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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我是贾赦的奶奶-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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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常常使唤人到外面去搜罗美食去,这种‘可爱’又无伤大雅的小爱好,谁都不会反对什么的,哪怕是山珍海味,荣国府又不是供不起。
  其次,陆喜云如今已经是四十多‘老’人了,而且还是个‘老’寡妇,即便是那些喜欢苛求女子的老儒
  酸,也不会追着这么一个算是‘位高’的‘老’人家说什么名声、闺誉的,更不会有人用什么‘好吃懒做’来作为攻击陆喜云的武器。
  再次,饭庄酒楼历来就是消息的集散地。要是以后陆喜云在派人四处搜罗美食的时候,‘顺便’给自己带回来各种八卦消息的话,在这个没有网络和什么娱乐设施的世界倒是非常不错的消遣的。要是贾赦日后有出息,不管是作为文官还是武将,立身朝廷,这些专门搜罗八卦的‘酱油党’能带来的就更是不同了!
  


☆、8

  8
  当陆喜云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就开始常常调动原身关于人体穴位的知识,算是温故而知新,顺便为自己和孙子学武做准备。
  说起来,原主也是在失去第一个孩子之后,才开始深入接触医学一道的。在原主年少的时候,她生母为了让她不至于在内宅吃亏,已经给她传授了非常基本和浅显的医学和药学知识。只是原身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深入学习过医学。后来,因为失去了自己期盼已久的孩子,为了应对后宅阴私,为了更好地调理身子,为了打发对丈夫失望之后的空虚,原主开始往医学方向发展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身为内宅妇人的原主也只能利用自己的身份,不着痕迹地搜罗各种跟医学相关的医术、札记什么的,认真地自学。
  后来,原主的生母在得知女儿的心事之后,虽然对于女儿倾心医学并不怎么感冒,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原主的生母拗不过自己的女儿,还是凭着自己的路子,找到了一个出身没落医学世家的嬷嬷,找人测试过之后,就送到了自己的女儿身边,还附赠了一家不怎么显眼的药铺。从此,原身就开始跟着那位嬷嬷学习医术,辨认乐嬷嬷偷偷从药铺子拿回来的各种药物。
  打好基础之后,原身就借着体恤下人的名义,每隔几个月就从外面的请大夫进府给家里的下人诊治。当然,因为男女有别的关系,原主还特意寻了‘医女’,隔着帘子为那些下人的女眷把脉诊断什么的,不仅自己秘密地积累了实践经验,更无意中得了下人的忠心以及爱戴,好名声什么的当然是少不了的。
  当然,因为条件所限,原身的水平是达不到什么神医水平的。不过大概是因为术业有专攻的关系,她在药学方面的成果是大大超越了她在医学的水平。而且,因为实践的时候所接触的基本都是女子的关系,原身在妇科方面尤为擅长。但是其他方面,即便是有好老师,在实践机会实在是少得很的情况下,原身在理论上算是非常高明的,不过要是在实践方面,她可能连一般的大夫都比不上。
  这也是原身为什么后来卧病在床,却无可奈何的原因了,除了能医不自医的缘故之外,就是她对自己的病也只是理论上知道,却不能解决。
  即便如此,在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世界,原身的这身本领却已经是非常惊人了。
  也是因为有了这手暗藏的本领,原主后来才能在寒山寺帮助当时受惊早产的贵妃娘娘顺利诞下二王
  子。之后,在危机四伏的后宫,作为二王子奶妈的原身也靠着这一个本领而多次帮助自己和二王子、甚至当时是贵妃娘娘逃过好几次的危机。
  从原身的记忆看来,这才是她这奶妈之所以被贵妃娘娘留在后宫长达六年的原因(要不是她后来给二王子和贵妃娘娘亲自带出了两个可用的人,也不一定能脱身。),也是二王子和现在的皇后能够如此厚待和关注原身的根本原因。要不然,一般的王子乳母哪里就能得到主子如此多的关照,就是为了那些虚名,心高气傲的主子们也不会做得如此地步的。
  不过现在这本领就归了陆喜云了,虽然她还是需要接受很久的记忆融合的折磨,才可能彻底把这技术变成自己的。只是,现阶段,让这些记忆帮助自己理解那些武功秘笈什么的却是足够了。
  等确认自己的病真的好了,陆喜云就挑了《易筋经》开始练习起来了。因为原身也有借助佛法洗净和修补自己被儿子伤害的伤口的经历,这出自佛家的武功秘笈对陆喜云来说却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和接近了。在摸索了好一阵子之后,陆喜云找到了气感,正式开始自己的内功之路。
  感受过内力在经脉流淌那种无法言喻的滋味之后,在每天晚上的记忆融合折磨结束之后,陆喜云就拿出原身给自己做的、用来作弊的、可以增长功力的‘寒玉丸’吞服。一段时间之后,陆喜云表示那效果可以用六个字来说明…金手指不解释!
