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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一十七影卫也朗声道:“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侧旁跪着的一青衣男子沉声道:“青龙等四卫,是老主子吩咐保护主子您的,不在六宫管辖,自然也是主子在哪,属下就在哪。”
旁边的一红衣女子也拱手道:“朱雀也是,主子在哪,属下就在哪。”
旁边的两个男子也附和道:“白虎、玄武也是。”
清影跨步上前,“属下是主子的贴身侍婢,自然也是跟着主子的。”
旁边一白一红两位女子也上前去,看着她们,只觉着白衣女子清冷如月,绝美异常;红衣女子热辣如火,妖艳非常。白衣女子冷声道:“雪伶亦是。”
红衣女子站到魅翎初身旁,眨眨眼,笑道:“妖姬自然也是跟着主子的。”
魅翎初笑了笑,还问开口,就见远处一个白影以光速冲过来,再看时,白影赫然已在她怀中,那白影使劲爬上她肩膀,以头蹭了蹭她的面颊,讨好的伸伸舌头,魅翎初摸了摸小白的毛发,轻轻拍了拍,小白裂开嘴角又蹭了蹭魅翎初。
魅翎初环视了一周,抬眼向前看时,才看到月子逸等人,却不见水无痕,如此情形下也不好问,便道:“你们且先退下。”
看了看影卫、四卫、清影等人,道:“你们收拾好包袱,在宫门外等着。”
“是。”
翎初离开
转瞬间,一众人等都已退下,月子逸还未动,就闻得一阵香粉呛鼻,再看,就见凌煜祈抱着魅翎初痛哭流涕,不觉暗中抚了抚额。
凌煜祈使劲拥着魅翎初,拽着她后背的衣服揉来揉去,哭的好不伤心,“初初好狠的心,说走就走,之前一丝风声都不露,十余年的情份说断就断,一点都不顾念。我还比不上这些子属下,他们好歹还能跟着你,而我就要孤独老死在这宫中了,待我死了,你也肯定不来给我上香。”
魅翎初忍着他身上的呛味,听他哭着喊着,一阵头疼,见他说的越来越不像话,终于推开他,看他哭的一脸鼻涕一脸泪的,拿着帕子在他脸上狠狠的抹了几把,直把凌煜祈疼的嗷嗷直叫,才罢手嫌弃道:“你放心,我会让子逸给你娶几个美娇娘,绝对不会让你孤独的。待你死了,我一定来给你上香。”
凌煜祈听了,又是一阵狼嚎,冥凌浩实在忍不住了,上前踹了他一脚,凌煜祈捂着屁股呜咽着也不敢再说什么,只眼巴巴的看着魅翎初,把魅翎初看的心一颤一颤的。
冥凌浩犹豫的问:“一定要走吗?”
魅翎初点点头,“我本就不想做什么宫主,如今他……如今他好了,我自是要走的。”
冥凌浩抿唇不语,月子逸也未说什么,冷殇璃摇了摇扇子,动了动嘴未曾开口,心里都明白,她这一走,怕是再难相见了。
几人站立半晌,冷殇璃试图缓解气氛,略显僵硬的笑道:“都这么伤感做什么?日后还会再见的,初初留下地址,我们想她了,找去便是了。”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依着魅翎初的性子,断是不会留下地址让人寻去扰了她的清净,气氛顿时又陷入了尴尬中。
魅翎初正欲开口,便见门外走进一墨衣男子,是水无痕,魅翎初的唇角刚刚勾起,便见到他后面的人—陌十七!唇角的笑蓦然僵住,他还活着?
陌十七也看到了她,顿了一下,便见他欢欢喜喜的跑过来,紧紧拥住魅翎初,口中软糯糯的唤着:“娘子。”
魅翎初惊喜之余,眸子闪过一丝疑惑,陌十七怎会如此唤她?
魅翎初抬眸看水无痕,水无痕道:“我已经尽力了。”
众人都是一头雾水,何意?
陌十七松开魅翎初,脸上的笑让魅翎初感到危险,并不是他的笑有什么恐怖,而是纯净,比之前他的纯净更觉无害,魅翎初试探性的轻轻唤了一声,“十七?”
陌十七怔了一下,口中重复了一遍,“十七。”随即又笑,“原来我叫十七啊,真好听,是娘子给我起的名字吗?”
众人都是一脸茫然,魅翎初猛然转头看向水无痕,“怎么回事?”
“毒解了,可不知为何,他醒来,便是这样了,好像是……”变成了傻子,后一句他未曾说出来,众人都是心知肚明,魅翎初颤着手把着他的脉象,毫无异常,却为何?
“娘子,娘子你还没告诉十七呢,是娘子起的名字吗?”陌十七不满的撅嘴,手里拉着魅翎初的衣袖轻轻晃着,魅翎初的心也被狠狠的晃了一下,他如今这幅模样……
“谁告诉你,我是你的娘子?”
