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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爱无悔-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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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婶想了一忽儿,才道:“你既是吃过,那这般做法应是没什么问题,但我却从未这般做过。”
  “哦。”姚遥点头,想了一下才道:“嗯,许是我娘自创的,那咱们就试一回吧。”
  
  秋婶知会,伸手招了小厨房里的一姓孙的妈妈去现买鲫鱼,或许是大户人家少吃这种鱼,毕竟鲫鱼刺多,且属低档次的,总之,那孙妈妈领命买鱼去了,豆腐倒是水嫩新鲜的。
  
  姚遥先将豆腐拿盐水泡了,这时代,作料少见,调料少见,连油盐都属精贵的,秋婶眼瞅着姚遥舀了一大勺去泡那豆腐,眼皮子不由地抖了两下。姚遥虽说在薛府时帮过烧火,也瞧见小桃姨娘用东西的精省劲,可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姨娘是给下人做饭的,少油少盐是主家交待的,毕竟东西能省则省嘛,何况,连肉都是逢着过节过年时才放开了让大家吃上两回,何况其他东西咧。姚遥自是不晓得自己这种行为在秋婶眼里已属极其浪费及可疑,泡个豆腐要有一勺盐,且眼都不眨一下,这哪象个从穷人家来的孩子?
  
  秋婶面上不显,却更细致地观察姚遥的举动。姚遥只晓得做个鲫鱼豆腐汤,其他的还没想到,便寻到放食材处,四下翻拣了翻拣,看看能做些什么吃。她瞧着有海参,鸟雀,鸽子,鱼翅,扇贝此之类的东西,一时有些诧舌,真是个富贵之家,瞧瞧人家常年备的是什么食材,瞧瞧自己想到的是什么东西,难怪要去现买咧。
  
  不过,姚遥不是很会做海鲜,便四下又翻拣了翻拣,瞧着有上好的菌菇,便估量着做个鸡汤菌菇吧,这东西鲜味十足,算是个硬菜,再炒两个素菜,嗯,OK。姚遥这边费劲心思地琢磨着表少爷的午食。
  
  而在外书房内。
  山水单膝着地,低头待命。
  
  “身上的伤好利落了?”表少爷手里拿着几张纸笺,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道。
  “回主子,奴才伤已完全好了。谢主子挂念。”山水拱手答道。
  
  “嗯,那就好。”表少爷随口说道。手上纸笺翻开一页,又轻问道:“那子午露还好用吗?”
  “回主子,好用,水墨身上的已结口,子夜已完全好了。”
  
  “嗯,着程大就按那方子配吧。”
  “是。”
  “哼。”表少爷心思还在那几张纸笺上,不知看到哪一条,突地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气,冷着声音道:“这滁州知府越发不知轻重了,十万两银子都喂不饱。嗯……”他瞳孔一收,略沉思了一晌儿,吩咐道:“既如此,便来个一劳永逸好了。你着暗夜去办此事,手下干净些。”
  
  说罢,铺纸拾笔,写下几行字,略一折,扣了一个梅花暗章,递与山水道:“交与九王,便说……”他沉吟片刻儿,续道:“滁州必要安排个稳妥之人,他处若无,我这里安排。”
  
  山水领命便要叩首退下。表少爷却唤住他,深深地端详了他一晌儿,才道:“薛府小茹,你查过了?”
  “回主子,已细查。”
  
  “嗯?”
  “回主子,其父,其母,其弟,已殁。”山水略一顿,便干脆回道。
  
  表少爷竟是一愣,半晌儿,才道:“是匪患?问过紫夜吗?”
  “回主子,奴才问过紫夜,紫夜答……”山水又是一顿,才续道:“紫夜答,官比匪更甚。”
  
