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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穿成了秦桧-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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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爷,”罗孟哽咽着对秦桧道:“这是官家写给你的血书!”
    秦桧愣怔着,官家,哪个官家,不是赵构,就一定是赵桓了?             



30

    罗孟坐在座椅上,眼瞅着秦桧手捧着赵桓的血书坐在灯下细细观读。
    其实事实是,秦桧捧着这血书在连猜带蒙。之乎者也的一概跳过,不大认识的繁体字也一概跳过。秦桧现在很庆幸自己一场仗打得负伤归来,这样他才能跟别人胡诌臂膀受伤无力,写不出原先的那一手好字,要不然秦桧也清楚就凭身边这帮人的“慧眼”,他这个假货早就被人识破了!
    秦桧把这血书看了三遍,赵桓的意思他也猜了个大概,徽宗病重无医无药,听闻挞懒被擒,希望秦桧看在与他往日的情份上,能救徽宗南归,他赵桓泣血拜谢。秦桧不明白到底要怎样的折磨,才能让一个昔日的君王对他这个昔日的臣子写出,泣血拜谢这样卑微的话来。秦桧放下血书,看向罗孟,考虑着要给这位怎样的一个答复。
    罗孟站起身来,又“卟通”一声跪在秦桧的身前,说:“相爷,如今官家身在五国城,极寒之地,缺衣少食,金人视我等皆如猪狗一般。桑青此次由五国城逃出,也不知官家要受金人何种责罚。桑青只求相爷,念在昔日官家视相爷为知己,真心相待的份上,出手相救!桑青来生结草衔环,定报相爷大恩!”说完,罗孟举右手就击向自己的天灵盖。
    “别!”秦桧大叫出声,瞬间转移一般冲到了罗孟的跟前,“你这是做什么?!”他一把拉住罗孟的右手。
    罗孟道:“桑青知道自己身份尴尬,会给相爷带来麻烦。桑青血书已交到相爷手上,再无任务可行,自当了结此生,不敢拖累相爷。”
    “你是在跟我说笑话吗?”秦桧死死抓着罗孟的手,一边心里感叹,原来帅哥的手就算结着厚茧,龟裂粗糙,摸起来还是很有味道啊!
    “相爷?”罗孟呆愣地看着秦桧。
    “我这个一国丞相还保不了你吗?”秦桧故意板起小脸,“我秦会之是怕事之人?”
    罗孟张张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秦桧万分不舍地松开罗孟的手,拉罗孟起来,“你就先在相府住下吧。”
    “那官家……”
    “这事不是说做就能做的,”秦桧冲罗孟摇摇头,“金使已经在来临安的路上,官家的事本相要小心周旋,心急会坏事。”
    罗孟低头听教。
    秦桧走回书案后坐下,对罗孟道:“你不可再存死念,就算我们要去施救,官家所在的地方只有你熟悉,你的用处大着呢。”
    罗孟冲秦桧一抱拳,“是桑青愚钝,谢相爷教诲。”
    “一路上辛苦了,去休息吧,”秦桧对罗孟一挥手,“相府绝不会有人再害你,安心休息。”
    罗孟千恩万谢,下去了。
    罗孟退下后,秦桧命管家道:“去请万俟大人来。”
    管家忙就去了。
    秦桧也不是完全的花痴,美男归美男,可这位毕竟从北地而来,脑子里的历史知识也没告诉秦桧,这位就是好人,所以查清罗孟的背景还是必须要做的事。万俟似乎是做这事的最好人选,谁叫这人疑似双面间谍呢?
    管家走了后,秦桧就望着赵桓的血书发愁了。苦命鸳鸯也罢,虐恋情深也好,现在正正经经的皇帝可是赵构。罗孟当街拦轿,万一被赵构知道了呢?曾经的禁宫统领,朝中认识他的人应该不少,说不定赵构也认识这位。虽说这位拦轿时是一副犀利哥的打扮,也架不住一个万一啊,万一围观的人里就有人认出他了呢?
