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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后--怀箴公主-第2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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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熬过了一天一夜的胡惟庸,等到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被锦衣卫允许家丁将他就下来;此时的他,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两条腿肿的好似两根树桩一般,根本就无法动弹,只能被守候一夜的家丁们直直的放在车辕上,向相府跑去。

  “等等,我们到皇宫去。”以为自己这副容貌会被皇上怜悯的胡惟庸赶紧吩咐家丁们。

  颠簸了一路的胡惟庸,到了午门的时候,才勉强可以下地走路;来到了午门,找到守门的侍卫,高声喊道:“今天是哪位大人在此守护,请替下官通报楚公公一声。”

  听到他的喊声,一名侍卫赶紧走过来,抱拳施礼说到:“原来是左相国大人,下官这就去禀告楚公公。”说着,转身离去。

  很快,楚邢就出现在御书房外:“启禀皇上,胡大人在午门外候见。”

  “宣他进来吧。”朱元璋神色冷漠的说道;同时将手中的奏折扔在了龙案上,向后一仰,用手按按太阳穴说道。

  “是!皇上!”楚邢看到皇上神色不佳,赶紧退出来。

  来到了午门外,楚邢看到胡惟庸,立刻说道:“胡大人,皇上宣你进去。”

  “谢谢楚公公。”胡惟庸摇摇晃晃地抱拳施礼之后,赶紧说道。

  “咱家只是跑跑腿,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楚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走了一会儿,胡惟庸趁着四下无人,赶紧从衣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包,顺手递到到楚邢的衣袖中,嘴里轻轻说道:“一点小意思,请楚公公笑纳。”

  “哈哈,胡大人太可气了,这怎么好意思。”楚邢这次真的笑的满脸周围舒展开。

  “楚公公,皇上知道了我的事情吗?”胡惟庸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了一下周围,楚邢轻声说道:“胡大人,你要小心一点,皇上对于你冒犯楚王爷很生气。”

  “哦!”胡惟庸一听这话,心里一凉;可是事到如今,也不可能退缩;只好勉强一笑道:“谢谢楚公公的提醒,下官知道了。”说完,放缓了脚步。

  “胡大人,咱家以为皇上是不会十分责怪你的;只要你小心一点,咱家觉得会没事。”看在礼物的份上,楚邢劝道。

  “谢谢楚公公的吉言。”再次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御书房。

  “皇上,你可要给臣做主呀。”胡惟庸一走进御书房,就赶紧哭诉道。

  “你有何冤屈可言?”朱元璋冷冷的说道。

  “皇上,楚王爷无故出手将我吊在城楼之上,还越权调遣锦衣卫,让他们阻止我的家人将我从城楼之上放下来;请皇上为臣做主。”胡惟庸以为可以混淆事情的原因,而得到皇上的同情。

  “真的是这回事吗?”朱元璋脸上的神色更冷了,声音低沉的问道。

  胡惟庸心中一惊,忽然想到锦衣卫是除了皇上以外,是没有任何人可以调遣;看来自己被吊在城楼,也许是皇上的旨意;所以,楚邢才悄悄地劝自己小心一点。

  想到这里,胡惟庸诚惶诚恐的说道:“臣只是可楚王爷发生了一点小问题,楚王爷就下如此的毒手,恳请皇上明察。”

  阴阴的一笑,朱元璋冷笑着看向胡惟庸,站起身来说道:“别说是你,就是朕也从来不去招惹楚王爷,你没看到朕在朝堂之上,连楚王爷将朕手中的钢鞭都夺下去,朕都没有责怪她;而你却好大的胆子,竟然去招惹楚王爷;你给朕记住了,在这大明王朝里,你得罪谁,朕都不会责怪你;可是,你如果再去招惹楚王爷,你就小心你的脑袋。”说到最后,朱元璋的语气,简直变成了一股寒流,直接将胡惟庸的心冻结……

