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过了半个时辰后,冰雅顶着两只青青的熊猫眼,随着大军一同踏上西行的路途。她坐在马车里一路打着哈欠,颠簸的马车此时直让她觉得那是摇篮。
因前一日皇上就已开了金口:出独石口后,“每日一餐”。铁板钉钉的四个字,把冰雅饿得两眼直冒金星,气得干瞪眼,拼命咬自己的袖子,有苦说不出,有怨不敢呼!无奈加睡眠不足的双重压力下,气着气着也就睡着了,饿着饿着又醒了。
当她再次醒过来时,惊见自己的手里有两块榧子糕,还以为自己做梦。捏捏那糕,又掐掐自己的腿,多禅公主笑她说是真的榧子糕。冰雅问她榧子糕是哪来的,多禅公主神神秘秘的,但笑不语。冰雅在心里念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管不了那么多,吃了再说!大不了拉肚子!吞了一个,还有一个却想留着。原本打算扎营的时候给荼靡吃,却被告知荼靡那儿也有。真是奇了,康熙明着说每日一餐,却给妇女来个特别优待吗?真是个极品好男人!
接连着几日,康熙都是五鼓查了驮载的行李装备后才启行。而冰雅总是能在半梦半醒间,手中多两个地瓜。
这一日,雨夹着雪乘着风势纷纷向地面砸落,康熙立在风雪中,陪同着军士们扎营。直到营帐扎好,他才进行宫歇息。冰雅在晚膳时听说康熙等士兵都吃完了才吃,奇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将有三宝”真个把他给说动了?心里不禁暗暗窃喜。
康熙三十五年三月十七日,康熙帝的军队与大臣们率令的军队会合,中路军两路按次序一同行进。
第二日,皇上生日,有大臣请旨设宴,皇上特意下了旨意停止庆贺筵宴。
榧子糕
冰雅好容易在试到第二十九次咒语的时候,成功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此时已是四更时分。多禅公主正歪在床上等她,她悄悄步入帐子,可到底还是把她给惊醒了。
半个时辰后,康熙起身出了帐子,准备撤营。营中士兵有的在呼噜呼噜地睡觉,有的在扒拉着早饭,有的在扎行李。康熙皱了皱眉,找来大阿哥胤眩剩弥峭栽氐男欣畹降耐砹耍涎恿耸勘⒌氖奔洹�
又过了半个时辰后,冰雅顶着两只青青的熊猫眼,随着大军一同踏上西行的路途。她坐在马车里一路打着哈欠,颠簸的马车此时直让她觉得那是摇篮。
因前一日皇上就已开了金口:出独石口后,“每日一餐”。铁板钉钉的四个字,把冰雅饿得两眼直冒金星,气得干瞪眼,拼命咬自己的袖子,有苦说不出,有怨不敢呼!无奈加睡眠不足的双重压力下,气着气着也就睡着了,饿着饿着又醒了。
当她再次醒过来时,惊见自己的手里有两块榧子糕,还以为自己做梦。捏捏那糕,又掐掐自己的腿,多禅公主笑她说是真的榧子糕。冰雅问她榧子糕是哪来的,多禅公主神神秘秘的,但笑不语。冰雅在心里念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管不了那么多,吃了再说!大不了拉肚子!吞了一个,还有一个却想留着。原本打算扎营的时候给荼靡吃,却被告知荼靡那儿也有。真是奇了,康熙明着说每日一餐,却给妇女来个特别优待吗?真是个极品好男人!