  山水此话一出,表少爷便沉默了下来,一时屋内便极为安静,只闻轻缓呼吸声。半晌儿,表少爷轻叹一口气,低声问道:“尸首……”
  “主子……”山水这话便带出一丝为难。
  
  “总得寻上一寻,毕竟,她现在跟了我。”表少爷这话音里有丝不忍,山水讶异地抬头看了一眼表少爷,见其面上仍然平静,但眼底的那抹情绪却未曾隐住。
  
  山水低头拱手,回道:“主子,奴才下死力再去寻寻,但,当时那整个庄子都没了,奴才怕……”
  “算了……”表少爷摆摆手,转身踱到桌旁,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略一沉思,便吩咐道:“细细查问下小茹背景,家源,亲戚,及其自小接触过哪些人,包括在薛府的那些时日。”
  
  “是。”山水拱手领命,略微一顿,才谨慎地问道:“主子是要长期留她近身侍候?”
  “嗯。”表少爷轻应一声,回道:“留上几年吧,左右我也不过几年的时日。”表少爷这话说的轻松,甚至带丝自侃。
  
  可这话却听得山水心下一沉,眼眶微红,眼角润湿,回话的语音里都有丝发颤:“主子,万,万万不可这般说,主子长命,日后若再有难,也必有解救之法。主子大福,遇险定会化宜,不会,不会……”山水那‘早丧’之词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如此不会几遍,都未能续下去。
  
  表少爷摆了摆手道:“算了,生死有命,强求不得。若真到了那一天,你们只需按计行事,程府自会有你们安稳的容身之处。若不想,以你们的才干,身手,这天下也自有你们出头之时,我不在了,恩怨也两消了,你们也不用这般拘着自个了。”表少爷这话说的洒脱,似是许久之前便如此畅想过一般。
  
  可这话,却说的山水哽咽出声,跪地磕头,一迭声地唤着:“主子,主子……”
  
  表少爷单手支桌,出神地想了一忽儿,才转头道:“山水,起吧。你我主仆十几年,缘尽缘散的,看开些。嗯……”说罢,他想了一想,转开话题,道:“九王那里,你亲自送去。府内,由水墨待命即可。”
  
  山水叩首擦泪离去。
  表少爷站在桌旁,又翻了翻桌上的那几张纸笺,看后,略思索一晌儿,便自拿了递到桌旁鎏金陶耳薰香炉里燃烬了,食指叩桌思量着。
  
  忽听得门外小厮恭敬的声音:“茹太太。”
  
  “喏。这是少爷的午食,你递进去便可。”姚遥提着七层雕花酸梨木食盒递给守在门口的小厮,这孩子姚遥瞧着面生,其实她统共也没来过几回,不过偶尔瞧着水墨在门口候着时面熟点,其他的小厮一律都算面生。
  
  虽说夫人曾交待姚遥,表少爷日常起居都需经她手,严格说来,自打表少爷去了外书房办公,午食便都是人表少爷自己吃的来着,她只负责将饭食送过去便可。倒是其他的诸如朝食,夕食,午点,宵夜,便都得她在旁恭谨候着了。姚遥乐得轻松,也明白的很,那外书房,便是办公重地,哪能随便个人便进得去的。
  
  姚遥交待完,便要转身回去,却听得房内表少爷清冷地唤道:“小茹,你进来。”
  
  姚遥面上一愕,眨了眨眼,只好抱歉地笑着又从小厮手里接过食盒,应声道谢进了小厮帮忙拉开的房门,迈步进了领导办公区。
  
  这房间好,透光好,摆设好,书也好,整排整排的,一张檀木大方桌正对门口,表少爷坐在桌后,一手斜支着下巴,一手伸展到桌边叩着桌面,微眯眼盯着一步步行过来的姚遥,面上便缓缓地露出丝笑意。
  
  姚遥一面微低头盯着青玉石地面,一面眼角溜光打量着这屋子,小型图书馆便说的是这种房间吧,整排的线装书姑且不提了,便是那书架,竟也是上好地香樟木。
  
  姚遥在槐州时便领教过书的贵重,这一下子看到这般多,一时那眼光便溜不回来了,直盯得恨不得脑袋也扭过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抱歉,好几天才更。那啥,前几天下了金陵十三钗,看得我涕流满面地,一时心态没调整过来,今天才刚刚回过点神来。还望亲们体谅哈。
话说,人家那张导水平咋那么高哇,唉,看的我真是感慨良多,如那般岁月,活着是要比死亡更需勇气。太惨了,命如蝼蚁,如草芥,可怕的是,屈辱的如影随形……诶,不说了,不说了。
另,各位亲,咱先收藏,再养肥些,然后,慢慢看,哈?