陌十七愣了愣,转头指了指水无痕,“他说,我进了这里,第一个看到的女子,就是我的娘子。”
魅翎初瞪了一眼水无痕,水无痕笑道:“你离开了子虞,我不想你孤身一人,他虽然……可好歹心里是爱着你的,就算这幅模样,也是不会害你的。”
听到魅子虞的名字,魅翎初的眸子闪过一抹痛色,看着面前怯怯的陌十七,无奈的道:“那便带着他吧,待他好了,看他要如何。”
“你便跟着我吧。”魅翎初拉过他的手,轻轻拍了拍。陌十七又笑了,用力的点点头,回牵着魅翎初的手。
月子逸突然开口说:“子言还未回来。”
魅翎初怔了一下,不自然的扯了一下唇角,道:“待他回来,你代我向他告别就是。”月子逸点头。
魅翎初笑了笑,对着他们说:“你们好好辅佐他,我走了。各位,保重!”
几人点点头,未曾开口,魅翎初拥着陌十七飞身而去,陌十七先是一惊,搂住魅翎初的腰,慢慢的睁开一只眼,看到自己在半空,诧异了一下,把另一只眼睛也睁开,欢呼起来:“娘子,我在飞,娘子,我会飞啊。”
魅翎初看他,浅浅一笑,未曾答话,只是眼角余光不时瞄向陌十七,手臂拥的更紧,只怕他只顾惊奇一个不慎摔了下去。
到得宫门前,一行人都牵着马站立一旁,见到魅翎初纷纷上前行礼,魅翎初问清影:“安排好了吗?”
清影道:“住处都已安置妥当,请主子放心。”魅翎初点头,皱了皱眉又道:“以后,你们都唤我小姐便可。”
“是。”清影看了一眼陌十七,魅翎初道:“唤他少爷。”清影点头。
一行人纷纷上马,魅翎初让陌十七坐于她身后,紧紧环着她的腰。临行前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夜幕中的六宫,她住了十余年的地方,从今日起,就要如同陌路了。
“子虞,保重!”魅翎初在心里默默说珍重,面色上依旧清冷如月,停顿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拉紧缰绳,狠甩马鞭,于夜幕中渐行渐远。
一行人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亮,魅翎初走出不过几米的距离,六宫中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呼喊,直击人心扉,好似要生生震碎人的耳膜。
魅翎初自是听到,也不过一瞬停顿,看上去毫无不妥,却也只有身侧的清影透过皎洁的月光,看到面前如月般清冷孤傲的女子,留下了十年来唯一的一滴眼泪。
清奴追来
再次来到清谷,魅翎初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不禁心中感慨万千,怔了片刻,缓缓走到谷口一棵梨树下,看着眼前光秃秃的枝桠,伸手轻轻抚摸树干,脑中却想着,十年前,她与魅子虞经常一起看梨花开,虽然只不过一季光景,却是在心里忘不掉的。不觉又想,已经离开六宫一月有余,她努力的不去听关于六宫的消息,如今却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陌十七从她身后去拉她的衣袖,嘴里嘟囔着:“光秃秃的树干,难看死了,娘子不要看了。”
魅翎初收回手,转头对他笑了一下,拉着他往谷里走去。
陌十七刚入谷内,便不再往前走,魅翎初纳闷,回眸看他,见他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妖姬的表情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就连一向沉静的雪伶也破了功。魅翎初了然,清谷内花草繁盛,四季不谢,山青水绿,简直就是人间仙境,他们若不惊讶才叫奇怪。
清影等人是魅袭花的贴身暗卫,自是从小就来过这里,已经见怪不怪,此刻都嘴角抽搐的看着傻愣愣的陌十七和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妖姬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惊讶声赞叹声一直没停,眼里略显鄙夷,这是有多么没见过世面,瞧瞧人家雪伶姑娘,不也是第一次来吗?人家多么沉静。
雪伶攥了攥拳头,努力的压制自己不去跟妖姬一般疯疯癫癫,但她也确实想像他们一样近距离的瞧瞧,看到底是画还是真的,要不是碍于曾经答应魅翎初,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冷静睿智,不可丢了六宫的颜面,她早就冲上去了。
魅翎初看了看雪伶,眼中稍稍赞许,口中道:“我们早已不是六宫中人。”说罢,便转身去了洞里。
雪伶听了这话,知道了魅翎初的意思,忙走上前去,轻轻的抚摸着那些花草,罢了又飞到瀑布前,看了半晌,接着又飞回来,学着妖姬的模样,瞧瞧那些如画的摆设。
一众暗卫默默隐身,他们刚才什么都没有想,真的什么都没有想。
魅翎初入得洞内,便瞧见柳于轩躺在一堆稻草上,嘴角微挑,缓缓走过去,边走边道:“少庄主好生悠闲呢。”
柳于轩先是身子一颤,接着猛地坐起来,看见魅翎初,惊讶了一下,心中不知晃过了什么念头,竟觉得这些时日的孤寂无趣心酸委屈刹那间都没有了,但是看到魅翎初笑的天地失色,不由怒道:“怎么是你?”
