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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平一下子懵了,搞不清楚这丫头要做什么,疑惑的说:“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赶我们走吗?”
瑾瑜笑着摇头,高深的说:“我不是要赶你们走,只是在问你打算,难道你还真想一辈子住在我家?那也不是不行,明天去衙门把卖身契签了,我一定安排好你们,怎么样?”
好啊,原来在这等着他呢,铁平想也不想的就开吼了。“卖身?你做梦,我带着兄弟们下山来是跟你做买卖的,想让我们给你为奴为婢,小丫头,你想都不要想,除非我死了,不然绝不可能。”
瑾瑜才不怕呢,她可是带着欢歌的,果然欢歌见自家小姐被吼了,一下子站在前面回吼过去:“你凶什么,现在我家小姐养着你们,你还有理了?你看看你们,伙计不像伙计,奴才不像奴才的,还好意思了?”
瑾瑜虽然没见过欢歌发火的样子,有点惊讶,但是对欢歌说的话却暗自*手叫好,有些话她还真不好说,毕竟她和铁老大算是合伙的关系,她可是一点也不想要这帮人卖身给她,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烦呢,还是合作的关系比较好。
“咳咳,”瑾瑜站起来打岔说:“其实你真的应该好好考虑考虑,你的兄弟们好多都已经不小了,他们就没想过成家?毕竟你不能管他们一辈子吧,就是爹娘还让子女们分家呢”
铁老大早就被欢歌吼愣住了,静静的听着瑾瑜说的话,他承认这丫头说的都是实话,可是他一个大老粗压根就没过这个呀,他只知道大家都是从黑风寨出来的,他作为老大,自然要对得起兄弟们不是。
瑾瑜见铁老大似乎听进去了,对欢歌转了下眉毛,欢歌心领神会的退回瑾瑜后面,瑾瑜一本正经的继续说:“我也不是赶你们走,只是你也知道,我也不过是依附我哥哥而已,总有一日我是要嫁人的,你还能跟着我嫁人不成?倒不如趁着现在,赚点钱买处房屋田地什么的,娶个媳妇,你的兄弟才有了根不是,我其实是这个意思,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铁老大虽然已经赞同了瑾瑜的这个提议,但还是拉不下面子,为了表示对瑾瑜的不满,他哼了一下,话也不说的走了。
倒是欢歌有些担心,这人万一要是起了什么坏心怎么办,他还要护着瑾瑜去株洲呢。
瑾瑜丝毫不把欢歌的担心放在心上,他若是敢对瑾瑜做什么,且不说他自己会丢掉好不容易得来的清白身份,而且他的一众兄弟们可还在宁熙瑞的手上呢。
铁老大拉回思绪,复杂的看着车帘紧闭的马车,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等回去就开始安排兄弟们买地买田的事吧,当初他们上山可不就为了能活下去嘛。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
这一行人,因为有个马车所以速度稍微慢了点,一早从湘潭出发,直到下午才到达攸县官衙府邸。
门上的人都是新置办的,自然不认识瑾瑜,但看瑾瑜穿的不俗,一溜烟的跑进去通报,瑾瑜在大门处没等多久,就看见一身家常袍子的林浩白出现了。
林浩白看见瑾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见瑾瑜笑盈盈的看着他,他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看着瑾瑜,这姑娘真是爱胡闹。
瑾瑜见林浩白只看着她笑,也不说话,打趣道:“怎么,浩白哥,不欢迎我?那我可走了啊”
林浩白赶紧上来拉住假装要走的瑾瑜,低头对她小声说:“瑾儿,别闹了,快跟我进去。”
瑾瑜也不推辞,被他拉着往府里走去,除了春芽跟着瑾瑜贴身伺候,其他人则被林浩白家的人拉下去接待了。
林浩白把瑾瑜带到了书房,然后吩咐下人去给瑾瑜打扫客房,又叫厨房置办点食材晚上宴请瑾瑜,给瑾瑜接风,这可把瑾瑜给逗乐了,忙拉住他。
“浩白哥,你这是做什么呀,还接风呢,跟我你还这么客气,你要这么夸张,下次我可不敢再来打扰你了,晚上咋们吃点家常便饭就是了。”
林浩白二话不说的听从了瑾瑜的建议,因为他见瑾瑜一点都不跟他见面,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自然她说什么是什么。
打发完下人后林浩白才开始询问瑾瑜的来意,“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真的要在这株洲开铺子?”
“是啊,我这次来就是打算先来看看这里的环境怎么样的,若是百姓富足的话,铺子这事就算定了,浩白哥,到时候你可要照看着我点啊”
林浩白无奈的笑笑:“瑾儿,这还用的着说嘛,”又问:“若是这铺子开起来了,你可是要常住在攸县?”