    是出卖赵桓,还是不出卖呢?这是个问题啊!
    万俟到时,就见秦桧手撑着下巴,正望着桌前的灯烛发呆。
    “罗孟这个人你熟吗?”看到万俟后,秦桧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
    “是罗桑青?”万俟问。
    “是,就是这个人。”
    万俟说:“此人汴京城破时也被金兵掳去,原是文德殿的禁宫侍卫统领。”
    文德殿又是哪里啊?秦桧只能冲万俟干笑。
    万俟说:“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此人了?”
    秦桧说道:“这人现在就在我府中,”然后秦相爷就等着看淡定帝不淡定。
    万俟却连眼皮都没抬,说道:“他从金地逃回来了?我还以为他是死士,不会离主呢。”
    秦桧带着小心地问万俟:“这人能留吗?”
    万俟说:“听闻此人在金地平日不服金人管教,所以吃了不少的苦。罗桑青是岳鹏举故友,心性耿直,武艺也不错。相爷想留也不是不可,只怕此人非我等同路之人。”
    岳飞的故友?这话让秦桧的两眼放了光,这算不算又做了一件让岳飞看得上的事?
    “相爷要查此人?”万俟问。
    “是岳鹏举的故友,我看就……”
    “相爷,”万俟好像就知道秦桧要说些什么,不等秦桧把话说完,就说道:“此人虽是岳鹏举故友,可身在北地数年,音讯不通,此人若变也不是不可能。”
    秦桧觉得这位才是应该做丞相的料,王八气太重!
    “相爷还查此人吗?”
    “查,”话说到这种地步了,秦相爷还能说不吗?“只是不要让他知道。”这是秦相爷对罗帅哥所能做的最大保护了。
    万俟站了起来,对秦桧道:“会之,若是先皇给你传了什么话,我望你谨记,现在我们是谁的臣子,有些火玩不得。”
    这人不能留了,秦桧再次起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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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送走了万俟后,秦桧在书房里铺开了地图,开始在地图上找罗孟说的那个五国城,也许是这城太小,反正秦桧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耐心用尽的秦桧把地图都摔在了地上,关什么五国城,关燕京不就好了?好歹地图上还有这金人的首府。
    “相爷,轿已备好,”管家站在门外禀道。
    秦桧着了官服,准备连夜入宫去向赵构出卖赵桓,不是他不仗义,实在是现在他得罪不起赵构,也不能失去赵构对他的信任。
    “那位罗爷睡了?”秦桧边往外走边问管家。
    “睡下了,”管家道:“按相爷的吩咐点了迷香,罗爷这一觉一定会睡到天亮。”
    “不要让他知道我今晚出去了,”秦桧说:“好生伺候着,这是我的贵客。”
    “小人知道了,”管家忙应道。
    秦桧上了轿,往皇宫赶去。
    深夜的临安街头,雨还下着,除了打更人和巡夜的衙役再无他人行走。
    秦桧坐在轿中,不知不觉地就沉沉睡去。
    梦里是一条陌生的长街,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喧闹繁华。一个布衣少年骑在马上,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直到了这条长街的尽头。那是一家酒肆,一个锦衣玉冠的少年含笑立于门前。镜头转换,似是上元佳节,游人如织,天上繁星,地上灯影,交相辉映,天上人间似无分别。擦肩而过的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回首,天空烟花绽放,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并肩走入人海。镜头飞快地转换着,秦桧似乎在看一场按了快进的唯美爱情电影,泛舟湖上,西窗夜语,踏雪寻梅,……,主角永远是这两个少年,只是看不清这两人的相貌。哪怕只是一个路人,面目也清晰可见,只这两人面前似乎永远笼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分明。最后,飞速变换着的画面终于停滞下来,漫天的大雪中,一座燃着熊熊烈火的城,空无一人的殿前空地上,最初的那个锦衣少年,披发赤足跪于雪中,口中喃喃自语“国破家亡,国破家亡,……”。
    “相爷,相爷!”
