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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皇阿玛,您看您挑的那个继位人,他害死了琪梦还要毒死儿臣。”感动了没一会儿后,胤禟就是气呼呼的开始告状了。因为心底很清楚彼此之间只有灵魂了,所以以往对话间心里顾忌的权势地位和阴谋便是不复牵绊了,留下的只有父子间的纯然相谈,火气大得很。
康熙是拍拍他的额头,抬头望望鼎上的九个空眼,从那里可以偶尔的看到外面射进来的阳光。“别急!这种大戏总会有落幕的那一天的。”
先开始胤禟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很快鼎内的人员就不再孤单了。一个月后,八哥的灵魂也是飘飘荡荡的钻进了巫鼎之内。他进来之后,第一个反应不是找皇阿玛,然后和九哥聊天,头一个反应是四下里看看,确实无人后,纳闷的问道:“琪梦呢?她不在这儿吗?”
这问题老九不太懂,便是康熙回答了:“你媳妇又没死,她在这里干什么?”
“没死?”可雍正明明说已经把她挫骨扬灰了啊?胤禩是想不太懂情况。事实上,他只知道分别前,琪梦用自己的头发辫了一只线绳后穿了一枚天珠系在了自己的颈上,然后很坚定的告诉自己:“不管情况有多坏,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碰到它。你死之后灵魂出窃后,马上到乐殊的屋里去,那里有个特别怪的香炉,你钻进去就安全了。”
自己依她所言钻了进来,可是却不见她,还被人告知说她根本没死?“那么死的是谁?”
老康是笑嘻嘻的回答道:“你家生第三胎时死的那个厨娘呗?”
偷梁换柱?
“弟妹搞的?”只有她敢这样干了。可是:“她使唤的哪些人?密调营的人员名册她当着我们的面全烧了啊。”没了那些人,她怎么办事?
真是个笨小子!老康是非常不客气的白了胤禩一眼后,淡道:“册子烧了,人又没死。”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这个狡猾的乐殊当着人们的面烧了册子,可密调营却仍然在她的掌控之下,只不过这回终极BOSS不是康熙,而便成了她和胤祥。
老九死了、老八死了,而胤祥的病也一天天真的重了。
虽然刚开始时他的肺结核病是假的,可不出一年病就变成了真的。先开始乐殊给他开的那些药方根本不顶用,再加上他不顾身体的拼命工作则让他的身体一天天的更加差劲了。夜夜的咳嗽是一声不差的清晰的传进了香炉里,而他们夫妻二人的对话三个人也听得清清楚楚。外面发生的事情虽然听不到,但是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了解一切。
旋舞让雍正指婚嫁给了舒穆禄氏富僧额,可乐殊却途中掉包把人换到了一个非常秘密的所在。那里先开始只有弘日兄和琪梦,这回又加上了她。也在这个时候,胤禩才知道原来弘日兄竟然是自己和琪梦的孩子。激动的心情是简直想杀出炉去看个究竟,可这个鼎也是奇怪,进得来却再也出不去了。
雍正五年丁未七月十一月,乐殊最后一个儿子绶恩是在寅时卒,年三岁。他好象是真的病死了,灵魂很快的就是钻进了这个香炉里来了。三个大男人怪无聊的,有个小家伙进来就是好玩多了。而没过几个月,书艳的灵魂也是钻了进来,这丫头的病是终于支不住了,雍正六年初便是香消玉殒了。听胤祥和乐殊的对话,就知道胤佑因为女儿的去世弄得病势更加沉疴了。
雍正六年京城里莫名其妙的流行起了一种怪病,弘暾外出狩猎时感染上了这种病毒,不出几日便一命呜呼了。戊申七月二十日辰时卒后,没到半盏茶的时候便也是钻了进来。
雍正七年二月初一日未时弘昑意外落马卒死,但灵魂却并没有进来,看来是让他那个伟大的额娘又偷运到不知哪里去了。同年和慧公主被嫁往喀尔喀博尔济锦氏多尔济塞布腾,乐殊再次发挥她的超强战术,将女儿转移到了别处。
雍正八年,是个非常不吉利的年代。四月二日胤佑是旧疾复发病故了,不到一月,灿落也是香消玉殒。两个人的灵魂前后脚进来才没多久,胤祥的灵魂虽然也是追了进来。
那一天是雍正八年的五月初四日午刻,胤祥即使在临死之前也不愿意离开殊乐院里这张温暖的床榻,而乐殊当然更是一直陪伴在他旁边,因为知道不是真正的死别,所以两个人聊得很是开心。如今胤祥身边留下的孩子只有弘晈和弘晓了。弘晈十五岁,弘晓只有九岁。弘晓因为年纪小,所以乐殊并没有告诉他真相,弘晈却是知道的。一家四口畅谈良久,却禁不住胤祥的气息越来越弱,终于没有等到胤禛来后,胤祥便是静静的去了。九岁的弘晓不知道阿玛不是真的死,哇哇得哭个不停,乐殊无奈的靠在床栏之上头痛欲裂,这些年胤祥固然是疲于政务,她日夜操心也是患了严重的头风。胤祥这样一去,接下来便是更有大把头疼的事务累积而来了。
