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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两位大人看见没?他这里包扎着呢?怎样,看你还想怎样抵赖?”周中尉眼尖的看见了包扎的东西,欣喜若狂的叫着,甚至连王爷都不带了,直接用他,用你来称呼。
那两位大人当然也看见了,心里都是一惊,倘若刺客是廉王手下,或许这廉王爷还没事,只要那手下对他忠心,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就行。
可是,现在这样,那这廉王是谁都救不了了。他们不明的是,廉王妃既然知道廉王有伤在身,为何还执意叫大家当众验证?难道她本就是想让这廉王死?最毒莫过妇人心啊两位大人都是这样的猜测着,感慨着。
也不由得开始同情这廉王爷,不但爹不疼,兄弟姐妹不亲,就是这结发之妻也靠不住啊
旁边那些听审的,本来听见周中尉那惊喜的话以后,心里都是一惊。可是看看叶子的表情,他们又困惑了,假若廉王真的有事,她绝对不会如此表情的,所以大家紧张归紧张,却并不是那样的害怕。
“王爷,烦请您自行把腰带拉下点,把这布带解开。”李大人叹了一口气,很小心的对傅鸿哲说。
傅鸿哲也是嘘了一口气,抱着必死的决心,把腰带往下拉拉,把小腹完全露出,那缠裹在腹部的腰带也完全显露出来。
周中尉对着太子献媚的笑着,太子假装没看见,依旧是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靠,你就装吧,叶子看着太子那样,在心里暗骂着,对他的恨意更加强烈了。
“王爷,既是如此,就不必再看了吧?”刘大人小心的问傅鸿哲,生怕他知道躲不过这一劫,临死再拉个垫背的,而自己离他却最近。
“既然看了,就看个清楚吧。”傅鸿哲此时已经完全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无所谓的说着,解开了缠在自己腹部的布带,他现在不担心那人儿了,她越是这样就越好,大家就会相信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负伤的事。
但是,傅鸿哲知道,倘若今个自己命送于此,她毕竟会内疚一辈子的。呵呵,那不是更好么?自己就可以永远在她的心里了。
叶子看着傅鸿哲视死如归的表情很想笑,可是这场合,她不能笑啊,还得死憋着。
就看着他把那包裹伤口的布带一圈一圈的解开,双手丝毫没有颤抖。
嗯,临危不惧,是个真正的男子汗,叶子暗暗的对自己这个挂名的相公竖着大拇指。同时对他如此信任自己,也就等于把他的命交到了她的手上,很感动,觉得为他做什么都值得。
“啊?这这这,这伤?”刘大人看着傅鸿哲腹部惊奇的说。
李大人也是一脸惊奇的,低头上前,看了又看,连连摇头。
傅鸿哲没有低头,微微转头的看着叶子,很留恋的想多看她几眼,把她的样子记在心里,倘若有来生,一定要娶她做自己的妻子。所以,他根本就没留意听自己面前这俩大人在说什么。
而叶子呢,此时忽然很害羞的用袖子捂住了脸。
“周中尉,你确定刺伤的是廉王爷?”刘大人回身质问着。
“是啊,小的以颈上人头担保,是他没错。”周中尉使劲的点头。
“那你自己来看看吧,你的剑法真的不错。”李大人嘲讽的说。
周中尉没听懂李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愣在原地没动。可是太子听出这话音不对劲儿,走上前仔细一看,立马脸色铁青的走到一旁,用眼睛使劲的瞪着周中尉。
周中尉这才砸吧出不对味儿,慢慢的走上前看了又看,还搓搓眼睛,俯下身子再看,那鼻子都快粘到傅鸿哲的身体了。
“怎么会这样?绝对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我刺中了,怎么会这样?”周中尉发疯似的念叨着,往后踉跄的瘫坐在地上。
“两位大人,问问他记错位置没?或许那剑刺伤的位置不是腹部?是大腿?不放心的话就让王爷把衣裳脱光,你们慢慢找?”叶子听见了他们的反应,放下袖子,问刘大人和李大人。
“不会错的,我记得很清楚,就是腹部,就是腹部。”周中尉在地上摇着头,强调着。
这时,傅鸿哲回过神来,听见他们的对话,糊涂了,怎么回事?
