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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手无缚鸡之力的主子去做那样危险的事情,对方原本就凶狠无情,如果发现的话,怎么会有活路。
欧阳烟娘摇摇头,低声道:“五小姐让我将功抵过,我已经很开心了,这件事我自有分寸,而且五小姐还派她的丫鬟潜伏在我的屋内,就是冷冰冰的会武功的无悔,会保证我的安全的,你放心。现在,你只要好好的养伤就可以。”
小婳想想也是,自己毒害五小姐,五小姐饶了主子一命,自己虽然被打了五十大板丢了半条命,但是也算是将命保住了,虚弱道:“主子,你一定要小心。”
欧阳烟娘点点头,出门端过丫鬟们熬好的药,亲自一勺勺的喂给小婳。小婳强忍住眼泪,主子能这样待自己,自己这个打了五十大板也算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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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侯千墨很骚包的洗了一个花瓣澡,穿上新衣服,偷偷摸摸的来到将军府逍遥阁。想到快要见到半月没见的媳妇,夏侯千墨像是一个愣头小伙子一样,心一直的跳个不停。
来到逍遥阁,凤沐邪的屋子早已经熄了灯,夏侯千墨搓了搓手掌,轻轻的推开窗户,不满的皱了皱眉毛,心想媳妇怎么不关好窗户,要是那个惦记着媳妇的采花贼进来怎么办。某个危机意识不是一般强的某男完全忽略了他埋在逍遥阁的十几个暗卫,也忽略了自己媳妇的盖世毒功和二流高手的武功,没有特殊情况完全可以自保。
围在逍遥阁王府的暗卫嘴角抽搐齐望天,怎么王爷来看小王妃,像是偷情一样,为毛是偷偷摸摸的爬窗户进去。
夏侯千墨轻轻的来到窗前,掀开床帘,看到穿着小短裤短衣的媳妇安静的熟睡着。脱掉自己的鞋子和衣服,轻轻的躺在床上抱起凤沐邪。
凤沐邪早在夏侯千墨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屋内有人,看到来人走到床边,刚要出手,微微掀起的眼角借着月光看清来人后,又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听着某男得寸进尺的爬到自己的床上。
凤沐邪闻到夏侯千墨身上浓郁的花香味,并不是特有的清竹味。警铃开启,“咻”的一下子翻身坐在夏侯千墨的身上,恶狠狠道:“如实招来,是不是去哪里采野花去了,被人家正牌相公捉奸在床,就逃到我这里来了,怪不得门口不走爬窗户,原来是干这事有经验了啊啊啊。”吼完后,凤沐邪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深闺怨妇一般,这个问题很严重,凤沐邪默默的从夏侯千墨的身上下来,静静的躺在床上思考这个不该在自己年龄段出现的问题。
夏侯千墨看到刚才还如燎原之火的凤沐邪忽然间变的平静如水,这段时间的高难度跨越,让夏侯千墨心里没来由的心慌,急切道:“邪儿,我没有,真的,你怎么这么说我。”自己就是爬了次窗户而已,还是第一次爬窗户,邪儿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夏侯千墨望天欲哭无泪。
凤沐邪偏头,淡淡的撇了一眼脸色焦急的夏侯千墨,淡淡道:“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香味,而且还是这么难闻的花香味。”呸,没有拈花惹草怎么会有这么矫情的香味。
夏侯千墨这才知道凤沐邪为什么炸毛,想到自己就是为了缓和下气氛特意洗了个花瓣澡,现在也不知道如何解释,眼角瞄了一眼凤沐邪,夏侯千墨低头慢吞吞道:“就是,就是,来的时候洗了个花瓣澡。”笑话就笑话吧,反正是自己的媳妇。
凤沐邪眼角抽搐,诧异的看着鹰眸闪躲的夏侯千墨,什么时候这饿狼也这么骚包了?!怪哉!凤沐邪不知道说什么,闷气道:“睡觉。”
夏侯千墨乖乖的躺下,又将凤沐邪捞回自己的怀里,满足的蹭了蹭凤沐邪的脑袋,舒服的长叹了一声闭上眼睛。
凤沐邪用手指戳了戳夏侯千墨精壮的胸膛,“以后不许洗花瓣澡,真娘!”
