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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位表哥叫李二蛋,那日……”无双把李二蛋被乌鸦陷害的事情简单的说了。
“殿下,小女子也是为救表哥才胡说八道。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女吧!”
说罢,无双眼圈一红,眼泪如珍珠般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少年将军段漠北看看无双满是泪珠的脸蛋,厉声问道:如果此事情有可原,方才我救你时为何否认本王与你见过面?““小女怕,怕您把羊脂玉要回去!”无双在段漠北的注视下,镇定的回答。
话音刚落,只听‘哗楞’一声,段漠北将腰中挎的宝剑拽了出来,银光一闪,剑尖直抵无双的咽喉。
“胆大的小丫头,你欺瞒皇子在先、信口雌黄在后。若再不说真话,本皇子的宝剑就不留情了!”
心中本来就有些烦闷,又被这小丫头胡乱的骗了一通,心中怒火立刻燃烧了起来。真应该给这刁民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堂堂的皇子不是谁都可以戏弄的。
无双被迫的抬起头与他直视,心中竟有些好笑。上一次见面是用亮银枪的枪尖抵着我的咽喉,这一次换剑了!
“小女说的是不是真话?四皇子可以问知县大人。”
段漠北的剑尖往前一抵,无双的咽喉处立刻就流出了鲜红的鲜血。
李瑞不之所错的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怎样劝解。二人之间好像有什么误会,谁也不说,他也不知道啊!
知县李瑞打心里喜欢无双,这孩子有心计,遇到事情不急不躁颇有大将风度,是个难得的人才。
可是这是四皇子年纪虽小但手握重兵,喜怒无常。一句话说的不合他意了。脑袋上的乌纱帽就得丢。心中着急,可是就是使不上劲啊!
无双用手摸了一下脖颈,手上都是鲜血。心中反倒一点也不慌张了。她将身子慢慢的蜷缩起来、嘤嘤的啜泣。那样子好像一只面对大灰狼的小兔子。
“还记得上一次,四殿下您也是拿枪指着小女的。你是高高在上的四皇子,而小女却是一介草民。您若是心不顺了,想杀小女还需要理由吗?
可以,小女常听人说起四殿下您熟读兵书、少年英勇、履立奇功。便是这次攻战南国也只用了半月时间。而且体恤士兵与他们同吃同住,更不骚扰百姓强征军粮。是一位爱民如子的好皇子。
可是,经此一事小女才知道,世人说的也不尽实。四殿下是个心胸狭隘、欺负弱小的人。”
“大胆!”李瑞上前大喝一声。
“你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吗?”心中更是惋惜,这孩子太岁头上动土,恐命不久矣!
段漠北一抬手,示意李瑞闭嘴。看看眼前明明害怕的要命却洋装坚强的小女孩,心情大好。刚要说话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吆喝声,“剑下留人!剑下留人!”
众人随声音望去,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一身的蓝褂子,急忙忙分开众人来到出事地点。
无双睁眼一看,大吃一惊。
“二蛋,你怎么跑这来了呢?”
李二蛋看看她脖子上的伤口,一皱眉。转身来到段漠北的身边,诚惶诚恐的跪倒。
“草民李二蛋给四殿下口头。草民就是无双的表哥,殿下想知道的事情,李二蛋可以为您解答!”
“噢?你可以回答?”段漠北放下手中的剑。
“是!”李二蛋站起身。“四殿下,请你附耳过来!”
于是,无双就看到李二蛋附在段漠北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
而段漠北看她的神情越来越复杂。
李二蛋到底和段漠北说什么了?
这不仅仅是无双心中的问号,也是在场每一个人的问号。
“李二蛋,本皇子记得你。你家中有急事,先回去处理吧!事情完毕来县衙一趟。”
“是!”
段漠北说完,看看无双又看看李二蛋。带着疑惑不解的众人离开。
李二蛋见众人走远,才撑起瘫软的腿又拍了拍胸口,抹了抹脑门上的汗。转身去扶跪在一侧的无双,嘴中还嘟囔着,“吓死我了!我一见到这位四皇子双腿就发软。而你竟敢说他心胸狭隘,你长了几个脑袋。
嗯?李二蛋正嘟囔着。才发现刚才那个胆怯、柔弱无比的小姑娘早已站的笔直。背着双手遥望着众人远去的方向。声音中透着清洌。
“有的人顺风顺水惯了,偶尔有人不按常理出牌,他倒觉得新鲜、好玩。倒底是少年心性。”
李二蛋揉了揉乱蓬蓬的脑袋,冥想了一会,皱着眉头傻乎乎的问:“无双,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无双一笑看了看他,也没有解释。从怀中掏出手帕,将脖子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
“我还要问你呢,你到底与那个四皇子说了什么?他就同意放了我。还有,你怎么也进城了?出什么事情了?”