“王爷,职责所在,多有得罪,请赶紧穿好衣物。”刘大人反应最快,很恭敬的对傅鸿哲说。
“大人,您说的算么?不要等我们穿好衣服回去了,再来说,他记错了,伤在别处还要检查?他是王爷呢,再次任由他人陷害摆弄?叫我们脱衣检查就脱衣检查?王爷损失颜面事小,你们有没有为父皇想想?他的颜面何存?”叶子义正严词的质问。
“王妃息怒,这个皇上既然指派我二人来处理此事,我二人当然有这权利,今日之事是个误会,也算没让王爷蒙冤,应该是件庆幸的事,我二人保证,此事绝对不会再烦忧到王爷。”刑部的刘大人更加恭敬的对叶子说着,他们感觉这王妃早就等在这里,麻烦可能才开始啊
而李大人眼睛却频频的往隔壁那窗子看去,表情有些为难和着急,这都落在叶子眼里,她心中暗笑着……
第三卷 挂名王妃也逍遥 第一百零六章杀鸡儆猴
第一百零六章杀鸡儆猴
“王爷啊,等下你赶紧给母妃辞行吧,这京城里是容不下咱夫妻了,等下回王府收拾下东西,咱远走他乡,不要让父皇为难了,呜呜。”叶子听那刘大人说完,走到一脸茫然的傅鸿哲面前,蹲下身子,捡起那布带,抖了几下轻轻的帮他缠裹着腹部,慢慢的帮他拉好衣襟,把腰带也给扣上,边忙活边哭着说。
“好,一切都听你的,这窝囊的王爷不做也罢。”傅鸿哲虽然不明白这事情出了什么意外,可是看那太子和地上周中尉的表情就知道,今个这个坎算是过去了,就配合着叶子说,然后俯下身子把叶子扶起,搂在怀里说着。
此刻的傅鸿哲真的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可是对于他来说,真的希望现在自己怀里人儿说的话,是真的。他真的希望她是这样想的。
至于什么皇位他真的是不在乎,只是因为父皇不信任自己,而把皇位给那奸诈的太子而不甘心。他一直这样想,拿到太子的罪证,让父皇看清这些人的真实嘴脸,对自己也算有个交代。
旁边的薛宰相夫妇,萧贵妃、太后虽然没有上前看王爷腹部是怎么回事,可是眼前的情形已经很明显,那就是王爷没事了,他们都松了一口气,看着这小两口感情如此的好,还如此的可怜,都感动的要哭了。
“好了,小叶子,既然哲儿是清白被冤枉的,何必还要远走他乡?有哀家在此,日后谁敢再兴风作浪,哀家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为你们做主的。”太后安慰着叶子,她如何能答应,这么多年才遇见这样一个宝贝呢。
“太后奶奶,叶子知道您是好人,叶子也舍不得离开您,离开爹娘,离开母妃,可是,这京城叶子是真的呆怕了。就连在自家床上呆着都会被人冤枉。难保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说句不知廉耻的话,这大殿里的都是过来之人,想必知道夫妻*房之时最忌惊吓,万一再来一次,把他吓个阳痿早泄的,那母妃也不要想抱孙子了。叶子和他日后岂不是连个送终的都没有?呜呜呜,太后不要再劝了,我们还会回来看你们的,呜呜。”叶子离开傅鸿哲的怀,面对着太后那边跪了下来,边哭边说。
叶子的这个理由要是在平时,那听的人定然会说她不知廉耻,可是,现在,整个大殿都没有人这样想。她,就是太实在,实话实说而已。
傅鸿哲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心想,她的性格那么好,整天没烦恼的笑嘻嘻。自己还以为她就不会哭呢,没想到啊,真的哭起来,会如此的惊人
他赶紧的伸手去把她扶起来,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个小公公,径直走到刘大人身边对他耳语着。
哼,终于忍不住,来了?叶子眼角的余光瞥到这一幕,就装着身子吃不消的样子,闭上眼睛昏倒,傅鸿哲赶紧的抱住了她。
“叶子,叶子你怎么了?”傅鸿哲也弄不清真假了,着急的抱着叶子呼唤着。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宣太医。”太后很凶的对姚公公说。
“咳咳,现在本大人宣判,周中尉心怀不轨,陷害廉王,处以三刀六洞,五马分尸,其余人等每人杖责一百不得留用,立刻行刑。”刘大人大声的宣布着对周中尉和他下属的判决。
叶子耳尖,这对周中尉的判决不正是自己先前说的话么?哼哼,那俩大人根本就不会这样判滴,定然是窗子后的大人物,心里有愧加上恼火才这样决定的。反正自己也不认识这周中尉,死就死吧,自己也不是圣母,不杀只鸡给那些猴看看,以后麻烦会更多。
