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玫模煜潞未ξ薹疾荩伪氐チ狄恢换āD憬岸帕耍挡欢ㄒ院蠡鼓芟衽笥岩谎且沙鹑瞬派瓢崭市萋穑俊�
安凌霄眼里闪过一丝波动,略带嘶哑的声音道:“这些都是邪儿说的吗?”
花媚叹息一声,劝慰道:“邪儿没有直接说,我也知道她怎么想的,大哥,听妹妹一句劝,邪儿的心不在你身上,强加在一起只会让两个人痛苦而已。你喜欢邪儿,为何不放手,让她幸福。其实,有时候放手成全对方,也是一种爱。”
放手,也是一种爱。
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安凌霄的心,放手吗?自己为了她筹划了这么久,如何甘心。自己的心已经完完全全被她占满,放开她,那自己的心该怎么办?
花媚知道安凌霄心里的纠结,无奈道:“哥,你,好好想想吧。”
花媚离开后,安凌霄无力的依偎在椅子上,痛苦的闭上眼睛。
放手吗?
日后她用恨意的眼睛望着自己,这是自己想要的吗?
吃过晚饭,凤沐邪来到勤政殿西侧的小湖边,湖边上有一个秋千,凤沐邪静静的坐在上面荡漾,想到肚子里的小家伙,戳了戳肚皮,笑道:“儿子,娘带你看星星,好看不。也不知道你爹咋样了,娘被困在这里,你爹不会趁着我不在的时间去勾搭别的女人了吧。”
暗夜,清月皎皎,余光洒落在各处。
灯笼在月影之中摇曳生辉,一地的荼绯。
四周静悄悄,虫鸣清晰的在夜色中吟唱,静夜莲香,幽幽似水,湖边无数的萤火虫起舞,无数带着寒意蓝色微光在水面上徘徊,如同星子散落人间。
感觉秋千传来的力量,凤沐邪笑道:“蓝夕,你再加把劲,力气太小荡不起来。”
“小心掉下去。”身后传来一声柔和的关怀。
凤沐邪猛然回头,正看到安凌霄站在身后含笑看着她,夜色中的安凌霄褪去了白天朝堂上的冷清以及决胜千里的霸气,柔和的灯光下,像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
凤沐邪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关键是这眼神太来电了,凤沐邪抵抗不了啊,迅速的低下头,凤沐邪弱弱道:“你怎么来了?”
安凌霄绕过秋千,走到凤沐邪的面前,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凤沐邪,良久,久到凤沐邪都能听到彼此心跳的时候,安凌霄开口道:“邪儿,我放你回去可好。”
凤沐邪猛然抬头,惊愕道:“真的?为什么?”
安凌霄蹲下身子,和凤沐邪的视线相平,认真道:“我不想让你恨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我只想你每天无忧无虑的,这样说,你信吗?”
凤沐邪心想,如果没有夏侯千墨的存在,安凌霄也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凤沐邪目光下移,躲开安凌霄受伤的眸光,吱唔道:“那啥,啥时候送我回去。”
安凌霄揉了揉凤沐邪的脑袋,笑道:“邪儿再等两个月,再陪我两个月,到时候我亲自将邪儿送回东晋,可好?”
凤沐邪知道这已经是安凌霄的让步,要是自己不答应,人家再反悔不送自己回去,到时候自己就歇菜了。
凤沐邪想好了,抬头笑道:“好。”
看到凤沐邪晶亮像是吸纳了夜空中所有星星的双眸,安凌霄的心满满的。放手,换来她的一笑,足已!
