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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爱无悔-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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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什么事了,便早回来了些。”程承宇扫了一眼似乎挺疲累的姚遥,一边随口应道,一边倒了杯茶递了过去。
  
  待姚遥喝了,才轻声问道:“今儿这么累呀?忙什么了?”
  姚遥掩嘴悄声打了个哈欠,眯了眯眼,才回道:“帮夫人记帐来着。唔,你不晓得?”
  程承宇接过姚遥手里的杯子,说道:“夫人倒是提过一句,我未曾在意,怎么?很麻烦,很琐碎?”
  
  “还行吧,年关吗,总会比平时事多点嘛。不过,夫人既是跟你说了,你咋没跟我提一句,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今儿,夫人寻我过去,我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规矩,要挨骂了咧。”
  “呵呵。”程承宇笑了笑,应道:“可见你平时犯的错处定是不少,否则,这未行亏心事何怕鬼敲门呢?”
  
  “什么乱比喻?”姚遥白了他一眼,续道:“什么是亏心事?谁又是鬼?你这一句话,两处均不妥,何况,我一向恭顺知理的,怎么会做那犯规矩的事?是吧?”
  “是,是。”程承宇忍俊应着,随后递了她一杯茶。
  
  姚遥冲他皱皱鼻子,接过杯子喝了两口,又禁不住打了个哈欠。
  程承宇便收了笑意,认真道:“真是累坏了,你若支应不了,我与夫人说说,少担心事,可好?”
  “好啊。”姚遥忙接道:“说去吧,说去吧。最好一件事都不用让我做,轻生省力,也好让我筹划我自己的事。”
  
  程承宇立马沉默下来,思量片刻,轻道:“夫人近日身子确实不甚好,太医都寻了三回了。她跟前实是没个有身份的能给分担,你也算是程府的主子,能帮些忙便帮些忙吧,这大宅内院的事,也的确是不少。”
  “切。”姚遥一偏头,一扬手,不屑应了一句,呜囔出真相:“保不齐,就是你提得让夫人寻我帮忙理事,不就是因着近日我烦着你了吗?诶,你是不是特别不喜欢听我念叨我的铺子啊?不过,你不喜欢归不喜欢,答应我的事可万不能反悔。君子一言的,可不能行那女子作态。”
  
  程承宇摇摇头,颇有些无奈地解释道:“夫人寻你帮忙,这不是我提的。你那铺子,起头还未开得,烦不到我的。最后……”他向大睁着眼的姚遥道:“我向来一言九鼎,从不蚀言,不似某些女子,言而无信,善变的很。”
  
  “那是,圣人总说,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何以将女子与小人并举?那自是因为女子与小人有其共性,有其共通点,有其并列之共因。这圣人之所以谓之为圣人,便是他所言所作,不论对错均是真理。所以,方谓之为圣……”姚遥扬扬洒洒信口胡诌了一大通,直说得程承宇摇头叹息,断语定义了一句“歪理邪说,实属不通得很”,方被止了继续演说下去的趋势,被揪着去用了夕食,早早上床歇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感谢书虫又给咱投了个手榴弹;太费钱了哈;晚上会再有一更以感谢书虫的弹弹;那啥;就是会晚点;若等不及;咱明早再上来看哈。




☆、第 91 章

  姚遥自此后便真的朝九晚五的在内院帐房里干到了年关;莫看这程府人口简单,那事吧,却一个摞着一个的不简单。好在,咱姚遥不是那种拔尖要强的人;她事事均躲在姚妈妈后头;多看多干;从不说话。有个问题了;私下里同姚妈妈商议着能解决的便解决了;解决不了的赶紧上报;程夫人还忤那呢;真是轮不到她拿着鸡毛当令箭;虽说;她大小算是个主子身份,可这主子身份的水分有多少,旁人不知,自己还不晓得斤两吗?咱姚遥那是多么有自知之明的人呐。
  
