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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弟板着的一张小脸这才微微一笑,还好这个少爷没断了她的财路,不然她真是想哭都找不着地方,“这我自是省得。”说话却也文绉绉的起来了,还转身特地对那少爷道了声谢。
少爷没做太大的回应,淡淡的“嗯”了一声。
招弟对这不冷不热的态度倒是没什么意见,转身拉着一直不在状态的得弟出了药铺。
直到出了药铺,得弟才回过神,不过脸色仍旧有些难看,担忧的道:“二妹,要是你弄的那东西不是药怎么办?”
招弟笑笑。“总归试试才好。何况就算不是药也没浪费什么的。”挽着得弟的胳膊,“不过倒是让大姐耽搁了一晚上的瞌睡。”
得弟对此倒是觉得没什么,可心里仍旧有些忐忑。招弟看出了她的想法,安慰道:“大姐,你就放心吧!方才他们不是说了吗?收药之前会做鉴定的,要不是药他们肯定不会收的,所以铁定出不了什么事。”却又道:“不过大姐可得先瞒着娘,等真赚了钱再告诉。”
得弟想想,确实如此,权当是二妹贪玩罢了……何况真要是药,还有钱赚呢!
两姐妹这才去早就相约好的碰头地方,还没有走到,就见刘氏拉着来弟急急地跑了过来,“这可是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
招弟笑着解释道:“方才看见稀奇的地方就停了一会儿,娘不会责怪我们吧!”
刘氏也没多说什么,几人这才结伴往回走。
回去的时候也碰见了一个村子的,便相约而行,倒是比来时热闹了。
……
少爷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笑了笑,半响也没见移动。
钱来看少爷神色不定,心里忐忑,却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说,见有人诊治过后拿着单子来抓药便忙去了。
又过了片刻,少爷身边的一位中年男人忽然开口提醒道:“少爷,时间不早了,该回镇上了。”中年男人的眼神里露着复杂的光,他何尝不知少爷心中所想。
他想了想,老爷去世也有四五年了吧!那是少爷才几岁呢?竟是独自的撑起了这个家。可如若不是这样,怕这些家产早就已经被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夺了去吧!
不过就算如此,现在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老夫人还在,要是再等几年老夫人不再了,凭着夫人的那性子,这个家只怕……只是希望老夫人多活几年,活到少爷真的能够独当一面之时。
少爷回过神来,眼神里的迷茫也散了去,脸上重新挂着温暖的笑,“那秦叔我们走吧!”
由于这集市上的街道很窄,现在又是人多之时,马车便不能驶进来,店内之人送到门口之时,那叫秦叔的道:“都回去干事吧!”
众人也知道少爷的脾性,向来不喜那种奉承阿谀之人,便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少爷与秦叔走了一小段路,就见马车已停在一旁,这才上了马车。
023初见(二)
秋日里,凉风习习,迎面吹来风清气爽的。。就连那太阳没了夏日里的狠毒,多了几丝温和。
回去走的总体是下坡路,所以便没了来时的那般累。招弟有了心情,还打量着四处的风景。
虽是深秋,好些树的叶子都随着秋风化了尘土,但这个地方的大多数树依旧挺拔青翠,特别远远望去,郁郁葱葱的树林风吹影动,煞是好看。
而近处的旱地里倒是黄凄凄的一片。
招弟想着,这里又是丘陵地形,又有终年不落叶的树木……理应是南方地区吧!
不过穿来这里这一个多月招弟硬是没有打听出现在是什么朝代,她想,这里或许不属于历史书上的任何时候吧!
甩甩脑袋,却也没再想其他的了。
回过神,招弟见来弟跑在前面,还不忘出声叫道:“三妹,动作慢些,可别摔着了。”
来弟挥挥手,说没事,便又与一群孩子追逐了起来。
招弟见此也没有办法,停下脚步,等后面的娘与大姐跟上。
等她们走近,招弟听着娘与村子里的人闲聊,就没出声打扰,站在了得弟的旁边。
同行住在对门(小地名)的蒋家幺婶挽着刘氏的手亲切的道:“你说,这分家过日子有什么不好的,可我那婆婆就是死活不同意,别以为我不知道她那想法,不就是怕她的大儿分出去人懒了过不下去吗?可她老也不替我们想想,我们家都有两个孩子了,孩子她伯父伯母还是那般好吃懒做的模样……现在好了,我和孩他爹不得养老养小,连带着那两人也养着。”
说到这儿话锋一转,特别羡慕刘氏的道:“听说你们家都分了过了,我是真心的羡慕你们,要是我们也有你那明事理的公婆,日子不知道轻松多少。”
刘氏面色讪讪然,也不知道把话怎么接下去,她总不可能跟着抱怨一番吧!要知道同行的还有好几人,这回去妇人一没事了坐下来聊天还不都得说了出来。
倒是同住在大院子的李家大媳妇把话接了过去,“这不分家也有好处的,总归家里的孩子还有老人照料着也轻松不少呢!”说到这儿叹息一声,“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经啊!”