    秦桧从梦中惊醒,惊疑不定中,突然感觉脸上湿滑一片,用手一摸,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满脸的泪水。
    轿外,二管家对轿中的秦桧道:“相爷,宫门到了。”
    秦桧匆匆用衣袖擦去泪水,应了一声。
    二管家扶着秦桧下了轿。
    秦桧看看面前这巍峨耸立的宫门,手按着隐隐作痛的心口。
    二管家忙就问:“相爷,伤处又疼了吗?”
    “不碍事,”秦桧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要走进这宫门,随后他又觉得好笑,就因为刚刚那个梦吗?梦如何能当真?秦桧走向宫门,宫门开启,又在秦桧身后缓缓关上。
    德泰殿中,赵构坐等着秦桧。他本已熟睡,却被秦桧的求见吵醒。赵构此刻心中忐忑,秦桧不会无缘无故深夜跑来扰人清梦,是金人又出兵南侵了?还是伪齐刘豫之厮又打来了?
    秦桧进到殿中先就跪下请罪。
    “罢了,罢了,”赵构手抬抬:“秦卿免礼吧。深夜入宫,所谓何事?”
    秦桧看一眼环侍在旁的太监宫女。
    赵构手挥了挥。
    宫人依次退下,并关上了德泰殿的殿门。
    秦桧这才对赵构道:“官家可记得罗桑青?”
    赵构想了一下,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来,招手让秦桧近前来,说:“朕记得此人曾是文德殿的侍卫统领,是皇兄的心腹,好像也被金人掳去了。”
    秦桧道:“此人近日于金地五国城逃出,现就在臣的府中。”
    赵构眼中的怒火一闪而逝,道:“是皇兄有消息来了?”
    秦桧此刻只能是装孙子,低着头道:“据罗桑青所说,太上皇病重,二帝也听闻此次我朝生擒了完颜昌,所以想请官家……”
    赵构鼻子哼了一声。
    秦桧马上就闭口不言。
    赵构坐在御案后,神情晦暗,许久地沉默着。
    “官家?”秦桧终于是等得不耐烦。
    赵构说道:“你为何还要留着此人?”
    秦桧头低得更低了,“臣不敢擅做主张,还请官家示下,”嘴里这么说,脑子却在飞快地转着,要怎么着才能让罗大帅哥不死呢?
    一只飞蛾此时飞到御案的灯烛罩上,“叭”的一声撞上去,被灯罩弹开,却仍是不走,连撞数下后,最后就停在了灯罩之上。
    赵构突然伸手拿开了灯罩,君臣二人就看着这飞蛾扑火,灰飞烟灭。
    秦桧从赵构手中接过描画着西湖夜景的灯罩,把这灯罩复归原位。
    “知道飞蛾为何扑火吗?”赵构问秦桧。
    秦桧说:“官家,飞蛾扑火是天性使然。”
    赵构白净的脸对着忽明忽暗的烛火,突然冲秦桧一笑,说:“那秦卿知道如何才能救这些飞蛾吗?”
    “啊?”秦桧在想,这昏君是要跟我这儿探讨人生,还是探讨哲学?
    赵构把灯罩盖盖上,片刻之后,这盏灯烛就熄灭了。
    秦桧反应过来,说:“是臣愚钝了,把火熄灭,飞蛾就无处扑火了。”
    “没错,”赵构道:“你不觉得我们也像是这飞蛾吗?”赵构说着,把另一盏宫灯也弄灭了,君臣二人现在就陷入了一小片的黑暗之中。
    秦桧手心冒了汗。
    赵构问秦桧道:“知道什么是引我们去自取灭亡的火吗?”
    秦桧往后退了一步,他就知道这赵构不是好人!