果不其然,不出一刻,胤禛便是坐龙辇急奔而来了。但就算是他一路上急赶慢赶,却也是来晚了。胤祥这个最忠爱的兄弟已经静静的走了,弘晓抱住阿玛的尸体泣不成声,乐殊是脸色苍白的靠在弘晈的怀抱里,母子二人怔然无语默默垂泪。
接下来的事务虽然是胤祥的葬礼,但乐殊却是一点也心没操。她的头疾最近犯得厉害,晕晕不能下床,弘晈和弘晓都陪在床边侍侯。雍正一把手上下包办了所有的葬礼事务,神经的男人居然一口气加了八个字在胤祥的谥号前面。全名为: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和硕怡贤亲王。可名字太长,抚恤再优,也是支撑不起这个破碎的家庭了。
胤祥死之前,胤禛三天两头找乐殊麻烦,但自从胤祥过世以后,他却是再也没找过乐殊的一丁点麻烦了。事实上,他还派了两名太医是常驻在十三府内,照顾因头疾而重症不起的乐福晋了。在经历过琪梦的自焚,莲雅的服毒自杀,灿落的跟亡事件后,他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生怕乐殊也步上那些女子的后尘,全力照顾。还把胤祹是召过来让他帮忙照看着十三的这个家。
十七宝宝胤礼在胤祥死后,成为了雍正的左膀右臂,但就算是他再忙也不忘过来关怀一下乐殊的病情。看着这个今年已经是三十四岁的大男人时,乐殊才突然发现原来时间已经过去得这样快了。康熙四十年自己来到的大清,如今一眨眼间竟然过去二十九年了。想当初还在自己怀抱中喃喃的小十七,今天却已经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可为肱股的好男儿了。
真是世事沧桑啊!
“姐姐,你醒了?来,吃药。”胤礼是端来了弘晈递来的药碗后,扶起乐殊是来用药。药很苦,但是还得非喝不可。不过真的好苦!这两个太医最近开的药是越来越苦了。漱口后递来蜜饯含含后,才是略好了些。不过瞧瞧外面的天色,乐殊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十七,你吃饭了没有?”
看他一身的朝服,就知道刚办完公回来。以他的性子肯定是来不及用饭的,果不其然,胤礼不吱声了。乐殊扭头就是交待弘晈出去给他十七叔准备晚膳,趁着屋内无人的时候,乐殊才是有了机会问他:“兰慧的病怎么样了?”最近一年,倒下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有那个今年已经近五十岁的兰慧了。事实上,自打那年和慧嫁往蒙古后,她的病便开始一落千丈了。虽然事过了那么多年,但是她依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决定衰褪。
一日比之一日的不支,落在雍正的眼里自然是心焦又心急,后悔万分的错把和慧嫁往蒙古。但不管怎样,后悔也是来不及了。兰慧没了再往下支撑的任何动力了。
胤礼是低低的回道:“四嫂的病已经不行了,年前她为了帮四哥镇住朝中的局势,强支着从园明园回宫。可过年不到几月,情绪更是更加恶化了。”看乐殊一脸的担忧,便是再行解释:“我已经让妍然进宫去陪她了。”
妍然者,胤礼的侧福晋是也。达色之女。
一个很乖巧很体贴的女孩子,比起早年前他娶过的那个阿灵阿的女儿强多了。兰慧一直颇喜欢她,让她进宫陪着兰慧,乐殊是放心的!
只不过,岁月不饶人啊!一转眼已经是雍正九年的九月下旬了。史上记载着,兰慧会在九月二十九日殁掉,而不管如何,她死之前自己总归是要见她一回的。
胤礼来了正好,两件事情一块儿办。
“十七啊,明天你早点来,扶我进宫去。我想见见兰慧,也许再迟些日子便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34'缠情记
自己回来的那一年,兰慧二十一岁。娇美绽放的岁月,端庄娴雅得模样让自己第一眼看到她便决定喜欢她,然后多少年的相知相交让两个人的感情情比姐妹,深厚无宜。但再深厚的感情也支不过时间的摧残,一转眼,两个人都已经老了。
“你哪里老啊?”在乐殊发出如此感叹后,兰慧是无奈的笑斥道。
实在怪不得人家糗她,确实乐殊近三十年来,模样一点也没有变。娇美依旧,甚至于十七家的那位妍然也比不得乐殊仍然鲜艳欲滴的颜色。只是:“我的心老了!男人又不在了,模样老不老的有个鬼用。心老了!”乐殊回嘴回得很直接。
但这边自己刚说完,就瞧兰慧的神色有些不对了。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个无情的男人,心下一阵的不忍:“别想了,他不是已经用了很多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情意了吗?”