这话倒是得了众人的同意,哪家生活都有苦衷的,不过是甘甜自知罢了。
众人小声的说了一些闲话,住在下屋脊的石头娘忽地道:“知芳,告诉你一个好事。”见勾引起众人的兴趣,还瞟了一眼一旁的得弟才得意的笑道:“童家新建的瓦窑可赚了大钱,才几个月的时间,不光是把本钱都拿了回来,赚的钱还翻盖了一栋七八间大房子呢!”
知芳是刘氏名字。
招弟听着,不解其意,她记得村里子可没什么姓童的人家,难不成是她家的亲戚?可想一想,田家跟童家的姓氏差远了啊!何况她看大人间的神色,这件事情好像与她们家有很大的关联一般。
正当她好奇的准备问大姐的时候,却又见大姐一张脸红彤彤的,就似……似那晚霞一般美丽。
刘氏也隐隐约约的听说了这件事情,心里自也是高兴的,可是当下……她故意板着一张脸,嗔怒道:“你可别乱说话,孩子都在跟前看着呢!”
众人大声笑笑。皆看了一眼得弟,小小的一张脸红透了……
石头娘是从下河村嫁过来的,可是相当清楚这些事……石头娘大声的笑了一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等个几年童家指不定发达成什么样子呢?到时候你家得弟嫁过去可就只有享福的份儿了。”
招弟恍然大悟,想起那天蔡卓越口中那个与大姐定亲的他来,再一瞧大姐的神色,却是明白了过来。
不过她随即就感叹,这古时候的女子对成婚这事还真是……早啊!大姐现在才八岁大的孩子,竟已经有了亲事……忽地心里忐忑起来,莫不是她也有一桩婚事吧?
纠结了一小会儿,想着现在的这个年龄,也还早,就算是女子十五岁及笄之后嫁人她也还有九年时间做准备呢!
她偏头看了大姐那娇羞的脸颊,就有些郁闷了,难不成古时候的女子真早熟?这么小的年龄就懂得了……
刘氏听见众人的恭喜声,端着的笑愈发可掬了。想想,她还真是眼皮子浅,那会儿孩她爹说这事的时候她还不愿意呢!现在想想,还是孩她爹有远见,给大妹定下了这么一桩好婚事……
招弟算是跟不上“时代节奏”了,郁闷得放慢脚步踢踢路上的石子,些许是今日走的路太多了,脚竟是有些疼,看来以后还得多多锻炼啊!不然在这交通基本靠走的时代里可有得罪受了。
正在她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忽地听见后面传来嗒嗒的马蹄声,她回头,见一匹矫健的黑马拉着马车朝这边奔跑了过来。忽地,她就明白过来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交通基本靠走的时代里也不一定得走路,比如有钱了也可以买马车的啊!
不过现在的她也只有看着的份儿了,先不说马车,就是家里的温饱问题都还没有解决,哪有闲钱去……
“喂——快闪开,闪开。”马夫见一小女孩站在本就不宽的路上阻挡着,眼见马车越来越近,一边着急的出声,一边就勒令黑马停下来。
招弟也反应得快,就在马车快到跟前时,小步跑到了路边,动作太快,一个不注意就摔倒在地。
走在前面的刘氏本能回头看,见是招弟摔倒在地,急急地就跑了上来。
那匹黑马终于停了下来。
车厢内,一道稚嫩低沉的声音传来,“怎么回事?”
马夫着急的道:“回少爷,是一个小女孩挡了去路才这么急的停了下来。”
车门推开,一中年男子钻了出来,赫然是方才在药铺那少爷口中的秦叔。
刘氏已经奔了上来,把招弟扶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心疼的道:“可摔到哪儿了没?”
招弟把擦伤了皮的手往后面藏了藏,咧嘴笑道:“娘,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刘氏仍旧不放心的仔细看了好一会儿见真没事才放下心来。
秦叔在一旁等了小会儿才开口问道:“这位小妹妹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要是摔着哪里了,你们能负责……”刘氏回头怒道,可一见对方身上华丽的服饰,再瞧那马车,气势顿时弱了下来,可仍旧道:“你们也是,这道路本就窄小,还这么着急的赶车,真不知你们是什么心思……”
024初见(三)
秦叔笑了笑,拱手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实在是不好意思。。”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笑着道:“这点银钱就拿去给小妹妹看看大夫……”
招弟自然认得面前这个人,而且方才车内的那道声音……她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些银钱,零零碎碎的竟有一两之多,要知道,现在她们整个家的存钱也不过一两多。而别人不过是随手一掏,就拿出这么些银钱来……
还真是财大气粗啊!
