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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快带小茹去吧。”葛妈妈揶揄了一通,便赶小桃走了。
姚遥向葛妈妈称了谢施了礼,跟着小桃从旁门出了园子。
作者有话要说:俺这文有人看不?咋一没点击;二没留言地;更地俺呐;这个悲凉;这个寂寥;怎叫一个孤孤单单呀。有亲看吗?跟俺说句话成不?
☆、第九回
小桃一边前头领路,一边回头问姚遥:“妹妹也是这附近村子的?”
“嗯。”姚遥笑着回应,随后想了想,轻声回问道:“小桃姐姐家住哪里?离这儿远吗?”这话问出来,姚遥心里就抖了抖,身上起了一层粟,前辈子眼瞅着奔三张的人了,这辈子却要对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叫姐,老天,你就坑爹吧!
“我啊?”小桃笑了笑,反问回去,却没等着姚遥答应,又接着说道:“我可不是这附近的人,咱们屋里有个姐姐是从槐州下的齐县来的,你呢?”
“我是从桃县下的邺里过来的。”姚遥笑着答了,接着又问:“那姐姐从哪儿来?”
小桃回头细细地看了姚遥一眼,抿嘴说道:“咱们老爷是槐州从六品同知,三年前从京里外派来的,阖府上下有三十多个家仆是从京里跟来的,我是家生子。”
“哦,姐姐是从京里来的。”姚遥一副惊羡的表情,心里却紧跟着抽了抽,不是我们做不好演员,一是没那机会,二是真的没逼到那份上,你瞧,这演地多好哇,姚遥一阵恶寒,忽视自己的肝颤,打算让它颤着颤着直到习惯为止。随即又问:“我是方婆子卖进来的,还真不知咱们老爷竟是个官爷,而且,还是个从京里来的官爷,姐姐,那京里很热闹吧?”
“那是当然。”毕竟不过十几岁的孩子,一见姚遥那副羡慕至极的样子,心里便立时生出些许优越感来,话也多了起来。“方婆子是咱们府里的老主顾,前前后后送了三四批人来,一次比一次多,说是邻县受了灾,好多卖儿卖女的,妹妹家也遭了祸?”
“嗯。我还有一个兄弟,家里实在是吃不上饭了,才……”姚遥声音低下去,含着说不出的悲伤。
“妹妹别难过,咱们府里挺好的,吃的饱,穿得暖,认真干活,还有月钱可拿。总比跟在家里饿肚子强。”小桃安慰她,随后牵起她的手说道:“咱们府的老爷在这当职快三年了,总有一天是要回京里的,京里又热闹又繁华,好吃好玩的多了去了。你好好干,跟我们一起上京,比这偏僻地儿强多了,若是不想跟爹娘分开,也可求个恩典,让夫人放你回去,夫人心可善着呐,年年施银子放粥的。”
姚遥点点头,小声说道:“谢谢姐姐提点,以后还请姐姐多多照看着些,小茹不懂不明的,姐姐便直说,小茹蠢笨不解的,姐姐也可骂骂。”
小桃笑着应道:“好,瞧你也不像那不知好歹的。行了,咱们快些走,快未正了,还要去领晚饭,吃饭可不能晚了。”
姚遥将身段放的很低,她深知这低调做人的重要性。更何况,自己也绝没有那资本去端架子,自知之明也是生存要素之一。
小桃领着姚遥快步绕着小路走了几个弯,便拐进了一个月华门,进门便是一处小院,小院里一溜平房,院中一口平井,小桃领着她直接进了最东头的屋子,将靠墙的铺床指给她,说道:“你先坐会儿,我去刘管事那给你要东西。”
姚遥连忙接道:“我跟姐姐一起去吧。”
“不用,刘管事那不远,你先收拾收拾你的铺床,床头那小柜也是你的,门上有锁有钥匙。先擦洗干净了,回头行李拿来就能铺上了。嗯……你先用我的盆子和抹布吧。院里有水井,直接用井水就好了。”说罢,小桃从隔避床底下拿出个盆和抹布递给小桃,小桃伸手接了,她便匆匆地出门去了。
姚遥等小桃出了门,便打量了一下屋子,三面墙壁,都有些班驳,靠墙平放了四张床,床前一个杨木小柜,前三张小柜上摆着一式的铜镜,一式的桃木梳子,除此之外便无其他东西了。各个柜门都锁着。这很像大学军训时的寝室,不过,那时是上下八张床,这里没有上下床,便只是四张床了。
姚遥摸了摸自己的床铺,上面并没多少灰,打开小柜,里头也还好,干干净净,虽说是用得很旧了,但保护的很好,并不破烂。
姚遥看了一圈,便拿着小桃的盆出了屋子,院中的井是典型的轱辘井,姚遥将盆放在井沿边,小心地凑到古井口看了看,井水深深,透着丝丝寒气,姚遥深吸了口气,脑子里突地现出《聊斋》里从井口浮上来的白衣女鬼,姚遥突突地打了个激凌,打住自己那无限的想象,自己吓自己,没事找事玩。
姚遥学着电视里看的那种打水法,将木桶扔进古井里,可谁知这桶却是要跟她较劲一般,扔进去几回都漂了上来,愣是一点水都没弄上来,反倒弄了她满身满头的汗,姚遥这个气呀,反倒激起了斗志,“小样,连你都搞不定,我也甭活了。”姚遥心里咬牙,便跟那口井杠上了。
正杠的来劲,院门口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你,你要帮忙吗?”