☆、第 58 章

  姚遥那眼神收不回来;一时便露出了满脸的艳羡,这表情便有些赤/裸/裸的垂涎了,她心里正估量着这排排书值多少银两,便听得前方表少爷的轻笑声。姚遥这才觉出自己真实有些失态;便回神正目;表情庄重地提着食盒行到表少爷桌前;小心谨慎地放好。尴尬这种东西吧;“旁人的是用来充当谈资的段子;而自己的嘛;就是用来修炼豁达的神功了(取自;赖宝;人生何处不尴尬)”;何况,姚遥在表少爷跟前早就把尴尬当日常了。
  
  姚遥低眉顺目,轻声问道:“少爷,午食放置在这里用吗?”
  表少爷脸上很轻松,瞧得出姚遥的行为再一次地取悦了他,其实,姚遥一直很纳闷,自己到底哪里那么合领导的笑点,总是在不知不觉间便引得人家欢乐、开心。不过,经得多了人也习惯了,愿意笑就笑笑吧,笑一笑十年少嘛。
  
  表少爷随手将桌上的纸笔拨到一旁,点头应道:“嗯,便在这里用吧。喏,那头自己拉过来张椅子。”表少爷头一偏,示意姚遥将落地青瓷山水敛画瓶旁的大檀木椅子挪过来。
  
  姚遥顺着表少爷视线扭了一下头,眨了眨眼,回道:“少爷用饭,小茹在旁侍候着。”言下之意便是,咱就不一块儿吃了。
  
  “你用过了?”表少爷唇角微翘,轻抬了一下眼皮儿瞄了她一眼。
  姚遥咬了咬下唇,有心说自己吃了,可真实是没吃,若自己说吃了,那万一不让她去吃饭了咋整?可又真不想陪着这位吃饭,话说,对着一个常年数米粒的人吃饭,真实很影响食欲地。如此纠结了一小会儿,姚遥小心地回道:“小茹给少爷送的饭食是一人份,小茹的饭食已留下了。待小茹侍候好少爷用饭,自回房里吃便可。”
  
  表少爷头未抬,只看着姚遥边说边手下未停的摆饭,待摆好了饭,他才接道:“你吩咐门口的石砚,去厨下把你的饭食也拎来,一起用。”说罢,身子向后一靠,闭目待着,竟是一言定下,要等着了。
  
  姚遥皱眉咬唇瞧着这位犯了轴劲儿的领导,搞不清楚这位又抽哪门子风,真是寻思一出是一出,这外书房不是一向很机密吗?女性不是一向很少让进的?这还留个外人吃饭,真是的。可人家是领导,是不容质疑的,没法子,姚遥只好转身去拜托门口那小厮叫石砚的去玉竹苑找兰草拿饭。
  
  那石砚倒是个机灵的,许是听到表少爷的话音,只待姚遥说了玉竹苑兰草,便一拱手,转身疾步行去了,都没等到姚遥说结束语,麻烦了,人那身影就隐没了。
  
  姚遥叹口气,这表少爷跟前的人,似乎都有些功夫底子,一个小小的守门小厮,便有如此快的身形,这程府着实不简单呐。不过,好奇心可万不能有,咱图得不就是安安稳稳嘛,姚遥敛了心神。暗自估量,按这速度,不下二分钟,准就把饭拿过来了。果然,姚遥只略站了站,石砚便将食盒提了过来,想是怕凉了,兰草没将饭摆出来,省了不少事,直接拎过来就成了。
  