前世里倒是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新闻杂志的报道对于此类事情倒是家常便饭了。
招弟有些纠结了,要是换了以前的那个她,看都不用再看,直接就甩手骂人了。可是现在,她没这个资本。家里那么穷,穷到每天吃糠咽菜,还是“计划经济”的那种。她犹豫中小手动了动。
刘氏随意的瞟了一眼碎银,却猛地又把目光移了回去,定睛不愿意移去,那白花花的碎银,她得绣多少绣品才能换回那些钱啊!
可一想着,今儿是关乎她的女儿的安危,方才要不是她女儿机灵避开了,这会儿怕……不敢想,一冲动就骂了出来,“你们以为光拿钱就能解决问题了吗?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带我女儿去看看大夫,要是没问题就没什么,我们自不要这些钱;可要是有个什么,就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事情了。”
嘴巴太快,噼里啪啦就说了出来,可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那碎银就像是长了翅膀飞走一般……
那秦叔闻此,眉头皱了皱,没有说话。
得弟已经站到招弟的旁边,轻声问道:“二妹,你真没事吧?”
招弟还在为娘拒绝了那碎银的事情难过,摇摇头。“我没事的。”本来她都够犹豫的,这下好了,娘已经拒绝,就不容她乱想了。
坐在车上的他,透过车帘子看着几人的表情,倒是觉得好笑,那样子,明明是极其需要那些碎银的,可偏偏的,开口拒绝了。然后又是一副肉疼后悔不已的神色……
撩起车帘,把脑袋伸了出来,淡淡然道:“秦叔,既然他们不需要这些钱就算了。”然后身子坐直脑袋收了回去。
招弟闻此言,眉头紧皱,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做算了?她娘不是已经说了,要去看大夫的,看大夫是要花钱的……
招弟最不待见的就是这种人,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多么了不起了,当即也不顾是个孩子,身子轻轻一跳,就把那叫秦叔手里的碎银都拿了过来,冲着车厢里那人叫嚣道:“方才本没觉得什么,此刻我却觉得浑身都不是很舒服,所以这钱我们就收下了。”
反正对方根本就看不上这点小钱,刚好,她们缺的就是这点小钱。而且最关键是对方的那态度她多少有些不喜的……
那少爷对此好像没有任何意外之言,温和一笑,就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
少爷之所以笑,是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女孩足够聪明,聪明到不会因为那些毫不值钱的面子苦了自己。
他常常觉得,有些穷秀才都到山穷水尽之时了,竟还要守着那点“不值一钱”的名节,真是好笑好笑!
招弟见他笑,秀眉蹙了蹙,她不喜欢他的笑,因为他的笑太自信了。
“秦叔,既然她们已经接受我们的道歉了,那我们还是赶路吧!时间不早了。”那少爷淡淡的道,目光不再看向这边。
秦叔知道他的脾性,张张嘴准备说什么,可只是摇摇头笑笑,就上了马车。
招弟本来还想教训一下他这种态度的,可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银钱,她就知道,她没那个资本了。正如她所说一般,她已经接受道歉!
招弟其实蛮恨这样的自己,那样的势力,那样的……可现在的她除了势力眼之外,还能有什么?
目光有些呆呆的望着马车离开,在那尘土飞扬之中,逐渐的模糊了双眼。
也不过片刻,就整理好了心情,回过神,看见娘的双眼盯着她手里的银钱,便笑了笑,“娘,这里的银钱收好。”
刘氏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她觉得臊得慌,家里缺钱竟缺到了这种地步……她想起方才二女儿的话,急忙道:“二妹,你不是说你身子不舒服吗,那我们就拿这些钱去看看大夫。”
招弟笑笑,“娘,我没事的。”肯定的眼神透露了她的意思。
刘氏却始终有些不放心,再加上方才的想法,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下这些钱了,“二妹,要不你拿去买点零嘴吃吧!反正这钱都是赔给你的。”
这话刚好被那跑回来的来弟听到,立马就兴高采烈的拍着手掌欢呼道:“好啊好啊,我们去买bing糖葫芦吃。”
得弟把来弟拉了过来,伸手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训斥道:“你二姐可是受了伤才得的这些钱,能让你拿去换零嘴吃?”
来弟撇撇嘴,悄悄地看了招弟一眼,见招弟面上没有什么痛苦之色,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娘说的。”
来弟年龄虽小,那张嘴却是厉害的,竟然大了那么多岁的得弟哑了嘴。难道这就是和小孩说话有理说不清的道理?