  正房内室里。
  程夫人正抚胸嗝气,朝食用的饭,这都快隅中了还未消化,一直顶着难受。姚妈妈在旁拿着药碗小心地一边喂着,一边汇报着:“这茹太太是个稳重识趣的人,帐簿记得干净明白,连老奴都瞧得尽懂了,瞅那架式,竟是受了少爷的指点般。”这还真是给程承宇脸上白贴了金,那帐簿是姚遥据上辈子打表格的经验得来,真不是程承宇那厮教的。
  
  “嗝。”程夫人难受地倒出一口气,又捶了半晌前胸,才缓过劲似的道:“承宇那孩子看人一向挑剔,既是他看上的,定是错不了。”
  姚妈妈点点头,将手里的药碗递过去,小声道:“那便再让茹太太向上行行?”
  
  程夫人一口喝了药汁,闭目忍了半晌,还是“哇”的吐了两口,一片混乱过后,屋内又静下来,才听得程夫人悠悠道:“一个太太,顶天了就是生个孩子上个族谱,做不得正头夫人的,我这般举措不过就是为了我未来的孙儿给她点脸面,上行?上行什么?要懂得知足。”说罢,她斜乜了姚妈妈一眼,哼道:“不过才几天的功夫,你就忘了根本了?”
  
  “没有,没有,老奴如何敢忘了根本。”姚妈妈忙垂头屈膝解释道:“老奴只是心疼夫人日夜操劳,想寻个人替您分担分担。却忘了茹太太的身份。实是老奴思虑不周,欠了考虑,老奴错了,错了。”
  程夫又瞅了姚妈妈一晌儿,才垂目叹道:“我知你心意,你也莫太小心了,我没责备你的意思。我啊,只怨自己这命不好,嫁个夫君是这般景况,生了儿子却要事事与我拧着,若他早听我的劝娶个夫人,也不用我这般劳累。”说罢,哽咽着便要落泪。
  
  姚妈妈刚才被程夫人那番话惊出半身汗来,哪里还敢硬接下茬,只在旁随声附和着:“是,是啊。”
  此时,外头便有丫鬟入屋内,报有人寻姚妈妈回事。
  
  程夫人便挥了手让姚妈妈办事去了。
  姚妈妈跟着程夫人时日久了,知晓程夫人脾性,刚才那番话还真是颇为凶险,若让她以为自己与茹太太有何瓜葛,那失宠便是朝夕之事了。这程夫人陪嫁妈妈有三个,先前两个便是不知如何让程夫人心里有了嫌隙,慢慢疏远了,早早被遣了出府,只余了她这么一个,仗着她日常的谨慎小心,外加确实真心为夫人,如此伴了这许多年。
  
  姚妈妈自此便对姚遥客气有加,亲密更加有度了。也不在程夫人跟前分说好处了。这程夫人一向善变,殊不知哪天又触了她的晦头,惹了霉运,还是小心为好。姚遥不清楚姚妈妈的心态变化,只觉得姚妈妈不若前几日那般与她亲近了。但她知晓这位是程夫人跟前一等一的老人,收买过来那是绝不可能的,也便只好相应调整态度应对了。
  
  姚遥如此忙碌至破五,方才消停了下来。这十几日,着实把她累得够呛,每日回了玉竹苑与程承宇的话都少了许多,更不会再缠着程承宇念那她那铺子构想了。
  程承宇心里虽有些庆幸姚遥转了关注焦点,可见她累成这副样子,也着实有些心疼。
  
  这日初六,姚遥手上的事轻了不少,回苑子也早了许多。却不料,程承宇回来得比她还早,拿着本书册一边喝茶,一边翻阅,见她进来,撂了书册,倒了杯茶递与她,问道:“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吧?”
  “唔。”姚遥边喝茶边含糊应着。待喝完了,才道:“年下这一进一出的东西总算清点完,造册入库了,余下府内自用的古董贵物,只待十五过后,收回便可,无甚大事,轻松不少。咦,你今日回来得也早?”
  
