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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掌柜还真揣着卡前往高平,他们做的也算绝,去参观不是一涌而去,而是断断续续,一天一个。或者十天半个月,或晚上,或黎明,出其不意地杀到,结果每个参观过的人,回来都心服口服。
人家那才是大师风范,做的是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生意,工厂都是规范的管理,任何人任何时候去都看到规范化的操作,绝对找不到小作坊的脏乱差。
这种气势顿时就将他们只想小打小闹博一笔的侥幸打压下去,有精明的掌柜参观回来就认真考虑起自家要怎么发展,按照风大给药厂的题字“目光要远一点,胆子要大一点”来说,他们的确是目光短浅了。
这是北宫的江山,北宫的皇后都有信心将生意做到全世界去,他们为什么不可以胆子再大一点呢!
这些精明的掌柜就博了这一点,决定跟着皇后的步伐走,认真地思考起明月曾经放出来的话。
明月曾经说‘一枝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才是春’,她说她支持北宫的发展,任何人有新的想法,而又愿意信任她,都可以去找她谈谈,她能帮忙的帮忙,不能帮忙的会把问题转交给相关的专家帮忙……
于是有愿意试一试的人就去寻求皇后的帮忙,他们就发现曾经很难进的皇宫,现在进出很容易。除了大皇上有点架子外,大皇后是很平易近人的。
这话有点冤枉风离了,风离其实也没有架子,就是他那张冰山脸,总是学不会善意地对人笑,所以就造成了这种误解。明月也不帮他解释,因为在她看来皇上有点架子是很正常的,都要平易近人,哪来威严啊!
在高平药厂补齐了军需药品,负责清点的五皇子感慨地跑去和风离说:“皇叔,有这样的药厂做药品补给,小侄愿意帮你带兵去把整个天下都打下来,让你真正的一统天下!”去分享
文章正文 416番外:害群之马(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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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蓝这次是有备而来,所过之处都充满了凌厉的攻势,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战斗,等风离带着人马赶到豫州,他已经夺下了七个城池。【5^6】【书&库】 。56ShuKu。 谷隽和铁纯都抵挡不住连连败退,听闻风离到来,两人都赶过来相见请罪。
明月一见谷隽,才发现他瘦了一大圈,,形容憔悴,胳膊吊在手上,原来受了箭伤。
铁纯在旁边补充道:“这箭伤是都蓝手下的大将力图伤的,一箭穿透了肩胛骨,军医说老谷可能以后都拉不开弓了,用剑可能也使不上力!”
明月看谷隽脸色灰败,震惊了,她没想到这么严重,不禁转头看风离芑。
风离正看着地形图,眉蹙得紧紧的。
“我帮你检查一下吧!也许有救!”明月拉了谷隽去旁边,压着他的手就要解绷带。
“娘娘……不用……我还是先和皇上报告敌情吧!”谷隽制止了她,心情很沉重猬。
“你还能比我更了解风离吗?”明月娇嗔道:“他要是在意你们败了早发怒了,他不出声是在想怎么善后,相信我,你受伤他比你还急呢!你先治好伤再说吧!”
谷隽有些犹豫,看看风离,放开了阻止明月的手,低声说:“力图的箭用了倒钩,军医说伤了筋,我……现在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我废了!”
“胡说什么,我都还没检查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废了啊?……就算真废了,不是左手还好好的吗?大不了我给你找左手剑法来学,一年半载,照样是好汉一条!”
明月笑着鼓励他,打开绷带,看到谷隽肩胛骨上的伤已经缝合了,嫩嫩的肉芽都冒了出来。她不知道里面的缝合怎么样,想了下将手贴在谷隽的肩胛上,用神符的力量去探视谷隽肩胛上的伤。
让她有些郁闷的是,这伤也不知道那个军医是怎么治的,竟然除了外面的伤口,里面断了的筋骨都不做处理,这是谁教出来的徒弟啊?
“怎么样,还有救吗?”听不到她说话,谷隽担心地问道。
“这里的军医是谁?把他给我叫来!”明月有些生气了,声音也有点大了。
风离被惊动,回头蹙眉问道:“怎么啦?”
“草菅人命啊!”明月蹙眉瞪谷隽,问道:“谁给你派的军医,你不知道你的手差点毁在这个庸医的手上吗?”她简单地将这军医的恶劣说给了谷隽风离听,两人听了面色各异。
风离奇怪地看看谷隽,蹙眉:“朕记得给你派的是老军医王都啊,他怎么会犯这样的错?”
谷隽低垂了头,脸色忽红忽白,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月觉得有蹊跷,就问道:“谷隽,是不是其中有什么隐情啊?你说出来吧,大家才好想办法解决!”
