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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挟持(下)()
“不提这话题,我们回归正传,谈下梁启发命案。”韩鹏看得出陈虎心中的烦操,陈虎今日没有过往的冷静,日子一天天接近,市即将要进行大撤离,很多内心的情绪积累在一起,今天爆发出来倒是一件好事。王宏基亦是如此,被陈虎一番爆发,这忍受内心悲痛的男子,多少恢复以往几分虎将风范。
陈虎平息内心的起伏,这件事他确实人来疯了,但未曾不是自己遵循内心的冲动,惊醒一下王宏基。撤离计划离不开韩鹏,离不开王宏基,更离不开他,这是五十万群众的三道防线。
陈虎没有将希望寄托在五十八万群众身上,林参谋同样没有将未来交给群众,期待这五十万人爆发创造奇迹。
被驯养太久的绵羊,还没有足够多的心理准备迎接地狱的降临。
和平的年代,炮嘴天下无敌,但真正面对未知的怪物,又有多少人心底能爆发出血性?如其期望他们创造奇迹,陈虎和林参谋更相信自己的计划。
“从尸体砍断处痕迹判断,凶器和校园献祭仪式屠杀案、保险大夏凶杀案来自同一把凶器,可以确定是割头者所为。”
“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啊,潜入军营,砍下梁启发的头,万军丛中取敌人首级就是最有效的威慑行动,果然是老辣的猎手啊。”韩鹏揉着眉心,脑袋开始发痛,他处理过很多棘手的案件,从没有一起案件让他如此无从下手,不是不知道凶手是谁,而是对这凶手无可奈何。“还有呢,我想你走出宿舍门口,嘴角含着笑意,可不是嘲笑士兵的无能,更不是对梁启发的不尊重,一定发现了惊人的细节。”
“血迹!”陈虎嘴角弯起弧度,回想宿舍自己的发现,真是不幸之中的惊喜。
“血迹?说来听听,八人宿舍,按照学校宿舍的布局,梁启发应该睡在宿舍最后床位下铺,断头后血迹喷射,才没有惊扰其他七位士兵,梁启发遇害后等到清晨才被人发现。”韩鹏仅仅从梁启发被发现时间就判断其遇害的位置,他没有进入现场,但从这一步可以看出他心里对梁启发遇害案件有一个清晰的判断。
“对,除了血迹外,整个现场没有半点对我们有利的证据。”
“为何你抓住血迹不放,难道这血迹真有古怪?不要藏着,赶紧将现场情况告诉我。”韩鹏按耐不住心中痒劲,声音带着一丝严厉。
“学校的宿舍布局大概你也了解。”
“那栋宿舍楼有点年头,我曾经进入过这宿舍楼,大致布局我还是有清晰的记忆。”
“梁启发的床铺和落地窗距离大约一米左右,你是老刑警,应该知道一刀断头,喷射而出血液足够让落地窗玻璃大面积残留血迹,但落地窗上玻璃有血迹,可喷射的血液量太少了,形成不了大面积血迹图案,而是几朵血花,反而他的床上残留大量的血液。”
“一刀断头,血迹喷射,梁启发是平躺着,脑袋正好挡住血液喷射而出的轨迹,血液自然留在床上,而血液的喷射是因为心脏还没有停止运行,血液还在流动,流动血液会从断裂口高速喷射而出,这现象会持续一段时间,大约十几秒左右,随着心脏渐渐停止跳动而减弱,改为因尸体平躺流出身体。”
“不错,那么你设想一下这段过程,一刀砍断,再到拿起梁启发的头离开,这短暂的时间,割头者在干什么?”
“为什么只杀一人?其余七人相安无事?那么,他这短暂的时间究竟在干什么呢?”
