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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终究是错了,他始终是和皇宫甚至是皇家分不开的。
承光三十五年的科举,父皇格外的高兴,因为本朝出了一个天才,荣国府嫡长孙贾瑚一十三岁的幼龄高中了榜眼,成了本朝最小的榜眼。而我望着那一身吉服的俊雅少年,蓦地笑了,那个男孩,我终于还是遇见了他,再有两个三年后,我知道了他的名字,贾瑚。
无论于公于私,贾瑚都成为了我拉拢的对象。无论是他本身,还是贾家,更或是他背后不知名的势力……
我开始三不五时的约他相聚。并不敢太勤,恐让人生疑。贾瑚是个很有才华的人,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我说什麽,他都可以接的上话,且见解独特,往往令人耳目一新,感获颇多。他总是轻轻浅浅的笑着,宛若春风,暖暖的,似生晕的美玉,逐渐得让我再也移不开眼。
但那时我还并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只当是知己之情,就那样两人交往了又一个三年。
直到一次两人醉酒,贾瑚软倒在我身上,那样温热柔软的身子,还泛着轻轻冷冷的淡淡的体香,顿时就令我浑身一颤。抬眼看过去,只见贾瑚,双颊驼红,唇瓣娇艳,黝黑的眸子盈满淡淡的雾气,流转间光滑流动,令人心醉。我魔障了般,伸出手,小心地碰触着他的脸,滑腻的肌肤,仿佛带着魔力,让我的手再也无法离开,只顺着他的脸庞,愈发向下,想要接触更多。
“呜!”猛地,贾瑚微皱眉,闷哼出声。
我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伸入贾瑚衣襟的手,我这是……在做什麽?我草草的将贾瑚安置在床上,然后慌张的逃离了。第二日贾瑚离开我也未送他。告了病,我在书房整整呆了两日,然后大笑出声,心中已如明镜。
贾瑚,既然我陷进了这场感情里,怎能不拉上你?
67、第六十七章 。。。 番外四
“你做的很好 ,张顺德。”水沨站在栏边,从一旁掐丝粉瓷小碗里取出鱼食,丢进水里,一群红色的锦鲤争相抢夺,格外的热闹。
张顺德深深的低下头,说道:“一切听从陛下吩咐。”
“贾探春有什么动作?”水沨问道。
张顺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回陛下的话,没有动作。”
“哦?”水沨嗤笑一声,然后轻叹口气,说道:“老实下来了也好,真掘了根,不留一丝转圜的余地,想来他也会难过的吧。”
张顺德忙打叠起笑脸,说道:“皇上那里的话,奴才瞧着如今贾大人眼中心中只有皇上一人,倒是难得的专注,想来也会体谅皇上的。”
水沨的手顿了顿,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一方手帕,擦净手指,唇边勾起温柔的笑意,只说道:“我们两人,都是个痴人罢了。”
张顺德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叹息,然后又迅速泯灭不见,笑道:“皇上,时候不早了,贾大人也该起身了,您……”
水沨笑道:“是该回去了。”
回到两人的卧房,水沨却未见到贾瑚,一旁的老嬷嬷忙回道:“大人去后面的浴池沐浴了。”
水沨微微一笑,眼睛一亮,然后朝浴室那里走去,只吩咐道:“不用跟着伺候了。”
浴室里雾气缭绕,满是潮潮的气息。
水沨推开门,就听到里面的人问道:“不是说不用伺候了?”水沨闻言微微眯起眼,看过去,只见贾瑚正闭着眼,依着白玉池壁,宛若流云的长发,服帖着精致的脸庞,双颊微微蒸出粉嫩的色彩,美好如蔷薇般的唇瓣更加的娇艳。水沨快步走到池边,那精致的锁骨,单薄白暂的胸膛,和胸前那两点殷红,则更加的清楚诱人。
贾瑚似乎是感受到了水沨灼热的视线,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水沨,明显一愣,然后淡淡一笑,说道:“你来了。”
水沨好不在意身上的华服,坐在了潮湿的池边,伸手,捻起一缕贾瑚长长的已经完全浸湿的长发,只见一挽,凑到唇边轻轻地吻着。
贾瑚微敛眉,然后眨了眨眼,唇边挽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猛地伸出手拦住水沨的脖子,凑上唇,狠狠地吻了上去,带着一种无奈似地发泄,和温柔。唇舌交缠,津液顺着两人的唇角留下来。良久,唇分,水沨伸出舌头恋恋不舍的吻着他的下颚,将将水渍一一添净,然后留下更暧昧的痕迹,似笑非笑地看着贾瑚。
贾瑚也笑了,说道:“衣服湿了。”
水沨闻言挑了挑眉,然后猛地拽住贾瑚的胳膊,一跃入池中,溅起层层的水花,贾瑚咯咯地笑起来,笑着推了推他,说道,“疯子!”