接连着几日,康熙都是五鼓查了驮载的行李装备后才启行。而冰雅总是能在半梦半醒间,手中多两个地瓜。
这一日,雨夹着雪乘着风势纷纷向地面砸落,康熙立在风雪中,陪同着军士们扎营。直到营帐扎好,他才进行宫歇息。冰雅在晚膳时听说康熙等士兵都吃完了才吃,奇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将有三宝”真个把他给说动了?心里不禁暗暗窃喜。
康熙三十五年三月十七日,康熙帝的军队与大臣们率令的军队会合,中路军两路按次序一同行进。
第二日,皇上生日,有大臣请旨设宴,皇上特意下了旨意停止庆贺筵宴。
笑话(一)
四月初四,康熙率军行至哈必尔汉。黄昏时分,有一小队衣裳褴褛之人风尘仆仆地赶到军中,底下的人赶紧通报到了皇上处。其中几位领头的被迅即请往了皇上的军帐。
员外郎保住上前一步,挑袍下跪,铿锵有声地奏报:“臣保住、克什图等,携噶尔丹奏章,步行而回。”
“是否知道噶尔丹等着那?”皇上微微前倾,一手撑在膝盖上,急切地问到。
保住昂起头答道:“先前噶尔丹谴回阿尔必特祜等时,虽假装欲前往工噶劳图游牧,却仍旧按兵驻扎在土喇河。现如今谴回臣等,或许是不想等我们大军临近,而终于逃遁,也未可知。迫臣等步行而回,恐是意欲拖延时机,即使出兵也难以追及。”
“朕早就熟知噶尔丹的情形。噶尔丹,此奸佞小人定以为现值春令,马匹还瘦,此路既无水草,沙碛瀚海,路途坎坷,大军势不能到。而如今朕领兵亲征至此,他定万难料及!所以夺我使者之马驼,让你们步行而回,不过是想要稳固军心,显示他不惧怕朕!并非是想要拖延时机,好逃走。朕先前传旨费扬古,和他约定会师之期。如今费扬古奏报‘本月二十四日,可至土喇。’若依期而至,两路夹攻,则噶尔丹必定在我等掌握之中,安能再次逃脱?若我中路军先到,他必定连夜逃遁。费扬古的西路军,纵使稍许迟到些,也必定到土喇附近。噶尔丹必以疲敝乍到之兵迎战,费扬古可尽行歼灭。单看他之前对我使者的举动,就知他早已中计!”
见皇上踌躇满志,胜券在握,诸大臣未敢多言。皇上着众人下去歇息,翌日随军同行。
惟恐噶尔丹的侦察兵观炊烟而知大军压境,闻风而逃,军中依旧每日一餐。这对冰雅却没有多大的影响,她每日照旧在一觉醒来,啃着自己手中多出来的榧子糕。荼靡在太医的照料下,早已恢复,常陪伴在冰雅和多禅公主左右。
连日窝在车撵内的冰雅,除了练习那些咒语和法术,再也没有其它事可做。刚开始还能适应,时间一长,她就觉得腻味了。反复央求胤禩,自己也要骑马。
胤禩思及前事,不放心她一个人骑马,没同意。但在她百般央求,千番缠绕下,终于做出了让步,只让她坐在自己的马前。
行路难,多歧路。一路上风沙滚滚,烈日当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笑话(二)
初十正午时分,冰雅擦了擦脸颊上不停往下坠的汗珠子,心道:要是那些是珍珠就好了!扬头看了看太阳,歪过头问身后的人:“禩,你不会是故意想我帮你挡沙尘的吧?”
“嗯?”胤禩没料到坐在他前面的人儿嘴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诧异地低头看向她。
“让我坐你后面吧?!”这风沙再催下去,非得把她给毁容不可。
胤禩温和却又斩钉截铁地说:“不行!”语气仿似一点也不容反驳。
冰雅气得牙痒痒,自个儿摆明就是个给他挡风的。
胤禩看她气鼓鼓的,一言不发,便柔声道:“你若是嫌风沙太大,就坐回车子里去吧?”
“算了!当我没说过。”她好似泄了气的皮球,垂下头。
须臾,胤禩眼睛注视着前方,低低柔柔地说道:“有个厨子在家里切肉,抓了一块藏在怀里。他妻子正好进来看见,就问他:‘自己家的肉,藏在怀里干吗?’”
