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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见她说不出话来,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一个死人,也值得你这样?啊——”
话音才刚落,身子便像破烂一样被摔出去,撞在墙壁上,弹到桌子上,打翻了满桌子杯碟,最后重重落在地上,杯盘碎屑扎进皮肤里,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抱着身子呜呜哀嚎。
那个女子吓白了脸,一看站在桌子旁的连陌,负着手,冷冷地看着摔出去的林公子。刚才一瞬间,她也没看清楚连陌是如何出手的,可是一看林公子的状态,就知道眼前这人绝对不能惹!她看看林公子,一咬牙,自己跑了。
阿薰也是被吓了一跳的,看着林公子摔得那么惨,觉得心里又解气又有些过意不去。
——
太后知道听到这个‘凤凰公子’,丫头们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哎。。。。。。
偶像
“你,你们……。”林公子口吐鲜血,抬手指着连陌,却因为身体的剧痛说不出话来。
掌柜和小二吓得在柜台后缩做一团,什么话都不敢说。
“凭你的样子,也有资格随意冒犯东豫王,活腻了!”连陌冷冷地说完,转身抱起目瞪口呆的小紫,对阿薰说,“我们上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
阿薰愣愣地点点头,很想多看连陌几眼,看看他此刻的表情,可是他转身很快,抱着小紫,很快就上楼去了。阿薰连忙也跟上去。
帮小紫洗了脸,哄着她睡了之后,连陌才走到屏风隔着的外间,倒了一杯茶水坐着喝。阿薰从外面进来,站在门口看着他。
“过来坐。”连陌拍拍旁边的椅子,对阿薰笑笑。
阿薰依言走过去坐下,局促了好久,才说:“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他出言侮辱皇叔,本来该死的。”连陌淡淡一笑,为阿薰倒了一杯茶。
阿薰默默端着茶杯,低声说:“那个凤凰公子,我也想去看看。”
连陌抬头看着她:“我们到了昶州,一定有办法能让你见到的。”
从梧州到昶州的路上,已经听了许多关于那位凤凰公子的传言,人们津津乐道,这个横空出世的美人儿已经惊动了整个南方,相信不久,就会在全国都风行起来。
一个偶像的诞生,往往要无数粉丝前仆后继支持。
凤凰公子便是这样,传说他只在昶州的雪潋湖上露过一次面,一管碧霄,吹了一曲《凤凰台上忆吹箫》,便名声鹊起,以至于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昶州都知道了。
越近昶州,关于凤凰公子的流言便越多,粉丝们就越疯狂……
想当年的公子墨,琴音冠绝天下,也不过如此而已。
等到了昶州,就更不得了了,走进客栈要两间上房,掌柜一开口居然要价一千两!比抢人还干脆!
机不可失啊
“你的房间是黄金做的?!”阿薰气不过,差点儿冲过去把掌柜给宰了。
掌柜看着她,啧啧叹气:“这房你不要,自有人抢着要,不要就算!”
“你——”阿薰指着他,说不出话来,要价一千两的客房,居然还有人抢着要?
连陌在旁边一听,笑着过来问:“敢问掌柜,为何房价如此之贵?”
掌柜看连陌一身锦衣,相貌不凡,知道是有头有脸的主,于是笑脸相迎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我这家店所有的房间都很贵,这当然是凤凰公子的功劳了。”
“哦?”连陌来了兴趣,问道,“难不成,这店里所有的房间凤凰公子都住过?”
“这倒不是,”掌柜笑眯眯地说,“凤凰公子只住过其中一间,并且至今还住着,我这店里每天来的客人都接待不完,今天两位运气好了,正好空下两间。”
连陌和阿薰对望一眼,阿薰毫不犹豫地掏出银票,放在柜台上:“房间我要了!”
“恭喜二位!”掌柜收下银票,神秘地眨眨眼,“看二位一身贵气,定是大富大贵之家出生,这两间房就和凤凰公子比邻,两位,机不可失啊,嘿嘿……。”
阿薰坚决地提着包袱上二楼,连陌对掌柜笑笑,抱着小紫跟上去。
两间房,中间隔了一间,一左一右。
阿薰在门口看了许久,中间这间房里,住的便是那位凤凰公子了吧。踌躇一下,阿薰才决定走进右边的房间。
连陌随后跟进来,把小紫放下道:“既然住进来,不如我们随后便去敲门看看?”
