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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盛世荣华-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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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瑚含笑“您只管说,无需避讳。”
  林海说道,“你是哪的人,我是知道了。我也是那里出来的,不然,我不会在巡盐御史的位置上稳稳当当的坐上这麽多年。但是,即使这般,有些事我们还是不能沾手的,你可明白?”
  贾瑚心知,这林海能说出这番话,也算是掏心窝子了。可见,这是看在贾敏的份上,给自己的最后的忠告。当下也就受着,起身,恭谨的给林海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姑父教诲,贾瑚自当谨记在心。”但是,他的情况毕竟和林海是不同的,他,于公于私都是决不可能不粘上这些事情的。
  出了林府,贾瑚直奔向醉生梦死,正遇到欧阳紫玉也在那。
  “这青天白日地,你怎地就过来了?”欧阳紫玉正喝着小酒,吃着小菜,握着月奴的小手,好不开心。看见贾瑚,顿时变成了一脸被催债的倒霉相,皱着眉头。
  贾瑚也不客气,坐在欧阳紫玉身边,将从林海那得来的消息说于欧阳紫玉听,末了,把那块白玉玉佩放到桌子上。
  “就是它了?这不是洋文吗?”欧阳紫玉诧异的指那一圈小字母,说道。
  “你认识洋文?”月奴惊讶地问道。
  欧阳紫玉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那是,你相公我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通,无所不晓,现在是不是发现你更加的喜欢我了!哈哈”
  月奴挑了挑眉,指着那玉佩问道:“那这上边写的是什麽?”
  贾瑚微微一抿嘴,掩住笑意,他才不告诉欧阳紫玉这根本不是洋文,而是汉语拼音啊~
  果然,欧阳紫玉信心满满的拿起玉佩,死死的盯了良久,眉头皱在一起,一连的苦相,哼哼唧唧的嘟囔着。
  “你说什麽?!”月奴皱了皱眉,“大点声,我听不到。”
  欧阳紫玉又哼哼了几声,贾瑚隐隐的听到几句:“什麽狗屁东西啊,怎麽拼不出来呢?”
  贾瑚挽唇一笑,“想必是意思深刻,紫玉不知道怎样说才好呢。”
  欧阳紫玉眼珠子一转,立时,就眉开眼笑,直点头:“就是就是!”然后凑到月奴耳边不知说了什麽。贾瑚只看到月奴的耳朵瞬间红得很,小心的看了贾瑚一眼,狠狠的拧了欧阳紫玉一下。欧阳紫玉龇牙咧嘴的嘿嘿奸笑着,满脸的得意神色。
  贾瑚叹口气,说道:“这些文字不是重点,重点是标有这些字的店,马上派人去找,然后记下来,我们……恐怕又要有一场大清理了。”
  欧阳紫玉也慎重的点点头,然后笑嘻嘻的对月奴说道:“你再去取壶酒,子兮可是不常来的。我怎样也得让他陪我喝几杯。”
  月奴看了看桌子上还是半满的酒壶,自知欧阳紫玉是有话对贾瑚说,只顺从的点点头,离开了。
  欧阳紫玉端起酒壶 ,给贾瑚斟满,拍拍他的肩,说道:“最近简直是多事之秋,我恨不得一个人长出八只手来,拜托你不要再给我找事了,离那个李思浩远着点,他是什麽心思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知道你最近因着那位贾美人对上边的那位气不顺,但是别总让我夹在中间 ,也不好做不是?”
  贾瑚微微一笑,问道:“很明显?”
  “什麽?”
  贾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其实没有不高兴。”
  欧阳紫玉抽了抽嘴角 ,“我怎麽听不懂你再说什麽?”
  贾瑚轻笑出声:“我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麽,总之,我没生任何人的气,也没有气不顺,只是好奇。”
  “好奇什麽?”欧阳紫玉不解地问道。
  贾瑚含笑答道:“好奇一见钟情到底能持续多久。”
  “你是指李思浩?”欧阳紫玉诧异的瞪大眼。
  “不然呢?”贾瑚回问。
  “你……你!”欧阳紫玉猛地死死的握住贾瑚的肩膀,“你不会……动心……的吧?”