瑾瑜摇摇头:“我也说不准,可能不会吧,我会派个掌柜来这里看着,每月跟我报一次账即可,我只会不定期来看看就是了。”
林浩白有点失望,但是没什么,能多有些相处的日子就不错了,他有足够的自信让瑾瑜对他上心的,然后又问了几句宁熙瑞和叶涵的情况,就让瑾瑜回屋里休息去了。
瑾瑜坐了那么半天马车,早就累了,于是也不客气得回屋美美的睡了一会,春芽也在外间休息。等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瑾瑜叫醒春芽,帮她整理头发,外面就有丫鬟敲门问话。
“请问叶公子可是起来了?”
春芽看了一眼瑾瑜,得到默许后,扬声回答:“我家公子已经醒了,请问姐姐有何事?”
门口丫鬟依旧恭敬,说:“我家大人命奴婢们烧了热水,待公子醒来后送来给公子洗漱,请问叶公子,可要奴婢们把水送来。”
瑾瑜醒来就觉得头发身上脏死了,本来还想着睡前洗,没想到这会人家都已经把水准备好了,当下也不穿衣服了,解了外袍扔在床上。
春芽见小姐已经脱了外袍,知道她是要洗了,就对外面的人说一声麻烦,然后让人把水抬进来。
等水弄好后,让春芽出去守着,瑾瑜自己进了里面的净室,看见满满一大桶热水,木桶什么的用具都是崭新的,她心里竟也像桶里的水一般,暖暖的,这林浩白真的个细心的。
爽爽快快的洗干净自己以后,她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把赶路的疲劳都洗走了,缠上胸布,穿好衣服走出净室,春芽赶紧上来帮瑾瑜擦头发,然后也顾不上干没干,瑾瑜就让她把头发束起来。
才打理好这些,又有人来请瑾瑜,说是林浩白等着她去用饭呢,瑾瑜有些诧异,这浩白哥时间拿捏得可真准。
到偏厅的时候林浩白已经在那了,看见瑾瑜温柔的笑了,招呼她:“快坐吧,饭菜已经好了,睡了一下午,饿了吧。”
瑾瑜饿是饿了,但是更渴,吃饭前先满满的喝了两大杯水,这才开始吃饭,这也是瑾瑜的习惯,每次洗了澡就会觉得很渴,喝完了水看见可口的饭菜瑾瑜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开动了。
这些动作作为一个女子来说的话,应该算是很粗俗的,可是坐在一旁看着她的林浩白半点嫌弃的眼神也没有,一直宠溺的看着,还不时的帮瑾瑜夹菜。
“春芽,你也下去吃饭吧,等吃好了再来找我。”瑾瑜可是个好老板,从来不让员工饿肚子上班,春芽毫不迟疑的答应着退下,林浩白见状也让他的小厮下去吃饭,如此一来,这个饭厅就只剩瑾瑜和林浩在两人了。
正文 九十八 市场调查
九十八 市场调查
可是瑾瑜丝毫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处境,还一个劲的吃得香,要是叶涵在的话一定会说:幸好姐姐在家不这样,不然涵儿都要吃不饱了。
林浩白帮瑾瑜倒水,夹菜的忙得不亦乐乎,瑾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浩白哥你别管我,你也快吃啊,不然都被我吃光了。”
林浩白轻笑一声,“吃光?看不出来瑾儿你那么能吃啊”
瑾瑜本来只是借用了下夸张的手法,没想到会被人家直接当真,饶是她脸皮厚于常人,也忍不住热了一下,也不敢说话,埋头吃自己的。
林浩白见瑾瑜不敢抬头,眼里的宠溺更盛,又夹了些菜给她:“逗你呢,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瑾瑜这才又放开胃口,开始吃起来,春芽和康子很快吃完了自己的晚饭;在主子们结束前回来了,等两人一吃完就给他们倒茶,春芽知道瑾瑜的习惯,饭后不喝茶,特意准备的开水。
瑾瑜看着手里的开水很满意,当初选春芽的时候就是看着她不爱说话,人也老实,带着身边才发现她不光性子沉稳,还细致好学,往往欢歌把瑾瑜的习惯说过一遍之后,她立马就记住了,所以很快成了瑾瑜的贴身丫鬟,瑾瑜也喜欢带她出门。
林浩白看着瑾瑜手里的白水,眼睛闪了闪,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继续白天的那个话题。
“我两日后正好休沐,到时候再带你在攸县转转,这两**就在府里休息,可好?”
