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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态也放的好,正和陈槐闲话家常,便听外面一阵吵杂,喊打喊杀的声音传来,太后那震天高的大嗓门叫骂声简直突破天际:“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凭你们也敢拦住哀家,谁再上前,哀家先扒了他的皮!”
陈槐和永昌侯夫人面面相觑,同时暗叫一声‘不好’。(未完待续。。)
213 **
事实上,不仅是皇帝不想让永昌侯和太后见面,永昌侯夫人也不想把这两条线搭到一块儿。
现在这大环境就是皇帝一人独大,除了刘家太后三兄妹,就没有一个人看不出来太后根本就已经失了势,强要出头,只能被当成出头鸟打死。皇帝顾忌着与太后的母子情份,外面的名声,不会对太后下狠手。
可刘家,现在都跟被拔了毛儿的秃鸡似的,还看不清形势,死抱太后大腿,非要和皇帝拧着,她也是醉了。
要说,就这样让人隔开见不到也挺好,她回去也有个交待,不是她不尽心地和他们一块儿作死,实在是皇帝智商无极限,一步一步算计的防着他们呢。
只是谁也没料到刘太后会突然冒出来,当时在场的人都麻了爪。
陈槐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早有示意,仁寿宫的宫女太监早就知道不能让太后见外客,总要想到办法阻拦。
方才陈槐和刘太后身边的大宫女那一幕也就是演给永昌侯夫人看的,实际上根本连传都没传。
不过事实是刘太后昨晚的确拉了一晚上没怎么睡,估计也是早上补眠补的差不多了,大下午的生龙活虎地就蹿出来,最难得一找一个准,宫人带他们到西暖阁候着,刘太后登堂入室,推门而入。
说这里要没个内鬼知会太后,打死陈槐也不相信。
真真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仁寿宫经过皇贵妃之死。全部的宫人都死的死,伤的伤,后来全换了一批新人。一个个都是他亲自挑选的。却不料就是这些人出了问题!
刘太后脸上画着淡妆,双颊微微凹陷,两只眼睛极有神,嗖嗖冒着亮光,气势万钧的模样。
走进来先环视了一圈,直到看见众人纷纷跪地迎接,齐呼:“太后娘娘千岁。万福金安。”
她并不叫起,冷冷地道:“难得你们还知道哀家是太后,哀家以为这仁寿宫让你们这帮子奴才一手遮了天——永昌侯夫人觐见。你们居然敢怠慢至斯连回禀也不回禀,要不是哀家躺的乏了出来转悠,还不知道自家嫂子让你们这帮奴才给欺负上了!”
众宫人虽是站在皇帝那头,但也没都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和太后作对。太后发飙骂人摔东西。他们也只有受着的份儿。
“嫂子,来,随哀家到正殿去。”刘太后向永昌侯夫人使了个眼色。
永昌侯夫人恨不得眼睛当场瞎了看不见,可是这位既是小姑子,又是大晋太后的身份,家里还有脾气暴躁的她家大哥作阵,她又怎敢有半点儿迟疑,那胖嘟嘟的身体因为起太猛肥肉震的乱颤。颠颠地跟在太后身后就走了。
“太后娘娘,陛下吩咐小的亲自送永昌侯夫人过来——”陈槐说到一半就被刘太后给打断:
“皇上有心了。你代哀家谢过吧。”
刘太后没给陈槐打蛇随棍上的机会,道:“你的任务完成了,皇上总不会要你站在一旁亲耳听哀家和永昌侯夫人闲话家常吧——哀家是大晋太后,不是囚犯!”
陈槐吧唧吧唧嘴,哑口无言。
他也是受够了在这对假母子之间受夹板气!
给他这么个任务,难道皇帝不清楚太后的战斗力?他人微言轻,在外面风风光光皇帝的心腹红人,可在太后面前他就是个屁。让他和太后对上,他就是个卵,击不到太后这茅坑里又臭又硬的石头。
所以问题来了,皇帝到底是相信他的能力,勇于和太后撕逼;还是皇帝看轻了太后的实力,错把李鬼当李逵,真以为太后拉肚把战斗力也给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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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槐抓耳挠腮干着急,他这进也进不去,只能吩咐宫人盯着,谁知道刘太后半个宫人也不留,全撵在门外边儿,里面嘟嘟哝哝声音时高时低根本听不仔细。
陈槐没辄,坐等不是他的风格,便颠颠赶回了长乐宫亲自请示皇帝,免得日后出了纰漏落埋怨。
从长乐宫到仁寿宫,再辄转回长乐宫统共不到两个时辰,沈家二姑娘就已经成了风头浪尖上的人物,整个大晋朝廷都要被她点燃了。
陈槐简直没耳朵听,当着众皇亲国戚和朝中众臣的面沈二姑娘吐了个稀里哗啦,倒是半点儿没浪费,全吐皇帝身上了。
那味道才叫一个酸爽,八月天清风阵阵,那么一刮,整个中秋宫宴都给毁了。
要陈槐说,这也是皇帝自作自受,连他个旁人都看出来沈皇后闻那中药汤根本是生理反胃,心理膈应,皇帝偏偏拿这当试验沈皇后对他容忍度爱心值的利器,天天逼着人家喝,这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皇帝可算在众目睽睽之下露了脸,只怕以后大臣们想起皇帝都是那一身的呕吐物。
陈槐紧跟着追回了皇帝的根据地豹房,还不等通报进去回话,就听皇帝乐的一蹦三尺高:
“如意!如意!”
