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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美男:-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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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成在情急之下只能黑旗军撤出日曜城,由禁军大统领卓扬接管帝都。

    不久之后护国军护送皇上赶回帝都,震北大军被调往边境驻守,皇上失去震北大军的庇护,顿时如同断了一条手臂,朝廷的局面变得扑朔迷离。

    皇上不得己只有将软禁在王府中的寿王请出来,可此时寿王也因为重病染身,无法再分担国事,告老回家休养了。

    由于东豫王从边疆调兵,致使塞外彪悍名族率兵侵扰边疆,一时间,天朔内忧外患,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公子墨的再度出现使朝廷陷入更加诡异的局面,外界纷纷传言七皇子并未死去,手握护国军和禁军的七皇子必将成为天朔将来的另一个主人。

    在东豫王下落不明,皇上失去帝都的兵权的情况下,无疑,七皇子只要站出来,便可取而代之。


    而此时,在雾山之上,寒梅在凄风冷雪中傲然开放,一朵朵红色的花盛开在无尽的雪白中,有种凄艳的美丽。




有孕在身

从雾山最高的建筑望出去,可以看见在火红的梅林尽头,有一片紫鸢花的海洋,虽然在凄冷的冬天,可是雾山之上深藏温泉,温泉的水引到那片花海底下,因此在冬天也能看见紫鸢花大片大片盛开。

    据说那是公子墨最喜欢的地方,以往他只要回到雾山,便会独自一个人走到那片花海中,静静地在那里呆上一天。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敢去猜测。

    当一个人从懦弱变得无情狠辣之时,他的内心,通常是最隐秘不为人知的。

    风从长袍间穿过去,带着冰冷的雪花。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赶了漫长的路,再次回到这里,心里有种感觉是荒芜的,就像收获之后的麦田,堆满了杂乱的稻草,散落了无数麦粒,远远的,一望无尽,什么都没有。

    阿薰扶着粗大的漆红圆柱眺望,眼前有火红的软纱飞舞在大雪中。视线所能及的地方,只是横无际涯的一片梅林,那片紫鸢花海只是隐约露出一角,让她得以窥见。

    子渊,紫鸢,你在那片花海中长眠,是什么感觉呢?

    “小姐,该喝药了。”侍女炎如端着药碗上来,碗里的白烟腾腾冒起来,氤氲了阿薰迷茫的双眼。

    “我不喝。”不知道连陌每天给她喝的是什么药,喝完之后总是全身无力,走上两步都会觉得头晕目眩。

    炎如再走上来几步:“炎部的药天下闻名,小姐不必害怕,公子不会害小姐的,何况小姐现在有孕在身,更加应当喝药安胎啊。”

    阿薰咬住嘴唇,唇上苍白无色,偏过头去,一行泪珠便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安胎……

    子渊,如果不是有这个孩子,我一定不要活下去,你长眠不醒,留我在世上做什么?我说过要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我没有做到。

    我保护不了你,更不知道能不能保护我们的孩子……




安胎药

大雪渐渐小了,这已经是这个冬天最后一场雪了,漫长的冬天都过去了,可是他在锦都的大街上,把她抢过去的画面还是鲜明地印在脑子里。

    冬天都过去了啊……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世间,可是子渊,我们相守的日子,不过短短几天……

    “小姐请不要难过,公子希望您安安心心生下孩子了。”炎如笑着抬起头,清秀的脸隐在她说话时喷出的白色雾气之后。

    阿薰更加用力咬紧下唇。

    “小如,你先下去吧。”

    炎聆走上来,身上落了很多雪,抖落了雪花,接过炎如捧着的药碗,笑道:“阿薰小姐何苦作践自己呢?”

    “你出去!”阿薰冷冷地开口。

    “你不好好喝了这碗药,我是不会走的。”

    阿薰瞪他一眼,接过药碗,也不管有多苦,一饮而尽。

    每一次喝药炎部的人都在身边紧紧盯着,她知道这碗药不仅仅有安胎的作用,肯定还有某种物质让她整天都浑身无力。

    连陌再坏,就算会伤害她,也不会伤害子渊的孩子,在潜意识中,他还是会有七皇子的感情存在,还隐隐约约敬重子渊,爱慕子渊。

    炎聆接过药碗,正要转身,忽然又说:“其实我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阿薰冷笑一声,“你快走!我不想看见你!”

    炎聆耸耸肩:“是关于紫鸢之毒的,既然你不想听,就算了。”他惋惜地摇摇头,转身要走。

    “等等!”阿薰忽然叫住他,身体因为激动而隐隐颤抖着,“你说!紫鸢之毒怎么了?”

