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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不明白心儿怎么突然间风风火火起来,“心儿,你想干什么?”
心儿检查了一下彼此之间已经穿戴好了,回答黄药师的话,“我要带你去我的梦里。”说完她握紧黄药师的双手,“镯子啊镯子,请你带我们去我梦里的那段时间,梦里的那个地点。”心儿手腕上的银镯光芒闪耀过后,屋里已经没有心儿二人了。
镯子准确的将心儿二人带到了心儿梦中那个地方。
“黄哥哥,你看这就是我梦中出现的那座山。”心儿指着前面奶白色的山说道。
“这不是上次打猎的时候经过的山吗?”黄药师疑惑的问道。
“是啊,我在还没有来过之前就曾经梦到过。”心儿解释着,“黄哥哥,你能闻到什么味儿吗?”
黄药师一到这里就闻到了,只是完全未在意,“这是血腥味,很浓的血腥味。”
“是的,咱们去那里看看。”心儿指着那块大石头,跟在黄药师的后面走,她不想再看到那样的场景了。
黄药师就是黄药师,他先是吃惊了一秒,然后走到那三个人面前,查看死因,心儿一直背着身子,不敢看的。
黄药师用手绢擦拭了一下手,跟心儿说:“这三人死于七窍流血而亡,大概死了三个时辰左右,身体已经冰冷了。”心儿崇拜的看着黄药师,没想到他连这些都懂。
心儿和黄药师走在回村子的路上,这条路依然很短,但是心儿两次走得心态不一样。和原来梦中同样的场景,黄药师依旧面不改色的去查看多人的死因,在得出相同结论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黄药师终于知道心儿的梦真的是预知未来的,因为他听心儿的闺蜜阿伊娜提起,苗人的祭祖活动只有在苗人过年时才做的,而这项活动不允许外人参加,所以他们都无缘得见,而心儿的梦中却存在,这就很说明问题。
黄药师让心儿在带路的时候,得到了沉默的反抗。
☆、85解决之道
“心儿;你到底怎么了?”黄药师不明白心儿突然的沉默,他走到心儿面前;拍着她的肩膀问道。
“你自己去吧;我还是不去了。”尽管黄药师在她身边;但是心儿还是不愿意再看到那个情形,那样的情形太揪人心肺了。
黄药师打横抱起心儿;说实话他不放心这里,谁知会出什么危险,还是让心儿跟着他比较好。
心儿埋在黄药师的怀里坚决当她的鸵鸟;她紧紧搂住黄药师的脖子;试图能多几分勇气;只是心儿的勇气聚得快散得也快。
当走到宝翁大叔家门口的时候,黄药师也愣了,自己看到自己未来的死相,内心的复杂变化不足为外人道,他放下心儿,很淡定的走过去,和查看其他人一样检查自己的死因,湣鹉歉鋈瞬皇撬话恪P亩虮彻恚豢匆谎邸�
“这是同样的死因,看来是有人蓄意谋杀,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黄药师很平静的说完这句话,连点眼皮都没眨一下,镇定的可以。
忽然,他搂住了心儿的腰,和她一起躲进了旁边的小屋里。
一会儿,道路的那一端就走来了一对人,领头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同色面纱遮住了整张脸,“哈吉桑,你干的不错,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听声音和身段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一个女人,也是,蛊只有苗疆的女人才可以养。
“是的,我终于报仇了。”那个哈吉桑恭敬的回答,转过身来的时候,心儿正好看到他的脸,恰在这时,心儿感觉自己被一股拽着往外啦,等感觉不在睁开眼睛他们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屋子,天色也大亮。
黄药师亲了亲心儿的额头,将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柔声哄着她睡觉:“心儿放心,这些事情就交给黄哥哥办就好了。”
心儿放心的闭上眼睛,昨夜心如刀割的疼痛和去梦境的紧张都让她身心俱疲,在黄药师轻柔的嗓音中,心儿很快沉入香甜的梦乡。
黄药师确定心儿的呼吸平稳已然睡熟,才抽出了被心儿攥紧的手,亲了亲她的眼睛,脸色微沉,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迎面走来阿伊娜,她来找心儿,正看到黄药师关门,就上前询问道:“心儿呢?”