    “秦卿,”赵构声音压得很低,他对秦桧道:“朕一直都认为,我大宋赵氏子孙,只有与国同生共死的皇帝,不会有甘心为俘的皇帝。”
    秦桧一激灵,他原以为赵构只是不想迎回二帝,却没想到这人是恨不得他的父皇与皇兄死的。自古皇家无亲情,看来这话一点也没有错。
    “秦卿无话可说了?”赵构似乎是又笑了两声,“朕这是吓到秦卿了?”
    秦桧心中泪流,我一点也想不知道这种皇家暗黑史好不好?你要我说什么?说,好,你去把你爹和你哥都宰了吧!这话我能说吗?“臣听官家的吩咐,”秦桧觉得腿脚有点发软。
    黑暗中,赵构的声音听起来冷硬无情,“罗桑青就先留在你手下听用吧,只要他不乱说,就让他活着。朕日后或许还用得上他。”
    “臣遵旨,”秦桧决定今天装孙子装到底了。             



32

    秦桧天光大亮后,才回到府中,赵构还算体贴他,特免了他今天的早朝。翠翠送上了早饭,秦桧也无心去吃,他现在需要压惊!这世界太他令堂的暗黑了!实在是不适合长在红旗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生存。
    罗孟一觉睡醒,两个专门来伺候他的相府下人伺候着他洗了澡,用了餐。罗孟心中仍是发慌,急着就想见秦桧。
    秦桧见到罗孟后,又是挂着一张笑脸,好言劝慰一番。虽然现在秦桧还没想通赵昏君留罗孟一命是想干什么,但直觉告诉秦桧他得想办法把罗帅哥送出临安城去,死活不能让这人待在赵构的眼皮底下,否则这位帅哥的命运就只能用“凄惨”两字来形容了。
    秦桧这边正安慰着美男,他的狗头军师陈洪急匆匆地跑了来。
    “相爷,不好了!”陈军师是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秦桧就觉得烦燥,“又怎么了?”
    陈洪道:“太学生们一起在大理寺聚集,喊着要朝廷处死完颜昌。”
    秦桧还没反应呢,罗孟先跳了起来,对秦桧急道:“相爷,不可处死完颜昌啊!”
    秦桧冲罗孟点点头,让罗孟少安毋躁,然后对陈洪道:“学生闹事,赶走就是了。”
    陈军师擦擦头上的汗,说:“大理寺卿是派了衙役去赶,可是这次太学生去的太多,赶不散啊。”
    秦桧说:“那就派兵啊。”
    陈军师说:“兵也去了!相爷,王虎都被人打了!现在事情已经闹大,那帮太学生非要朝廷给他们个交待!现在李大人他们都已经去了大理寺,百姓也聚在那边围观!相爷您看?”
    秦桧横竖是不想管这事,他自己还欠着那么多债呢,对陈洪说道:“那就让李大人他们处理就是了。”
    陈洪说:“相爷,官家可是把完颜昌交与了相爷,此次与金使和谈的事情也是由相爷负责,李大人他们如何能处理?”
    “你等等,”秦桧说:“那帮学生是在闹完颜昌,还是在闹金使来和谈的事?”
    陈洪说:“太学生们认为此次金使来宋,朝廷可能要礼送完颜昌还金,所以才闹了起来。”
    秦桧叫:“谁说我们要礼送他完颜昌还金的?”
    陈洪说:“下官听太学生们喊,说是完颜昌在大理寺,一不受审,二不受刑,吃穿用度都是皇家规格,如此作为,一定是要礼送完颜昌还金的。”
    秦桧头上青筋直跳,他是真的愤怒,这种苦逼的日子他还要过到什么时候?!
    “相爷?”陈洪还站那边等着秦桧的示下。
    “备轿,”秦桧狠拍了两下桌子,实在没办法,就只能拿家具泄愤了。
    罗孟也站了起来。
    “桑青也跟着去看看吧,”秦桧说道:“看看现在的天子门生都是些什么货色!”
