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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九岁的孩子进京,对谁来说都是天方夜谭的事儿。这不,两个人的第一站就是唯一来过几次的还不甚熟悉的平原城。
抱紧怀里的包袱,浅夏踌躇了一下“狗娃儿,要不咱俩先换点盘缠,在这里住一晚,也好跟人家打听一下进京的路怎么走。”
“浅夏,我都听你的。”看着不断挥手擦汗的女孩,狗娃儿情不自禁掏出了自己的帕子给她递了过去“先擦擦吧。”
“嗯。”接过帕子,浅夏粗鲁的抹着自己的小脸,脚下不停步直奔‘合离殇’而去。
狗娃儿在她身后摇头叹息,心疼她的不在乎自己。
‘合离殇’,浅夏掏出包袱里的两颗灵芝递给了掌柜的,“掌柜的麻烦给掌掌眼,看看这两颗灵芝能值多少银子?”
看着浅夏风尘仆仆一身要远行的模样,掌柜的连忙接过灵芝细细打量着,不时凑上鼻子微嗅几下,心里却在暗暗思忖着怎么通知少东家。
“怎么样?可以值多少银子?”见掌柜的放下灵芝,浅夏及时问道。
“东西是好东西,比上次那两颗还要精贵许多,浅夏姑娘是要全部提成现银吗?”
摇摇头,浅夏一脸凝重“不,麻烦掌柜的全部给我银票就成。”
“好,姑娘稍等,容老朽去准备一下。”绕过后台,掌柜的去了账房。
“浅夏,刚才那两颗灵芝能够咱们进京的盘缠吗?”狗娃儿心里怯怯,眼神闪躲。
“嗯,应该够了吧。”浅夏紧紧抱着自己的包袱,那里装的全部是自己准备的灵芝灵草之类值银子的救命东西。
片刻后,掌柜的握着三千两银票出来递给了浅夏“姑娘你数数,这是三千两银票,看姑娘的样子,这是打算远行?”
浅夏含笑,谢过掌柜的把银票塞在怀里后点了点头“嗯,暂离一段时间,我们想进京寻找亲人。”
掌柜的面上疑惑“姑娘京城里有亲人?”
“也不算是,他是前一段时间去的,我们不放心他,想跟过去看看,只要他还安好,我们就回来。”
掌柜的了然的点点头“可路途遥远,你们两个孩子能去么?”
浅夏身后,狗娃儿听了浅夏的话心里一涩,稍稍撇过了自己的头。
“再远也要去看看,不然我放心不下,不知掌柜的可否知道进京的路?”
点点头,老人家捋着胡子“京城可远着呢,若照你们的脚程没个个把月可到不了啊,要是马车的话恐怕也得大半个月了。从咱们平原城到下一个镇子步行得三天,若坐马车的话今天就能到。”
浅夏心里一喜,“掌柜的,不知可否麻烦你给找个可靠的马车呢,银子不是问题,我们照付就是。”
点点头,老人家朝着小二耳语一番,不一会儿,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门口。
“姑娘请上马车吧,你放心,这马车和车夫都是我们’合离殇‘的,你尽管放心的用就是了。车夫是个经验丰富的,跟着我家少爷走南闯北多年了,他会送你进京。”
浅夏连连摆手,“掌柜的这怎么好意思呢,我们不能用啊,万一你家少爷他……”
“浅夏姑娘,你就安心用吧,以后再有什么好的药料还请你惦记着咱们‘合离殇’就行了。”掌柜的一副商人口吻让浅夏心里好受了许多,再三推辞不下就颔首了。
“掌柜的,等浅夏从京城回来,一定备上足够好的药料来谢您的大恩大德。”
再三谢过掌柜的,浅夏和狗娃儿才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离去,老掌柜的捋着胡子,吩咐小二放飞了手里的信鸽。
马车上,浅夏把三千两银票分成两份。一份递给了狗娃儿,一份自己留着“狗娃儿,你也贴身藏点,万一用得着呢。”
狗娃儿惊诧,连忙推回了银票“我不要,我就跟着你就成了。”
浅夏恼怒地瞪了他一眼,靠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出门在外,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外一我的银票丢了,你那的不就成了救命钱了吗?”
