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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早就算到,今天会是你来,特地让我带话给你。宫主问你,打算什么时候醒来?如此贪恋凡尘,不愿想起前尘往事,是不是连自己今生的使命都不顾了?要知道你的时间可不多了!你这一直不醒的,宫主也不忍心对你动手,今天特意嘱咐我放过你,不过下次看见我可没那么好运。”妖精似的男子顿了顿,妩媚动人地一笑,“叫我说,问你也是白问,问了你也肯定说不知道。是不是?呵呵!”
冰雅皱起眉,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知道他说的,应该跟自己或是自己身上这躯体有着莫大的联系。但,会不会认错人了?“什么时间也不多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连这种低级的慌都扯得出,真不知道姐姐看上你什么?”也没传说中那么厉害嘛!黑衣男子从轿子顶端跃下来,立在她面前,无奈地撇撇嘴,一副受不了她的样子。
“你!”冰雅不爽他那种不屑的表情,可是自己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无从辩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的姐姐是谁。”细看之下,这男人长得还真娘。叹,原来娘男人不是“好男人”的特产。
“是你们把那么多新娘劫走的?你们到底下了什么迷药?让那些女子都变得浑浑噩噩、神智不清的?解药呢?”冰雅伸出手向他要解药。
“不是什么迷药,是孟公熬得汤水,你要解药到地府找孟婆要去!你不是跟她关系很好吗?看她会不会有什么方法可解,哈哈!”男子说着笑了起来。
“带我去见你们宫主!”跟这家伙说也是白说,直接问他们宫主要解药还实际些。 。 想看书来
第六十六章 子将(二)
“宫主想见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解药你就别指望了,她们就算醒过来记起之前的事,也未必就会幸福。你还指望她们记起来,再结一次婚吗?”黑衣男子一手横在胸前,另一手靠在自己的头边,用食指和中指撑着头。
是啊!她们在这种吃人的封建礼教下生存着,又如何可能再会有人要她们呢?难道说什么都不记得反而更好些?冰雅抬头,直视他问道:“你们还要抓多少新娘才肯罢休?”
“不抓了,三娘玩腻这个了。”他轻松一笑。
什么?玩腻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什么用意?”冰雅继续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碧绿的,像是夏天夜里萤火虫的光芒。
男子耸耸肩,理所当然地说:“也没什么,三娘看不惯别人成双成对的喜结良缘。”
“看不惯?”看不惯就可以随便破坏了吗?这是什么歪理?
黑衣男子在冰雅的眼前,摇摇自己的食指:“不是什么歪理,想做就做。”
我还想唱就唱,要唱的响亮呢!冰雅在心中嘟囔道。
男子提提眉眼,好奇地问她:“什么想唱就唱?你想唱歌给我听?”
“你听得到我心里想的?”冰雅奇道。
“反应还真迟钝。听说你当年把整个天庭搞得天翻地覆的,真不知你是怎么办到的?看样子,不是你厉害,而是天上那些不过都是一群蠢蛋吧?”黑衣男子在她身边绕了一圈,用极尽鄙夷的眼光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打量了她一圈。“啧啧,就你现在这凡胎肉身的,连个尸体都怕的小丫头,还怎么跟我们斗?我若现在要杀你,比撵死只蚂蚁还简单。”
冰雅不耐烦地皱起眉毛,实在不习惯这样被人像猴子一般地打量,但自己现在确实没什么,可以和眼前这个,可以用一阵风把她的轿子卷到瀑布顶上的男人较量。
“这本书给你,免得下次杀你的时候太容易了!好好学,别随便出来丢人!不过你即使看了,也不见得学的会。看你这个样子,即使没有宫主下令,我也懒得动手。”男子说着,丢了本书给她,然后就消失了。“对了,我叫赵子将,不可以忘记哦!还有一定要记得我姐姐的名字,她叫赵尔施!你很快就会见到她的!”
