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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楼上的北擎月也整理好装束,缓缓地走下楼来。
“呵呵,好了,就是梦茹把我们俩当成鬼了。”冰翼道。
“哦,原来是这样。”北擎月也大笑着说:“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梦茹打小就怕鬼,还是没变啊……
“好了,我们都各回各房,各自睡觉去吧!”北冥缘打了个哈欠,说道。
“嗯。”三人齐声道。
于是,这一起凌晨,所谓的【有鬼】事件,到此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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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
·六十颗糖·欧阳潋滟①
“嗯……”睡梦中的梦茹嘤咛一声,转过身去,一双纤纤玉手则是不安分的往杯子里缩,这里好像有个大大的抱枕?带着这个想法,梦茹玉足一蹬,修长的腿就如藤蔓一样钩住了那个所谓的【大抱枕】,双手抵住了大抱枕的后侧,继续睡……
“喂!北冥梦茹,你不要玩火啊,我北冥缘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大抱枕大叫道。
“什么?”梦茹睁开双眼,惊恐的凝视着北冥缘,说道:“你怎么到我房间来的?”
“我什么时候到你的房间来的?你看看吧,这是我的房间还是你的房间?”北冥缘坏笑道,“如果我亲爱的未婚妻想要的话,我也不介意哦……”说完,还一挪一靠地逼近梦茹。
“呃……呃呃,你别过来啊……过来你就……你就……”梦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直到床榻的边缘。
“我就……我就怎么了啊?我亲爱的未婚妻,我们要不要……未婚先孕啊?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比别人跨世纪完成任务一点嘛!嘿嘿……”北冥缘单纯的眨着迷人的凤眼,邪恶地说。
“你……”梦茹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单薄的粉色睡衣一摆一摆的,有种迷人的韵味。
“好了好了,逗你的啦,下不为例哦!”北冥缘突然下床,翘着二郎腿魅惑地坐在椅子上。
“吁——”梦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认真地对北冥缘说道:“北冥缘,我怎么到你床上来的啊?”
“呵呵,昨天晚上,你不是看见了鬼吗?”
“嗯,那又怎样?”
“然后你就扑到我身上来了,是吗?”
“这个……纯属意外。”
“然后我就把你催眠了,你就总是叫我别走,然后我就只好跟你睡在一起喽。”北冥缘无奈的说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的是事实。”
“嗯……我信!那北冥缘,谢谢你了~”梦茹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谢我吗?谢我那就……”北冥缘温热的气息直扑在梦茹的耳垂上,弄得梦茹一阵酥麻。
“北冥缘,你这个色胚!”
“如果我色,昨天晚上就要了你啦!真是的,冤枉好人。”
“哼~~~逗——我就那么好玩吗?”
“就好玩,天国没有什么东西比你更好玩了!”
“切~~~不理你了!”梦茹嘟着红润的小嘴,可爱的说道。
“不理就不理,今天月好像找我们有事,快下去吧。”北冥缘说道,月说,今天有一位贵客要来,说什么是,他小时候的朋友。
“嗯,好吧。”说着,梦茹就赶紧洗漱下楼了,心里还不禁疑惑地想着:咦?“月”?什么时候北冥缘喊月哥哥这么亲切了?唉,不管了。反正……这样,也挺好的呢。嘻嘻……
“月,到底什么事啊?”北冥缘问道。
“没事,就是我小时候玩得好的一个女孩子。”
“青梅竹马喽?”北冥缘颇有兴趣的望着北擎月。
“不是啦。”北擎月笑道,他的青梅竹马是梦茹。
“哦?那是谁?”北冥缘道。
“月哥哥,听北冥缘说,今天要来一位贵客,是谁啊?”一位白衣女子走下楼来。
“没事,就是月哥哥小时候的一个玩伴,茹儿,缘,你们跟我一起去接她吗?”
“好啊,顺便,出去走走。”梦茹兴味盎然的说道。
眼角的一抹失落瞬间划过,梦茹,你还是……对我没感觉吗?唉,那这样,月哥哥也只能照原计划进行了,但愿你不要恨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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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颗糖·欧阳潋滟②
吃过早饭后,迫不及待的梦茹就直接用瞬移法把五人给瞬移到天国直达车站了:“文洗克——瞬移——天国直达车站!”
不一会儿,五人就到了天国直达车站,只见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正四处张望着,好似在找些什么。
“月哥哥,你就是你要找的人?”梦茹转过头去,问北擎月。
“嗯。”默默的点了下头,有些不忍的看向梦茹:“茹儿,如果月哥哥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月哥哥吗?”