黄药师对于分走心儿注意力的阿伊娜没有好感,但是谁让她是心儿的闺蜜。也就勉强回答道:“心儿昨夜做了噩梦,精神不好,我让她先睡会儿养养神。”
阿伊娜对黄药师的态度完全不在意,心儿的男人和她家那口子一样,都是小气爱吃醋的男人,“心儿这两天也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阿伊娜,我问一下,新年祭祖是由一个长辈主持的吗?”黄药师想到了梦中的场景。
“是啊,你是听心儿说的吧,我们苗寨每年新年的时候都是大叔伯主持的,心儿那个丫头一直想要去看,还一直缠着大叔伯,结果她没等到过年就回去了,哎?这次你们一定要过完年再走。”阿伊娜在得到黄药师点头同意之后,高兴的走了。
心儿只知道由阿伊娜的大叔伯主持,却从未看过当时的场景,这就更加说明了那个梦确实是预知未来的。
黄药师走在村落里,发觉大家都跟他打招呼,很显然自己沾了心儿的光,看来心儿在这里混得不错,当黄药师看到一家人正挂着一个奇怪形状的布条在门上,他好奇的问旁边的大叔:“这位大叔,这个布条怎么有的屋子挂有的不挂?”
这位老人很慈祥,他说:“这是为了避免祖宗走错了路。”
黄药师诚心道谢,得到了老人热情邀请他进屋做做,黄药师摇头婉拒,说是担心还在睡觉的心儿醒来看不见他着急。
老人家和蔼的拍了拍黄药师的肩膀,语带欣慰的说道:“心儿真是找了个好男人啊!”说得一脸得意。
黄药师真没想到心儿竟能如此吃得开,既然他们这些人那么疼心儿,救他们一命,也就不算什么。
刚才的那个布条他也在那个梦境中见过。
逛了村子一圈也没有找到一个叫哈吉桑的人,难道他不是这个村子里的?就在黄药师看看天色不早,担心心儿醒了的时候,他恰好听到有人叫哈吉桑的名字。
“哈吉桑,刚刚上山回来?”黄药师听过这人的声音,他曾经见过他一面。
“是啊,这不快过年我多砍些柴回去。”虽然声音沙哑的厉害,但是那张脸却和梦中的一模一样,黄药师紧抿着嘴看了一眼哈吉桑,眼中冷光大盛,转过身往他和心儿暂住的地方走,不知道后面的哈吉桑也感受到了那股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冷意,他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而且那个冷意只出现一时就消失了。
黄药师回到他们住的屋子,发觉心儿还没有醒,依然睡得香甜,他抛却烦恼,微微一笑,抱住了心儿也跟着睡了过去。
心儿揉了揉眼睛,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熟悉的青色和头顶间熟悉的呼吸,心儿暗暗窃喜,伸出手抱住黄药师的腰,当一个人失而复得的时候,那心中的喜悦是怎么压也压不住的。
心儿耳边响起低沉的笑,“你不饿嘛,我看现在已经中午了,若是你不饿,我们可以考虑做点有意义的事,这样还可以节省两顿饭,只吃晚饭就好,你说怎么样啊?”黄药师的手沿着心儿松开的衣襟,直往心儿身上摸。
心儿这才焦急起来,这早饭没吃可以说补觉,这要是连午饭都没吃,她就要被阿伊娜笑话了。“我饿了,我是真的饿了。”心儿赶忙从床上跳下来。
心儿出去的时候自然被打趣了一下,她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反驳不出来,看到阿伊娜笑了好久,心儿恨恨的想到:让你笑,我今天就给你下药,让你一天都起不来床。事实是心儿不小心把药下过量了,让可怜的阿伊娜三天没见到太阳,而心儿自己坚决不承认是她故意的。
回到房中,心儿问黄药师:“事情该怎么办,大家都对我很好,我不能眼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说完心儿呜呜的哭起来。
黄药师赶忙心疼的哄了半天,“其实这件事也容易,我记得他们是不是信什么神啊?”
心儿想了想,将自己猜测的说了一下:“我怀疑他们就是九黎族的后人。”
“九黎族?”黄药师惊叫着,“就是被黄帝打败的蚩尤所率领的族人?”