冰雅蹲下,拾起地上的书,上面写着五个字“张天师符咒”。 。。
第六十七章 暗间(一)
话说冰雅当日拾着那本张天师符咒,一个人从瀑布顶上走下来,往宫里去,半路上遇见正到处搜寻她的官兵。太子爷正担着心,搞得底下的人一个个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待看到她出现,又怕她受了惊,也不责骂,一个劲地安慰她。四阿哥从头到尾沉着脸,不吭一声。
两日后的宫里,“乒玲乓琅”四阿哥胤禛一口气踹倒两、三张紫檀木圆凳。就见他立在那里,绷着脸、青筋突起,脚边正跪着一地瑟瑟发抖的公公和宫女。周遭顿时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唯一可闻的是某人的喘气声。
“再不吃,就给我全倒了!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胤禛一掌拍到紫檀木桌子上,桌子上的青花瓷茶具都跳将起来,发出玎玲当啷的声响。
“主子,这可使不得啊!格格再不进膳的话……这,这要是饿出个什么病可如何是好?”年纪稍长的一位公公伏在地上,双手颤巍巍地抖动。
“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她不吃不喝的?不就是前些日子,皇阿玛已派札穆随师出征了吗?堂堂大清朝的格格,一个比一个不象话!月儿的任性是这紫禁城里出了名的,她倒好,也跟着胡闹!都非得闹出点事儿才休停嘛?!”一个是打昏新娘,自个儿去当替身抓贼,真当自己是捕快了吗?一个是为了男人出征,就哭得淅沥哗啦,连饭也不肯吃了!胤禛言辞激昂,手不禁间捏成了拳头,噶啦噶啦地响起声来。
霁雨款款步入屋子,一眼也没去看那地上的一片狼籍,径自福下身子,细声说道:“四阿哥吉祥!”
胤禛看了看她,拳头松了松,正欲伸出手去扶她。瞟见仍跪在地上的众人,一时打住,烦躁地挥手示意其它人退下。
众人退下后,霁雨起身,去扶正躺在地上的圆凳。两只掌心覆在她的膀子上,丝丝暖意隔着衣料侵入,头顶上方传来胤禛的声音,“别去弄了,等下让小六子他们收拾就得了。”
霁雨顺着那两只手掌转过身子,双目望向那双漆黑的眼瞳中,微笑着点点头。双手执起那只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右手,轻轻地揉了揉那只微微发红的手心。
“霁雨。”胤禛任她抓着自己的手,无奈道:“替我去劝劝七妹吧?!你们女儿家好说话,再这么下去……”
“别急,我马上就去。只是她现在正伤心,要想让她进食,还是得找些她喜欢吃的来。”
“备下的已经都是她喜欢吃的,可也不曾见她动过一筷子。额娘那快瞒不下去了,若是让额娘知道这事,真不知又要如何伤心了。”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去,又不知道要掀起什么风浪来。怎么就都这么不让人安身呢?胤禛思及此,不由叹了口气。
霁雨轻拍他的手,柔声道:“我先过去瞧瞧!若是能劝住自然最好;若是不行我们再合计合计别的法子。你也别太过操心了!”说完,转身出了屋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六十八章 暗间(二)
那厢,九阿哥笑嘻嘻地冲进屋子,一把搭过胤禩的肩膀,兴奋地说:“八哥,我想过了,我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什么?”胤禩放下手中的手,看向兴冲冲的九弟,以为自个儿听错了。
门口响起一个公公的声音:“主子,冰雅格格到。”
“你先等我下,我出去瞧瞧,稍后就回来。”胤禩说着,便出了暗间。
看着难得来找他的冰雅,胤禩微笑着说:“怎么突然想到过来了?”
冰雅傻笑了下,问道:“呵呵!你的手好了没?”
“已经好了,你瞧布都拆了。”说着,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
冰雅哦了一声,点点头,又垂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怎么了?”胤禩见她沉默不语,不明所以地问道。
冰雅又笑了笑,摸了下自己的头发,问道:“呵呵!你早饭吃过了?”
胤禩笑道,“用过了。”
冰雅扭着自己的衣角,问道:“你今天喝过茶没有?”
“喝过。”胤禩好笑地看着她,今天特意过来就是要来问我这些的吗?摸摸下巴,有点受宠若惊。
冰雅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说道:“你笑起来比较好看,要多笑笑!”
胤禩笑着柔声说了声好。看着她一会摸摸这,一会扯扯那,不知道她究竟想说什么。陪着她一起沉默。
冰雅深呼吸一口气,字字清澈,掷地有声地说道:“我和十三阿哥约好去溜冰了。”
胤禩身子一僵,应了一声,双手环上胸前,等着她的下文。心底一沉,隐约间开始感到些许不安。
“我……”冰雅提着气,吐了一个字,欲言又止。
胤禩也不说什么,依旧双手环胸地看着她。
冰雅耷拉下双肩,垂头丧气地说道:“我先走了。”
胤禩见她一说完,转身就走。那背影宛若一下子泄了气的青蛙,也不叫唤也不跳……
想要叫住她问清楚,可是又能问什么呢?思索着她近来的行为,和那次在武英殿的对话。真的无可挽回了吗?“唉……”待她走远后,不禁仰天叹了口气,她是真的记起了所有发生的事,却又像是遗落了什么在那一天。人的情感真的是如此经不起考验吗?