立后数年,宫中拜筵只拜中宫,不准拜其它嫔妃。照潜邸时的老例,凡举扯得上一个节的日子,雍正就算是再忙也会睡到兰慧这边来。这种待遇在潜邸时称不得上是什么殊荣,但是在这会子却算上是殊荣了。雍正是个极其勤勉的皇帝,极少有时间到后宫来,即使是召幸也是接了妃嫔们到乾清宫去。只有兰慧享受得到他到坤宁宫来夜眠的待遇!
这种情份也算是很好的了,更何况几次选秀的结果,雍正留在身边的却没有几个,登基九年,他身边的女人依旧是潜邸时的那几位,除却加了一位谦嫔之外别的就再没有了。而且即使是那个女人生下了孩子,却依然是多少年只有嫔位的待遇。
“他对我说过:他这辈子不会再封妃了。”兰慧淡淡的回想着那天胤禛对她说这番话时的情形,那天是他封谦氏为嫔的日子,但夜晚他却睡到了坤宁宫来,并且对自己说了这样的话来。表情虽然依然冷淡,但话里的意思却让兰慧感动了。可是:“一切都晚了!”病得再无力支撑,无力再去照顾他一天比一天更加衰弱的身躯,甚至于连看他一眼的欲望都越来越淡了。
“我还记得那年我们去承德时的情形,那是我头一次见你,就是遇狼的那次。临走前,四爷不知道对你说了什么,表情很冷淡,但你却高兴得什么似的。”纯纯的儿女之态,那般美好。
想起那时候的时光,兰慧的唇畔不禁也是一阵的淡笑,只是:“那时候我不觉得累,就算知道他所爱非我,但我仍然一点也不绝望。我想我会用千倍百倍的爱来打动他,融化他,让他爱上我。”那时候的决心真是痴傻强烈得想象不得。但是:“可我错了,痴情人就是痴情人,他爱她,纵使她走了再也不回来,他仍然爱她爱得要死。”
证据便是那个谦嫔,长得和韩遥影象极。刚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兰慧就知道自己此生是无望了:“有时候我甚至想过,为什么我不能长得象她?如果我长得象他,那么通过许多的努力,他是不是就会爱上我?”很荒唐的想法,但却真的是自己多年心底的期望。
“你是个傻瓜!”乐殊给了她这样的总结,可兰慧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无奈的自嘲:“也许我真是个傻瓜吧。”傻到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
“可是我相信如果有一天你和他之前,只有一个生的希望的时候,你会选择让他活下去。”乐殊非常肯定兰慧的想法,也于是的,乐殊是没有动过一丝丝要她回到现代的想法。她是以爱为生的女人,她爱的人在这里,她是决计不会孤身引退的。
话是不错,只可惜:“我想、我会死在他前面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是清楚,虽然天天人参灵芝的吊命,不过就是多吊这一口半口气的了。“其实我挺高兴这样的!”看乐殊脸上不郁后,兰慧是轻松的聊起了自己即将不远的死亡,脸上满满的全是笑意:“我等了他的爱一辈子,等得我好累。如今我终要去了,上天所幸的是让我死在他的前面。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他死在我的前面,我会是怎样的想法。”
说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出了琪梦灿落还有莲雅的模样,想起曾几何时一行福晋们在一起欢欢喜喜打闹的场景,那时是多么快乐啊。“我一直以为莲雅是娇弱的,但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服毒自尽,随老九一起走!”消息传来的时候,自己正在胤禛身边,他冷漠的面庞上再支持不住的全是惊讶,手中的茶碗掉在地上,溅湿了一大片衣衫也无所知觉。那么柔弱的女子,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她对胤禟的情意,怎能不叫我感动呢?
“琪梦的死就已经开始对他造成影响了,八弟对他的直言刺激更是常常撼动了他的思维。然后便是莲雅,后来又是灿落。所以临到你的头上后,他实在害怕你也随十三弟而去,所以才派了太医去你府上,也所以再也不找你的麻烦。”就算是处理关柱,也手下留情,没有革命而是扔给了塞尔弼管教。
这中间的情形乐殊自然猜得到。只是:“那又如何呢?”该死的人还是死了,不再复活。该伤的情份伤了一个彻彻底底,恩断义绝,手足相残。
看乐殊脸上的表情,兰慧就知道:“你在恨他!你不理解他,对不对?”