姚遥回头,院门口,夕阳下,站着一个穿着浅绿青花长裙,外罩一淡红比甲的圆脸小姑娘,头上揪着两个小鬏,一双眼怯怯地望着她。暮色里更显得她纤瘦娉婷,亭亭玉立。
“啊。”姚遥回神,尴尬地笑笑,说道:“这,这个桶还用不太惯。那谢谢啦。”
那女孩抿嘴笑笑,将桶接过来,一把扔进井里,在井水上荡了荡,拽着绳子一个倒扣,汲满一桶水,绕了上来,姚遥看着,记住了,赶情要的就是一巧劲。
姚遥接过水笑着对着女孩说道:“谢谢,我叫小茹,今年九岁,不知该称呼是姐姐还是妹妹?”
那女孩低头小声说道:“不用客气的。我□杏,今年十二岁,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唤我姐姐。”
“那怎么成。礼不可废,乱了称呼可不好。春杏姐姐住哪屋?我是今儿新来的,跟园子里的小桃姐姐一个屋。”姚遥边说,边把水倒进盆里,打算直接端进屋。这世道一没消毒液,二没肥皂洗衣液,只能将就着用清水擦擦,反正总比不擦强。
那小女孩听了姚遥的话,立马抬起头,看了姚遥一眼,抿了抿嘴,说道:“我也跟小桃一个屋,不过,我是绣房的。”
“啊,那赶情儿好,姐姐的针线一定很厉害,小茹以后请教姐姐,姐姐可千万勿要嫌恶妹妹呀。”姚遥挺喜欢这个怯懦的女孩,这是一种感觉,就像一见钟情似的,根本说不上来为什么,但会无由来的觉得很亲切,很好感。
☆、第十回
春杏听了姚遥的话,没再接口,只是低着头摇了摇,不知是说自己针线不如姚遥所说的那般好,还是说不用客气,随便请教。姚遥在心里自我理解一下,选择后一个答案,就是有事您说话,绝对没问题。
姚遥拉完关系,见春杏没再想要交谈,便端着盆进了屋,春杏也跟了进去,那门最近的床便是春杏的,姚遥见她坐到床边,开了自己的小柜子,从里面摸索了什么东西放到怀里,姚遥不便老是盯着人看,便转开视线,手下忙了起来,细细的擦拭自己的铺床,柜子,正忙着,门外传来小桃的声音:“小茹,小茹,快来接我一下。”
姚遥在屋里应声出门,见小茹抱着一套被褥,旧得彻底,上头压着个小木盆,一只手还拎着个包裹,,姚遥连忙拿下盆子,接过包裹,将上面的粗布印花被子抱了过来,却是挺重,压得手臂一沉。
“哎呦,累死我了。”小桃一气儿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自己床上,坐在床边喘着气道:“我给你挑了一个最厚的,不过,就是旧了点,但也不是最旧的噢。”
“谢谢姐姐,姐姐对我真好!”姚遥赶紧把话拍上,还要表现的由衷一些,真挚一些。“姐姐渴了吧,我去倒杯水给姐姐。”
“不用,不用,我要去打饭,你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明儿我再带你一起去。今儿就把饭打回来一起吃。”小桃是个热情直爽的女孩子,很有大姐姐的风范,再加上姚遥对她总表现的比较依赖崇拜,所以她就自然而然的想要多照顾照顾这个干瘦可怜的小妹妹了,凡事也就替她想在了前头。当然,也或许是,这么单纯良善的孩子,定是还没经过宅斗血腥的洗礼,更可能是,宅斗并非处处可见?
小桃进屋时只是斜瞅了春杏一眼,并没招呼一声,春杏也一直低着头,没往她们这里瞧过,姚遥看在心里,自觉这两位儿准是有什么不愉快,却不知晓是什么事,能让两个同住一屋的人连话都不说,正经成了陌生人。
春杏拿好东西,起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却迟疑了一下,转身看了姚遥一眼,嘴唇动了动,想是要讲话,却没说出什么来,姚遥见了,想跟着吱应一声,却被背对春杏的小桃扯了一下衣袖,挤着眉毛冲她打了个眼色,接着,小桃故意大声地说道:“东西先放我床上,等你的床干透了,再铺,记得不?”