“八哥,她来找你做什么?”九阿哥见他回来时神色有些黯然。
胤禩报以轻松一笑,却难掩苦涩。“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什么男子汉?”
“女人不是一向喜欢可以依靠的男人嘛?我想过了,我要做一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商人!让我爱的人都过得更好,也要努力帮助这个世界上诸多需要帮助的人。”九阿哥一面说着,一面呵呵直笑。
胤禩惊讶地看着他,不知道今天的九弟受了什么刺激,如何说得如此这番话出来?
“八哥?”九阿哥用还不是很大的手在胤禩的面前晃了晃。
“我听到了。”胤禩一把拉过他的手,皱了皱眉,神情紧张地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
“没什么!我……”九阿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搓搓鼻子,说道:“呵呵!我,我听到有女子这么说。我想了想,也挺有道理的。”
“我是说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做?你要知道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胤禩急切地说道,却又忽然打住,惟恐隔墙有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以我才来找你想办法,看如何才能说服他们?!”九阿哥一脸委屈地看向他:“我读书习武都不如你们,也就单对那些个买卖感兴趣。可也不能一辈子躲在你们身后,我也想要皇阿玛的另眼相看!而且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做个吃闲饭的吧?”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八哥支持你!”胤禩宛然一笑,拍了下他的后背,又摸摸他的脑袋。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六十九章 冰戏(一)
去什刹海的路上,冰雅几近沉默。十三阿哥见她患得患失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猜测多半又是和他的八哥有关,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竭尽所能地逗着她笑。
到了什刹海,简直就是个天然的溜冰场。看那光滑的冰面,疑似童话中的魔镜,照出人心中的喜悦来。旁边的枝丫都披上了银白色的雪装,疑似上天赐下的祥瑞,准备着迎接新年的到来。冰雅在21世纪从没在冬天来过北京,唯一一次也是夏天,第一次见这什刹海这么大片大片的冰,不禁为之惊叹:“哇!这里还真漂亮啊!”
胤祥含笑地看着冰雅在滑着步子转圈,招来随从,取了冰鞋'3'。他左脚踩着一块木制的板,底下嵌有长长的铁条,类似于现代的冰刀鞋子;右脚则绑上铁制的脚蹬。
“快穿上吧!孟夏的时候你不就直嚷嚷着不能走冰'4'吗?”胤祥右脚蹬了一下,滑到冰雅的身边,把鞋子递给她。
“我……这……”冰雅一看见胤祥手中递过来的那双冰刀鞋,就开始后悔自己干吗要答应来这里溜冰,好好的来这里赏赏雪,打打雪仗不就得了。如今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他们是在这儿土生土长的,她可是打小在南方长大的,游泳没问题,这溜冰就比较头疼了。真想买块豆腐撞撞死算了,这么蠢的事也做得出,穿上那双鞋子还能走路吗?她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总不能又说自己失忆吧?
冰雅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很久没溜了……这个,怕自己溜不好,今天还是……”
“今天还是我带你吧!”胤祥说着,一下子把冰鞋塞进她怀里。
冰雅无奈地弯下身子穿冰鞋,一边在心底祈祷冰块都快点化掉,这样就可以不用滑冰啦。不过那似乎是痴人梦呓,上天又如何会因这么个小丫头而扭转大自然的气象呢?
磨叽磨叽地穿好冰鞋,低着头,张开手,谨慎地迈出一小步。左手被温暖得握住,冰雅抬起头,就见胤祥温暖地朝她笑笑。怕什么呢?就当作是现代和同学一起去溜冰好了!看见他那暖暖的笑意,心里也就不再那么没底了。就让今天什么都不想,就只是玩好了。
胤祥转过头,迎向前方的阳光,拉着她缓缓地滑开。冰雅的左脚脚底一滑,手一紧反攀住他的手臂。继续蹒跚而行,亦步亦趋。反复几次脚底打滑,冰雅越发不敢松手,紧紧地拽着他的长袖。
“你再用力,我的衣服都要被你扯下来了!莫非你想……”
“你瞎说什么啊!”冰雅气得推了他一把,胤祥跟着晃了下,脚底转了两下稳住身子。在反作用力下,冰雅反倒自己向后倾了下去。眼看后脑勺就要亲吻大地,胤祥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兴许是用力过猛,脚底跟着打滑,他就这么抱着她向后倒了去。
冰雅扑倒在胤祥怀上,耳朵正贴在他的胸膛,耳边传来“咚咚咚”剧烈的心跳声,也不知道是十三的,还是自己的。一时惊到,竟也忘记了要爬起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十章 冰戏(二)
“噗通!噗通!……噗通!”周遍的几个随从见到主子们摔了,都急急地赶过来,偏巧那是冰地,都一个个摔了个四脚朝天。
许久后,隐约听到随从往这边赶来的声音,冰雅这才发现自己趴在个小男人的身上。她羞地撩起小拳头狠捶了他一下胸口,自己一骨碌地坐到边上。“不玩了!”一边脱起鞋子。
胤祥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扑哧一笑,“你脸那么红干吗?”