狗娃儿恍然大悟,赶紧收了银票学着浅夏的样子把它们贴身的放在心口的位置。
浅夏坐回身子,朝着他挺了挺自己的大拇指,一副孺子可教的点头赞赏着。
☆、第六十四章 忠心的小狐狸
马车晃晃悠悠的出了平原城,一路上速度不慢却也不是快得让人难受。起了早的两人这么一颠簸,都犯了困意。
浅夏努力的保持着清醒,看着眼神迷离的狗娃儿言道“你先睡吧,我放哨。”
狗娃儿使劲儿甩甩脑袋“我不困,你睡吧,我给你放哨。”
强按下狗娃儿的肩头,浅夏一脸的坚定“你先睡,我还不困,等你睡饱了再换我也不迟。”
宽大的马车,两排的座位都空闲着,狗娃儿迷迷瞪瞪摸了一处委身一躺就睡了过去。
浅夏细细打量着马车的内部构造,古朴的马车丝毫不张扬,实用的三排座椅都细心的铺着软垫,尽管不华丽,但浅夏还是隐隐察觉了它的不凡。这马车一路上丝毫没有木制噪音,就连颠簸的路况车里的人都不太感觉得出来,若不是自己多想,这马车恐怕应该价值不菲!
撩起帘子,浅夏伸手感受着外面的微风,从平原城出来就上了这种林间小路,也不知究竟还要走多久。
“姑娘是困了么?”外面,马车夫的声音稳稳传来。
浅夏连忙收回了小手,撩起了门帘看着马车夫的背影“还不困,就是不知这种路况还要走多久?”
“姑娘若不嫌弃,可以来前边坐坐,沿路的风景还是不错的。”马车夫回头看着浅夏,笑得一脸和善。
收到邀请,浅夏受宠若惊,看了看还在熟睡的狗娃儿,细心妥帖的给他盖上了自己的外套就出了车厢。
“这位伯伯,咱们天黑能到下一个镇子吗?”看着外面风和日丽的天空,浅夏伸了个懒腰。
“姑娘不必拘谨,你就叫我福伯就行,若不歇脚,天黑到下一个镇子不成问题。”朝浅夏笑笑,敦厚的中年男子扬了扬马鞭。
“嗯,那福伯可否知道,天黑后,下个镇子的客栈是否好找?”浅夏歪着头,努力思考着在古代出远门要备用的一切。
呵呵一笑,中年男子爽朗笑出了声儿“姑娘,跟着福伯,你就放心好了。咱家少爷哪里都有落脚的地儿,且个个安全着呢!”
浅夏赫然,不好意思的搔搔头“是浅夏幼稚让福伯见笑了,您也不必一口一个姑娘的叫我,您就喊我浅夏就行。”
一路上,有人聊天,浅夏也没有了困意,搭在车外的小短腿时不时绕着草丛,用脚尖戏弄着它们,秋高气爽的天气,让大家的心情都不错。
正如福伯所说,天刚刚擦黑儿,远远地浅夏就看到了点点烟火和稀疏的人家。
“福伯,是快到了么?”指着前面的人家,浅夏兴奋的看着一旁的福伯。
“嗯,是快到了,进了城郊再行个十几里地就到镇子上了,浅夏姑娘,你也进去吧,人多了怕扰了姑娘的清静。”
浅夏颔首,起身进了车厢。软垫子上,狗娃儿睡得正香甜。
看着他无忧的睡颜,浅夏笑的安心。手慢慢的抚上心口的位置,心口那里挂着景逸群留下的黑玉,温温暖暖的。
直到到了镇子,马车停下,狗娃儿才一脸惺忪的起了身,摸着脑袋问的迷迷瞪瞪“浅夏我是不是睡过头了?”
抿唇一笑,浅夏摇头“没有,你起来的刚刚好。”
由福伯出面,很快三间上房就妥帖的给三人办好了,看着掌柜的低头哈腰献媚的模样,浅夏暗暗吐舌心里暗忖,那纪月离恐怕还真的是个人物。
晚饭是小二端进房里的,狗娃儿怕浅夏害怕,从进了客房就一直跟没有回隔壁自己的房间,一直待在浅夏的屋里。
丰盛的四菜一汤加上白面馒头,让饥肠辘辘的两人吃了个肚儿溜圆。
饭后,浅夏给狗娃儿倒了杯水“狗娃儿,你也回去休息吧,反正你就在我隔壁,有事我喊你。”
依依不舍,狗娃儿还想多懒一会儿,浅夏打开房门,把狗娃儿给推了出去。嘴里还不断嘟嚷“睡吧睡吧,有事我就叫你。”
送走狗娃儿,浅夏警醒的和衣上榻,扯过被角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累了一天,陌生的环境让自己格外的心累。
刚刚睡过去,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便搭在了自己的颈间,攸的睁开眼,浅夏一跃而起,嘴里惊呼还没喊出,就见小狐狸狡黠的小脸紧紧凑在自己眼前,小爪子环抱着自己的脖颈。
一场虚惊,浅夏瘫下了身子,手指点着小狐狸的额“你个小畜生,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吱吱,吱吱”小狐狸放在浅夏背后的小爪子轻轻的拍了拍。
浅夏无奈至极,拎起它的身子把它从自己身上揪了下来“不是告诉你我们去找萌娃儿了吗,你怎么跟来的?”
