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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是新品种吗?以前没人种过?”姚遥点点头,又轻问道。话说,这很稀奇,难不成这时代还不晓得红薯这种东西,她想起从前看过的一篇文章曾提过,马铃薯传入欧洲时一直是作为奇花异草观赏用途的,直至许多年后,才开始食用,那位名叫约拿斯 阿尔斯特鲁玛的著名吃土豆者的塑像至今还矗立在瑞典的歌德堡市中心的一个小广场上。难不成,咱也能成为一个首位发现者?姚遥心里小小地兴奋了一把,想着烤地瓜,拔丝地瓜这类这辈子再没吃到的味道,姚遥心里的念头更坚定了一下。
她面上故作深沉,绕着这个小院溜达了一圈,才点名要了几株红梅,嗯,一般品种,正值花期的月季,秋菊,又要了两棵槐苗,并几棵大巴蕉。这几样花木价钱都不贵,掌柜的打了打算盘,又给姚遥还了个价,要了五十两银子,姚遥回首问那小伙计:“可将那几株红苕花送与我?左右它也不太精神,也算是为了招个回头主顾,来年入夏,我还来咱店里置些花木,那芙蓉也是要置一个的。”
小伙计面露难色,回首看了看掌柜的,掌柜的笑了笑,客气地对姚遥道:“您稍待。”说罢,对小伙计说道:“进去问上一问。”
小伙计应声进了屋内,不过小半刻的功夫便出来了,笑道:“您若要,这六株您便都拿去,给个五两银子的路费钱也便罢了。”
姚遥想了想,是不是再还个价,想到这花自槐州过来,造价绝不止五两,便爽快的点头,应道:“好吧,五两便五两。”说罢,转头吩咐兰草:“你去车里将篮子提来。”
随后,转头又对小伙计说道:“红苕我自带着,其它的花木,小哥送至府林街詹事府程家,寻玉竹苑的兰草便可。”
子夜很大牌,一直在堂屋待着,只有程二牛一直随侍在旁,此时在堂屋结帐,听得姚遥如此还价,留地址留名的,便自鼻孔中喷出一股子气来,听起来,带着十足的讥讽,姚遥继续选择忽视,无视,不视。
切,不就是嫌弃自己小家子气嘛,有嘛了不起的。就小家子气了,怎么着吧?谁跟钱有愁哇,能少花点便少花点,能还回来点便还回来点,这不问价钱就签单的主儿,咱可做不了。俺们家前世不过就是个小康之家。
兰草很快便从车里拿来一个编花竹篮,满精致的样子,姚遥点点头,转头对子夜道:“该您结帐了。”说罢,也不待子夜反应,便叫着小伙计进了院子去挖那六株红苕了。
姚遥让兰草小心地拎着篮子跟在身后,出了堂屋便上了车子,店掌柜的和伙计一直恭送到门口,客气有礼地道着再来。
姚遥一坐上车子,程二牛便打鞭驾马,行了起来,待出了街区,程二牛才问道:“茹太太,您还需逛逛吗?这京里有些乱,少爷吩咐小的买了花木赶早回去。”
姚遥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回可长出门的经验,一不能坐马车,二要穿得破烂,三不能逛富贵街,不过,这能出了府林街吗?姚遥摇摇头,接道:“那便直接回府吧。”
“好咧。”程二牛这话答得爽利,语气明显轻快不少,赶情人家跟着自己出门,也觉得麻烦呐。难怪这大家闺秀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一般都不是自愿的,二般都是被逼的。
马车这次未按出府路线走,却是绕了个远,姚遥也领略了京城底层生活风貌,这大周朝还真是现了末世之兆,朱门狗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沿途只要有酒楼,便有那乞讨要饭的,均是些衣衫褴褛,老弱病残,一拨拨,一群群,那饭馆酒楼伙计打了骂,骂了打,连喝带斥的,却是轰都轰不走,便有那带刀巡街的被叫过来,上前恐吓抖链,才将将给弄走。姚遥摇头叹息,这京里有要饭的不稀奇,稀奇的是人数过多了些,且人情冷漠,均视常态了。这般,能不临末世了吗?