“有点意思了,你是说,这割头者并不是只杀一人,而是这七个新兵蛋子根本算不得它的敌人?”韩鹏坐直身子,这分析有意思了,但并不是让陈虎惊喜发现。
“我们曾经猜测,这割头者对罪恶气息很敏感,从桥头到保险大夏,割头者就能嗅到罪恶的味道。梁启发用我们的道德判断,他不是坏人,而是一名军人,一位参加过特殊任务的侦察兵,这特殊的任务内容我们不得而知,却可以判断梁启发杀过人,在战场上杀过人。”
韩鹏点点头:“梁启发沾过血,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凶煞气。”
“割头者不杀那七位士兵,但它取走梁启发的头,从杀人到取走头,它停顿五至十秒,这时间是我从血迹痕迹模拟出来的,或许有误差,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花费了数十秒左右的时间确定是否对七位士兵下手,确定什么?”
“敌人或者猎物!”
“金德彪的女儿之死,我一直想不通,现在我明白了,罪恶的敌人和干净的猎物!”陈虎说到金德彪的女儿,不由叹息,“割头者,是一位有高度智慧,并形成独特的性格个思考方式的生物,他孤傲,执着,追求完美!”
“正是这性格他不经意间暴露出了他的弱点,这次行动非但没有威慑我们,反而暴露了他如今的虚弱。”陈虎肯定说道。
韩鹏连日来绷紧的脸露出一丝笑容:“或者说,我们的追铺工作逼近了它,又或者说割头者的伤势到达一种很严重的地步,不得不进入休养状态,它这一次的行动,是告诉我们,它很强壮,它依然是我们的恐惧,并将我们连日来步步急逼的气焰打下去。”
“有点装胸作势味道,哈哈,看来保险大夏那次行动我们并不是没有收获,而是它表现出来太过强势了,遮蔽了我们的双眼,它孤傲的性格暴露了它的虚弱。”
“从大桥就能嗅到十公里外的保险大夏敌人的味道,猎物滋味,到今天如此近距离还需要迟疑数秒甚至十秒以上的时间判断那七人是否自己的敌人和猎物,这差距太大了,它如今就是迟钝的病猫,恐怖的非人能力受到了伤势的束缚。”
韩鹏苦笑摇头:“可就是这病猫,却将军营视若无睹来去自如,至今对它的踪迹毫无头绪。”
“至少我们已经将它打落凡胎,它不再是杀入如入无人之境,如果真是当初出现在实验中学那一刻的恶魔,就不是只杀梁启发一人,而是将军营给屠了!”
韩鹏深吸口气,振作精神,展露强大的斗志:“不错,至少它的威胁已经从核弹级降低至加农炮级别。”
公安局大楼快到了。
“回去后,韩队,你好好询问兄弟,我们追捕过的地方,有什么地方时值得关注的,而且是多次搜查的地方,只有多次搜查过的地方,才会让它感觉到紧逼。”
“怎么了,你有事吗?”韩鹏听后,神色古怪问道。
陈虎微微一笑,笑容有点僵硬:“有点事要办。”
“那行,你去忙吧。”
韩鹏觉得有点不对劲,车子开入公安大楼,也不多细想和询问,他满脑子现在是关于割头者的线索,也没有多留意陈虎表情突然变化。
陈虎快速掉头,脑海却盘旋着刚才路边看到的张雅在公安大楼张望,神情焦急,站立不安,不断往公安大楼里边看,又不敢进入公安局。
她一定出事了,而且不敢让其他人知道,才在路边张望,心急等候他的出现。
脑海浮现这判断,陈虎的心开始沉下来,心中越发不安,车子轰隆飚出公安大楼,冲向张雅身边。
“这小子不对劲,平时不见他开车如此凶猛?一定遇到什么事情。”韩鹏被陈虎开车吓了跳,回过神来,张望离开的陈虎,呐呐语。
路边熟悉的身影,那应该是张雅吧!不对劲,这小子一定看出什么,却不能对我说,能让他如此失去方寸的只有张雅一家!
韩鹏突然僵硬,大叫起来:“出大事了!”