  两个月之后,陆喜云的身子算是好全了,虽然由于记忆融合还在继续,所以‘养身丸’不敢停用,但是陆喜云觉得自己以前那个接近三十岁的身体都没有如今这个四十多的中年人的身体有活力和生机。就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说内功或者丹药带来的好处。
  在过去的两个月里面,陆喜云也没有闲着。除了每天晚上的记忆融合和内力修炼之外,她还跟乐嬷嬷了解了一下最近里里外外的情况。
  首先,在原身病倒的几年里面,朝廷上风起云涌。原本就郁郁不得志的先皇后娘娘终于熬不过皇帝,先走了一步。而那个宠冠六宫的贵妃娘娘,也就是原身曾经效命过的女人,前两年就登上了后位,而二王子也终于成了名正言顺的嫡子。不过,在先皇后过世之前,今上迫于太后和先皇后娘家的压力,把拖了数年的太子之位给了先皇后所出的嫡长子。
  说起来,现在的皇帝虽然是先帝临终钦定的继承人,但是他生母却不是如今的太后,而是一个六品官的小女儿。当年,
  出身世家大族的太后张氏很得先帝敬重,却多年无所出,就挑中了出身不高且生母早逝的今上,养在身边。为了家族的荣耀,太后在今上尚未登基之前就给他聘了自己的侄女为正妻,希望延续他们家的辉煌。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先帝竟然答应了。
  可惜,今上不是个甘心当傀儡的人,而且他早就相中了出身寒门却握有实权的忠勇大将军家的嫡次女范氏,想让她当自己的妻子的。可没想到嫡母根本就没有过问他本人的意愿,就直接定下了小张氏作为自己的正妻,让那时候就已经不乐意当傀儡的今上非常不满。
  但是今,上当时羽翼未丰,只能暂时妥协,不过他心里面那个小本本却狠狠地把嫡母和当时尚未入门的小张氏都记了一笔。
  后来今上登基,原本是不想给嫡妻怀上龙裔的,毕竟张家在那个时侯就已经势大,加上太后的原因,已经隐隐约约威胁到皇权了。但是情势不由人,皇后和太后联手之下,竟然真的得到了嫡长子,虽然她们为此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就是张家也因此受到了牵连,从此就沉寂下去了。
  承载着皇帝耻辱而出身的嫡长子,从来就不得已经大权在握的皇帝的喜欢。特别是皇帝在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所出的二王子之后,嫡长子就更不可能讨得今上的欢喜了。
  而且,今上为了分担自己爱子的压力和堵住朝中某些不和谐的声音,后来分别让张家的老对头,同是世家的柳家庶女令容华诞下了三王子,久清流一派的付家嫡女静贵嫔诞下了四王子,接着背靠勋贵的辅国公嫡长女淑妃诞下了五王子。
  期间,太后和皇后果断转移了大部分炮火,曾经想通过某些手段来分薄嫡长子在朝廷的支持者。皇帝为了自己的计划,按照授意当时的贵妃娘娘保住了那些怀上龙子的妃嫔,更揭发了太后和皇后的真面目。虽然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事的背后涉及到太后和皇帝的权利之争,但是她们可不敢埋怨皇帝,却是恨上了直接威胁到她们切身利益的太后和皇后。
  因此,太后身后的张家不仅失去了原本在朝上的很多阻力,还得罪了好些难缠的人家,虽然说不至于马上就落败,却失去了重拾昨日辉煌的可能。
  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皇后临终前,太后利用自己手中仅剩的筹码,‘换’来了嫡长子的太子之位。虽然他们都知道此举会让本来就小心眼的皇帝记恨不已,但是早就没有退路的他们也只能为最后一搏做准备了。
  如此,朝廷在过去几年的风风雨雨,陆喜云就是没有身处其中,其中的惨烈却也能够想象一二了。
  


☆、9

  9
  你说陆喜云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后宫秘辛?她可是处于斗争中心的二王子的乳母,在后宫六年,不仅奶大了二王子,还三番几次地救过当时的贵妃娘娘,作为当事人身边颇为得用的奴才,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对于现在的陆喜云来说,她觉得原身当初能够在知道了那么多的秘密之后,还能够安然从后宫全身而退,这本身就是个极大的谜团。经多众多宫斗大剧和小说熏陶的陆喜云表示绝对不相信什么贵妃娘娘仁慈或者二王子念旧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她翻遍了原身的记忆,也没有找出原因,也只能暂时不了了之了。
  话说回来,从原身得到记忆看来,原身的确是很得当时的贵妃娘娘以及二王子的维护,要是将来能够确认过这两个位高权重的人的真正心思是无害的话,在这种皇权至上的世界,倒不失为一个强而有力的后盾。
  不过,因着陆喜云的身子和其他原因,在短时间内,朝廷上的事情还是跟她没有什么关系的。因此,她着重关注了荣国府内部的过去今年至今的具体情况。
  自从丈夫骤然离世,大病初愈的原身就带着大孙子移出了自己住了多年的正房荣禧堂。除了给自己儿子腾位置和无心跟儿媳妇争斗之外,其实也是为了避免触景伤情。毕竟原身一直是非常传统的内宅妇人,即便是对丈夫失望,但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虚无缥缈的爱情消逝了,实实在在的亲情却是存在着的,这感情可是不浅的。
  你说搬离正房的话,原身就不怕失去权力之后,自己的生活会各种不自在?怎么会?原身本身就是内宅妇人,她又不需要在外面的世界闯荡,权力什么的,她拿来也没有用啊!无欲则刚啊!