“不会。”梦茹坚定地摆摆小脑袋,对上北擎月的目光:“月哥哥永远是茹儿最好的哥哥!”
“哥哥”,又是这个刺耳的字眼,茹儿,我在你的眼里,终究只是【哥哥】吗?好,那也只能这样了,茹儿,千万不要怪月哥哥……
“潋滟,我们在这里。”北擎月向对面长相清秀的女孩喊道。
那对面的清秀女子恍然循着声音找去,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月,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眼神若有若无的瞟向一旁的梦茹,主上,这就是你要我下蛊的对象吗?
“有事。淡淡的语气,不见一丝波澜。
“哎呀,月哥哥,人家远道而来,你怎么能这么冷淡呢?”梦茹有些不满的说:“来,跟我走,我们一起玩去!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欧阳潋滟,你呢?”欧阳潋滟一脸无害的笑着。
“我啊?我叫北冥梦茹,你叫我梦茹就行了。”梦茹大大咧咧的说。
“嗯。”欧阳潋滟道。
“潋滟,我们去咖啡厅吧?”梦茹歪着小脑袋,说道。
“好。”欧阳潋滟说道,主上,你自私,我也自私,我不知道,我该不该下蛊……
“那,我们走吧!”梦茹拉着欧阳潋滟就往上面飞。
“喂~~~北冥梦茹,等等我!”
“茹儿,等等我!”
二男无奈的对望,跟上了前面的某女。
……时间分割 ……
咖啡厅内:
“服务员,给我来一份卡布奇诺。”梦茹淡笑着对一旁的服务员说,然后把头撇过去,对着欧阳潋滟说道:“潋滟,你,要什么啊?”
“呵呵,我,一份蓝山咖啡就行了。”依然是那种无害的笑。
“哦,那好。再加一份蓝山咖啡。”
“请稍等。”
“潋滟,你和月哥哥是什么关系啊?”梦茹八卦的靠近欧阳潋滟,一脸坏笑的说。
“额?我?我跟他……”欧阳潋滟有些口吃的说道,不知应不应该把下面那几个字吐完,自己一直期待能跟主上是那种关系,现在主上,你不在,就让魅灵放纵一下吧!
“我跟月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北冥梦茹,你跑那么快干嘛?”紧随其后的还有北擎月,北擎月别有深意的望向欧阳潋滟,警示的瞪了瞪她,随后紧挨着梦茹坐了下来,故意针对欧阳潋滟,说道:“一个人,已经杀了另一个人,那个人还会重新活过来吗?”
欧阳潋滟听了一惊,主上这是在警告自己吗?调整了一下杂乱的情绪,微笑着看着北擎月:“月,是啊,那个人就不会活过来了。”
北擎月缓了缓气,说道:“我上个厕所,你们等等我。”
“嗯,月哥哥,快点哦。”梦茹道。
“好。”微微点头,朝欧阳潋滟悄悄使了个眼神,消失在走廊前。
欧阳潋滟知道了北擎月的用意,她深呼吸,说道:“我也去上个厕所。”说完,也一步一步的走上厕所那边去。
“北冥缘,你说,这年头,上厕所的人怎么那么多啊?”
“不知道啊。”
……地点分割……
厕所旁: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冷中带邪的声音传来,那声音比冰块还要冰冷,比阎王还要邪酷,还多了丝魅惑,“魅灵,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属下知错。”女子跪在北擎月的膝边,忍受着屈辱,说道。
·六十二颗糖·欧阳潋滟③
北擎月阴着脸,看看欧阳潋滟:“不管怎样,都不准承认你我的身份,还有,你只是派来下蛊的一个工具罢了,不要抱有任何的……企盼。”
“主上!魅灵不明白!”突然,欧阳潋滟抬头来,仰望着北擎月,这是她第一次敢正视着北擎月:“为何,您这样爱那个不爱你的女人!”
“啪——”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第二次警告,最好不要有第三次,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魅灵,我一直都很信任你,可是这次,你却让我大失所望。我爱她,轮的着你管吗?一亿年之前,我就很爱她,很爱很爱,无法自拔,你能体会吗?这次让你下蛊,只是为了阻止她和北冥缘相爱而已。魅灵,这种爱,你是无法体会的,所以,你只要做好你的职责,而且,你又为何知道,她不爱我呢?”北擎月俯下身,低头,用食指抵住了欧阳潋滟的下巴,指尖的气力不断增强,疼得欧阳潋滟感觉自己的颌骨都要被捏得粉碎,魅灵的眸中不禁闪过依稀的痛心,她想:主上,难道魅灵是爱你的你都不知晓么……魅灵的心真的,真的……好痛,好痛啊!
