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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嫌妻不自弃VIP完结-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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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婆子见锦书忽然的就动了怒,有点琢磨不清二奶奶的心思。

  “今儿个供饭的桌数,菜数和邓妈妈那里支出去的碗碟是一致的,可见邓妈妈并没有数错,可如今明明白白的短缺了,请问周妈妈,这些碗碟都自己长脚跑了吗?”锦书冷笑道。

  周婆子闻言心里一紧,看来二奶奶是要把帐算她头上了,昨儿个夫人还悄悄的吩咐她,找个机会好好为难为难二奶奶,她还没想好找什么法子为难二奶奶,反倒被二奶奶为难上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只好小心应付道:“二奶奶,厨房里做一道菜我们便送一道,收的时候也是如数收起的,如何会少了,这我还真说不上来。”

  “你说不上来?你是管这事的,自己倒稀里糊涂的,如何管的清楚?晨间领牌的时候我可是说过,谁那儿出错,谁受罚,谁管不了事,就换人,我第一天主事,没有理由自己打自己嘴巴,自己驳自己面子……”锦书淡淡道。

  周婆子惶恐道:“请二奶奶息怒,我这就去查明。”要是二奶奶真不让她做事了,夫人交代的事岂不是没办法完成?

  “若改在平日,我便饶你,但在今时,我却饶你不得,罚俸三月,从这一刻起,你不用再管供饭事宜,去扫外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再进内院来。”锦书发落道。这些府里的老人倚老卖老,平日喝酒逗骰,欺负下人的事常有,她早就看不过眼,不过,不是她主事,她没这个资格去处置她们,今日周婆子自己撞到她手里来,没理由放过。

  周婆子面日死灰,哭囔道:“二奶奶开恩,二奶奶开恩,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一定尽心尽力为二奶奶办事……”

  现在说为我办事了,那以前是为谁办事呢?锦书不予理会,手一挥,既有小厮上来将周婆子拉了下去。

  周婆子哭的跟猪嚎似的,在场的人心中惶惶,周婆子是府里少数有头脸的老人,二奶奶只为这么一点错处就驳了她的权,将她赶去扫院子,那换做旁人犯了错,岂不是更糟糕?看来这个二奶奶是个敢说敢做的人。

  第一百八十三章 左右为难(一)

  

  ***了那个神情慌张的丫头,看她脸色都发白了。锦书***地喝了一口茶,估计再下一剂猛药就可以了:“今天的事,不用说,肯定是出在你们二十个人当中,有句俗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想你们都听说过,别以为自己犯的错,自己藏着掖着就没人会知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出来坦白,承认错误,或者,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呆会儿让别人揭发出来,就别怪我……”

  锦书等了一会儿,见没人站出来,便笑道:“既然没人肯承认,那好,映雪把名册拿出来,你把二十个人按次序报一遍,有些人不认得字,叫她们记住号,然后给每人一张纸,如果你知道是谁出的错就把那人的序号写上,不知道的就给我画个圈,如果,都没有人知道,那么,你们二十个人就一起受罚吧!别以为在这个时候少了你们二十个人纪府就转不动了,我要调拨几十个丫头还是容易的事。”

  “是,二奶奶。”映雪应声就去取纸笔。

  这时,那个一直神情异样的丫头扑通跪在地上,惶恐道:“二奶奶,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在收盘子的时候手滑不小心打破了,第一天就出了错,奴婢怕二奶奶责罚,就偷偷的把碎了的碗碟扔掉了,二奶奶,你责罚奴婢吧!是奴婢错了。”

  锦书静静地看着她:“小红,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她猜的果然没错,周婆子未必不知道是谁碎了碗,而是这小红是她的侄女,她有心护着,故意跟她装糊涂罢了。虽然她平日里不管事,可府里复杂的关系网她没少花心思,倒不是为了有一天主事的时候弄不清楚,而是,有备无患。昨儿个夜里她故意又理了一回,省的也像淑媛上回那样,好心办不成好事。

  小红惭愧地低着头:“奴婢不该这么不小心,奴婢更不该犯了错还瞒着。”

  锦书嗤鼻一笑:“看来你还算是个明白人,所幸你自己承认了,不然到我揪你出来,性质可大不相同,打碎了碗并不是什么大事,描赔了就是,可你隐瞒不报,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不过我有言在先,主动承认就从轻发落,如此,你描赔了银子,再记二十板子,留待七七结束后再执行。”

  小红见自己的姑妈已经被赶出外院,手里也没了权利,护不了她了,只能认罚,怯怯道:“谢二奶奶从轻发落。”

  锦书把目光投向站在前排最左的一个丫头:“翠雨,七七期间就由你接替周妈妈的活,管理这供饭事宜,另外的人我也不给添,该你自己的事情还你自己做,你可愿意?”

