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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瑚微微一笑;“本就未睡着,只是等你等得乏了,歇一会儿子罢了。”说罢,起身伸手探向桌
上的饭菜,摇了摇头;“已是凉了,热了再吃吧。”
水沨伸手将他抱在怀里,闷声说道;“算了,撤了吧,我是没胃口的。”
贾瑚也不问缘由,只反手抱住他,笑着说道;“那可不行,就算你不吃,我可不想陪你饿肚
子。”
水沨皱起了眉;“你还未用?”
贾瑚抬起头,望着他;“本是要等你一起的。”
水沨一怔,然后笑道;“有人等的感觉很好,有人一起的感觉更好。”每次,每次他深夜回来,
只他一个人。很少有人坐在灯下等他回来。会有人给他留饭,山珍海味,却只他一个人吃,味同
嚼蜡。
“今天老八,老九,进宫了,摆了我一道。父皇提到了他送我的字,物过刚则易折。我不知
道他这是什麽意思,但是,我不允许有一点变数的出现!”
贾瑚只是听着,然后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柔声说道;“不要紧张,一切都还在你的掌控之中,不
会出现大变数的,你且安心些。”
水沨却摇摇头;“不到我坐上那个位置,我就不会安心!”
贾瑚只得在心中叹息,将水沨拥得更紧。
水沨贴着贾瑚的耳垂,伸出舌头□起来。
贾瑚身子一软,伸手推了推他,“你这是干什麽?”
水沨的吻愈来愈向下,含糊的说道;“已是许久没……你还忍得住?”手顺着他的脊线滑动,指
尖薄薄的茧抹挲在细腻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战栗。
贾瑚只浑身酥软,喘息着说道;“还……还未用饭。”
水沨吻了吻他的唇;“热也需要很久,时间足够的。”伸手抓住贾瑚的脚,暧昧的吻在他的脚背
上,然后滑动到大腿内侧,吮吸出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贾瑚伸手遮住眼睛,闷哼出声,蒸腾出
细细的汗珠,浑身泛起漂亮的粉嫩的颜色。
水沨笑着,将他的长发打散,如瀑般的乌发,蜿蜒着披盖在贾瑚的身上,衬着那无瑕的白玉般的
肌肤,简直要发出光来似的。水沨的眼神愈加深沉,沉淀出纯粹的黑,最深处,闪着光亮,似那
跳动的火焰。
水沨细致温柔的吻着贾瑚 ,极尽手段的撩拨,只把贾瑚弄得瘫软,呻吟不止。
水沨柔声的叫着贾瑚的名字,然后每一次进入,都达到最深处。口舌在不停的绞缠,津液顺着两
人的唇畔,一直滴落。
及至的缠绵过后,两人紧紧应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心中漫溢的是暖暖的温情。
贾瑚终究还是没能吃上晚饭,他睡在水沨的怀里,很沉。水沨一下一下的浅吻着他的发,他的
脸,然后笑着闭上了眼。
翌日,两人是被总管武陵急急的唤起来的。
还不待两人起身,武陵已是在门外就大声地说道;“爷!不好了!宫里来了消息,忠义亲王去
了!皇上听了这消息,晕倒了!”
“什麽!”水沨惊讶抬起头,和贾瑚对视一眼,纷纷起了身。
贾瑚暗叹,这京都又要变天了!
第十五章
皇宫外面,聚集部不少大臣,嗡嗡的议论声很是嘈杂。每个人的脸上,或焦虑,或复杂,或凝重,各有不同。
水沨,贾瑚望着乌压压的人群,皱起了眉。
“看来消息外泄得很快。”贾瑚叹了口气说道;“这人的心思都越发地大了。”
水沨冷哼一声,说道;“贪心不足蛇吞象,噎死了,也未可知。”
又有一个小公公急急跑过来,说道;“荣王爷,张公公让奴才来接您了,且快进去吧。”
水沨问道;“皇上如何了?”
小太监压低声音说道;“太医瞧过了,现在醒了,但还是不能劳累,只能静养。”
静养?水沨的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贾瑚微微一笑,推了他一把;“你且快去吧,在这还楞什麽神?照顾好皇上,才是你为人子应做
的。”
水沨一楞,然后了然的点点头,随着小太监急急得进了皇宫。
贾瑚目送水沨进去,然后吩咐马车候着,径自下了车。果见欧阳紫玉在不远处和他招着手。
贾瑚随手披了件邹纱的斗篷,走了过去。
“你怎的才到?”欧阳紫玉皱着眉头问道;“我不是一早就叫了暗卫迎你过来吗?”