  姚遥接过食盒,低声说了句:“谢谢。”
  石砚忙拱手回道:“茹太太,太客气。”
  
  姚遥点点头拿着食盒转进屋里,有些讶异地发现,那檀木椅子已挪了过来。姚遥一直以为,表少爷这人是属油瓶子倒了都不会扶的主儿,居然能动动尊架去帮她挪椅子,那岂不是同太阳自西,月亮自东出来一样奇怪吗?
  
  姚遥合上嘴,抑制住扒窗子向外瞧瞧地欲望,将食盒放到桌上,一一摆出来,轻道:“少爷,用饭吧。”
  姚遥先将表少爷跟前的饭跟自己的饭调换了一下,左右都一样的,就是自己这碗还烫着,不过,以表少爷那吃饭速度,估计吃到最后,依旧会变成凉的。
  
  表少爷手拿筷子,夹了一块菌菇吃了,才问道:“午食你备的?”
  姚遥点点头,这位头回在吃饭时说话,少见呐,表少爷轻笑,吩咐道:“吃吧。”
  
  食不言,姚遥边吃边用公筷给表少爷夹夹菜,两人吃饭还是比一人吃饭吃得香,表少爷今儿这饭吃的也挺快。待人吃完饭,姚遥收拾好碗碟筷子,给表少爷净手漱口,又递过去一杯茶,表少爷轻啜了一口,手握茶碗,闲逸地问道:“院里南端那半亩空地,我已跟春枝说过了,你辟了打算种点什么?”
  
  “啊?”效率这么快,早上刚提了一嘴,这中午就办了。姚遥低头想了想,问道:“少爷,小茹能出去寻寻吗?”
  
  表少爷想了想,才道:“京里现今儿还有些乱,不过,也不是出去不得,嗯……,你自来了京里,还未出府过吧?”
  “嗯嗯。”姚遥很虔诚地点点头,有点乞盼地看着表少爷。
  
  表少爷抬头扫了她一眼,食指轻扣桌面,半晌儿,才应道:“让青夜跟你一同出府吧,早去早回,少做逗留。”
  
  青夜?就是那个跟自已一同来京里的那个车夫?半途姚遥逃窜给逮回来的那个高功夫的家伙?切,姚遥跟他是世仇,好伐?她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低头想了一会儿,才道:“少爷,这京里毕竟是天子脚下,不会乱到哪儿去的。小茹带着兰草一同出去,快去快回的,便不用青夜跟着了吧?”
  
  “怎么?”要不就说人表少爷心思敏锐吗,话都说得这般明白了,还要问怎么。
  
  姚遥脸上挂出丝笑意,道:“就是到花市上逛逛,兰草又是京里人,必是识得路的,不过小半天的功夫,哪里用得着跟个护院?”
  
  “护院?青夜?”表少爷抬眼问道,那脸上表情便有些扭曲,要笑不笑的,难看的要死。
  姚遥点点头,知晓自己这称呼怕是不太妥当,可不叫护院,难不成叫保镖?得了吧,保镖,在这个时代都被称为护镖,好伐?欺负我们外乡人穿来的不晓得伐?
  
  “哦,护院便护院吧。”表少爷低下头,嘴里含混的应了一句。顿了顿,才接道:“两个女子,总需带个,咳咳,带个护院,一则,安全起见,二则,也要有个照应。”
  
  “那,那能让山水跟我们同去吗?”姚遥一见表少爷这话音没什么回旋余地,便想要争取个相看两不厌的人。
  
  “山水?”表少爷抬头定定地看向姚遥,瞅了她足有半刻钟,才慢悠悠地回道:“怎么?非要山水护着?”
  姚遥被瞅得有些不太自在,低头想了一想,轻道:“嗯……,那个表少爷的书便是山水送与小茹的,小茹觉得山水脾气温和,又熟悉些,才想让他跟着的。”
  