“我当然不理解他。老八他们是做得够错,但革爵革位也就是是了,放他们当闲散大臣如果不放心的话,幽禁一辈子也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赐死?”那样太狠,太绝情了。乐殊是说什么也理解不了这一点。
兰慧也不想解释,只是淡淡的笑:“没有谁能够真正的了解谁?即使是你这样的人,也有太多不能理解的事情。所幸的是,他不是一个需要别人理解的人。他认定了的事情就算千难万险也要办到。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指责他,只要有一个人相信他,他就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毫不计较后果。”烈焰一般的性子,却藏在冰山下的火种。害人也害已!
所幸的是:“我快要走了!他以后就算弄得再惨烈,我也管不着了。”能帮的自己帮过了,能爱的自己全给了他,剩下的这口气自己会匀匀的出去。
她累了,说着说着便是悄悄的睡了。乐殊给她捏好被角后,便是轻轻的出了寝室,意外的却是看到了一脸肃穆的胤禛,旁边站的胤礼和妍然。
“好稀罕,大白天,你居然有空来这里?”乐殊的话很不好听。
可胤禛却不待顶她,只是闭目半晌后摆手示意胤礼夫妇二人下去了。屋里只剩下他和乐殊后,咬牙是淡淡的问道:“她再也不回来了,是吗?”
她是谁?当然是指韩遥影。
“这个时候了,你还提她?”乐殊气得简直想过去揍他一拳,可一个气大,眼前就是一阵的金星乱冒。恍惚间竟然是胤禛扶住了自己,更意外的是自己居然看到了他在流泪。自己是第一次看到他在哭!讶异得半晌是说不出话来。
她讶异,胤禛也讶异,不过他讶异的是:“也许真是自作自受吧,我竟然害怕你死起来了。我应该是讨厌你的,可现在我却好怕你也会象她们一样死去。”她们者,那些殉情的弟妇们。“老八说得对,我虽然当了皇帝,却是个失败的男人。我爱的女人我掌握不住,爱我的女人却跟着我受了一辈子的罪。”说到这里,不由得扭头是望望屋内沉睡的兰慧。一时之间感慨万千:“她是个好女人!世上没有比她更好的女人了,即使是那个我爱的女人,也远不及她对我这样的好。她给了我所缺的全部的爱,可我却根本回报不了她一点点的愿望。”
她不是个贪求的女人!她要的只有一点,便是自己的爱。可自己却给不了她!
看他这样的伤心,乐殊也是一阵的不忍,思量良久后淡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和斩荆走了,过她最想要的日子去了。斩荆陪伴了她那么多年,终于让她明白,终于让她清醒。满目山河空望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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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坤宁宫出来后,乐殊没有唤胤礼,而是带了妍然去漱芳斋小坐了。如今这里已然早没有了敦恪温恪悫靖的身影,但此番进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只不过在这里呆了没有多久后,乐殊便是又携着妍然转到了其它处,定妃曾经住过的融香院,宜妃曾经住过的庄宜妃,还有良妃娘娘住过的那个柳丝好长好长的雨花阁,还有沁贵人住过的破落院子,德妃住过的慈宁宫,噢,自然还不忘带了妍然去自己初识十七时上书房里的那个小耳屋,还有驷院,御膳房,御花园里的那块依然呆在原处的青石板……
开始转时好冷漠,可转来转去时就恍惚的好象是回到了那些曾经异常快乐的日子里,不由得脚步轻盈,面色如绯起来了,可是当转了整整一大圈,暮色西斜时,才发现宫中已然冷清之极,再不复见老康在世时那般的繁华景象时,便是止也止不住的坐在那块青石板上哀哀哭起来了。
痛断肝肠,为那些死去不复存在的人,也为自己或他们心底那些逝去的快乐时光。只不过不管自己哭成怎样,有人却是全然不懂。亦或者:“你恨我吗?”
莫名其妙的突来询问,把妍然吓了一大跳,怔怔的看着乐殊是慌张的回道:“嫂嫂说的哪里话?我为什么要恨你呢?”
曾经自己也这样稚嫩过啊!小鹿般的眼睛多么可爱。
只不过拍拍她的手背道:“别怕!我会把他还给你的,不过你也要努力才是啊。我很快就会死了,我死了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他。听见了吗?”
太过空洞的话吓到了不知所措的妍然,也在当天晚上把胤礼吓到了自己屋子里来。
冲进得寝室来后,如风如火的模样把弘晈和弘晓吓了一大跳。弘晓年幼不太懂事,但弘晈却明白极了,接到额娘的暗示后,便是带着弘晓出去了,留下胤礼是怔怔的看着乐殊出神。看着看着,突然是哭起来了。小时候他哭会扑到自己怀里来哭,可现在他却是背着脸过去捶墙。果然是长大了啊!
乐殊是缓缓的起身走了过去,拉住胤礼的手是一同坐到了中厅的软榻上,拿起帕子来要帮他擦脸,可他却是抢过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