贾瑚脸一红,那时想是他和水沨缠绵之际,暗卫不得禀报。只有叉开话头,问道;“现在情况到
底如何了?”
欧阳紫玉拉着贾瑚,边朝着暗门子走去,边说道;“还算好吧,毕竟老爷子没真的出事。只是,
身子骨已经不大好了,恐也支持不了繁杂的朝政了。听老爷子的意思恐怕是要……”欧阳紫玉没
将话说完,但意思很明了,皇上恐怕要禅位了!
贾瑚松了口气,他在就知道这是必然的,却还是有些茫然的味道,一时心绪复杂。良久才说道;
“还好。”
欧阳紫玉顿住脚步,也看着贾瑚点了点头,说道;“还好。”
还好皇上只是禅位,这样还压得住那些不安分的。如果要是……那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贾瑚深吸了口气,对欧阳紫玉说道;“虽说应该不会出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调集暗
卫军在皇宫外候命吧。”
欧阳紫玉点了点头,“我知道,皇上也下了命令,让暗卫军做好各种准备。”然后又笑着说道;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了。”
贾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恭喜我什麽?”恭喜他?这才是可笑的,就算水沨上位了,和他并肩
站在一起的却不会是他。以后……以后谁又能说得准什麽呢?帝王的爱,最是飘渺的……
欧阳紫玉定定的看着他,良久,面露歉然;“抱歉,我说错话了。”
贾瑚朝他笑了笑,只朝前走去。
而皇上的寝宫内,皇子们亦悉数到场,还有数位朝廷重臣,和资历很是老道的宗室皇亲,也垂手
而立。皇上有些虚弱的靠在床边,脸色惨白,冒着虚汗,嘴唇却很是鲜艳,两颊是病态的晕红。
“皇上,您……可还好?”庄亲王担忧的问道。他是皇上的亲弟弟,和皇上的关系很是不错,此
时出口询问,倒也不算失礼。反倒让皇上觉得心中熨贴。
因而也笑着回道;“让你们担心了。朕还好。”
循亲王,皇九子里来也是个心直口快的,见皇上亲口说安,也就大大咧咧的笑道;“父皇可是吓
倒我们了,母妃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我们怎样劝都劝不住。”
皇上微微眯起眼,然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翎妃是个有心的。你们赶来的都很快啊,
朕,很欣慰。”
一时,屋子里静了下来。这话谁也不敢接,都垂着手,低着头,大气也不出。
皇上冷冷的扫视着,然后,目光停在水沨身上,然后软和下来,眼中露出一丝的叹息。
“老七啊”皇上叫道。
水沨立刻低着头,上前,应道;“父皇。”
皇上直直的盯着他,目光复杂。只看的水沨已是暗自冒了冷汗,才开口道;“朕老了,已是不中
用了。”
水沨忙说道;“父皇正是春秋鼎盛之际,还是龙马精神,怎会……”
其他人也纷纷应合。
皇上轻咳两声 ,屋子再次静下来。
皇上说道;“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
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寤寐不遑,为久
远之国计,庶乎近之。今朕年届五旬,在位三十多年,实赖天地宗社之默佑,非朕凉德之所至
也。”
“皇上!”一时众人纷纷惶恐的跪下身,听着这番话,暗自心惊。
皇上也不理会,只继续说道;“荣亲王皇七子水沨,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
继朕登基,即皇帝位。亲授玺皇帝自称太上皇以遂初元吉天之本志,居于泰宁宫。”
“皇上!”众人惊呼,“此万万不可啊!”
水沨心中激动,却还是绷着脸,跪着上前几步,叩首道;“请父皇三四!儿子还历练不足,请
您继续执掌大权,以保天朝之兴盛。”
众人也叩首大呼;“请皇上三四!!请皇上三思!请皇上三思!”
