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之爱无悔-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量。如此几回,表少爷便聪明地一来便先喝净了汤,再吃其他饭食了,对此表现,姚遥甚觉满意。这男人还真得调/教/调/教,否则,太没大局观了。
  
  这陪坐嘛,就是吃过了饭,两人大眼瞪小眼两刻钟,然后,各自做各自的事。其实,不是姚遥不找话聊,实在是她近日身上已好久没痛快地洗过澡了,每日均是冬麦拿着温水给大致擦擦,话说,这都过了立夏,一日热过一热,身上的汗湿了干,干了湿的,都快嗖了,整日价瞧着人表少爷神清气爽地来去,一则很刺激姚遥的心理,二则,那位毕竟是姚遥心里颇喜欢的人,表现不了自己极好的一面也便罢了,可也别太掉价了。因此,大部分的时候,姚遥心里都有点别扭,话少了,那位又不是找话题的主儿,便就如此景观了。
  
  好在,今日,姚遥得了赦令,可以下床,可以谨慎洗澡,这着实让姚遥兴奋不少,无异于一位久得前/列/腺/炎疾病患者一朝得治的喜悦。
  
  姚遥在冬麦严格地监视下痛快地洗掉了身上的沉灰,之前换药时,姚遥见了肩上那道伤,先是入肩三寸,阻在肩骨,随后刀势顺着锁骨划过,幸好那执刀之人力已用尽,以刀峰自身惯性,未及左胸,因此,姚遥两个小馒头均为完好,未曾得创,姚遥对此结果很是满意,再加上那老头子颇为高段的样子,说是只要不去抓挠,抠弄,除疤不难。姚遥便十成十依着他的要求,这回也是如此,上半边身子都不敢入水,虽说那伤口已结了硬痂,有些伤浅的地方痂都已掉了,现出肉红的创口,应属无碍了。但姚遥爱美,可不想日后穿着自已绣的精美肚/兜臭美时,被扰了兴致。何况,咱以后还得露/露/作点引/诱此之类的房/中趣事咧,是吧?
  
  澡洗痛快了,姚遥便迫不及待地要出门看看这个随田庄,却被冬麦软硬皆施的制止了,说是发丝未干,总要干透了,歇过了午觉才能出去。姚遥无法,只好耐住性子,翻看表少爷留下的某个才子佳人话本解闷,顺带晾发。
  
  话说,这冬麦颇有些手段,反正,只要姚遥不是原则性强烈性坚持,她总能劝服了姚遥,譬如上次,姚遥说身上伤已不痛了,只痒的难过,想下地走走,分散一下注意力。可这位冬麦上从医药大夫,下从奴婢职责,中从少爷心情,直说的姚遥一个头两个大,罢了念头,她才止言,倒是表少爷自那日后,拿了N本的话本让姚遥翻看,姚遥才老实了,也知晓了这位冬麦实属表少爷跟前的人,这家伙,上午的事下午就传了过去。且还被做了如此隐晦地提醒。
  
  其实,姚遥真心想知道兰草被送回程府是何情况,兰草是自己第一个用了心去收买的人,且还相处如此之久,互相已建立起点信任,便这般断了联系,着实让人心急的很。可几次提到兰草,都被表少爷一句挺好给搪塞了回去,加上姚遥近日精神还未完全恢复,便没再追问了,她打定了主意,找个机会定要问清楚当日的情况。
  
  表少爷很准时,一过午正,便踏进屋来,姚遥头发半干,被冬麦在脑后拿个簪子随意搀了个发髻,坐待桌旁等着领导一来,便开饭用餐。
  这做了主人就是好,一日三餐,餐餐精细,而这当丫鬟的,却是一日两餐,还餐餐粗食。难怪大家都挤破了脑袋做人上人,便就为了这一点,也得努力上游。
  
  表少爷一进屋内,便瞧见姚遥正坐在桌旁一脸乖巧的等待着,心内便觉好笑,这丫头,总是表面恭顺,骨子里却很叛逆,遇事自有主意,还执拗、倔犟,可心地却是纯善的很。大概就是因为自己性格里的阴鸷,才如此不由自主地趋阳,在意上了她,而在意了,便一个疏忽,让她如此入了心……
  他心内叹息,可看向姚遥的眼神却极为柔软,冬麦很识趣,一见表少爷进屋,便悄声退了出去。表少爷行到桌旁,坐定,轻笑一声,问道:“等急了?饿了?”
  
