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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瞧见依然笑著,眼神却阴霾了下来的望月希辰,草夜黑绫也随即肃了俊脸,不安的问。
「这封信是何时寄来的?」
要开始质问了吗?神田翼在一旁纳纳的等著看戏,可在下一秒草夜黑绫出口的话即立时打破了他的想法。
「看日子,是一星期前了呢。我不常到信箱检查的,因为也相信没什麽人会寄东西给我,今早却心血来潮的就是想去看一下,岂之就发现这封信放在我的信箱了,初时还真被外形跟收款人的写法吓一跳,因为FANS寄来的物品早被系统丢至学生会FANS专用信箱,并不会来到我们的私人信箱,可在打开後才发现是她寄来的,很久没见到她了,很想她,也很担心她…。」
说著,草夜黑绫的语调变得担心起来,望月希辰也沈默不语,似是在盘算著什麽。
这个气氛令神田翼更是困惑了。
原来不是被抓包吗?
神田翼思之顾後之时,望月希辰一伸手,便把稍稍比他高的草夜黑绫拥进怀中。
因他的举动愕了数秒,草夜黑绫正要询问,望月希辰轻轻放开了他,金色的眼瞳中有著无奈与哀伤,喃喃的说:「对不起。」
「什麽啊?怎麽突然跟我道歉?」草夜黑绫皱起了秀眉,视线紧紧的对焦在那亮丽的金瞳深处,企图从中睨出端儿。
望月希辰与上次一样摇了摇头,并没打算解释什麽,美脸自後绽开了个温和的笑容,左手抚上草夜黑绫微皱的眉头,试著抚平上面的愁绪,柔柔的开口:「不要这样子。不好看的了,嗯?」
「什麽嘛…希辰,是有关你想隐瞒的那件事吧……?」草夜黑绫叹了口气,眉宇慢慢抒展了开来,心里也没有当初的介怀,抬手按上那和自己差不多的纤幼手腕。
虽然是有点不是味儿,他还是选择不去追问。
『隐瞒的那件事』…?黑绫跟希辰间也有秘密…?
神田翼瞪大如玻璃般的棕色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想起与黑绫初次邂逅的情景,那时他跟希辰彼此自身上连系著的羁绊强烈得至现在还历历在目的刻在他的脑海里。
「…是的。如果再拖下去,我怕连雯幸也会遭殃。」望月希辰试图扯开一个让情人安心的笑容,但是草夜黑绫闻言後神色仍是不由得黯淡下来。
「你不想说…我不会迫你。不过在看完信後,我真的很替雯幸忧心。她很少会给我写信,真的。由两年前我们两人离家到这里念书开始,没有了青菱哥哥的草夜家…除了他们,雯幸就变成一个人了。不过,那时我并不太操心,因为他们针对的是我,他们很疼妹妹,所以我也没什麽顾虑。
可是,今天细读了雯幸的信件,我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想法。雯幸她告诉我,他们最近心情也很差,家里阴阴沈沈的…他们有时甚至将脾气发泄在她身上,常常动不动就打她……
雯幸一向是他们的宝贝啊…!他们居然会这样对她……!?
雯幸的字一向是整洁秀丽的,可她在信里的字迹歪歪斜斜的,我想她是偷偷地、战兢瞒著他们把信寄给我的吧…希辰,无论怎样,雯幸也是无辜的,希望你不要造出伤害她的事来。」
草夜黑绫口中的『他们』,望月希辰自然清楚知道那是说他的父母,草夜家的现任当家父亲草夜棋与母亲汀娜。
在家长日那天,黑绫终於鼓起勇气,正面的面对那对他恨之入骨的父母,不过,那不代表他也就会直接的承认两人是他的父母。
毕竟,那两个人对他的伤害太深,深得使他曾经封闭自己的内心,不再接纳别人的爱护,孤独的默默生活在阴暗的密室中。
他了解黑绫的难处,要原谅这样对待自己的父母,对无辜的黑绫来说不公平,也太残酷了。
雯幸是黑绫珍重的妹妹,也是他与黑绫一起结识的好朋友,他也不想她有什麽不测。
「这我明白,雯幸被牵涉也是我不想见到的事,可是,事情并不是这麽简单的。」受到最大伤害的人,始终是黑绫……
想到真相即将从自己口中打落在那看似坚强其实是在拚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脆弱心灵,望月希辰心里不由得一阵揪紧。「黑绫…我想,约见你的父亲。」一字一言的明确交代,望月希辰的金眸闪烁著无人能阻的决意。
时机,要来临了。
那时候,我不会再隐瞒你的了,所以,你要撑过去啊!黑绫。