二蛋问听此言,才想到此行的目的。他抓起无双的手,焦急的说;“无双,我娘要生了,产婆说我娘胎位不正难产。让我来城中找大夫,正好看到了你和那个四皇子纠缠。”
“难产?”无双也吓了一跳。孕妇生孩子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若是难产那就是两只脚都踏进去了。
“找到大夫了吗?”
李二蛋痛苦的摇了摇头,那个李大夫去外地了看病人了,三五天才能回来。
“别的大夫呢!”无双厉声问道。
“他们不是不愿意去,就是嫌路途太远,诊金太少。有的一听产妇难产说什么就不肯去了。”
呜!呜!呜!李二蛋痛苦的蹲在地上,揪着头发,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嚎叫声。
无双就感觉万丈高楼一脚登空,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双腿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
难道,李婶就等死吗?那个心地善良把自己视为亲生女儿的女人连同她肚子中的还没有见面的孩子都要死吗?
不!不!上一世,母亲死于火刑,她痛断肝肠。难道这种痛让李二蛋也尝试一次吗?
不行!一定会有办法的。要冷静!冷静!
无双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搜索着每一条救人的线索。忽然,脑子中灵光一现。对啊!还有他呢?我怎么把他忘了呢!
使劲的拍了一下二蛋的脑袋,“快起来!我有办法了!我们可以去找左前辈,他会医术的。”
二蛋闻听连忙站了起来,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泪珠,一把拉住无双。中也拿着手鼓,配合着女子不时的敲动一下。
“无双,你说的是真的吗?左前辈会医术,他一定会救活我娘的。我们快些去找他,晚了就来不及了!”
二蛋和无双在市场上雇了一辆马车,一溜烟的来到青竹岭小竹屋,见到金轮子,说明了来意。三人又坐着马车来到李二蛋的家中。
马车还没有停稳,就听到一阵阵的铃铛声、手鼓声响起,还配合着女人嘟嘟囔囔的说话声音。
“天灵灵、地灵灵、观音大士快显灵、今有李家蔡氏女、怀有妖孽哪吒胎,小仙诚心来祈祷,请您发发善心来一遭……
接着就是不知何国语言的念咒语声。
无双眉头一皱,看向二蛋:“你们什么时候请的跳大神的?”
“不知道?”二蛋纳闷的挠挠头。
金轮子看看二人,一飘身跳下马车。二小随后也跟上。
院内的情景让三人大吃一惊。
院子里围着一圈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披头散发,头上带着一圈闪着亮光、棱形的铁片,身上穿着五彩服。腰、脚裸、手腕处都带着一串大小不一的铃铛,随着她的不断摆胯、举手投足发出声音。
女人画着浓妆,墨黑的眉毛、猩红的嘴唇,脸上更是抹着厚厚的脂粉。手中还拿着手鼓不时的敲动一下。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子,散披着头发,穿着五彩服。长的斗鸡眼、大下巴、手中也拿着手鼓,配合着女子不时的敲动一下&&&&&&&&&&&&
。。。
 ;。。。 ; ; 段漠北由于从小习武,又在战场上冲锋献阵,耳力特别的灵敏,周围五十米以内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方才,几人的说话声,他如数的尽收耳底,可心中奇怪,刚才说话劝架的明明是一个男孩,虽然他刻意的发出尖细的声音,但怎么能逃过他的耳朵呢?为什么那个娘娘腔称他为小丫头?心思慎密的他总感觉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另外也想借着这件事情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想到这,段漠北目光如炬的回头观望,开口说道:“前面的车队停下来!”
后面的亲兵一听皇子的命令,呼啦一声,将戏班子的车队围住。
知县李瑞也忙颠颠的跑了过来。
“四皇子!有何吩咐,交给下官就是!”
