来龙去脉——并且十分乐意在这个寄养于本乡家的亲切温柔的“表小姐”附近窃窃私语,警告她千万不要惹到本乡操。
当初未绪在被佣人们从山脚下的灌木丛中找回,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是操姐姐推我的!”
然而她的母亲,只是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大女儿一眼,就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向躺在床上全身多处划伤的小女儿——当着来治疗的医生与家里几位佣人的面,骂她:“从小就学会撒谎!还骗自己妈妈,说姐姐坏话!”本乡未绪额头褪不去的伤疤,未尝和那一掌没有关系——刚刚上了药止了血就被冲击再度撕裂。
那日在花园修建花枝抬头时,恰好看到了整件事全过程的园丁可不是个守口如瓶的人,他私下里把真相告诉给别墅里的其他佣人们,但是当整个别墅资历最老的一位佣人去向本乡熏说明时,换来的只不过是一个辞退令。本乡熏亲口说的“未绪贪玩,摔了就摔了,家里就剩下操了,你既然对操有嫌隙,我也不可能再留着你这种下人了。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让这件事从此被埋在其他人心底,本乡家对此事,断案了。
本乡未绪从那时候起,越来越沉默。
第二年夏天再来避暑的时候,看到未绪额头上留下的疤痕,还有她与同龄孩子相比显得阴郁的脸,夏宅里的所有知情人都有一种负罪感。但他们却再也不敢对她表达出任何的好感与善意——本乡操时时刻刻盯在一旁,他们的一句好话,意味着本乡操对未绪的另一次丑陋行径。
本乡操奠定了她在本乡家至高无上的地位,而本乡未绪从此,在本乡家被边缘化。
美月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在愕然之外,更有一种欣喜——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同盟。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本乡未绪即使有再凄楚的过去,也不代表她会站在自己身边,因为在本乡未绪眼里,自己不过是她姐姐的一个玩具,或许值得同情可怜,但也就仅此而已。
本乡家的人,骨子里都有一种傲慢。
本乡未绪从来没有把她当作一个平等的人看待,她看着她时的怜悯,不过是一种上位者的自我满足——哪怕这个上位者,本身也是个可怜人,而迫害她的人正是迫害自己的人。
或许因为种种原因,本乡未绪从来没有对本乡美月产生过任何实质意义上的负面情感。她看着本乡美月的时候,或许有怀念,或许有可怜,更多的,她不过是想要知道——到底有没有人,能从她那位操姐姐手中,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遗憾的是,似乎到目前为止,本乡美月唯一带给她的乐趣,不过是转移了些许来自本乡操的恶意罢了。
自从本乡美月来到本乡家后,本乡操直接找她麻烦的概率就小了很多,因为多数时候,本乡美月都会不凑巧的在操找到她之前,自己撞上去。毕竟,和什么事都不用干,可以天天呆在房间里或是躲出去的她不一样,本乡美月不过是一个“不能带来任何好处的麻烦”——真可笑,她的父母难道当真没有吞掉美月父亲留下的那笔巨额遗产吗?
“不能带来任何好处的麻烦”要想留在这个本乡家,获得被抚养成人与接受高等贵族教育的资格,就应该付出力所能及的劳动——当然,还有在必要时作为出气筒被这个家的其他人用以泄愤。或者,是作为一个实验品,被观察。
本乡未绪看着本乡美月的眼神,正和如今最上京子看着百濑逸美的眼神,一个样。
Act。40
这是本乡美月在放学路上第一次进到这种高级的咖啡厅,她有点惴惴不安地想要打量四周,却只敢偷偷摸摸的隔一会抬头看一看。这个咖啡厅不是特别大,桌椅之间有一定距离,特别适合谈话,只要声音压低一点,绝对不用担心被人偷听了去。咖啡厅里的背景音乐感觉上是来自北欧的女声乐团,稍稍带点口音的英文发音,漫不经心地哼唱着,缓缓漂浮在空荡荡的室内,使时间有种凝固的尘封感,美月突然意识到,这与本乡未绪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自己这个难以捉摸的堂妹,美月禁不住在心底猜测她把自己带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她不认为未绪会是专门把她带到这里让她出丑的那种人,但她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她把自己带到这种……完全不适合她的地方来。
心底有个包袱,美月这顿下午茶吃的是提心吊胆,完全没有品尝到嘴里甜点的味道,只是下意识的嚼咬着。
反观未绪,慢条斯理的从三明治开始吃起,一碟两件,她只吃了一件;接着是司康松饼,吃了两小块,剩下的和三明治一起推给了美月——她木然地一口口全部吃掉了;最后的草莓塔,未绪先将草莓挑出来吃了,接着吃的是蓝莓,然后才吃芒果,最后吃奇异果中和嘴里残余的甜味。将下午茶的茶点全部吃完后,本乡未绪招手叫服务生撤去台面上的碟叉,重新看向美月,眼神冷冷的带着审视。
今天,她将她带到这里,为的是在回到本乡宅之前,弄清楚明白某些事情。
看着在自己面前正襟危坐的本乡美月,未绪突然很想笑,这个堂姐,到底是把她看成了什么豺狼虎豹,难道她还能吞掉这么大一个人吗?没有对本乡美月的行止发表任何意见,未绪仿佛不经心的开口,却是一件冲击性十足的事情:
“你爱上橘嘉月了?”