  姚遥摇摇头,回道:“没有,不饿,只是有点犯懒而已。”洗了澡,本还想出去得瑟得瑟,冬麦不让,息了兴致,便觉得身上有点累,还是气血有些亏呀,姚遥给自己号了号脉,心下估量着,可得好好补补。
  
  “怎么?伤口又疼了吗?”表少爷起身,瞧那架式竟是要来看看。
  姚遥连忙摇头道:“没,没,就是刚儿洗过了澡,挺舒服的,便犯了懒。”说罢,忙将食盒打开,布了菜,一递筷子,说道:“吃饭吧。”
  
  表少爷瞅了瞅她,笑着摇了摇头,慢慢地又坐回椅子,接过筷子,道:“那便吃吧。”
  表少爷一向遵循食不言,两人无声地喝过汤,吃过饭,又被侍候着漱了口净了手,便又开始对坐练眼。
  
  不过,姚遥今日没打算仍就糊涂着,虽说精神还未完全回复过来,但了解事情大概的精力总是有了,如此思索片刻,姚遥便措词问道:“那日事出之后,是子夜在后抵挡,四个小厮也均是有些功夫,你说兰草和春桃无事,她们是如何逃得的?”
  
  表少爷抬眼瞧了她一下,接道:“他们寻的是我,自是大部分追击车子了。兰草和春桃无关之人,何需浪费多余功夫?”
  
  姚遥摇摇头,道:“那帮人穷凶极恶,不似你所说……”
  
  “小茹。”表少爷打断她的话,这是绝无仅有的,姚遥讶异停住话头,抬眼看他,见他面上有些沉,续着接道:“你不信我的话吗?兰草和春桃当时受了伤,均不太重,只是受了不小的惊吓,才将她们送回程府,实话与你说,她们均是有爹娘的人,此次出了此等事情,程府赏下一笔银两,两家人均自赎出了府了。你惦念得多了些。”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姚遥一时无语,情绪便很显低落。确实如此,若按现世自己这个身份,三番四次这般寻问主子,难怪人家会不耐烦,最近自己是不是有点得意忘行了?姚遥一时迷茫地检讨着,心情却更显难过,原来,自己对于表少爷,并非有什么不同,真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
  
  姚遥低头不语,程承宇见她如此表现,便知自己话有不妥,也是心急了些,可他着实不喜这丫头提起那日那帮人之极恶行事。他起身,踱到姚遥身旁,轻轻按住她的肩,柔声说道:“你不用担心,兰草与春桃真的很好。”
  
  姚遥扭头未答,只沉默着。程承宇叹了口气,将她扶将起来,略低了头瞧她的面孔,见她正嘟着嘴,明显正跟自己制着气,便觉心下好笑,很想抚抚其头顶,如此想着,便如此做了,他伸手,却意外之下碰到虚挽着姚遥发髻的簪子,簪子脆声落地,那青丝秀发便瀑布般披散下来,柔软顺滑,程承宇只手顺着那发丝捋下来,再看向姚遥时,那眸子便极深,姚遥蛊惑般瞧着那极黑的瞳仁,隐隐有个声音在脑中叫道,要来点什么了,要来点什么了。
  
  果然,程承宇双手轻移,插入姚遥两颊之间,轻掬她的面容,慢慢俯□子,轻道:“小茹,莫怕,莫怕……”
  
  姚遥望着那愈靠愈近的脸孔,一时便觉得有点头晕,不由闭了双眼,那温润柔软便触上了自己的双唇,辗碾片刻,便有潮湿轻扣唇关,撬开唇齿,探了进去,随后便是强势掠夺,逼势惊人,直吻得姚遥略有窒闷,喘息粗重,他才止了动作,搂她入怀,紧紧抱着。姚遥将烧得滚烫的面颊贴在那有些瘦削的胸膛里,一时心跳如擂鼓,脑中闪现出各式金星,还不时有白光闪过,似是雨中流星,让她应接不暇。
  