    炎聆看着她:“自从东豫王被摄魂之后沉睡不醒,公子身上也被反噬了不少摄魂之术,所以特别渴睡,这样的公子,让我们很担心。”

    阿薰打断他说:“我不要听和连陌有关系的事!没有关于子渊的吗?”

    ——




解毒之法

“东豫王和我们公子同生共死,可以说两个人已经结为一体,我说公子,就等于说了东豫王。”

    “我不听!”阿薰发脾气捂着耳朵,气喘吁吁地说,“你走!”

    炎聆看着她的样子,脸上忽然笼罩上一层阴冷地光:“我只想告诉你紫鸢之毒的解法。”

    捂着耳朵,炎聆的话还是一个字都不漏地飘进耳朵里,阿薰惊讶地抬起头,又惊又喜,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表情放在脸上,以至于表情有些扭曲:“什么办法?紫鸢之毒有解法?”

    “唯一的解法。”炎聆低声说,目光瞟了一眼阿薰凸起的小腹。

    阿薰心里像被塞进一块寒冰,冷得让人发抖:“我的孩子!”不!如果让她用这个孩子换,她做不到!可是……子渊怎么办?

    “阿薰小姐误会了。”炎聆微微一笑,“紫鸢之毒种下时,药引是挚爱之人唇上的胭脂,所以解毒时很简单,只要他的挚爱之人死去,药引的作用消失,两个人之间失去了互相作用的维系,毒便会解开。”他说的轻描淡写,没有一丝感情起伏,“我只是在为你腹中的孩儿可惜,你如果救了东豫王,这个孩子就没有娘了。”

    阿薰脸色苍白,依靠在圆柱上。

    原来是这样……她才是这个毒的罪魁祸首!

    “我说这么多,只想让我们公子回复以前,我本可以杀了你,可是你对公子太重要了,倘若我杀你,公子必不会留我在他身边。”

    “我知道了……。”阿薰喃喃的说着,站起身,宽大的衣袍微微鼓动,她对着炎聆微微一福身,“谢谢你告诉我。”手指慢慢触摸到自己的肚子,里面的孩子啊……


    ********


    这一年夏末,雾山之上再没有梅花,目光穿过梅林终于可以看见那片紫鸢花的海洋,像镶嵌在天地之间的一块紫色宝石。

    梅花树露出褐色的枝干,在烈日下看起来毫无生机。

   【投票】大家觉得小薰应该给子渊生个男娃还是女娃?呃。。。。。要生龙凤胎的自己生去啊,别折磨我们家薰~~~

   太后去医院,亲们就思考这个严重的问题吧~




生产

连陌的脚踏在地上油绿的草地上,风吹过,草地沙沙作响,他伸手扶着一棵树干,有些疲劳的样子,将额头靠在树干上,手指一下一下摩挲着树干。

    “公子!公子!”远处有侍女寻来,一边快步跑着,一边高喊。

    连陌转身,淡淡地说:“我在这里。”

    侍女喘着粗气跑过来,笑道:“阿薰小姐生了,是个女孩。”

    “女孩……。”连陌眼中微光一闪,“长得像谁?”

    侍女犹豫了一会儿,嗫嚅着说:“奴婢也不知道,小小姐一只眼睛是紫色的。”

    紫色的……果然是那个人的孩子,连陌一拳击在树干上:“东豫王,这个孩子出生之后,阿薰和你便再也没有关系了!”


    “恭喜小姐生了个女儿!”产婆抱着孩子靠近床边,满脸堆笑说着吉祥的话,“您瞧瞧这眉眼,和公子真有几分像呢!”

    阿薰半闭的眼睛忽然睁开,瞪着产婆:“胡说!”子渊的孩子怎么会像连陌?刚生出来的孩子哪里看得出像谁?这个只想邀功请赏满嘴胡说的女人真该赏她一巴掌!

    产婆被她一喝,吓得闭了嘴。

    “把孩子放下,出去吧!”她虚弱地撑起半边身子,凌乱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消瘦尖削的脸颊。

    产婆乖乖放下孩子出去了。

    孩子安安稳稳地睡着,红红的小脸皱皱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猪仔一样,她没看过孩子睁开眼睛是什么样的,只听产婆说孩子的一只眼睛是淡淡的紫色。

    子渊的颜色,这个孩子,有一半传承自他……

    她快速地把手上的戒指取下来,用红绳串起来,拴在孩子脖子上,“你的父亲会找到你的,一定会的……。”她干裂的唇轻轻印在孩子脸颊上,泪水潸然而下,“对不起……。”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阿薰连忙把戒指藏进孩子衣服里。

    “公子,阿薰小姐在休息呢。”门外炎聆的声音响起来。




离去

“她还好吗?”连陌淡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份莫名其妙沉重的情绪。

    “孩子是顺产的,阿薰小姐一切都好,公子不必担心,明天再来看她吧。”

    “嗯,我明天再来看她。”

    ………

    阿薰单手撑着身子,缓缓地笑了。

    为了子渊,我什么都会去做,连陌,我不会让你如愿,我不会让你控制子渊一辈子!