皇上闭着眼,坚定地说道;“朕意已决,在不更改。尔等自应当奉喻而从之,不得有异议。着
礼部即刻准备新皇的登基大典,不可贻误。”
“皇上!”众人叩首在地,不肯起身。
水沨在心中冷笑着,看着以往敌对的人,一脸的惊慌失措,心头就溢满了快感。往日种种的隐
忍,退让,耻辱都一一在眼前闪过。然后他就想到了贾瑚,想要和他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他可
以给他地位,给他尊荣,虽然还不能让他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总有一天,总有一
天……
众人苦劝半晌,皇上却不为所动。终于,众人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或真或假的悲伤,喜悦,
然后纷纷退了出去。
水沨强抑住心头的滋味,想到了贾瑚的话,“为人子的本分”他还是跪在地上,没有动。
“老七,你还有很多事要准备的,也下去吧。”皇上说道。
水沨叩首,低着头,回答道;“儿臣,自请为父皇侍疾。”
良久,水沨才听到皇上欣慰的笑声;“老七,你,是个好的。这份孝心,朕领了。只盼着,你也
能以这份宽宥对待你的兄弟们。”
水沨抬起头,很是诚恳地说道;“儿臣自是晓得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的道理。只要兄弟真心维护
儿臣,儿臣也自是投桃报李,决不亏待。”
皇上叹息一声,“朕,知道了。你还是下去准备登基大典吧。毕竟,社稷为重,不可马虎
的。”
水沨犹豫了一下,皇上态度坚决,也就顺势推舟的请了辞,在踏出屋子的一刹那,水沨终于露出
了狂傲的笑容,他还是等到了,等到了这一天!
“啪啦——”循亲王府正厅。
循亲王满脸怒气地将一整套新的珐琅彩瓷套杯摔在地上,弄得粉碎,还不解气的踩上几脚。怒气
冲冲的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为什魔偏偏继位的是他,八哥那点不比他强,怎麽就是他!
哪怕是老十四,我也都忍了!就他!让水沨继了位,还有咱们的活路!”
谦亲王一把拉住他,无奈道;“小心你的脚。”
“什麽脚不脚的!命都快没了!”循亲王一甩袖子,坐在了椅子上。“你们怎得都不着急?”
“着急又什麽用?”谦亲王微微笑道;“事已至此,已是无可挽回的,但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
来说,就算他当了皇上想动我们,也不是容易的。你说呢十弟?”谦亲王看相一直笑吟吟的窝在
角落里悠闲喝茶男人说道。
十皇子水渶,封号恭贝勒,一直掌管着内务府,是个爱才如命的,喜好享受的。想来与谦亲王,
循亲王交好。
水渶放下茶盏,慢条斯理的说道;“理事这个理。如今我们安分些,不要让他捉住痛脚,才是真
的。且过了这段日子,再慢慢谋划吧。还有九哥,你以后说话前,先在脑子里转三转,别没个遮
拦的。小心哪天被人悄悄的摘了脑袋都不知道。”
循亲王摸摸脑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别净吓我。”
恭贝勒垂下眼,“我可没事在说笑。”
谦亲王眼中闪过一道光,“此话何解?”
恭贝勒说道;“当初我接内务府时,整理过账房。然后我发现,越是老的账册上,每年都有不少
钱,分着批地,不经意的不知去向。这说明什麽呢?”
“有人贪银子?”循亲王说道。
恭贝勒点点头,“这是一种可能,但是,账上分批支出的银子,都是极为有规律的。”
谦亲王皱了皱眉;“有规律啊……”他看向恭贝勒,两人相视,不语。
循亲王大声嚷嚷道;“这又怎了?你们倒是说啊!”
谦亲王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们现在还没法跟你解释,你自己的以后说话做事小心些就是
了。”
“真是麻烦!”循亲王不满的说道。
第十六章
“给爷请安!恭喜爷了!”荣亲王妃带着一群后院的莺莺燕燕,穿的花枝招展,等候在王府门
外,见到水沨回来,忙迎了上去。
水沨脚不停顿,只应了一声便径直往里走,不一会便没了踪影。
那原本含羞带怯的女人们,满脸的期盼门都落了空,纷纷露出懊恼的神情。
李侧妃哼了一声,讽刺的看着荣王妃,大声地说道;“爷这是怎得了?不搭理咱们就算了,连
王妃的脸面也不给,这妹妹都替王妃您伤心。”
荣王妃微微一笑;“妹妹这是哪的话,爷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我们这些人,自是应该处处体
谅,好让爷无后顾之忧才是。”
“姐姐说的是!”庄侧妃看了李侧妃一眼,然后微微一笑。
荣王妃点点头,一挥帕子说道;“都散了吧。”说罢便扶着刘嬷嬷回去了。
其他人看着,也只得跟着回了,只李侧妃不甘心的跺了跺脚,暗声骂了句。
水沨会到院子里,就见贾瑚坐在池塘边,幽幽的盯着水面,愣愣的出神,连衣摆浸在了水里,都
未察觉到。
水沨皱了皱眉,大步上前,一把抱起贾瑚。
贾瑚惊呼一声,方自清醒过来,手紧紧环住水沨的颈,失色道;“你这是做什麽?也不怕被人瞧
见?”