“不!”阿薰说,“等等再说,说不定人家不在呢。”
连陌想想也是,拍拍小紫的头,去另一间房里休息。
晚饭到楼下吃了,这客栈规模极大,客人也满座,几乎每一个人都贼溜溜地把目光放到后院的方向,期待那凤凰公子突然走出来。
箫声
阿薰自然也这么希望,只有小紫什么都不懂,吃饭累了,躺在阿薰怀里要睡觉。
看看天色,不早了,凤凰公子若要吃饭,也早该下来了。于是阿薰和连陌站起来回房休息。走到那间房前,两个人极有默契地停了一下,盯着那扇门看。
“敲门?”连陌问。
阿薰摇摇头,走回自己的房间,让小紫窝进被窝里,她一个人坐在窗户边,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呆。
夜深人静,自己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等到感觉有些疲倦的时候,看看蜡烛,已经烧了一半。外面一直静悄悄的,没有动静,看来,那位凤凰公子并没有出现。
倒是湖那边霓虹灯火,传来阵阵欢笑。
雪潋湖的另一边,听说是昶州最繁华的地方,特别是晚上的时候。
昶州一半以上的青楼都聚集在哪个地方,夜夜笙歌,彻夜不眠,酒香飘起来,半个昶州城都醉了。
一个醉生梦死的城市,除了放纵还是放纵,失意的人,放荡的人,高兴的,悲伤地,都可以来这里,尽情地放纵,寻求解脱……
正打算回去睡觉,忽然听见隔壁窗户打开的声音,因为里面住的人非比寻常,所以阿薰特别留意起来,站在原地,有点儿听墙根的倾向。
那边只是窗户打开,静了一会儿,忽然有个声音轻轻叹了一声,低柔的声音里有几分苍凉之意,听不出悲喜,却莫名地让人惆怅。
然后,低回婉转的箫声忽然就响起来,低低地恍若呜咽,轻缓地诉说。
阿薰听不出什么曲子,只觉得那声音恐怕是世界上最悠扬动听的,领着人一起沉醉下去,不愿醒来,即使是修罗地狱,也甘愿跳下去!
这便是凤凰公子的箫声吗?
比之当日公子墨的琴声,竟是平分秋色,不分上下,连陌在那一边听着,心中是何感觉呢?
阿薰微微眯起眼,跟着箫声一起沉入某种境界中。
超级组合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雪潋湖的一边,似乎也在逐渐安静下来,醉生梦死的人,被箫声带到一个更加迷幻的境地。
箫声忽然一扬的时候,忽然一声琴声插进来,美轮美奂的琴声,挑不出半点儿瑕疵,就像呼吸一样让人不能自已,和着箫声,一起悠扬,飘荡……
今夜的雪潋湖,霓虹灯火照亮了湖面,宛如满天的繁星都砸在上面,湖面倒映着亭台轩榭,轻纱飞舞。
琴箫合奏,缓缓荡涤过湖面,飘向更远的地方。
阿薰怔怔地听着,这样的声音,宛如天籁,配合地那样自然,仿佛天地初开便存在,从来没有改变过一般。
她知道是连陌在抚琴,在雾山时听过他一次抚琴,那时便让她惊讶,现在琴声和着箫声,更是让她震惊。
客栈的窗户纷纷打开,甚至连大街上的人都走出来了,只是没有一个人说话,没人敢打扰这天籁之音,呼吸都小心翼翼地,深沉的夜,轻风如醉,琴箫绝世。
阿薰试着把头伸出窗外,想看一看那能吹出如此箫声的凤凰公子究竟长什么样子,可是半截身子都伸出去了,只看见旁边窗户里一片灯火。
忽然吹来一阵风,窗户里飘出几缕黑色的发丝,那头发如此之长,柔顺黑亮,像是最上好的绸缎,飘舞在夜空中,只是那头发,便让人惊叹。
阿薰更加好奇,过了一会儿,琴箫都渐渐转入低音,慢慢的,一丝尾音流溢出来,萦绕在天空,久久地回转不绝。
阿薰怔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思绪,这时已经听到有人喊:
“凤凰公子!请再吹一曲吧!”
“神秘的抚琴之人,再和凤凰公子合奏一曲吧!”
“请再奏一曲吧!再奏一曲!”
“………”
简直就是现代的演唱会!
要放现代了,这凤凰公子和连陌简直就是超级组合!九瀛大陆第一天团!
知己难求
阿薰听着外面的人吵嚷,真是不无感触。
“吵什么吵!再打扰本公子睡觉!把你们全都扔进湖里喂鱼!”连陌那边的窗户啪啦一声推开,他伸出个脑袋对下面的人吼一嗓子,下面顿时没了声音,片刻后,都嚷嚷起来:
“你是谁!在这里大吵大叫,扰了凤凰公子的雅兴!”
“乖乖回你被窝里睡觉去!少在这里胡扯!”
