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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爱无悔-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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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遥心里嘀咕,总要面上先装着柔顺认命些,再谋后事吧。唉,姚遥心里长叹,咋自己的命这般多舛呢?好不容易努力出个转机,又JB给截胡了,什嘛世道呀?
  
  这一日行的紧,到了天擦黑,马车便停在了驿站,一下车,那胖婆子和瘦婆子便把姚遥夹到了中间,进了店门,竟是已定了房间,要了饭菜和热水,三人便一起上了楼。那马夫自去安置自己。
  休整完,吃过饭,那两个婆子便搭了两个地铺,竟是要与姚遥一个房间睡下。姚遥又不敢说不,只好躺在床上翻煎饼,直翻到下半夜,才睡下。一晚上,那两个婆子呼噜此起彼伏,竟是一个睡,另一个醒,轮换着过了这一宿。
  
  如此在路上行了十来天,路程赶得很紧,那两个婆子累得要命,姚遥也疲惫得很,不过,那马车夫倒是精力好的很,没有休息,也照样超速行驶。
  
  两个婆子在路上劝慰过几次姚遥,姚遥只做虚心听着,不时还点头应着,大有已认命了的架式,到后头,听得婆子说话,脸上便少许泛出点期盼。那两个婆子果然满意的很,警惕也不如刚出薛府时那般高了,且这还差几天便要进京了,两人又是疲累的很,对姚遥更是没那么紧张,已不再一人看一人睡,两人均倚着车壁打着盹。
  
  这一过午后,天就热得人透不过气来,姚遥将帘子大撩,盼着车速快能顺进点风来,那两个婆子精神萎靡,靠在车壁上竟有些支不起锅来似的。姚遥眼尖,瞥见前方一片苞米地,便眉头一皱,出了一个下下策。总是要试试的,不试永不甘心,这快入京了,若再不行动,就真的没啥机会了。
  
  姚遥眼瞅着那片苞米地儿要到了,便捂着肚子呻吟了两声儿,可那两婆子正入佳境,压根就没注意到姚遥这边,姚遥无奈,又大声呻吟了几下,瘦婆子终于有了反应,睁开一双惺松的眼,迷糊地问道:“姑娘这是怎了?”
  
  姚遥装着肚痛难忍的架式,虚着声音道:“许是吃的有些不对付了,妈妈,麻烦叫车夫大哥停下车,我,我要大解。嗯……”说罢,又痛苦的叫了一声,那瘦婆子顿时有些急了,推了推旁边的胖婆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小青,停下车。”
  
  那胖婆子揉了揉眼,询问地看着瘦婆子,瘦婆子大致解释了一下,便同胖婆子一起搀着姚遥下了车,恰是那片苞谷地。
  
  姚遥下了车,便挣开两个婆子的手,进到地里,将裙摆撩起,坐势蹲下,中裤并未解,那两个婆子本就倦怠,此时虽有些清醒,却也不愿凑得太近,只大致瞧了姚遥的身形,在地旁等着了,姚遥在一个地蹲一会儿,发出一些细微的声音,便挪开一小地,到渐渐瞧不清两个婆子的影子了,便迅速将外裙褪下,搭在苞秸上,顺着风势,慢慢向远处蹭去,待到差不多时,便发足狂奔,百米冲刺的架式,立时头上冲血,心跳如擂,只盼着自己能多跑远些,远远地看到了地头,心下一喜,这一片占地颇广,很有可能挨着水边,若是侥幸进了河,顺水游下去,希望则更大。
  
  姚遥自信这脚力比那两个婆子要强上百倍,加上快到地头,已听闻水声,立时便更是信心满满,逃脱很能成功。
  
  正自兴奋着,忽觉后头有鹰飞展翅而过之声,姚遥虽然纳罕,却条件反射地蹲身伏地,向空中望去,却见一壮硕黑影几个纵跃便超过姚遥,那身姿,轻盈似燕,霸气似隼,看得姚遥一阵啧啧称叹,这才是真正的武侠高手哇,古代特产呐,上辈子那是除了电视里瞧过,小说里念过,还真没瞧见过半个真品,有幸在逃亡路上碰着一个,还真是猿粪呐,敬仰呐。姚遥半蹲地上,等着那位大侠继续行程,却不料,那位却在前方猛然收势转身,站在姚遥两步之远,一伸长臂,竟是要拦住姚遥前路。
  