“我红啥?你别瞎说!”继续闷头解脚上的带子,越解越乱,脸似是一层层染上的胭脂越发红了起来。
胤祥朗声笑着,脚一蹬,势如飞燕地向前方飞去。斜阳的辉映下,宛若即将展翅腾飞的稚鹰。
冰雅退到一边坐在长廊上,搓着手看胤祥滑冰。他一会跑冰,一会晃荡,一会是个扁弯子,一会又换了个背手跑冰,玩得不亦乐乎,边上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掌声。
“姐姐!姐姐!”
冰雅回过头,一个小女孩在边上正拿手指戳她。“嗯?”小女孩穿着桃红色及膝的袄裙,一根麻花辫子垂在脑后。
“我想吃冰糖葫芦!姐姐带我去买好吗?”小女孩指了指远处。
“好啊!”冰雅回头见十三正在那溜得欢快,也懒得打扰他,又想到刚才那一幕,决定不叫他。“我们走吧?!”
冰雅陪着她一起去买了串冰糖葫芦,原本想问她,她家住哪?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的?没想到她的摇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对她说:“姐姐再见!”说是自己的家就在附近。
冰雅回到溜冰的地方,胤祥正急着找她。她说自己陪个附近的小女孩去买冰糖葫芦了,胤祥却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她,说这里是不可能有外人随便进得来,今天都有把守着。又问周围的随从,也都说没瞧见,都只看十三阿哥的花样滑冰了。胤祥只当她做了梦,说了胡话,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关照她以后走开时,先跟自己说一声。
之后的几日里,冰雅时常捧起那本张天师符咒来读,本就对这些个佛教道教的东西感兴趣,再加上好奇心作祟,也就时常拿那本书翻翻。有些不解之处,还去查阅了宫里所藏的相关书籍。宫里有这类书吗?有!还有很多呢!比现代的图书馆可丰富多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十一章 元宵(一)
康熙三十四年的十二月二十九日,午时康熙在保和殿摆下国宴,宴赐群臣。
随后,冰雅得幸“第一次”见到她清朝的阿玛,和硕额驸明尚。她阿玛很亲切地询问了她在宫中的生活,又和气地对她交代了些别太任性之类的话语。相见不到一个时辰便告辞了,走前又约好今年照往常一样二月去祭拜她玛法。
另一厢,舒淑却并未得见自己的阿玛,只是收到了阿玛派人捎进来的书信。舒淑掂着那信,信中未提及到她额娘的近况,只是关照她在宫中要一切小心,又嘱咐她多多陪伴太子妃。末了,最后添了两句一样的话,全族人的荣辱都仰赖着她,切记!
康熙三十五年的元宵佳节,按照惯例,皇上在乾清宫举行盛大的家宴。
家宴上,原本以为会有些哀伤的九阿哥却是笑容满面,春风得意;而七格格宜尔哈反倒满脸愁容,悲痛忧伤。冰雅想到青儿的死,就莫名的一肚子气,好似是九阿哥害死她似的,而他现在倒是逍遥自在。
席间开始兴起击鼓催花的游戏,命一太监在殿外击鼓,又取来一枝梅花。酒席上随着鼓声和节奏,依次传递这枝梅花。鼓声打住之时,花枝落到谁的手里,谁便先自罚酒一杯,再作一首七绝,以雪为题,以冬为韵。若是诗作得不好,再罚酒三杯。
轮到冰雅时,她赋了一首:“夜阑风兴花难寐,舞乱春心片片红。错将飞絮当落雪,万千意绪绕西东。”
“好是好,句句工整,意境也好。可惜……”太子在胸中重复了遍后,点评起来,末了却有打住,只是看着她。
冰雅不解地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吟的人没投入感情!”太子说着,举起手中的斗彩如意龙纹酒杯道,“不过,总比以前有诸多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