  “嗯,没什么大事。”程承宇应了一句,随后柔声问道:“这十几日,却是把你累坏了。”
  “还行吧。”姚遥随口答道:“事倒没大事,就是烦琐得很。”
  “唔。”程承宇思量了一刻儿,才道:“盛京今年的上元节灯会说是要办得隆重些,不若今年你我一同去看看?”
  
  “真的?”姚遥喜笑颜开,兴奋地回问道:“今年灯会能出府去看呐?还是你和我?那太好了。”姚遥来盛京这三个年头,这还是头回程承宇说是要让她去瞧灯会,且还与她同行,这是啥劲头?这不是明晃晃地邀会吗?这感觉多让人激动呐?
  
  程承宇瞧着如此表现的姚遥,面上也现了会心笑意,点了点头,应道:“我也许久未曾出府了,你既喜欢,便同去瞧看。”
  “嗯嗯。”姚遥边点头边执了程承宇的手,快乐地摇了摇,孩童一般兴奋。
  
  雪在除夕前夜下过一场略大的,至正月十五均未再下了。这日,月朗星稀,天际高远,虽气温低寒,冬风瑟瑟,却挡不住人们年节的兴头,尤其是姚遥的那快乐劲头。
  
  吃过了夕食,姚遥便急忙换了自己的衣裳,转头又扯着程承宇,张罗着给他裹衣裳,真的是在裹呢,里三层外三层的,最后又给穿了件貂皮大衣。直至程承宇摇头不肯再穿了,姚遥这才作罢,否则依着姚遥那个意思,尽外头还要再披件大麾的。临到出门了,至程夫人报事的山水又拿回两件火狐外衣,一件是给程承宇,一件是给姚遥的,程承宇那件,他挥了挥手,未再穿得,而姚遥那件却是他现褪了姚遥身上那件银鼠大衣换上了,端详细瞅了半晌儿,才轻道:“这件好看,便这般穿吧。”说罢,便命人赶车行路了。
  
  姚遥倒不晓得自己穿红色的好不好看,只晓得这件衣服比自己原先那件定是贵了不少。这手感,摸上去顺滑柔软,看上去也是半丝杂色都没有,实属真品中的极品。好家伙的,实实在在的奢侈物哇。这套身上,着实很保暖和,却也让姚遥有些放不开手脚,话说,她可以问问吗?这是给她了的,还是只借她穿穿的咧?
  
  不过,这不自在只维持了一会儿,待到入了南街口,姚遥便被入目的盛况所吸引,无暇他顾了。
  这人山人海倒是其次,只那灯笼,远远地望去便如一条曳地长龙,迤逦着身躯,直延至天际,更远处,烟火似锦,簇簇绽放,姚遥掀着车帘,眼睛都不够使了,恨不能挖出来仍到天上,做个直升机上的摄影镜头,将这所有景致尽收眼底。那感觉,太真实,太美感了。
  
  实际上吧,上辈子姚遥也曾逛过灯会,也是这般多人,这般盛况,可那会儿,她只觉得闹心,不觉得很有趣。轮到这辈子吧,估计是被程承宇圈府里给憋得,也不觉得热闹过头了,只嫌是还不够热闹,巴望着尽往人群里头钻看钻看。
  
  至南街口,程承宇携了姚遥的手,嘱道:“人实在是多,若依着我,便只在外圈瞧瞧便好。”瞧着姚遥立马瞪圆了眼,只得摇头续道:“知你定是不愿,那你便得听好,万不能撒了我的手。若不小心人多冲散了,咱们也至这里……”程承宇一抬手指了马车停靠的四层酒楼的那金字招牌道:“庆和楼,三楼,五福雅间等着,记下了吗?”
  
