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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你从来就没有认真在意过我在做什么,我是怎么想的,”丁锐扯开衣袖,然后绑住胳膊,“我可是和你一样在江湖齐名的毒医丁锐啊,你以为我只是个小小的用毒的大夫吗?你用我的毒还以为能困住我?我知道你会防着万三千他们,便叫他们到地方去救我,可其实,早我就把你在这里的生活习性记在心里,记得清清楚楚,连带着你会把我转移到什么地方我都清楚,所以我才能买通看守我的人,所以我才会在这里。”
“你的意思就是我会输给你是理所应当吗?”卢皓月慢慢握紧了手中的剑,“山鬼呢?他该看着你才是。”
“那孩子对你很重要是吗?”丁锐看着卢皓月,认真地问,“如果说我杀了他呢?你该知道我看不惯的人的下场的。”
“丁锐!”
“你想嫁祸凤九霄,杀了这么多人,骗了这么多人,就是想灭掉东临。这些黑衣人都是你安排的,等一下你便会杀了凤九霄,算是断了居然的念想,也毁了东临最后的希望是吗?这个如意算盘打的真好,可惜,你太低估我了。”手中的灵蛇渐渐握紧,丁锐的脸上再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丁锐的话一出,朝堂一片哗然,卢皓月的计划,还没起到任何的作用,便在丁锐简单几句话的情况下,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卢皓月渐渐红了眼,手中的剑紧紧握住,他渐渐要失去控制了。
“玄衣,把剑给他。”
“是!”卢皓月的雪炼剑从上空被人扔了过来,被卢皓月飞身接住。
“卢皓月,”丁锐抬起手,手中的灵蛇直指卢皓月,“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敌对,也是最后一次,我若是输了,我相信这里没有人再能拦住你,你可以杀光这所有人,照样可以挑起争端,毁了东临。若是我赢了,还记得缘香尽吗?你对小三用的那药,我会对你用,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寒光一闪,雪炼剑出鞘,卢皓月也指着丁锐,冷冷地说:“锐锐,你现在收手,不然,我们真的就不得善终了。”
“不得善终?月,早在五年前,你费了那么多力气,就是想证明我没有背叛你吧?”丁锐忽然笑了,眼睛闪闪的,在场的人一片肃静,都安静下来了。“从你开始怀疑我那一天起,我们注定不能善终了。”
一黑一白同时动了起来,撞到一起,很快又缠绕在一起,没办法分开,可始终无法融合。
又是和上次一样的感觉,凤九霄感到了浓浓的悲伤,似乎只要看着这两人,便觉得这世界陷入了哀伤。连带着紧张感什么的,也消失了似地。
“幸好居然不在这里。”凤九霄喃喃地说着。
有着同样感受的人还有呼延无双一个人,呼延无双慢慢挪着步子,远离那片战场,免得自己被误伤。
“要是居然知道我被他师兄伤成这样,会不会生气呢?”呼延无双靠着大殿上的柱子,笑着叹气,“哎,早知道就不偷懒,或者不做好人了。”
“王爷,这里有些伤药,请先止血吧。”一个捧着药盒的侍卫忽然出现呼延无双的背后。
呼延无双朝着他身后看去,呼延驰猛地转过头去。
“不需要。”呼延无双继续观察场内局势起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瞬息万变
大宛的皇宫外围,被严谨的卫兵们围得水泄不通没有人能进得去,也没有人能出得来。所以尽管皇宫内已经是一片狼藉,外面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平而快乐地吃过晚饭,去散步,然后准备回去睡觉了。
司徒茵站在行馆内的庭院里,心神不宁地看着天空,今夜天气不是很好,月亮和星星都躲起来了似的。
忽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司徒茵的面前,单膝跪下。
“怎么样?”司徒茵立刻上前问。
“已经打起来了。看样子,一时三刻是分不出胜负来了。”黑衣人恭敬地回答到。
“凤隆的人呢?”
“看样子,随时是准备动手的了。”
“凤九霄呢?他没事吧?”
“暂时没事,而且,他身边有那样的高手护着,肯定是不会有事的了。”
“……”司徒茵忽然神色黯淡下来,声音略带忧伤地说,“真亏他能答应那个条件,现在一定很痛苦吧,看着最亲近的两人生死相搏,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属下不明白。”
司徒茵淡淡地摇了摇头,叹口气,说:“没什么,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准备好了吧?”