“因为他笨!”冰雅歪过头,斜眼瞥了瞥他。
胤禩愣了下,转而微笑道:“哈哈!是!是他笨!”
冰雅继续低下头,耷拉着脑袋。
马儿没走几步路,胤禩的声音再度响起:“有个人家里来了客人,他留客人吃饭,但只有一味豆腐,就说道:‘豆腐乃我性命,其它的都食不知味。’第二日,他到了客人家里吃饭,那客人记得他的口味,于是在每道菜,或鱼或肉中都加了豆腐。吃饭的时候,那人只吃鱼肉,而不碰豆腐,客人就问他:‘你不是说,豆腐是你的性命吗?怎么今天不吃了?’你猜他怎么回答?”
“吃腻了?”
“不对!”
“豆腐是叟的!”
“那人回答说:‘看见了鱼肉,连性命都不要啦!’”
……
两个时辰后,大军行至科图,前头传令下来,就地扎营。二人刚一下马,一个士兵策马过来,用满文对胤禩说了几句话,又递过份折子。胤禩嘱咐她回到车里和多禅公主待一起,旋即策马而去。
夜晚,荼靡拿着太医要她转交的药膏给冰雅,说是敷脸用的。那东西白白的,敷在脸上冰冰凉的,似是加了珍珠粉之类的东西。
………
题外话:
感谢大家追文至此!
酒儿码字实在太慢,委屈了各位读者,实在很抱歉!幸好大家也没怎么催酒儿。西西!
平时工作,每天来回路上要五个小时,到家再吃饭洗澡什么的,剩下没什么时间可以码字。酒儿又喜欢修文,有时不满意,又无法及时发上来。发上来了,有些还是会有不满意。
恭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PS。过年吃的多,也建议大家,注意饮食健康。勿食太多,勿食太油腻,勿食太咸。请尽量清淡饮食,健康饮食!
PSPS。过年放爆竹,大家注意安全!酒儿被炸过,知道那东西有多恐怖!一定要放爆竹的话,就请在正规商店里购买,请在燃放的时候注意安全!离得远一点,万一放不出,也别凑过去看!
请战
十四日黄昏时分,皇上召集随行的大臣至他的营帐中,反复强调此次亲征所耗费的巨大精力和人力财物,及作战的意义。行军路上的驿站,所备下的军需、食品、弹药;每个士兵所需的盔甲、装备、粮食。包括后勤在内,光是投入战争中的人数就已达四十万,可以说是全国上下总动员。又着重指出噶尔丹不仅违背誓言,威胁到了大清对蒙古及其它各民族的统御,更严重地影响了大清与喀尔喀地区的贸易。
原来胤禩当日接到的是侦察员车克楚等的奏报,言噶尔丹已自土喇向克鲁伦移营,噶尔丹的军队由两万的卫拉特士兵和沙律王的六万辅助军组成。时东路军未至,西路军又因士马困馁,请中路军缓行以待。内大臣索额图和大学士伊桑阿等诸大臣得知后,一直不断以噶尔丹已远逃为口实,进谏皇上,力主停止行军,搬师回朝。
“此次进兵,筹画再三。而今每个士卒都勤勉供职,全军上下一心,一昼夜只食一顿。且噶尔丹仍在车克楚所探之地,实为我师之幸!我军既已至此,噶尔丹完全有可能被擒获,尔等何以如此懦怯退缩?”皇上双目迥然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身上,愤怒地说道:“不奋勇前进梭巡退后者,朕必诛之!”啪得一掌击到案上,茶碗响起叮当清脆之声。
“儿臣愿领前锋营迎战,势必剿灭噶尔丹!”大阿哥胤眩锨耙徊剑笆炙档馈K胨鞫钔家煌乒苡坝颓胺嬗�
三阿哥胤祉掌镶红旗大营,请战。
四阿哥胤禛掌正红旗大营,请战。
五阿哥胤祺掌正黄旗大营,请战。
七阿哥胤佑掌镶黄旗大营,请战。
八阿哥胤禩掌镶红旗大营,请战。
