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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青釉处蝶双飞-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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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妃和惠妃聊着,时而询问下八阿哥和九阿哥的功课,时而又聊回那些个皮肤保养的。女人,尤其是有孩子的女人,聚在一起的话题难免都是这些。冰雅在一旁赔笑着,偶尔也插上两句,眼神不住地往门口出瞟。

  “我每天用珍珠、白玉、人参磨成粉末,再配上上等的藕粉调和后,敷在脸上。”宜妃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红润玉肌上那表情煞是动人。“这女人的皮肤呀,若是不保养,就很容易黯淡无光了。”

  惠妃也跟着感叹起来,“是呀,岁月不饶人呐……”

  “姑姑和娘娘皮肤还是都那么好,看着几位阿哥,都让人以为是姐弟而不是母女呢!”冰雅附和着,说心里话,她们的脸上确实瞧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

  “月儿就是嘴甜。”宜妃嘴上这么说着,却早已笑开了怀,眼睛也迷成了一条缝。

  冰雅撅撅了嘴回到,“月儿说的是实话嘛!”

  “月儿也老大不小了吧?再过两年就到了要准备婚配的年龄。”宜妃望着她,略有所思道。

  冰雅心跳漏了一拍,被正含在口里的水呛到了,脸微微染上几圈红晕,“咳,咳……还小,还小呢!”这……不会现在就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吧?

  惠妃见她呛到了,便道,“别急、别急,慢点喝。”

  八阿哥坐在惠妃边上,身子略略向前倾了下,复又向后靠了回去。宜妃不动声色地往八阿哥那一瞥,复又看向冰雅,“怎么呛到了?还真是个孩子!”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紧张地说道,“说到这成亲,听说京城近来发生了些怪事。你们可曾听说?”

  “不知娘娘指的是何事?”八阿哥问到。

  宜妃一听八阿哥问,便表情丰富、语速时急时缓地说开了,“都传京城内,有好几人家在成亲之日,丢了新娘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给弄去了,回来后全没记忆,人也变得痴痴呆呆了……唉!也不知道是招了什么孽了,还有姑娘家因此被退婚,而自杀的呢。别是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好!”

  “那男家也真浑,怎可因此而退了婚呢?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五阿哥略带气愤地说。

  九阿哥若有所思地感慨道,“可怜了那姑娘家,就这么白白地送了命……”

  “这事还得从长记忆,皇阿玛已经下了旨意要顺天府全面彻查,并且授意太子和四哥一起督办。”八阿哥说道。

  冰雅忆起,那日太医走后,太子和四阿哥匆匆离开,恐怕也是为了这件事。改日一定要问问看他们,没准自己多出的三百年常识能帮助破案呢?

  一抬头,发现八阿哥正瞧着自己,心又开始虚了……“姑姑、娘娘,时候不早了,月儿先告退了,改日再来陪姑姑和娘娘聊天。”冰雅起身,对众人福了福身子,便匆匆退了出来。

第二十五章 水晶(一)
那日,冰雅匆忙地退了出来。抬头看天,发觉开始周遭越发得冷了。她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拍拍自己的胸口,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刚一提起脚步,却还是被后面冲上来的人给拦住。真个儿倒写了诗词,道是:才下心头、却上眉头。

  冰雅随意地低了低身子,算是请了个安,“八阿哥吉祥!八阿哥怎么也出来了?是否有什么急事要办?”心里犯起嘀咕,你有急事就快去办吧,咱们各走各的。

  “有也没有。”八阿哥双手背在身后,朝着白茫茫的天深呼吸了口气。空气中,飘散开白茫茫的迷雾,仿佛能迷糊了人的视线。

  什么回答啊?真是怪人说怪话,管你有的没的。冰雅冷声道:“八阿哥若是没什么事的话,冰雅先走了。”

  “去哪?”八阿哥丝毫没有因为她的语气而不悦。

  “去武英殿读女诫。”呃……怎么听上去那么像是赌气的话?算了,反正在他们这批“土人”看来,读这个是正常的。若是自己说是看《渊海子平》这类算命的书,怕是要被当作怪物了。懒得解释,转身正要走。

  “还在生我气?”空气中传来幽幽的声音,让人联想到那句:思幽幽,恨幽幽,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气啥?“八阿哥想是误会了,这宫里的人如今都知道,我是得了失心疯,什么都不记得了!”冰雅不禁皱了皱眉,也不知自己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说话像吃了火药似的,说话这么冲呢?