  他这才明白楚流烟在朱元璋心中的地位,绝对不是君主与臣子那么简单。他终于明白,天下人谁都可以得罪,唯独不能得罪楚流烟。

朝堂卷 第二十七章 江浙放粮

  竖日上朝,文武百官朝拜,礼毕,只见朱元璋一言不发,愁眉深锁,不知为何。不过众人皆看出皇帝不悦。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朱元璋坐在龙椅上,便再不多言了。

  “…”百官鸦雀无声。

  “怎么了!朕不开口尔等便不说话么?!”朱元璋大怒,狠拍龙椅,百官皆惊。

  “昨日李善长送来一份奏折,加之前一阵子百官所奏,已有十余起。朕只是不说,难道朕刚打下的天下就如此荒凉么?天下大旱,百姓颗粒无收,你们这些做大臣的难道都只会中饱私囊不知为国分忧么?!”

  朱元璋这一席话下来,百官皆跪:“臣等有罪。”

  “罪?你们是有罪,但是我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都砍下来能否解决灾祸?天灾虽凶,能凶于人祸否?我朝新建,国虽富,民却潦倒如此,若是中卿皆一国事为先,以朕建国艰难为已任,天灾真不可免?”

  看着朱元璋咆哮大殿,下面依旧是一片死寂。

  “眼下大旱,江浙闵南两地乃是天下粮仓,兵家重地。如今百姓有事了,朕三思之后,觉得取之于民,理当用之于民。朕欲播放粮款以救济灾民,众卿家谁愿前往啊?”

  朱元璋冷眼看着百官,忽见一人身起站了出来:“皇上,臣胡惟庸愿为皇上分担国事,鞠躬尽瘁。”

  “好!胡大人不愧为国之栋梁,如此国难之际也不忘挺身而出,朕赐你金牌,此事交予你全权负责。”

  “谢皇上,臣斗胆推荐一人,派此人为放粮官,此事成矣。”

  “哦?胡大人所荐何人啊?”朱元璋问到。

  “乃臣侄儿胡正肯,此子虽然年轻,但是却心系国事,臣举荐此子前去,为皇上分忧。”

  朱元璋大喜:“好!胡卿家全家皆懂报效朝廷,朕很是高兴。此子何在啊?”

  “皇上,在殿外侯着。”

  随便太监高昂宣传,胡正肯来到了朱元璋面前,往地上一跪,顿时磕下三个头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胡卿平身,此次三地大旱,朕欲派你前去都粮,你可愿意?”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哪,胡惟庸,真是虎门无犬将啊。”朱元璋觉得此事如此便算了了,当即面露喜色。胡惟庸看在眼里,急忙接口道:“此乃皇上鸿福齐天,英明神武,臣子们必当竭尽所能,以效皇上之恩。”

  “恩,朕封胡正肯为三江总督,官拜四品,即日起程,下去吧。”

  “谢皇上!”……

  当晚,在胡惟庸府上,胡惟庸为胡正肯摆下宴席,却不请一人。叔侄两人在屋内饮酒,胡正肯面露春光,好不得意:“舅舅,侄儿全凭舅舅之德,再敬一杯。”

  胡惟庸此时却站了起来,在大厅里来回渡起了步子。

  “舅舅?这又是为何?难不成舅舅有心事不成?”

  胡惟庸哼了一声:“你尚年幼,不知官场险恶。我今日为你庆贺却又不请一人,你知为何?”