美月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去,未绪……她刚刚在说什么?
陡然放大的瞳孔,不自觉停在半空中的双手,还有小臂上出现的轻微鸡皮疙瘩,未绪轻轻眯起了眼,美月要是回答“没有”,那可就真是太意外了——这个老实巴交的堂姐,好像还从来没有撒过谎吧?
“我……我没……”出乎未绪的意料,本乡美月真的选择了否定答案。
“是吗?”未绪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视线没有在美月身上停留一秒,只专注地看着杯口漂亮的金边描线,“我还想说,你要真喜欢橘的话,我会站在你这边呢。”
仿佛是遗憾的语气,却又不够深刻,如同一个恶意的嘲笑。本乡未绪深刻的掌握着最刺激人心的度,用言语将本乡美月一点点,逼至绝境。
直到美月捂着脸,在空旷的咖啡厅里捂着脸无助的哭泣着辩解,未绪才停下了言语上的精神攻击,看着对面坐着的女孩,阴沉沉的眸子翻滚着刻骨的厌恶,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你确实不应该对橘嘉月产生好感,他只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本乡操爱他就爱吧,我等着看,他们劳燕分飞的那一日。但是你……你爱上橘嘉月,只会让我觉得,你的智商不过和本乡操一样。
默默地将杯子中剩下的半杯咖啡喝完,京子忍不住轻皱起眉头——只不过,本乡未绪皱眉是因为咖啡冷了,她皱眉是因为——她讨厌咖啡。招手唤来服务员结账,京子扭头看向肩膀仍一抽一抽哭泣的百濑逸美,眉间是隐隐的厌恶与防备,她的实力确实不弱,自己可不能掉以轻心。
接过服务员递回来的找钱,京子将几个硬币留下作为小费,只拿走了纸币,看着仍旧在啜泣的百濑逸美,她心说自己绝对不能像绫小路麻衣一样,在这种关键时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功亏一篑,酝酿了一下才开口:“我不管你对橘嘉月有什么想法,操是怎样一个人我想你心知肚明,小心玩火自焚。必要时,别怪我翻脸无情。”这话也是京子要说给百濑逸美听的,不要想着要对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绫小路麻衣就是前车之鉴。
咖啡厅的情节到此就算告一段落,接下来有一段外景,是从咖啡厅出来后未绪与美月散步回家路上的谈话。因为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清朗,有点灰蒙蒙的,这段戏要押后几天,等天空能产生漂亮的火烧云时再拍——那是,未绪第一次在本乡美月面前,表现出自己善意的一幕戏。
看到向这边走来的绪方启文,京子将手中的钱递回给他,笑盈盈的开口:“导演,这家店的松饼真的很不错,你要不要试试?反正接下来没有什么安排,也不必这么赶着回公司。”
“不行,器材还是要快点拿回去,呃,松饼真的很好吃吗?那我外带吧!”绪方启文话说到一半,又改了主意。
京子看一眼身边的百濑逸美,泪已经收住了,她的情绪也完全回到现实中来,虽然眼眶微红但却完全没有花妆——京子忍不住感慨她哭的水平真是高,哭时梨花带雨,哭完了也不变残花败柳。笑了笑,京子问她:“百濑小姐有什么打算呢?”
也是,这里除了百濑逸美和绪方启文其他人都是LME的员工,导演和LME合作,自然也是要先回LME,只有百濑逸美是属于赤时的。
拿手绢按了按眼角,百濑逸美估摸着自己的仪容已经可以见人了,才回答:“我和经纪人直接走就好,晚上还要上东京电视台的节目。”把话说这么清楚明白,大概还是因为心里面对最上京子的不满吧,明明在这部电视剧中,自己才是女主角,却总是被她控制着整个情节的走向,所以终于忍不住炫耀了。
“嗯,既然百濑小姐有事,那您先走吧!我等剧组一起回去。”京子并没有太在意百濑逸美说了些什么,她在心中打算借现在这个机会,让绪方启文给她说一说演戏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隐隐感觉,自己还有哪个地方没做对,演起戏来总有点别扭。
等到百濑逸美走了,京子还没开口,绪方启文就先说话了:“你从刚刚开始就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呃……”没想到绪方启文自己就感觉到了还主动提了出来,京子到有点犹豫了,想了想还是觉得提高演技更重要,面子什么的,豁出去不要了!反正和绪方导演也这么熟了,他也不像是那种会嘲笑别人的人,就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而她得到的答案很简单,做起来却十分不易。
绪方启文说:
——“你还没有入戏。”
入戏。
这样的一个词,却着实为难住京子了。
到底怎样才算入戏?