夏侯千墨气结,这丫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敢教训起自己,哎,自己也舍不得打一下骂一句,自己算是栽在这丫头的手里了,闷声闷气道:“嗯,知道了,睡觉。”
淡漠的银月悬挂在夜空,猫头鹰精神烁烁的瞪着圆圆有神的眼睛四处的瞄着地面,草丛中的昆虫叽叽喳喳的唱着高音旋律,湖里的原生态青蛙站在荷叶上四处逮着蚊子。夜晚,也如热闹的闹市一般。
隐匿在逍遥阁四周的王府暗卫们齐齐的犹豫望天,每天不是睡在屋顶就是睡在树上,为此逍遥阁的蚊子都个个肥大无比。这十几人都是夏侯千墨培养的暗卫中武功最高的,就这样悲催的被夏侯千墨安排了一个重中之重的人物,保护小王妃,每天都无所事事的躲在暗处闭目养神。令这些暗卫值得欣慰的是,未来的小王妃实在闲的无聊的时候,会大发善心的做一些好吃的冰激凌和糕点给他们吃。
屋内,夏侯千墨早已经抱着凤沐邪进入梦乡,完全忘记了自己来是为了质问为什么留下那个在夏侯千墨心里有足够理由千刀万剐的二姨娘。
清晨的金辉透过窗户照在凤沐邪的脸上,凤沐邪睁开眼,看到身旁早已经没有了夏侯千墨的身影,嘴角抽搐,原来这人也害怕被别人看见自己晚上爬窗户偷溜进自己的房间。
凤沐邪洗刷完吃完早饭后,召集无忧三人过来,道:“今天有大事情要做,将我身体不适的消息散播出去,无忧姐姐想办法散布这个消息,记住,要虚虚实实,对方才会相信,无悔姐姐盯着将军府的门口,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来打探消息,顺便告诉守门的人我生病的说辞,有人问起的时候就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告诉对方。”
“是,小姐。”
童儿扁扁嘴,为什么只有自己没有任务可做,扭扭妮妮的走到凤沐邪的面前,讪笑道:“小姐,那我呢?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去做,小姐你放心,童儿我出马,保证完成任务。”
凤沐邪很认真的拍了拍童儿的肩膀,严肃道:“当然,有很重要的事情交给童儿姐姐,别人做我还真不放心,唯有童儿姐姐可以担当此任。”
童儿瞬间笑颜如花,双眸如夜明珠一般,紧张道:“小姐,真的,我竟然有这么大的用处,小姐,你只管放心,上当刀山下火海我都会保证完成任务。”暗想,自己终于发挥自己的才能了,不容易啊。
凤沐邪满意的点点头,心里小小的心虚了一把,不知道自己将这个重中之重的任务说出来,童儿会不会将自己吃掉。凤沐邪只好拿出自己做小姐的威严道:“童儿姐姐,你的任务就是躺在床上装成我。”
童儿感觉自己的热情忽然间被一盆大雨浇灭,不确定道:“就这样?”这是什么任务,这不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吗?还是耍着自己玩?