“你小子不要现在就死了,你还有任务呢。”韩鹏快步从大楼门口台阶冲下来,正好有一台刑警队队员开车进入大楼,他冲过去,车未停,拍打车窗:“出来。”
“韩队,怎么了?”这位刑警问道。
韩鹏一把将他从车上扯下:“立即通知王正,带人到天丰圆,陈虎家。”
二话不说,车掉头追了出去。
“陈虎,暖暖和阿妈被怪物挟持了!”
来到张雅的身边,张雅急匆匆对他说了这句话,说完整个人都崩溃,哭了起来。
“我知道了,上车,没事,有我!”
割头者虚弱了,但,低下头选择进化了!
第二十八章 一瞬间()
天丰圆离公安大楼不远。
陈虎直接开车到楼下,张雅已经打开车门,想要冲出去,却被陈虎一把抓住手。
“陈虎,你干嘛,赶紧放开我,我要救暖暖和阿妈。”
“不要让任何人进入这楼,伯母和暖暖,我会完好无缺将她们带出来。”陈虎沉着声,他心底没有把握,上楼就是九死一生,他有私心不想让张雅上去送死。
张雅一甩手怒道:“那是我女儿,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上面,要去就一起去,你留我在下边,我就死给你看。”
陈虎沉默了,很显然张雅看出他的心思,也知道这怪物找上门是因为他,他感觉到张雅对他的愤怒。
陈虎松开了手,打开了车门,没有多说一句话,而是走在张雅的前头,全速冲上了三楼。
不锈钢门被打开,木门同样被打开,锁没有被破坏,很显然这两道防御并不能成为割头者的阻碍。
他在门口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踏入阴冷阴森的家中,大厅内暖暖和老妇人坐木椅上,身上没有任何的束缚,一丝丝阴影如雾霭缠绕她们身上。
“我来了,放了她们吧。”
“嘎”房子内的可视度很低,像是傍晚时分没有任何光线照入屋内,阴影的怪物就静静站在陈虎面前,他感觉到这怪物的位置,却看不见割头者的真面目,它出声了,吐出一个字,一种很古老带着阴冷的字句,可陈虎听不明白。
“你很了不起”再次开口,听着这句话,陈虎很惊讶,这声音,这说话方式很像梁启发。
“你”陈虎暗咽下口水,“你吸收了梁启发的记忆了?”
带着疑问和试探,陈虎说出了心中的震撼,保险大夏掏空的脑袋,是为了摄取信息之用吗?
“吾,不喜欢生食脑,但,重伤下,不得不改变习惯”阴影怪物声音再次在大厅内荡起,这时候张雅冲了进来:“暖暖,妈。”她想扑向她女儿和婆婆,可是陈虎却一把扯住她。
“陈虎我给带来了,你放了我我女儿,放了我婆婆。”张雅冲着阴影哭道,“陈虎,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张雅扭头哭着对陈虎道歉,陈虎心里有那一刻痛疼,但更多的是怜爱:“是我对不起你,我想不到这怪物会找上门来。你做得很对,我不怪你,我说过要保护你们的,现在却将危险惹回家中。”
“等会,有机会带着暖暖和伯母逃走,不要回头,是时候实现我诺言的时候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张雅一直哭,抱住陈虎痛哭。
陈虎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将枪套解下来,丢在地下。
“你到来让吾失望了,吾以为你是智将心腹大患威胁,现在有点失望将黑铁状态下的吾差点杀死的智将心中羁绊太多了弱点”
“呵呵,哈哈哈,哈哈,你有资格笑我吗?你也让我失望了,懦夫!”
“你一直坚持的奥古就是挟持儿童和老妇人,引我上钩吗?”