把角色的性格代入自己,还是说整个角色的人格都要?
得到了答案,找到了秘诀,京子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这样的要求。回到家中,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与沮丧感,京子在床上滚了几圈,没有消减分毫郁闷,却感到更加空虚。
最初的雄心壮志过后,赝品还是赝品,她做不到像最上京子一样的热爱演戏,一步步走在既定的道路上,她有种泥足深陷的错觉——她已经无法脱身,只能戴着“最上京子”的假面过完此生——这让她感到恐慌,还有浓重的无力感。
忍不住扒扒头发,从床上坐起,看到镜子中原本垂顺的气质长发变作一团稻草,凌乱纠结,京子突然笑了——她想起了Harry。他在烦躁不安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抓乱他自己的头发,所以他的头发几乎没有整齐的一天,乱糟糟的日子倒是多得数不胜数。
脸色的笑容僵住了,京子木然地走向浴室,拧开花洒,任凭带着被午后阳光晒后微温的水流冲刷在自己身上。
闭上眼,她觉得从吸了水变得湿冷的衣服上,传来刮心的痛。一点一点的,啃咬着她,撕裂着她。
Harry曾经是她的救世主,她认为她是为了他才活下来的。她将他视作神、视作信仰、视作救赎,却没有料到结局会是这样。他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与动力,又再收走,转身抛弃了她……
身上的衣服仿佛越来越重,将她压得不能呼吸。
坐在浴缸旁边,上方淋下的水柱打在她的脚上,慢慢地带走她的温度。
她觉得冷。
在这个六月的最后一周,从四肢百骸冷到了心底。
她即将被冻死,却仍旧苟延残喘,麻木地继续行走在人生旅途。
她突然领会到,未绪是如何活着的了。
自本乡操那彻底扭转了她的人生的一个动作后,未绪就是这样……
活着。而不是生活着。
美月的到来,其实,是一道暖流,虽然缓慢,却真切的在一点一点的,解冻着她。
本乡未绪,是为了本乡美月,而活过来的。
Act。41
又再深层次地理解了未绪一点,京子反而不愿意去实践了——在她心底的伤刚刚没这么痛的时候,出演和她有相同遭遇的未绪,不啻为一种自我折磨,更是……生生要逼疯她。
她突然想要嘲笑当初接手《Dark moon》剧本时的自己,那么自信,以为自己绝对不会被未绪影响,能够完美的演出这个角色。
现在,她还没演到后期未绪发生思想转变的部分,就已经被未绪被背叛后的心情,弄得快要失控了!
她想大声嘶叫,而这种举动最有可能导致的后果是换来明日报纸上一条《LME的新晋艺人京子,疑似压力过大精神失常》——挑…逗艺人与读者们纤细的神经正是娱乐报纸一向最爱做的事情。
为此,京子和绪方启文打了招呼,回学校上课去了。
在剧组呆久了,虽然已经习惯了身为演员的高强度活动,精神上仍旧会不自觉绷着——哪怕明明那一日没有自己的戏份,只要在一旁观看学习就好。只要身为艺人,在公众场合出现的时候务求状态尽善尽美;而在只有艺人们的私下空间,更是恨不得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全力应对——你永远不知道出现在你身边的人,会不会记录下你此刻的丑态,他日转手陷你于危境。
因此,在学校的时候,京子就有意识的放松了自己,只要礼仪规矩上不出大问题,其他无伤大雅的事情,就不用勉强自己战战兢兢了。
质量再好的橡皮筋,拉得太久,就算不断,也会废掉。
悠闲的校园生活在过了两天后,午间休息时间刚过,京子就接到了布袋翔的电话:绪方启文通知她准备今天下午拍和百濑逸美那场散步的戏。
挂断电话,京子收拾好书包,向班长做了个手势,向学校大门走去。一走出校门,就看见布袋翔的车停在路边,京子被墨镜遮住大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布袋翔今天穿的是一套休闲装,很新鲜。拉开车门坐进去,京子边系安全带边笑着说:“翔,我发现,你这样穿,真的好像逃课的大学新生。”
瞥她一眼,布袋翔嘴上毫不留情:“如果我像逃课的大学新生,你可是货真价实的没有上课的高中女生。”
“呃……”没想到被反喂了一句,京子悻悻然地扭头,好吧,经纪人先生说不得。
在一道长长的斜坡前,布袋翔停住了车,下巴一扬,示意京子看向窗外。
沿着漫长的坡道,路面一侧已经铺好了机器轨道,看上去,这幕戏竟然是打算一路走一路拍下来的,坡顶隐隐约约的人影正是《Dark moon》剧组没错。
京子怀疑的看一眼布袋翔,这意思是让她走上去?
“这条路今天拍戏,不准通过。”布袋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