自然不好,瑾瑜在心里接口,她特意穿着男装来就是方便在外面行走的,哪能为了等你耽误两天的功夫啊。
“浩白哥,我这次扮的男装上街,你就不用担心了,再说我还带着铁平呢,哦,就是黑风寨的铁老大,你就安心办你的公务吧,我自己上街,等你休沐的时候再带我好好游玩一下当地胜景就可以了。”
瑾瑜表现得毫不在乎,林浩白也不想多强求,反正这里的情况他都知道,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所以也就同意了让她自己外出。
次日瑾瑜穿好衣服后舍弃了马车,一身轻松的走出了衙门的府邸,这座府邸的一条大街随处可见豪华的大屋子,看来应该多少富人或者贵人住吧,街上也十分热闹却又不显得吵杂,给人民风十分淳朴的感觉。
这街上的酒楼看起来档次也不低,还有各色铺子也是,都属于是高门大户型,瑾瑜也不知道这里的布局,出了门后,见后面巷子里有个走街串巷的货郎,立时有了主意。
吩咐了陈安几句,陈安重重的点了点头,在铁平疑惑的眼光中朝那货郎走去。
“小哥,我们是外地来的商人,想在你们这里找点新鲜的特产,可是又不认识路,可否麻烦小哥帮我们带个路?当然,我们也不会平白耽误小哥的功夫,这是一两银子,等我们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再付给小哥你一两,当做报酬怎么样?”
一两银子可是普通人家半个月的口粮,货郎每天走街串巷的也就挣十来个铜板,这带带路就能挣一两?他要是傻子才不干呢
“使得,使得,要说这城里,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你们找我带路算是找对了,走走,你们要去哪,我带你们去”
然后来到瑾瑜面前,说是要去哪里都成,瑾瑜问他:“我想先弄清楚这里是怎么分的,例如现在我们站的是什么位置”
这货郎一下就明白了瑾瑜说的是什么,耐心的解说:“我们这里啊是按城中的一座长桥来分的,桥那边是西城,少爷你们这边是东城。”
“这可有什么讲究没有?”瑾瑜又问。
货郎点点头继续说:“这东城啊住的都是有钱人家,您看这房子那叫一个气派,东西卖得也贵。西城那边多是平民百姓,就没这边这么好了,人要多些,乱一些,哎,都是些普通百姓。”
瑾瑜点点头,心想原来这里还有富人区和穷人区之分啊,也不知道有没有中间地带,不然她若是把店铺开在其中一地,那另一边的人岂不是很不方便?
货郎见这小公子正在想事情,也不敢出声打扰,只眼巴巴的看着瑾瑜,瑾瑜一抬头见这人惴惴不安的眼神,笑了一下。
“今日我们先去西区看看,劳烦这位大哥给我们带路吧。”
货郎连忙答应,带着瑾瑜转了个弯就往桥上走,时不时的还转过头来看后面的人是否跟上了。
瑾瑜站在桥上的时候特意停下了脚步,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的环境一般,但是值得一提的是这桥边有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十分有趣,就是东区的河边的屋子不是正经人家的屋子,也不是经商的铺子,居然是花楼。(本故事纯属虚构)
现在还是上午,酒楼还没开门,只有那红红绿绿的彩带孤零零的飘舞在风中,可是依然能想象晚上是何等的繁华热闹,瑾瑜不禁在心里说了一个字,妙
众人都在一旁等着瑾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敢贸然上去打扰她,等她看完了,这才跟在她后面继续往西城的方向走去。
来到西城的大街,也就是主街上,那里的铺子早就开始营生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如同东城一般,显得十分热闹,不同的是,那里虽然热闹,但却不嘈杂,街道上也打扫得干净整洁,不像这里,随处都是摊贩的叫卖声,有的人甚至拉着马车就行走在路间,街道被车轮碾过,留下的是斑驳的泥泞。
他们几人中除了瑾瑜,其它人都是贫苦出身,自然没什么奇怪的,只是担心瑾瑜不喜欢,全都做好了往回走的打算,但是瑾瑜却当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走马观花的往前走。
许是瑾瑜身上的料子在这里比较少见,好多路人都停下来打量瑾瑜等人,有一两个认识货郎的还跟他打招呼,有胆子大的以为瑾瑜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公子,于是凑上来推荐自家的东西,被瑾瑜微笑着摇头拒绝了。
许是瑾瑜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没什么威胁性,大家渐渐的也不再关注她,又回去做自己手里的活去了。
瑾瑜走在街上的时候就仔细观察,这里的店铺以及摊贩,都有些什么,哪家的生意又要好些,看了一会瑾瑜就叫王二狗来问。
“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来了?”