“是的,随时可以救出里面的人撤退。小姐,你是不是要先行撤到城外?”
“嗯,那万三千他们的人呢?”
“已经在宫里了。”
“哎……”司徒茵叹口气,又望着天空说,“真不明白那些人究竟为什么要那么执着,明明放弃是那么的简单。把如此简单的事情变得这么复杂,哼,这也是人性吗?”
“小姐?”
“好了,走吧!”
“是!”
今夜,注定是个风起云涌的夜晚,多少局,多少算计,局势瞬息万变。
正如卢皓月与丁锐的战局,两人互不相让,谁也没办法胜过对方,同样也不会输掉。两人的招式渐渐看上去,竟然都一样了。
饶是呼延无双,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只觉得这两人根本就是疯了,拿着自己的命不当一回事的战斗,已经失去了初衷,只是看谁先死去而已。
就在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二人吸引过去的时候,事情又发生了异变。
只听见一声口哨声,在场的黑衣人忽然全部都调转了姿态,重新挟持了在场所有人。与此同时,大殿外面也被一群人包围了起来。
呼延无双皱起眉,想不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批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忽然,呼延无双似乎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杀气,从凤九霄那里发出来。忙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却看见一个护卫打扮的人正紧紧地握着拳头,那气流便是从他那里发出的。
凤九霄也明显感受到身边的异变,却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紧张,而是因为那熟悉的感觉心跳快了好多。呆呆地站着,凤九霄不清楚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头,有些害怕的感觉。
这时候,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凤九霄的面前单膝跪下,手里握着一块令牌,竟然是东临皇宫的禁卫军令牌。
“瑞王爷,这里太危险,请您跟着我们离开。”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凤九霄大感意外,下意识地便后退了一步。
“这是皇上吩咐的,请王爷不要害怕。”
“什么意思?”
“具体的事情,稍后我们会再解释,请王爷……”
身后的护卫忽然踏出一步,挡在凤九霄的前面,拦住那个黑衣人。
“司徒茵在城外等你,跟着她交给你的护卫走。以后你打算怎样,都是你的自由了。”
凤九霄吃了一惊,伸手想要抓住面前的人,可那些看起来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你是什么人?!”黑衣人做出准备攻击的姿态,随时都会攻击上去的样子。
“快走。”护卫手中多了一条明晃晃的白色丝线,线头上扣着一个金色的龙头。
“居然!”凤九霄不顾一切拉住居然的衣服,“我不走!”
居然身体僵硬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
“小九儿,快走,这之后,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去生活。我这里还有些事情,必须处理掉,抱歉不能陪你一起走了。”
居然的声音平平的没有什么起伏,却让凤九霄的心慢慢的陷下去。
他不是来找自己的……
就在凤九霄几乎要松手的时候,居然忽然笑着转过头来,一如初见时那样带着阳光的脸。
“等我忙完了就去找你,你说的,我什么时候去找你,你什么时候跟我走嘛!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不然如果你反悔可就惨了。”
凤九霄张着嘴半晌,忽然伸出手,纤细的手腕上有个银色的手镯,上面挂着个银色的铃铛。
“这个是凭证,不许反悔!”
居然灿烂的笑容渐渐淡下来,变得温暖了,伸出另一只手,将两只铃铛轻轻地靠在一起。
“叮铃!”
“叮铃!”
两只铃铛同时响了起来。
“小九儿,只要按照你想走的路走下去就可以了,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嗯!”
殿外传来一阵阵厮杀的声音,兵器相互碰撞,却因为隔着一道门,听不真切。
身后的大殿门忽然被人踢开,万三千却是依着门站在那里,凉凉地说:“凤隆好本事,竟然想到利用别人的计划,把所有对他有威胁的人聚集到一起呢,这要是没人阻止的话,以后他真的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呢!”