  “愿听舅舅教诲。”胡正肯在胡惟庸面前丝毫不敢造次。

  “你今日虽然出尽风头,但是你要知道,伴君如伴虎,哪怕你立下再多的功劳,一句错话也可能让你满门朝斩,马虎不得呀。”胡惟庸总觉得心里没底,声怕这厮出事。

  “舅舅,您对我还不放心么?侄儿办事向来稳妥,没出过什么纰漏,舅舅大可放心。不过此事还需舅舅指点,小侄实在不知如何调度。”

  胡惟庸点了点头:“你能如此想那就对了,做人做事还需背躬些好。这为朝廷做事,可以马虎。但是为皇帝做事,千万马虎不得。不光要做的漂亮,还得猜出皇帝的心思,马屁要拍在屁股上,而且轻重位置都得拿捏准了。不然就算你完成使命,依旧不会逍遥的长。”

  “舅舅的意思…”胡正肯放下酒杯跪倒在地:“舅舅待我就如己出,侄儿乃舅舅一手提拔,还望舅舅再帮小侄,他日官场扬名也好为舅舅脸上增光,为我胡家祖宗增光。”

  “哈哈哈哈,其实这朱元璋的心思,天下恐怕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的了。”胡惟庸说完让他起身,然后把两人杯子放在一起,自己拿起了酒壶。

  胡正肯急忙想代他为之,胡惟庸只是一笑:“这酒还得我倒,你倒的来么?”

  胡正肯乖乖站在一边:“侄儿愿聆听舅舅教诲。”

  胡惟庸不再说话,两个空杯子,看了半天,对着胡正肯说了这么一句:“正肯啊,你说这两个杯子能否倒的一样多啊?”

  “只需将两杯皆倒满,便可。”

  “若是壶中酒只够一杯的呢?”

  “各倒一半。”

  “你确定你能各倒一半否?”胡惟庸冷笑一声,吓的胡正肯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三步。

  “这点杀气就把你吓退了?你可知朱元璋有多厉害?稍不趁心,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着下胡正肯总算听出点端倪来了,急忙下跪:“舅舅救我。”

  “你起来吧,其实,这很好分。”说完在胡正肯杯子里倒了小半杯,将自己杯子倒满大半杯:“你看这分的如何?”

  “舅舅理当比小侄多饮一些,只是小侄依旧不明其中道理,舅舅但请明言。”

  胡惟庸点了点头:“恩,这皇帝的话,就是圣旨。皇帝的意思,乃是龙意,是天意!俗话说,天意不可违。皇帝也是人,他朱元璋没做皇帝前与你我一样皆是凡人,怎的做了皇帝就成天子龙子了?朱元璋也是凡人没错,所以凡人就有七情六欲,有个人喜好。”

  “舅舅是说,这江浙闽南两地…”

  “孺子可教也,总算还不太笨。这朱重八如今贵为皇帝,为了自己的江山社稷,自然不能不理灾民之苦。但是江浙民众向来不敬皇帝,拥护张士诚。”胡惟庸说罢摇了摇酒壶:“这壶中美酒之倒一半,你可明白?”

  胡正肯知是胡惟庸要扣一半粮款,然后用一二为三之法发放给灾民,果然高明,当下竖起了大拇指:“舅舅果然高明,小侄受教了。”

  “既然明白了,明日一早你即可动身,记得,一路之上不要铺张,勤俭为好,别让人抓住把柄。”

  “侄儿明白了。”

  看着胡正肯离开,胡惟庸偷笑了一声:“哼,旱吧,越旱我胡家就越是富啊,哈哈哈哈哈哈…”

  胡正肯离开京城之后一路上倒也不算招摇,身边随从只带三人,丝毫没有任何过分之举。

  而另一处,楚流烟与徐达刘伯温在一起小聚,楚流烟道:“这次皇上遣胡惟庸之侄胡正肯前去都粮赈灾,两位哥哥怎么看?”