  下人的势利眼?原身可是荣国府辈分最高的老太太哦!不管是哪一个不长眼的下人,只要是原身不高兴,她就是没有什么表面上的所谓权利,也是能够轻松收拾掉的。
  还有,别忘记这可是个讲求‘孝道’的时代哦,即便是已经成了荣国府主子的贾代善,即便是母子感情不好,他也不敢轻易地冒犯自己的生母。须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个朝代不是‘以孝治天下’的。要是‘不孝’的恶名传了出去,别说什么前途,就是身上的爵位都有可能丢掉,更别说儿孙什么的都会因此而遭受到整个世界的质疑,以后就别想什么出息了。
  这才是作为荣国府老太太无法被夺走的实质性权利!
  因此,刚刚搬离正房的时候,因着辈分和地位的关系,史氏虽然初掌大权,却也不敢马上轻举妄动,而底下的下人虽然比较喜欢讨好新当家,却丝毫不敢怠慢在荣国府掌权数十年的老太太。
  当然,那时候的陆喜云对那些所谓的权力已经不感兴趣了。而且,媳妇和下人的态度从来就不是她看重的东西,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
  她当时的整个身心都投入了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大孙子身上。大概是因为当初不能亲自养育自己的儿子,加上后来儿子的所作所为耗尽了母子的情分,陆喜云一腔的母爱一直没有得到宣泄的机会。如今,这个在自己最为绝望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阳光,让自己重燃生命的希望的大孙子,就成了陆喜云倾注母爱的对象了,她把当初所有对儿子的爱都转移到了大孙子的身上。
  那两年里面,陆喜云就全身心投入到养孙子的‘大事业’里面了。
  在贾赦还是个婴儿的时候,陆喜云就开始事无巨细地关注着大孙子的生活。除了在大孙子醒着的时候,跟他玩耍,培养感情之外,陆喜云还关注着孙子身边的所有人。不管是喂奶的奶妈,负责大孙子尿布的针线丫鬟,收拾屋子的下人,还是整理‘玩具’的嬷嬷,每天都会在某个时间段受到老太太的接见,然后被详细地问及赦大爷一天的相关的生活细节。
  当贾赦断奶之后,他的吃食就成了陆喜云所在小院子那个小厨房的一件大事了。当然,教孙子学说话,扶着他学走路这些是从不间断的。陆喜云不仅有时间,她还很有耐心。那时候的贾赦是得到了陆喜云所有的爱的,全心全意,不容置疑的。
  但是,陆喜云因为之前的大病毕竟是伤了身子,留下了极大的隐患。在贾赦两岁多的时候,她就开始频繁地生病了,再之后竟然就缠绵病榻起来了。
  当然,即便是病了,陆喜云只要是醒着的时候,都是全心全意地关怀着贾赦的。只是,孩子不仅需要祖母,也是需要父母的。而且考虑到自己身子骨的问题,陆喜云虽然对于让贾赦跟儿子媳妇培养感情这事有点小心酸,但还是让乐嬷嬷亲自带着大孙子每天到正房去见见父母,希望可以让大孙子在自己走了之后,能得到父母的庇护。
  只是,一向作为慈母、并且也拥有爱护孩子的好父母的陆喜云并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然有自己儿子媳妇那种如此狠心的父母,不仅没有和颜悦色地爱护自己的亲生儿子,反而对着自己爱若
  至宝的大孙子爱理不理、不假辞色。特别是当二孙子出生之后,儿媳妇竟然变本加厉了,没好脸色是一定的,甚至有时候还毫不留情地开口斥责一个稚童。
  当然,这些东西,不管是义愤填膺的乐嬷嬷,还是懂事孝顺的贾赦都没有告诉过当时身子就很不好的陆喜云。
  一直到某天,受到刺激的贾赦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让生母厌弃的巨大打击,崩溃之下,狂奔回到陆喜云身边寻求安慰,陆喜云才发现了这事。
  聪明如陆喜云,马上就想通了个中的关节。她一直不喜自己的儿媳妇,却从来没有特意为难过她,却不想自己的儿媳妇是如此狠心的一个母亲,竟然会因为自己这个婆婆,而迁怒到无辜的亲生儿子身上,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儿子被养到了婆婆跟前吗?
