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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本生意?”楚焘高声重复道,“你莫非是想…”
[第一卷 东轩篇:第二十二章 拼命三郎]
楚焘又惊又疑的神情惹得无双暗笑,“皇上想到哪去了,臣妾再不济也是一国之母,怎么会想靠那等卑鄙手段充盈国库,叫别国知道还不笑掉大牙。”无双忍住阵阵笑意,这时要是笑出来就是不给皇上面子了。“臣妾是想靠贷款挣利钱,就像高利贷那样。”
“高利贷?”楚焘重复道,低头沉思起来。
“没错,但是我们不能收那么高的利。想靠自己的双手发家致富的人不在少数,只是苦于没有本钱。我们要做的就是借给他们本钱,从中收利息。这样做一来可以获得利钱,二来可以促进经济发展,一举两得,是可长远发展的路子。”
“可是放贷的钱从哪里来,这不是小数目,而且若是借了不还你决定怎么处理,我们不是放高利贷的地痞。”楚焘定定的看着她,方法虽好,但他若拿得出放贷的款就不必找她了。
“东轩各地不是有很多钱庄吗,而且盛都的世家巨贾也不在少数吧。若说不还钱,”无双顿了一下,“那更是好办,我们无需像放高利贷的那样穷凶逼迫,国家的钱谁敢不还,不还的话就充军为国效力吧,本人不够就全家,全家不够就全族。那时皇上的军队还愁规模不敌他国吗?”
“国家的钱?”楚焘反复咀嚼这句话。
“皇上不必操心,臣妾自有妙计。”无双信心十足,来这个世界之前她的筹划就是进军金融行业,为了这个企划案她不知熬了多少个夜晚,不知花了多少心血。她的集团已成相当规模,在世界财富排行榜也是名列前茅,进军金融业一直是她的理想。不记得谁说过第一桶金是由贷款获得的人,身体里流淌的是赌徒的狂躁血液,也许她也有嗜赌的因子吧。
在那个世界未尽的理想,在这里实现也是美事一件。大概这件事才能算是她来到这里为自己做的第一件事,一直以来都是为以前的韩无双做,为韩铁成做,现在能做回自己,兴奋的感觉充满了她的每个毛孔。
“那好,朕就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你了,朕不问过程,只看结果,你明白吗?”楚焘的目光变得凌厉,他不准备再等了,有些事他可以容忍,有些人他可以纵容。但,那都是有限度的。
“臣妾明白。”无双放下筷子,目光迎上楚焘,眸子里的自信与洒脱让楚焘一怔。她不打算再颓废下去了,整日无所事事地呆在后宫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她不是柔弱千金,没有悠闲享受生活的好命。何况危机都已蔓延到了她周身,她不可再不作为了。以不变应万变是有条件的,她,现在还不具备那样的条件。
楚焘没有留下,吃过晚膳就去云仪那了。看来云仪今日的舍身关怀,得到回报了,只是云仪不知道她的这次的决定给她日后带来的无尽忧伤和痛心。
翌日,无双早早来到轩乾殿的偏殿,这是楚焘给她安排的办公场所。毕竟舫楠和舫松不便进入后宫,而且这里没有皇上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擅入,给了她一个清静的空间可以专心办理楚焘的任务。
昨天连夜交代了舫楠和舫松把东轩的大钱庄和富户巨商的名单整理出来,并且把他们的家族情况和经营情况详细的搜集来。无双一个人在偏殿翻看宗卷,不得不说舫楠和舫松搜集情报的能力很强,只一个晚上而已,她想要的东西他们基本都提供了出来。
厚厚的宗卷上排满了东轩的钱庄、巨贾世家的名单,每个钱庄的经营情况、盈利排名、老板的为人、经商风格、家族背景,甚至连看似不相干的小孩和家里宠物都细细列明。
无双翘起唇角,这是两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企业的中坚力量。要想征服一个企业,就要征服这个企业的灵魂人物,但是每个大人物都不是轻易被找到切入点的。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人、物,往往就是那个切入点,是人就不会没有七情六欲,只要有就万事好办。
清晨的露水随着朝阳渐渐消散,直至只留下一个淡淡的水痕。太阳一点点升至中空,铺撒满地耀眼的光泽。光泽由盛及衰,太阳在地平线上挣扎了几下,终是沉没。无尽的漆黑笼罩着大地,月上梢头,滴下点点光华,若隐若现。
轩乾殿里楚焘把玩着手里的狼毫,龙案上的奏折已经批的差不多了,往日这个时辰他已是在后宫歇下了。只是今日,他眸光撇向偏殿。那里还亮着灯,灯影摇曳,晃出一个女子埋案专注的剪影。女子时而看着案上的宗卷沉思,时而奋笔疾书。