    连陌顺着走廊慢慢走回去,,抬起头,烈日当空,照的人睁不开眼睛,他伸手挡在眼前,长长短短的光线从指缝间漏下来,他眯起眼,心里忽然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阿薰!

    他转过身,快步走回去。

    守在门边的炎聆不知所以,门已经被连陌一把推开。

    “阿薰!”他大步冲向床边,把阿薰从床上一把拽起来,动作有些粗暴,让她刚刚生产完的身体无法承受,她羸弱地发出一声呻吟,眉头紧紧皱起来。

    床上的孩子受到惊吓,张开嘴哇哇哭出来。

    阿薰转过头去看孩子,忽然觉得下体一片湿热,像是有什么东西一股脑汹涌出来。

    跟进来的侍女大叫一声:“呀!出血了!”

    出血了!

    怎么回事?阿薰抬起头,迷茫地看向连陌,连陌一脸惊恐:“阿薰!”他俯下身要把她抱起来。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她觉得眼前一花,模模糊糊像是有一团光笼罩下来,她微微闭起眼,自己的身体像是棉花一样,轻轻飘起来。

    啊!

    她张开眼睛,张得大大的,世界在旋转,一切的一切都在往下坠,她却不断的往上升,她看着床上的孩子挥舞着小手在哇哇哭泣,看着连陌俯下身把她抱起来。

    “我在这里!”她恐惧地张口说,忽然眼前一道强光闪过,身体里流过被撕裂的痛楚!

    连陌有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只觉得房梁上有一道光很强烈,比外面的烈日还要灼眼,直直地射进他的眼睛里……




做梦?

………………………

    紫鸢花依旧开得这么热烈,轰轰烈烈的,像是全世界的美丽都集中在这里,远处传来水流的声音,有侍女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

    冰冷幽暗的石室里,躺在石床上的男子依旧有着倾国倾城的艳丽之姿,安详地闭起的双眸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入身体,他疼得身体蜷缩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浓密的睫毛之下,那双惊世绝艳的紫眸一瞬间睁开,绽放了无数光芒!

    他盯着四周幽暗的环境,因为长久睡眠而显得苍白无色的唇微微颤抖着,良久,他才摇摇晃晃站起来,扶着冰冷的墙壁,目光看出去,外面一片艳丽的花海……紫鸢花……

    “阿薰……。”他喃喃地念叨着,忽然胸口剧痛,他紧紧地捂着,像是被插进了刀子一样,像是流着不会停止的鲜血,“阿薰,阿薰……。”

    …………………………


    *********


    “阿薰,阿薰……。”

    迷糊中,有人在耳边轻轻呼唤。

    不会是又在做梦吧?她不是应该死了吗?难道死后的世界还能听到有人呼唤自己?

    “阿薰!快迟到了!你还不醒,想死啊!”一声熟悉的大喝在耳边炸开。

    阿薰猛然睁开眼睛,阿敏的脸在眼前不断地晃悠。

    阿敏……这是多么久远以前的人了?她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了,阿敏,阿敏也死了吗?

    “你终于醒了……。”阿敏气馁地一屁股坐在床上,“哎,我以为叫不醒你了,真是的,从来没发现你睡觉这么死!不就是喝了两杯二锅头吗?至于醉成这样吗?还不省人事了……。”

    阿敏叽叽咕咕地抱怨着。

    阿薰听的目瞪口呆,醉了?她醉了?什么时候的事?她刚生完孩子能喝酒吗?呃……还是原来阴间是百无禁忌的……

    “阿敏,你是怎么死的?”阿薰睁着眼,没头没脑问了这么一句。




回到现代

好吧,她认命了,接受已死的事实,以前看过一个感人的鬼故事,叫什么‘三生三世’来着,大体就是讲一男一女缘定三生,结果那女的九十七岁死了,到了阴间就在奈何桥上等那男的,等了三年男的终于死了来到阴间,两人喝了孟婆汤又投胎了云云。她也可以效仿一下,在奈何桥上等着子渊,大不了多等几年。

    阿敏正在满天怨念,听到阿薰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愣住了,傻傻地看着她:“你说什么?!”她好像没听清楚,阿薰说谁死了?