  对此,当时的陆喜云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只是,不管陆喜云是多么地想整治那个可恶的媳妇,当时已经算是油尽灯枯的她也不能做什么,不为什么,就为了她在世上最为在乎的大孙子能在她走了之后继续过上好日子。为此,骄傲了数十年的陆喜云甚至愿意放下她高傲的心,死死地忍着不去找那个对自己不敬的儿媳妇的麻烦。
  除此之外,陆喜云更是在自己缠绵病榻的时候,放弃了作为生母让儿子媳妇伺疾这种在当时算是天经地义的权益,主动给他们找了能‘自由’的理由,就怕这两个不孝儿、媳会因为长时间伺疾而对自己更加不满,进而牵连到自己的大孙子,然后让大孙子以后日子堪忧罢了。
  可惜,老人家的一片心意最终却是浪费了!这事也说明了陆喜云这儿子媳妇是没法挽救的了,只能当阶级敌人。
  话说回来,原本刚刚搬离正院的两年里面,宁国府的下人都不敢有半点怠慢老太太的狗胆的。当陆喜云开始身体不好之后,下面的人在乐嬷嬷等忠仆的压制之下,虽然有些小心思,却还没能生出什么背主的心思。可是,当陆喜云缠绵病榻数年之后,那些小心思就逐渐地成长为原本不能生的大野心了。
  这不,除了那些找关系想调离小院子的不甘落魄的人之外,还有主动给当家女主子投诚的背主奴才,都在过去的几年里面纷纷涌现。毕竟已经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大权在握的当家主母的。这里面还有好些人是往日陆喜云的得力助手,而且也不乏所谓的‘忠厚’之人。
  真真是日久见人心啊!
  你说当
  时贾赦这个乖孙和乐嬷嬷这个忠仆怎么没有出手?傻了啊!他们俩一个小,一个老,一个是晚辈,一个是奴仆,即便是发现了这些腌臜事,哪里能阻止得了那些妄想攀高枝的势利小人呢?
  而且人心这东西太过于莫测了。即便是勉强把那些有了异心的人流了下来,却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啊!狗急跳墙什么的,可不是没有的。
  所以,他们俩也只能暗暗焦急罢了。
  


☆、10

  10
  但是老天有眼啊!缠绵病榻数年,原本快要不行的老太太现在竟然要好起来了!!!
  换了内芯的老太太…陆喜云表示‘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不过她不急!
  了解完自己所在的小院子的情况之后,陆喜云还让乐嬷嬷说了一下现在荣国府的现状以及自己产业的情况。
  内院就不用说了,在陆喜云急流勇退之后,几乎已经是史氏的天下了。
  当史氏确定陆喜云是真的无心过问府中大小事务之后,就开始大肆地在府中安插人手,建立自己的势力了。之后,史氏还找了好些借口把荣国府的好些记挂着旧主的老人都弄走。紧接着,在她最信任的嬷嬷黄氏(也就是二姨娘的奶妈张氏)和某些投诚的荣国府老人的‘帮助’之下,迅速把公中的产业理顺,换上了自己的心腹,算是初步把荣国府给握在了手里。
  原本,史氏就是侯府嫡女出身,见识过的好东西肯定是不少的。她本身虽然脾性不算好,却能哄得生父欢喜,嫁妆当然丰厚。管家理事,她在闺中的时候,就已经跟自己的生母学过,还在侯府练过手。但是,她毕竟是要出嫁的女儿,侯府就是有金山银山,也不可能完全显露在她眼前,也不可能让她任意取用。
  如今真正掌握了荣国府的大权、见识到荣国府内库的丰厚无比的家资之后,史氏的心一下子就养大了。特别是在之后的几年里,哄得丈夫把荣国府在外面的大部分产业也交到了自己手上之后,史氏简直是乐疯了。她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属于她贾史氏所有的,享受什么的不就是理所当然了吗?
  于是,就跟所有的暴发户(虽然她的起点比暴发户高了非常多)一样,史氏因为骤然得到了巨大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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