这时,卷在樱花园中的强风停了下来,被吹起的樱花瓣膜缓缓以柔柔的弧度飘落回地面,不久,一阵劲风又起,樱花树上的粉红跟落樱一起再次飘舞到在天上,风过後,又会因没有风的承托因重力掉回地面。无论在什麽情况,自然生生不息的循环著。
我会,一直守护著你,像吹不断的轻风一样,伴在你的左右。
他最想要的,最希望的,不是只有身心,是能保护最重要的人的坚强。
闻言,草夜黑绫的身躯微微颤了颤。
收到这封信,加上之前发生的种种,他也大略能猜到事情的严重性。
沈默了会,草夜黑绫再次呼了口气。「明白了。只要是你决定的,我也会支持你的。」
草夜黑绫温柔一笑,话中有著对情人的信心,那,就是他俩的羁绊。
望月希辰也报以相同的微笑,踏前拥住他最重要的人,双手环上他的颈项,如樱花般的唇瓣印上他的,轻柔的、细碎的吻。
「唔…希辰…不要在这里……」感受到望月希辰想要推倒自己的压力,草夜黑绫想要甩开他,却已迟了一步,在挣扎之际脚被绊了一下,两人已一拼倒在遍布落樱的绿嫩草地上。
被压在下面的草夜黑绫羞涩的稍稍红了脸,按在身上人胸膛的手还是推拒著,使望月希辰想侵占他的欲望更提高了一层。
唇角妖娆的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形,他的双手在下面人的身上来回抚摸,小舌舔了下那红润的薄唇,跟著转移了阵地,贝齿轻咬上发鬓旁的耳朵,轻吐热气的碎碎低语:「怎麽不要呢?这里景色那麽美,看看那些樱花啊~跟你那里的颜色一样美艳呢。」
望月希辰的手不知何时伸入了草夜黑绫的裤挡间,霍的捏住了他的分身,加上那情色的呓语,使草夜黑绫的观感变得更加敏感。
「不…啊……」口上是这样说没错,可心中的欲念已经被望月希辰牵著走,完全没了反抗的意志。
「好乖啊,黑绫…」看著慢慢驯和下来的人儿,望月希辰爱怜地吻上他的脸颊,然後又一次袭上他的唇,手上也有了动作,『悉悉率率』的解开他下身的障碍,一片春色顿时暴露在冷空气中,修长的白晢长腿不由得轻颤了下,映在绿柔柔的草地与粉色的樱花间更是惹人怜惜。
「冷……希辰……」凉意令草夜黑绫不自觉的弓腰贴上望月希辰,企图自他身上获得暖意。
「黑绫…不急…我现在就来温暖你…」望月希辰的口气有著灼热,他以一手抱著草夜黑绫的腰,另一手则松开自己的裤裆,微挺的分身随即覆上了草夜黑绫的,器官间的碰触使得草夜黑绫又是一阵轻颤。
「给我…希辰…」乾旱的冷空气使本是湿润的股间有点难受,他想要,他想要希辰……
「…会弄疼你的。」纵使欲念正在燃烧他的身心,但唯一剩下的一点理智仍是体贴著情人的。
望月希辰的关心使他感到窝心,他更是攀紧了身上人的背,煽情的催促著。「啊…不…进来吧…我想要你……」
感受到一纤长的手指想要插入他,他挪开了身,反被动为主动的索求。
「是你说的啊…之後我可会做到最後了…不许你说不!」望月希辰调侃的笑著,在见到情人点头之际,他把自己抵在草夜黑绫的腿间穴口,慢慢的往内推进。
「啊!…啊…希辰…啊……」没有滋润过的入口理所当然传来一阵不适,不过在望月希辰全部进去後,那感觉已渐渐缓和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自身体源源不绝达至脑中的快感,他主动的迎合著望月希辰,深蓝色的眼眸盈著水气,脸上染上了一点红霞。「整根…进来了…啊啊!!希辰…啊…啊唔……」
草夜黑绫的话使望月希辰再也压止不住心中的独占欲,下身一个振挺,便开始在窄小的内壁剧烈地律动起来,惹来草夜黑绫发出更多甜腻的呻吟。
他们两个……呆立在不远处的神田翼只能乾笑几声,然後转身就迈步走向出口。
又得找别个睡觉地点了。
神田翼伸了个懒腰,似只褐色的慵倦小猫眯起了眼。
希辰说的那件事,邑言应该也知道吧。
无目的地抬首,蔚蓝的天空上飘著几朵棉花似的云儿,一群鸟儿自由自在的飞翔在天上,望向学校校舍,学生们正在课室中听著老师的课,时间,在流动著。
不论怎麽样,世界,仍然在转动。
历史在更替著。渺小的人们伴著喜欢的人幸福的生活,就已是在这个世界中存在的最好证据。
所以,他希望,他所喜欢的人,他所珍重的人,也能快乐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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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
……好吵……!