  贾瑚很认真地说道:“我没你以前那麽肤浅,随便一个人都可以……”
  欧阳紫玉赶紧捂住他的嘴,“别,可别乱说!这要是让月奴知道不得了!”
  贾瑚看向欧阳紫玉的身后,笑弯了眉眼,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光芒。欧阳紫玉看得浑身一颤,心中暗道不好 ,回过头,果然见到月奴沉着张脸,冷冷的说道:“什麽不能叫我知道?”
  欧阳紫玉眼珠子一转,立刻一本正经状似为难的说道:“月奴,这时正事,你……还不能知道。”
  月奴怀疑的看了欧阳紫玉一眼,“是吗?”
  欧阳紫玉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勾搭着月奴就往外走,边走还边说道:“来来,我们来讨论一下洋文,你不是很感兴趣吗……”
  贾瑚分明看到欧阳紫玉走到门边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不由喷笑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要开学了!各位加油吧!

  第五十二章

  “进来。”
  温和的男声自房中响起,一直久候在外的红衣婢女眸光微微闪动,隐隐透出一股兴奋,然后又强装镇静的低下头,端着漆黑的托盘,轻轻推开门,走进屋内。
  屋内桌上八宝琉璃宝鼎内燃着味道清淡的如意橙,青烟袅袅向上浮起,又渐渐,自半空中消散开去。
  床上挂着月牙白的白鹤云松烟罗帐,用水纹云绘银钩轻挽着,露出床上俱为雪白的被褥软枕。白水晶制成的珠帘,被两个玉钩分别卷在床塌两旁,帘后的人,便静静睡在里面。
  贾瑚松松垮垮的披了件白色的长袍,斜倚在床边,露出了玉一般莹润的肌肤,和单薄消瘦的胸膛。长发未挽,漆黑如瀑,披散在背后的靠枕上,流泻垂落至床沿。他唇色浅白,神色略显倦怠而虚弱,低垂着的眼睫上有流光漫漫,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
  红衣侍女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男子,眼中有一瞬间的惊艳,又迅速低下头,用木讷的语调说道,“公子您的药好了。”
  “咳,咳。”贾瑚用白色的巾帕掩住嘴轻咳了几下,抬起了头,微微一笑,双眸温柔明媚如春风,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风姿隽秀,湛然若神。
  他伸手从托盘里端起药碗,浅浅的啜饮了一口,挽唇,眼中带着丝戏谑,“不成想西门小姐的药是熬得真好。”
  红衣侍女身子一颤,干巴巴地的笑道,“公子再说什麽啊,奴婢是汀兰啊,西门小姐是哪位?”
  “是吗?”贾瑚笑意加深,只是不语,淡淡的看着她,仿佛一切都了然于心。
  良久,女孩一跺脚,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露出一张颇为英气清秀的脸庞,翘起红唇,娇嗔着,恶狠狠的瞪了男子一眼,却完全没有一点威慑力“贾大人早知道了?你是故意的!?还白白支使了我这样久。”
  贾瑚伸出修长白暂的手指掠过额前的碎发,笑道“早有耳闻公主殿下和西门将军家的迷迭小姐是闺阁密友,很是要好的样子。看来的确如此,不然西门小姐也不会夜探男子卧房了。”
  “哎呀!”西门迷迭瞬间红透了脸,本来他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做这样的事就已经很是忐忑了,被贾瑚这样面对着面的说出来,当下羞恼至极,但还强作骄傲的模样,仰高了下巴,说道:“你以为你是谁?本小姐来看你,是为了昭华,怕她嫁给一个出了名的病秧子,早早地守了寡!便宜了你!”
  贾瑚轻笑一声:“那如今看过了?不知西门小姐有何指教?”