水沨点了点头,很是爽快的说道:“我就是疯子,你才知道?总是晚了!”
贾瑚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了,但是”他的手放在了水沨的胸口“这里有我,这就够了。”
水沨的手摸上贾瑚的脸,轻笑道:“你也是个傻子。”
贾瑚闻言只是笑,然后狠狠地咬在了水沨的喉结上。水沨闷哼一声,然后抬起贾瑚的头,舌头窜进他的嘴里,甚至要抵到他的喉咙,抵死纠缠。贾瑚只能死死地依附在水沨的身上,呼吸着他传过来的微薄气息。吻越加的向下,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分明的痕迹,水沨满意的听到贾瑚的喘息声,然后张口含住贾瑚胸前的一点,舌尖抵着□,牙齿轻轻的摩擦,然后咬住,满满的打着旋。另一只手也附上另一点,反复的揉搓着。
贾瑚被禁锢在池壁上,略显冰冷的池壁,和身上的火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只能无力的婉转呻吟出声。
水沨从身后抱住贾瑚,浅浅的吻一直向下,然后手指,徘徊在他身下的入口,细细的摩擦着。
“恩……”一只手指探进了贾瑚的□,有水顺着手指一起流进了肠壁里,很异样的感觉,贾瑚有些不适应的扭动了一下,手指却反而进的更深了。伴随着手指的进出,水也一同进进出出,水沨看着贾瑚眼中越发的迷离,不由轻笑出声,低声道:“我们就在这里面做,好不好?”
贾瑚脸一红,只闷闷的张口,咬住他的手臂,却也没有拒绝。水沨心中了然,伸手解开早已湿透的衣衫,退下,衣服漂浮在池面上,伴着红艳的花瓣,氤氲的雾气,显得格外的淫靡。
等水沨做好扩张,贾瑚早已软成了一滩水一般,只能挂在水沨身上,粗重的喘息。
水沨温柔的啄吻着贾瑚的耳垂,不断地缠绵的舔舐着,舌尖深入他的耳洞,灼热的气息另贾瑚不禁瑟缩。
“你……恩,不要玩了!”贾瑚有些着恼的说道。
水沨闻言,温柔的一笑,然后紧紧地贴在贾瑚的耳边说道:“子兮,你是我的!”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猛地贯穿了贾瑚。
“啊!”贾瑚忍不住叫出声,水沨毫不停留的疯狂的抽动方令他有些吃不消,只能断断续续的强撑的说道:“慢,慢些……恩,吧。”
水沨的眼睛晶亮,沉重的喘息着说道:“说,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要我!”
贾瑚早已迷蒙的双眼,却闪过一道精光,破碎的声音,却很是坚定:“我,我要你,恩啊……,我不,离,恩开!啊!”
水沨笑的越加温柔,身下动作却越来越快,肢体交缠,温柔交颈,抵死缠绵,不停拍击出的水花,黏在两人肌肤上的花瓣,一室的春意盎然。
水沨抱着贾瑚出来时,贾瑚早已是睡熟了。水沨轻柔的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吃吃地笑起来。手留恋的抚摸着他的脸的轮廓,目光越加的柔软。
“咣当——”门猛地被推开,张顺德慌张地走进来,一脸的汗水。
贾瑚迷迷糊糊之间,低声的问道:“怎没回事?”
