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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长安之海兰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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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我又多了一个绰号:小胖兰······
  小胖兰?哼、我也是蛮醉的······
  只要是没什么外人在的时候他就成天叫唤,小胖兰~小胖兰~小胖兰~
  神经病啊!我这么想着,我又不胖、就是吃得多了点儿而已。
  某日,我闲着无聊坐在案前练起了字,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将醒之际,听见某猪的脚步声和厚实的惑人的声音:“哟,小胖兰睡着了?”
  于是脚步声慢慢靠近,弯下腰来想要看看我的眼睛到底是不是闭着的。经过多次经验他终于总结出来了这么一个应对之策,因为我老是假装睡着吓他一跳。
  我其实是刚睡醒,既然这样了,那就陪他玩玩儿吧。
  “小胖兰?”
  “小胖兰?”
  我忍不住扬起了嘴角,实在受不了。他也跟着笑了,好像知道我没睡一样,我睁眼一看,他的头竟然是倒着的,这是为了看我更方便吗?
  他见我抬头,笑得越发厉害了,竟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我声音颤抖地问道:“你干嘛!”说着便借着胳膊按着他的肩膀跳了起来。
  他拉下了我的手臂,把我带到了镜子前,“自己看······”
  我凑近看:“小胖兰”三个字赫然印在我脸上。
  他终是憋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什、么、啊?”我自己也笑得说不出一句整话,其实我没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就是他笑得太好玩儿了。
  我故作正经地朝书桌前走去,偷偷拿了枝毛笔,沾了点儿墨汁,藏在身后,朝背对着我,此刻正蹲在地上的他走去。
  于是我也蹲了下去,拉过他的袖子,迫使他面对我。
  “笑够了没有?”
  “没有······”
  他还在笑,我扯着嘴角,掏出毛笔,把他按在地上,伸手就画:“我让你笑!有什么好笑的啊!”
  他虽不情愿,但也没怎么反抗,关键是笑得没力气了,我知道的。
  就这样我成功地在他脸上写下了“猪”这个字。
  与他走到镜子前看,他笑着对我道:“舔掉。”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怎么这么重口味啊?”
  “舔不舔?”他捧着我的脸道,见我摇摇头,便道:“那我来舔。”
  “哎——呀——!”
  脸上被他舔过的地方感觉粘粘的,暗骂道:好恶心。                    
作者有话要说:  

  ☆、娜木钟

  月亮又圆了几回,永远不变的是它还是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然而今夜月亮却悄悄躲了起来,也不知是为何。
  寻思着今夜无风,便想出去走走。刚出门就见一男子在我屋子后面的小花园里走动。他慢慢儿地来回踱步,好像在想着什么事似的。
  我站在那里定睛看他,不是岳托吗?
  我走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岳托?”
  他被我吓了一跳,面上显然是失色了。
  “噢、福晋······”
  我瞧着他好生奇怪,“好端端的,你来这儿做什么?”
  尽管外面没多少亮光,但是我还是能看见他脸上微微泛起的一片红。
  “我、我来这儿等大汗。”
  “等大汗?那便进去等吧。”我笑着说:“不过,我也不确定他会不会来。”
  “哦、不用了福晋。”
  我见他吞吞吐吐,像是有什么要紧事,“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今日囊囊大福晋率察哈尔部分部落和妃子前来投降,想问大汗对她们如何处置。”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不像是能说谎的,果真告诉了我答案:“大汗准备将她们各自婚配,只是不知道将囊囊大福晋指给谁。”
  他这么一说,苗头就出来了,众人必定是想要皇太极亲自迎娶娜木钟方才合乎礼数。毕竟她是林丹汗的嫡福晋,又是蒙古郡王之女,身份尊贵,自然要尊贵之人迎娶。
  “噢、我知道了······这时候、想必大汗也快回来了,你要不要随我进去?”
  他连忙推脱道:“不、不用了,我明日再来找他。”
  我点了点头,向他告辞。
  回去推开门,果见皇太极在宫中。我换了寝衣,在手上抹了点儿乳膏,叫惠哥退下了。
  走到他身边,见他一个人对着梳妆台发呆,“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兰儿。”
  “嗯?”我两手仍然在抹匀乳膏。
  “你可曾听说林丹汗的囊囊福晋来盛京了?”