东晋
夏侯千墨在皇后的监督下,愣是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夏侯千墨感觉自己的每一天都像是度日如年,终于可以下床了。夏侯千墨迫不及待的想要寻找凤沐邪,这三个月,凤沐邪一点消息都没有。急坏了所有的人,凤家的人更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寻找。
正在众人为了凤沐邪焦急万分的时候,一封信送到将军府,这是凤沐邪亲自写的,安凌霄派人秘密的送到将军府。
“两月后回家,勿念”短短的一句话,让众人的心都放下。既然不知道凤沐邪在何处,众人只好慢慢的等待。
两个月后
安凌霄送了一封国书派使者递交给东晋现在的皇上夏侯千宸,为了两国友好的关系,安凌霄亲自送公主前往东晋和亲。
夏侯千宸自然不能拒绝安凌霄主动的请求,这是促进两国友好交往的事情,夏侯千宸对此乐意之极。
十日后,安凌霄的队伍抵达东晋京都,安凌霄作为南诏的皇帝亲自前来,夏侯千宸自然出城相迎。
傍晚降临,夜空犹如砚台里的浓郁墨汁,漆黑一片。安静的夜晚,皇宫内却歌舞升平。为了给安凌霄接风洗尘,夏侯千宸特意让御膳房做好美味佳肴,款待安凌霄。
殿内处处悬挂着火红的灯笼,在灯光的照耀下,殿内一派祥和。舞姬们扭动着水蛇般的蛮腰,灵动的在大殿内旋转起舞。
殿内地上铺着厚厚的嵌金丝的地毯,梁上也挂满了绚丽的绸子。大殿的正中央坐着一身黄袍的夏侯千宸,夏侯千宸的身边坐着一身红色宫装的皇后。皇后已经怀有九个月的身孕,高高隆起的肚子遮挡在宽松的宫装华服下,因为怀孕的关系,脸上更加炫彩丽人。大殿的下方,左边的第一个位置坐着安凌霄,其次是带着红色面纱一身红装的花媚,右边的位置坐着夏侯千墨,其次是夏侯千萧。其后是按照品阶而坐的官员。
安凌霄手里握着白玉瓷的酒杯,不时的喝上几杯。眼里的视线不时的打量着对面的夏侯千墨。
花媚幸灾乐祸的蹭到安凌霄的身边,贼兮兮道:“皇兄,是不是见到情敌分外眼红,有没有想要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的冲动。”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安凌霄从精美的白玉盘中捻起一块芙蓉糕塞进花媚的嘴里,随即认真道:“有。”
花媚被芙蓉糕堵得说不出话,快速的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去,紧张道:“皇兄,别冲动,邪儿说过,冲动是魔怪。”
安凌霄侧身一本正经的看着花媚,认真道:“媚儿,我后悔了。”
花媚眨眨眼,疑惑道:“后悔什么?”
“后悔将邪儿送回来了。”安凌霄惋惜的语气道。
花媚真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多嘴,紧张的抓住安凌霄的衣服,忐忑道:“皇兄,你都已经认了邪儿为义妹了,并且封她为无双公主,要是现在后悔,那谁和亲啊。”
安凌霄白了一眼花媚,道:“不是有你吗?”
花媚顿时欲哭无泪,原来自己这个亲妹妹都不如半路上认得妹妹重要,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对面的夏侯千墨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仿佛听不见夜宴的喧闹,淡然的看着这一切,提不起半点精神。
夏侯千萧夺过夏侯千墨手里的酒杯,劝道:“五哥,你别喝了,喝酒伤身。哎,你不爱惜自己,邪儿回来了,肯定会生气的。”
夏侯千墨鹰眸闪动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沉思,自己的宝贝怎么还不回家,都已经过去两个月了。不知道自己想她吗?真是个狠心的小丫头。
舞曲结束,安凌霄抬起手里的酒杯,对着上首的夏侯千宸举了举,笑道:“多谢夏侯兄的款待,朕敬夏侯兄一杯。”
夏侯千宸亦是优雅的举起酒杯,笑道:“安兄为了两国友好交往,请来护送公主前来和亲,朕愿南诏和东晋世代友好。安兄,朕先干为敬。”
两人对望,一饮而尽。
夏侯千宸放下酒杯,笑道:“安兄,你旁边这位可是前来和亲的公主?不知公主中意了我东晋哪个儿郎。在场的各位公子皆是未成亲,公主喜欢哪位公子,朕立即下旨赐婚。”言外之意,除了自己想嫁给谁都可以。
一侧的皇后递给夏侯千宸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夏侯千宸顿时无语。
夏侯千宸的话一落,殿内的各位公子都端正坐好,等待大馅饼的将来,要是被公主选为驸马,那是前途无量啊。
安凌霄失笑,道:“夏侯兄误会了,旁边这位是朕的皇妹,嫡长公主。但是却不是和亲的公主,和亲的公主是朕的义妹无双公主。”
“而且…”安凌霄停顿了一会,继续道:“朕的皇妹中意的是贵国的厉王爷。”
夏侯千墨眉毛深蹙,脸色阴沉,并没有说话。
夏侯千宸笑容一僵,看到夏侯千墨阴沉的脸,只觉得头疼,怎么会看上这个冰块,讪笑道:“安兄,两国联姻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能不能再换一位?朕的五弟已经有王妃了,要是让公主嫁给五弟做侧妃,岂不是委屈了无双公主。安兄,你看朕的六弟,长的玉树临风卓越不凡,迄今为止还没有正妃,让无双公主嫁给朕的六弟可好?”