  程承宇一直紧拥姚遥,心也跳得很紧,他按捺住内里涌起的强烈欲/望/,一再告诫自己,时机还未到,时机还未到……
  
  




☆、第 77 章

  姚遥被吻了;这辈子的初吻就这么突兀地贡献了出去,她缩在表少爷的怀里,迷迷糊糊地想起,此之前两人似乎正讨论着一个不是很令自己愉快的话题;可是怎么发展到这程度的?她着实是忆不起来了。不过;表少爷的胸怀虽不宽厚;但真是温缓呐。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内便满满的全是表少爷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药香了。
  
  程承宇微眯双眼;感受着怀里少女那柔/软的触感;心内叹息一声;知晓自己有生之年只怕不会再放手了。这种感情他很陌生;却很受用,微醺的感觉亦使他很是陶醉,双臂之间便不由得开始用力,力图将那感觉猱入体内,姚遥此时还迷乱着,却被那逐渐加强的力道弄得哼了一声,程承宇醒神,霍然睁眼,放开双臂,揉了揉姚遥的头顶,柔声说道:“好了,你不用多想,先歇午觉,夕食时我还会过来。”说罢,又轻轻在姚遥额上印了一吻,拉着她送回了床上,安置妥当了,才转身出了屋子。
  
  姚遥一直目送走了表少爷,方躺在床上按住自己的胸口,闭眼回味了一下,唇角绽出一抹甜笑,搂着被子胡思乱想去了。冬麦恭送完表少爷,转回屋内,便见姚遥闭着双眼,脸上挂着极美的笑意。她心里纳闷,却未曾多嘴去问,只轻手轻脚地过去打算放下床缦,让这位茹太太歇午觉。她伸手正要打开镀金吊钩将床缦散下来,却突地听到茹太太问了一句:“少爷走了?”
  
  冬麦手一抖,却反应极速地扯回散下的缦帐,重又束回,这才放了手,站到床旁,施了一礼,道:“回茹太太,已出了稻苑。”
  
  “嗯。”姚遥点头,半晌儿没有说话。冬麦等了一忽儿,刚要张嘴问她是不是要睡上一觉,却突地又听得姚遥问道:“你说……”她顿了一下,略有些羞涩地续问:“你说,咱们少爷帅吗?”
  “帅?”冬麦疑惑地接了一句。
  “嗯……,就是好看吗?”
  
  “少爷好看?”冬麦凝神想了一忽儿,这问题稍为难了点,她三岁丧父丧母,四岁被送至暗峰堂被当作暗桩培养,八岁上少爷接手暗峰堂,巡视时将其点名留在了无极堂,少爷给她的印象除了威严与凌厉,还有自己对其绝对的恭敬以外,她真的还未敢细致端详过,哪里晓得少爷好看与否?不过,少爷和茹太太在一起时,她瞥见过那时的少爷,一身利刺已收,有种温润如水的感觉。那会儿的少爷应是极为好看的吧?冬麦如此想着,便转头看向姚遥,见她一脸春色,柔美动人,静待回音的样子煞是可爱,便笑笑接道:“咱们少爷自是好看的。”
  
  “那……,咱们少爷怎么好看?”姚遥此时只想找个人说说话,脑子里一直还回放着刚才的场景,半点没反应出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没有营养,没有意义。
  
  “啊?这个……”冬麦被为难的不行,连尊卑礼数一时都忘了,只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回答她。
  “嗯,咱们少爷哪都好看,长翘的睫毛,英气的俊眉,高挺的鼻梁……”姚遥已不待冬麦接话,自己喃喃数道。
  
  冬麦便只唇间含笑静静地看着她呢喃,这个情窦初开,双颊微晕的女子,刚刚在房内定与少爷发生了什么故事。姚遥花痴般地想着表少爷,那头冬麦抬头瞧了瞧时牌,轻声哄道:“茹太太先睡上一觉,醒后咱们出苑遛遛,说不准能碰到少爷呢?”这厢说着,那厢便轻手扯过薄被覆在姚遥身上,然后放下床缦,舒展开来,柔声劝道:“茹太太快快睡,一忽儿醒了,既能出门瞧瞧庄上景致,又说不准能瞧着少爷,何乐而不为呢?”
  