阿薰嘴角扯了扯,这个家伙……一下子就把人气给轰走了。
不过下面的人,恐怕没几个知道刚才琴声是从哪儿飘出去的吧?公子墨抚琴,岂会让人知道方位?
连陌哼了一声,顺便朝凤凰公子的窗口看了一眼:“你吹得还不错。”
凤凰公子从窗户里飘出一声悦耳的笑声,轻柔地道:“在下自知无法与公子比肩,不过,能与天下闻名的公子墨合奏一曲,实在是在下毕生最大的荣幸。”
阿薰一惊,这个凤凰公子,竟然知道连陌就是公子墨!
要知道,当时公子墨身份暴露,也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并且和皇家扯上关系,都作为秘密,少有几个人知道的。
后来连陌登基杀尽天朔皇族,这个秘密,可谓是跟着一起消失了。
现在凤凰公子忽然说起来,不得不让人寻思起他的身份来。
连陌可能也在沉思,半响没有说话,下面的人听到凤凰公子的话,都屏息静气,个个惊恐地朝连陌的窗口望,刚才说话的几个人,更是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
凤凰公子轻轻一笑:“这世上能有如此绝世之琴音者,除了公子墨,还会有谁?希望在下不要猜错了才好。”
是猜的吗?阿薰想了想,听着口气,分明是笃定了。
只听连陌也报以一声轻笑:“知己难求,既然与凤凰公子相遇,不如请公子进来,共饮一杯如何?”
凤凰公子倒没有犹豫,十分潇洒地道:“甚好,在下也正有此意!”
此生无憾矣
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噼里啪啦开门的声音,阿薰当然也不例外列外,她就住在凤凰公子旁边,哪有不去抢占先机的!结果一头猛冲出去,外面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她连门都打不开……
“喂喂!让一让啊!”阿薰推着挡住她门的那几个人,却被人一把推回来,然后砰地一声,门被关起来了。
岂有此理!
阿薰叉腰站在门口,听着外面人山人海的声音,凤凰公子或许出来了,外面一瞬间就安静了,然后只听凤凰公子柔柔地声音道:“深夜吵醒各位,在下十分过意不去,今夜夜深了,请各位回去歇息吧。”
外面还是安静得针落可闻,很多人是蠢蠢欲动的,但凤凰公子进的,可是公子墨的房间啊……哪个不要命的敢去勇闯虎穴?
等阿薰好不容易把门打开的时候,只看到一群石雕在痴痴地看着连陌房间的门。
阿薰拉过一个人问:“什么样什么样?凤凰公子什么样?”
那人傻愣愣地,看了阿薰一眼,再看看连陌的房门,突然仰天长叹一声:“此生无憾矣~~~~~”
然后更多的人也跟着感叹起来。
阿薰心里痒痒的,想冲过去看看,到底什么绝色!?
“娘!我要便便!”
小紫在后面扯着阿薰的衣服说,阿薰回过头去,说:“等等!娘去看个绝色!”
“等不了……。”小紫一脸憋不住的表情。
阿薰没办法,只好抱着小紫先去便便,侧着耳朵仔细听动静,一切如常,没有什么特别的。
算了,连陌和凤凰公子有了交情,明日肯定很容易见到他的,这样一想,阿薰倒不急了,小紫便便完之后,干脆上床躺着,这个时候困意袭来,竟然一觉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阿薰就醒过来,第一件事当然是去敲连陌的门,结果敲了半天都没人应声,阿薰猜想连陌不至于睡得这么不省人事吧?
结伴游湖
难道被凤凰公子给暗杀了?
呃……这个可能性应该颠倒过来,是连陌暗杀了凤凰公子才对……
路过的小二看见她,立刻过来笑眯眯地说:“难得啊难得,昨晚真是大饱耳福!”
阿薰跟着笑笑,知道小二是听见昨晚凤凰公子的话,明白了连陌是公子墨的身份,于是特意上来巴结她。不过,连陌没动静,问问小二也好,于是问:“小二哥,知道里面的公子去哪儿了吗?”
“哦!”小二的眼睛更亮了,“这位公子和凤凰公子一早就结伴出去游湖了!”
“游湖?”好个连陌,见色忘友,一定是被那凤凰公子给迷得晕头转向,连她都忘记了!