夏侯千萧没想到为了阻止公主嫁给夏侯千墨竟然将自己推出去,谁知道那公主长的圆的还是扁的,焦急出言道:“皇兄。”
“闭嘴。”夏侯千宸横了一眼夏侯千萧。
夏侯千萧委屈的瞪着夏侯千宸,见夏侯千宸不理自己,气恼的低下头喝酒。
安凌霄险些无力反口,只能道:“朕也这样劝过皇妹,但是,她说非厉王爷不嫁。而且,朕听说厉王爷的王妃还没有嫁给厉王爷就在半年前已经去世了,皇妹嫁给王爷做继室也是可以的。”
夏侯千宸哑口无言,人家都说了做继室都不计较,自己再出言阻止,安凌霄会以为自己没有诚心和南诏联姻。夏侯千宸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夏侯千墨,那意思: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夏侯千墨起身对着安凌霄冷声道:“多谢南诏公主的厚爱,但是本王的正妻只能是凤沐邪,而且本王一生都不会纳妾,这是东晋人尽皆知的事情。”
皇后斜了一眼夏侯千宸,酸酸道:“以后多跟五弟学着点,别整日里拈花惹草的。”
夏侯千宸很冤枉,反驳道:“朕哪有拈花惹草,这一年不都是在你房里吗?”
皇后凤眸怒火燃烧,怒道:“你的意思是委屈你了?”
夏侯千宸连忙摇头,“没,没这个意思。”
安凌霄淡然一笑,这个男人果然值得邪儿去爱,没有回答夏侯千墨,安凌霄对着侍卫道:“请公主进殿。”
“无双公主驾到…”殿外的太监高喝一声,喧闹的大殿,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凤沐邪脸上带着一块白色的面纱,面纱遮挡了鼻梁以下的面部,姣好的面容迷住了在场的人,白色的纱裙随着风儿吹动,在空中不断的飞舞,朦胧似幻,犹如仙子无风自动的衣摆。五个月的肚子几乎和皇后九个月的肚子一般大。众人只注意到凤沐邪的脸,完全忽视了她的肚子,等走到大殿中央的时候,众人才纷纷回神。
凤沐邪静静的立在大殿内,露在外面的两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右面的夏侯千墨,想到这五个月的相思之苦,凤沐邪的眼里很没出息的流出眼泪。
此时,已经反应过来的大臣们纷纷的议论着。
“这无双公主怎么有身孕…”
“南诏太欺负人了,竟然让一个怀孕的公主嫁给厉王爷。”
“对,南诏欺负我们东晋无人吗?”