段漠北用眼睛瞟了瞟李瑞。沉声道:“朝廷派一万大军剿灭黑风口。事关重大,对来往车辆严加盘查。以免奸细混入城中。”
“是!是!下官这就盘查!快!快!将这几辆马车上的箱子打开,仔细盘查!对这些外地人要仔细收身!”
“是!”七夕县的衙役捕头立刻行动起来。
戏班的人哪敢说个‘不’字,配合着官府的人开箱接受检查。
段漠北目光如炬停留在南风的身上足有三分钟,暗想,是自己多心了。这明明就是个小姑娘,也许嗓子发粗。过了变声期也就好了。
扮成女孩的南风当听到‘四皇子’这几个字的时候,猛的将目光定在段漠北的身上。双拳紧握,黑眸中更有怒火在燃烧。
就是眼前这个人杀害了南国的两万多的百姓。父皇、母后等火焚于正和殿,兄弟姐妹生死不明,他也从尊贵的皇子变成了四处逃窜的丧家之犬。
心中的恨意燃烧着自己的理智,他的左手紧紧的掐着无双给他的小包裹。那里面有一把用于防身的匕首。
如果,今天能替父皇、母后和臣民们报仇,血溅五步又如何?
想到这,南风只觉的心中热血沸腾,右手悄悄的向包裹中伸去。
正在着千钧一发之际,从大路上飞奔过来一匹大黑马,马儿似离线之剑向这边狂奔。
马上坐着一位穿粉色衣服的女孩,双手拽着缰绳,吓得不住的摇摆着身子,哇哇大叫。
“快!快躲开!马受惊了!救!救命啊!”
女孩吓的面如土色,话都说不全了。
百姓们纷纷的躲开,为马上的小姑娘捏了一把汗。满堂红的戏班子由于正在接受搜查,一时也让不开路。
可是眼尖的南风很快的发现了,马上的小女孩正是无双。她的神情虽然惊慌无比,但一双丹凤眼直视着他,眼中满是警告。
南风看了一眼无双也假装害怕的向路边跑去。他还清楚自己扮演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断断不能去拉那匹受惊的黑马的。
在他心中也不相信无双这个比猴子都精的精灵鬼真的能让惊马摔死。
说是迟,那是快。眼看着大黑马就要撞到马车上了。无双眼睛一闭,心中暗道:“完了!为了演戏演的逼真,这一摔一定要挺住了。
虽然,自己有些功夫,但也不敢在段漠别的眼皮底下使用。
南风,你这个毒舌!若不是为了救你!我能这样吗?二百两的金岂能买我这一摔。
正在无双胡思乱想之际,大黑马一阵长鸣后猛的停下了,而且还感觉有人抱着自己在空中转圈当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无双有些恍惚了。俊朗的眉、深陷的眼窝、深邃如幽潭的眼、紧抿的薄唇、上扬的唇角这些无一不是在告诉她,是段漠比——这个阴险无比的男子救了她。
而他身上的银甲透过的丝丝凉意,更是在提示,自己此时在他的怀中。
无双想到这儿,脸蛋发烧,连忙跳下段漠北的怀抱。施施然行礼,“小女子谢谢将军搭救!”
虽然她历经两世。但就男女之情,她还是一张白纸。上一世,她虽为女皇,虽然后宫面首上百,但真正与她有夫妻之事的也就区区几人,且在位一年,满心的抱负还没有施展,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前一世,旁人只知道她是一个心思深沉,诡计多端的女魔头,对她都是敬而远之。
她也知,心中无爱对她也是一件好事。爱人,某些时候可能是自己的软肋、更是敌人对付自己的筹码。
为了报答二皇兄凤无锡,她愿意放弃许多少女渴望的爱情,成为凤无锡手中的一把绝世利剑好不留情的插入敌人的心脏。
可是自己的结局是何其的悲惨!
怀中的柔软乍一离开,段漠北的心中竟有些遗憾。这一身粉衣的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了!于是他如实的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我们认识吗?”