“嗯,我在这里呆了半年多,那一年我七岁,又好动,逛了很多地方,这个村子的人很喜欢我,又加上我年幼,所以他们也不是很避讳我,我曾无意中看过一眼他们所朝拜的神,是一个有牛角很威武的人,哪个神是有牛角的?”心儿将自己猜测的说了出来。
“有牛角的神,和中原的东西不一样,他们会巫术,或许他们真的是以前的九黎族也说不定。”黄药师低声嘀咕着,“真没想到我会见到九黎族人,还真是神奇。”
“你不觉得他们是坏人吗?”心儿知道一般中原那边一直当黄帝是圣人,黄帝打败了坏事做尽的蚩尤,才有他们炎黄子孙。
黄药师轻哼了一声,“成王败寇罢了,老祖宗黄帝也没有说蚩尤怎么样,无非是后人为了自己能一直占领中原的合法性杜撰的。”黄药师如此先进的思想,难怪会被守了一辈子经史子集的固守老规矩的父亲赶出家门。
“哎呀,黄哥哥,跑题了,你问我图腾干嘛?”心儿把歪的楼正回来。
“你不是有手镯的力量嘛,只要你把你的梦境演绎出来给那几个长老看,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黄药师说的很轻快,“咱们又不懂那神秘莫测的巫术,还是需要懂的人一看便知。”心儿崇拜的点点头,自己怎么想到这个简单的主意呢?看来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我们在哪一天动手呢?”心儿现在一点思路也没有,只能依赖于黄药师。
“就在这两天,我找一个适合的时辰,这样更像是神谕。”黄药师低声与心儿商议完,心里才松快了。
心儿他们仔细的推算时日,最终决定将行动定在明天晚上亥时三刻。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心儿问起久违露面的师徒俩,得到的回答是:“他们两个对草药很感兴趣,流连忘返,不肯回来呢!”说完阿伊娜还格格的笑着,显然很喜欢那两个活宝。
心儿咬着筷子,差点把筷子咬折了,这两人居然乐不思蜀了,枉费自己对他们两个担着心。
晚上回屋后,心儿就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来回走走停停,黄药师已经调查过了,他们这次行动地点就在圣女一直侍奉的祖屋里。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了,好累吖,九千字,偶也!
☆、86事情结束
计划一切顺利;第二日清晨,心儿就感觉欧妮大婶的家里气氛不对;虽然表面没有什么;但是暗里波涛汹涌;气氛很紧张。心儿这几日一直跟在黄药师屁股后面寸步不离,她被那个梦境吓坏了;这样的举动让黄药师暗自欣喜不已,这不仅是心儿在乎他的表现,而且还能时刻跟心儿呆在一块;他可是连点厌烦的意思都没有;恨不得一直这样下去。
阿伊娜似乎也被拘在了家里;所以这对闺蜜在过年前的几天见面的机会不多。
苗族以农历十月为岁首,一般苗族的过年是在十月或者十一月,而阿伊娜所在的村寨过年就是在十一月。
十一月第一个亥日就是苗年,这一天村子里面上上下下都会穿上自己的民族服装,跪在大广场上,叩拜祖宗,苗人对自己祖宗是很崇拜的,所以这样的活动不允许外人参观,心儿四人坐在屋里打麻将,洪七公到现在还没有回,他的师父也未醒,至于林朝英,心儿表示她和她真的不熟。
心儿在牌桌上输得一塌糊涂,她心里正存着事儿了,自然比不过一心扑在牌局里的那两人,听着外面的声响,似乎祭祀已经结束,心儿不动声色的观察阿伊娜的神色发觉眉眼间都是气愤,就明白内奸被抓了,她也悄悄的松了口气。
因为心儿心里一直有事,所以在牌桌上一直输,乐得叶明拓和玉无缘眼睛都快眯上了,等看到阿伊娜他们暂时平安归来,心儿的灵魂归位狂赢,为了防止自己好不容易赢来的钱在送回去,玉无缘二人果断离开牌桌,说是要休息。
心儿望着刚刚还热闹的牌桌现在冷冷清清,冷哼了一声,冲着玉无缘他们离去的方向说:“我以后一定会在赢回来的,那钱迟早是我的。”
下午很多人都会去溪边河畔挖来几株叶片逆水的菖蒲,扯一些乌泡叶、桃花叶枝,晚上将它们放进鼎罐中煨一罐水,水热后倒入盆中洗脚。入乡随俗,心儿也积极的去挖菖蒲,扯乌泡叶,没有看到黄药师不时闪过的精光。
到了晚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心儿终于踏实起来,她将煮好的叶子水倒入盆中,要黄药师先洗,“我跟你讲哦,苗族人除夕洗脚是有讲究的,谚语称大年三十洗好脚,出门处处有着落,来黄哥哥,我先给你洗。”
黄药师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怔怔地看着心儿给他脱鞋洗脚,反应过来的时候,坚决不准心儿在碰了,“洗洗就完了。”说着就要将脚从盆中舀出来,被心儿的双手给拽了回来。
“不行啊,仪式还没有做完,洗不好脚出门会事事不顺的,不成。”心儿在这方面很固执,一手拉住黄药师的脚,一手给他洗。
黄药师又不能强行将脚从心儿手里拽出来,只能任由心儿洗完,他怔怔看着自己的脚,失神很久,直到看到心儿重新端了一盆洗脚水进来,才起身抢过脚盆,“你帮我洗,我也帮你洗。”