“嗯。”姚遥乖顺的点头应了,又连声道谢,等再看向春杏,却见她早已出了门,只留不个背影,没入那残阳余晖中,显得那般纤弱,孤寂。又是一个充满故事的可怜人啊,姚遥叹道。
将将转过视线,却见小桃瞪大了眼,恨恨地对姚遥道:“不要与那狐媚子靠得太近,小心学了坏处去。”
“怎呢?”姚遥一脸求知的看向小桃。
“你别管,反正你得离那人远些,要听话,姐姐才能多照看着你,明白吗?”小桃踮着脚拍了拍姚遥的脑袋,安慰道。
姚遥心里一阵黑线,面上却还要装出一脸地信服,应道:“嗯,嗯,妹妹明白。”说罢,现出些谄相,接着道:“不过,姐姐总要跟妹妹说说那人坏在哪处了,这样妹妹才好真的明白要小心哪处。”
“嗯……”小桃想了想,四下看了看,姚遥本以为她是要避着点外人,打探着四周没人,便会爆出些什么内幕给她听听,马上倾身立耳,凑向小桃。可谁知……
“呀,都申牌了,我得去打饭了,真是的,净耽误功夫了,这事儿,等我回来再说。”说罢,小腿一挪,嗖嗖地小跑出去了。
这破孩子,姚遥被闪了一下,囧囧地瞧着她那速度,那真是,吃饭最积极呀!
姚遥摇摇头,心底笑了一下,这世道,还是好人偏多,不论是古,还是今,只要不是真的涉及个人私利,人性还是本善的,姚遥很理解小桃的心态,那么可怜的,没有亲人的,刚被卖来的,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如果自己多多照顾她,那岂不是相当收了个小跟班,做大姐头是很有成就感的,何况,这个小女孩还很令人同情,也很识趣。当然,她目前还不晓得这种识趣其实是因为那外包装与内在物有着严重差距所致。
姚遥拿着抹布将自己的铺床,柜子里里外外的擦了擦,先后换了三盆水,其实真的不太脏,可就是心理有阴影,姚遥本还想把那被子拆洗了,可是翻了翻被里,便打消了念头,穷讲究是不对的,尤其是在没啥条件下,还穷讲究,那绝对是自个找罪受。不过,姚遥还是把被子抱了出去,打算让它在院子里接受了一个夕阳的照射,同时,又给了它一通棍责,谁叫它让姚遥有点瞧不上眼地。
回到屋里,姚遥将盆子与布巾拿清水大致洗了洗,又翻了翻包裹,里面是府里给发的工作服,中衣,短褂,长裤外加鞋袜等等,一律是青衣粗布。唉,姚遥深深地叹了口气,这要搁上辈子,这种质量的内衣,她都没机会瞧见,更别提穿她了,拿来当抹布她都嫌不吸水。可这辈子,这里外穿的还不如这手上的呢,却没觉得哪痒哪难受,可见,这先前的孩子受了多少辛劳,生活水平有多么低下,保不齐,这离开了对她倒还算是一种福气咧,可就是苦了姚遥,一没孟婆汤,二没忘情水的,直接就传送门了,心有不甘,却命比纸簿,怎一个伤心了得哇哇!
姚遥正自拟黛玉,暗自神伤,却听得门外又传来小桃的声音:“小茹,小茹,饭打来了。”声罢人已进来了。
姚遥立马心情好转,话说,这一天除了吃了点干馍就水,还没进过一口热饭,菜啦,汤啦啥的,那更是奢望,这家伙,一听有东西吃,很是让她雀跃了一番,那悲哀,自伤啥啥的情绪瞬时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可想见的,姚遥这人,也定是一吃货。
姚遥接过小桃手里的两个青花粗瓷大碗,一碗二米饭,一碗菜,饭是糙米和大米两样米蒸的,满满地有些冒尖,菜却只是平平,只有两种,一个素茄子,一个炝炒土豆丝,没一丁点肉沫,就这样,也生生让姚遥口里分泌出令她很惊讶的超多唾液来,可见这身子亏成啥样子啊!姚遥一边感叹,一边将饭菜放到自己的小柜上,将两双筷子放好,抬头去看小桃,见她正从窗台上拿粗瓷茶壶倒水喝,便稍稍地等了一会儿,她愣是没敢再盯着饭菜看,这直咽口水的架式,让她自己都觉得难为情。
小桃喝完水,坐到床边,开了柜子锁,从里头拿出一细瓷白花碗来,将饭拨出三分之一来,随手一推那大碗,说道:“你吃吧,等过一阵子我去了外厨房,有好吃的我就偷偷给你留点儿。今儿去晚了,姨妈都走了,孙妈妈给打的饭,差些,不过,还好,挺多的,尽够了,你多吃些。”说罢,还拿筷子往她碗里夹了许多菜。
姚遥很感动,瞧着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小大人似的照顾你,真的,很令人感动,尤其这位小大人还跟你非亲非顾,今儿头一次见你,头一天认识你,就这般里面照应着,真的……