  姚遥忙认真点头,应道:“记清楚了。”嗯,这程承宇顾虑地很是,这年代,一没移动手机,二没BP机,三没公用市话,两厢丢了,还是不好找咧。真好,人家那脑袋考虑问题,还真是周全的很。
  程承宇见她那认真执着样,也不好说是上楼瞧瞧热闹便好,只得再三重申再三嘱托,又将自己身边随侍的几人分派了跟随任务,解说了紧急应对之法。才攥紧了姚遥的手,随着前头开路的山水,子墨,涌进了人群。
  姚遥先要去的地方自是最热闹的舞龙舞狮之地,那地,人围得最多,叫好声最响,还阵阵向空中喷火星子。此等千年一见的原生态自是要先瞧个瘾头。
  
  程承宇倒是随意,姚遥如是说便如是应,待前头山水,水墨给挤出了空地,便环搂着姚遥的肩带着近前,一同跟着瞧去了。这最热闹必有最热闹的原因,这两龙两狮舞得那确是实活灵活现,龙舞狮斗,跳跃争抢的,身形轻盈,配合有度,很是精彩绝仑,姚遥扯着嗓着跟着一同叫了几声好,便被程承宇拉了出来。原因是,姚遥嗓门高了点,引了人的注意,那草龙引火的便直往她们跟前喷火,虽说近到跟前都是些火星子的,那也还是挺危险。好在,姚遥很珍惜身上的衣服,也便随着程承宇钻了出来,一路向那靠西高台上挂着几十盏精致宫灯的地方行去,那里围得人也很多,叫好声也不绝。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赶出这一章;是答谢花开投的地雷;书虫投的手榴弹而加更的。唔;拖家代口的人伤不起;零晨二点啊。估计;各位亲只能早晨看了。太晚了哈。
谢谢给咱地雷;手榴弹;这家伙;超有感地说。




☆、第 92 章

  一至跟前;开路先峰山水,水墨便两厢一挤,将程承宇与姚遥护送至跟前,伴着几句戛然而止的低骂声;四人挤到尽前头;便瞅得极为清楚了。
  这台上一溜挂了三层宫灯;均是上等绢纱所制;做工精致且勾画美感;还有几盏所谓传统的走马灯;团团旋转着;引的一群锦衣童子围看拍手;叫嚣着要买下。姚遥也看得有趣;这还是头回瞧见不用南孚就能动的东西,真是相当地有创意。姚遥是物理白痴,搞不清楚这东西是如何运作的,只觉得古人的智慧那也是相当地高端啊。
  
  掌柜的在台上团团抱拳一揖,朗声道:“诸位仁兄娘子,若有那喜欢的,可猜猜上面字谜,若有中的,自是免费拿得,若真实喜欢,也可买下,这上层的。”掌柜的遥指顶层悬挂宫灯,续道:“均是二两银子一盏,这中层的,均是一两银子一盏,这下层的,五钱银子便可得。这走马灯,小店是概不出售的,抱歉。”说罢,又是团团抱拳一揖。
  
  这话一出口,下头便一阵骚乱,姚遥也诧舌不已,一盏灯便要二两银子,真是太贵了。那二两银子什么概念?是一贫户人家三年的盐油出入,一中户人家一年的盐油出入。富户,这便不提了。用普通人家整一年的进项去买这么一盏灯,实在是不太值,不过,不排除人家走的是高端路线。姚遥讶异完,便牵着程承宇的手随着人流顺着这高台走了一圈,还真别说,人家定这价位也确实有律可徇,这做工质地,要二两银子着实不是漫天要价。
  待转到台前,止了步子,姚遥便拉了拉程承宇的胳膊,凑到他耳际小声道:“怎么样,有能猜着的吗?”
  程承宇笑而未答,只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回道:“喜欢哪个,我买给你。”
  
  “不行。”姚遥低声应道:“咱猜得着,免费拿走,猜不着,咱自己走人,可不敢花银子去买,这一没意义,二没价值的。”
  “呵呵。”程承宇轻笑出声,摇头道:“俭省不在此处,几两银子而已。”
  “不当家不知油米贵的主儿。”姚遥鄙夷道:“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东西它没实用价值,一不当吃,二不当穿,只看看玩玩的玩意,犯得着花二两银子买吗?当然,若能猜中谜底,白拿一个,还是满值的。”姚遥这后一句说得就有些露骨白相了。
  