午休在中央大楼打响的铃钟传遍了整个校院的范围,凤堂邑言皱了皱秀眉,两手自然的就把被子往不想被搔扰的耳朵上盖,身子也靠拢了点,奈何这麽一动就牵扯到全身上上下下正处於酸痛状态的肌肉,使他痛得顿时僵住,喉头的乾隆也使他更难受。
呜…可恶…可恶!!他一定要追讨回来…不教训那禽兽他就只会得寸进尺…小翼又常常不见踪影…每次也首当其冲的他怎能容忍!?
虽然作为情人这种想法很卑鄙…但所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人家深明大义的小翼怎会不明白固中真谛呢……?
属千年狐狸一族的凤堂邑言微微叹气,想著想著,肚子传来了空洞的叫声,他再苦叹了口气,叹息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被雷忆廷绊住了。
唉唉…每天三次…不到一个月他注定要成人乾了…连想吃饭也无能为力…说不後悔有点虚伪…不过他就是败在了良心手上,说好听点他是见义勇为…难听点就是多管閒事…算了…要他改是改不了的了……
正当凤堂邑言愁著行动不便没能享用宝贵的午餐,一串敲门声响了起来。
拜托…千万不要是雷忆廷…今天还有一次呢…在这时候还要再用体力的话他今天不劳碌过度明天也失眠而死……
似是上天听到了他的诉求,随著敲门声结束,夜摩新冷冰的美脸化开了个各善的笑脸,手中拿著一堆有的没的小包,看外型貌似是食物的东西。
「邑言哥哥,你好点了没?」夜摩新关上门,走到床缘去探视凤堂邑言。
闻见夜摩新的声音与脚步声,凤堂邑言才松一口气的从被窝中钻出来,也泛起了一枺笑意,不过在全身痛楚下那笑显得有点牵强:「还可以啦。小新,你手上的是什麽?」
「是食材。每次也是邑言哥哥下厨,我也想反过来为邑言哥哥做点什麽。」
夜摩新自信满满的话令凤堂邑言甚是感动,叫嚣的五脏六腑正大肆催促著,难得有人肯甘愿为他煮菜,而且开口的还要是小新,平时也为别人效劳的他点了点头,说:「那麻烦你了,小新。」
「嗯。」夜摩新笑著转身向厨房方向走去,凤堂邑言则安心的继续浅眠,等待夜摩新特别为他炮制的美味午餐。
有小新在身旁真幸福啊……
凤堂邑言想著的当下,一阵扑鼻的烟味飘了过来,凤堂邑言忙不迭的坐起身,掀起被子围在自己未穿半缕的下身就跳下床,正准备要去看过究竟,触及地面的双腿却用不上力气,他无可避免的连人带被摔下床。
啊…好痛……那…那是什麽……!?
凤堂邑言虽是公认的眼镜帅哥,但那可不代表他就是有远视或近视────他的视力是全无缺陷的。
眼看著自己的厨房冒著灰色呛鼻的浓烟,一副火警现场的样子,凤堂邑言不禁替夜摩新担心著急。
该死…怎麽办才好…他真是太没用了!
「什麽回事!?」突地,房门被人打开了,凤堂邑言转首,草夜黑绫紧张的俊脸霎时映入眼帘。
「黑绫?」怎麽黑绫会无端出现?
