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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2-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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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些书画古玩,自己欣赏不了。但却没人有动静!一咬牙后便是把一堆书画便放到了胤?的面前,古玩则全放到了胤礻我的面前。然后看看怔怔的收到东西的两个阿哥道:“这些是你们两个的,其它的谁也没有。”本来可以人手一份的,但谁也不要的话就留给有用的人好了。
  秋季柜处理完毕!
  接下来的事情大家认为她还会那样吊胃口的不去处理夏季柜人们最想看到的玩意儿,而是处理冬季柜里的那一堆不知道是啥东西的乱七八糟。但可惜的是乐殊这次的举动又让所有人猜错了。她静静的走到了那三个相邻的隔子跟前,细细的抚摸着那些奏折的封皮。小心翼翼的模样好象那些不是奏折而是心爱的玩具礼物。独自一个怔然良久后,还是决定打开它们了。只不过这回好象也挺奇怪的。她先看折子大概的内容后,一撂一撂的把它们是分别放到了各个阿哥面前,一个柜子放一次,整整的放了三回,但是有的人多、有的人少。这是个啥情况?
  而且更奇怪的是,放完奏折后,她又是开始翻冬季柜里面的东西,然后一个一个的分,一会儿每个阿哥面前都是放了一堆大大小小的锦盒。
  这样分完后,二十四个节气柜便只剩下一个柜子里有东西了。
  因为乐殊没有发话,所以谁也没有动眼前的那些东西,虽然每个人都好奇个半死,但却谁也自恃身份没有唐突。只是静静的看着乐殊来到最后一个大雪的柜子前,把里面的那只好大好大的锦盒抱了出来。看她搬东西的模样就东西不轻,但是里面放了什么呢?别人不知道,乐殊也不知道。事实上,这个名叫大雪的柜子自己从来没有打开过,老康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那里面放的是什么。偶尔自己好奇的瞧那个柜子时,老康会诡异的冲自己笑个不停。
  这个锦盒里到底放的是什么?乐殊不知道。今天这个模样断然是不允许自己把东西带回家去慢慢拆了,所幸当着他们的面拆开也好。这个锦盒没有口,封得极死。乐殊便和雍正要来了一只锋利的匕首开始割划盒子,四下过后,锦盒散架了。但里面却并没有露出什么东西来,而是又一只锦盒,再打再是锦盒,如此这般的一直拆了九盒后,才是看到了一个满是写满了经文的黄色的锦袋。
  经文、锦袋?而且拆完后乐殊和众人才发现九个盒子的内侧全部都用黄绸封的,上面写的也全是朱砂经文。究竟这个锦袋里放的是个什么样的邪物呢?竟然需要用九重经文来包裹?
  所有的人都充满了好奇,但乐殊却并没有打开这个锦袋。事实上,看到这样的情况后,乐殊好象突然明白了。锦袋里的气息让自己隐隐感觉到头痛,手皮一触到锦绸就有一种象头一次碰到天珠时的感觉。里面装的什么东西?突然之间象是明白了。一时间又是想哭又是想笑,但不管如何?这种东西自己是不能碰的。回手把那个盒子一层层的给复原了回去。最外层时用一只长绸扎了紧紧。密闭了九层后,自己头晕的现象终于是彻底消失了。
  只是,这个房间自己却是再也不想来了。
  唤进来两个小太监,让他们把这个盒子联同刚才十三爷挑好的那些是一齐打包送到府上去,而自己则抱起了那盒天珠准备离开。
  只是在离开前,看了看这些阿哥,淡道:“东西都在这里了,各人是各人的。你们有选择的机会,选择看还是不看?选择看一部分还是彻底看完?选择看完它们后生气的烧掉还是心疼的留下,亦或者你们认为这样的东西最后还是留在你们的皇阿玛身边最好。”
  很没头没脑的话!
  除了十三外所有的人都听不懂,也在这个时候乐殊才觉得自己当初选择胤祥,也许真是最正确的选择!塞给他一条手帕后,便是低头准备离开,只是在离开东暖阁的前一刻,突然扭回头来看向了雍正。
  “以后请皇上不要再传我到这里来了,我永远都不想再进这个门了。”

'29'神鼎记

  乐殊变了!
  从那一天离开东暖阁后,她就变了。不再进宫找兰慧玩替她解闷,不再四下里转亲戚串门瞎聊,也不再忙里忙外的操心家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务。她一下子变得极静极静!每天除了在家里发呆,便是骑着马儿四处孤逛,漫无目的两眼空洞。有时候一个在外面转悠全转到很晚也不知道回来,旋舞和弘暾找到她的时候,却发现她们的这个额娘楞怔怔的坐在野地里发呆,颊上热辣辣的泪水象没个劲头似的一劲流个不停,可却一点声息也没有。额娘的表情也没有一丝的悲凄,有的只是满满的茫然。
  这种情况在皇玛法的葬礼过后,更是严重到一个不行。白天不想吃饭、晚上不想睡觉,旋舞和额娘在一个床上睡,有时候半夜醒来却见她依然瞪大的眼睛发呆,眼神毫无焦聚。实在是吓人极了!偏偏阿玛成天忙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再说他已经累成那样了,要拿这种事来麻烦他,肯定不是额娘愿意看到的。亏得碧莲阿姨办事利索,家里才没有乱走样。但是额娘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好呢?