况且,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他是自己穿到这个朝代后第一个间接弄死的人,可是,没办法,这样的朝代就避免不了这样的事发生,自己又不是圣母,管他呢
其实就算这周中尉真的该死,顶多就是被砍头而已,不用死的这么惨,自己当时那样说也就是气话。没想到有人当真了怪谁?就怪他自己心术不正吧,这样的人不除,倘若他日太子登基,他就会小人得志,那就会祸害更多的好人。
对于恶人,还是不能心慈手软的,所以还是让他彻底消失的好。叶子打定主意,闭着眼睛继续昏迷。
“大人,饶命啊,小的冤枉啊。”周中尉听到对自己的处罚后,跪爬到刘大人面前,乞求着。
“没办法,先前你自己也答应来着。”刘大人往后退了一步,厌恶的冷冷的对地上的人说。
周中尉想求李大人,可是人家早就退后好几步,看都不看他。无奈中,他爬到太子身边,抱着太子的腿乞求着;“太子殿下,救救小的吧,我不想死啊。”
“你自己不长眼睛,找死,求我何用?”太子冷冷的说着,想抽出自己的腿,没想到周中尉抱的太紧,没抽动。
刘大人一见这样,生怕好不容易平息的事再闹大,赶紧招手叫门口的俩武将进来把周中尉拖出去。
“太子,你救救我吧,看在我为你效力的份上,救救我呀,太子你不能这样待我啊。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廉王的事不是你。”周中尉嚎叫着,见自己如此是徒劳,被拖到门口的时候,用手抓住门框,绝望的喊着。
叶子在傅鸿哲的怀里听的正来劲,忽然没音了,她不知咋回事,又不能起身看个究竟,只好忍着,反正有知道的,回去可以问。
周中尉为嘛忽然没音了,不是他不想喊了,是喊不出来了。因为聪明的刘大人,见要坏事儿,赶紧对拖着周中尉的那个人使个眼色,那人一掌把周中尉给劈晕,拖到刑场去了。
刘大人和李大人这才放心的擦拭着额头的冷汗,心说,我滴娘啊,瞎子都能看出来的事儿,那周中尉还天真的想把太子也抖出来,真那样的话,就真出大事了。
周中尉被拖走后,殿里跪着的那些侍卫也都老实的出去领杖刑,祈祷着挨过这一百杖后还能有命出京城。看着周中尉的下场,这些人都觉得自己很幸运。所以,他们没有一个喊冤的。
这次的事,能怪谁?只能怪自己倒霉,在周中尉手下当差了。
还在闭目养神的叶子一点都不担心那周中尉,知道他必死无疑,就冲他最后绝望说的那几句话,别说太子,就是窗后隔壁那个大人物也不会让他活的。
太医和背着药箱的姚公公进来了,刘大人和李大人赶紧的给太后那边施礼,退出大殿。那王妃骂人的时候挺精神,可是这会儿晕了,肯定是累到了反正案子审好了,还是赶紧里她远点好。
俩大人都是一样的想法,对那廉王妃,觉得避而远之是明智之举。不然,等下她清醒,说不定还要干嘛呢?她是真的不简单啊,不然皇上怎么会下令那样处决周中尉?
五马分尸这刑罚有啊,可是那三刀六洞?律法典里没有,意思很明白,三刀穿透,就有六个洞了,这倒不会让行刑之人为难,很好理解的。
唉,好在这位廉王妃在宫外,还是个女子,不然的话,真的不敢说她对这整个皇宫,整个朝廷意味着什么?刘大人走出好远,在心里盘算着,越想越是后怕。
很显然,皇上今个也是动怒了,审好以后都没说让自己和刘大人去面圣,李大人也在心里琢磨着。
“于太医,赶紧看看哀家的小叶子。要不先把她抱到哀家那里去吧。”太后见到于自谦着急的说。
“微臣自当尽力,先看看再说。”于自谦说完走到傅鸿哲的面前看着他怀里的人。
傅鸿哲赶紧抱着叶子坐在椅子上,方便于自谦诊治。
有了前车之鉴,于自谦心里有底了,他很严肃的把手搭在叶子的手腕上,依旧是脉息平稳,没有异常。心里暗想,这小丫头演戏演上瘾了,事情不是都解决好了么?看刚才的情形,这鬼灵精是赢家啊
可是他照样不能说出来啊,要是寻常那些调皮的皇子公主这样,那于自谦肯定会故意开很多难喝的草药,或者用银针扎他们,整治一番。
但眼前这位他不敢啊,整治这鬼灵精的话,保不准她怎样报复呢?于自谦有这预感,所以还是聪明点,顺着她吧。
“嗯,廉王妃是受了惊吓,加上昨晚之事,身子有些欠妥,忧郁悲愤相加,导致昏厥。”于自谦再次为了叶子撒谎说。
“这孩子何曾经历过这样的事,进么能经受的了啊,我可怜的小叶子。”薛夫人心疼的说着,抹起了眼泪。
“小颍,不要如此,哀家也心疼着呢,于太医医术高超,定然会治愈她的。于太医,你赶紧为小叶子施针吧。”太后安慰完薛夫人,就催促着于自谦。
什么?扎针?叶子想到那细长的银针就害怕,在心里喊,不要啊,不行的话自己还是睁开眼睛得了……
第三卷 挂名王妃也逍遥 第一百零七章失踪的伤口
第一百零七章失踪的伤口