  翠雨上前道:“二奶奶,奴婢愿意。”

  “很好,映雪,将周妈妈的牌子交给翠雨,名册上也注明。”锦书吩咐道,据她平日观察,这个翠雨和话儿、映雪几个比较要好,而且看着也是个颇稳妥的人,且看她表现如何,若是好的,以后也好重用。

  翠雨接了牌子,带了余众下去,锦书又对邓婆子道:“邓妈妈,你办事谨慎仔细,做的很好,以后都要如此才是。”

  邓婆子忙道:“这是小的分内的事,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做好。”

  锦书点点头,挥挥手也让她下去,映雪道:“二奶奶,您这招可真厉害,一唬就把小红唬出来了。”

  “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察言观色而已,并不是什么难事。”锦书懒懒道,这些事虽小,却繁琐的很,处理不好又要惹争议,人心不服,希望接下来能清静些才好。

  “怎么不难,我觉得挺难的,换做是我,我可就没辙了。”映雪见二奶奶面露疲惫之色,忙上前为她捶肩。

  纪宣仪也是连轴转一刻不得闲,光接待前来吊唁的就应接不暇了。

  正忙着,却听有人唤他。

  “二爷,二爷……”

  纪宣仪再头,见识母亲身边的丫头蓝沁,问道:“蓝沁,何事?”

  “二爷,夫人让您立刻过去一趟。”蓝沁道。

  “立刻?现在?”纪宣仪讶异道,母亲又有什么事?他现在可正忙着呢!

  “是的,夫人就是这么说的,请二爷一定立刻就过去一趟。”蓝沁强调道。

  纪莫非在一旁听见了,便道:“二哥你就去一趟,这里有我就行了。”

  纪宣仪踟蹰了片刻道:“那你仔细着点,我去去就来。”

  徐氏就在离灵堂不远的暖阁里歇息,此刻正气的冒烟,她刚得到消息,周婆子被华锦书抹了管事一职,赶到外院去了。谁不知道周婆子是府里数得

  ***子,可是伺候过两位爷的老人,华锦书揪着人家

  下狠手,一点情面也不留,实在是太猖狂了。更重要的是,是她吩咐周婆子去找华锦书的碴,如今周婆子遭了殃,她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母亲,您找儿子何事?”纪宣仪匆匆赶来,恭敬道。

  徐氏没好声气道:“何事?你去问你媳妇去。”

  “锦书?”纪宣仪微讶:“锦书怎么了?”

  “怎么了?我看都是你无能,连个庶出的女人都降不住,是啊!

  如今她当家了,威风了,就认不得人了,更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徐氏忿忿道。

  纪宣仪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心想:难道是锦书第一次当家,而且又是办老祖宗的后事,没经验出了差错?讪讪道:“母亲,您这是怎么说的?难道是锦书做错了事?她也是第一次当家,如果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母亲您教教她就是,她一定会虚心接受的。”

  “我教她?我可不敢,说不定什么时候连我也要被她赶了出去。”徐氏阴阳怪气的说。

  纪宣仪听的心中焦急:“母亲,您有话就明说吧!”

  徐氏瞪了他一眼:“周婆子你知道的吧!”

  “周妈妈?知道,怎么了?”纪宣仪道。

  “周婆子是什么人,她可是咱府里老人了,打从我来纪家她就在,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我,虽然她没奶过你和你大哥,但你们两也算是她抱大的,抵得上半个娘,如今,她年纪大了,就她为纪家所付出的辛劳,今后就算我们纪家养着她也是应该的……”徐氏越说越激动:“可如今,只因为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被你媳妇抹了管事一职,赶到外院去了。这叫什么?卸磨杀驴?看人家老了不中用了,就趁机打发了?底下的人会怎么议论?外边的人会怎么瞧我们纪家?”

  原来是这样,纪宣仪松了口气:“母亲,您也知道锦书刚当家,又是办这么大的事,如果不能令出必行,底下的人如何能服她?周妈妈是府里的老人是不错,既是府里的老人,在老祖宗的后事上就更应该谨小慎微才是,我相信锦书,她素来是个讲道理的人,她这样处理周妈妈的事一定有她的理由。”

  “你……”徐氏差点背过气去,斥责道:“我就知道你是个没心的,媳妇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生你养你二十几年,倒不如人家才跟了你一年,你就唯她的命是从了,那明日她瞧我不顺眼了,要将我也赶了出去,你是不是也说,她怎么做都是有道理的?”

