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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穿成了秦桧-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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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桧突然就很怀念,老程家,老妈第一,程老爸第四,位次比老妈养得那只叫哈利的小比熊还靠后的家庭权力结构了。给岳飞当儿子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这哪是儿子?这是阶级敌人啊,这是。
    眼看着岳云被岳飞训得都要跪下了,秦桧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声:“管家呢?给本相进来!”
    大管家屁巅屁巅地跑了进来。
    秦桧劈头盖面就问大管家道:“是你去请赢官人的?”
    大管家看看秦桧的眼色,把头一点,说:“是,是小人去请的。”
    秦桧就说:“你是怎么跟赢官人说的啊?”
    大管家说:“小人跟赢官人说,相爷有请。”
    “其他没说了?”
    “没了,呀,”大管家装模作样一拍脑袋,“相爷的话小人忘了!小人该死,相爷恕罪,赢官人恕罪,是小人该死!”
    “滚吧,”秦桧一脸不耐地赶大管家走。
    大管家立马消失。
    秦桧对岳飞道:“你看,不是应祥的错,就不要训了。”
    岳飞说:“管家不说,他就不会问吗?”
    “那是我没说清楚,这总行了吧?”
    “原来在相爷这里,道理是这样讲的。”
    秦桧跳脚了,这人怎么对亲儿子这么灭绝师太呢?“没错,在我这里就是这个道理。我上次就说过了,这是你亲儿子,也是朝廷的将军,岳云生下来不是被你骂的!当着我的面训儿子,你把话说清楚,你是训你儿子,还是训我!”
    岳飞就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刚刚在大理寺他那么训他,这人也没试图反抗过,现在他就说了岳云这么几句,罚都还没罚呢,这人就跳起来了!到底岳云是他岳飞的儿子,还是秦桧的儿子?岳飞声音也放大了不少,冲秦桧道:“子不教父之过,我教训岳云,难道还错了?相爷对小就只是一味纵容?慈母多败儿,慈父也一样!”
    “这关我家儿子什么事了?”秦桧大声囔囔起来,“应祥这样你还不知足?你还要你儿子好成什么样子?人家12岁的孩子还是家里的宝呢,应祥就从军上战场了!他从小到大,你问过他多少事?我今天就这么说了,在你岳鹏举的所有儿子中,这个儿子是你最亏欠的!”
    “相爷,你别说了!别再说了!”岳云见这两人吵起来了,急得跑到了秦桧的身边,直拉秦桧的袖子。岳飞岳云是不敢求,就只能求秦桧了。
    岳飞看岳云这样,猛地就喝了一声:“你给我过来!”
    “不准过去!”秦桧就把岳云把自己身后一护,“怎么着,你还想动手?”这位已经完全忘了,岳飞要是真想动手,你能挡得住?
    岳飞眼中隐有怒火,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不过在必要时候为了美男敢于豁出一条命不要的秦童鞋,此时就敢于大无畏地跟岳飞叫板。
    “相,相爷,”门外传来大管家颤抖的声音。
    “说,”秦桧吼了一声。
    大管家接着颤抖,说:“淮西军王德求见。”             



49

    无辜被刘光世踢出淮西军的王德,满心的愤怒、不甘。知道秦桧不是好人,但此刻只能指望朝廷作主的王德,也只能来找秦桧要个说法。
    相府大管家去了又回,赔着笑脸把王德往秦桧的书房领。
    王德看大管家不对劲,就问:“府中今日有事?”
    大管家说:“是岳元帅和岳少帅来了。”
    王德就不解了,岳飞父子来相府,你哆嗦什么呢?
    大管家就觉得这位王将军来的太是时候了,不然岳帅真要在相府动武,一相府的人加起来,也不是岳帅的对手啊!
    岳云看着岳飞坐下来了,就想去岳飞身后站着去。
    “你坐这儿!”秦桧直接踢了张凳子到书桌旁边,把岳云往上面一按。
    岳云小心翼翼地看向岳飞,岳飞却是看都不看这边这两人。
    秦桧把岳云的脸扳向自己,然后说:“王德以后就是你的部下了。你那三千淮西军还是要靠他来给你看着。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为人也爽直,是个好相处的。”
    岳云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话,王德到了。
    岳云见王德进来了,忙就又站了起来。
    王德进来后,也没发现这屋里气氛不对,给秦桧和岳飞见礼,又与岳云互相见了礼。
    秦桧请王德坐,把岳云也拉坐下来,才对王德道:“将军在刘帅那里发生的事,本相都已经知道了,一切都是郦琼这厮搞得鬼。”
    王德顿时觉得自己找到青天了。
    秦桧却又道:“不过本相倒是乐于看到将军离开淮西军。”
    此话一出,王德的心又凉了,“相爷为何这样说?”