  “你……”八阿哥只急促地吐了一个字出来,其它的都不知道都咽哪儿去了。在心底悄声道:“你若不是还有气,又何必要故意躲着我,还要说这气话呢?”除却那日十三阿哥生日,他们二人在这宫里愣是再也没碰过面。也难怪他要如此想了。

  一阵长长的沉默,空气越发的稀薄、冰凉,时间似是被凝结住了。不知究竟是因这天气,还是因这人的缘故,两个人就那样僵持地立在风中。不知道的人大概还以为那是两座“冰雕”。

  一只青鸟飞过,两只青鸟飞过……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忽然飞舞起片片雪花。八阿哥柔柔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你在这等我下!”

  他回进去取了件白色的羊皮斗篷,又匆匆地赶出来,披在冰雅的身上,柔声道:“走吧!我送你过去。”

  冰雅摸着那柔软的衣角,想说不劳烦八爷您大驾。话在嘴边盘旋着,张了张口,却终究没能说出来。

  “你这几日都和十三弟去武英殿找书?”八阿哥走在前头,两人相距一步之遥。

  “是。”冰雅应了一声。

  一路上两人再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双双漫步在飞舞的雪片中。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雪地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似人一张一合的嘴,像在诉说着什么,却一句也听不明。那声响每一拍都敲打在心上,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颤颤巍巍起来。

  天却是……雪花片片似霁雨,霏霏微微。

  雪似银白色的花瓣飘来飘去,只因风儿也未曾倦怠,欲洗去尘世间所有的尘埃,所有的记忆和所有的悲哀。想要遗忘那些记住的……不远处慈宁宫的梅树,却还未曾开。不知是不愿去搭理期盼着它盛开的人,还是真的遗忘了要去绽放。

  因而有了半阕词《浪淘沙》——

  
  <;浪淘沙>;(半阕)

  霜霁俏装来,

  欲染红梅。

  娇颜因甚未曾开?

  白雪飘飘风不倦,

  一洗尘埃。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六章 水晶(二)
到了武英殿门口,冰雅站定,转身看向八阿哥,“八阿哥是否有话要说?”在心底催促道,有话快说!在这磨几磨几,真是个温吞水啊!还让不让人安身啦?

  八阿哥一脚跨过门槛,和她擦身而过,不急不徐地道了声“是”。也不去理会身边的某只猴子是否不快,随手挥去周围的闲杂人等,环视一周后,自顾自地往藏书的架子处走去。

  冰雅只得跟过去,气鼓鼓地盯着某只温吞吞的后背。心里不住念叨,你倒是快说啊!早死早超生,这样吊着活受罪啊!也没见过这么折磨人的!估计她那表情,已经可以去演咒怨了。

  走到某一排书架前,八阿哥转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掉落在冰雅肩上的雪,顺势摸了下她垂落的发丝。冰雅突然觉得脸上暖烘烘的,不知是不是屋子里升起了炭火,四下张望。

  八阿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会,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荷包。执起她的手,把荷包塞进她的手里,说道:“这是那天原本要送你的,所以才会去找你。”

  冰雅试探性地看了八阿哥一眼,打开荷包,里面是一串白水晶。拿在手上,迎向阳光审视,透明的白中参杂着淡淡的云雾,却又有浑然天成的感觉。虽然水晶在现代是……等等,白水晶?绿幽灵?握在手里的冰凉,让她感知到一个最真实的真相。兴许从庙里求来水晶的那一刻起,她便已注定了要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记忆如泉涌,翻腾着,一下子全回来了,21世纪的绿幽灵手串,坠马事件的前因和经过。怔怔地盯着手中的那串冰凉发呆,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手腕处。这里原先带着的绿幽灵,没想到竟是这么得来的。那么现在自己究竟是在冰雅的记忆里替她活着,还是在自己的梦里感受着冰雅的记忆呢?究竟是庄生,还是蝴蝶?一阵悲凉袭上心头。

  冰雅的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不同的颜色渲染着,像是在她的脸上开起了染坊。到最后又都暗淡了下来,似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望见八阿哥眼中渐渐浓重的焦急,酸楚一下子捅到了心口,窜到了眼中。

  八阿哥急急地问道:“你,你怎么了?那天是我不对,话说的重了……”

  冰雅眨眨眼睛,把眼泪闪了回去,朝他嫣然一笑。“可不可以不要?”把水晶塞回给他,“不是不喜欢,只是我不能收。或者你就当作是我不喜欢吧?!”

  如果不收这串水晶,是否就可以不用穿越到这没有空调、没有电器的年代?是否就可以不用感受那坠马时的心痛、悲愤、无助和恐惧呢?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因此就能改变历史,改变他们几个将来的命运呢?阿其那、塞思黑,曾经为他们惋惜过;康雍乾三朝的文字狱灾难,那些被满门抄斩、灭九族的人们,曾经为他们伤心过;因为清朝的闭关自守,遭致后来的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甚至后来的南京大屠杀,是否都可以避过?虽然喜欢历史,虽然好奇那许多的未解之迷,但从没想过要真的将自己置身于历史的洪流中,与他们同声共死。即使是再如何地熟知历史,或是善于游水之人,也怕是终究要被那历史的洪流给湮没吧?何况是她这等对历史一知半解之人?