  姚遥立马睁大眼睛,双手护//胸。可是,两手一贴胸前,她便后悔了,这万恶的电视编剧,为嘛一遇截路的便要抱胸,搞得她也这般条件反射,真是让人不耻。她顺着手势将护改环,轻轻站起,问道:“侠士这是何意?”
  
  那侠士眼神躲闪,竟是不敢直视姚遥,微偏着头,一抱拳道:“姑娘,多有得罪。”说罢,拿一巾帕裹手,手掐姚遥上臂几个纵跃便把她拎了回去。
  
  路上马车旁正站着那两个焦急跳脚的婆子,一见姚遥回来,便抢步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姚遥便将她拉上车,一个婆子手里拿裙,手下粗鲁地给姚遥套上,另一婆子却拿眼睛狠狠地盯着她。
  
  姚遥放软身子,随她们摆布,待收整好了,也不理那两个婆子,只身子一歪,半倚在车座上,眯眼假寐起来。这一路,跑的这累,左右也装不下去,索性就随性吧,如此想着,心下反倒坦然了,这一眯竟真的睡了过去。
  




☆、第 44 章

  这一觉,姚遥睡得可真香,待睁眼时已近夜半,那马车还在疾驰中,瞧这架式,竟是要连夜赶路。
  
  她伸了伸懒腰,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又四处翻拣了些点心吃。随后便懒懒地斜靠在车壁上,眯着眼养神,无视胖婆子那双泛着血丝,冒着凶光的眼睛。
  
  脸皮都撕破了,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去装T丫的了,爱咋咋地吧。
  这般眯着,姚遥又迷糊了一小觉,随后是被骤然降速的车子给晃醒的。她睁开眼,避开已换了班的瘦婆子眼神,微撩开车帘子向外望去,这是到了一个城门,厚重的铜钉大门紧闭,丈高的城门墙上挂着十几盏气死风灯,城墙顶端是两个硕大的隶书体—“盛京”。
  
  姚遥本就奇怪为什么今天这般赶,噢,这是要到了地儿了。姚遥心底笑笑,这千里迢迢奔京来,到底是为哪般事?今日便要知晓了。如此,心下反倒坦然了,死刑犯那都是等死的时候恐惧,待真到跟前儿了,估计也都认了命。姚遥现下,就有些认命,是割肉还是挖心,到了地儿,便全都知晓了。左右不过一死,到时能求个痛快就成。
  
  姚遥如此怡然,反倒惹得那两个婆子注目,那家伙,盯得愈发紧了,贼刀刀的眼神,一刻不离姚遥身侧。话也不说,只是狠狠地盯着。估计是要到地儿了,要卸任了,说什么也没啥意义了,反倒废唾沫。
  
  那车夫小青便是拎姚遥回车里的那位侠士,姚遥从前还真没注意这个人,存在感超低不过,自打上回没逃成被带了回来,姚遥便有意无意地感知一下这人,不过,这人还真是做特工的胚子,个人气息很淡,就是那种,一转神便忽视掉的那种人。
  
  姚遥叹了口气,这段夫人侄儿家竟能请得这般武艺的人做车夫,那得多大的家业,多复杂的家世呀。
  不晓得那车夫小青是怎般交涉的,总之,如此深夜,那厚重城门也给打开了一角,将将把马车放了进去,便轰轰地关上。
  