    秦桧说:“将军是忠直之人,本相看军中内斗,将军不是郦琼的对手,以其这样,将军不如就换一个地方。”
    王德不服气,但也只能忍气吞声地问:“不知相爷要将末将安于何处?”
    “背嵬军,”秦桧说道:“这支军里有原淮西军的三千铁骑,正是需要将军帮赢官人一起带好这支新军。”
    跟着岳云,王德倒是没有意见,当下就起身冲岳云重又施了一礼。
    岳云忙起身回礼道:“王叔父,应祥带兵日短,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王叔父多多指教。”
    秦桧笑起来,道:“那应祥你就带子华将军回背嵬军营去吧。”
    岳云看岳飞。
    秦桧就把岳云往王德身边推了一把,嘴里对王德说:“正经事要紧!子华将军就在背嵬军中安置,明日去兵部报备一下。”
    “去吧,”岳飞总算是开了口。
    岳云冲他爹又是老老实实行了一礼,才带着王德往外走。
    秦桧一直把这二人送出府门,在岳云上马前,凑到岳云跟前耳语道:“你爹要是去军营找你,你就让胖虎来告诉我一声,相爷呼吸间就到!”
    岳云忍不住道:“相爷,我父帅是为了我好,他不是不疼我。”
    秦桧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爹疼你,就是疼过了头,这行了吧?”
    岳云说:“什么疼过了头,哎呀,不说了这个了,相爷你也打不过我父帅的。”
    秦桧说:“我活够了才会跟你爹打呢!你先回去吧,记住,有事相爷呼吸间就到。”
    岳云飞身上马,说:“那我先回去了,你别再跟我父帅吵了。”
    “听你的,不吵了,”秦桧答应了。
    岳云和王德骑着马走了。
    秦桧转身回府,想着又跟岳飞吵了一架,心情也沮丧,但倒不后悔。萌岳飞,但不代表他能看着岳云受委屈。
    岳飞背手站在书房小院中,仰首望着夜空。
    秦桧走进来,说:“应祥和王子华回军营去了。”
    岳飞却道:“今晚这夜空景色不错。”
    秦桧还在想着刚刚的那一架呢,听岳飞这么一说,愣愣地也抬头看看天。月朗星稀,天空一种幽深的暗蓝色。古时的天空没有大气污染,很干净很纯粹,月色皎洁,星光也是分外的明亮。
    岳飞对秦桧道:“相爷觉得我对应祥太过严厉?”
    秦桧说:“是。”
    岳飞苦笑,“他是我的长子,将来要继承家业,接我的衣铂,我如何敢宠他?”
    秦桧说:“是长子跟宠不宠有什么关系?”
    岳飞回身走到了紫藤廊下,坐在了石凳上,问秦桧:“相爷是否想过将来小也会入朝拜相?”
    秦桧站在原地不动,摇摇头,说:“没有。”
    岳飞说:“相爷就没为他打算过将来?”
    秦桧说:“他将来又不用为生计发愁,我不要他有多大出息,做个好人就行。”
    从来为人父母都是望子成龙,盼女成凤的,秦桧这话说出来,岳飞就是一脸意外的神情。
    秦桧又强调了一句:“我是真的这么想。”
    岳飞道:“我没有相爷这么宽的心,岳某的夙愿今生若还是镜花水月,我还希望应祥他们这一代可以完成。”
    秦桧走到岳飞身前,站下来道:“我们这一代人就能完成的事,为何要留给应祥他们?”
    岳飞说:“相爷就如此的有信心?”
    秦桧道:“事在人为,我当然有这个信心。”
    岳飞仍是望着夜空,他是不知道秦桧的信心从何而来,岳飞只觉得从他在相州从军开始,这一路走过的路都很艰难。太上皇病死金地,他再提北伐之事,官家仍是言词隐晦,绝口不提北伐二字,岳飞现在有一种报国无门之感。而这秦桧,真是他可以相信的人吗?
    秦桧看出此刻的岳飞有些愁绪,但不知道原因,有心要问,又感觉自己与岳飞的关系远末到谈心述苦的地步,便问岳飞道:“岳帅想喝酒吗?”
    岳飞说:“相爷可有美酒?”
    秦桧喊来管家,端出一壶上好的花雕。
    岳飞喝了一口,就道:“这酒远没有军中的酒烈。”
    秦桧笑道:“洒伤身,岳帅要为国珍重,还是少饮为妙。”
    岳飞自斟自饮,一壶酒很快喝尽。看秦桧滴酒末沾,便道:“相爷不爱这杯中物?”