  西门迷迭很是认真的上下打量着贾瑚,眉毛一挑,一副勉勉强强的样子,“还能凑合看吧。”
  “那还真是荣幸呢。”贾瑚低垂下眉眼,说道:“尽管如此,西门小姐也不该来此。知道的人,自是认为西门小姐是为了公主殿下着想,而那不知道的,难免想的龌龊,玷污了小姐,对公主的名声也不好。”
  西门迷迭脸上一慌,忙说道:“和昭华没关系!是我自己看见昭华郁郁寡欢,落寞不安的样子,想要帮她一把,自作主张的。出了事,自有我顶着,一个人做事一个人扛,我谁都不会连累。”
  贾瑚唇角微勾,“如此,西门小姐真是好气魄啊,不愧是女中豪杰,西门将军有你这样的女儿,想必也很是骄傲呢。”
  西门迷迭红着脸,羞涩却又别扭地说道:“算,算你是个识货的,我,我要走了。”
  贾瑚抬起头,说道:“在□体不适,也就不远送了,还请西门姑娘见谅,请自便吧。”
  西门迷迭点点头,故做大方的说道:“那本姑娘就不跟你计较了。”说罢便大大咧咧的自己走了出去。
  贾瑚拿起桌子上的黑色串珠,是水沨特特寻来送他的那一串,手指一撑,串珠径自顺着手指滑倒手腕处,剔透的白映着沉沉地,掺杂着血丝的黑,格外的和谐,是说不出的美感。
  贾瑚轻轻叹息一声,暗道:看来,这位昭华公主并不是他们表面了解的那麽简单,职别又是个大麻烦才好。
  “嗒——嗒”,窗子被敲响了,隐隐约约的映出一个模糊熟悉的身影。
  贾瑚坐起身子,说道:“可是紫玉,进来吧。”却再无方才的病弱之态。
  窗子被掀开一道缝,果然欧阳紫玉利落的猫进了屋子,挤眉弄眼,嘿嘿的笑道:“子兮果然是好人品啊,这深更半夜的,都有美人主动地来投怀送抱,端的是红袖添香,温香软玉,令人销魂啊!”
  贾瑚嗤笑出声,敲了敲他的头,“得了,瞎拽什麽文,没得惹人笑话,驴唇不对马嘴的。而且刚刚这位美人不过是个前哨,真正带刺的玫瑰也许还在后面呢。”
  欧阳紫玉咂了咂嘴,一脸的怜悯:“那你可要小心了,别被野玫瑰刺伤了手。”转而又笑道:
  “前提是这朵玫瑰还能有机会靠近得了你。”
  贾瑚不置可否,这玫瑰以后可是说不准是家养的呢?
  贾瑚又问道:“这两天事情你查得怎样了?”
  欧阳紫玉冷冷一笑说道:“还翻不出什麽大浪花,不过倒也算是成了些气候,剪除起来倒也着实费了一些力气。”
  贾瑚问道:“可查着哪些产业是挂在谁的名下的?”
  欧阳紫玉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的头,吞吞吐吐的模样。贾瑚皱了皱眉,说道:“你这是怎得了?照实说都不会了?还是……”贾瑚微微眯起眼,眼中变幻莫测起来。
  欧阳紫玉连忙摆摆手,说道:“你可别乱想,我,我,这事跟我没关系。但是,跟你有关系。”
  贾瑚听罢,只轻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这我早就知道了,荣国府、宁国府可曾经是北静王的死党,如今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说,这件事没有贾家一点的参与,那才真真是个笑话呢。”
  欧阳紫玉松了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期期艾艾地说道:“其实,贾家也只占了一部分 ,且都是只担着名罢了。”
  “哦”贾瑚倒也来了兴致,“这样说,就是还有大头了?”