  八阿哥迟疑地握着手里的水晶,神色担忧兼万分困惑地凝睇着她。冰雅原先多变的神情,眼下已是黯然神伤。他踌躇不定,不知是否该将她这串白水晶再塞给她,悬在半空中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它很漂亮,八阿哥会找到更适合它的人。”冰雅在心里说着,我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如果你只是为了让我想起,而不再继续“失忆”,那么你已经做到了。

  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失忆”,至少在大家看来是这样,但谁也没揭穿,由着她想装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至于她让舒淑受惊的事,在因她差点命丧悬崖后,也就不了了之了。皇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太子和十三阿哥也选择了缄默,所有的人都不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许是都等着她自己想起来吧。她也未曾去问过锦瑟,因为不是她失忆,而是她自己什么都不愿意想起。

  冰雅望着八阿哥,笑着坚定地说:“我想起来了,全部!”所以我才更不能收下它呀!你,可曾明白?

  屋外的雪依旧纷纷扰扰。记忆的胶片开始倒带,回放……。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十七章 塞外(一)
康熙三十四年八月,康熙帝去木兰秋狝,点了一干人等随扈。八阿哥胤禩、七格格宜尔哈、郭罗络家的冰雅、瓜尔佳家的舒淑也都在列。冰雅早年是由自己的外公安亲王岳乐拉扯大的,后来安亲王过逝后,并未回到明尚额附府上。那年却被意外地接进了宫,从此便住在了绛雪轩。之后,常常和那些个阿哥大闹紫禁城,只要不是很过分,皇上通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众人也渐渐地当这“冰雅格格”是后宫的一位嚣张跋扈、又不可得罪的主子,小心奉承着。

  大清早,单儿堵在帐子外,对冰雅格格俯身道:“格格吉祥!我家格格还没梳妆好呢。请格格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通传?”

  “不用!”冰雅一把掀开帘子闯进了舒淑的帐子内,嚷嚷道:“舒淑,我们骑马去吧?这风景可好了——!”

  恬儿刚替舒淑梳好辫子,舒淑十二分为难的看向冰雅,惋惜地说道:“可惜我不会呀!”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走吧?!”冰雅一把拽过舒淑,就拉着她往帐外的马厩走去。一边直直地往前冲,一边回头笑着对舒淑说:“来这里不骑马,太可惜了!等于没来!”

  “啊?改天吧?”舒淑一边由冰雅拽着往前走,一边侧头向周遍环视,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不必担心,有我呢!”冰雅停下脚步,看向有些紧张的舒淑,拍着胸脯保证道。发现舒淑还是有些不安、局促,便低声问道:“怎么了?”

  “啊?没事。”舒淑愣了下,转而又道:“可我都还没有马呢?”

  冰雅咯咯笑了起来,“呵呵,我当是什么事呢!马厩里多的事,随便挑一匹吧!”

  “那我们走吧。”舒淑犹豫了下、执起冰雅的手,两人向马厩走去。

  栅栏前,冰雅看看那些马儿,又看看舒淑,微笑着说:“我们今天就先选马儿吧?选好后,今天先让它熟悉熟悉你,明天再上马!”

  “好。”舒淑眼中闪过一瞬亮光,侧头朝冰雅笑笑。 。。

第二十八章 塞外(二)
康熙三十四年春,噶尔丹博硕克图汗在收到藏使传达的“###喇嘛”的“南征大吉也”旨令后,将散布在乌兰固木、科布多、空奎、扎布干、察罕色浑和哈萨克图等处的诸鄂托克宰桑都召集起来,拥兵两万多人深入喀尔喀地区。为了取得当地的民心,他不仅向喀尔喀的台吉们宣告,就地安居乐业,不必惊慌逃避;还特意致函喀尔喀纳木札尔陀音,希望他不必惊慌。纳木扎尔陀音惊慌失措中,放弃了所有的牛羊,逃往京城。尚书班迪于二十二日到京奏报,博硕克图汗拥兵来西卜退哈滩巴图尔及纳木扎尔陀音等所居近地,掳掠喀尔喀等。

  这一日,胤禩正跟随着皇阿玛身边,京中突来传来急报,是关于噶尔丹的。康熙看到奏报后,一气之下将折子甩了出去,厉声斥责到,“这博硕克图真不是个东西!前乌兰布通败窜之时,在吴丹和塞尔济面前,叩拜吉祥天女和喇嘛,信誓旦旦地起誓再不犯我中华皇帝所属之众。而今竟然公然违背誓言,想之前第巴奏请撤兵定是噶尔丹之阴谋。”康熙着胤禩帮着拟敕谕,并派五品官阿尔必特虎前往确询。明着是确询,实为派往打探博硕克图的军情和收集情报。