  旋舞和两个弟弟商量一下后,决定不能放任额娘这样下去了,而现在唯一能制住额娘的就只有七伯母灿落了。商量完毕后,三个小家伙留下旋舞在家照看额娘后,十岁的弘暾便是领着九岁的弘?骑马是来到了淳亲王府。
  书艳最近的身体又不太好了,反正她好象从来没有好过的模样。加上七叔最近的身体也很不好,脚疾反复之极常常弄得夜不能寐。灿落伯母是忙了老公忙女儿,也是累到不得了。今天用过早膳后,终于是趁着书艳睡觉的时候,她可以陪胤佑下会子棋解解闷了,却不料管家却是带了两个小萝卜头进来。
  “给七伯父、七伯母请安。”弘暾弘?是极有礼貌的进屋先请安。
  胤佑赶紧是招呼两个人起来,只是往后瞧瞧这个纳闷:“就你们两个?你额娘和旋舞没来吗?”往常串门都会带这三个标准配备的。一问之下,就见这两个小子脸色不对,觉得就是不好:“你额娘还那样?”看两个孩子的就知道了,乐殊肯定还那个样子。
  扭头看看灿落:“你去一趟吧。总这样怎么能行?”都是当额娘的人了却让孩子倒过头来操心她。
  这一次灿落却没有听他的话,沉吟半响后扭头看弘暾和弘?,问道:“你们两个真想让你们的额娘好起来吗?”
  这事还有真的假的?弘?刚想说话却让弘暾按下来了,好有礼貌的低道:“全只七伯母吩咐。”
  好聪明的孩子!真不愧是乐丫头的长子。灿落是笑笑地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胤佑,无奈道:“乐乐这是心病。她和皇阿玛的感情太好了,突然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没了以往忙碌的动力。她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以前的她,成天脑袋里想的全是如何想方设法的可以完全老康交给她的任务,任务既要办得漂亮还是不露痕迹不落俗套。整天忙得全为了皇阿玛的心愿。那么一个崇高得令人心碎的目标放在那里,勇往直前的努力虽然忙碌却把日子过得那样充实。可现在?一切都没了,宠她爱她的长者再也不见,而功成名就的她似乎再也找不到让她可以打起精神来度日的目标了。因为这样才那般的落寞无助!
  “当今治你额娘最好用的办法,就是让她继续痛下去,痛得她麻木的心再次活起来。”以毒攻毒才是最好的办法。
  话说到这儿了,弘?突然明白了,诡异的笑道:“我明白了!七伯母的意思是让我和哥哥装病?”虽然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弘?非常明白额娘是非常疼孩子的,如果自己和哥哥出了事,她一定是会急得跳起来的。
  机灵的样子是看得灿落这个爽,不过她的目标却可惜的不是他们两个,而是:“回家把这个东西让弘日兄喝下去。”说完,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取出来了一个小小的瓷瓶。弘暾看的是不敢接过去,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七伯母,为什么要选弘日兄?他才四岁,不然让我来可好?”那个小弟弟太小了,身子又不大好,万一玩过火了可如何是好?
  胤佑也是同样的想法。
  可灿落却不依,笑着摸摸弘暾的脸颊逗趣道:“你很喜欢那个弟弟是不是?”不然干什么这样护着他?