    秦桧说:“不爱。”
    岳飞沉吟了一会儿,似是想走,但想想又开口对秦桧道:“应祥肯与相爷亲近,这是我末能想到的。”
    秦桧真是不想再为岳云跟岳飞吵架了,闭上了嘴,不应声。
    岳飞道:“相爷说的无错,我是亏欠这孩子良多。应祥不是在我身边长大,十二岁到我身边从军,我先是一军之帅,然后才是他的父。应祥敬我,怕我,却不曾与我亲近过。相爷也许不知,这孩子到了家中仍是要喊我一声父帅,成日无语,拘谨的很。”
    秦桧还真不知道岳云在家时是这样的,忙道:“那你日后就对他好点,不要张口就训了,你越这样,这孩子不是越怕你吗?”
    岳飞叹口气,“我不训他,他如何成才?日后他要统率千军万马,一个小错就可能万劫不复,我怎敢不对他严厉?”
    秦桧一时无语,岳飞说的也有道理。
    岳飞起身,“相爷不是很宠他吗?这样也好。相爷处事圆滑,八面玲珑,应祥也该学学这些处事之道。”
    秦桧想,岳飞这是在夸我?他是把岳云交给我了?
    岳飞冲秦桧一抱拳,“时候不早,岳某告辞了。”
    秦桧被岳飞东一句西一句弄得脑子有点乱,这也算是谈心的一种吧?他抬头问天,却看见一只乌鸦哇哇叫着打他头顶飞过。“有种你飞一群过来!”秦童鞋指着天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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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8章传重复了,不好意思啦!             



50

    岳飞第二天一早就离京返回鄂州去了。
    次日李纲奉旨出使西夏。
    李纲走后三天,秦桧奉旨前往四川吴处代天子慰军。
    等南屏山中的岳云得到消息,飞马赶进临安城的时候,秦桧已经离京多时了。
    从南方到北方,在没有现代化交通工具的情况下,那真是一段遥远而漫长的旅程。
    秦桧记得自己离京之时还是暮春时节,等他终于到了燕京城下的时候,已经是大雪纷飞的隆冬时节了。
    “还下!”秦桧坐在宽敞的马车里骂天:“人都快冻死了,还下雪!瞎老天!”
    车外的一帮人都不知道这是秦相爷第几回骂老天爷了,王虎就坐在马车外头,扭头冲车里说道:“这冬天可不就是下雪吗?哎,我说老爷,这老天爷到底跟你有什么仇啊?你怎么一有个事就张嘴骂天呢?”
    秦桧躺在车里裹着厚厚的被子,打了个喷嚏,“我跟他仇大了我!别让我撞见他,不然指定往死里打!”
    王虎不言语了,跟这人说话的人也是傻子。“就是只猪!”王虎小声嘀咕了一句。秦桧一路行来,每日就是吃吃喝喝,再不就是闷头大睡,其他什么事也不干。对于此,王虎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谁叫人是丞相,还对自己有知遇之恩呢?
    燕京的北城门远远地就能望见了,秦桧才会车上下来,说了句:“把车扔了吧。”
    “这么好的车就扔了?”当下就有人冲秦桧喊。
    秦桧说:“我们现在就是一伙卖咸鱼兼倒腾皮货的小商人,各位觉得我们能坐得起这样的马车?扔了,我们进城。四人一组,进城汇合啊。”
    又有伙计憋了一路,终于在这时候发问了:“老爷,为什么咱们非得卖咸鱼呢?”
    秦桧说:“这东西本钱又低,又不会坏,饿了还能拿来吃,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众人一致点头说受教了,心里都认为这位除脑子时常进水外,鼻子也不好,这咸鱼的味道,是该说香呢,还是该说臭呢?
    城门口,城门官拦下秦桧问:“叫什么名字?”
    秦桧一条围巾把脑袋包得严实,一张脸就露两只眼睛在外面,说:“小人叫王虎。”
    好死不死,城门官第二个问的就是王虎,“你呢?”
    王虎真后悔跟这奸相大老远跑来,他叫王虎,那他该叫什么名字?
    “说你呢?”城门官又说了声。
    王虎也来不及想,张口就说:“小的叫王豹。”
    城门口又看向另外两个伙计,“你们俩呢?”
    这两就看着秦桧,要是不能用真名的话,那他们应该叫什么啊?
    “豺狼虎豹,”秦桧说道:“我们是哥四个。”
    城门官看看面前这四个人,说:“哥四个?你们长的也不像亲兄弟啊。”
    秦桧马上就说道:“一个爹,不是一个娘。”
    城门官打量着王虎:“那他叫豹,是老四?”
    除王虎外,那三个都点头称是。
    城门官说:“他看上去也不像最小的啊。”
    “他这是死吃吃成这样的,”秦桧说着就扭头对王虎说:“没看三哥跟人说话吗?你就不知道站后面去?怎么除了吃,啥事也不懂呢?”
    王虎跟秦桧混了这么长时间,早就知道什么叫忍字头上一把刀了,把头一低,站后面去了。
    城门官说:“你们家是你老三作主?”