  “母亲,您这是说哪的话?莫说锦书不是那样的人,您自己的儿子您还不清楚吗?”纪宣仪有些无语,母亲顺杆子爬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

  “我不清楚,我是白生养了三个儿子,如今你们父子都嫌我,都恨不得赶了我出去,好啊!也不用你们赶了,我看我还是早点跟了老祖宗去,省得在这里碍你们的眼。”徐氏说着就要去找剪刀:“蓝沁,剪刀在何处?”

  蓝沁吓的忙拦住夫人:“夫人,您别生气,有话跟二爷好好说嘛……”

  纪宣仪也慌忙赔罪道:“母亲,您都想哪里去了,我们怎么可能会嫌弃母亲,您这样说,儿子承受不起啊!”好端端的说着周婆子的事,怎又扯到她自己头上去?

  “你们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如今这府里可还有我说话的份?与其日日堵心,我还不如去死了,倒还干净些……”徐氏只管一味的闹。

  纪宣仪无计可施,只好跪下恳求道:“请母亲息怒,都是儿子的错,儿子在这里向您赔罪,认猜……”

  “你跪我做什么?不如巴结你的媳妇去,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丈夫丈夫靠不住,生个儿子又不争气,娶的媳妇还要把我老婆子往死里逼,老太太啊!你怎么不把我一起带走,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啊……”

  徐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了起来。

  纪宣仪明白母亲这么闹就是为了周婆子,想要锦书撤消对周婆子的处罚,他虽然相信锦书,支持锦书,可母亲这样闹,他也是吃不消的,尤其是那一顶顶不孝的罪名,他如何承担的起?少不得要请锦书宽和些,息事宁人算了。

  “母亲,您莫生气,莫着急,我呆会儿就去问问锦书,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没什么大不了了,就让周妈妈回来就是。”纪宣仪没奈何说道。

  第一百八十四章 左右为难(二)

  

  ***这么说,徐氏才慢慢平静下来。纪宣仪抽了个空***见锦书正在听下人们回禀诸事,一拨又一拨的,根本没有闲暇,只好先离去。

  初桃对锦书说:“刚才见到二爷来过了,不过看二爷看小姐忙着就没进来。”

  锦书想了想道:“二爷怕是不放心,过来瞧瞧。”也没往心里去。

  到了晚间,今天不是纪宣仪守灵,吃过晚饭,烧过黄昏纸,便可回屋歇息了,清儿年纪尚小,只日间去跪灵,晚上是不要他在那的,就跟着宣仪一道回来。

  锦书则要再迟些等事情忙完了才能歇息,纪宣仪也累了,洗漱一番说是躺一会儿,可头一沾枕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耳边唤他:“宣仪,赏仪,把衣服脱了睡,小心着凉……”

  纪赏仪睁开眼,见是锦书回来了,忙坐起身道:“你回来啦?都什么时辰了?”

  锦书为他宽衣,道:“亥时快过了。”

  “都这么迟了,锦书,你也不要太辛苦,有什么事吩咐管家管事的去做,不必事事亲力亲为的,不然,这七七四十九天再加上过年的事要张罗,还不把你累坏了?”纪宣仪疼惜道。

  锦书微微一笑:“不碍的,过年的事有太姨娘张罗,我只管老祖宗的后事,现在是刚接手总得仔细些,过此天就好了。”

  “你的脾气我还不清楚?做事总是一丝不芶的,我可不许你这么操劳。”

  纪宣仪道。

  “你现在倒会卖乖,昨儿个不是你让我应承下来的吗?且不说以后的事,当不当家的我是无所谓,可既然应下了,就该十二分的用心把事办好,若是敷衍了事,还不如不应的好,岂不是辜负了老祖宗疼我一场。”锦书伺候他睡下,自己坐到梳妆台前,初桃来为她把白花取下,发髻解了,梳理顺了,辫成麻花辫。这个时代,女子们的发髻上都抹着厚厚的桂花油,这样睡觉的时候就算不拆发髻也不会把头发弄乱,但是锦书很不习惯这样,一天还可以,两天就头皮发痒,看着好看,闻着香,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有多脏,所以她从不用桂花油,每天晚上都要把头发解下来梳理一番,这样可以让头发更加乌黑发亮,然后再辫成麻花,省的头发乱了。

  纪宣仪一手支着脑袋,歪着看她,她的头发特别的黑亮,垂直,像一道黑色的瀑布,让人有抚摸的冲动。记得以前蔓儿只有在沐浴过以后,才能看到她长发飘飘的模样,因为长久的固定,并没有锦书的头发这么垂顺。

  “锦书……听说……你今天处置了周妈妈?”纪宣仪很不愿意说这件事,可怕母亲明天又找他闹,踟蹰了半晌还是问了。

  锦书心里咯噔一下,纪宣仪不会平白无故问起这事,便淡淡道:“是啊!早上我就有言在先,谁要是在老祖宗的丧事上扯肘子,撂挑子,我可不轻饶,她倒好,自己的侄女碎了几个碗,本是小事,描赔了就是,可她却帮着瞒了起来,问她,她还推说是邓妈妈自己数错了……平时倒还算了,念在她是府里老人的份上,可如今不同,这是我第一天主事,又是这样的大事,我若不处罚她,别人也会学样,都敷衍起来,那不就乱套了?”