所以,姚遥将感激化为食欲,吃它丫的。
不过再吃之前,姚遥还是很客气地让了让小桃:“姐姐,你再拨些吧。”
“不用了,你吃吧,这些尽够我吃的了,这是因为今儿你来,我才打这许多的饭,快吃,快吃吧!”小桃往她面前推了推那大碗,催促道。
小桃真是个好孩子,她知道姚遥是因为家里吃不上饭才被卖的,定是许久没吃过饱饭了,所以量上够,质上没强求。
姚遥诺诺地道了声谢,这回,是真正发自内心的谢了一回,整顿饭姚遥都没来得及提起前头的话题,主要是吃饭不能分神,姚遥怕一分神,东西就没了。
姚遥堪堪吃完晚饭,便听得外头院内喧哗声起。
小桃收拾了碗筷,轻声道:“吃过了饭,都回来了。咱儿这院里大致都是些浣洗房,绣房外加园子里的人。主子跟前的,不论是一等的,二等的,粗使的都在主子院里。这院里不过十几口子人,事儿却不少,你注点意,少说话,多干活,千万别惹上事非。”
“嗯,嗯。”姚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应声,这话她太赞同了,这有人的地方就有事端,有事端就有争执,有争执那就是江湖啊,从古到今都是如此地。
春杏出了门便没再回来,不知道是回了绣房继续加班去了呢?还是去了别的地方?小桃去送碗筷去了,姚遥在屋内听得外头的声音渐渐小了,便起身去拿被褥了。
铺放停当,姚遥大概漱洗了一下,关上房门,将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打算明儿跟刚发下来的衣物一堆儿洗洗,不晓得这时候的人用什么替用肥皂,即使是草木灰,也得用一用,这事等小桃回来再问一问,姚遥扑在床上,如是想着,却是因为这一天过于劳神劳力,一个恍神间儿,姚遥便直接坠进了梦里,小桃何时回来,便更不知晓了。
☆、第十一回
头天晚上睡得早,直接导致姚遥第二天天还没亮便张了眼,眼前一片黑朦朦,偏头,却不知床前被谁挂了个纱帐,灰突突地隔着窗外的暮色。
姚遥望着望着,突地心内一阵酸涩,两行泪便顺着颊边流了下来,泪一下来,便止也止不住了,哭得姚遥几乎要发出声来,她死死的咬着唇,心内翻肝断肠的难过,前世的爸妈,中年丧子,白发送黑发,不晓得要痛成何等模样?悲成何等境地?只希望他们能熬得过去,好好地活下去,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莫名转世的女儿……
姚遥哭了许久,神经哭到麻痛,思维哭到呆滞,甚至在心底都哭出股子绝望出来。好在,她老妈前世经常拿着报纸跟她絮叨,那些个不珍爱生命,动不动就轻言自杀,以死相协的,揍是作孽,下辈子若能投到好胎,估计是阎王那会儿正抽着。也因此,姚遥一直很珍惜自个来着,很爱护自个来着,虽说这一世转得背了点,也一直踌躇,质疑,深刻思考生命来着,倒还真没胆轻贱自个的那条金命。
“小茹,小茹,寅牌了,快起来。”小桃小声的在自己的铺床上对着姚遥这头叫着。
“嗯。”姚遥鼻子有点囔,没敢多说话,拿着手掌手背使劲擦干脸上的泪。起身收拾收拾,便将帐子拉了起来。
小桃已经起床,正拿着自己的盆等着姚遥,一见姚遥撩起帐子,便往跟前凑了一步,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姚遥的双眼红肿似两颗桃核儿,便生生咽了回去,没再说什么,也没再往跟前儿凑,只在旁边等着她。
姚遥穿上鞋子,拿起盆,搭着眼皮跟小桃说道:“姐姐,走吧。”自己的眼睛酸涩胀痛,成了什么样子,姚遥自己不用照镜子都晓得,不过,也用不着掩饰什么,但凡一个九岁的孩子离了爹妈被卖了出去,总要哀伤一下自己的身世,不哭才是怪异不不正常咧。
姚遥和小桃在院子内洗漱完,天才将将透出点光线来,姚遥努力收拾好心境,让自己的感觉恢复一些。小桃欲言又止,嗫嚅了好半晌,才柔声安慰道:“别太伤心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但凡是日子能过下去的,爹娘也不会卖儿卖女,而且,这卖了说不准还是为了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