然后是仰天长笑,“你有啦!你终于有啦——你听见御医说的了吗?!”
陈槐顿时咧开了嘴无声大笑,他办砸了差事,有这天大的好事冲冲,兴许皇帝也当他是个屁给放了!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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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意表示,她又不聋,怎么可能听不到御医说她终于怀上了。
原来她这些天闻着那些中药汤子恶心,不全然是恶心那股味儿,更因为她在孕期啊。
“陛下、陛下、回陛下——”院判见到皇帝开心的脸都要裂开了,其实是不忍心打扰他的好心情的,可要是不打扰了皇帝,他不只好心情,好的前程可能就没了。
他连忙道:“怀孕三个月禁房事。沈妃娘娘胎象不稳,建设——”
话还没说完,就让皇帝嗷一嗓子给吓咽回了肚子:
“你说什么?不稳?怎么会不稳?!”萧衍变颜变色。脸都青了。
有五六年他都没孩子蹦出来了,他心爱的人终于给他怀上了,居然又告诉他胎象不稳,这是什么意思?
要他老命啊!
沈如意捂捂耳朵,脑袋让他震的嗡嗡作响,然后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你别急,先听听院判是怎么说。”
院判松了口气。总算两个人中有一个是正常人能沟通,不然他还真害怕皇帝一怒之下什么也不问,就把他拖下去先揍一顿。奇怪的是明明皇帝平时在大臣面前冷静自恃。但在这些所有死的和没死的宠妃面前都像是有狂暴症似的,害得他现在也做下病,但凡牵扯上皇帝宠妃,他的心都时时提到嗓子眼儿。
“这并不严重。只是要尽量卧床休息少动。不要有床事。”院判一脸真诚,其实最主要想说的就是最后一条。
皇帝也是强迫症,要说痴情可算不上,一个接一个,哀思前任的期限顶多六七个月,马上就换新人,又是宠到无法无天直到克死为止,然后才换人。可要说不痴情吧。同时间还只就一个,没有同时宠幸两个妃嫔的事情发生。令人啧啧称奇的这么一个怪胎。
他只怕皇帝年轻气盛,又可沈妃一个**害,把个难得的皇嗣给作没了。
到时候皇帝可不会认为自己的错,指不定就赖给沈妃瞧病的人身上了,所以他前期稍稍夸张些,给皇帝个警醒,也免得日后吃了苦果找别人算帐。
只是尽管院判自认为已经口下留情,没说的很严重,皇帝还是提心吊胆,握着沈如意腰上的手劲儿都放轻了,一脸严肃正经,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脸其实已经僵了,做不出多余的表情。
“以后沈妃的胎就交给你,朕相信院判的医术,希望你也不要辜负朕的信任。”
他顿了顿,突然平静地道:“对了,需要忌口的东西你写在一张纸上,然后交给豹房的宫人,每三天过来给沈妃诊次脉,然后从太医院里挑个医术好的医女过来,住到豹房里,以便随叫随到服侍沈妃。”
一切都安排的很妥当,可是直到院判出了门去,皇帝握上沈如意的手,她才发现他根本手抖的不行,像是调成了颤动模式。
“没事的,阿衍。”沈如意握上他的手,冰凉凉的。“我终于怀上孩子,你该高兴才是。”
萧衍只觉得口干舌燥,腿抽筋。
他是高兴,可是更紧张啊,这脉象不稳可大可小,一个不小心到手的小娃娃就没了。天知道他有多期盼有一个他和沈如意的孩子。
半晌,沈如意见他还只是抖,终于忍不住道:“阿衍,你真的不准备先去换件衣裳再说吗……熏的我,又有点儿恶心……”
她眼巴巴地看着萧衍,她感动他连身衣裳都来不及换,见她吐的稀里哗啦就直接叫了院判来。
可是,现下虽说是秋天,开窗子开门的小风一阵阵的,那股味道不要太酸爽。况且,还有呕吐物黏在他身上,她尽量不去看,可是架不住那东西太显眼,她的视线忍不住就飘过去。
萧衍:“……”
这小没良心的!