鄂伦岱领汉军两旗火器营,请战。
总兵官岳升龙、内大臣长泰等也跟着先后附和,表示愿意一战。皇上目光敏锐地看向一边立着的几位老臣,其中有当年力主平主撤藩之人,现如今反倒一个个如此贪生怕死。
“臣等谨遵圣意。”明珠、索额图、伊桑阿等恭顺地说。
皇上见统一了内部意见,随即继续说道:“噶尔丹已近朕所统大军,此寇乃极狡猾之人,如败遁,断不趋土喇河,必度克鲁伦,或从俄农巴尔济,赴塞棱格,或绕巴颜乌阑之后设伏。东西两队兵,见其下克鲁伦,若随踪而往,未必不中其埋伏。明日一早启程,急速向克鲁伦和土喇河上游挺进,侦探声息,以待西路军齐集。”
因担心噶尔丹向东逃窜,当即传令东路军,盛京、宁古塔兵屯扎索岳尔济山,黑龙江兵,亦速赶赴会齐,以防噶尔丹东窜。又虑噶尔丹向西远遁,于是遣理藩院拨什库诺尔布、喀尔喀纳木扎尔王长史库济根等哨探,并令其等领兵伏于北山,登高望之。
之后,又传令各营及哨口、斥堠、牧马处夜间不许张灯举火。并命随征总兵官岳升龙等传令下去:两军对敌交战时,凡副将以下有退怯违令者,就地正法。著内大臣长泰等按指示和侦察员所得资料绘成阵图,命全军照图遵行。
这一日,皇上忙到了深夜,又给京里的太子去了封书信,告知近况。又云,若费扬古军按期抵达土喇河,两路夹击,噶尔丹必不能逃脱。
西路军
皇上所期盼的西路军,此时正陷在一片茫茫的沙漠中。
沙漠,无至尽的沙漠。
无数的沙砾堆砌在那儿。一阵狂风席卷而来,黄沙随之起舞,肆无忌惮地在空中盘恒。对沙砾而言,那是一种荣耀。风止,沙砾下沉,覆盖掉那些原先在面上的沙子。那些被掩埋的,它们中有的也曾荣耀过,光鲜过,如今即使有再大的风也不会有出头之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海浪如此,沙浪亦是。
“儿郎们再加把劲!翻过这座山,兴许前头就有水了!”头顶着毒辣辣的日头,宁夏总兵殷化行伸长手臂,扭头对身后长长的队伍嚷嚷。嗓音沙哑得如同摩擦着的沙砾。
“有水又顶个屁用?呸!还不是一样被下过毒的!”
“加把劲,加把劲,站着说话不腰疼!娘的!赶了两天的路连个草根都见着!这鸟日子啥前是个头!”
……
底下的人嘟嘟囔囔,苍蝇似的嗡嗡地响个不停。
殷化行西征之前就准备了大量驼马、粮草、药品和防寒用具。但始料未及的是随着不断深入塞外,他们遇到的一片又一片的沙海。
沙上的路很难走,士兵不能走前人走过的路,当你脚踏得越深,你越容易从沙山上滑下去。这样不仅会拖累后面的人,一切更要从头爬起。若是走到沙堆松动处,极可能深深地陷进泥沙里去,一瞬间即消失,没有人能拉你上来。
虽然早在一开始就限制士兵每天的水量,可随军携带的水根本就不够用。几次见到的荒漠之泉,竟然都是有毒的。士兵们早已有一个多月没有洗脸沐浴,而今更是有两天滴水未进。
在出征之时,西路军有四万六千人,而如今却只剩下两万不到。
……
札穆总算攀到沙山顶,眼前却仍是一望无际的平坦的沙漠。身后蜿蜒着长长的脚印,似是一根根长长的绸带,只需一阵风,就能飞上来把人给活活地勒死。饮了一口桑古递给他的水,一阵血腥从喉咙间滑过。他用袖子抹了下自己的嘴,惊见袖口的血迹,把水袋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转头看向桑古。“桑古,这水怎么回事?怎么有股子血腥味?”