  欧阳紫玉点了点头,说道:“我抓了几间店里的老鸨,和管事,也让人查了所有的细账,结果居然是完美无缺,什麽也没查到,哪些人也都一问三不知。”
  “这倒是奇了!”贾瑚说道:“做得这般高明仔细,也难为了那幕后的人了。”
  “可不是!”欧阳紫玉大声说道,“不过,就算他们再高明,遇到了我欧阳紫玉,就是自寻死路。”
  贾瑚啧啧出声,似笑非笑的斜睨他一眼,笑道:“得了,我知道,我们的欧阳大人最是能耐得了,废话就不用说了。”
  欧阳紫玉干笑两声,才正了正脸色,说道:“这事,我动用了内线,才查出来,那些妓院产业的真正主人,是李思浩。正确应该说是大皇子水浩远,或者是北静王爷的。恐怕,他们三个现如今也是一堆的了。”
  李思浩,水浩远,北静王,他们三个是如何搭上线的?贾瑚心下盘算着,口中却问道:“这件事,你上报了没有?”
  欧阳紫玉答道:“皇上吩咐过,有关北静王的一举一动每日都要报上去,这事,自然也是报了的。”
  贾瑚点了点头,“也好,让皇上早作决断,咱们也好有时间来准备,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让人钻了空子。”
  欧阳紫玉盯着贾瑚,良久,问道:“李思浩……”
  “怎样?”贾瑚挑了挑眉问道。
  “他喜欢你。”欧阳紫玉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看着也很是可怜的样子。”
  贾瑚好笑的看着他,只淡淡地说道:“他喜欢我,自是他的事,与我何干?我对他好不好,也只是我自己的事,与别人也不相干。”
  欧阳紫玉苦笑道:“你倒是绝情得狠。”
  贾瑚摇摇头:“这并不是绝情,反而是有情的。但是,此情也绝非恋人之情。但我还是尊重他的,所以我对他无意,就分得明明白白,这样都是干干净净的,对我,对他,都是再好不过的了。”
  欧阳紫玉长长的叹息道:“我是做不到你这般的。”
  贾瑚戏谑道:“所以你才被月奴压得死死的,再也是翻不过身的了。”
  欧阳紫玉很是郁闷的耷拉着脑袋,只哼唧了几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贾瑚笑罢,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子,突然问道:“皇后娘娘原来身边的刘嬷嬷,你可还有印象?”
  “自是有的。”欧阳紫玉点点头,又疑惑的问:“你怎地想起了她?”
  贾瑚说道:“暗卫曾查到她曾经是在先皇后身边做事的,且忠心耿耿吧。”
  欧阳紫玉神色微微闪烁,叹息一声,“可不是,据说她从小就伺候在先后身边,那情分自是不一般的。再后来伺候皇后娘娘也很用心,娘娘离开后,也受不住了,跟着就去了。她走前还向陛下求了个恩典,让一家大小远离宫廷,过安生日子。”
  “真是这样就太好了啊……”贾瑚只轻声叹息。
  欧阳紫玉问道:“不是这样还能是那样?陛下是答应了的。”
  贾瑚闭上眼,没有回答他。因为到现在他都记得,在某个夜里,水沨满脸鲜血,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告诉他,只有一种人才能离开宫里的,那就是——死人!

  第五十三章

  “扑通——”
  “扑通——”
  莲池边上立时便响起一片的惊叫声。
  “大皇子,三皇子落水了!”
  “大皇子,三皇子落水啦!”
  “快来人啊!快啊!”
  ……
  ……
  ……
  宫娥,内侍们乱成一团,慌张的向外跑,边跑边惊呼着,引来一群群的侍卫,前赴后继的纷纷跳下水,四处寻找早已沉下去的两位皇子。
  承波殿里,水沨高坐于上,地上跪着的是一位极年迈的老太医,浑身颤抖着,冷汗涔涔而下,却不敢动弹。
  水沨把玩着手中的瓷瓶,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黝黑,泛着冷冷的光泽,一朵妖娆的赤色红莲悬于其上,摇曳多姿。他问道:“于太医,你瞧着两位皇子可有大碍?”