  一进城内,那马又开始放蹄狂奔,不过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停在一高院角门处,马嘶声未停,角门便开启,里面陆续出来一串婆子丫头,足有七八个,将车门一开,先对着那两位妈妈道了声“辛苦”。便连搀带拽地将姚遥拉下马车,一堆人便带着姚遥唆唆地进门了。这群人,速度虽快却很有序,只一忽儿,便将还晕着向的姚遥送进一房间,里面并排放了三桶水,还冒着热气,空气里弥漫着怪异的苦药味与花香味。带头的那两个婆子动作利落,迈步上来便要扒姚遥身上衣服。姚遥这下便有些急了,一错脚便躲开那四只手,护住衣裙,嚷道:“且慢,且慢,妈妈们要干什么?总要先知会一声,有些事情,小茹自己能做得。”
  
  那两个婆子一对眼神,其中一个屈了一下膝,道:“要给姑娘净身,换衣。怕误了时辰。”
  “会误了什么时辰?”姚遥语气强硬,决定问出个子午卯酉来。靠,这都赶鸭子上架,马上要褪毛下祸了,还不给人个明白话?
  
  “姑娘,这时辰紧,哪里说的清楚,您先净身,成吗?”那屈膝的婆子面上发急,可话仍说得客气。不过,那架式倒不显客气。话了,便要同旁边那婆子再次上前。
  
  姚遥立马向后退了几步,说道:“妈妈莫急,莫急,小茹自己能净身。”随后,立马自己解了衣带,一指旁边那三桶,问道:“怎么个程序?”
  
  那两个婆子对视一眼,另一婆子道:“姑娘自己怎么洗的?让老奴们侍候,老奴们手下很轻,不会弄痛姑娘。”
  
  “等等,等等。”姚遥一连又退了几步,伸着手止道:“两位妈妈不用称呼小茹为姑娘,小茹原也只是薛府的丫头,直唤小茹名字便可。这不是手重不手重的问题,是小茹不习惯被人侍候。那个,小茹真的能自己洗,且定洗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让你们放心下锅,决不会影响你们食欲。
  
  那两个婆子面上更急,可能时间真的很紧,其中一个婆子看了另一婆子一眼,从左至右一指,说道:“小茹姑娘从东自西,每桶需泡二刻钟,头发,需老奴另置清水给小茹姑娘清洗。”说罢,一拉旁边那婆子,两人背转身去。姚遥一看这架式,知也就能退让到此了,真要闹将志来,反倒不好。不过,咱七岁前,都是跟亲妈洗的,不惧了。想到此,姚遥毅然决然地脱了裙子,褪了内衣,迅速地穿进第一桶水里,这桶里也不知兑的什么,一进水里,便觉肌肤蛰疼,一时难受的让姚遥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两个婆子听到水声,便转过身子,手脚利落地一个去端盆,一人去拿皂豆,帮着姚遥清洗头发。
  姚遥只顾忍着身上的不适,也没甚精力注意其他。好在,过了一会儿,那感觉便淡了下去,只是不敢再碰身上任何一个地方,只觉似乎已是蛰下一层皮,露了嫩肉一般。
  
  待头发被洗净盘了起来,姚遥头上已泌出一层汗来,不知是痛的,还是热的,或许,兼而有之,又过了一忽儿,那两婆子便提醒姚遥该换另一澡桶了。
  
  姚遥这下也顾不得自己是否被看光了,连忙费力撑着桶沿站起身来,只觉浑身是又软又痛,那两个婆子见她一副虚脱样,忙伸手去搀她,可一碰到姚遥两只胳膊,她便觉得那腋下如万针攒刺一般,疼得她“啊”的一声大叫,忙不迭地甩开那两婆子的手,那两婆子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怔愣当地,一时倒也没要去继续去扶她。姚遥慢慢地从这个桶挪到那个桶里,不过半米的距离,却累得她喘了好半天的粗气。
  
  她心内一阵苦笑,真是想的过于简单了,洗个澡都得受这般罪,还不晓得之后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难不成就得这么受着了?就得这么忍着了?可,又能怎样,又能如何呢?这命,人还能试着抗抗,这老天,可如何抗得?
  