“…。”
夏侯千墨岂能不认识这双眼睛,看到五个月不见的宝贝此刻站在自己的面前,眼里全是委屈的眼泪,夏侯千墨的心顿时如刀割般的疼痛。
看到凤沐邪越流越多的眼泪,夏侯千墨急忙走上前狠狠的将凤沐邪抱紧怀里,紧紧的抱紧她,生怕眼前的人儿再消失。
额,这是怎么个情况,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疑惑的看着这一变故。
“墨哥哥,我想你了。”凤沐邪埋在夏侯千墨的怀里哭道。
夏侯千墨松开凤沐邪,柔情似水的鹰眸痴痴的望着凤沐邪,两只粗糙的双手隔着面纱在凤沐邪白皙如白玉般的脸颊上摸索着,看到她隐隐现出的双下巴,不悦道:“邪儿,你胖了。”
这句话带着一股酸酸的醋味,夏侯千墨心里委屈,凤沐邪不在的日子,他吃不好睡不好,半年的时间足足轻了二十多斤。此刻,看到凤沐邪明显胖了一圈的小脸,直觉这女人没有想自己,甚至过的比以前更好。
“哎呀~”忽然肚子里的宝宝踹了一脚凤沐邪,凤沐邪不自觉的惊呼出声。
夏侯千墨紧张道:“邪儿,怎么了。”
凤沐邪指了指高高的肚子,撅嘴道:“他踢我。”神情像是一个告状的小孩子。
夏侯千墨这才注意到凤沐邪的肚子,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上去,立即笑的见牙不见眼,吐出的话却差点让凤沐邪吐血,柔声道:“这是谁的孩子?”
夏侯千墨此刻沉浸在凤沐邪回归的喜悦中,云里雾里,真心没觉得这孩子是自己的。
凤沐邪炸毛了,毫不怜惜的拍开夏侯千墨抚摸在自己肚子上的手,将脸上碍事的面纱扯下来。手指使劲的戳在夏侯千墨的胸膛上,怒斥道:“夏侯千墨,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谁的孩子?奶奶的,你忘记五个月前将本小姐吃干抹净的事了?行啊,在本小姐的肚子里撒了种竟然转身不认账了。说,是不是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勾引别的小姑娘了。哼,竟然不认你儿子了,好啊,喜欢本小姐的人数都数不过了,现在我就带着你儿子改嫁去。”
凤沐邪越说越生气,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戳的夏侯千墨一步步的后退。
这彪悍的场面,镇住了殿内所有的人,原来,原来这无双公主就是厉王妃啊,而且还有了厉王爷的孩子。可是,可是,厉王妃不是在五个月前去世了吗?真晕了,连上首的夏侯千宸也晕了。
一个个只能目瞪口呆的望着场上还在发飙的凤沐邪。
夏侯千墨惊讶的指着凤沐邪的肚子,不可置信道:“我的?”
凤沐邪怒瞪着夏侯千墨,竟然还怀疑自己的清白,正要继续炸毛,夏侯千墨一把抱住凤沐邪,使劲的在凤沐邪的脸上连亲了三下,笑道:“邪儿,真好,我们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啦,哈哈哈哈,我家宝贝真棒,一晚上就有了。皇嫂可是嫁给皇兄两年才有的孩子。”
守着这么多人,自己被亲了,凤沐邪其实很害羞的,娇羞的钻进夏侯千墨的怀里不出来。
听到这句话,上首的夏侯千宸脸全黑了,怒瞪着得意忘形的某男,“嘎吱嘎吱”的磨着牙,这那是表扬他自己的媳妇怀上了,这分明是夸赞自己厉害,暗示自己不行吗?!太可恶了,这是侮辱,绝对的尊严侮辱。
夏侯千墨看到怀里娇羞的和小媳妇一样扭捏的凤沐邪,咧着嘴小心翼翼的揽着凤沐邪回到座位上。
夏侯千萧轻咳一声,打断还在眉目传情的两人,道:“那个,这是怎么个情况,请无双公主解释一下。”
凤沐邪立即起身,夏侯千墨一个激灵快速的跟着站起来护在凤沐邪的身侧。凤沐邪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笑道:“太子哥哥,是这样的。当日,山体被炸药炸毁,我被河水冲到山底,安哥哥恰好路过救了我。恩,大概是这样的。”凤沐邪说的很心虚啊,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虽然这谎言漏洞百出,夏侯千墨依旧对着安凌霄道:“多谢南诏皇帝救了邪儿。”此刻,夏侯千墨也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看到安凌霄就是夏侯千萧说的那个神秘人了。
既然事情马马虎虎的说开了,夏侯千宸笑道:“大婚准备定在何时?”