招弟见娘实在不愿意收下这些钱,想了想,便取了两百文钱左右出来,把剩下的钱再次拿给娘,“娘,这些钱您给放着,等我什么时候想花了再找您拿,不然我铁定得给弄丢了。”
刘氏当然明白招弟的意思……她知道女儿也是懂事的,便也不再说什么就收下了钱。
等这边收拾好,见村子里的人都还在等她们,便不再耽搁,伙同众人一起家去了。
在路上,刘氏见众人没说她们讹诈钱财的话,心里也暗自的松了一口气,她怕的就是有人嚼舌根子说出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来。要是关乎她倒是没有什么,可要是关乎到几个孩子,她就不愿意了。
要知道,女孩子的名声是最重要的事情!
025盘算(一)
吃完晚饭,大家都上床歇息了。。
招弟隐隐的听见里屋爹娘的谈话声。
“咦!今天赚这么多钱?”田光明狐疑一声,看着坐在床上数钱的刘氏问道。
语气里是难掩地高兴。
刘氏满意的把家里的所有钱清点了一番,足足有三两银子左右,钱清点好,小心翼翼的放进一个小瓷罐里,然后又在小瓷罐的瓷口放了一些小蒜,算是掩人耳目吧!
等收拾好这一切,拍拍身旁的位置,等田光明坐了过来,才笑呵呵的把今日的事情大抵说了一遍,说完就看了看田光明的脸色,面露沉凝,不知道生没生气……
田光明见刘氏这样小心的看着自个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也就没说什么,不过还是特意的交代了一句,“等明儿再问问二妹,看看身子是否有哪里不舒服,要是有的话,就请大夫看看。”
“这个我省得。”刘氏见他没生气,嘴爽快,一下子就笑呵呵的说了出来。
屋子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就在招弟以为爹娘都睡着了的时候,又听见了说话声。
刘氏问:“今年的藕收成好像没去年好?”今日傍晚的时候,她看见他带回来的藕全是小节小节的,就在那里想,是不是分藕的时候他人老实又吃了亏,要是这样,明儿她就得留个小心眼了。
些许是“老夫老妻”的缘故了,田光明再呆愣只需简单一听刘氏的话,大抵都能明白过来,不过许多时候装作没有听懂罢了。毕竟,他觉得家人和和睦睦的最好。
“今儿爹分藕的时候就在说,今年照料的时候比往年还要细心一些,可收成却比哪年的都要差。”
刘氏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这人还真是,明明是个呆愣的,可……
田光明继续道:“今年的藕多半是卖不了钱了,就分了自家留着吃吧!”缓缓口气,“这藕挖完,家里就闲下来了,也不知道找个什么营生才好。”
听出他话里的自怨自艾,刘氏侧侧身,拉着他的胳膊,笑道:“有这些钱,再加上我绣一些绣品,还能过去的,你也不要……”
“等来年开春了,你好好经营家里的那些田地,我就不信不够吃了。”
田光明听着这些安慰的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孩她娘愿意跟着自个儿吃苦是甜,看着孩她娘吃苦心里是疼的,听见孩她娘的安慰心里却又是酸的……五味陈杂,其中滋味也只有自个儿明白啊!
……
这时候晚上没个娱乐,又因节约灯火钱舍不得点灯,所以都是早早吃了饭上床歇息。
上床早了的招弟根本就睡不着,便还想细听一下谈话,可这会儿听到耳里的竟是木床“咯吱咯吱”的声音,微微愣神,等回过神来,恨不得用被子捂住双耳……太少儿不宜了。
……
招弟心心念着她的药菊,隔不了一个时辰就跑去看看药菊有没有晒干,亦或是需不需要翻滚一下。那紧张的模样得弟看在眼里,心里疑惑,二妹这么紧张,莫不是这东西真能挣钱?
这样想着,得弟就走到了那装着白菊的筲箕跟前,看了看,白菊已经基本上没了水分,整体颜色色泽亮丽,还真有些药材的意味。
可得弟纳闷的是,二妹真这么聪明?只不多吃了一次药,不仅能认识药了,还能炮制药材?
虽说心里觉得怪异,却也没有往深处去想,竟最终又归到了那次摔跤得来的“福”。
不过这下得弟倒是有几分相信招弟的话了,竟也时不时的帮忙看看那药菊,不过她是弄不懂招弟每次看都是看什么了,在她看来,都是一个样啊!
等又见招弟去看那白菊,终于没有忍住,问道:“二妹,你这每次都看什么呢?我看了看都一个样啊!”
招弟笑笑,手里轻轻捏了捏白菊,道:“肯定不一样啊!我这一看是为了看看这白菊的湿度,需不需要翻一翻,让它散散热;二看则是为了让白菊尽量在通风处却又不能让太阳暴晒,不然就会失去原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