  纪宣仪想想锦书说的有道理,怨来怨去只怨周妈妈自己糊涂,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犯糊涂,可是……纪宣仪硬着头皮道:“这个周妈妈也真是的,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能和平日比吗……”

  锦书看他吞吞吐吐的,料他必有下文。对初桃示意,叫她先下去。

  “按说她是府里的老人应该比别人更醒事才对,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的缘故,老糊涂了。”纪宣仪思量着怎么说才好。

  “她虽是府里的老人,伺候过夫人,也抱过大爷和你,不过你说她老,据我所知她比夫人还小两三岁,该不上老糊涂,我看,她是倚老卖老,装糊涂吧!”锦书不以为然道,这个周妈妈的品行她是有所了解的,以前的不管,单从她来到纪府以后看,这个周妈妈仗着自己是夫人的亲信,自己懒惰不说,对手下人苛刻的很,动辄打骂呵斥,还有喝酒赌骰的不良习惯,这种人,如何留得?

  纪赏仪尴尬的咳了两声:“锦书……你既晓得周妈妈伺候过母亲,我看,是不是这次就饶过她?罚她几个月俸禄就行了,还让她回来?”

  锦书静静地看着他:“是夫人让你来说的?”

  纪宣仪沉默,不置可否。

  “宣仪**平日里是不会关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你

  知道了或者还会觉得可笑,但事实就是如此,别看他们都是下人,却也和朝堂上一样,有许多的帮派,各有各的靠山,拥护着各自认定的主子,当然这种情形跟纪家一年内四次易主是有密切的关系,你知道,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吗?”锦书问道。

  纪宣仪抬了抬眉毛,表示不知。

  “我的意思就是说,周妈妈是夫人的人,夫人要我饶了就饶了,那明天,太姨娘的人,大嫂的人,淑媛的人我也都不能计较了,宣仪,若是这样,我只能请辞,让老爷另选人来主事。”锦书定定道。

  “那怎么行?你不知道,就是因为父亲摆不定母亲和太姨娘,又知道大嫂和三弟妹是对头,才把老祖宗的事交给你的办,你若撂挑子了,还有谁能行?”纪宣仪急道。

  “你也知道老爷摆不平所以找我,我若是也和老爷一样顾虑这个,顾虑那个,那么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也摆不平她们,一切又回到原点。

  如今既是要我做了,我的眼里就没有谁是谁的人一说,大家都是纪府的人,我一视同仁,做的好,赏,做不好,罚,只有这样,才能制衡,才能真正把老祖宗的事情办好,这样说,你明白了吗?”锦书问道。

  纪宣仪下意识的点点头,确实是这个理。

  “那现在你还要我饶了周妈妈吗?”锦书追问。

  纪宣仪仰面躺下,郁郁道:“你不知道,母亲今天很生气,把我叫去好一顿训。”

  锦书走到床榻边,半伏在纪宣仪身上,和声道:“你要是想我有好的表现,夫人那里你就想办法帮我顶着。”

  纪赏仪两眼望天,叹了一气,搂住锦书:“你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锦书一番话让他无从辩驳,可心里愁苦,不知母亲那边要怎么解决。

  晚上,周婆子找徐氏哭诉,说二奶奶怎么怎么嚣张,怎么的目中无人,底下人都对她敢怒不敢言,谁叫二奶奶如今有婕妤娘娘做靠山呢?

  又说,今天二奶奶拿她开刀就是为了报复夫人,因为夫人以前对二奶奶不待小……

  徐氏听了心头又憋闷起来,冷声道:“她想报复我?门都没有,只要她有一点错处落在我手里,我将她送宗族里去,到时候,不管二爷舍不舍得,婕妤娘娘帮不帮衬,不孝大罪她断难逃脱。”

  “夫人,二奶奶可精明着呢?什么都做在暗里,要抓她错处,可不容易。”

  周婆子道。

  “百密还有一疏呢?你给我好生盯着点,我吩咐的那件事,你让别人去做,自己避避风头。”徐氏道。

  “夫人,如今小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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