马车一路驶的飞快,出时用了小半个时辰,回时不过二刻钟,待车慢了下来,姚遥便从帘隙中瞥见子夜伸手递札,交待了两句什么,那带头军官便挥手让一小队兵士跟着一个小兵头离去了。
马车便接着行了起来,这条街,路宽且平,只一忽儿便到了程府侧门。程二牛下车将姚遥和兰草送进二门,便回身自去解马卸车了。子夜自打入了程府便没了踪迹,姚遥也不去管他,自带了兰草和那篮子地瓜回了玉竹苑。
一入苑子,便迎面袭来一股秋风,吹得院内竹林沙沙作响,待风息了,姚遥便隐隐地听到林间传来婉转叮咚的筝曲。她心下大奇,这自打穿过来,姚遥便没再听过任何乐曲,这一时听到了,便觉得真是美妙的不得了,实属天簌呀。
她低声嘱咐了兰草将篮子置放到阴凉树阴下,便提步向那林间寻去,她要看看是谁在那林中奏出这样一曲幽静,空灵,悠远的雅音。
竹林深处有一条溪流,溪上架一座石桥,正对石桥的是一原木朱漆凉亭,姚遥奔得便是那处。从前闲逛时,姚遥曾试图追溯这条溪流的源头,却因高墙阻隔,便罢了念头。
越向里行去,乐曲越发清亮,姚遥便知自己寻的方向定是没错,便加快了步伐。如果可以选择重来的话,姚遥那日定不会这般冒然寻去。如果知晓自己的理性并无感性那般强大的话,姚遥那日也定不会去犯那好奇心。可惜了,并没有如果。
未到那亭榭,姚遥便见到端坐那碧林间,轻抚琴弦的表少爷,微风拂过,带起其墨竹青衫衣裾,他轻合双目,十指灵动,一串串动听音符便在香炉雾烟中飘至于空,端得是绝妙至极。
一时,姚遥便住了脚步,盯着那洒逸无限的身形,痴心了进去。她分明听得心底那颗厚甲种子已裂壳碎口,从中探出一颗小芽,摇摇曳曳,见风舒展……
完了,彻底是完了。上辈子姚遥少时看那部李连杰主演的《方世玉二》樱子比武招亲时,方世玉架一大型纸鸢越过高墙飞在空中奔向高台中的樱子,樱子曾痴迷地夸赞:“真是帅呆了。”那时姚遥捧腹大笑,自觉那樱子二的真可爱。可如今呢?笑人不如人,此时的姚遥对着表少爷便是帅呆了三个字都不够形容了,只觉得,此时的表少爷已敲中了她的心坎,扎了进去,完全挥抹不去了。
曲子仍在继续,淡泊,悠然,带着超越尘世的洒脱,自在。姚遥听着,听着,便忆起前世所听的那首“云水禅心”,不由地随着轻吟起来:
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潺水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戚……
表少爷筝音略一滞,随后只转了几个音儿,便跟上姚遥轻唱的节奏,一时琴唱和鸣,分外和谐,林中寂静,只闻风过竹沙声,却更衬着琴音幽雅,吟唱优美。
这般一奏一吟,也不知过了多久,待姚遥回神止音,望向表少爷。那边的筝音也停了,却见表少爷双目未睁,轻按琴弦,似是还在回味着什么。
薰烟缭绕,环其周遭,清空翠竹,辉阳透洒,更衬得他清
☆、第 62 章
姚遥站在表少爷十步之遥的林间;一脸痴迷相地望着前方的男子,那气质,那气度,怎一个超凡可形容得了的?
姚遥正垂涎欲滴地视J着美男;而表少爷却是睁了眼;唇角微翘;看向姚遥;低声询道:“你吟的这曲词颇有些意境;何处得的?”
“啊?”姚遥脑里正无限YY着;霎时听到表少爷的问话;哪里反应得过来;表情呆傻地随口应了一句。
一阵轻笑传来;姚遥顿时觉得那从前令她极其嫌恶的讽笑声都变得那般动听。表少爷摇头起身,迈步向她行了过来,一步之遥处站定,低头问道:“犯什么呆症呢?问你从何处得的这曲词?”
“啊?”姚遥抬头望向印着竹叶阴影的脸庞,那肤质真是滑嫩,睫毛真是长翘,眉毛英挺,充满俊气,虽说身形削瘦,却气势凌厉,满是男子刚性。哦,老天,要不要这么帅呀。
“喂,你哪沾来的这般傻气?”表少爷又笑,拍了拍姚遥的脑袋顶。
姚遥这才回神,感受到头顶上的温热之气,颊上立时飘出两抹红晕,扭捏着柔声回道:“你刚才问我什么?”
“哈,哈……”这笑大别于表少爷平时那含蓄地轻笑,带着爽朗,开怀。
姚遥低头溜着眼光去瞧那表少爷,真好,既便嘴张得那般大,笑起来也好看的紧。
表少爷笑了好一忽儿,把咳嗽都逗出来了,才慢慢息了下来,他摇了摇头,道:“算了,算了,不问了,先回房去吧。”说罢,一步当先,向房舍行去。身后,有几个丫鬟正收拾琴案,香炉。
姚遥亦步亦趋地跟着,随着表少爷的脚印,离开,紧踏上,大鞋跟着小鞋,真好,真般配。
姚遥就这样一脑子热血,一脑子浆糊地跟着表少爷进了屋子,门口的春枝,兰草和秋草一见两人同行,均是一怔,但随后就跟上,施礼问安。
姚遥下意识的搭了一下腔,却在同时,丢在竹林中的神智也随着回应跟着回了笼,是了,现如今,她是个茹太太,不是那个恣意任性的姚遥。
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是动心不得的呀。她心里酸涩一下,脚步略滞,错后了两步,才慢慢地跟进了屋子。
表少爷进了房间,便净手换衣,忙乱了一阵。姚遥悄然敛下全部心神,细心轻柔地侍候妥当,又给其倒了杯清茶递了过去。
那表少爷坐在桌旁,面上闲适,轻啜一口茶,轻声问道:“是刚回府吗?买了些什么花木?”