  姚遥心底涌出一股股委屈,眼眶阵阵发热,为掩饰忍不住落下的泪,她只好不停地掬水扑脸。那两个婆子倒还好,帮着姚遥洗净了头发,便只是盯着钟漏,等着叫姚遥换桶,倒没再靠她太近。哭了一晌儿,心里好过许多,姚遥长吁了一口气,算了,能走一步便走一步,总不能真的要自己了结自己吧,这可不是她们姚家的风格呀。
  
  不过,好在这桶水里放的东西,虽时不时泛出股药香来,却使其身上那种刺痛感渐渐消没,舒服了不少。
  到了最后一桶,除了花香,似乎也没有其他稀奇苦怪的东西了,泡在身上,很清爽,最后,浴后出桶,那之前出外迎她的那些个丫鬟又从四处冒了出来,拿着锦缎绸衣,钗环美玉,拉拉杂杂地一大堆。
  
  那两个婆子早将布巾围在姚遥身上,上下擦弄,姚遥也没那力气做什么矫□了,摊开稀软的身体,随凭摆布了。那帮子人,七手八脚地在姚遥脸上身上忙乱着,穿衣,盘头,带钗插环,还有那绞脸的,抹粉涂胭脂的等等。姚遥心里再迷糊,也大致猜出来,这千里迢迢地将自己弄过来,不是大户人家想找个八字靠谱的粗使丫头给自家主子弄个阴//亲,便是给个要//死的人来冲冲喜,身份不够,估计也就是个通房或是偏房。
  
  弄明白了,倒心下坦然了,虽然结局不外乎是弄死了埋一坑里,或是强迫地跟着殉了,但好在,咱姚遥已死过一回,知道灵魂这一说,确实有。所以,她倒也想明白了,到了地府一定要翻翻自己的功过簿,到底造了几世的孽,让老天这么搞/她。
  
  由着这帮子人将自己弄得让她们满了意,便有人拿一鸳鸯盖头遮住她头脸,左右被搀着出了房门,姚遥身上没劲,索性只脚下跟着挪挪,全身也不使力,随她们爱将她弄到哪去便弄到哪去吧。
  
  一路走了小半刻,只闻身后悉悉啐啐的脚步声,除此之外,周遭竟是安静的很,姚遥心内又起了疑惑,这到底是要干什么,没喜乐,也没哀乐。
  
  这般想着,两旁架着自己的人脚步停了,随后是“吱呀”推门声,两旁人脚步又动,似乎是将她带进了一个屋子,随后她被安置到一张凳上坐稳。
  
  之后,脚步声渐退,门又“吱呀”一声被合上,周围便只剩下一片死寂……
  
  姚遥坐了一会儿,渐觉身上力气回复,便一扯头上红帕,这一扯不打紧,可吓了姚遥一大跳,她的座位咫尺面对的是一张大叶紫檀富贵百子多福脚踏架子床,锦红缎面床铺上直挺挺地仰躺着一瘦削红衣男子,长发铺散,衬得肤质青白,唇色淡紫,床铺四周围的轻纱红帐,帐上零乱地贴着各式黄符,门罩及四柱上挂着八个八卦高锡青铜镜。姚遥身上泛冷,心内恐惧,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屋内四周,除了奇怪的符咒和诡异的白烛,倒也是个精致的房间,有琴案,棋桌,案台,屏风,均是紫檀木质,端得是厚重,大气。
  
  姚遥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子,小心地直起身子,凑到床旁,抖着手探向床上男子的鼻息,停了一忽儿,她骤然收手,一个倒跳,便纵到离那床铺两米之远。
  
  两手紧握,吸着气,退退退到门前,老天,真的是个死//人,没呼吸了,半丝气都没了。她转身去推身后的房门,可那门扇紧闭,竟是在外给锁死了。
  
  她缩了缩身子,蜷在屋门口,心内一阵寒凉。
  




☆、第 45 章

  这是真让自己嫁一死人呐,这是真让一活人结阴亲呐,这真是打算要弄死一个,埋一块堆呀。娘稀B地,这不把人当人的万/恶/旧/社/会,姚遥在心内愤慨,咒骂,到后来,反倒怕过了劲,一个挺身,站起身来,重重地,大踏步地行到床前,伸出手去摸那男人颈部动脉。
  