    秦桧理直气壮地说:“是,因为我是大老婆生的。”
    就这么一会儿就成小老婆生的了,两个伙计互看一眼,彼此同情,再一想到比他们更值得同情的老大,心理也就平衡了。
    城门官还是尽忠职守的,又问道:“来燕京作什么?”
    “卖咸鱼,顺便进点皮子,”秦桧说着就塞了包咸鱼到城门官的手里,“都是咱们自家打的鱼,好吃的很。”
    “进去吧,”城门官收了咸鱼,挥手放行。
    “您日后多照顾小人的生意啊,”秦桧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进去吧,”城门官面露笑容,这人是个会做人的。
    秦桧四人进了城后,直奔约好的碰头地点。一帮人运气都还不错,都顺利进城。
    “老大,你又是跟谁生气?”有人看王虎的样子不对,就问。
    “你说凭什么我是老四?”王虎再也憋不住火,冲秦桧喊。
    秦桧说:“你要说你叫王豺,那你不就是老大吗?”
    “那你干嘛要报我的名字?”
    “我刚好就想到你名字了,再说我要跟人说我叫秦桧,你觉得我还能进的来吗?”
    王虎气哼哼的一跺脚,再次忍气吞声。
    “好了,都别问了,”另二个出来打圆场,要说老大这忍功是见长,秦相爷嘴唇这么动动,王虎大哥就成了一个小老婆生的老四了!
    秦桧坐在茶摊里看着外面的大街,人流还是不少,只是很多商铺都关着门,仔细看看,除了他们坐的这个茶摊,这街上就没有一家是卖吃的商家。街上的乞丐也有不少,只是不见有人施舍。秦桧一看这样,就知道这金国的经济经这一场大旱已经衰退了很多,粮荒很可能还在加剧。
    坐了片刻后,来接秦桧他们的大宋间谍头头,应五便到了。
    双方也不答话,喝了茶后,一前一后离开,直走一条背街的小巷里。
    应五跪倒在地,“小人应五,拜见相爷。”
    “起来吧,”秦桧双手搀起应五,打量了一下这个潜伏在燕京城里最大的宋朝间谍头头。很憨厚的一张脸,平淡无奇,秦桧点头,只有这种长相才适合间谍这个行当。“都安排好了?”秦桧问。
    应五说:“都安排好了,请相爷随小人来。”
    秦桧说:“这在城里就不要喊什么相爷了,叫一声老爷就行。”
    “是,老爷请,”应五马上就改口。
    秦桧一行人刚拐出这条街,从西边就来了一队士兵。秦桧心里就一惊,这么快就暴露了,还是说这应五是个叛徒?
    “老爷莫慌,”应五小声对秦桧耳语道:“是金主回宫。”
    秦桧心才定了一点,也跟应五耳语道:“这金主常出宫?”
    应五道:“不常,听说金主新收了一个男妃,这次是带这男妃去父母坟上祭拜的。”
    男妃?秦桧一听这个名词,两眼就放了光,踮起脚,伸长脖子就往西边望。这年头还真有男人为妃的啊,这种真人秀死活都要看的,不然对不起自己。
    被兵将们护卫在中间的黄金马车由远及近,秦桧的眼睛也越瞪越大,生怕错过。
    “老爷,”应五此时却狠拉一把秦桧,“我们快点走。”
    应五是练家子,秦桧是“文人”,秦桧挣也挣不开应五的手,只能被应五拉走了。
    “停车!”马车上的金帝完颜晟却在此时猛喝了一声。
    “陛下?”一旁的男妃吓了一跳,尚来不及多问,就看着完颜晟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陛下?”护卫们都围过来问,不知皇帝这是怎么了。
    完颜晟几乎是几步就奔到了刚刚秦桧站着的地方,只是眼见全是陌生的脸,都是他的子民,见他过来后,都跪在了地上。完颜晟四顾左右,都不是他要找的人。
    “陛下,可是要找什么人?”随驾的将军过来问。
    “赛里,”完颜晟对这位他最信任的将军道:“我看到秦会之了。”
    赛里一惊,马上也四下看看,然后走到完颜晟身旁,小声道:“秦桧在宋国为相,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燕京?陛下是看错了。”
    “是他,”完颜晟却是不容置疑地道。那个人他怎么可能会看错,哪怕裹着厚重的冬衣,只看得见两只眼睛,他也一眼就认出他来。“查,给朕封城门,全城查,”完颜晟下命道。
    “臣遵旨,”赛里领旨。
    完颜晟不再上车,而是飞身上马,一路飞奔回宫。
    秦桧,这一次朕绝不会再放你走!这是金帝完颜晟此刻脑中唯一的念头。
    
    给读者的话:
    昨天家中网络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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