“去床上躺好。”他轻手轻脚地扶她上床,直到看到她平躺在床上满眼希冀地望向他,他半晌无语,然后道:“好,我现在就去换!”
“快点儿回来。”沈如意轻轻地抚上肚子,难以置信居然有个小生命现在就在她的身体里。
“阿衍的种子啊……”
萧衍还没走出门,突地听她幽幽一叹来这么一句,好悬没把脚给崴了。
他蓦地回头横了沈如意一眼,见人家躺床上笑眯眯地望着帷幔,连看也没看向他,默默地推门自己走了。
出门就见陈槐堵在门外,不禁一怔。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皇帝笑问。
陈槐却知道皇帝这可不是看见他心情好给个笑脸,他根本是知道有了皇嗣乐傻了,那嘴合不上,以致于和他说话也保持着这样一张脸,跟他老家村东头的李二傻一样,那满口大白牙呲的几乎突破天际。
“回陛下,”他一边忍着皇帝身上酸爽的味道,一边跟屁早一样黏在皇帝身后,压低了声音将仁寿宫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和皇帝学了一遍。
“请陛下恕罪,没有拦住太后……”
“太后那么彪悍,朕在也不一定拦的住她。”萧衍笑道。
走进旁边的暖阁,陈槐亲自服侍皇帝换下常服,心里默默地惊讶皇帝居然说出这么有人性的话,果然皇帝心情好就太好说话了。
他宁愿减寿十年也希望沈皇后这胎平安生下来,让皇帝这好心情多持续一阵子,也叫他们这些服侍皇帝的宫人们一生之中难得一次在如此欢乐祥和的气氛下生活过。
“陛下的意思?”
“叫周蔷派人盯着刘家,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萧衍轻声道,然后眼神扫到地上那堆酸臭味道浓郁的衣裳忍不住又笑了。
陈槐表示,药不能停。
皇帝的药不能停!
皇帝欢欣鼓舞的天,都是晴朗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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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房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全天下的瞩目,更不要说沈如意当着满朝重臣、皇亲国戚吐的一塌糊涂,哪怕没有公告天下,皇帝转眼请了太医院院判坐镇,接下来一天天乐的嘴都合不拢,沈妃怀了皇嗣基本已经成了铁打的事实。
忠勇侯府也水涨船高,没有皇帝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各种给小鞋穿,沈家在京师隐隐有了取代董家和刘家,成为第一外戚的架式。
随沈二姑娘身怀皇嗣的消息而来的,却是被逐出京师,沈二姑娘原本的夫婿姜达在流放边疆的路途中遭遇马贼而被害身亡的消息。
在京师绕了一圈,沈如意在豹房里听到这事的时候已经是在两个月后,她怀孕已经过三月,胎象总算稳住,让皇帝天天看着静养,盯着吃补品,跟个皮球一样被吹了起来,脸圆圆的,白里透红跟个大红苹果相似。
沈如意其实一听就知道是沈万年的手笔,他早立下重誓,不杀姜达为沈吉祥报仇誓不为人。
可是,谁也想不到事情向一个完全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扭转——
姜达是死了,可姜达的父亲活了下来,他本身就是巡检司,武艺高强,不仅虎口脱险还把虎给擒住,押凶手上京师,递状子到大理寺状告忠勇侯买凶杀人。(未完待续。。)
214 爆发
沈如意其实也不知道皇帝是不是曾经莫名其妙地把沈万年当成情敌,心理留下了阴影,哪怕在她的身份大白之后,依然对沈家人没有好印象。
当初封沈万年忠勇侯也是因为萧小玉身份特殊没有知根知底的人可用,沈家也是无人可用,唯一一成年的也就沈万年可封。
实属无可奈何下的选择。
即便她现在以沈家二姑娘的身份卷土重来,进宫伴驾也有三四个月了,名副其实的后宫第一人,风头也算一时无两,只怕举国皆知她沈吉祥是皇帝的新宠了,对沈家依然没有任何封赏。
连沈家几次递牌子进宫,都被皇帝给拦了回去。
要不是这么些天她觉得实在不寻常,担心之下追问,估计沈家不定继续会被皇帝给拦多长时间。
沈家以为她薄情寡义,她以为沈家不闻不问呢。
也是正值姜家在大理寺闹的人尽皆知,沈万年身为忠勇侯没有被收押,可是却被以协且调查的理由多番参与庭审,整个京师沸沸扬扬,却独不见皇帝表态,这令整个事态都持续保持在观望状态。
沈家人跟急疯了一样往宫里使人传话,想沈如意在皇帝面前有份量,说上话总不至于真要了沈万年这大舅子的命。
哪里知道皇帝这宫门守的才叫一个严,一句话都没传进去。
“……娘娘,可得为侯爷作主,那姜达怎么说也是罪有应得。跟侯爷怎么能扯上关系呢?人贱自有天收,您现在贵为娘娘,姜家却如落水狗一般。侯爷何须再要人命?”