  程承宇低头看她,除了轻笑摇头,一时倒也拿她无法,只好又抬头看了一晌儿,道:“喜欢哪个,你先猜猜。”
  “我?”姚遥连忙摇头,回道:“我可不懂这个,一没那学识,二没那兴趣,倒是……”姚遥一顿,指向顶层那盏勾画着嫦娥飞舞,仙女奏乐图案的宫灯道:“那个,我喜欢。”
  
  程承宇斜瞥了她一眼,冲着山水使了个眼色,山水领命去寻那掌柜的了,姚遥见了,微眯了下眼,低声道:“若是花钱买的,我可不要,你自己拿着吧。”
  “总要问过谜面,才能猜谜底吧?”程承宇无奈接道。
  “咦,不是当众猜的吗?掌柜的挨个念一遍,大家竟相猜一猜?”
  
  “你听谁如此讲述的?那是市井中的小摊,这等摊面,应是你中意哪个,掌柜的知会你哪个。”
  “那万一好多人都瞧中一个呢?”
  “你猜中了,摘下了,自会再挂上一个。掌柜的不会只备一盏灯的。”
  
  “那万一都猜中了呢?”
  “应该不会有那般不识趣的人。”
  “掌柜的。”台上突地上来一位公子,青衫紫貂外套,粉雕玉琢面相,肤质细嫩,身材纤瘦,不用细瞅,便知是个男扮女装的。姚遥立时来了兴致,瞪大了眼仔细瞅着。那女子略一抱拳,连声音也不做伪装,娇声道:“这上层花灯,打的均是药材名吗?”
  
  掌柜回礼,客气道:“是的,小店安和堂做的便是中药生意,提得也便是药材谜面。公子……”他略顿一下,接道:“公子,若有兴致,可猜上一猜。”
  那女子点了一下头,便道:“那请掌柜公布谜面,我也好猜上一猜。”
  
  “公子这边请。”
  “不用,你台上念,我台上答,说的对的,灯我拿走,说的不对的,我便下台。”那女子颇为自负,倒背双手,仰面冲着掌柜如此叫道。
  
  台下便有人起哄架秧起来:“是啊,掌柜念呐,我们也听听,也一并猜猜嘛。”
  
  “小公子有胆色哈,面嫩心坚,有些意思。”
  “嗯,打扮的多俊俏呀,跟个小姑娘似的。”
  “哈哈,那就是女子,不知是哪家跑出来玩的。小姑娘,希罕哪个,也甭费力猜了,讲给哥哥听,哥哥花那几两银子买与你,不好吗?顺便再陪哥哥四处耍耍。”
  
  姚遥一时瞧得兴起,这是一幕多么令人熟悉的剧情呐,多么有感觉呐。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才刚所说的那盏宫灯。而程承宇却早提了山水递过来的花灯,轻拽了姚遥一下手,低声道:“拿来了,走吧。”
  
  “不走,咱们再瞧瞧。”姚遥正兴头上,哪里肯走。只盯着那台上似未听到那些秽语仍就自信满满的女子,当然,她瞧的仔细,自然也未落下那女子在背后绞的极紧的十指。
  可程承宇却压低了声音道:“你若不走,我便让山水带你出去。这般乱,还有什么可瞧的?”
  姚遥听出程承宇的不耐,只好软了声音道:“再瞧一会儿,再瞧一会儿。”
  
  “不行。”程承宇断然拒了姚遥的要求,低唤道:“山水。”
  “行行。”姚遥马上听令,牵着程承宇的手道:“走,走,马上走。”可别拣了芝麻丢了西瓜,若这般被程承宇揪出去,那定是直接打道回府了,这好不容易能瞧回热闹,姚遥可不想就这么回去了。。
  
  程承宇与姚遥刚转身,便听得台上那女子叫道:“程家二公子也一并猜猜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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