邪魅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只需尽好你应尽的职责。”说完,便拂袖而去。
“是,魅灵明白。”泪水已涌上眼眶,模糊了眼睛,主上,亿万年来,你举世英明。难道就真的不明白魅灵对您的心意?泪没有从脸颊滑落,匆匆流进了心里,跟心融在了一起。殊不知,这样,反而更痛……可,这……就是魅灵要的效果,她想要——心死。但,想要心死岂又会这么简单?
半晌,跑进洗手间,洗洗脸,恢复了之前的笑容,走到了梦茹的身边。
“梦茹。”欧阳潋滟歪着脑袋,微笑着望着梦茹,长长的黑发流泻而下。
“嗯?潋滟,你来了,月哥哥呢?”梦茹睁开刚刚正休息的水眸,定定的望着欧阳潋滟,问道。
“月?他不是过来了吗?”单纯的笑容下隐藏了多少苦涩与悲哀?
“茹儿,月哥哥在这里。”北擎月走来,温和的笑道。
魅灵痛心的想着:主上,您对她就那么温柔,迟早,你的本性会露出来,你不怕她恨你吗?
“月哥哥,你要咖啡吗?”梦茹纯真的笑着。
“不用了。”北擎月说道。
“月,你怎么和欧阳潋滟同时上厕所啊?”北冥缘插话道。
“不知道啊。”说完,给了个眼神给欧阳潋滟。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欧阳潋滟笑答道。
“哦~~肯定是青梅竹马,姻缘相识喽!”梦茹八卦的说道。
“茹儿,不是你想的这样。”北擎月解释道:“我跟她只是朋友关系。”
“是啊,我们只是朋友啊……”欧阳潋滟苦笑,主上,你还是不肯承认吗?只是做戏都好啊,就给魅灵这一次机会都不行吗?一次想象的空间都不给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唉,可惜呀!”梦茹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样,我就可以撮合他们了啊。
“月,我说,你怎么没有一个女朋友啊?”北冥缘开玩笑道。
“你不也没有吗?”北擎月对北冥缘说道。
“我啊,父皇母后不要我交女朋友了,因为某些人是我的太子妃,可怜我那些甜心啊,你看看,我不好久都没去倾雨阁了吗?”有些无奈的摊开手,说。
“北冥缘!!你要去,可以,现在就跟我滚,大不了我们在来比一场风流之赛。”梦茹咬牙切齿的说。
“好好好,不跟你吵了,我好男不跟女斗,行了吧?”北冥缘道,如果跟她比,我岂不是输定了,当我是傻瓜啊。
“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被无视N久的南宫玉傲和冰翼开始打圆场,“梦茹,还想在外面玩一段时间吗?”
“嗯嗯。”梦茹点点头:“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有啊,梦茹,我们要不要去玩赛车?”南宫玉傲提议道。
“赛车?好啊,这可是我的专长也!北冥缘,要不,明天我们来比一场赛车?”梦茹挑畔的说道。
“北冥梦茹,跟我比这个,你输定了,天国第一赛车手,就是我。”北冥缘自信的说道。
“哦?看来,这个名号得换人啦哦!”梦茹悠闲地抿了口咖啡,说道。
·六十三颗糖·疯狂飚车
“不可能的,北冥梦茹,你就不要在痴心妄想了。”北冥缘狂妄的说。
“是吗?那就走着瞧吧!潋滟,走,我们先回去,睡个好觉,到时,再把他打的落花流水!”梦茹对欧阳潋滟说道。
“你……”北冥缘气得直发抖,但还是快速稳定了情绪,淡定的说道:“不如,现在我们就开始比,行吗?”
“好,不愧为北冥缘,够豪爽,行,本公主今天就跟你比一场。”梦茹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说道。
“行啊,就在前面那个赛车场,一圈决胜负,OK?”北冥缘微眯着眼睛,说道。
“梦茹,别跟他比,那个赛车场可是赌命的。”冰翼劝道。
“赌命?正好,我就跟他赌一场。”说完,梦茹便拉着北冥缘到了赛车场。
一旁的北擎月倒是笑而不劝,梦茹,你玩玩也好……
欧阳潋滟看着北擎月嘴边的笑意,心中不由得怅惘起来,主上,您的笑意只能给她吗?您就不能想想您身边的人吗?