她已经整理那些宗卷一天了,午膳和晚膳都是匆匆吃几口就继续。舫楠和舫松搜集整理信息的能力他是了解的,他们给出的必是最有用最全面最清晰的,他不明白她花了一天时间究竟在做什么。看看殿里的沙漏,眼里划过一丝赞赏,做就拼尽全力,这点她跟他很像。放下狼毫,静静出殿,没有惊动偏殿。他该休息了,他要做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可得的,保重身体不是空话。
无双伸伸僵硬的手臂,揉揉太阳穴。透过窗户看看微微放亮的天空,不觉间已熬了一天一夜。无双苦笑了下,这个身体真是不怎么样呢。原来的身体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加之她又经常运动,很是强健。哪像现在这个破身子,才熬了一夜就疲惫成这样。想当初她创业时,熬夜是常事,后来集团扩展更是尽心竭力,也不曾觉累。
站起来要宣舫楠和舫松,竟眼前一黑差点晕倒。无双赶忙扶助案角,稳住身体。“青纹在外面吗?”看来她得好好锻炼这幅身子了,不然不用别人来谋害她,她也活不消停。
“主子,我在。”殿外传来青纹带着浓重鼻音的回应,想是也一夜未睡,困倦极了。
“宣舫楠和舫松过来,然后你就回宫歇着吧,今天不用你守着了。”虽是对她们心有顾忌,但是那份关切却还是放不下。
不多久,舫楠和舫松来到偏殿,当接过那份题为“东轩钱庄规划”的宗卷时,心里的震撼是前所未有的。密密麻麻五大张,大项下列小项,每项都有标题概略,清晰明了。
“这是我的初步想法,简单说来就是现在富户巨商的银子都是放在自家地窖里,这样做不能保证银子的绝对安全,况且银子放着不会再生新财富。所以把这些人家的银子想办法拿出来,存在钱庄里,然后让钱庄放贷出去,收取利息。我知道原来钱庄也做放贷,可是规模太小,收益甚微,若是能聚得这些人家的银子,情况就不可同日而语了。”无双在他们面前没有自称哀家,毕竟他们是楚焘的人,在他们面前摆架子不但会叫他们小瞧了,对以后的合作也无益。
“娘娘说得很对,现下有很多商家想扩大经营生产,只苦于短缺银子。只是,那些富户巨商会愿意拿出银子存在钱庄吗?毕竟他们不差那点利钱,对他们来说银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算安全。”舫松指出这个提议的致命缺点。
“没错,”无双点点头,他想得很仔细,这点就是他们要做的工作。“若是这些钱庄是国家控股的呢?以国家的信誉做保障,把东轩大的钱庄集合起来,国家占绝对控股权。他们若是把钱都存在国家的钱庄里,利钱是以往的两倍,并且给与他们家族一些特权和好处;若是他们不同意,想再在东轩做生意,哼~”无双轻嗤了一声,“他们都是明白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有些词语舫松不明白,可是无双说的大意他确是懂了,只要按照她的想法做,没有不成的。“只是,他们都是国家现在的经济支柱,若是闹翻了,只怕…”这些人的势力不可小窥。
“这些就是我们要做的工作啊,既要达成目的,又不能伤了和气。”无双的目光在舫楠和舫松之间游荡。
“要是有人带头想必会容易的很。”舫楠低头沉思道。
“这个我也知道,只是这带头的人却是难找,谁会成为这第一人呢。”无双转头望着殿外。此时已是下朝的时候,人影晃动。
[第一卷 东轩篇:第二十三章 巨富楚煦]
“本王来做这第一人如何?”偏殿的竹门帘被一柄玉质扇子挑起,一个紫红色身影闪身进殿。
“微臣见过安王爷!”舫楠和舫松见到来人齐齐跪了下去。
无双吃了一惊,几日不见,楚煦竟然整整瘦了一圈。好看的眼睛有些无神,饱满的眼眶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只薄薄的唇仍含着妖媚的笑。
“安王怎么有空过来?”无双淡淡笑笑,听壁脚不该是王爷会做的事吧。自己那天跟他说的很清楚,不知他想明白了没有,别犯糊涂才好。
“皇后娘娘是不太欢迎臣弟啊,”楚煦苦笑了下,眸光里闪过一丝受伤。“怎么说臣弟也是奉命来帮娘娘的,娘娘的语气很打击臣弟的积极性啊。”似调侃的语调带着些许无奈。
“皇上命你过来的?”楚焘会派这个荒唐王爷来给她帮忙?莫不是那天他听到了什么,故意让楚煦在她身边好达到什么目的,还是…
“有安王爷的帮助,此事可事半功倍。”舫松略带兴奋的语调打断了无双的猜疑。
“没错,王爷是我朝数一数二的富商,有王爷帮忙可真是省了很多功夫。”舫楠的附和让无双的疑惑又增了几分,他不是个风流王爷吗,怎么又会是东轩巨富。
“你忘的真彻底啊,”楚煦状若无意地踱步到无双身边,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道。“我母妃家是东轩第一富商这件事也不记得了,你不是说若是嫁给我就世上最有钱的女人,比皇后还风光。”