草夜黑绫对凤堂邑言怀疑的目光只是哈哈带过,跟著回复了本来的表情,反手关门匆匆的就跑往厨房里去。
「新!?咳咳…」赶到现场,入眼的景象对草夜黑绫来说已是叹为观止。
一个本是整齐净洁的厨房此刻正呈现烟雾迷漫,焦油味遍布的状态,他不由得乾咳了起来,手忙捂住鼻子与嘴巴,在视线薄弱的情况下前进。
「黑绫?…你说你要去学生会室吧?」草夜黑绫的嗓音让夜摩新板起了美脸。
哼,分明是在外面偷听嘛。
草夜黑绫现在也没暇理会夜摩新嘲讽的问话,他见到喷著赤蓝色大火焰热锅旁、似是在烧炭的夜摩新就抓住他纤细的肩膀往外拖走,也不顾夜摩新的反抗挣扎,一把将他推出厨房,然後脱下自己的外衣丢在地上,自己又再次要回去『生火现场』。
「黑绫!」
「小新,没事吧!?」
夜摩新想要喝止草夜黑绫,凤堂邑言关心的问句急切的落向他,他不好意思的撇开脸,怯怯的道歉:「我…我…对不起…我是第一次煮菜…看你们弄得那麽简单还以为很容易…把邑言哥哥的厨房毁了…对不起……」
瞧夜摩新扁起了樱唇的孩子模样,凤堂邑言包容的笑著安慰:「不要紧,每个人也有第一次嘛。下次我教小新煮,嗯?」
「邑言哥哥…谢谢。」得到凤堂邑言的原谅对现刻的夜摩新来说比什麽都重要,开怀的笑著回应。
放下刚用以扑灭内里大火的灭水气,从厨房出来、俊脸几处被烟弄脏了一片的草夜黑绫见著这幕没辄的摇了摇首,无奈的笑著又往返原位。
「黑绫。」他这样一入一出的举动看在凤堂邑言眼中有点不好意思,他勉力站起身,正要迈步走向他。
草夜黑绫不猜想也知道,脚下没有停下来,俊脸漾起了温柔的笑意。「邑言,不用勉强。不过,被操久了会慢慢习惯的了。」後头的话却满是调侃。
果然是黑绫……
闻言的凤堂邑言苦笑了下,便坐回床缘,乖乖的当起1号米虫来。
「邑言哥哥,我去帮黑绫。」想起之前被自己搅得一团糟的厨房,要别人帮自己去收拾残局夜摩新还是有点歉然。
快步追上草夜黑绫,只见厨房的一半地方已被恢复了原貌。
「新,站著是没用的。」
草夜黑绫湿了毛巾左抹右擦的认真模样使夜摩新『嗤』一声笑了出声。
「怎麽了?」
「没有,只是觉得这些动作与你的酷脸不太合衬。」夜摩新也不隐瞒,直把心中想法告诉情人。
「哦哦~那你来做好了。年轻『女』主人嘛当然是较适合小新新罗~~」呵呵,我也不是好惹的哦~
草夜黑绫的揶揄夜摩新也不作反应,执起一条大毛巾,来到洗脸盆前扭开水龙头湿水,稍稍绞拧了下,走至草夜黑绫身旁,不是要与他一起打扫,而是往他弄脏了的俊脸去擦,使黑了的地方回复那原有的白晢。
他最恨别人把他当女人看待,但他很清楚黑绫是在耍他,他动怒的话就代表他是输家,哼,要胜利还不容易。
夜摩新唇边勾起了一弯冷艳优美的弧度。
「谢谢…不怒啊?」因他的反应而有些意外,草夜黑绫有点愕然的抬起对著沾了点油渍的云石擦拭的脸,在转向夜摩新时欲开口续话唇已经被堵住,身体也被迫推向後头,似是一份餐点,牢牢的被压在了中间的大桌上,他想抗议,可是力量不如夜摩新,认知道不能与夜摩新抗力的自己只有乖乖被压、口上求求情的份儿:「新啊…我今早才被希辰折腾了一整个早上耶…你就好心的放过我嘛……」
草夜黑绫贬贬深蓝色的眼瞳作哀求状,夜摩新唇上的笑意更浓,樱唇在他的脸颊上落下细碎的吻,戏谑的说:「啊~原来希辰今天吃过了哟,那也该轮我了吧?不用怕啊黑绫,第二次更易进入。」
抚上草夜黑绫那只穿了一件单薄衬衫的胸膛,夜摩新眯得像猫的蓝绿色眼瞳带著慵懒的妩媚,这情况令草夜黑绫当下只得放弃游说念头。
连新也变得这麽色……又一个人被希辰变成恶魔了……不过也不无好处。
认命的叹了口气,俊脸仰了起来,双手环抱上夜摩新的背,上身欺了上去,头埋在那白晢的颈侧,脸上露出了同样邪美的笑颜,深蓝色的眼眸带著笑意:「那好,但中途我反攻时可不许你说不!」
「好哦,看谁先挺不住!」他的挑衅对夜摩新一点威胁也没有,得意的说完便与草夜黑绫开始了刚定下『规则』的『游戏』。
看来…又要耽搁一阵子了…呜呜…他的午餐在哪里……
把厨房「劈呖哐当」的声音与两人暧昧的对话听在耳中,凤堂邑言当然清楚现在自己的厨房已经由火灾地点变成为G片拍摄现场。
他为自己的五脏庙默哀了五秒,於是拉起被子爬回床上睡觉去。
睡死总比饿死好。
凤堂邑言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
「真……」扒著手中的饭盒,血鸣白刃边以木筷咦著午餐,边用赤眸颇不是滋味的直盯著真飞鸟看,脸上尽是不满。
「嗯?」白刃这模样真可爱。
轻风吹上了他的前颊,真飞鸟露出了和头上的午日一样灿烂的阳光笑容,笑问。
坐在平常他们用膳的天台长方形木椅上,血鸣白刃同是跟真飞鸟在一起,可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