王二狗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老实的说:“没看出什么,只觉得这里的百姓不怎么有钱,要是咋们的店开在这里的话,生意应该不会太好。”
瑾瑜笑着点头,“说得不错,这里的人手里有几个钱不容易,再说了,你看他们每日都要劳作,穿着咋们的衣服还怎么下地,怎么做工?在这里开店,生意不是不太好,而是肯定不好,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要多想想为什么,这样才能从中得到启示。”
王二狗受教的点头,一边去慢慢消化小姐的话去了,瑾瑜见状大声对众人说:“我有些累了,咋们找个好点的地方,休息休息,下午再接着逛。”
其他人自然没什么意见,货郎就把他们带到西城最好的酒楼,叫富贵酒楼,一般都是西城有些家底的人家才来得起的。
其实这家富贵酒楼也不算是很高档,不过有三层,可就是这三层在这个地方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小二见到瑾瑜等人,一下就笑弯了眼,热情的招呼道:“公子请进,公子几位?”
铁老大一个铜眼瞪过去,高嗓门吼道:“你瞎啦,看不到我们几个人?去,找个好点的位子,再泡壶好茶来。”
小二也不恼,依然笑呵呵的对着他们,殷勤的说:“客官们若是想找个好位子可以去二楼,若是喜欢清静三楼有包间,不知几位想在哪里喝茶?”
瑾瑜对春芽耳语几句,春芽点点头,对那小二说:“就要二楼吧,找个靠窗的桌子,上茶快点。”
小儿看着原来真正主事的在这里,想得更开心呢了,忙不迭的带着瑾瑜们上了二楼,在西城这样的金主可不多见,要招待好了,得的赏钱可比月钱高呢。
到了二楼,瑾瑜和铁老大,春芽坐一桌,王二狗和陈安还有那货郎死活不肯与他们坐一起,只能让他们在旁边的桌子坐下,要了两壶茶。
春芽很尽职的帮瑾瑜和铁老大倒茶,铁老大什么都不懂,牛饮一般的喝了两大杯,瑾瑜则慢慢的喝着茶,看外面的街景布局。
所谓落后的地方就有落后的文明,瑾瑜在二楼就看见斜对面的有一家赌坊,有赌坊还不是瑾瑜所关注的,吸引她注意的是赌坊对面拉拉扯扯的人。
好像是一个男子拉着一女子,然后那女子不断挣扎,周围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想都不用想,一定又是赌输了钱,拿家里的女子抵债了,哎,遇见这种只听过没见过的事,她是管呢?还是不管呢?
紧接着那里的人群好像是见到了什么惊奇的事一般,声音一下子哄的爆发出来,瑾瑜叹了口气,叫过王二狗,吩咐道:“你去看看那里出来什么事,记住不管你看见什么都不可鲁莽,若是能用钱帮的话就帮一把吧,对了,陈安,你也跟着一起去。”
陈安立即站起来,货郎也想跟着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但是被瑾瑜拒绝了,“小哥你是本地人,还是不要管这事为好,不然以后若是累及家人可就不好了。”
货郎听了也不逞强,还十分感激这外地来的小公子真是个好人,这年头有钱的好人可不多了。
正文 九十九 路见不平
九十九 路见不平
瑾瑜看着王二狗和陈安下去,然后又跟那拉着女子的男子说着什么话,又有几个赌坊的大汉出来说了什么,最后王二狗两人灰溜溜的回了酒楼,把事情的原本说给瑾瑜听。
原来那个女子竟然是那男子的童养媳,男子果然是赌输了钱,又见这家赌坊的老板对自家媳妇有几分意动就想要把媳妇卖给他,不光还了赌债还想要些钱财,王二狗去的时候本来是想带那女子走的,可是那男子要五十两,一般的奴婢四五两就够了,何况还是个嫁过人的妇人。
可是那女子不愿意被卖,当场撞了门口的柱子,赌坊的人怕搞出人命了,晦气,就这样胶着,谁也不肯让一步,王二狗本想劝那男子,若是帮他还了赌债就让妻子离开,可是那赌徒已经疯了,竟是要看见银子才罢休,王二狗也没辙了,只能失败而归。
瑾瑜又看了一眼那边的人群,想了想,一下子站起来朝外面走,边走边吩咐道:“春芽,你和王二狗在这里守着,铁平,陈安,跟我来。”
春芽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乖乖的留下了,货郎见这小公子的架势,看来是要管这闲事了,心里微微叹息:这些有钱人就是喜欢管闲事,这天下的闲事你能管得过来吗?
别看瑾瑜一副仗义的样子,其实她是最不愿意管闲事的,她最愿意的就是做个米虫,做个有人养,有人疼的米虫了,什么都不用操心,每天种种花啊,下厨做点好吃的啊,过点幸福小日子就很满足了。
闲事什么的最烦了,穿过重重人群,就看见了那个童养媳女子,那女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