凤沐邪摸摸鼻子,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看到豪言壮志的某丫鬟被自己打击的怀疑自己,望着屋顶,喃喃道:“额,不是我中了那个毒药吗?不是那个毒药要承受蚀骨的疼痛吗?所以,童儿姐姐要装作我中毒发作。其实,也不是很难的,只要你躺在床上撕心裂肺的痛叫就可以了。”
童儿浇灭的雄心壮志瞬间被熊熊烈火代替,双手握拳使劲的瞪着某个无良的人,咬牙切齿道:“小姐,你确定让我这样做?”你要是敢这样让我做,我就离家出走,不认你这个主子。
凤沐邪竖起一根手指头,讪讪道:“只要一个时辰就可以,童儿姐姐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别看童儿平时被凤沐邪传染的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是真要惹毛了,也是很恐怖的。
童儿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再加上瞪的宛如牛眼的眼睛,和逍遥阁小湖里的青蛙可以媲美了,但是凤沐邪知道这个不能说出来,不然自己会被童儿爆发的小宇宙炸的会灰飞烟灭,凤沐邪意识到自己必须使用铁血手腕,才能镇压住这个突然炸毛的青蛙,正色道:“好吧,半个时辰,为了奖励童儿姐姐的付出,童儿姐姐的嫁妆我全部包下。”
童儿眼珠子转了转,不用自己准备嫁妆,那自己这几年的积蓄可以当做私房钱任意挥霍了,而且还可以吃到小姐亲自下厨做的菜,自己也不算吃亏,不乐意的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头,认真的数道:“鱼香肉丝,水煮肉片,牛扒,水晶包……。”童儿一口气说了二十几道菜,犹如吐金豆一样一点都没有停喘,似乎像是预谋了很久。
凤沐邪嘴角抽搐,这人简直是得寸进尺,大热天的,竟然忍心让自己做这些菜,皮笑肉不笑道:“好,童儿姐姐你快躺下吧,我还要出去考察一下市场呢。”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是另一回事。
凤沐邪换上一身白衣男装,领着闲的在大树底下数蚂蚁的獠牙大摇大摆的走出逍遥阁,暗卫首领一个手势,隐匿在逍遥阁周围一半的暗卫跟着凤沐邪身后,前后左右四个角落,三百六十度全方位保护着凤沐邪。凤沐邪自然感受到这些暗卫的气息,也知道自己现在出门保不齐有人会盯上自己来个野外刺杀,暗卫在身边会安全点。其实,凤沐邪将自己的小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虽然遇到大是大非表现的将生死置之度外,那些表面现象都是骗人的,凤沐邪其实骨子里还是怕死的。
刚走出逍遥阁院子的大门,忽然从房间内传出一声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惊的正在荷叶上晒太阳的青蛙一哆嗦摔进湖里,惊的正在树枝上脱皮的蝉停止了正在蜕变的神圣动作,惊的正在寻找食物的蚂蚁火烧般的逃回窝内。
凤沐邪被这凄惨无比的声音吓的差点摔倒,无语望天,果然人不可貌相,到底是为了嫁妆如此敬业,还是为了那二十几道菜如此的敬业。凤沐邪摇摇头,继续前进。
獠牙狐疑的回头望了望逍遥阁,狼眼里尽是疑惑,怎么突然传出这等撕心裂肺的声音。哎,逍遥阁的女人们也就无忧是个女人了,万一,万一,自己以后媳妇定居在这里,吓到了媳妇怎么办?獠牙杞人忧天的将这件无影的事情全方位无死角的分析了一边。
凤沐邪刚走到大门口处,凤若离忽然从一侧跳出来,站在凤沐邪的面前,插着腰,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一只手指着凤沐邪,控诉道:“别以为你穿成了这样,我就不认你,小姑姑,你准备去哪里玩去,竟然不带我去,太不仗义了。”哼,想丢下小爷,自己逍遥快活去,没门!
凤沐邪看到做茶壶状的凤若离,笑道:“转过身去,我给你个礼物。”竟然在本小姐的面前耍泼妇,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凤若离的记忆中,凤沐邪送给自己的礼物不是金子就是银子,觉得今天天下又要掉馅饼了,乖乖的转过身子,双眼紧闭,紧张兮兮的默念道:“金子,金子,金子,快来小爷的怀里吧,小爷会好好的疼你的。”
第八十九章 达成协议【】
凤若离的记忆中,凤沐邪送给自己的礼物不是金子就是银子,觉得今天天下又要掉馅饼了,乖乖的转过身子,双眼紧闭,紧张兮兮的默念道:“金子,金子,金子,快来小爷的怀里吧,小爷会好好的疼你的。”
凤沐邪听到凤若离嘴里的碎碎念,毫不客气的上前对着凤若离的屁股踹了一脚,笑道:“金子个脑袋啊,你以为是黄花大闺女呢?”