  我点了点头,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他抚上了我刚抹了膏的脸,道:“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轻松一笑,“当然。”
  充盈后宫是迟早的事,无论是谁进来都一个样。娜木钟美艳,然而这后宫之中的丽人不在少数,说到底还是要看心归何处。
  他见我并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于是也就笑了。我笑,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证明他始终把我放在了心上,这便够了。
  半个月后皇太极隆重迎娶了娜木钟,多尔衮和多铎两兄弟亲自护送她来到了宫门口。
  她与我一样,嫁给皇太极时是第二次披上了红嫁衣。想想我们两个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只是可能永远都会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自信的笑容仿佛始终未曾离开过她的唇角,给她更添了一层妩媚。是的,她是自信的,从这不知真假的笑容里,我看到了她的可贵之处。想起了当年大金和察哈尔作战之时,林丹汗不知踪影之时,她从容地指挥察哈尔全军抗敌。而不久之前,她懂得“弃暗投明”,良禽择木而栖,实是聪明人的做法。相比之下,我果然不如她。
  若她是真心投降,以她的才智,必能在朝政上助皇太极一臂之力。
  她和皇太极走过众人之时,用多年前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像是胜利者的眼神,又像是在告诉我我们两个之间的斗争还没结束。
  可我却从未觉得我们之间存在过什么斗争。
  往往心高气傲的人容易想得多。
  新婚之夜,自然是要陪伴新娘左右的。
  今夜,我独与孤灯同眠,心里倒也没什么不快,因为总是告诉自己他心里有我。而且不管他的心装下了多少人,总有我的一席之地。
  一国之汗的女人,应当大度,更何况是我放在心尖儿上的人,更不能只会吃醋、嫉妒,因为那些全都不符合他的气度。
  新福晋给大福晋上茶,这是规矩。而我们这些人自然也不能缺席。
  这是我和娜木钟在多年过后第一次正式见面。
  哲哲道:“说到熟悉啊,还是海兰珠和你最熟了。”
  娜木钟看向我,回道:“是啊,多年不见,兰福晋的风姿可真是不减当年啊,怪不得大汗那么看重你。”
  她这么一说,难免会挑起在座几位的醋意。
  “娜福晋也容颜未改,想必现在大汗已经看重你了吧。”我见娜木钟没接话,只是那么看着我,便道:“玩笑话,要说看重,我看,没人比得过大福晋。”
  她转而一笑,“也是了,大汗与大福晋共经风雨,想必情比金坚。”她说得傲慢,显然没把哲哲放在眼里。
  哲哲也无心与她计较,“好了,都下去吧,把心思放点儿在大汗身上,别想着想那的。”
  说完便起身回了内室。
  “海兰珠。”
  温柔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回头一看,正是巴特玛。
  在这后宫之中,倒是她经常陪我解乏,打发这无聊的时光。
  毕竟当年在察哈尔的时候,除了苏泰,就属她对我最好了,我是记得的,所以她有什么小忙,我倒也是乐意帮忙。
  “噢、好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我笑道。与她虽见了很多次,也说了不少话,可不知怎么的就是熟不起来。
  “是啊,要不是这次请安,想必还真要好久不见了。”
  “那到我宫中去坐坐,如何?”
  “正有此意呢。”
  于是她随着我一同回了关雎宫。
  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看了“关雎宫”这三个字好久,对我说道:虽然我不太了解汉人的文化,但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这样的句子我还是懂的,看来大汗待你是真的好。
  她表面上那么大方,心里却是打翻了醋坛子。她很好胜,虽不是想要争第一,但却不容许自己输得太惨。
  她进来后再一次仔细观察了我宫里的东西,连窗台上的那盆花都闻了又闻。人说别人的东西总是好的,到现在我才明白这句话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
  “大汗常来你这儿吧。”她边闻着我的那盒乳膏边问道。
  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笑道:“前几日来过。”
  “你怎么还看这些啊?”
  她看到了我床前的《宋词》,撇撇嘴道:“我最不爱看这些了,看了就想睡觉。”
  我笑着走上了几步,“只是打发些无聊的时光罢了,其实也不大爱看。”
  她翻了几页,点点头,再与我随便聊了两句就回去了。
  也没说什么,只是谈及了我们和娜木钟三人,居然都再次嫁给了皇太极,由此而提及了苏泰,她说她也率领部队前来投降了,皇太极正愁把她指给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进香祈福

  说到苏泰,这不前两日便来瞧我了。
  我与她并不像同巴特玛一般,我和她情分深,可算得上是姐妹了。这几日皇太极没再来,也多亏了她陪我说说话,偶尔晚上高兴便索性在我宫中住下了。
  “海兰珠,你说我这次做得对是不对?”