姚遥垂头,心绪还是低落的很,她费力提点起精神,答道:“回少爷,小茹买了三株红梅,二颗月季,五颗秋菊,还有两株槐苗。”她声音低沉,与竹林中表态迥异两样。表少爷挑眉,抬眼看了看她,“嗤”地笑了一声,柔声问道:“怎么?这屋内哪里不合你意?让你不如心了?”
“啊?”姚遥抬头疑惑地应了一声,回道:“少爷的房间,为何要合小茹的心意?”说罢,还环视一周,谨慎地答道:“少爷房间很好。”
“是吗?”表少爷又轻啜一口茶,才接道:“那你为何回了屋内便脸垂了下来?不是屋子不合意,如何竟与在林中判若两人?”
姚遥咬了咬下唇,勉强扯出丝笑意,回道:“怎么会?少爷误会了,只是小茹一进屋子便觉出累来了。”
“哦。”表少爷点点头,又抬眼瞧了瞧她,说道:“那你歇去吧。若着实累得狠了,夕食便让秋婶备吧。”
姚遥应声施礼,没敢正眼回视表少爷,便小心地退了出去。
回了自己小小的耳房,姚遥便踢鞋上床,放下帐子,整个人缩成一团躲进被子里。心里酸涩异常,泪瞬时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咬着被角,哭得极为伤心,却是半丝声音未闻……
不能动心的,不能喜欢的,这时代活着本就艰难,再失心于明知不能托付的封建男子身上,那岂不是给自己找苦吃吗?要图安稳生活,可万不能心动呐。可,姚遥就是委屈,就是难过。若是有姚爸姚妈护着,自己怎么也不会活得这般憋屈,连个人都不敢喜欢。
哭着哭着,姚遥便睡了过去,也不知是睡到了几时,待她被兰草唤醒,迷蒙地睁眼时,顿觉双眼刺痛,肿涨难过,她费力瞧了瞧天色,却已是近黄昏了。
兰草一脸惊异地看着她,很小心地问道:“茹太太的眼睛……”
姚遥垂目低头,没答,只低声问道:“少爷已去了外书房了?”话一出口,又觉嗓音沙哑,喉干难咽。
兰草人很知趣,见姚遥回避,便应了姚遥话头,恭谨地答道:“是,已去了外书房。”
“麻烦你帮我倒杯水来。”姚遥支开兰草。
兰草应声转身,姚遥起床穿鞋,整理整理衣饰,喝了一杯水,清了清嗓子,觉得好些,便叫兰草打盆冰凉井水,自已洗漱梳发,待兰草将水端来,便寻了布巾努力照着铜镜试图将那对核桃眼弄小点。
捣弄了足足半个时辰,姚遥才觉得不那么明显了,她叹了口气,让兰草将盆端了下去,自己却坐在镜旁发呆。
外书房内,薰香缭绕。
程承宇坐在桌旁静静地翻阅着一张张纸笺,片刻后,他的手停了下来,随口问道:“今儿发生了什么?”
子夜现身叩拜,回道:“回主子,子夜随茹太太置办花木,除途中偶遇几个路匪,未发生特别之事。”
“哦。”程承宇点点头,摆手让子夜站起回话。又听子夜细说了过程,思量了半晌,并未觉出哪里有异,不知那小丫头为何情绪变得那般迥异。
他抬眼看了看恭立的子夜,问道:“那帮匪徒什么来路?是偶遇上的,还是……”还是故意针对程府?