风若离冷不丁的来了个狗吃屎,气狠狠的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身后的凤沐邪气愤道:“使诈,卑鄙。”
凤沐邪无辜的耸耸肩,笑道:“兵不厌诈。”说完,越过凤若离往门外走去。
凤若离看到凤沐邪出去,就知道肯定有好玩的,上前拽着凤沐邪的衣服,狐狸眼眨巴眨巴,笑道:“小姑姑,你出门很危险的,要不要我保护你。如果遇到劫财劫色的,也好有个帮手啊。”
凤沐邪低头对着某小孩笑道:“劫财劫色的,就你这个帮手,还不够给我添乱的呢,行了,想去就去,但是不许乱跑,要是被人劫持当兔爷卖掉,姑姑可没有多余的银子给你赎身。”
凤若离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好嘞,小爷我保证时刻的跟在小姑姑的身侧保护小姑姑。”说完,率先背着小手,迈着外八字,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将军府,走出门口的时候,还得瑟的对着门外的侍卫冷哼了一声。
守门的侍卫心里苦笑一声,就是因为大少爷对守门的侍卫吩咐不管是什么原因坚决不能让小小少爷单独出府。为此,守门的侍卫们都不被风若离待见。
凤沐邪手里摇着扇子,跟在凤若离和獠牙身后,看似是无所事事的在大街上闲逛,但是凤沐邪却是细细的观察着周围铺子里的客流量,很多铺子里的小二无精打采的站在门口拍打着苍蝇。铺子里的掌柜们不时的张着脑袋往门外观看。凤沐邪摇摇头,这次自己和崔家还不算激烈的降价风波给平时赚小本生意的百姓不可避免的带来了压力,还是回去和二哥说一下,只把人家的铺子买下,如果原来的掌柜是个可靠的人,而且愿意留下,那就给人家一条生路吧。
凤沐邪不觉得自己有着慈悲为怀的大善之心,但是行善积德的事情偶尔做几次,还是有些成就感的。
忽然,凤沐邪感受到一道目光投在了自己的身上,顺着目光望去,看到酒楼的三楼窗户处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对着自己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凤沐邪看到酒楼的牌子,也猜出这人是谁了。既然人家邀请,何况是对手,总该相互了解一下,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凤沐邪招呼了凤若离和獠牙过来,两人一狼迈进了酒楼。
一个小厮从楼下走过来,恭敬道:“这位少爷,我家少爷有请,请随我来。”
凤沐邪柳眉一挑,心里好笑,这是笃定了自己会应他的邀请,直接请自己上楼了。凤沐邪合上扇子,用扇子敲了一下正在小大人的背着双手站在自己身侧的小酷男,笑道:“走,小离,有人请我们吃饭。”
“嗷~”獠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凤沐邪,用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意思:我呢?还有獠牙小爷我啊。
凤沐邪白了一眼没出息的獠牙,嫌弃道:“吃货,跟上!”
看到獠牙小爷的人性化,身侧崔云义的小厮惊讶的看着獠牙,感觉这狼真可爱!