  我们两躺在床上,同样望着床顶。
  我想了下,终于妥善地告诉她:“对。察哈尔早晚会成为大汗的囊中之物,你投降是早晚的事。”
  “嗯。”她很认同地眨了眨眼睛,“那你说,他会把我指给谁呢?”
  “莫不如像娜木钟一样与我做个伴。”
  她撇过头笑道:“你当真愿意?”见我没什么表情又道:“即使你愿意,我也是不情愿的。过惯了宫里勾心斗角的生活,我现在更倾向嫁与普通人家,活得自在些。”
  我又何尝不是呢?可是缘分到的时候真是拦也拦不住,即使知道根本不可能与他白头到老,还硬是要死死地往火坑里跳,心想只要是在一起,哪怕是一分一秒也是好的。
  《白头吟》中不是有句话吗——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不知不觉我又想到几年后将会离开这个人世,离开他的悲惨结局了。
  “那几个字倒是好。”
  我偏过头,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字——一世长安
  那是他亲笔所书,说是愿我一世长安的。
  一世长安······其实不管是谁都能拥有这四个字的,只是要看他的一世是长是短而已,离开之前,不都长安吗?
  今日惠哥早早地便唤我起床了,昨日说是皇太极携后宫上清国寺为大金祈福,往年都是如此,左不过是“一统天下”这种愿望罢了。
  众妃打扮得十分隆重,穿着体面的宫装,略施粉黛,乘坐各自的马车在宫人的引领下一同去了清国寺。
  下车后一堆一堆地站着,没见着哲哲,宫人只说是她咳疾又犯了,不便出行。而皇太极则是因为政务繁忙,可能会晚点儿到。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真是没错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不知道说着什么话,声音很轻,到底是在外面,很是注重自己身份的。
  清国寺听说大汗要来祈福,两日前就把全寺从里到外打扫了一遍,然后封寺,等我们来。这不,寺里是没什么人进出,百姓们倒都在侍卫横持着的枪外,交头接耳地谈论着我们这些宫妇。
  玉儿与我站在了一起,笑着同我说了几句话,倒是句句贴心。我问及了淑哲的近况,说到这里她更是喜笑颜开,还告诉我那小家伙会喊“姨娘”了呢。
  当真是好,索性当初把她及时送回了她身边,亲额娘见不着自己的女儿只怕会发疯。
  号角声响。皇太极的队伍到了。
  他下了马车,后面跟着大批的侍卫,多尔衮和豪格一前一后持剑护着,阵势庞大,足以展现国汗威严。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我们走来,女子们都在无形之中整顿好了自己,希望他能多看她们一眼,我倒是瞧见了,有些失宠的更是打扮得极为艳丽,为了重获君恩。
  他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
  我嘴角的笑是停留在看见他第一眼的那一刻的,此刻依旧没变,看见了他笑容里藏着的坚定的目光,于是也坚定地搭上了他的手。
  众人吃惊,有些可能是失落。倒是玉儿面不改色。
  他携着我的手一步步踩着阶梯,走向清国寺入口。
  大金的规矩是井然有序的。走在最前面的只有我们两人,后面两三个,再后面两三个依次按位分跟着。
  别的倒是没什么,只是这么一来,就是我抢了哲哲的位子。
  这就是众人吃惊所在。
  本来每年祈福,站在我这个位子的一直都是哲哲。今日哲哲抱恙未来,本以为皇太极身边会空着,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牵起了我的手。
  我的地位由主持的一句话有了明显的成形,他向我两鞠了一躬,道:“恭迎大汗、福晋。”
  皇太极点头,带我进了内屋。
  内侍和惠哥各自点燃了一炷香给了我和皇太极。
  随着我们下跪,各位福晋也都纷纷执香下跪,拜了三拜。
  自那日过后,宫中妃子闲聊时又多了一段八卦。哲哲对此的态度也只是笑着一句话:“这是应当的。”
  今日我走到凤凰楼时,见到了巴特玛。她的打扮与之前真是两样了,一身墨绿色旗装,上面绣着兰花,额前的发上插着的发饰看着也熟悉,看着很像我前几日的装扮,无论是衣服还是发饰。
  她长得也不差,倒是楚楚动人。
  “福晋,她的打扮怎么像极了您啊?”惠哥也觉得不解,我只叫她不要多说。
  皇太极迎面走来,果真注意到了她,先是怔了一怔,随后便笑了起来,走到她跟前,“许久不见你了,倒是越发好看了。”
  她喜上眉梢:“多谢大汗。”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噢,大约是妾身擦的乳膏的香味吧。”
  “倒与兰儿宫里的有几分相似。”
  他们说了几句就往衍庆宫方向走了。我扬起了唇角,也回宫去了。
  惠哥忍不住道:“福晋,您为什么不走上去呢?”