  姚遥此时智商为零,听得冬麦说得有道理,便小孩子似的认真点头,闭眼道:“嗯,我睡了,我马上就睡了。”
  
  冬麦笑笑,回身侍立床角,静待二刻钟,便听到姚遥逐渐放缓的呼吸声,她又待了一刻,估算着姚遥已睡熟了,才坐到一旁的绣墩上,出神地想了一会儿,原来世上真有这种感情,可以如此改变人呐!
  姚遥的精气神还是差,又受了那般意外地刺激,所以这觉睡得时间还颇长,待她睁眼时,已过了申初。不过,正值酷夏,日头虽已偏斜,但仍是烤得人难受。
  
  她兴冲冲地起床,让冬麦给自己梳洗了一番,挽了一个美人髻。特意又拿出压箱底的手饰匣,从里挑了一套翠玉金莲式样的簪子,梳篦,和同式样耳坠,项链,配了一对同质的玉镯,着了一套浅绿雾罗衣裙,暗纹是一簇簇同色蔷薇。姚遥打扮完毕,细细地照着铜镜,自觉自己肤色是黑了点,便又抹了细粉,胭脂,才转了身对着冬麦笑问:“怎么样?”
  
  冬麦面上一愣,点点头赞道:“茹太太似是变了一个人,很是……”她想了想,歉意地道:“奴婢想不出词来描述。”
  
  姚遥抿嘴一笑,摆出上辈子着晚礼服进法国餐厅的架式,脖颈微昂,挺胸收腹,小步轻迈,优雅接道:“很是有女人味。”
  “女人味?”冬麦嘴里跟着咕囔一句,觉得这茹太太近两日冒得词还真是奇怪的紧,不过,倒满有意思。
  冬麦慢步跟在姚遥身后,那小女子亭亭玉秀,行过之处便带出一股子沁凉,如塘中碧叶,清新可人。姚遥端着姿势出了稻苑,便热得身上出了一层粘汗,她抬头望了望远处,向后摆了摆手,对冬麦道:“不行,不行,太热了,咱不去一品居了,咱去个有水的地方呆呆吧。”
  
  冬麦忙应道:“茹太太稍待,奴婢去寻把伞,去庄头的那个水潭,咱庄上养鱼,日常用水都取自那里。”
  
  姚遥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找了个树荫的地方老实地待着,冬麦瞧了她一眼,便转身快速地回了苑里,姚遥见她步子挪得飞快,大有那种一见两米外,再见十米外的感觉,便感叹,这程府还真是不一般,就连这远郊庄子里也是藏龙卧虎的,一个小小丫鬟就能有如此身手。姚遥啧啧赞叹着,小小虚荣心爆发了一下,揣测冬麦是否是表少爷特地安排的一个高手保护自己,“呵呵”,姚遥遥望天空幻想着。
  
  “又想什么呢?傻笑着?冬麦呢?怎只你一人在此?”先是清冷的声音,随后一只骨感分明的手在头顶轻揉了揉。
  姚遥很囧,刚刚在心内幻想的那种美感立时消散,拜托,表少爷,你老先生没瞧我这身装扮吗?多么淑女,多么优雅,多么端庄呀,你这手一伸,嘛感觉都被胡噜没了。姚遥很想闭眼咧嘴拼命摇头,把那跟摸狗毛般动作的手晃掉。可她没有,她只心里暗叹了口气,沉默地等待着表少爷这新近突然爱好起来的行为过去。
  