“札穆贝子,这水没事。大概是您喉咙干得吧!”桑古嘴唇泛白,一面吧嗒吧嗒地说着,一面拉了拉自己的袖子。
札穆瞧见,拽过他的手,掀开袖子。平滑的手臂上,露出几道鲜红的血痕。“桑古!你!”放开他的手,一把将水袋塞到桑古的怀里,头也不回地负气而去。
桑古追了上去,扯住扎穆的手臂,跪了下来。“札穆贝子,这已经两天了,都没有遇到过干净的水。这一点点的血算不得什么!格格和台吉都还盼着您回去呢!桑古是头克汗'1'从狼群里救下来的,这血本来就是头克汗和贝子爷的。”
“你拿回去吧!我不会再喝的!”札穆垂头,甩开他的手,怒目而视,“你这是陷我于不仁不义!阿玛斯知道了,也不会原谅我的!”
札穆撇下他,继续向前走。脚下的沙正在向远方蔓延,前头依旧是无至尽的沙漠。
尔施
视线所无法触及的某一处,正是噶尔丹的大营。深夜,噶尔丹博硕克图汗的营帐还亮着烛火。
料及中原皇帝会以兵分三路来围攻夹击他,在释放了康熙所派来的使者兼间谍后,他便下令撤离土拉河,并一把火烧了土拉河的布尔察克以南一千公里内的草原,以阻挡两路大军。并挥师东移,驻扎在达尔罕敖拉。
营帐外,丛林中,树梢上,正斜躺着一女子,仰望着星空。湖绿色的面纱轻轻贴在脸上,挡在丹凤眼下。一双碧绿色的眸子,和天上的满天繁星相互辉映,璀璨夺目得让人难以移开眼球。承载着几亿万光年距离的星星,是否还能透过你看见曾经的美好时光?
“咻”的一声,林中飞来一片叶子。她身子微微一侧,迅捷地徒手接住叶子,随即旋身飘然而下,稳稳当当地落到地上。一袭数十细褶的月华裙,每褶各一色,色彩皆清新淡雅,裙摆在风中轻扬,色如皎月之光华。对面站着两个人。
一手弹掉那片叶子,望向远处的星空,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都办妥了!”阿兹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繁星点点映在他的眼上。
丕霖耸耸肩,漠视他们两人的举动,笑着说道:“他们现在正被捆在沙漠中,所有的水源都被下了药,能活着出来的就不是人啦!”
阿兹拉回视线,凝视依旧望着星空的尔施。
“听说今天康熙送了个美人过来?”丕霖向尔施询问道。
尔施回眸瞟了他一眼,“你消息倒很灵嘛!”
“嘿嘿!刚过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丕霖搔搔首,说道。
尔施不屑地说,“哼,他想用美人计呢!”
“美人计?”丕霖好奇道,“那么个小丫头能顶什么事?”
阿兹问道:“送来和亲的?”
“嗯!缓兵之计!”尔施顿了顿,继续说道:“他扎营在五宿之外蓄势待发,为的就是等他那西路大军。又岂知他们将被捆死在沙漠里!”说着,眼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阿兹略思索了下,问道:“那下一步计划是什么?”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昭木多(一)
“撤!”
“撤?”
丕霖问道:“西路大军不会来了,还撤什么?直接杀到康熙的营帐去不就得了?!”
“没有西路,还有东路和中路军。康熙不会打没把握的仗,一定会在某处设下埋伏!”尔施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