水沨皱起了眉,声音愈加的温柔,“没事,放心的睡吧。”
贾瑚浅浅的“恩”了一声,就径自睡了过去。直到贾瑚睡熟,水沨才站起身朝外走,张顺德忙跟在后面。
出了门,张顺德猛然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皇上,大皇子没了!”
一时,寂静下来,良久,水沨才淡淡的说道:“水浩远早就没了,封大皇子为礼王爷,厚葬了吧。”
张顺德深深地埋下头,不再言语。耳边响起一声轻若飘渺的叹息,转眼也消失不见了。
68、第六十八章 。。。 番外五
乾光八年,太上皇驾崩,是为国丧,天下同悲。上谕尊太上皇遗诏,晋梅太妃为贞淑皇贵妃,殉葬!
乾光九年,皇上祭天遇刺,重伤,当场捕获刺客一人,其余或自尽或被斩于刀下。
乾光九年,十月,刑部尚书亲自上书,刺客松口指认北静王。圣上大怒,下令圈禁北静王,并从
北静王府搜出黄袍,冕等违制物件。满朝哗然,同时牵连的还有循王爷,礼王爷,靖王爷,连降三等。
乾光十一年,西北战事平定,各地新推行的耕种方法获得了大丰收。吏治经过整顿更加的清明,百姓真正过上了好日子,史称乾光盛世。
乾光十二年末,皇上病倒于秋猎。
乾光十三年初,皇上伤势突然恶化,群医束手无策,次月,皇上驾崩。立遗照,命黄六子水思远即位,改年号泰丰,是为元初。
而一辆宝蓝色的马车,连夜离开了皇都。
“如今你舍得离开?你还有许多事情并没有没成不是吗?”贾瑚淡淡的笑着,看着对面正在自斟自饮,一派闲适的男子说道。
水沨似笑非笑的瞧了贾瑚一眼,一把揽住贾瑚的头,将口中的酒完全的度进贾瑚的嘴里待他完全咽下去,然后暧昧的缠住他的舌头,一双眼睛直直的望进对面的人,不容躲闪,不容逃避,都带着笑意。
一吻既罢,贾瑚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只是平静地说了句:“琼久的桂花酿,果然是不错的。”
水沨含笑的点点头,伸出舌头刻意的舔过唇角,说道:“是不错,可惜只剩下两坛了,另一坛就在我们以后的家里。”
贾瑚轻快地笑开了,“我喜欢你这样说。”
水沨说道:“我是有许多的抱负没有施展,许多的理想没有实现,但是,我也知道,理想是永远没有结束的,抱负更是实现不完的。可我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而我所经历过的,也会成为我格外珍惜的回忆。”
贾瑚望着他,问道:“你是怎样想开的?”要说水沨,贾瑚自认为再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人了。他有抱负,有理想,有野心,有手段,更重要的是,他够狠心。无论是对敌人,还是自己。这样一个人,怎会甘于平淡的否则当初他也不会给贾瑚服用忘生丹了。
水沨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怔怔的望着窗外许久,才说道:“大概是因为父皇吧。”
那日病重的父皇躺在床上,干枯的,颤抖的手,死死的攥住他的,浑浊的眼睛,却猛地蹦发出晶亮的光芒,他热切地说道:“梅儿,梅儿可在?”
水沨知道,那是在找梅太妃。可是他早已使了人去传梅太妃了,但是已经很久了,仍是不见人影。不动声色的,水沨给张顺德使了个眼色,张顺德立刻会意的躬身悄声出去。
太上皇喘息着,死死的咬着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显然已是要油尽灯枯了,却仍是不死心的要等见梅太妃一面。水沨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能默默地握紧太上皇的手,希望能让他撑的再久一点。
不一会,门被大声地推开了,梅太妃苍白着脸,一脸愤恨的走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张顺德。
看到梅太妃进来,太上皇的眼睛里猛然爆发出一阵精光,“梅儿”他眷恋的唤道,像是用尽了毕生的依恋,有一滴浑浊的泪珠顺着他枯槁般的脸颊留下来,“我想你。”他说道。事实上,自从他生病以来,梅太妃就再没来见过他,每每传召,也已身体欠奉推脱掉了。
“你快死了?”梅太妃的神情很是复杂的看着床上的太上皇。
太上皇撑着说道:“过来,让我看看你。”
梅太妃没有动,只是一直盯着太上皇,然后,缓缓的勾起唇,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咯咯的笑出声,形容癫狂。
水沨猛然呵斥一声:“梅太妃,还请注意规矩!”