  “好戏是要观众的,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她似懂非懂地翘起了嘴巴。
  皇太极这几日要么是在巴特玛那儿,要么是在娜木钟那儿,未曾来过我这儿。我本就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不怕孤寂,没人管,没人催,日子舒坦多了。正想着安心过几日一人世界的,今日他就来了。
  他进了门就躺在了床上,满足地叹了口气:“还是你这里最舒坦。”
  “我看你是鲜肉吃多了,腻了吧。”
  他笑而不语。
  我走到床边,打开我的乳膏给他闻了闻,“香吗?”
  他笑了出来,大概是觉得我幼稚:“你都看见啦?”
  我哼了一声,“我可就在树下看着你呢,呵呵,人家越发好看了嘛~”
  他拿过我的乳膏:“禁止说‘呵呵’。”转而又道:“吃没吃醋?”
  我站起身来:“哪有空吃你的醋?我很忙哒!”
  他“切”地笑出了声:“我都不忙你忙什么······”
  他一把把我拉了下来,圈在怀里。
  “嗯······还是这种感觉好。”
  “最近她打扮得倒是挺像你,还跟你一样读《宋词》,我对她说,《宋词》什么的,还是兰儿这种高尚的人最懂。”
  “哎······不是叫你多吃点嘛······”                    
作者有话要说:  

  ☆、拥抱

  近日来只有一件事是让我真正喜悦的。就在前几日,苏泰亲自过来告诉我——皇太极把她指给了济尔哈朗。
  说来也是缘分,听皇太极说苏泰是济尔哈朗继福晋的姐姐。而那位继福晋早已去世,济尔哈朗心中却时常挂念她,苏泰长得与她有几分相像,这也是皇太极做此决定的原因。
  事后,他问我“可好”,我只说:“别亏待了她就好。”
  苏泰在宫中并无亲眷,她也主张此次婚事不要过于张扬,于是便从她所住的宫中嫁了出去,并未回母家。
  皇太极知道她与我要好,因此不愿薄待了她,虽然并未对外宣扬,但看这排场,几乎是以公主之礼嫁之。
  我早早地起身,替她打点一切,看着她穿上了艳红的婚服才觉得自己今日的工作到头了。她很美,晶红的唇彩仿佛是要滴出水来似的。
  我为她插上了最后一根簪子,郑重道:“你一定要幸福。”
  她那漂亮的唇欣慰地勾出了一个弧度,眼波颤动,轻声而有力地回道:“我会的。”
  我也随之笑了。
  皇太极与我一同上了前往济尔哈朗府上的马车。亲眼看着他们拜了天地,接受众人的祝福。今晚,我见着谁都是幸福的,小玉儿见他们拜天地的时候竟难得的笑了,无奈而又意味深长地看着身边从未注意她一眼的多尔衮,或许她会只因为自己身边站的是他而并非是其他人而感到幸福吧。
  玉儿一改往常的习惯,始终站在了我身边而并非皇太极身边,此刻的她也是满脸真心的微笑,新一对姻缘凑成了,希望是福分而并不是孽缘。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苏茉儿就对玉儿说淑哲发烧了,在皇太极点头过后她赶忙回了宫。
  而我们虽也担心,但晚宴未结束不便离开,只能留在了这儿。
  后来苏茉儿怕皇太极担心便又来报告,说是太医看过了,病情已经稳定了下来。
  我看见他脸上的愁容渐渐淡了去,或许是因为心里轻松了,于是便与我一同走了回去。
  “兰儿,希望再过四十年,等我们都白发苍苍的时候,我还能这么牵着你的手,来走一走这条街道。”
  我的心颤了一下,不知何时起,时间就成了我生命中的炸弹。我温声道:“四十年后、就走不动了。”
  “那我背你。”
  我轻声笑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牢牢地握着他的手。
  他的手因为多年练武征战的缘故,有些薄茧,显得成熟。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的手,一直牵着我勇往直前的那双手。
  借着万家万户的灯光,我们手牵着手一直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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