  弘暾是有点想苦笑:“七伯母,这个时候了不要玩了,好不好?”几年住在一起的经验让弘暾深刻的了解这位七伯母,她玩人的性子上来比额娘可恐怖多了。弘?倒是不这样想,反倒是很有兴趣的凑上来问道:“七伯母,这个药的药效是怎样的?”非常好奇的还想打开看看。这副样子看在胤佑的眼里,不由的便是想起了以前皇阿玛在世时,乐殊经常与皇阿玛玩的这招。嘴笑才是一笑,不由的便是又忆起了皇阿玛留给自己的那堆东西,心理便是一阵的绞痛。
  他在那边伤感他的,灿落却是饶有兴趣的和兄弟两个介绍起了这瓶绝对来历不同的药粉以及她的完美计划,在确保这药根本于人无忧后,弘暾终于是答应玩这个实在不太适合他的性格的游戏,但愿七伯母这招可以让额娘恢复正常。
  送走了两个小家伙后,灿落才是回到了房间,不意外的又看到胤佑在多宝阁前看着皇阿玛给他留下的东西黯然神伤起来了。一个是这样,两个还是这样。唔,亦或者可以这样说,三四五六七八一堆阿哥在过去的半年里都这样的多愁善感。毕竟那天给人带来的震撼太多太强烈太直接了。直到看完那一堆的遗产后众人才明白为什么乐殊会说那样的话了:“不是所有的秘密都可以让人承受的。”确实,那样的秘密无法让人承受。大家从小时候就开始在争在抢在夺的东西,却不曾料到一直默默地藏在那个从来以公为先的皇阿玛心里。不然他不会把众人小小的时候开始每一件值得纪念的物件都收藏起来。只是好可惜,这样的秘密居然在皇阿玛龙御归天之后才被揭示出来。没人敢去质问乐殊为什么不早早的告诉大家这样的秘密?毕竟,谁都明白即使当时说了也于事无补,习惯了皇阿玛诡诈手段的阿哥们即使面对这样的真情,敢于相信的又有几人?而那些比感情更重要的东西,也未见得会因为这些东西而有的改变。只是,只是,也许早点知道的话,会更珍惜那些快乐的时光吧。有些东西,真是来得太晚了,理解得太晚了。
  “别想了。我相信皇阿玛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伤心的。”灿落是轻轻的从背后抱住了胤佑,以身体的温暖来安慰他的孤冷。胤佑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是在伤心,我只是在思念。我可以明白乐殊的感觉,因为我和她一样,也是太想太想皇阿玛了。”虽然如今这个皇帝对自己很不错,但是兄长和父亲的感觉毕竟是很不一样的。是的,很不一样。
  弘日兄突然发病了,先是高烧不止然后是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紧急的情况吓得乐殊根本顾不得再任由思绪飞漫了,而是着急忙慌的赶紧请太医来诊治。可当太医来的时候,弘日兄却是连抽也不抽了,昏迷不醒针扎也没有丝毫的反应。气若游丝,临死就差一口气了。
  如果是自己的孩子,自己会急得哇哇大哭。可偏巧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怎么办怎么办呢?如果弘日兄出了什么岔子叫自己如何和琪梦交待啊?正原地转圈不知所措的时候,琪梦却是听到信后,疯也似的冲进来了。看到弘日兄变成这个样子后,来不及骂人急得当场便是晕了过去,又是好一通的忙乎。
  等待她醒来时,已经是午夜了。胤祥知道情况后本来也要等琪梦醒来好好说理说理的,可乐殊却以他累了一天为由,让弘暾去监视阿玛睡觉去了。至于自己,则只好是留在寝室等琪梦醒来,等着她醒来后好生的冲自己发一顿脾气。
  但这回乐殊却好象没有猜对,琪梦清醒后第一件事情居然不是大骂乐殊,而是急慌慌的揪住乐殊的脖领子急问道:“天珠呢?给我一颗天珠,我要把弘日兄先护起来,不让他的灵魂死,绝对不允许。”
  有些慌乱,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虽然乐殊一时反应不过来,但是当看到另一侧满脸诡笑的灿落后却是突然明白自己说差了。只是明白得太迟了!灿落是四下里看看后,冷嗖嗖地说道:“出来吧!难道还让我去请你不成吗?大哥。”
  话声刚落,一面屏风后是轻飘飘的闪出来了一个:“斩荆?”
  乐殊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斩荆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当然,还有很多问题想不通,那就是为什么灿落会出现在自己屋子里?还有什么什么大哥是怎么回事?难道斩荆会是灿落的大哥?不会啊?灿落的大哥好象是巫师类别的人物吧?而且他不是还应该在那个时空吗?太多不明白的问题一时汇集于了一室。
  斩荆淡淡走出来后,却没有走向叫他大哥的灿落,而是走到了琪梦的面前,好怜惜的掏出帕子是来帮琪梦擦眼泪,以一种乐殊绝对没有听过的温柔腔调是哄着琪梦:“乖,没事的。弘日兄会长命百岁,不会有事的。”
  一向泼辣得母老虎般的琪梦却不知怎的对这个斩荆异常的听话,点点头后擦净了脸上的泪意,然后斩荆是拉着她来到了灿落的跟前,有点想笑但仔细想想还是得介绍一下的:“梦梦,这就是阿玛和你说过的那个作事不分轻重,一意孤行的姑姑灿落。噢,也许应该叫她的灵魂本名,叶芊翩。”介绍完这个后,转头问着呆呆如木头的灿落介绍琪梦:“芊芊,这就是为兄在这个时空第一个肉身附体时生下来的孩子,琪梦。”
  “等等!你的意思是,她是我的侄女?”灿落有点想吐血。当了二十多年妯娌了如今发现辈份居然全错了。琪梦是自己的侄女倒没有太大的问题,姑姑舅舅没大小嘛。可胤佑和胤?怎么办?那可是亲兄弟。最重要的是书艳和弘日兄的非分该怎么办?堂兄妹?表姑侄?到底应该算哪一种啊?