    陈洪很聪明地就当没看到罗孟。
    “你去找汪大人,让他带禁军去大理寺,”秦桧命陈洪道。
    陈洪领命,转身小跑着走了。
    等秦桧的轿子到了大理寺时,汪辰已经先于秦桧带着两百禁军赶到了大理寺。可闹事的都是太学生,都是天子门生,就算是禁军也不敢真跟这帮太学生动手,所以还是压不住场子。
    秦桧下了轿,带着罗孟和相府众侍卫走到了大理寺门前的平台上。
    这会儿李纲等人正在做太学生代表的思想工作。
    底下一大帮子热血青年还在高喊口号。
    围观的老百姓都像是在看大戏,幸灾乐祸地很。
    秦桧看到了岳飞和岳云父子,心情好了一点,下一秒却又变得更加恶劣。连岳飞都震不住这帮人,可见闹事的这帮书生有多热血了。
    岳飞先看到了秦桧,刚起上前来打招呼,却马上又看到了跟在秦桧身后的罗孟,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罗孟也看到了岳飞,冲岳飞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岳飞便站在了原地不动。
    大理寺卿跑来见过秦桧,转身又跟太学生们喊话。他的喉咙已经放到最大,只可惜底下的热血青年们一个也不听他的,依旧喊口号喊得山响。
    秦桧听着这帮人喊,基本上都是废话。秦桧全身血往上涌,看到了平台上的大鼓,秦相爷走过去,操起鼓锤,使足力气把鼓“咚咚”敲响。
    没人说话了,台上台下,围观的,都是一惊。
    秦桧见世界终于又安静了,把鼓锤照着底下最前排,喊得最凶的一个砸过去,直把这位砸得头破血流,倒地“阵亡”。秦桧指着台下一头油汗的汪辰说:“你手下的禁军今天都没吃饭?把这帮人都给我押跪下!你看我做什么?出了事,本相负责!”
    有了秦相爷这话,汪辰放心了。他今天被这帮太学生也是一顿好骂,忍了这半天了,这会儿狰狞面目出来了,“动手!”汪辰大手一挥。
    秀才遇上兵,兵要真动手,秀才就只有死路一条!
    太学生先还反抗,禁军们几巴掌下去,全都老老实实跪地上了。有几个嘴巴还不老实的,当兵的再踹上个几脚,也就都成哑巴了。
    “你们给本相滚下去!”秦桧再一指台上的两个太学生代表。
    相府侍卫也不用秦桧喊,上去几个,揪住这两个小年青,揪到楼梯口,直接就踹滚下去。
    “喊啊,怎么都不喊了?”秦桧背着个手站在平台上,看着底下这帮热血愤青,“要朝廷给你们一个交待,那日后本相是不是每日还要去你们太学院,跟你们这帮大爷禀报一下朝政啊?你们也配!”秦桧瞬间化身为咆哮帝,“当兵的是白丁,是莽夫,是丘八?没这帮白丁,你们以为你们还能坐在太学院读书?!读了几天圣贤书,就以为自己是圣贤了?都他娘的还是畜牲!混帐东西,谁给你们的胆子,跑到大理寺来闹事?!朝廷供你们吃穿,让你们吃太平饭,这日子不想过了,是都活够了?!”
    “我们是为国!”底下还是有不怕死的,高昂着不屈的头颅跟秦桧喊。
    两个禁军上去就要开踹。
    “让他讲,”秦桧挥手让两个尽职的禁军退下,“为国?怎么?你们在这边喊几嗓子,汴京就回来了?金人的主子就能给你们喊死了?!”
    “我们为的是完颜昌!”还是这位跟秦桧喊。
    “完颜昌是你们太学生抓的?”秦桧道:“本相怎么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资格管完颜昌?”
    “相爷自己也说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为什么我们不能管?”这回换了另一个热血向秦相爷开炮。
    秦桧是怒极反笑了,匹夫有责,在这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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