无双抬头看了看段漠北,灵眸一转。声音娇脆的说道:“小女子从小就生活在这七夕县,是方才看到将军带着军队进城,威武高大、威风凛凛犹如仙人。我就站在人群中观望了很长时间。”
噢?听无双有此一说,段漠比心中也不确定了。毕竟,无双那日蓬头垢面、身上也是脏乱不堪的。与眼前的漂亮的小姑娘差的远了。
此时,无双才注意到自己骑的那匹大黑马脖子上插着一把亮银枪,全身抽搐不已。看来是活不成了。
心中哀号买马的十两银子就这样的报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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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段漠北心中思量着着些烦心的事情,张合、李瑞早已赶到了近前,
滚鞍下马后,提带撩袍的跑到了段漠北的马前,双膝一屈连忙跪倒。
“同城守将张合、七夕县知县李瑞不知四皇子驾到,罪该万死!”说完趴地上叩头,后面的衙役也呼啦跪下一片。
上面下来的命令明明是齐国的老将——宋广义带八千军队前来剿匪,怎么变成四皇子——段漠北剿匪呢?是这公文有误,还是这四皇子……。
“你等起来吧!这次本皇子虽然来此剿匪,但只是协助,调兵遣将之事还是听从谢老将军的。”
“是!”李瑞重又叩向段漠北旁边的谢广义——谢老将军。
无双这时也注意到了段漠北旁边的谢广义,这老头身高过丈,脸上皱纹堆累,须发洁白。由于常年的征战,面带风霜之色。
他就是齐国世袭上将军,他旁边的白脸小将就是谢家次子——谢明泽,也是一位能文善舞的骁勇之将,谢氏一门三代都为齐国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
而谢氏一族也以谢氏父子为首成为齐国的四大家族之一。
谢广义捻了捻虎须,声若宏钟的说道:“起来吧!”
张合、李瑞同时应了一声,站将起来。
“四皇子,将军一路辛苦,请随我进府衙休息!““本将军奉命剿匪,作为将军岂能随便的离开军队。我会命人把我们需要的东西、开列清单给你。你速速备齐。另外城门要严加看守,以防有奸细混入。
另外四皇子随你等入城后,要小心的保护着,出了闪失你们提头来见。““是!”张合、李瑞诚惶诚恐的应道。
谢广义和段漠北又耳语了一阵。
一会儿,谢广义父子离去。留下一队人保护段漠北。
军队离去,段漠北吩咐城门恢复正常秩序。他则谢绝李瑞的极力邀请,带着一队人慢慢悠悠的闲逛。李瑞也不敢怠慢这为皇子,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
此时的段漠北心中特别的烦闷,除了因为太子的事情,就是齐国和南国一战,齐国大胜而归。本来是件好事,但是俘虏中和死亡名单中独独缺了南国的五皇子——南风。父皇听了此事很不高兴。
重重的责罚了左将军木易的失职之罪——连降三级。并下旨意通知各个州府、县衙捉拿南国五皇子——南风。
而后又告诉段漠北再次回转七夕县,拿着他给的地图去寻找另一份藏宝图。
段漠北自觉责任重大,父皇几次三番的将藏宝图的事情交予自己。说明对自己信任有加。而太子段漠邪好像也察觉了什么,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多了几分猜疑。
此刻,无双用眼角瞄着段漠北下了马在街上闲逛。心中祈祷着满堂红戏班子千千万万的别过来。
也许是老天爷没有感应到无双的祈祷。伴随着几句“架!架!的吆喝声,满堂红的几辆马车鱼贯而行的驶向城门,与正往城中行走的段漠北走个对面。
由于戏班子车辆多目标大,所以比较显眼。过往的路人也都停下来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喂?这是干什么的?好几辆马车,上面还装了那么多的箱子。
“啊!这是满堂红戏班子,看走在前面的那位吗?就是赫赫有名的反串旦角——胡青,人称胡老板。
前些日,七夕县的宋员外五十大寿,请的满堂红的戏班子连唱两天挣了个钵满盆盈回家了。
“什么胡老板,就是一戏子,一个大男人说话捏着嗓子、还翘着兰花指,一副不男不女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恶心!”
说话的是两个乡下男子。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听到胡青的耳朵中。旁边更有人窃笑不止。
胡青心中恼火。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娘娘腔、不男不女。刚要发作,衣袖被人一拽,回头一看,正是刚收的小徒弟——南凤假扮的李风儿。
“师傅,莫要发火。在我们旁边行走的有军队的人,发生争执,对谁都不好!”
胡青扭头看看,靠左侧确实有四五十穿着军装的兵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