在小厮惊讶的目光中,獠牙小爷得瑟的将尾巴转了一个花,大摇大摆的跟在凤若离的小身板后面踏上楼梯,做焦点的感觉就是爽。看到獠牙的小猫步,凤沐邪真想上前将这厮踹下去。
来到三楼,小厮将门打开,凤沐邪不客气的走进去,正看到崔云义正双手抱胸含笑的看着门口,似乎是等着自己来。崔云义依旧是纯白绣玉兰的锦袍,头发也用一根雕刻着玉兰的簪子插着,柔和的眼色,淡淡的微笑,如果忽略他的身份,凤沐邪当真觉得这是个翩翩公子。
凤沐邪不客气的走到对面的雕玉兰的檀木椅子上坐下,笑道:“崔少主,你不觉得你穿一身白色有点侮辱了白色的纯洁吗?”混迹在商场上的人,一定是谋算慎密诡计多端的人,凤沐邪觉得还是师兄那样的绝世如水的男子和淡雅如梅的烨哥哥可能衬得上白色的一世纯白。
崔云义嘴角抽搐,这丫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这么不给面子,低笑道:“定国郡主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说话都是这般的一语中伤。不愧是凤氏集团的幕后老板。”如此直来直往的性子,崔云义倒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子,比家里的妹妹们有趣多了。
凤沐邪将桌子上的几盘点心分成两份,一份递给了脚底下趴在地毯上的獠牙面前,一份递给了两只狐狸眼早已经黏在了点心上的凤若离面前。这才对着崔云义似笑非笑道:“既然喊我定国郡主,那崔少主应该知道你是没有品级的商人,总应该给我这个一品郡主行礼吧。”
崔云义看到凤沐邪毫不客气的将自己面前的点心拿走分给了一只狼一个小孩,忽然知道为什么厉王爷对这个小妻子宠爱无比,甚至恭王爷也心里存了心思了,当真是大家闺秀中的另类。无奈的笑道:“那我还是唤你五小姐吧,五小姐怎么有空在街上溜达。”
“考察市场啊,不然怎么和崔少主竞争。”凤沐邪含糊道。
崔少主知道凤沐邪是在含糊其辞,好奇道:“五小姐可是想好怎么和我竞争了吗?难道一直和我降价,这样可是流失了不少银子啊。”
凤沐邪无所谓的挥挥手,不在意道:“降就降吧,我又不缺银子。但是吧,为了那些违背正义得来的虚名,甚至事成之后会不会保住这条性命做这些自损八百的事情,崔少主当真觉得这是保险的交易吗?哎,俗话说的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崔云义琥珀色的眸光微闪,低声笑起来,赞赏道:“五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或许在这么利益和荣耀面前,也只有五小姐这样豁达的人才能看的透彻吧,世间有几个人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呢?五小姐,崔某佩服。”
凤沐邪摆摆手,忽然严肃对着崔云义道:“我觉得崔少主也是我这样的人吧,别否认,我看人很准的,我可是火眼金睛。”其实,凤沐邪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崔云义的身上没有贪慕虚荣的气味。
崔云义神色一怔,狐疑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凤沐邪,看看对方究竟是开玩笑还是真的看清自己的内心,看到凤沐邪眼中清泉如澈,心里微微惊讶,一直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没想到凤沐邪竟然第一次见面就将自己的内心看的透彻。崔云义心中警惕,不管是什么,被对方看清自己的真心已经是败了一步,幸好自己没有打算真正的和凤沐邪交战,随即掩饰住脸上的错愕,笑道:“五小姐,真会开玩笑,五小姐的火眼金睛好像不是很准啊。”
凤沐邪挑眉,忽然大笑一声,笑声如冰天雪地上的冰莲花绽放,又如一树梨花一夜之间盛开,笑完后,凤沐邪摇了摇头,挑眉道:“准不准,崔少主心里早已经有一番估量。如果抛开彼此的身份,本小姐倒是很喜欢崔少主这个人。”
崔云义没想到凤沐邪会直接说出喜欢一个男子,也知道此喜欢非彼喜欢,不过如此豪爽的直白,崔云义也不忸怩的接受,低笑道:“彼此彼此,如果五小姐没有许给厉王爷,崔某说不定会上门对五小姐提亲。”
“既然崔少主说到这份上了,那本小姐给崔少主个面子,允许崔少主请本小姐吃个饭。”凤沐邪一本正经的说道,心里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