谷隽叹息一声,摇头说:“算了,我不追究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皇上,你来了就全部交给你吧,允许末将回乡养老吧!”
“什么?养老?”不止风离震惊,铁纯明月都惊讶地睁大了眼,谷隽这也太消极了吧!受了点伤就要退隐,这……
“你才多大就养老?哼……朕当你是说笑话啊!一点都不好笑!铁纯,他不说你来说,那军医是怎么回事?”风离板着脸转向铁纯。
铁纯看看谷隽,摇头说:“老谷,不是我不帮你隐瞒,事到如今他连你都害了,我们不能再纵容他,就说了吧!”
谷隽脸色灰败,重重叹了口气站在一边,默许铁纯招了。
铁纯一说,风离才知道他给谷隽派的军医王都早被现任的军医张望给气病了,留在一个村子里养病没跟过来。这张望原是谷隽妻子的弟弟,兵部张侍郎的小儿子。
张侍郎一生英勇,晚年才得了这个儿子,很宠爱。这儿子从小又体弱多病,一家人老老小小都把他当宝捧着,结果这儿子长大文不成武不就,还到处惹是生非。
张侍郎一气之下就将他丢到了军营里,本意是磨练一下他,可是这小子别说打仗,平常的训练都撑不下去,怎么立战功夺军功啊!
张侍郎想了半天,给他找了个军医做师傅,想着反正是在军营里,做好军医也行,遇上大战部队有功劳他也能分点。张望就在军营里做起二吊子的军医来。
以前张侍郎没退休时还有人卖他面子,留在军营里当闲人养着。张侍郎一退,就没人乐意了,闲猪闲狗能养的住,因为它们不会惹祸啊,这闲人就不一样了。
本来你没本事你就安心地做你的闲人吧,偏偏张望又是不甘于平凡的人,吊儿郎当惯了,哪‘闲’得住啊!惹事不算还挑拨离间,更过分的是一闲下来就拉了将士赌博。
这在军营里是忌讳,一赌就容易出事,别人的军中有没有禁止不知道,风离的军中是严令禁止赌博的,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原来张望是跟袁将军的,袁将军早头痛怎么把这个老鼠屎摆脱,一直没找到机会。
张望姐姐一嫁给谷隽,袁将军就知道机会来了,做人家姐夫的照顾自己的小舅子天经地义。袁将军就找机会唆使张望跳槽,张望一想也是,在自己姐夫的军营里哪有在别人军营里受气啊,就缠着姐姐老爹去做说客,硬要过去谷隽军中。
张千金心痛自己的弟弟,虽然也知道自己弟弟有点扶不上台面,但想着谷隽手下多养一个闲人也没什么,就缠着谷隽把弟弟要过去。
张侍郎一开始不愿意张望去祸害谷隽,想着自己儿子不行,有谷隽这样的女婿就够了,哪肯张望去给谷隽抹黑,就坚决反对。
哪知道张望这个无赖,为了自己过得舒服,就拉了娘、奶奶全家上阵一起求谷隽,谷大将军哪受得了这个阵势,被他又赌咒又发誓,还有这强大的亲情攻势打动了,就点了头。
张望从此就跟了谷隽,开始两年还算老实,在张侍郎和谷隽的耐心劝导下发誓要洗心革面,认真学医,不给两人丢脸,还真耐下性子来好好学起医来。
张侍郎看他表现好还感到很欣慰,觉得送到谷隽这是做了好事。家里也舒了一口气,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张望为此特地请了二个月的假回家成亲。去分享
文章正文 417番外:患难见真情(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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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错已经酿成,求情的话谷隽也说不出口,将乞求的目光投向明月,只能指望明月替张望求情了。【5^6】【书&库】 。56ShuKu。
明月装看不见,她心里也气谷隽啊,这军医关乎的可是士兵的性命,他自己不要手,难道当别人和他一样啊?