夏侯千墨道:“十日后,礼部准备的东西都是现成的,而起十日后是黄道吉日。”
随后,夏侯千墨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凤沐邪单独相处,以凤沐邪怀孕不能劳累为理由提前离开了夜宴。
夏侯千墨吩咐清风去将军府报信,告诉将军府的人凤沐邪回来了,明日就回将军府,今晚在厉王府休息。
马车内,夏侯千墨将凤沐邪揽在怀里,让凤沐邪斜躺在自己的怀里,夏侯千墨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凤沐邪怀孕了。此刻,手来回的抚摸着凤沐邪高高的肚子,疑惑道:“邪儿,怎么才五个月肚子就和皇嫂九个月的一般大,不会有事吧。”
凤沐邪没在意道:“可能你儿子是个吃货吧。”
夏侯千墨皱眉,“怎么不是个闺女?”
凤沐邪抱住夏侯千墨的腰,委屈道:“这小子在前三个月折腾的我吃什么吐什么,晚上睡觉都睡不好,肯定是个调皮捣蛋的,不是儿子是什么?”
夏侯千墨紧紧的盯着凤沐邪的肚子,良久道:“等着小子出来后,我给邪儿报仇。”
凤沐邪抬起头,对着凤沐邪灿烂一笑,娇嫩的声音“嗯”了一声。
凤沐邪怀孕后,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清纯和妖媚的结合,深深的吸引住夏侯千墨。夏侯千墨低头吻上凤沐邪的双唇,这一吻喊着深深的暗恋,让凤沐邪沉沦。
这一吻,天长地久,直到两人喘不过气来,夏侯千墨才不舍的离开凤沐邪的嘴唇,随后又一下一下的轻啄着她的脸颊。
马车回到厉王府,夏侯千墨将马车上的披风包裹住凤沐邪抱下马车,一路回到逍遥阁。
走进内室,夏侯千墨将凤沐邪轻轻的放到床上,什么也没说,直接吻上那欲罢不能的香唇,凤沐邪双手也缠在夏侯千墨的脖颈上,努力的回应着。
良久,夏侯千墨离开凤沐邪的嘴唇,嘶哑的声音在凤沐邪的耳边沉声道:“邪儿,想我吗?我想你了,想的心都碎了。”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凤沐邪的手伸向那火热。
凤沐邪一只手握着那根火柱,一只手在夏侯千墨早已经松散露出的胸膛上画圈圈,软着身子低声笑道:“墨哥哥,想要吗?可是我现在这样,不能满足墨哥哥呢。”
夏侯千墨看着凤沐邪一双眼睛里媚的汪出水来,一颗心早已经心急火燎,一边解着她的衣服一边在她的耳朵边又亲又啃,火热的气息喷在凤沐邪敏感的耳朵上,慌乱中夏侯千墨安慰的哄道:“邪儿,求求你,给我吧,我想你,真的想你。我会小心点的。乖,宝贝,抬抬腿…”
凤沐邪还没有阻止,只觉得某男的指尖带着一丝清凉滑入到自己的衣襟里,在腰间轻轻的一扯,自己的腰带就从身上剥下。凤沐邪娇哼一声,把两只脚叠放在一起,双手抵抗在他的胸前,急切的劝道:“墨哥哥,你慢点,小心我们的孩子。”
夏侯千墨已经不由分说把她裙子里的茧绸长裤扯开,又反手把碍事的绣着清竹的月牙色百褶裙一把掀起来,扣着她肩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