小狐狸委屈的看着浅夏,眼神扫着自己一身的脏污,暗控她的不解狐意。
看着狼狈的小狐狸,浅夏心里闪过不忍,紧紧抱着它,嘴里呢喃“谢谢你小狐狸。”
这一天,自己坐的是马车,可怜的小狐狸,短短的四条小腿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追的上自己的。
轻轻掰过它的小爪子,浅夏凑上唇细细的吹着气,还不忘送上一句“小笨蛋!”
小狐狸撇唇,狡黠的眼底尽是笑意,小脑袋在浅夏身上蹭来蹭去撒着狐娇。
☆、第六十五章 错过
第二天一大早,浅夏抱着鼓鼓囊囊的包袱就上了马车,狗娃儿眼底除了不解还是不解,不由的搔搔头跟着进了马车。
轿帘还没放下,嘴里就在嘟嚷“浅夏,你在干什么呀?”
食指放在嘴中间,浅夏扯好了轿帘,才小心翼翼的把包袱抖开,小狐狸跃然而出,直接挂在了狗娃儿的脖子上。
“啊,小……”
还没说完,浅夏的小手赶紧把他剩下的话捂在了嘴里。
“嘘,你想害死小狐狸吗?”压低声音,浅夏附在狗娃儿耳边轻轻说道。
抱着小狐狸,狗娃儿连连点头。
松开手,浅夏摸着小狐狸柔软的皮毛“没想到吧,咱们的小狐狸还真有心了。”
亲昵的抱着小狐狸,狗娃儿不时地亲亲它的小蹄子“浅夏,你什么时候带着它来的,怎么俺一直都不知道呢?”
浅夏转眼瞪着小狐狸,后者委屈乖巧的缩在狗娃儿的怀里,水灵灵的大眼让人心疼不已。
“你问问它,它是怎么跟来的!”浅夏没什么好气,一想到这么远的路,它一只小畜生竟然不顾危险的跟来,万一让猎人盯上,那后果想想都令她后怕。
狗娃儿看着怀里的小狐狸,一身的脏兮兮“它哪里会说话呀,小狐狸,你又怎么惹咱们家浅夏生气了?”
狐头一扭,见浅夏旧事重提,小狐狸也犯了倔!
“哼,你个狐崽子,看我收不收拾你……”撸了衣袖,浅夏扬起了巴掌。
见气氛不对,狗娃儿赶紧把小狐狸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嘴里替它讨着饶“好浅夏,你就别生它的气了,它已经知道错了,回头我再好好说说它行不。”
愤愤的放下巴掌,浅夏揪着小狐狸的尾巴把他从狗娃儿怀里拖了出来,指着它的额“以后再干傻事,看我不打断你的狐腿。”
取出在客栈里打包的干粮,浅夏一点一点的细心喂着小狐狸,再怎么刀子嘴也架不住自己有颗豆腐做的心。
马车一路出了镇子,外边赶车的福伯,耳尖轻动,嘴角泛起微微的笑意。
喂饱了小狐狸,浅夏轻撩轿帘“福伯,我能出去坐会儿么?”
“呵呵,已经出了镇子,浅夏姑娘尽管出来无妨。”扬着鞭子,福伯音色爽朗。
抱着小狐狸,浅夏小心的除了车厢坐到前面的架板上。
“浅夏姑娘,你这小宠物真可爱。”福伯一笑,心里暗暗赞许浅夏的坦诚相待。
摸着小狐狸的小蹄子,浅夏笑笑“让福伯见笑了,这是我们以前在山里捡的,这次出门之前,我们本来已经把它放了的,哪知道它竟恋人,不远千里的跟了过来。”
心里称奇,福伯面上不动声色“浅夏姑娘好福气啊,这白色的狐狸,老夫还真是少见。”
耐不住性子,狗娃儿也自车厢里探出了头“浅夏,福伯,俺可不可以也出来坐会啊?”
浅夏和福伯面上掩不住笑,都不禁被狗娃儿憨憨的样子都得前俯后仰,就连小狐狸都偷偷拿爪子捂着嘴。
谈天说地间,远远地蓝天白云交汇处,两只信鸽相继飞过。有些东西,不知不觉间就这样子默默地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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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进京路坎坷
两只信鸽飞至平原城,一只进了‘合离殇’,另一只则进了驿站。
不多时,驿站大门悄悄打开,两个劲装男人利落起跳间直奔白石村而去。
有了福伯这个领路人,这一路上,浅夏几乎就没有再操过心,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马车里度过的,吃吃睡睡惬意悠然。
这不,从客栈出来上路还不过一个时辰,狗娃儿又哈欠连连抱着小狐狸就入了梦乡。
撩起帘子的一角,浅夏声音轻轻“福伯,要不要我跟你说会话儿吧?”