“奥古你怎知道这句话”声音带着惊讶。
“荣耀!你的荣耀,已经在被我击败那一刻丧失了。”
“奥古!没有,吾乃伟大的深渊陛下缔造的阴影斥候,荣耀即吾命,尔等窃取深渊力量的蝼蚁,吾终有一天,要将此大地万物屠戮尽!”阴影之中,激荡着割头者的咆哮,阴影如雾搅动,强大古怪的力量在狭小的空间荡漾。
老妇人眼皮动了下,接着老迈的手轻轻抬了下。
“是吗?”
陈虎推开张雅,从背后抽出秋水刀,手平抬起,刀尖指着老妇人背后的阴暗,正色道:“吾,陈虎,人类战士,以深渊之名见证,向阁下发起挑战,不死不休,阁下可敢?”
“奥古!”陈虎低沉声音呐喊,发自内心的挑战,透着感情说出这深渊语。
“以深渊之名见证?”来自深渊缔造的阴影斥候声音透着愤怒,“你安敢直呼伟大的深渊陛下之名,亵渎,亵渎者,不可饶恕!为了荣誉,吾亲手割下你的头,献祭给伟大的深渊陛下!”
透着杀机,大厅气温骤然降低,它的身影从阴影之中迈出,显露在老妇人背后,黑色的斗篷将它笼罩住,修长的光洁的手掌,血腥气化为如锁链缠绕着万千哭泣的鬼魂,斗篷下是被焚烧丑陋面孔。
他暴露的瞬间,老妇人动了,挣脱阴影,一把揽起暖暖,将暖暖快速丢向张雅,下一刻,背后愤怒的割头者手中阴魂化作刀刃,将尖锐的刃尖穿透她老迈的身躯。
“陈虎,跑!”老妇人吐着血,用尽所有力气喊出,“带着暖暖不要”
“回头!”
“不!”张雅接住暖暖,看到这一幕,泪崩大喊。
陈虎毫不犹豫转身,拉着张雅就往门外跑,转身那一刻,他看见老夫人的笑容,老迈如树皮的双手死死抓住刀刃,试图阻止背后的怪物拨出刀刃,阻止怪物片刻。
“妈!”张雅喊着回头,陈虎丢掉手中的刀,爆发出所有力气横抱张雅冲下楼,任由张雅如何挣扎,任由张雅如何拍打他的脑袋,一股气,就往外楼下冲去。
“混蛋,放开我,我要回去救我妈!!!”张雅骂着,打着,陈虎就是不松手,踏出大楼门,阳光普照下,他才松了口气。
“呜呜呜呜”暖暖这时候也醒了过来,从阴影束缚之中脱离,哭喊着,张雅抱紧女儿,两母女被陈虎放下,蹲在地下痛哭。
陈虎站立,仰天凝望,双眼擒住泪花,他和老妇人的关系并不好,可相处一段时间,多少有感情,老妇人爆发的那一刻,他不敢相信,那抓住双刃的画面在他脑海不断浮现,那最后看着他逃跑的笑容
两行泪水滑落,陈虎擦干眼泪,低头捧住张雅的脸:“保护暖暖,我现在就去将伯母带回来。”
张雅一愣,泛着泪花看着陈虎,颤抖着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情绪太激动,久久说不出话。
“陈虎呜呜呜”
“不仅要将伯母带回来,我答应你,只要我有一口气,这仇一定要报,不死不休!”陈虎轻吻张雅额头,“好好保护暖暖。”
陈虎抽出军刺,转身冲入大楼,这一次,他不会再逃跑,不会再逃跑!!!