  于太医忙回道:“回陛下的话,两位皇子自有上天庇佑,又有陛下的福泽荫蔽,老臣深以为,并无大碍,只是惊着了,喝两贴安神的药就可以了。若是不耐烦喝,也可以不用,没有大碍。”
  水沨缓缓勾起唇角,“是吗?”
  “是,请陛下放心。”于太医忙说。
  水沨轻叹了口气,“可我怎麽觉得,两位皇子不大好呢?他们年纪这样小,落了水,受了惊,这样一通折腾下来,难免会有个发热头痛。这伤风虽不严重,但是也不轻。我还听说,这人要是烧到一定程度,会烧坏脑袋的。如果两位皇子出了这样的事,那还真是不幸呢。朕也是明理的,断不会因此怪罪你们。你们只要尽力就好。”
  于太医心中猛地一跳,惊愕的抬起头,“皇上!”
  水沨微微一笑,半眯起眼睛,温声问道:“怎麽?于太医还有何疑问不成?没关系,尽管说,不必藏着掖着。”
  “这,这……”于太医张了张嘴,哆嗦着。良久,又沉沉的低下头,说道:“回皇上的话,这人通常如果烧得太过厉害,却不一定会……”
  水沨曼声道:“于太医不必谦虚,朕很是信任你的医术。这麽些年,你的忠心,朕是不会忘的,
  朕也很感激你。这样吧,你过来。”水沨向着于太医招了招手。
  于太医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弓着身子,走到水沨的身边,头埋得更深,“皇上”。
  水沨将手中的黝黑小玉瓶放到他的面前,温和得说道:“这件玩物,虽不是顶顶珍贵的,但却是朕喜欢过的,如今,我赏了你,也算是个嘉奖。”
  于太医忙伸手接过,眼神复杂,晦涩。
  水沨笑道:“你不要瞧不起它,它可是一个好东西。据说是药王遗留下来的,一同传下来的还有一本书,好像叫做……”
  “药王篇!”于太医激动的叫出声,眼中光芒大盛,满满的都是兴奋。
  “好像就是这个名字呢。”水沨轻笑出声,“看来于太医对他很感兴趣呢。朕也以为,这样的宝物,应该赏给忠心,且又知它,识它的人,才不会辜负了这部医术,辜负这般高明的医术,也不辜负朕,你说呢?”
  于太医咬了咬牙,脸色一变再变,最后还是跪在了地上,沉声说道:“皇上圣明,臣叹服。”
  “那,这个?”水沨指了指那个黝黑的小玉瓶。
  于太与说道:“君者赐,不敢辞。臣定当竭尽全力 ,为皇上效力。”
  水沨微微一笑,虚扶了于太医一把,温声道:“有于太医这等忠臣在朕身侧,朕心慰已。”
  于太医深深的低下头。
  次日,大皇子,三皇子,由于发烧,烧坏了脑子,不记前事,宛若婴儿!朝廷安波汹涌,越发扑朔迷离,面上却是再次难得的平静下来。
  北静王府,书房。
  “你说什麽?你再说一次!”北静王水溶惊讶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猛地将手中的杯子掷在地上,恶狠狠的说道:“也让你说一边,你哑巴了不成?!”
  地上的人瑟缩了一下,忙低头回道:“宫里传来消息,大皇子,三皇子落水,发热一晚上,把脑子烧坏了。”
  “烧坏了脑子?”水溶嘲讽的大笑出声,“真真是好狠的心啊!四哥!四哥!”水溶一拳打在桌子上,转而冷冷的勾起嘴角:“你以为你扫除两个废物就能奈何得了我?痴人说梦!备车,我要进宫去看望母妃。”
  跪在地上的人木讷的回道:“回王爷的话,您许是忘了,一个月前梅太妃已是陪太上皇去了望仙山菩提寺礼佛了。”
  水溶愣了愣,然后一脚狠狠的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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