“王爷,我们的人已经来接应了,走吧!”凤九霄身后的护卫忽然来说。
凤九霄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居然一眼,居然先转过了身去,凤九霄也再没说什么,跟着两个司徒茵的护卫走了。
“不许走!”黑衣人忽然站起来,翻身绕过居然,就要上前拉住凤九霄。
万三千稍微挥动双手,将那人击出去三丈远,等凤九霄被人带走之后,喊道:
“呼延无双,还不快让你的人赶快离开这里,我们要借贵宝地解决一些私人恩怨,恐怕会误伤。”
呼延无双看了万三千一眼,又看了一眼居然,居然也正看着自己,稍微点了下头。
“大宛将士听命,带着受伤的大人们赶快从这里撤离。另外,不许将今晚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透露出去。违者格杀勿论。”
大殿内一直缩在角落的诸位大人们,听了这话之后,纷纷朝着门口连滚带爬地挤过去。呼延浩,呼延驰也都在护卫的簇拥下往外走着。
“等一下,呼延浩,你不能走。”一柄软剑横在呼延浩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卓子卿一身血衣,像是修罗一样出现在门口。
“大胆!”
“皇上!”
“护驾!”
周围的侍卫手忙脚乱地准备护驾,大臣们变得更乱了。
“统统给我安静下来!”呼延无双依旧站在殿内,大声吼着。“可以出去的人现在马上出去,所有护卫也都是!”
慌乱的人群渐渐镇定下来,一点点朝着门外移动,只有呼延浩,因为脖子前的软剑,动弹不得。
“咳咳!”刚才的黑衣人又爬了起来,“谁都不许放走,给我杀!”
人群又乱了起来,那些黑衣人才要动,门外,窗外又飞身进来许多灰色衣着的人。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安静地走出去!”呼延无双大吼。
大殿内,黑衣人和从外面进来的一群灰色衣装的人打了起来,却在片刻之后,全部被消灭。
这时候,大殿内,除了地上的死人,一看便是手下的灰衣人,就只剩下了万三千,卓子卿,居然,呼延浩,呼延无双,以及强行留下的呼延驰,再有,就是对这一切一变恍若不闻,还在斗得难解难分的卢皓月,丁锐。对了,还有那个藏在黑暗里,守护着两人战斗的玄衣。
“无…无双,救我……”呼延浩被吓坏了,只得向自己的儿子求救了。
呼延无双皱紧眉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敢问为何要扣下我父皇。”
卓子卿不语,只是拿剑指着呼延浩,万三千也站到了卓子卿身边。
“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旧账了,需要算一算。”
“若是你们在此伤了我国的皇帝,我可不保证,你们都能活着离开这里。”
“哼!”卓子卿冷笑了一下,“这帐得算清楚了才能知道,不过在这之前。曹德,你是不是该现身了?”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过去
“曹德,你们埋伏在外面的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住了,凤隆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阴谋,已经注定失败了,可以现身了吧?”万三千手中的短剑握得紧紧的,“二十七年了,若不是凤隆贪心,我们本打算就让那段恩怨过去的,可那里的三个人,是我们一直尽力保护着的,凤隆竟然还打算伤害他们,这大概就是命数了吧?”
“他们果然都是当年的那些孩子吗?”
呼延无双吃了一惊,这声音分明是从呼延浩那里发出的,可声音却完全变了。
“你!你不是父王!你是谁?!”就站在不远处的呼延驰倒退两步,手里的剑也举了起来。
“曹德。”呼延无双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
“请殿下放心,你们的皇帝正在他的寝宫内安睡。”曹德转向呼延无双,手朝着脸颊的下方慢慢摸索去,片刻后,脸上的人皮面具被取下,呼延浩脸上的赘肉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有些苍老,却没有半分憔悴的面孔。
“果然说你们东临人就是卑鄙!”呼延驰在一旁大叫着。
呼延无双慢慢地运气调息,压制着内心的愤怒,说:“也就是说,你们利用卢皓月的计谋,早就替换了他的人手,然后准备将刚才大殿内的人赶尽杀绝,等我大宛无人,卢皓月,丁锐,这些有可能威胁到你东临的人也死了,当然,估计也包括那里站着的和你们的瑞王爷牵扯不清的居然,最后,留着我父皇一命,好控制我大宛是吗?”
“不愧是平南王,说得倒也差不到哪里去。”曹德把身上繁琐的龙袍撤下扔在一旁,看着曹德和万三千,“却没想到,被那个人破坏了,果然,凤绝,绝殿下没死是吗?”
“殿下命不该绝,也终究该是你们偿还的时候了。”万三千短剑指着曹德,“当初你背叛我们,今日我们就把这些旧账一并清算了吧!”
“绝殿下呢?”
“你没资格问!”