  “胡家上下皆奸诈之徒,我看这胡正肯多半也是心术不正之人。那日朝上对着皇上使劲拍马匹,一看就是一阿谀小儿,对于此次赈灾,我实在担忧啊。”刘伯温似乎颇为无奈。

  “是么,我也觉得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不如去对皇上说下让他收回成命。”徐达心直口快,说了出来。

  “徐大哥不可。”楚流烟摇了摇头:“天子之言岂能随意更改,况且这胡正肯并未犯罪,历来也无劣迹,我们怎可胡乱猜忌,免生事端。”

  “流烟所虑亦我所虑耳,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如果真的出事,那岂不是我大明不幸,我皇不幸,更是天下凄苦百姓之大不幸也。”

  “既如此,刘大哥也无须多虑,等小妹收拾行装,跟上这胡正肯去灾区看上一看。”

  楚流烟此言一出,徐达和流伯温两人皆把头转了过去:“你又想以身犯险?此次灾情尤为严重,只怕瘟疫散播,万一感染,后果不堪设想。”刘伯温摇了摇头:“不妥。况且你这一去,军队所到之处,更加引起百姓恐慌,不行,你不能去。”

  “刘大哥,你好煳涂啊。”楚流烟笑笑:“刘大哥聪明一世,不想为了小妹竟然犯起了煳涂。”

  “流烟你这是什么话?你刘大哥分析的有何不妥?”

  楚流烟笑着摇头:“刘大哥,你也应该知道,这洲官为了自己升官,历来不拿百姓当一回事。贪污之事古往有之,此不新鲜。从来百官都是小灾不报,大灾虚报以博圣恩,皇帝一高兴,自己就升官发财了,谁管过百姓死活。此次大旱,折子上写的甚是凄惨,生灵涂炭,百姓颗粒无收。若是那里的洲官能瞒,当然会竭力隐瞒,就算纸包不住火,也会大事化小,小事不报。如此呈报,我料其必有虚,灾情实质如何,还需亲自派人去看上一看。如今皇上既以遣人前去赈灾,自然不好再派人前往。小妹多受皇恩,自然要为朝廷出力,哪怕那里是龙潭虎穴,小妹也是断然要走上一遭的。”

  听了楚流烟的话,刘伯温也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

  “恩,我也觉得流烟妹子所言有理。如今我朝军威浩荡,少有征战,安民顺民乃是首要大事。所以我决定陪流烟一起前去,一来有个照应,二来也多个帮手,毕竟跑去他地,人生地不熟的,没个认识的人在身边总是不妥。”

  徐达如此一说刘伯温也只得点了点头:“既然你二人都商议好了,也罢,不过记得早回,灾情严重之地,恐多瘟疫横行,凡事还需小心。待明日我去皇上那边探探龙意,也好知道他的意思。”

  “恩,那么就如此说了,徐大哥,你我马上回去处理军务,打点好一切之后立即起程,希望能早胡正肯一步看到灾情。”

  “恩,走。”

  三人就次别过,楚流烟和徐达立即回到军营安排事物,处理妥当之后两人连夜起身,星夜兼程驰往灾地。

  正当两人行至半夜,忽然见前面有两高大黑影,两个在马背上的人拦在了路中间阻断了两人去路。

  “前面何人,为何挡住我等去路?”徐达大喝一声,催马上前,同时一手已经摸到了腰剑,抓住了自己的宝剑。

  “徐大人,我是笑笑啊,切莫动手。”

  一听此言,楚流烟却是高兴起来,心说:好你个刘伯温,总算还是有心之人,得到笑笑帮助,此行必将顺利很多。

  笑笑与开心两人,一男一女在此已等多时,徐达大喜,叫两人还是叫自己徐大哥。

  原来刘伯温怕楚流烟出事,派出笑笑保护于他,又担心男女有别,把开心也派了过来伺候楚流烟。

  楚流烟皱了皱眉:“笑笑你不在刘大哥身边保护他,他不会有事么?”