  果然,表少爷胡噜了两下,便住了手,低头问道:“怎么?为甚不说话。”
  姚遥低头白了他两眼,心里有些沮丧,难不成自己的装扮真的不成功?这位一点都没发现?
  远处,冬麦拿着把伞行了过来,两步之距站定,恭敬地向表少爷行了一礼,姚遥起身等待。冬麦忙撑伞遮了过来,表少爷点头回首,便见一娉亭少女,站在一把朱漆油纸花伞之下,如塘中初绽之碧荷,纯净美好,清秀宜人,他怔愣一下,忽觉阳光有些刺眼,只余这抹青翠甚是养眼,瞬时便移不开视线了。
  
  姚遥就着伞荫转身,对一脸沉着的表少爷说道:“少爷是偶遇的小茹,还是特意来寻的小茹?小茹想去庄头水潭看看,申正一刻便能回来,您……”
  
  “我与你一同去。”姚遥还待客气客气,人家却早不客气地接了话茬,上前两步,接了冬麦手中的油纸伞,冲姚遥微点了一下头,姚遥低头抿嘴笑笑,跟上他的步伐,一路向西行去。
  
  两步之外的青夜与冬麦错步跟着,互未招呼,更未谈话。姚遥有些奇怪,想回头瞧上一眼,却被表少爷轻揽双肩拉回了注意力,两人一路也无声无语地前行着,但气氛却出奇的融恰,和谐。
  
  随田庄占地百亩,大部分是绿油油的麦田,高梁物种只占西头少数,周边住着十几户程家佃农,正值申初三刻,大部分农户人家已是炊烟渺渺,地头里有农人扛着锄头相互招应着返家,一派欣欣向荣的温馨景象。
  
  那返家的农人远远瞧见程承宇,便恭身待立,恭敬地施礼热情地招呼着二少爷。程承宇面上和缓,对着问侯的人一一点头回礼,偶尔还似心情不赖地问问其年景收成,佃农似是很感激他,一边诚恳地答,一边还热切地邀请他去自家看看。
  
  程承宇推辞过后,便带着姚遥继续西行,姚遥面上有些泛红,一则是因为天气热的,二则是被身后那些人热烈地眼神给刺激的。幸好她受过礼仪训练,步子没乱,仍保持着端庄的身姿,话说,这身装束还真是与场景严重不符哇,婉遥泄气地想到。
  
  那潭水还真是沁凉,未闻水声已觉出清爽,待听到汩汩水声时,姚遥已迫不及待地快步行了起来,表少爷摇首嘱道:“慢些,慢些,小心脚下。”
  
  姚遥冲他展颜一笑,却是未听吩咐,自提着衣角跨步上了碎石小路。再行十米,便是青苔绿石,石下便是那潭绿水,山上流水,清澈异常,水底卵石相间,肉眼可见,更有那尺长鱼儿游戏其间,美景天成。
  
  




☆、第 78 章

  青夜与冬麦止在十米外;只隐见两人身影,两人相视两厌,互不对视。
  表少爷一直跟在姚遥身后,见她手提衣裙;青翠绣鞋已露锦面;便面上有些不悦;正待嘱托两句;却见她面上舒爽;一脸惬意;便暗自忍了忍;没有出口。
  
  这随田庄真是个好地方;远山;绿水,还有良田百亩。若有天出了程府,寻个这等地方,自给自足,也满美的。姚遥微闭了双目,感受着湿凉的微风,心内真是透爽。
  
  “夫人满有眼光的,寻的地方都这般好。”姚遥突地开口,随意说道。
  “嗯……”表少爷略一沉吟,轻声接道:“这个庄子在我名下。”
  
  “啊?”姚遥睁眼,讶异地看向表少爷,问道:“你寻的啊?一直以为你不太重视此之类的事情咧。”还当你只顾着天下大义,民众苍生,很少关注吃食住行此类人间烟火之事。
  
  “呵呵。”表少爷柔和了面容,笑眼看向姚遥,轻道:“怎么?我不该注意吃食,穿用?”
  “不会。”姚遥摇摇头,接道:“一直觉得,你清心,你寡欲,你淡泊人生的,哪里还知道原来你也挺脚踏实地的呀。”姚遥后接的这句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