…… ……
赛车场:
“梦茹,你不能那自己的性命跟他开玩笑。”南宫玉傲严肃的说道。
“傲,翼,月哥哥,你们不用担心,赌命赛车场是我经常去的地方,所以,没事的。”梦茹扬起一个微笑送给三人。
“梦茹!”
“好了,北冥缘,我们开始吧!”梦茹很有自信的对北冥缘说道。
“行,请。”北冥缘看看前面的赛车,头盔等,道:“穿上吧。”
“叩叩叩——好了,我们开始吧!”
“3!2!1!各就各位,预备,开始!!!”裁判大声宣布道。
两辆赛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去,裁判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皎洁的笑意,但是,看到车内座的人,他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车的排气口处冒的青烟还在众人的视线中,久久不能挥之而去,南宫玉傲追悔莫及,怎么刚刚就答应了梦茹呢?这样会有生命危险的。
北擎月依旧还是笑着看着两辆赛车的背影,梦茹,你是不死之身啊……
“喂!北冥缘,你这么慢,还敢跟我比?真是不自量力。”梦茹嘲讽着,对北冥缘说。
“切!等下到那个弯道就知道了。”北冥缘镇定的说道。
“那我们走着瞧吧!”梦茹说到,又加大了马力。
“你……”北冥缘在后面紧追其后。
“哇,这就是天国的赌命赛车场的弯道啊,不错不错,比现代刺激。”梦茹由衷的赞叹道。
“北冥梦茹,你就等着吧,在这里,我就会超过你,你要好好的防备喽!”北冥缘说道,直接选择了一个最危险的地方,从内道超车。
“啊!”梦茹小声的叫了一声,这车的方向盘怎么动不了了?
看见梦茹惊异的样子,北冥缘讥讽道:“怕了吧?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你……”好,拼了。梦茹心中默念,直接走直道。
“喂,北冥梦茹,你不要命了,怎么不动方向盘啊!”北冥缘惊讶道。
赛车仍然在开动,像是没听见劝阻似的,梦茹想飞起来,可是,翅膀不能在赛车中开动,由于方向盘的失灵,刹车也接着失灵了,怎么办呢?梦茹心里着急道。
北冥缘见状,立马下车,飞到梦茹的赛车上……
·六十四颗糖·非常时刻
梦茹隔着头盔望向前方的山崖,心里想:这下死定了,这方向盘怎么突然失灵了啊?绝望的闭上眼,心里有些紧张。
“梦茹!”南宫玉傲和冰翼同时喊道,想上前去,可是被裁判阻拦了:“这里是赌命赛车场,无论怎样,无关人员都不准进入。”
“滚!”冰翼顾不得这么多,直接推开裁判,望天空飞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痛苦的闭上眼,不想看着悲剧发生,眼睛瞟向一脸笑意的北擎月,心里不由得愤然,梦茹都要撞上了,你还笑。
突然,一抹紫色的身影从天空掠过,垂眸看了看眼下的人,急速扇动翅膀,把车内的她连拖带拉抱了出来,有些埋怨的对怀里的人说:“不行就是不行,还逞强,今天若不是我,你早已命丧黄泉了。”
“谁叫这个方向盘失灵了。”梦茹不屑的撅起小嘴,不服气的说道。
“什么?方向盘失灵了?”北冥缘把梦茹放在地上,惊讶道:“这里可适度名赛车场,谁敢玩花样?莫非是,有人要陷害你?”
“梦茹,你没事吧?”南宫玉傲紧张的看着安然无恙的梦茹,问道。
“没事的,就是刚刚方向盘失灵了。”梦茹微笑着说。
“方向盘失灵?我说你怎么到弯道就不动了。”冰翼思索着说道:“赌命赛车场的赛车都是经过严格的检查的,赛车原本就是烂的,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除非……”
“有人陷害她。”北冥缘接话道:“可是是谁呢?北冥梦茹又没来过这里。”
“缘,还有一种可能。”默不作声的北擎月说道:“可能是别人想陷害你,结果弄错了,就陷害到茹儿的头上了。”
“嗯,是啊。”北冥缘沉思道,脑海里立即浮现了裁判那张有些熟悉的脸,难道是……爀?“该死的!!”低声咒骂:“我怎么就没想到是他呢?去年比赛,他输了,被毁了容,今天来找我报仇了,没想到弄错了赛车,北冥梦茹就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