心儿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啊。”没想到黄药师这么上道,她还以为古代的男人怎么说男子主义也是很强的。等心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脚已经洗完了,只是黄药师握着她的脚不知在想些什么。
“哎,你在想些什么啦,洗好脚要睡了,等明天我问问阿伊娜洪七公师父的事,咱们就回桃花岛过年,大理明年再去。”心儿娇声说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脚还被某人抓在手里,而某人的眼色渐暗。“啊,你干什么?”心儿被推到在床上,失声尖叫。
黄药师亲吻心儿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喃:“咱们做些有意义的事。”说完不允许心儿的反驳,就带着她一起沉入人世间最美妙的感觉中。
事毕,黄药师轻拍着心儿哄她入睡,感觉心儿呼吸平稳,亲了亲她汗湿的脸颊,恰在这时,他听到了特殊的响声,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因为有心儿在,他不好亲自出手,但是让最意想不到的人出手或许更能达到效果,黄药师再次亲了亲心儿嘟着的小嘴,和她一起沉入梦乡,明天一定会很精彩。
鸡鸣三声,心儿揉着眼睛醒来,从熟悉的胸膛中抬起头来,看了看外面微亮的天,想了想又睡了过去;黄药师在心儿揉眼睛的时候就醒了,宠溺的看着心儿再次醒来,看着她又睡过去,也微微一笑跟着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心儿发现旁边的黄药师已经不见了,想来是先醒了,心儿穿好衣服,跑到外面围观,新年虽然热闹,但不应该有吵闹,在人群了找到黄药师,心儿挤进去,正好看到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女子跪在地上,凄厉的尖叫哭泣,这声音还很熟。
“妮纠秀,是我的错,让你痛苦了那么多年,让你从一个善良的姑娘变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这些错都应该我承担。”说完只听了砰砰砰的声音,然后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就这样倒下了。
心儿在男人要自尽的时候,就被黄药师抱进了怀里,摁住脑袋不让她看这血腥的一幕。心儿听着这样狗血的对话,表示艺术原来是生活的特写,作为艺术的一个题材,那个女人自然也殉情了。
“真没想到那不是眠蛊,竟是情蛊,最毒最绝的情蛊。”阿伊娜感叹,声音中有浓浓的叹息。
洪七公抱着骨灰盒正在和心儿四人告别,“我会将师父和妮纠秀前辈的骨灰一起送往陕西师父的家乡合葬。”妮纠秀违反族规已经被赶出苗寨,所以她的骨灰不能葬在苗族族中墓地,不过她应该更想和爱人合葬。
“你要好好的领导丐帮才行啊,你想你师父的一生都给了丐帮,你要继续努力。”眼看着一个阳光少年变成颓废大叔,心儿好心安慰,“希望你师父和妮纠秀前辈下辈子能平安幸福在一起。
”其实男人还是事业最重些,女人不能爱上事业强的男人,否则情敌太强大了。
“嗯,欢迎你们到丐帮来做客。”洪七公大放光芒之后走了。
叶明拓在旁边嘀咕:“谁也不喜欢去破烂堆里做客。”心儿鄙视了他一眼率先走了,后面两人不给他一丝表情也走了。
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村子的人在处置哈吉桑,黄药师果断的将心儿拉走,曰:“女孩子不能看这么血腥的事。”这话得到师徒两的一致同意,心儿想想避免她做噩梦,她蹦蹦跳跳的和黄药师手拉手走了。
之后苗寨的气氛有些凝重根本不像要过年的样子,心儿适当的告辞,阿伊娜挽留,“心儿,对不起,让你们也跟着心情不好。”
“没事的,其实也怪我们不应该把那个前辈带进来,要不然”心儿赶忙谦虚一下。
“这不愿你们,妮纠秀的事情已经是我们村子长久的问题,哎,你们明年再来吧,我会让你感受真正我们过年欢快的气氛”阿伊娜对心儿发出邀请。
“这个嘛,我得看黄哥哥他的意思,不过,我可以给你这只信鸽,我们可以经常通信的。”心儿手里舀着一直洁白可爱的鸽子,它是叶明拓训鸽一年的代表作。
“好可爱的鸽子,你放心我会好好养的。”阿伊娜对心儿保证道。
在彼此恋恋不舍、心儿和阿伊娜各自丈夫醋海翻腾的嫉妒心中,心儿四人离开了阿伊娜的苗族村子,踏入了大理的境内。
晋天福二年,通海节度段思平灭南诏建国,定都羊苴咩城,国号大理,因举国尊崇佛教,又称妙香国。后高升泰废了保定帝段正明自立为帝,两年后归权于段正明之弟段正淳,是不是觉得段正淳这个名字很熟悉,他就是天龙八部里面那个风流成性的王爷,他在位12年,将自己的皇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段和誉,也就是那个追着王语嫣跑的段誉,现在当政的就是段誉的孙子,那位未来五绝之一南帝段智兴。
“心儿,这大理的吃食和咱们那的不一样呢?”叶明拓吃着饭,面带沮丧。
“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