叶子闭着眼睛在心里喊,太后奶奶,我滴那个亲奶奶,您就不要再添乱了啊。
然后她又在心里对于自谦说,于伯伯,我怎么回事儿你最清楚,要是敢给我扎针,哼哼,小心以后我报答你啊
于自谦忽然无端的打个冷颤,他定眼看看闭眼‘昏厥’的这个人,算准了刚才是她在诅咒自己呢。
赶紧慌张的说;“银针来的匆忙,没有带在身上,廉王妃这身子要靠静养,细心照料,还要让她放下心里的结,这样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但是,这回的事对她打击太大,留下了阴影,以后万万不能让她再受到刺激。”于自谦没敢说给叶子扎针,话说到后面,还没忘记帮她把以后的路铺垫铺垫。
这还差不多,叶子听了于自谦的话,满意的差点没笑出来。
“微臣这就开个方子,王爷回去叫人熬制了给王妃服用吧,对了,王妃身子既然不爽,也不宜留在宫里,王爷还是赶紧把她送回王府的好。”于自谦心想好人做倒底吧,就这样说着。
然后到一旁开了一副药方递给了傅鸿哲。
“有劳于太医了。”傅鸿哲接过药方塞进怀里。
于太医本想劝劝薛宰相夫妇,不要担心,可是又怕说漏了,坏了这鬼精灵丫头的事,只有带着对老友的歉意,背起药箱离开了。
“皇奶奶,母妃,岳丈岳母大人,我这就送叶子先回府,你们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她,等痊愈后,就来给皇奶奶,母妃请安。”傅鸿哲抱着叶子站起身,对太后他们说着。
“嗯,回去吧,有什么情况就说声。”太后叮嘱着。
“太后,小颍也先回了,他日会同女儿一起来给您问安的。”薛夫人也站起身对太后说。
薛启铭也对太后施礼辞行,可是他的神情却是很凝重,很大心事的样子,薛夫人看在眼里,可是身边有人,也不好问。
薛宰相夫妇和抱着叶子的傅鸿哲一道各怀心事的离开大殿往外走,到了宫门外。
“王爷,要不,叶子送到我们那里去吧。”薛夫人跟傅鸿哲商量着。
“岳母不放心我么?她是我的妻,当然是要回我廉王府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很快领她回去看你们的。”傅鸿哲把叶子往怀里搂紧了点,表态说。
“薛颍,先回吧,王爷会还你个健康完好的女儿。不放心的话,我叫景元每日陪你去看看。”薛启铭柔声的对薛夫人说。
薛夫人这才不舍的看看傅鸿哲怀里的叶子,转身跟薛宰相上了马车离去。他们都知道,倘若叶子很严重的话,那于自谦断然不会随意开口叫王爷把叶子送回廉王府的。
廉王府的马车也赶了过来,马夫和云浩看着傅鸿哲完好的走出宫门,眼睛里都满是惊喜。可是看见他怀里的人,不由得担心的问;“爷,王妃她?”
“没事了,咱回。”傅鸿哲没解释,等云浩掀开车厢帘,就抱着叶子上了马车。
傅鸿哲忍着腹部的疼痛抱着叶子坐在车厢里,他把叶子的头往自己颈边调整了一下,想让她舒服点。
傅鸿哲知道,这一回太子是真的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那周中尉是他的得力手下,今个却落得如此下场。太子手下其他人,心里定然会有芥蒂。
可是,怎么回事?自己今个裸露的位置,他们的眼睛怎么没看到伤口?傅鸿哲百思不得其解,只有等着回府,拿镜子亲自看个究竟了。
“叶子啊,你醒醒吧。”傅鸿哲低轻声的呼唤着,低头想亲下叶子的脸颊。可是,他亲不下去了,因为一双依旧红肿的大眼睛正盯着他看呢。
“怎么,不认识了,还是吓到了?我又没死,也不是诈尸。”叶子笑眯眯的对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傅鸿哲说。
“你,你又是装的?”傅鸿哲迫不及待的问。
“没办法了,人家没台词了,也哭累了,目的也达到,却不知咋收尾了,所以就,嘻嘻。”叶子嬉皮笑脸的说。
“你,嗯,真行,我服了。”傅鸿哲不知该如何表达,敬佩的说着,用手捏捏她的鼻子。
“我当然行了,你才知道啊,告诉你,以后少惹我,不然,嘿嘿。”叶子得意的,坏笑威胁着。
“我惹谁都不会惹你的。”傅鸿哲带着笑意对叶子说。
“对了,你是伤员呢,赶紧把我放下来吧。”叶子见他额头的汗珠,才想起来说。
“不要,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你下去,我就会更疼。”傅鸿哲没有同意,继续紧搂着她。
“哦,你愿意抱,我无所谓的,不要说我欺负你就行。”叶子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