第二十九章 螳臂当车()
“陈虎,你回来!”张雅哭喊道,陈虎的身影已经消失,跑上了楼层。冲上三楼,捡起丢在走廊的秋水刀,将军刺插回刀鞘,抬头看入屋内,漆黑阴森的家,正对着门口的椅子,老妇人的头被砍下来,放在椅子上,眼含笑意,望着门外,而她的身体正对家门跪坐地板,身体靠着傍边的椅子没有摔倒在地,地板已经流了一滩血。
陈虎尽力擒住舒润的双眸泪水,右手持刀,恨意让他咬着牙,低吼一声,提刀跨入家门。
“你没有让吾失望,吾嗅到仇恨的怒火,足以让你更强大,亵渎者,吾予你足够尊敬。”割头者从阴影之中越过老妇人的尸体,站立陈虎面前,两者之间距离不足两米,右手持着三尺长的尖锐白骨色古怪弯刀,白骨色的刀身,蠕动着黑色的诡异花纹,仔细观察,那是流淌着阴魂汇聚成河流交织成的花纹。
陈虎捏紧手中刀,黑背的刀身,锋利而泛着寒芒的光刃与白骨弯刀刀尖交错,来自东瀛名刀的赝品,此刻丝毫不虚对方诡异的弯刀,不知是否错觉,两者交错,发出嗡嗡刀身轻鸣之音。
“好刀!”割头者斗篷下吐出自己的赞叹,很明显这一柄不知何种贵金属所锻造的刀刃,有资格进入它眼眸。
“杀!”陈虎怒吼,杀机凛凛,左手握住刀柄,双手持刀,猛地高举头顶,一抹秋水的清冷划过黑暗,半步前跨,弓步随刀踏落,一刀劈势可断钢板,照着身高接近两米的割头者脑门劈。
割头者周身流转一股旋风,将斗篷扬起,修长诡异的苍白手持刀半空一格,叮,爆发陈虎所有力量和气势的一刀,没有让割头者的手臂动摇半分,反而因为自己劈下的刀巨大力道反弹,弓步自破,身影不稳,小退两步,双手虎口生痛。
“杀!”陈虎止住身影,双手发力,驾驭秋水刀,清冷的刀刃半空划过弧线,斜斩割头者腰部,唳,刀身破空发出高速摩擦的声响,割头者摇摇头,略感失望,持刀手腕一番扭转手臂,反手持着白骨色弯刀九十度垂直刀尖指地,刀刃朝陈虎,刀身格挡破空而来的秋水刀刃。
叮!清澈的的撞击声,白骨色诡异弯刀丝纹不动,陈虎再次被巨力反弹,这一次力度比前一击更强,抓住刀柄的双手不仅被力度震得生痛,因为强行抓住刀柄没有让手中的武器脱手,双掌与刀柄的摩擦力,让他掌心火辣如火烧般。
割头者没有任何的言语,对着陈虎的白骨刀刃,随着它往前大步一跨,锋利的刀刃随着它跨步的速度推向陈虎。
就是这么简单一招推刀,刀刃的锋芒激起陈虎全身毛发竖立,无需思考割头者简单的一推,也来不及思考这一推的威力,他明白白骨色弯刀触及身体,身体会被锋芒穿过切成两瓣。
猛地用力一拉刀,将秋水刀拉到身前,右手青筋如虬龙冒起,左手抓住刀背,用尽力量格挡
叮!
恐怖的力量,将他格挡的姿势破坏,身体直接被推飞门外,来不及体味双手被巨力撞击的挫伤疼痛,稳住身体,发颤的双手强行保持格挡的姿势,割头者一步一步地以这种持刀姿势走来,无可抵挡之势,再次将陈虎撞飞,后背撞在门外墙上。
这一次他没路可退,割头者往前一步垮出,手中倒竖立的刀再次触及秋水刀刃,无可抵挡之势让陈虎后背紧贴在墙上,他不得胳膊撑着墙,强行撑着,阻挡白骨色弯刀的前进。
这一刻,陈虎脑海一片空白,没有太多的情绪,而是以一种近乎冷漠的眼神凝视着高居临下俯视他的割头者紫黑色双眸,尽管知道,自己的手骨正被巨力往墙内推,缓慢的恐怖力度,不会让他的胳膊陷入墙内,只会让他的手骨断裂,最后巨力会将秋水刀推倒墙上,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