  她这边的糊涂帐还没有算清楚,乐殊那边的帐就更是混乱了:“不会吧?你如果是灿落的哥哥,那韩遥影是你的什么人?”虽然算来算去是平辈,但是这种身份是不是太怪异了?而且什么叫第一个肉身?
  看她们一脸的糊涂,怎么想也不知道怎么办的表情,斩荆决定把一切说清楚了:“当初芊芊,也就是你们说的灿落第二次穿越时,用了光明神鼎。那是我们时代的一种灵器,可以任意转换时空,去往你愿意去的地点。但前提条件是你的神力要足够控制它,否则将为它所反控。灿落从小对灵力就不好好修习,但是她为了见胤佑一意孤行的偷用了神鼎。因为不懂使用的办法,所以连带着另外七个人和她一起错投了时空。其中包括我、韩遥影、乐殊你和罗布,另外还有傅圣济身上的那个老丈还有已经过世的苏麻喇姑。”
  “什么?苏麻喇姑也是穿越人?”灿落是终于搞清楚第七个人是谁了?赶紧排命格,刚想找纸笔算,却是正迎上斩荆无力的笑容,只好是放弃了。或者有兄长在,根本不必要自己再弄那些伤脑袋的事情了嘛。
  看她不再胡闹准备好好听故事后,斩荆又开始继续讲下去了,不过这回他说话的对象却是乐殊:“也许你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你和韩遥影罗布在那么类似的地点前后穿越,可来到这边的时空却差了那么多。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们那个时空和你们那个时空交界扭曲的原因,而且光明神鼎本身具有灵性,它会安排你到一个你最适合呆的地方,完全你宿命中的定数,以天道来补足你在另一个时空中所受到的伤害,找回遗失的幸福。”
  这话乐殊听得懂,怨不得自己和老康会处得如此投契,原来这一切俱是那个神鼎所为。它明白自己缺是亲情,于是安排了这样一场似幻非梦的路程来让自己找回幸福。
  只是:“那韩遥影呢?你的那个神鼎安排给了她怎样的命运?”
  在那个时代,她似乎什么也不缺。但人无完人,月无满月,她肯定也是有失缺失的吧?那么上天这一次,让她在这里补全什么呢?
  乐殊很好奇,很期待。

'30'玫瑰记

  命运是件很奇怪的东西,女人的嘴皮更仿佛生来带毒。
  乐殊前些日子才骂过那些阿哥们,说什么不是所有的秘密都可以承受的。而紧接着她自己便接受到了命运的再一次嘲笑。是的,不是所有的秘密都可以承受。
  自己一直恨父亲恨母亲,更恨那两个被他们所爱的男女和他们的孩子。虽然明知道错的不是他们,但很可惜,人的情绪往往由不得自己。
  韩遥影于自己来说一直是个反而形象,从知道她存在的那天开始,她和她之间便注定了是敌非友的境地。关学峰的两个人中间搞的这一场所谓爱情的战役,更是将一切矛盾激化得无以复加。虽然在来到这里后得知关学峰他并不是因为爱而要取韩遥影,而是因为要帮自己报仇。对她的恨意不再了,但别扭的往事却让乐殊根本不想去了解这个与自己同在这个时空的唯一亲人。
  可事实的真相呢?那些自己从来就不想再知道的生活范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没人能够相象得到。其实仔细想想的话,这一切又都是必然的。想当初父亲为了利益出场了自己的婚姻,就注定了他性格中的善变和阴眷。紧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虽然和执爱幸福的生活了十年,十年之痒功成名就后,便是男人们再也无法不沦落进入的销金腐红窟。如果这对夫妻只是为了利益而结合的话,不会有太多的痛苦。但可惜的是她们是为了相爱而结合,并且为了这段婚姻付出了太多的代价,但结局却不是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而是又一场悲剧的开始。
  很老套的故事,丈夫出墙,妻子愤极学着用他的方式来伤害他和她以及那个以爱的名义而生却在懂事后再也得不到爱的孩子。自己是在孤独中成长的孩子,可她却是在疯狂中茁壮的玫瑰。她不懂得隐忍、不懂得退让更不懂得相信。
  乐殊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韩遥影当初会在老康面前玩那种蠢的把戏?历史的知情人不是特殊的福音,却不是不死的天使。她为什么那么直接的要在老康面前一堆太监宫女面前说那样简直是憾人的史实呢?
  斩荆那样解释:“她想相信一个人,她想相信那个千古一帝的智慧和胸襟会理解她所做的一切皆是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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