无双不动声色地阻止了楚煦,这屋里还有楚焘的人,他们俩个武功定是不若,即便楚煦说得几若唇语也有可能被他们听到,凡事小心些才好。而且,楚煦眼中的深情和伤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怕他接下来再说出什么她承受不了的过往。
“好,那就先感谢安王的相助了。”无双指着舫松手里的宗卷淡淡说道,“王爷不妨也看看,以后也好有个头绪。”
楚煦点点头,“娘娘看起来脸色不好,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待臣等把宗卷看完再一起继续。”无双脸上的憔悴让楚煦有些心酸。
望着他们三人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宫门外。无双转身往凤坤宫的方向走去,又连着忙碌了一个上午,再不小憩一下,这破身子非罢工不可。
走着走着,竟觉着有些迷迷糊糊。不期然撞到一具温暖的胸膛。抬头看时,是一双温和如春风的眸子,带着三月的淡淡露水馨香。“杨柳阴阴细雨晴,残花落尽见流莺。春风一夜吹乡梦,又逐春风到洛城。”(唐武元衡)无双低低呢喃完“咚”的一声倒下,一双温润的手稳稳的接住了她。
费力地睁开发涩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大红的绣凤图腾,转过身看到的皆是熟悉之物,是她的凤坤宫。无双单手支床坐了起来,揉揉太阳穴,脑子发胀,怎么也记不起是如何回的凤坤宫。想了许久仍是无果,无双决定不再折磨脑细胞。
下了床看看宫外已是残阳如血,她睡了一个下午。还好,还不算太过分。简单吃了点清粥,又回到前殿。碧纹说在她熟睡时楚焘命人传话,要她醒了就去见他。
轩乾殿内舫楠、舫松和楚煦在殿内静静的站着,看样子站了不是一时半刻了。楚焘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低头批阅奏折。见她来了,仅是瞥了一眼又接着批阅。
不是他让他们过来的吗,怎么到了却什么也不说。无双摸不透他的心思,请了安后同楚煦他们一同站在殿中。
殿侧的计时沙漏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天已暗了下来,殿内的烛光摇曳,偶尔的火花“噼啪”声把无双飘忽的思绪拉了回来。
不知何时楚焘放下了奏折抬头望向他们几人,“皇后的想法舫楠已经跟朕说了。”
无双迎向他的目光,“皇上觉得如何,可行吗?”她自觉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个世界的流通货币是金银,也就是硬通货,不存在她那个世界纸币发行过量的通货膨胀问题。
而且建立“银行”雏形的钱庄由国家控制,在这个国家或者说帝王控制人生死的地方,不用担心借贷人的信用问题,自然也不会出现信用危机,不会出现她那个世界的金融危机。
“朕觉得可行,而且朕不是说过吗,这件事全权交给皇后来办。”楚焘眼神不经意的飘向她,又转到楚煦身上。“朕叫你们过来是想再帮你们一把。”说完示意舫楠把龙案上的一份圣旨拿去。
“有了这个,想必会更顺利。”楚焘低头喝了口茶,浓黑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的情绪。
无双接过圣旨,粗略看了一遍,大意与她的钱庄国家控股无异。“谢皇上。”无双真诚地对楚焘行了礼,有了这个她行事就更名正言顺些,也更容易些。
楚焘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挥手让他们退下。
出了轩乾殿,无双把他们三人叫到了偏殿。“有了皇上的圣旨中等的钱庄必是奉旨而行,最大的几家却有可能阳奉阴违,我想我们最好分头去探探才妥当。”
东轩最大的钱庄都是有世家把持的,他们的势力不容小窥,若是开始时没有与他们达成一致,怕是以后行事处处受掣肘。
“臣等已经商量过了,娘娘和王爷不宜离都,盛都的钱庄就烦请娘娘和王爷来处理。臣去说服尚京的霍家,舫楠去说服函桐的史家。”东轩最大的钱庄有五家,除了舫松提到的还有盛都的孟家和云家,以及楚煦的钱庄,正好一人负责一家。
无双点点头,这应该不只是舫松的意见,可能是经过楚焘授意的。的确,她和楚煦是不适合离开盛都的,但这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日子她和楚煦要单独相处,楚煦不可能放过这难得能和她相处的机会。楚焘不会没想到这层,他,打得什么主意?