昨天福伯就交代说今天会走一大段官路,人多马车多的,她一个女孩子家还是不方便露面的,让她和狗娃儿老老实实待在马车里才安全。
浅夏当然赞同,本来麻烦人家就已经够不好意思了,若再因自己惹事给人家添了什么麻烦,那叫她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微微回头,福伯勒住缰绳“吁……,不用了浅夏姑娘,我这一辈子与马车为伍的时间最长,你不用惦记着我老头子。”
点点头,浅夏放下了轿帘“嗯,困了您就喊我,我可以和你聊天解解闷。”
福伯一笑,马鞭高高的扬起,马车继续晃晃悠悠上了路。
车厢里,浅夏百般无聊地看着那睡的正香的一人一狐,唉,早知道自己就提前备点书籍野史什么的了,也好过现在这样两眼干望着车顶,闷死个大活人!
渐渐地,她的眼皮也逐渐沉重了起来,不知不觉倚着车厢就做起了美梦。
骄阳正浓,正在驾车的福伯喝水间,一只雪白的信鸽落在了他的肩头。熟练地抓起信鸽,福伯快速四下一瞅,手里动作伶俐的拆下了信鸽脚上的竹管,倒出里面的小纸条,短短几行小字,却让老人家脸色幽变。
放飞了信鸽,老人家回头看着车厢许久,再回头,手下使力,马车驶离了本应该一路前行的官道。
浅夏是被颠簸醒的,摇晃着迷迷糊糊的小脑袋,她掀开轿帘“福伯,我们这是走到哪了?”
“浅夏姑娘,前边官路被封了,我们这是要抄小路绕过去呢,你和狗娃儿可以出来了,这里几乎没什么车辆经过的。”手里没停,福伯回身详细解释了一通。
“哦,好啊。”不疑有它,浅夏看了看还在睡的狗娃儿,自己爬出了车厢。
“福伯,为什么要封官道?”揉着自己的眼睛,浅夏问得漫不经心。
老人家直视着前方,手里马鞭轻轻挥动“听咱们前边的人说是出了什么命案,官府封路,正在查着呢。也不知要过多久才会开,我就自行选了这条以前走过的小路。”
“什么,命案?”浅夏瞪大了双眼,穿来这么久了,一直待在白石村那个民风淳朴的小山村,冷不丁听见这样的消息,还真让人震惊。
点点头,福伯挥动鞭子的手越发的快了“从这里到下一个小镇还有挺远的路,浅夏姑娘你可坐稳了,再不快点天黑我们要没地方落脚了。”
紧紧抓着驾板,浅夏连连点头,“福伯你尽管赶路就是,我不怕,你不用担心我。”
两名侍卫怀揣着京城来信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白石村,看着空无一人的家和桌子上厚厚的尘土,他们脚尖一点驶向村里,跟村民再三确认后,才知道主子要找的人已经进京去了。
赶回驿站,一只信鸽被他们火速放飞,其中一人骑上了快马沿路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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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不一样的心思
这边的浅夏和狗娃儿一路悠然,有吃有喝有住,这路赶得就像是一场旅行。
远在京城的尚书府,大堂上的纪月离负手而立,前不久,老头子仓促离世,奉旨回来继位的他,仓促到他都没来得及跟那个小女娃儿告别。没想到,缘分天注定,她竟然要来京城,这次,他一定要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至于她要找的那个人,他在想,既然是她的夫君且还有些身手,那就不要再见了吧,兜兜转转中,给她个错觉,就当那萌娃子已经死了就好。
她还小,以后有了自己的陪伴,她会慢慢遗忘的。
睿王府,收到信件的景逸群大掌紧握,这浅夏,怎么这样傻!她那么小,怎么可能到的了京城,唉,胡闹!
“来人,速派侍卫一千,暗卫二十与平原城驿馆的侍卫交合,务必以最短的时间找到本王的小福晋。”
握着拳,景逸群来来回回渡着步。他现在有孝在身是不能离京的,贵为当今睿王,稍有不慎,他就会被言官弹劾,那样只能是把皇兄夹在了中间两难做人。
皇兄的能力不比自己差,也是个明君,他不想拿这些私事来烦他。
握拳抵着下颚,他在思忖,唉,这浅夏身边还跟着一个心思歹毒意思不明朗的狗娃子,这样的处境真是让他的心深深架在火上炙烤一般疼痛。
福伯驾着马车,慢慢偏离了去京城的路,只是以京城为轴心在远远的绕行罢了。依着小主子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把行程延迟上几个月,待到有信通知了在再回京城。
虽然不急着赶路了,可老人家的心情却很沉重。浅夏那姑娘心地善良,待人坦诚,自己这般虚耗着她的时间,真心的过意不去呀。
京城,睿王府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压抑!
所有的侍卫家仆都小心翼翼的,从昨天开始,睿王爷一直黑沉的脸色让他们很不安。
景逸群在大厅来回渡步,几路暗卫纷纷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