    “我……。”阿薰这才抬起眼睛打量周围环境,她以为会看到牛头马面刀山火海,一群披头散发面目呆滞的鬼满世界飞舞,结果一看,只看到熟悉的宿舍,阿敏梦幻的粉红色帐子和叮当猫的窗帘,还有她的笔记本电脑,开了花的仙人球……

    咦?真的是她们宿舍耶!

    另外两张床没有人,那两美女肯定出去傍大款了,以前阿敏还一天到晚怨念:相貌决定待遇。

    难道……她没死?又穿越回来了?

    “啊!”阿薰一起身坐起来,摸摸自己的肚子,还留着长期奋战电脑的小肚腩,下面也没有生完孩子很疼的感觉,她她她,没生孩子啊!

    阿敏对她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你怎么了?”

    “啊!那个那个……。”阿薰晃晃脑袋,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才抬头重新打量阿敏,“今天几号啊!?”

    “你傻啦!当然是十五号,开学没几天你脑残了?”阿敏丢给她一个特别无奈的眼神。

    “零几年?”

    “零九年啊!”阿敏不耐烦了,“你到底起不起床?今天早上是死老头的课,你想死啊!”

    “哦!”阿薰立刻开始起床穿衣,古汉语的死老头,就是她们命中的克星,古板得要死,有一次她们去迟了几分钟,居然被惩罚去打扫教职工食堂,奶奶的还有没有天理了!又不是幼儿园!




无痕梦

结果得罪老头子的下场就是,那一年的古汉语当掉了……

    所以说小人真是满世界跑啊,最不能得罪了!

    跑出宿舍之后还有晕晕乎乎的感觉,感情是喝酒的后遗症。

    阿薰一边跑一边恍恍惚惚地想,难道她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

    子渊,难道你只是我的一场梦……。不,我宁愿从未遇见你,也不愿你只是我的一个幻想……

    “喂喂!小心啊!”阿敏在后面忽然一声大喊,把阿薰的神唤了回来,可是这一回神才发现遭了,她刚才肯定脑袋里装了大便,居然跑到阶梯边上来。

    妈呀!这次完了!

    阿敏捂住眼睛,完了完了这次,不仅死老头的课要迟到,阿薰从此就算废了!比那天从大门上摔下来还严重呢!

    身子一晃,腰上被一只手轻轻扶住,阻止她向下跌去。

    好险!

    阿薰呼出一口气,手肘撞在楼梯的石质扶手上,很疼很疼,她没有顾上是谁在这个时候扶了她一把,只觉得空气中有一股馥郁的芳香,是她很熟悉的味道。

    她顺着楼梯看下去,发现在栏杆以内的花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了几棵紫鸢花,现在正是花开的季节,紫色的花在风中颤抖,花瓣细嫩精致,仿佛风一吹就坏了,那种惊艳的紫色,就像子渊的眼睛,无论隔着多么漫长的时光之河,都在默默地看着她。

    不离不弃……

    眼泪忽然夺眶而出,滴滴晶莹,带着跨越了千年万年,无数空间的沉痛悲伤一起落下来。

    子渊,子渊……我和你究竟隔了多长时间?

    我的…。。一场无痕梦……

    “你也喜欢鸢尾花吗?这种西南鸢尾,是我们这里独有的,别的地方都看不到。”一个温润的声音在她头顶上说。

    别的地方看不到?不,在那个叫天朔的国家,到处开满的就是这种鸢尾花,紫色的花瓣几近于蓝色,绿色的枝叶衬托之下,有倾城之姿。




天灾人祸

“阿薰!”阿敏很小声地在身后叫她。

    她擦了擦眼泪,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别人抱在怀里,赶紧跳出来,不断道谢加道歉。

    “你的手……。”那个人的声音很温和,有种触动人心的力量。

    她不禁被震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

    呼吸忽然被滞了一下。

    这个人有很刚毅冷峻的轮廓,每一个线条,都像被刀斧敲凿出来一样,带着冷厉的锋芒,眼中隐藏着锋芒,是商战是沉浮的高手。

    他侧过脸的轮廓,有那么一点点……子渊的影子……

    心里一阵锐痛,漫长的阻隔,只看到这样凤毛麟角的一个影子?可是已经足够了……至少子渊不再是虚幻的。

    他没有子渊的风华绝代,没有子渊的淡定从容,没有子渊的雍容气度,没有子渊的……一切,可是至少一个影子,也能让她觉得安慰了。

    “没事,谢谢。”阿薰摇摇头,觉得眼睛里被泪水充满了,随时都会落下来。

    “以后小心点儿。”他似乎在笑,低低地笑声从喉咙里慢慢溢出来,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无法想象,有着这样锋芒和眼神的男人,会这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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