铁纯终究是和谷隽呆的时间长,知道张望要是被风离治罪,张侍郎一家一定会恨死谷隽。他家那位夫人本来就是小姐脾气,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弟弟被治罪,一定不会给谷隽好日子过。
铁纯想起自己当日打死人的事,明白谷隽的心情,硬了头皮替张望求情,张口就说:“皇上,张望草菅人命死罪难免,臣自知不该为他求情,但还是要请皇上饶他一命,求皇上将他逐出军营,永不录用,也算为张家留一点血脉吧!芑”
风离瞪了铁纯一眼,冷声道:“家有独子的官员北宫多了,犯了错都用这个做借口,那还要律法做什么?朕这次一定要严惩张望,别再让害群之马混进军中。”
“这……”铁纯张口结舌,他本来就口拙,被堵得当即说不出话来。
谷隽在心里叹口气,上前两步,给风离跪了下来,他也不敢抬头看风离,低头说:“臣请求皇上饶张望一命,臣愿意用所有的军功换他这条贱命……臣削职为民,回家……种田……猬”
明月扶额,抢着说道:“谷隽,有话慢慢说,别任性!”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风离早被谷隽的话激怒了,手边的茶盅啪地就摔到谷隽脚边,勃然大怒:“这算什么?威胁朕?谷隽……你……你……”
他气得不知道该骂什么,明月伸手拉住他,劝道:“吵架无好话,风离,先消消气,谷隽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冷静一下想个妥善的方法,别任性说些伤感情的话,以后一定会后悔的。铁纯,先带谷隽出去,这事我们慢慢商量!”
铁纯受明月的暗示,连拖带抱地把谷隽弄了出去。
风离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站着巍然不动,明月去拉他,他一把就甩开了明月的手,冲明月叫道:“你还帮他,你……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好像我不放过张望,他就要和我划清界限似的!回家种田……他的家难道不是在京城吗?他家里哪还有人啊?……这么多年了,我是怎么对他的,他就没放在心上吗?难道在他心里,朕还比不上那个张望?”
明月笑了,上前一把捧着他的脸笑道:“风离……深呼吸……冷静……我刚才怎么说的?吵架无好话!就是怕你们冲动下互相伤害才阻止你的!你先冷静地想想,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风离哪习惯明月对小妖说话的语气,更不习惯她对小妖一样捧着自己的脸,别扭地瞪了她一眼,退后两步坐回椅子上,绷着一张俊脸不说话。
明月摇头,关心则乱,谷隽也是一样,要是冷静一点想想,别拿种田什么的刺激风离,而是摆出公正的态度让张望受罚,哪会让风离越演越厉啊!
“朕做错了吗?他下不了手朕帮他做恶人,恶名朕来担还怎么了,难道他就要任这匹害群之马继续为非作歹吗?”
风离是真怒了,换他早些年的脾气,哪会等什么解释说情,早将张望拖出去斩了。
“你没错,谷隽也没错!你冷静想想,他要不是为了维护你的名声,何必说削职为民去种田呢,那也是怕你为难才出的下下策。难道你以为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就不会痛吗?你舍不得他,他又何尝舍得你呢!”
明月劝道:“两个大男人,我知道你们不会把对彼此的感情挂在嘴上,可是不说出来不代表不存在,外人都看的清楚你们的感情有多深,难道你们自己反而感觉不到吗?”
风离咬咬牙,赌气地说:“那是以前,现在谷隽只要张家人了,我算什么。”
明月失笑,谷隽娶了亲后又外派,每次回京风离都给他准备了宴席,可是谷隽总是匆匆进宫交了差就回去陪娘子孩子,弄得风离每次对着一大桌酒席被遗弃似的闷闷不乐。此时谷隽再为了张望说要回家种田,早一肚子气的风离自然以为谷隽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了。
铁纯谷隽一帮跟风离多少年的弟兄和风离虽然都感情很深,可是要论最深,还是和谷隽。
谷隽没有夜如年冷,也没有时文喋喋不休,铁纯过于单纯,张梓则勇猛过人智谋稍欠,唯有谷隽,兼得了几人的长处,所以和风离相处得最融洽,风离有什么总是愿意第一个和谷隽说。
两人的感情那是真的比亲兄弟还好,谷隽娘子生孩子,谷隽不在京城,风离又派御医又指使明月亲自去看着,就是不想给谷隽留下什么遗憾。当时明月都还打趣说自己生孩子风离都没这么紧张过,这下倒是知道紧张了。由此可见谷隽在风离心里的地位!
听闻谷隽的手受伤连弓都拉不开,风离已经在急了,再听说是这样一个庸医造成的,风离哪会不气啊!可是谷隽竟然要为了这个庸医削职为民,离开京城,还能让他怎么想呢!不怒才怪!
听风离难得的孩子气赌气,明月乐了,笑道:“谁叫你是大皇上啊,你要是一般的兄弟,谷隽哪用求你啊,他妻舅被杀也算不到他兄弟头上,不为难何必赌气。风离啊,你也体谅体谅他,他请求削职为民求的是家庭平安,英雄气短……怕老婆才有酒喝啊!”
“你……哪来的这些俗词!”风离要骂,却被明月的话戳得没气了,因为大皇后又加了一句:“我要有兄弟犯了错,难道你就为了公正宁愿伤我心啊?”