“规矩?”梅太妃猛地大声惊叫着,“你居然和你的母亲讲规矩?”
水沨偏过头:“我的母亲是皇嘉皇后,早已仙逝了。”
梅太妃的眼中恨意更盛,怒声道:“不要和我提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我本是可以出宫的,就
为了她没有儿子,我只是一个生育的工具!是这两个人眼中,不值一提的玩物!”梅太妃指着太上皇说道。
太上皇眼光中,泛着遗憾,懊悔,痛苦,怜惜,最后又只剩下空荡荡的一片,他问:“你恨我?”
梅太妃挥着袖子,用尽力气大声道:“我不该恨你吗?我不该恨你们吗?我恨死你们了,恨不得你们去死!你们强留我在这个肮脏的宫里,却没给过我任何保护。我生下水沨,他就被你们抱走了。你给我荣宠,让我成为了那个贱人的保护牌,受到那样多人的攻击,打压,有时我甚至连饭都不敢吃,就怕明天早上见不到太阳。冷人冷嘲热讽,耻笑侮辱,却也只能笑脸相迎,只因为我地位低下!即使是个妃,却还是连个贵嫔都不如!你们给我的只有痛苦,只有痛苦!我会恨你,很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不会原谅你!”
水沨,一时也无语。太上皇听罢,沉默良久,然后干裂的唇颤抖了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呢喃着,“下辈子,下下辈子啊……,也好呢……”
然后太上皇看向水沨,指了指枕头底下。水沨立刻从哪里掏出来一张圣旨。然后躬□,跪了下去。
太上皇微微的笑着,然后再次握住水沨的手,眼中满是遗憾,歉意,和不舍,最后却是转望向了梅太妃。梅太妃只是神情恍惚的看着他,却没有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太上皇的笑意更深,带着深深的满足,终是闭上了眼。似乎是回到了几十年前,他在艳丽的梅树下见到了那个让他深深爱恋了一辈子的美丽女子,她似乎是受了惊,回过头,看到他,露出羞涩温柔的笑意,他情不自禁的上前,轻声唤道,“梅儿……”
贾瑚听完这个故事,低下头,久久沉默无语。
“梅太妃是自尽的。”迎上贾瑚惊异的目光,水沨道“ 很傻,不是?明明那样相爱的两个人,却是这样的结局。”水沨轻笑起来,笑容里确实有说不出的感伤。
贾瑚却愣了愣,握住他的手,“也不算,他们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不是?哪怕是恨,他们也会纠缠在一起。而且,我们也很呆,不是吗?”
水沨愣了下,立刻笑道:“的确。我知道你没失忆。”
贾瑚道:“我知道你给我吃的只是普通的人参养荣丸。”
水沨道:“可我只把你当做失忆,禁锢在身边。”
贾瑚道:“我也傻傻的愿意做个‘死人’。”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幸福以另一种方式降临在他们身上。
贾瑚从一个长长的匣子里取出一朵浅紫色透明的莲花,递给水沨,说道:“吃掉。”
水沨接过,咀嚼,咽下,才问道:“这是什么?”
贾瑚眼中含笑,说道:“这个故事可长了,要从很久以前讲起,你可要听?”
水沨轻笑:“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说。”
贾瑚侧身靠近水沨的怀里,“这就要从我上辈子讲起呢……”
马车碌碌,渐渐的离皇城越来越远,但是遥远的天边,山的尽头,一丝丝的光,已经来是要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