忠勇侯夫人徐氏递了十几次牌子,总算见到沈如意,拉着她的手就不放了。
沈如意眼瞅着自家大嫂那张义正言辞的脸,估摸着像是真不知道这本就出自沈万年的手笔,说的才叫一个硬气,态度才叫一个凛然:
“臣妾看姜家就是存心报复咱们沈家!”
沈如意听得出来,忠勇侯夫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这事儿是因她而起。是要她负起责任把沈万年摘干净。只不过人家态度和软,并不强势就把她该办的事给交待明白了。
她只是在想,沈万年到底派去的什么人杀人灭口。居然作茧自缚,把自己个儿给绕进去了。
“嫂子放心,这事儿我有很大一部分责任……我不会让大哥替我背这黑锅。”沈如意笑笑,从瓷罐子里掏出一颗酸梅干嚼的津津有味。可把忠勇侯夫人嘴里的酸水都给嚼出来了。
“这也不是背黑锅。咱们是一家人,你吃亏受了欺负,你大哥为你出头那都是理所当然的。”徐氏咽咽嘴里的酸水,道:“可问题是娘娘如今荣宠正盛,身怀皇嗣,正是万万人之上的富贵人生,姜家都被踩到泥地里了,咱沈家哪还至于非得要他命?他们要么气皮眼障。看不过娘娘过好日子故意抹黑沈家,要么就是想要讹上一笔钱。毕竟姜家儿子没了,他父亲也是为老了作打算,能敲出多少银子就要多少吧?”
“娘娘怎么看?”
沈如意吃的津津有味,横竖各种可能都让她说了,自己还有什么好说?
旁的人看着却是她现在风光无限,不至于赶尽杀绝到这地步,可是天知地知皇帝知,沈万年知道,她也知道——沈吉祥的确是让姜达给坑死了,上吊那天就死了,沈万年的确有动机有手段有理由弄死姜达。
只是这些话她都不能说给忠勇侯夫人听。
忠勇侯夫人也是怀了四个月身孕的人,她只怕说出去再把她给吓坏了。
“我没怎么看,就算是偿命也是我给姜达偿,轮不到大哥——”
“谁偿命,给谁偿命?”
沈如意话还没说完,就让从外面推门而入的皇帝给打断了,就见他阴着一张俊脸,眉毛几乎拧成了个疙瘩,凤目跟浸了冰碴似的一扫,忠勇侯夫人立马腿一软,直接从绣墩上滑到地面跪着,捧着个肚子跪地请安。
“朕看你是没记性,越发口无遮拦!”萧衍冷冷地道:“你不知道自己怀着皇嗣吗?还要这么说话,你是有多不重视朕的这个孩子?!”
……她就知道,皇帝的脑回路肯定偏到爪哇国去。
沈如意也是醉了,没让这一胎给她作的神经衰弱,也让皇帝给作出病来。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其名曰免了她的请安,不用宫人通禀迎驾,他只要想了就会回房看一眼——
问题是他那脑袋一天想八遍,动不动就不知道从门还是窗户冒出来,吓的她一激灵一激灵的。
他明知道忠勇侯夫人进宫和她叙话,还特地跑来一趟,让她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
如果不是鉴于皇帝的威严,她甚至怀疑他趴墙根儿偷听,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她说到他不爱听的话,他就正正好好冒出来!
“陛下怎么有空过来?”沈如意施施然起身上前握住皇帝的手,要不是碍于她胎才稳些,萧衍忍了好几忍才没甩开她的手。可是那双凤目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她。
他一天跑八遍她这里,现在她问他——怎么有空过来?
赶情以前他过来,她都瞪着俩大眼珠子,当他不存在!?
“就是这么空。”萧衍挑眉。
陈槐表示,千年寒冰的皇帝再遇沈皇后重生,的确有人气儿多了。可现在的问题是太有人气了……都要气死人了。
沈如意也是一噎,她能说她也是受虐习惯了,皇帝说话这么咽人实属在她怀孕后极难得的,她好生怀念吗?
“陛下快坐,”她连忙拉他到美人榻上坐下,“我和嫂子聊的正热乎……我竟不知姜家的事这么麻烦。还牵扯到大哥。这事儿因我而起,我怎么能让大哥代我受过。”
沈如意这话也算是多多少少圆了皇帝刚才的问话,谁知道皇帝听了反而眉毛拧成了一团。
“怎么叫代你受过?和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是你。姜家怎么不告你,反而告忠勇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