  表少爷低头啜了一口茶,轻道:“山水不在府内,你既不愿青夜跟着,便让子夜跟着吧。”说罢,将茶碗置于桌上,手肘半支桌面,轻摆了摆手。
  那大牌的表现意思便是:拿着东西,下去吧,这事便就这么着吧。
  
  姚遥背地里撅撅嘴,把碟碗筷子放回食盒,听话地提着两个食盒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出了门跟小厮石砚打了声招呼,便转去回玉竹苑的小径,一路上心里嘟囔,不就是上个街吗?还非得配一个人,配一个人就配一个人呗,你也给配个顺眼儿点的呀。什么青夜子夜的,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是上京时拎自己回车的,一个是拿书时恐吓自已的。身为领导,就不听听下属的心声,一意地独断专行,你这行为对吗?
  
  姚遥心里怨怨念,回了玉竹苑,将食盒递给秋草,让她送回小厨房。
  招手将兰草叫进来,轻声问道:“你知道京里花市在哪吧?”
  兰草点了点头,应道:“回茹太太,奴婢知道,在宣德门的西市。”
  
  “离咱们府里远吗?”
  “嗯……”兰草想了想,道:“回茹太太,坐单匹轻轴马车的话,总要小半个时辰。”
  “哦。”姚遥点点头,想了想,道:“明儿,咱们去一趟。你预备预备,带些篮子之类的东西。”
  兰草施礼应了,便待要退下去。
  
  姚遥抬头瞧了瞧窗外,秋草一时半会还回不来,便招手将兰草又叫到跟前,牵着她的手拉到床边,轻问道:“你爹娘也在府里?”
  “嗯。”兰草点头,回道:“我爹守二门,我娘在夫人的锦绣坊里做绣娘。”
  
  “锦绣坊?夫人的私产?”
  “嗯。”兰草点头,应道:“锦绣坊是夫人陪嫁银子在京里置的,应属夫人私产。”
  
  “哦。”姚遥点头,低声道:“少爷吩咐我,后日会有锦绣坊的师傅来府里指点手艺,你会识得吗?”
  
  兰草低头想了想道:“我娘在绣坊的手艺只属偏上,绣坊里手艺最好的有三位师傅,一位姓成,一位姓贾,一位姓窦,均是三十岁上下。她们在坊里已不怎么接活计了,只是指点指点下头的绣娘,不晓得少爷请来的会不会是这三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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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这三位……”姚遥顿了一下;问道:“你均都识得?”
  “嗯。”兰草点头应道。“奴婢去看奴婢娘时曾见过。”
  
  “不要奴婢奴婢的,你我相称便好。”姚遥随口嘱咐一句,便接着问道:“你家里有几口人?均卖到府里来了?为了什么?”
  兰草沉默了下来,过了好半晌儿;才回道:“奴婢……”
  
  姚遥抬眼看了一下兰草;带点谴责的意味。
  兰草低头;想了半刻儿;才改口道:“我家里五口人;爹娘;我;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卖到咱府上的只有爹娘和我。”
  
  “嗯。”姚遥声音应得轻柔,带点鼓舞的意味拍了拍兰草的手,暗示她接着说下去。
  
  兰草深吸了一口气,停了半晌儿,才低声说道:“我哥是六年前娶的嫂子,邻村张屠户家的大姑娘。嫁进来时挺娴淑能干的一个人。可谁知不过半年的功夫,便把我哥哥管得半句话都不敢说,对她更是言听计从的。又过了小半年,她便成了我家里的家主,指东划西,说一不二的,我爹娘有心说她几句,可为了家里名声,不好硬吵,便只好忍下了。我那时年纪小,不懂得这些,只觉得嫂子脾气大的很,家里事事都要她作主。不过又过了半年,嫂子便将家里的钱财都把在了手里,地契也归了大哥的名下。再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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