无双觉得她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年轻的帝王了,每当她认为她看透了他的时候,他就会做出些出乎她意料的事,打破她对他的看法。就像今晚,若只是为了帮他们,只需把旨意给他们中的一人即可。何必让他们都到轩乾殿,却什么都没说。
不经意间瞟到楚煦欣喜的眸光,无双觉得头大。这边楚焘的辗转反复她还没弄明白,那边楚煦又要给她加难题。她敢断言未来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
[第一卷 东轩篇:第二十四章 阻碍重重]
中秋过后,天气迅速转凉。没有了环境污染,没有了温室效应,这个世界的秋天异常的寒凉。树上的叶子失去了夏日的光泽,油绿的颜色逐渐转黄。寒风吹过,几片枯叶打着不规则的漩涡飘荡而下。
盛都的天空灰蒙蒙的,乌云翻滚,冷风阵阵。繁华的街道此刻只有几个卖油饼豆腐脑的小摊还在狂风中瑟缩,昏黄的油灯在风中燃起一片小小的光亮。火上的油锅冒着几缕薄烟,油饼坯入锅的“吱吱”声在寂静的街道显得格外清晰。
冷风带尘,卷着街上被丢弃的油纸。那粘着着糕饼屑的油纸在风的推动下走过一个又一个街道,又一阵狂风刹起,油纸被抛在半空,扑向一个女子的身上。未及那女子出手,另一双宽大的手掌抓住了它,嫌恶地扔在街角。
女子用手挡着迎面的风,好看的细眉微微皱着,脸上有几分烦闷却也不很明显。那宽大手掌的主人见状,脱下身上的外袍给女子披上。
“别着凉了。”男子的动作轻柔,阻止了女子欲扯下披风的手。
“让人看了会误会。”女子仍是不依,扯下了肩头的披风递给男子。
男子叹息了一声,无奈地接过披风,没有再坚持,只拿在手里不重新穿上。
“王爷还是穿上吧,若是王爷着凉了就只有我一人来办了,只怕会更艰难。”风小了些,女子放下挡在眼前的手,转过身对着男子说。
“好,”男子披上了披风,嘴角闪过不易察觉的微笑。
两人又是无语地往前走,绕过几条街,道路豁然开朗。青石板的地面上是一层薄薄的尘土,走过长长的青石板路,一扇镶着铜钉的朱红大门显现在眼前,大门紧闭,门两边的侍卫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到了。”女子停下脚步。
“到了,真短。”男子的语调里含着几许怅然。
女子对男子微笑了下转过身,侍卫推开了朱漆大门,大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女子闪身而入,门随即轰然关闭。
男子望着那朱漆大门,久久凝视,风吹乱了他的发端。
乌云越来越沉,翻滚的云朵间闪过几丝亮光,轰隆隆的雷声伴着豆大的雨点袭向地面。女子刚走入殿内,身外就响起瓢泼的雨声。
“娘娘回来的真是时候,再晚点就挨雨淋了。”娇俏的丫头端着热水浸过的手巾,笑吟吟地迎接进殿的女子。
“青纹,备好热水,我要泡个澡。”刚刚的风吹得她满身尘土,连发间都是。
“是。”小丫鬟应了声,转身出去安排。
温热的水在凉气袭人的室内升起淡淡水汽,氤氲的室内女子安静地坐在木桶中,眸子轻轻地阖着,长长的睫毛不时闪动。
“该怎么办呢?”女子低低自问,“想不到我韩无双也会有这么窝囊的时候。”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从孟家回来的韩无双。
今天上午她和楚煦相约去孟家,本以为皇上已下旨,皇后和王爷亲自去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他们却在那里碰了个软钉子。想起在孟家的一天,无双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失败过。
孟家靠做木材生意起家,传承到现在已是四代有余,相当有根基的一族。当无双看得他家院中的那些参天古木时就知道这是个多么有历史的家族。房屋可以迅速盖成,金银也可以迅速聚敛,唯有树木,只能一寸寸地生长,根深才能叶茂。
孟家的现任家主叫孟秦,三十出头的年岁却已掌家十余年,他的父亲在他十八岁那年不顾整个族人的反对,把孟家交给他掌管。起初没有人服这个毛头小子做家主,毕竟谁也不愿意听一个比自己小得多,又没什么特别之处的人的管理。
孟家在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混乱,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