卓子卿拉住了万三千,阻止了就要扑上去的万三千。万三千确确实实怒了。
“殿下三日前才联系的我们,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殿下的安排。我们带的人不多,但是跟来的司徒小姐的手下却有很多,都是在殿下的示意下跟来的人。”卓子卿神情清冷。
“不愧是殿下,部署丝毫不差,若是你们早一日知道,我便能防备着你们了。”曹德也面无表情地说,“也就是说,那里的居然会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三日,最后还出现在这里,也是你们做的了。我再问一次,绝殿下在哪里?”
卓子卿微微扬起嘴角:“我们如何知道,不过,大概是去了皇宫。”
曹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既然这样,有什么恩怨,都在今日了了吧。”
“出去吧,这里他们二人已经显得有些窄了,打不开的。”卓子卿说着,拉着万三千走了出去。曹德也往外走去。
“等一下!”居然忽然出声,“凤隆他有说,之后该怎么对付小九儿吗?”
曹德停了一下,说:“今天的事情到最后,会嫁祸给夜千度,而你,若是你没有出现在这里,也会换个地方被杀,当然也是用夜千度的名义,这样,九王爷便会学会憎恨,也就能回去帮助皇上对付夜千度,最后继承皇位吧。”
“一直都在利用别人,那个人真的很该死。”
曹德看着居然,淡淡地笑了一下,说:“当然该死,但是不该由你动手。居然,你真的很幸运,没有跟过去的事情,沾上一星半点,看来绝殿下也是真的很疼爱你了。既然这样,这一次,你也还是不要跟过去扯上关系的好。”
“所以杀父之仇我就不必报了是吗?”
曹德又弯了下嘴角:“好好照顾九王爷。”说完便踏步出去,一甩衣袖,把门带上,将过去与居然隔绝了起来。
“对不起,虽然想帮忙,可事情有些太出乎意料了呢。”呼延无双走到居然的旁边。
“没办法啊,大家都太厉害了。”居然垂着头,一脸丧气的样子。
“居然……”
“如果我能更厉害一些,如果我能多承担一些的话……”居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还在打斗的两人,满脸的哀伤,“但是怎么办?好无力,什么也做不到。”
如果可以的话,呼延无双很想把居然搂住,告诉他没事,自己会保护他。可呼延无双连开口劝他都做不到,因为这样做的话,只能让居然觉得自己更加没用,他现在需要的,是凤九霄,只有在凤九霄身边,他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所以他只能忍着,只能安静地陪着居然看到最后的结局。
而刚刚出去的三个人,也正在面对自己的结局。
没有复杂的亭台楼榭,没有精致的假山鱼池,燕京皇城的御花园更像演武场一些,四周都是花坛,中间是宽敞的广场。卓子卿跟万三千面对着曹德站着。
曹德站定还没有说话,卓子卿个万三千对视一眼,万三千又面对着曹德,单膝跪下,卓子卿看了万三千一眼,也照样跪了下来。
“师傅,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叫你师傅,这一次之后,你对我们的恩,尽了,债,才要还。”
“从以前开始,子卿你就是最冷淡的一个人呢,而三千也总是这样的冲动,却是最重情谊的一个。”曹德微笑着说。
跪着的两人都站了起来,卓子卿才说:“我并不恨你,只是各为其主。而且,亲手杀了你最心爱的徒弟,就算我们恨你,也于事无补。”
曹德眼皮跳了跳,半垂了下去,忽然微笑起来。
“那小子果然是小安子的儿子吗?长得有点像呢,可惜比起小安子,却差远了。”
万三千赌气似地说:“没有什么差不差的,本来就不是同样的人。”
“绝殿下对他可真好,你们也都好,那孩子眼睛里没有一点黑暗,仇恨这种感情,你们一点都没有灌输给他呢。谢谢你们。”
三人这时候都沉默下来,过去的人,过去的事情,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最后一言不发地同时动起手来。
高手过招,一时间风云变色,不是为了恨,只是想快些完结,所以动作都是干净利落,找找夺命。可是互相之间招数有些太熟悉了,总是谁也伤不到谁,大家都要把那过去的事情在这一招一式里面都打散似地。
那个时候,施不得还不是江湖上流浪的施不得,他是东临的储君,凤绝。
凤绝手下有二十六亲卫,有万三千,有卓子卿,有卢皓月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