  “哦,楚姐姐放心,刘大人今天下午便被皇上召走入宫小住,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如此说来倒是我多心了,咱们上路吧。”

  四人一路有说有笑,倒也快活。

  第二天,朱元璋在皇宫花园之内宴请刘伯温与胡惟庸,一群歌女舞妓在边上伺候着。朱元璋大喜:“哈哈,如今朕坐拥天下,百姓安居,兵强马壮国福民强,真是快意人生啊。两位卿家皆是朕平日里最信之人,可惜朕差人请楚王爷与徐将军,却遍寻不着,实在可惜。”

  “皇上,楚王爷于徐将军两人昨日与我小聚,说是要出游一番,皇上比必多虑。”刘伯温回到。

  “是么…”朱元璋心生不满,却没有写在脸上:“两人同去否?”

  “皇上,你看你这是干吗。楚大人与徐将军必是有事才不辞而别,你就不要惦记了,他们二人的忠诚之心你还不明白么?”马皇后在边上看出端倪,她已经知道朱元璋不悦,所以把话题一转:“皇上,臣妾前阵子看了新挑选的那些秀女,感觉各个都温柔贤惠,眼下后宫冷清,多招些姐妹来也好给臣妾做陪分担后宫之事。”

  世上男人皆好色,皇帝甚之。朱元璋一听马皇后说到这事,心中不悦稍减:“恩,你随朕出生入死那么多年,如今还要你操劳后宫之事,真是难为你了。朕近来操劳国事,都没有好好关心皇后,此乃朕之罪也。”

  “皇上哪里话,臣妾岂敢怪罪皇上。在者说了,臣妾人老珠黄的,哪能与那些年轻姑娘相比。”

  朱元璋哈哈大笑:“你是朕的宝贝啊,哪里老了,哪里老了?来,两位爱卿给朕说说,朕的皇后老否?”

  刘伯温也笑了笑:“皇后乃大乘之主,实乃皇上之福也,也是我大明之福,哪有显老。”

  马皇后也是女人,再强悍的女人被人说年轻漂亮总是高兴的,刚想说几句却忽然发现了什么,一向敢与人先溜须拍马的胡惟庸竟然在旁默不作声,若有所思的样子。

  “胡大人在想何事呀,竟然如此出神?”马皇后问到。

  “啊,皇后恕罪,微臣只是在想这次救灾之事,故而分心,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刘伯温看着胡惟庸,这家伙莫非吃错了药不成,肯定又在想什么歪点子了,但又不能明言,只得说到:“皇上,胡大人可能是担忧胡正肯年幼处事不当吧,若有偏差,对皇上声誉有损,不如再派一人前去辅佐为妙。”

  “刘大人你这是何意?难道是在说我胡惟庸识人不精,说皇上用人不善么!?”胡惟庸大怒。

  刘伯温急忙跪下:“皇上恕罪,臣并无二心,还望皇上明查。”

  马皇后在边上推了推朱元璋,朱元璋急忙接口到:“两为爱卿这是何故啊,刘爱卿快些请起,朕今日召你两人入宫只叙旧情,不谈国事。”

  刘伯温把心一横,就不起来:“皇上,你我如今君臣之分,不谈国事,如何能不谈国事啊?”

  胡惟庸冷笑一声:“刘伯温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如此口吻对皇上说话,理应当斩。”

  刘伯温冷笑一声:“你也知道皇上在你跟前,竟然狐假虎威,越俎代庖,你眼里才真的没有皇上,是不是要皇上把龙椅给你坐上一坐啊?”

  “你…你…”胡惟庸脸涨的通红却是半天憋不出半句话来,只得也跪在一边求饶。

  “好了,两位都是朝中老臣,又于朕托付国家大事,如此争吵就犹如顽童,传扬出去这大明朝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马皇后笑笑:“好了,两位大人请起吧,皇上他也就是想和你们两个谈谈心散散步,国事明日再谈,我们明日再谈。”

  马皇后的话把刘伯温原来准备进言的所有言语都给挡了回去,只得小声说到:“一国之君,如何不谈国事啊。”

  “好了,朕也累了,我看刘爱卿比朕还累,赏你宫内侍女两名,回去好好安歇了吧。”说完站起转身就走:“胡惟庸,朕还有事找你,随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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