“回主子,奴才估量那几位身手,来路不会大了。回府时,奴才已告知了京御所李都尉,他已着了兵下去查了。”
“嗯。”程承宇点点头,叹道:“沪北旱,浙西涝,灾区五十里,饥民遍野,京里又是这般时局,世事欲乱呐……”
子夜恭身侍立,未接半句言语,政事时局不是他所擅长,山水若在,可接几句,自己却真是不敢冒然插话。
程承宇倒也只是略感慨感慨,未想着能寻个知音,如此说了两句,便住了嘴,屋内又复宁静。
窗外秋风瑟瑟,吹起无边落木,已近晚秋,寒季在即了……
秋婶备的夕食,四荤二素,两味汤,姚遥一过未正便去小厨房候着去了,说实话,她的心绪还有些乱,还有些无法面对表少爷。她想躲躲清静,整理一下思路,最好可以将心内刚萌发的小芽掐断。
直耗到申初过了三刻,姚遥才提着食盒一步三挪地回了玉竹苑,春枝已侍候了表少爷梳洗,见姚遥才迈进院子,便施礼道:“茹太太您要快些了,少爷已候了多时,漱洗都是奴婢侍候的。”
姚遥没心情理她,也没希地接她那话茬,只带着兰草提着食盒迈步进了屋子,那春枝站在门口,有点恼怒地轻喊了一声:“你……”
姚遥转身冷眼瞧她,春枝却也表情肃然与她对视,足足有半刻钟,听得屋内表少爷发话问了,才见春枝放□段,有些不太情愿地施礼道歉,说自己越了规矩,冒犯了茹太太。
姚遥冷哼一声,回道:“大家都得记住自己的身份,时刻醒省些,规矩犯得少了,才不会吃许多苦处。”
说罢,便转身进了屋子。留着春枝一人在门口怒目瞪视,她才懒得理会这号人呐,她的精神已全部放在如何应对表少爷身上。话说,真是有些紧张,握着食盒的指节都有些泛白。
姚遥进了屋子,并未抬头看向表少爷,只提着食盒略施一礼,便轻声无语地将饭在桌上一一摆了出来。
表少爷坐到凳旁,也未发一言,只静静地看着姚遥置饭。空气中散发着无形的疑重,一度上姚遥有些透不过气来,她真想放下碗筷,离这个给她莫名压力的男子远些,再远些。可,这并不可能,她只能忍耐。
姚遥摆好饭菜,收回有些抖的手,站在表少爷身后,轻道:“少爷,请用饭。”
表少爷未应声,也未动作,他沉默良晌儿,才道:“说罢,你在想什么?”
姚遥看着碗筷,琢磨了琢磨这句话,有点不太明白,只好回道:“小茹没想什么,少爷怎会这般问?”
表少爷指指对面的凳子,示意她坐下来,姚遥想了想,便听话地坐到表少爷对面,只是眼神飘移,不敢与他对视。
表少爷看了她一忽儿,才叹了口气,说道:“看看,还说没什么?你往日可不曾这般听话知礼。自竹林入屋,你便奇怪的紧。情绪低落,不言不语的。说罢,什么事情?能允不能允的,总要说出来,才能评晓的呐。”
姚遥心里呼了口气,还以为他觉出点什么了呢,雷达都不能这般灵敏,他若真晓得什么,倒真是见了鬼了,可,为甚心里又有些小小的失落呢?
☆、第 63 章
姚遥撇开心思;轻抿嘴唇,想了想,才道:“小茹真没想什么,不过是回了屋内;觉得小茹在咱们程府有吃有穿有住;过得算是好的。可今儿在街外瞧见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乞讨要饭;却要被人欺辱打骂;想起小茹自己的爹娘……”
姚遥哽了一下;想起那日魂回前世见到姚爹姚妈那两鬓斑白的样子;鼻头一酸;泪差点便掉了下来;她拼命忍了忍,才续道:“小茹是为着家里无法过日才被卖给薛府的,已是离家五年多,也不知现今他们过得如何?小茹,有些想念……”
泪在眼眶中滚动,姚遥忍耐,再忍耐,终是还有两滴滑了下来,她低头垂目,不敢擦拭,怕越擦越多,掩饰不住。
表少爷听她讲完,半晌儿沉默无语,他不知该如何接话,这要财要物的,反倒让他轻松些,但这小茹这爹娘,尸首都寻不到,如何能说得?
“你……”他叹了口气,思量片刻儿,才续道:“你知晓……你父母将你卖至薛府,是因槐州匪患。之后,又逢上官兵剿匪,各处村庄甚是混乱,村民逃的逃,亡……,亡的亡。你父母……”
他顿住,停了一晌儿,才下了决心似的接道:“你父母,我前日着山水前去寻过,却是……”他停住,望向姚遥,见她仍是低头不语,却分明腿上巾帕在慢慢濡湿。
他思忖,是实话实说,还是稍做隐瞒。如此片刻儿,他才斟酌轻道:“山水未曾寻到你父母,查访到邻村村民,道那时大家各自逃命,仓惶中只知你村已是火光冲天,乃是官匪交兵之处,他,他并未找到你爹娘尸首……”表少爷费力措词一番,却仍是不忍直说山水的那句:“父母已殁。”这话对谁来说,都是过于残忍了。
姚遥低头只是难过自己活的憋屈,虽说委屈,泪落得倒不很凶,前头那话自然也只是托词,并非真实想知晓小茹爹娘的境况。可表少爷一解释完毕,明显告知她,实际上的原身小茹爹娘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