“难道为了亲情就不要国法了吗?”风离一声叹息,无奈地看着明月:“朕带头徇私枉法,还让下面的官员怎么做呢?”
明月也很矛盾,想了想过去拉着风离的手说:“别想那么多,这天下是你的,咱们如果连这个小小的私都不能徇,还做什么皇上啊!咱们不是圣人,不可能做得尽如人意,偶尔的让步不是枉法,就当做给张望一个改过的机会,他要再犯错,就谁也保不了他了,你说好吗?”
“一个大将,一个小瘪三,我还能怎么选择呢?”去分享
文章正文 418番外:被掳(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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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是谷隽的宿营地,风离一听有人袭营就急了,提了剑一路就冲过去,只见几十个也不知道是暴徒还是刺客的杀手正和自己的人在打斗。【5^6】【书&库】 。56ShuKu。 眼睛一扫,他就看到谷隽被几个人围着,打得颇为狼狈,盔甲也没顾上穿,只穿了内袍提了剑乱砍。
风离看他左手连人家衣角都没刺到,反而自己受了几处伤,顿时又急又气,长啸一声,就跃入场内,剑一挑,就刺穿了一个刺客。
“你怎么来了……侍卫呢!”谷隽跌在地上,被风离一把拽起,他焦急地叫起来:“快走,这些是突厥的杀手,武功高着呢!”
风离蹙眉,还生着谷隽的气,闷声说:“突厥的杀手又怎么样,难道朕还怕了不成!来一个朕杀一个,来一双朕杀一双……芑”
他说着手也没闲着,迅速挥剑,一个人头飞起,血花四溅,围堵谷隽的人就叫起来:“他们的皇上在此,大家杀啊……”
本是分散的刺客瞬间围拢过来,谷隽气急,他刚才没叫皇上就是怕给风离惹来杀手,没想到这人自己报上名,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皇上似的!
眼看杀手围了过来,谷隽提剑和风离并肩而战,边叫道:“你快走,明月那边需要你照顾!猬”
“她自己会照顾自己……要走的应该是你吧!”
风离看他拿剑的手都在流血,下手更凌厉了,头也不回地冲谷隽叫道:“铁纯呢?快去找他!”
谷隽闷闷地叫道:“我还奇怪呢!敌军袭营这么大动静他还能睡死吗?不会出什么事吧?”
被他这样一说,风离也提起了心,边杀边四顾,着火的营帐似乎只有谷隽这边,其他的地方都毫无动静。平静让人心更惶然,风离现在担心起明月了。
杀手全围拢过来,风离以一挡十本不在话下,无奈要顾着谷隽,一不小心就被人刺中了手臂,他一痛,剑差点掉了,手一紧,抓牢剑就反手刺了回去。
正有点吃力,突然见前面一阵躁动,又冲来一批刺客,风离暗暗叫苦,没想到当先的刺客一见这边已经打斗上了,竟然停住了脚步,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抢我们的戏份啊!”
风离耳尖,一听就听出是五皇子的声音,也没空去想他们怎么去而复返,顿时高兴地叫起来:“小五,快来帮忙!”
“来了!”五皇子杀过来,风离才看到他竟然穿了突厥的军服,一时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搞什么鬼。
“快去看皇后!”谷隽叫道。
风离这才醒悟过来,拔脚就往帐篷冲过去,谷隽提剑紧跟在后面冲去,两人才过去,就听到马蹄远去的声音。风离心下有不好的感觉,几个纵跃跳到高处,只见内营的侍卫七倒八歪,他刚才离开的帐篷已经有一半着起火……
“月儿……”风离大骇,飞跃过去,撩开帐篷一看,里面空无一人。一边帐篷着起火,这边明月刚才睡觉的地方被褥还散散地堆着,明月束发的发带也耷拉在外套上,衣服什么的都在,明月不见了!
该死!风离沉了脸转身出来,抢了一匹马就往外冲,到军营门口遇到铁纯,他还没弄清发生什么事似的冲风离笑嘻嘻的。
风离一看心就凉了,刺客一定没从正门出去,要不然铁纯不会这脸色,他顾不上问罪,打马追出了十多里,哪里还有明月和刺客的影子……
风离木然地立在夜风中,觉得这是自己从军以来遭受到的最大的耻辱!他竟然轻敌到让敌人掳去了自己的皇后,这算不算还没开战就已经输了呢?
他握紧了剑,一腔怒火不知道要怎么发泄,瞪着眼差点将一腔钢牙咬碎,才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
“皇上……小皇叔……找到皇后了吗?”两声呼唤在看到风离孑然一身时都停了下来,谷隽和五皇子互相看看,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