“是啊,凤凰公子来昶州这么久,一直住在小店里,很少出去,特别是白天,这次是头一回呢!”小二笑容满面地说。
“我也去游湖!”阿薰转身回房,拉着小紫一起出去。
雪潋湖的风光不下于杭州西湖,据说湖里盛产一种名叫‘云天’的鱼,其身为蓝色,身上有云状花纹,故此得名,云天的肉极其鲜美,而且经常吃的云天的人,皮肤会变得很好,可以青春常驻。
所以云天作为贡品,每一年大批大批送进皇宫里,让那些贵妃皇族享受。
烟花三月,雪潋云天。便是昶州一大特色。
雪潋湖边种了许多垂柳,柳条轻柔地浮在水面上,姿态优美,湖上漂着几只画舫,阵阵丝竹之声从画舫上飘来,犹如画中游。
阿薰带着小紫上了一艘画舫,里面早坐了几个年轻女子,手持着团扇低声说着话,从漏出来的字里行间,阿薰还是听明白了,这些女子都是冲着凤凰公子去的。
花痴无敌啊!
“娘!我可以去水里抓鱼吗?”小紫上了画舫就特别兴奋,看着清澈的湖水,就想起抓鱼。
“不可以!”阿薰不看她,目光在湖面上的画舫之间穿梭,寻找连陌的影子。
争先恐后看美人儿
小紫嘟着嘴说:“爹抛弃你!你就对我凶!”
“谁对你——”阿薰回头刚想说,忽然想起什么,说,“谁是你爹?!”
小紫说:“叔叔让我叫他爹!”
阿薰一怔,后面几个女子听到他们母女的对话,都呵呵掩着嘴巴笑起来。
阿薰尴尬地看着小紫说:“不准叫,叔叔是叔叔,爹是爹,不可以随便乱叫。”
“可叔叔说他将来要娶娘!他娶了娘就是我爹!”小紫仰着小脸反驳,处处都维护着连陌。
阿薰看着小紫,咬着嘴唇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时,忽然听见后面几个女子叫起来:
“出来了!出来了!”
“啊——公子!公子!”
接着雪潋湖上所有画舫里的人都跑出来,争先恐后地看着湖中间一艘画舫。
阿薰就站在外面,因此抢了个第一的位置。
远远地看过去,湖面上还有些水雾,袅袅的,浸润着垂柳碧波。
只见湖中一艘画舫上,只站着两个风度翩翩的人,两个皆是白衣胜雪,乌发如漆,两个人在说着什么,指着什么地方,谈笑间,不知道倾倒了多少爱慕的心……
衣袂翩跹,只看得到人影,看不清楚面貌,对面青楼的轩楼上,无数女子在尖叫,挥舞着小手帕,场面蔚为壮观。
“娘!她们在干什么?”小紫看着周围这么多兴奋尖叫的人,有些不解。
“看美人儿呢!”阿薰说,期待着画舫快快靠近。
“美人儿?”小紫伸长了脖子,“那船上是叔叔吗?咦?他旁边的人是谁?呀!好漂亮的人!”
阿薰看看小紫,这个小丫头的视力难道比她还好?难不成,是传说的远视?这样的资源,怎么可以放弃,阿薰说:“小紫,你说那人长什么样子?”
小紫偏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见过他!”
画中人
“你见过?”阿薰惊愕,她们才来昶州,小紫上哪儿去见凤凰公子?“在哪里见过?”
“在叔叔的大房子里!墙上挂着的画!”小紫说,“好好看的人!眼睛是紫色的!和我一样哦!”
阿薰听到前面一半还在疑惑哪儿的大房子,听到后面的,整个人都像是泥塑一样,愣怔着不能动,抱着小紫的双手也开始颤抖。
小紫没有觉察,还在说:“叔叔说他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人!娘,你看见了吗?”小紫转过脸,眨眨眼睛,摸着阿薰的脸说,“娘,你哭什么?”
“没有,没有,”阿薰偏着头,把泪水擦干,望着那边的画舫,她心里如此激动,恍若滔天的波浪。
连陌收藏着子渊的画像,让小紫看见了吗?
那么船上的人……
她迫不及待,希望这画舫可以乘风破浪,立刻就到那艘画舫上去。
她紧紧盯着那艘画舫,害怕一不小心,那上面的人便不见了。
思念,感动,委屈……种种情绪,化作泪水滚下来。
那边的画舫上,凤凰公子恍若有所觉察,和连陌说这话,忽然转过头,看着这边。
顿时,一艘画舫上的女子们都开始尖叫:
“啊啊啊!凤凰公子在看我呢!”
“谁说看你!他看的是我!”
“瞧瞧你两的德行!凤凰公子看得人可是我!”
叽叽喳喳,鸟叫一样。
可阿薰却明明白白感觉到那双眼眸轻轻掠过时,身上激起的涟漪,呼吸好急促,像是某种预兆,提醒着她。
凤凰公子转过头,继续和连陌说话,说了一句什么,连陌也转过头,看着阿薰这边,然后扬手对船夫说了一句什么,船夫立刻把画舫的头掉过来,朝着阿薰所在的画舫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