魅翎初笑着,“不是我是谁?”
柳于轩虽然惊怒,但也敏感的察觉到魅翎初自称“我”而非“本宫”,想问,又不知该怎么问,魅翎初倒是好心的告诉他:“我如今也是自由身了,和少庄主……哦不,是于轩一样。”
柳于轩脱口而出:“什么自由身?”
“自然是,我不再是宫主了,此后,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再没有那么多的束缚了。”魅翎初忽而坏笑着靠近柳于轩,“以后,我与于轩,便可以尽情的谈情说爱,花前月下了。”罢了,还抛了一个极尽魅惑的媚眼给柳于轩,柳于轩被她这一记眼神电的酥麻了一下,又羞又怒,竟气急失语。
魅翎初挨着他坐下,柳于轩被她碰触方才回神,腾的站起来,指着魅翎初道:“是你,那晚是你的人。”
魅翎初眨眨眼,耸耸肩膀,意为不知道他是何意。
柳于轩看着魅翎初装傻,不由怒火中烧,他怎么也忘不了,那晚回去后,他躺在床上百般思量魅翎初突然说的诱惑言语,还让他入宫随侍,却怎么也想不出缘由,不由的睡了过去。他刚如梦,便被一黑衣人捂了他的嘴,从房间拖了出去,径直到了柳歌的住处,那个人对着柳歌说:“柳小姐既然不日便是庄主,柳于轩这厮,我家主子自会帮你处理掉,柳小姐便不用为了因为是亲生兄长而不能下手左右为难了。”
柳歌只是对着尚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他抱歉的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黑衣人点了点头,道:“有劳了。”
他便再度被黑衣人拖了出去,待出了宫门,那黑衣人对他抱拳:“我家主子交代,要好生对待柳公子,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柳公子莫怪。”
柳于轩慢腾腾的看他一眼,问出了被劫持的人通常会问的问题,黑衣人看了他一会,又看了看旁边的马车,眯了眯眼,在他后颈砍了一下,他便两眼一黑,没了知觉。再醒来时,便是在这里。
他想了好久,才明白,原来,他的妹妹,他一直端庄有礼温婉聪敏的妹妹,竟觊觎庄主之位,甚至对他起了杀心。
他的心凉到了谷底,一直在想黑衣人的主子是谁,他不是没有想过魅翎初,可也总感觉,自小便聪明无比的妹妹不会笨到与虎谋皮,谁知,她竟然为了一己之私,真的与魅翎初……
柳于轩一时竟然也说不出什么,他虽然可当大任,但也确实没有柳歌聪慧,她要是想做庄主,他这个做兄长的会二话不说送与她便是。可如今,那个温婉的女子,竟也是内里一副蛇蝎心肠,竟想到弑兄。
柳于轩的心好似被置入冰窖中般凉透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转身缓缓的向外走去,落寞的身影,看的魅翎初有丝不忍。
魅翎初正看着柳于轩是背影愣神,突然被人从后拥着,本能的挣开,一记掌风扫去,看清对方时急急地收了掌,“你怎么来了。”
清奴未说话,上前紧紧地拥着魅翎初,力度大之让魅翎初不禁蹙眉,清奴埋首与她颈窝,口中不安的喃喃念道:“我好想你,好想你。”
魅翎初挣开,狠狠的推开他,怒道:“谁允许你来的?”清奴被她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抬眸看她,“你好无情,说走就走,我若不是从他们那里得知,你是不是也要一生一世永不再见我?”
未等魅翎初回答,清奴上前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摇晃,“你不见他,只消避开他就是,为什么连我也不告知?陌十七来了,就连柳于轩也竟被你带来,那我呢?我算什么?我在你心中,难道竟也和那些男侍一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你那些宠爱又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
清奴盛怒中,说话不免语无伦次,憔悴的面庞略显苍白,赤红的双眼满是痛色。魅翎初被吼的不知作何回答,愣了半晌,刚要开口,就见清奴松开手缓缓倒下,晕厥了过去,不禁慌了。
魅翎初将他放在稻草上,把了脉才放了心,看着沉睡的男人生气,他应该是长途奔波没有休息好,又不知是谁告诉他她在这里,愈加烦闷,便把气都撒到刚刚进来缠着她要出去玩的陌十七身上。
“闹什么?”