  
  午时伊逊河边,康熙招来大家一起用膳,看着孩子们说说笑笑、心情也渐渐好转起来。席间,哈萨克的札穆贝子提议大家午后一起玩“姑娘追”。康熙笑呵呵地说,“谁若是和月儿一组,定要吃亏。那赤兔踏雪一出,谁与争锋?怕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皇上说笑了,月儿的兔子哪那么大的能耐啊?皇上身边的可都是勇士和宝马呀!岂能派不出一员来与月儿一战?何况这只是游戏,何必如此较真呢?莫非皇上想没了我这游戏的资格?”冰雅一下子从位子上跳了起来,急道。

  “你们瞧瞧这伶牙利嘴的,朕才说了一句,她倒顶了朕那么多句!”康熙手指冰雅,眯眼笑着朝众人道。转而又感慨地对冰雅说,“月儿,这赤兔想当年还是你玛法向朕要去的。那时,朕要赏他,问他要什么,他却只为你求了一匹宝马。要是你……”语速是越来越缓,话到一半,却又断了。没有人敢再多说什么,冰雅也突然识相地保持了沉默。胤禩知道他家皇阿玛定是又想到了上午的那份奏折,与噶尔丹局势。当年和硕安亲王岳乐随皇上一起平定三藩,那份情感、那共事的默契,总是能让人感怀的,尤其是此时局势吃紧的时候。

  此时,厨子上了一道清蒸细鳞鱼,鱼鳞片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味道鲜得是方圆百里皆可闻到。肉质细细软软的有点像桂鱼,但又胜过桂鱼百万倍。那鱼肉咋一入口,全身就会迅速流淌过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快意,没有人能真正用言语描述到位。愣把康熙吃得是眉开眼笑,之前的阴郁伤感一扫而空。胤禩乘势转移话题道,“兴致所至,皇阿玛何不赋诗一首?”

  皇上笑得眯起了眼,一首七律缓缓吟来。

  
  《箬谟藓》

  九曲伊逊水,有依莘尾鱼。

  细鳞秋拔刺,巨口渡吹嘘。

  阴益食单美,轻嗤鱼谱疏。

  还应河张翰,所忆定何如。

  
  午膳后,康熙回营帐内休息,随扈的一行年轻孩子们和当地的蒙古人一起玩起了“姑娘追”。要求一男一女、两人一组骑马往指定的地点去,一路上男的可以说任何话逗女的、可以开任何的玩笑,或是拥抱、接吻也可以。到达目的地之后,男的要立即急驰而返;女的则在后面挥着鞭子追、甚至可以鞭打,这个时候可以报之前被“调戏”的仇。当然,你若是有情,也可以只是做做样子。

第二十九章 塞外(三)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放眼望去是那开阔的、一望无际的绿。木兰的天空下,那绿油油的草坪上,奔驰着两匹骏马。一匹乌黑的马儿在前面奔跑着,另一匹火红的马儿在后面追着,跑马溜溜的山谷里荡漾着银玲般清脆地笑声。胤禩英姿飒爽地驰着马儿在前跑,冰雅挥舞着鞭子在后面追着,好几鞭都挥到了胤禩的马背上。

  不久,胤禩收紧了缰绳,跃下马。冰雅也跟着下了马,两人肩并肩地漫步在草原上。胤禩看向远方的落日,突然问到,“你知道姑娘追是怎么来的吗?”

  “不就是祖上传下来的吗?”冰雅歪着脑袋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胤禩笑笑,“传说很久以前在这片草原上,有一个猎人和天鹅仙子结成夫妻,在成亲的那天,他们骑着的两匹雪白的骏马,好似白天鹅一样飞翔起来,互相追逐。”

  “你不会想说,那两匹骏马就是现在的哈萨克人吧?”冰雅觉得有些惊奇。

  胤禩笑而不语,微圆的脸颊上,挂着两个深深的酒窝。

  “说呀!”这算什么呀,吊人胃口呀?冰雅半焦急半撒娇道。

  “那以后,哈萨克人就用逐马的方式来寻找真爱。”一手牵着马,一手握住冰雅的柔夷,一路迎着落日向西行去。

  
  斜阳西照时分,他们正一路走着,胤禩面向太阳、微皱着眉、问到,“你明天真的要教舒淑学骑马?”

  “当然啦!”冰雅昂起头,骄傲之情满溢。

  胤禩满目担忧,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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