水沨微微一笑;“院子里的人自是不会乱说的,你且放心。你问我做什麽,我倒要问你做什麽。
身子不好,还坐在凉石上?”
贾瑚错开眼,低着头,也不言语。
水沨微眯起眼,他自是明显的感受到贾瑚情绪的不正常。也不急着理论,只把他抱回屋子,放在
了床上。
贾瑚突然闷闷的说道;“衣摆湿了,单子怕是又要换了。”
水沨看着他,道;“换就换了。只是……你不高兴。”
贾瑚伸出手,握住他的,叹息一声;“不,我很高兴。”
“可我没看出来。”水沨说道,“我只看到它”他指指贾瑚的眉头,“是皱着的。”
贾瑚苦笑,“我……只是有件事不知道怎样和你说。”
“事?”水沨望着他,翻身躺在他身边,搂着他,面对着面。“你可以慢慢的说,我在听。”
贾瑚犹豫了下,迟疑的说道;“我,不是有意瞒你的,这是规定,我立过誓的。”
水沨安抚的笑笑说道;“你再怕我生气。”很肯定的语气。
贾瑚点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在怕你生气。”
水沨问道;“我在你眼中就那麽小气?”
贾瑚轻笑,“很小气,起码对我是。”人往往越是面对珍视的东西,越是容不得一丝瑕疵,更遑
论欺骗,背叛之类的。
水沨闷闷的笑出声,说道;“那好吧,你先坦白,我看看能不能从宽。”
贾瑚的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雕得栩栩如生的青铜猎鹰,递到了水沨面前。
“这是什麽?”水沨没有接,反而问道。
贾瑚望着他的眼睛,清楚地回答道;“暗卫军的调符。”
“暗卫军?!”水沨惊讶的问道;“那是什麽?”
贾瑚想了想,尽量简练地回答道;“拱卫王权的隐秘部队,由皇上亲自执掌。我是这一届的首
领,欧阳紫玉是我的副手。”
水沨喃喃道;“怪道你总是和他在一起。起先我还以为你……”
“以为什麽?”贾瑚看着水沨奇怪的脸色问道。
水沨干咳一声,肃容问道;“这……是父皇让你交给我的。”
贾瑚点点头;“是,皇上说只要你通过暗卫军的测试,便把他给你。”
“测试?”水沨问道;“什麽时候的事?”
贾瑚叹息一声,略微低垂的眼闪过一丝诡异,他叹息一声,声音有些闷的说道;“就这段日子,
我原是受了伤,是紫玉负责的。后才听说,他用的是美人计,就是不知道这美人是谁?”贾瑚的
声音带了些漠然的冷。
水沨听了却很是高兴,这明显是贾瑚吃醋了。他仔细想想这段日子见过的女人,立刻便敲定了同
一个人——贾元春。如果没人暗中帮助,他一个小小的女官如何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将他堵
在丹霞宫门口?
在心中暗暗给欧阳紫玉记了一笔,水沨接过铜鹰把玩在手中,然后,笑道;“我接了
它 ,暗卫军就彻彻底底的属于我了?”
贾瑚点点头。
水沨挑起贾瑚的脸,凑近,气息交缠,刻意被压低的声音带着□惑;“那……你也属于
我了?”
贾瑚红了脸,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很高兴。”水沨一下一下啄着贾瑚的唇,“我们的羁绊更加的深刻了。无论哪种方式,我们
会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贾瑚心中一动,对他来说,羁绊远远比虚无缥缈的感情更加得让他安心,让他有真实感。
贾瑚静静的笑着,暖暖的,温润的眼珠只望着水沨的,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浅浅的亲吻,无关
□,只是为了心中那种脉脉的温情,与感动。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忙得仰倒。
贾瑚被任命为刑部侍郎,适逢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刑部正是忙乱的时候,贾瑚还要整理暗卫报
表,真是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每天马不停蹄,两头奔波。
水沨更是如此,登基大典,祭祖,太上皇移居……等等事堆在一起,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了。
但每晚两人哪怕只有片刻相见的时间,都觉得弥足珍贵,感情反而更加得好了,举手投足间自有
一股默契。
及至十一月十八,万事皆备,水沨遂着冕服,于正殿清翎殿之外高台上正是受百官朝贺,登上帝
位,受三拜九叩之大礼。
水沨站在万人中央,一袭玄衣猎猎作响,透过冕冠垂下的珠帘,望着台下匍匐的众生,胸中澎
湃,自是生出了鄙夷众生的快感。礼毕,众人起身,他几乎就在一瞬间找到了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