陌十七被她吼的一愣,僵硬的收回两条挽着她的胳膊,垂首站着。
魅翎初还想说什么,便见陌十七脸上滑过一行清泪,不由心软,他如今这番模样,只是小孩子心性,跟他较什么真,便去拉陌十七的手,谁知陌十七竟甩开她,转头跑了出去。
魅翎初有些懵,人傻了性子也变了,以前虽然因为她宠魅子虞比他多些,倒也有时会跟她使点小性子,可也从来没有这般过,看了一眼尚在昏迷的清奴,无奈的叹口气,追了上去。
云歌起誓
远远的就看见陌十七坐在河边,无精打采的揪着旁边无名的花,然后一瓣一瓣的扔进河里,一朵花扔完了,坐着半晌没动。魅翎初上前,还未开口,就看到陌十七脸上的泪珠映着太阳泛着晶莹的光,不由有些恼怒刚才自己拿他出气,魅翎初走到他身后轻轻的唤:“十七。”
陌十七身子僵了一下,回头看是她,分明惊喜的表情,下一瞬却扭过头看着河流,也不说话。
有些头疼的扶额,魅翎初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揪了旁边的一朵花,递到陌十七眼前,道:“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的,十七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陌十七推开她拿花的手,酷酷的扭头,“不好。”
魅翎初:“……”
尴尬的轻咳了一下,魅翎初往他身边移了一下,讨好的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十七就不要生气了。”
陌十七学着她,往旁边移了一下,两人又恢复刚才的距离,“哼。”
“好十七,你不要生气了。”说着,又往陌十七身边移了一下。陌十七不说话,像是觉得好玩,也跟她一样,又移了一下。
魅翎初黑线,“我陪你玩,你不许生气了。”
陌十七看她,魅翎初又说:“好不好?”陌十七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魅翎初正想再说,听到陌十七开口:“娘子,你怎么不过来了?”
魅翎初已经到喉咙的话一噎,呛了一下,满头黑线的看着陌十七,又想到他现在的心智犹如三五岁的孩童一般,便也不甚计较,两个人你进我退玩的不亦乐乎,不时还能听到笑声,传的很远,远到一颗树下看着他们的清奴的耳朵里。
清奴布满血丝的双眼阴鹜的看着魅翎初身旁笑得天真烂漫的陌十七,他还昏迷,魅翎初却还陪着他,不由心下更恨,狠狠的攥了攥拳头,嫉妒的种子慢慢发芽,以致后来他害了陌十七,更使魅翎初到他死都不愿再见他一面。
魅翎初领着满头大汗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陌十七回到洞中,拿了毛巾细细给他擦脸,一旁躺着的清奴胸中又是一阵醋意翻腾。
看着陌十七细如凝脂的肌肤,明媚的笑,如此纯净的笑容,有多久没有见到过?记得之前在陌十七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时,还是他刚刚爱上她,被她封了美人时。再往前回忆,只觉面前陌十七的脸和魅子虞的脸渐渐重叠,那个男人自从她无数次有了一个一个的男侍,脸上的笑容少之又少,只有与她单独呆在一起时,才会再见他们还是孩童时纯净的笑容。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毒解了之后有没有好好的休养,身体有没有恢复如常人无异,有没有好好的做宫主,有没有好好的管理风云大陆,有没有……忘了她。
“娘子,娘子?”在陌十七叫了她无数次后,她才有了反应,陌十七嘟着嘴拉着她的手晃着,“娘子在想什么,都不理十七。”
“我……”魅翎初的注意力被躺在稻草上佯装刚刚清醒假意轻咳的清奴转移,连忙丢开陌十七的手,倒了杯水慢慢扶起清奴给他喂下,清奴也没有使性子,乖顺的喝了整整一杯,还咂了咂嘴。魅翎初看他喝罢,便放下杯子,想将他放下,不料清奴坐起紧紧抱着她,不让她松手。魅翎初本想推开他,但看他奔波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便罢了手,回抱着他,余光瞟到一旁傻愣愣站着的陌十七,说:“十七,你去看看妖姬他们采买回来了没?”
陌十七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也乖乖的出去了,洞中就只剩下稻草上坐着相拥的魅翎初和清奴。
半晌,魅翎初终于妥协,柔声开口:“我并不是故意不告诉你,只是想让你帮他,待他这个位置坐稳了,我会派人去接你的。”
那个他指的谁,清奴自然知道,跟随了她这么久,也知道她后半句话明显有撒谎的成份,抬头冷冷一笑,“你待他如何?待我又如何?凭他是谁,我为何要帮他?你又有什么理由要我帮他!”
“我……”一番话说得魅翎初无言以对,也知自己是愧对了他,她只想自由自在在这山水中一个人,从未想有任何负担,出于私心,她也只是带了自小便跟着她的一众暗卫,陌十七是意外,柳于轩不日就会被送走,而清奴,却是她意外中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