  实际上吧,是她想起来,鼻息太过微弱很可能探不到,确定人死亡,通常是要摸颈部动脉,因其不但粗而且离心脏近,搏动宏大有力,心跳是否真正停止,切那很准确。
  
  她一只手东摸西摸,又参照自己的颈部动脉方位,好不容易才在靠近男子喉咙旁2、3公分处,探到近乎于无的微弱搏动感。
  
  她顿时心内一喜,手下用力,打算探得更深些,好感觉那种跳动感,可谁知,那男子却突地一动,霍然仰起上半身,把姚遥惊地猛然抽回手,向后纵退两步,只见那男子在床上半仰身子,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呼吸急促,双颊绯红,竟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姚遥紧张地盯得那男人,忽觉得那表情,那面孔怎有股子熟悉感?咦,姚遥想起来,这不是那阔别近四年的薛家表少爷吗?
  
  看他那样子,倒像要心肌梗了,咦,心肌梗,老天,不会真的心肌梗吧?姚遥一下子急了,话说,现在这情况,是将两人栓一起了吗?这表少爷要是没了,自己是不是也得跟着活埋呀。
  她立时向前冲了两步,凑到床前,低声叫道:“表少爷莫急,先平卧。”说罢,将他轻按到床上,解开他衣襟,扒开中衣,露出前胸,拿起床旁折扇,对着他猛扇几下,随后,便转过去身高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声音刚落,便听锁扣响动,屋外立时便冲进几个人,姚遥对着当头之人问道:“有应急的药吗?”
  
  那人向床上望去,先是脸上一喜,又是一急,连忙应道:“有,有,有。”说罢,便抢步上前,在床头雕花抽屉内翻出一小巧雕鹤紫檀匣子,递给姚遥,姚遥很感烦躁,皱眉呵道:“打开。”那人一愣,忙不迭地收手开匣,拿出一丸药来,姚遥立感无力,这么大一个,得怎么吃呀,她瞬时超级怀念现代的救心丸和硝酸甘油。她把扇子递给那拿药之人,命道:“扇着。”随后,又对剩下几人道:“窗门大开。”这是酷夏季呀,只为了关她,便把这屋里弄得跟蒸笼有一拼,把个病人憋的似是直接要背过气去,也不晓得,是哪头合算了,这帮子没脑子之人。
  
  那几人本是围在床边,听得姚遥命令,先是一愣,便转头去瞧当头那人,那人手下不停,对着表少爷狂扇,哪里有功夫注意这些动态。那几人见领头之人没反应,一时倒不知该不该听姚遥吩咐,姚遥已懒得理这帮子人,爱听不听地,反正她说了,不听,也不能打她们一顿,她手下正忙着将大药丸搓成小药丸,那几位只略迟疑一下,便四散下去开窗了,只要动,便动作迅速,姚遥药丸将将搓完,几人便欲上来继续围观。姚遥一个皱眉呵斥:“下去。”那几人一顿,这次倒没迟疑,听话地退了下去。
  
  姚遥将十几粒小药丸塞进表少爷的舌下含服,不管用地得当不得当了,反正,不能等着就这么梗过去。
  
  她小心地观察了一会儿表少爷,想是那药常用,对症的很,慢慢的,慢慢的呼吸竟愈见平稳,她长呼一口气,有余心去打量才刚冲进屋的那个当头之人,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媳妇子,体态丰润,脸庞圆滑,手下一直未停,一双杏仁圆眼紧张地盯着床上之人,脸上的关切之意很是明显。
  姚遥暗自揣测,这是表少爷的另一位偏房?通房?瞧这身段,似是带过孩子了。她暗地里撇撇嘴,不过,细算算表少爷的年纪,也该弄一个了,那年在薛家时,表少爷就快二十了。这又过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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