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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奴意外的点了点头,魅翎初恨恨的瞪他一眼,埋首又吻上,胡乱的啃咬,清奴被她咬的生疼,蹙着眉无言。
魅翎初咬够了才起身退开,转过身去也不理他,看着锦被上的一朵芙蓉神游,想起了禁室的陌十七,心头微疼,这几日刻意不去问他的情况,就是不想有所牵绊。
但又想到子虞的毒,心内又是自责,陌十七如此,险些害了他,她却。。。。。。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起有两日不曾见子虞,该去瞧瞧他了。
清奴看着她的后背,听到她的那声叹息,眸色深谙,若有所思,一时间,室内一片寂静。
就在魅翎初快要睡着时,听到外间清影唤她,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清奴起身整了整衣衫,也随着走去外间,见魅翎初又没骨头一般的躺在了贵妃榻上,抖了抖眼角。
“何事?”
“主子,芙蕖山庄庄主夫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知道了。”魅翎初起身,淡淡的看了一眼清奴,“你陪本宫一起。”说罢便抬脚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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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求不满
到达客房时,里面柳歌迎了出来,见到魅翎初欢喜的上前行礼,“芙蕖山庄柳歌参见宫主。”
“起吧。”魅翎初欲要抬脚进去,便见里面出来一个青袍男子,神情甚是气愤,双眼红通通阴鹜的瞪着魅翎初,似要吃了她一般,清奴的气息逐渐冰冷,眸子闪过一丝嗜血,欲要上前,却听得魅翎初吊儿郎当的开口:“少庄主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少庄主在行好事,被本宫打断了不成?这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柳于轩一噎,呛了一下,继而怒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整日只知道与男人颠鸾倒凤。”
柳歌方才听到魅翎初的话,就红了脸,毕竟是未出阁的千金小姐,与魅翎初自是不同,现下听得柳于轩的话,脸更红了,但江湖儿女最是豪放,也没有多扭捏造作,忙跪下请罪,“宫主,家兄他无意冒犯,实乃是家母还未醒,家兄担忧过甚才有些放肆,还望宫主莫怪。”
说罢去拉柳于轩,柳于轩推开她的手不耐的说:“你给我闭嘴。”
“二哥!”柳歌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胡闹,万一惹怒了魅翎初,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的,可柳于轩看也不看,瞪着魅翎初怒道:“宫主也未免欺人太甚!”
魅翎初挑眉,柳于轩继续说:“家兄日前被宫主招入宫中也便罢了,现如今竟被几个男宠罚了杖刑不说,且还关了禁闭不得诊治,宫主也未免太放纵,我竟是不知,宫中有如此规矩,活生生要把人病死。”
魅翎初冷笑了一下,眸光冰冷,未说什么欲转身离去,柳歌急了,顾不得礼,冲上前拉着魅翎初的衣摆跪下恳求:“二哥他只是担心长兄,并无意插手宫主内宫之事,宫主莫怪,请宫主看在二哥只是担心长兄的份上,大慈大悲饶了二哥这一次吧。”
魅翎初立着不动,未有任何言语,柳歌转头对着柳于轩道:“二哥,你还不快给宫主请罪。”
柳于轩一脸倨傲不肯就范,柳于厦如今这番景象,他如何能服软,若是传到江湖上,芙蕖山庄还有何立足之地?这么几年间,芙蕖山庄名声大噪,招惹了无数对其恨之入骨的人,若是拿了这个把柄,还不一定要怎么大肆宣扬,心中恼怒更甚,眸中的杀气更重。
柳歌一脸恨铁不成钢,对着柳于轩大叫:“二哥,你想要母亲的命吗?”
柳于轩的身躯猛的一颤,好似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双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攥着,使劲磨了磨牙,心中的怒意翻腾,眸子似要冒火一般,但想起卧床昏迷的母亲,也不敢惹怒魅翎初,很是不甘心僵硬的跪下,咬牙切齿道:“于轩知错,请宫主责罚。”
魅翎初转身,睨了一眼柳歌,柳歌忙松开拽着她衣角的手,魅翎初继而看向柳于轩,口中道:“少庄主怕是腰酸背痛的毛病又犯了,火气才如此之大,既如此,便跪上一个时辰,省的少庄主下次再犯。”
魅翎初抬脚,走过柳于轩身前时,悠悠的开口,却是不容置疑的冰冷语调:“本宫想再跟少庄主说一次,入了本宫内宫之人,和母家再无瓜葛,是生是死,全凭本宫,少庄主可要记好了。”
柳于轩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光芒,胸腔剧烈的震动,双手紧紧握拳,隐约可听见关节咔咔的声音,让人丝毫不会怀疑若是他没有忌惮,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魅翎初。
清奴眸子中的冰冷似要把人冻住,激的柳于轩狠狠的打了个寒颤,抬头便见一脸冰霜看着他的清奴,那眼神中透着的,明显就是在看一个死人,柳于轩又打了个哆嗦,他虽是少庄主,但也就是跟着柳甫出入各处商行,布庄客栈做些生意买卖,没有太多的江湖生死经验,不觉心下后怕,这个人,怕是比魅翎初还难对付,清奴缓缓收回目光,抬脚跟了进去。
柳歌尴尬且无奈的看了一眼柳于轩,也忙跟了进去。
屋内,几个侍女迎来,递了椅子斟了茶水,魅翎初摆摆手,大步走向床榻,看向吴氏与常人无异的面色,从锦被下拉出她的手,开始把脉。
柳歌看着魅翎初又是皱眉又是勾唇的,不由的急了,“宫主,我母亲如何?救得了吗?”
此毒虽然罕见,江湖中也没有几人能解,可对于魅翎初而言,易如反掌。
魅翎初斜睨她一眼,看得她脸上的担忧,放下吴氏的手,走去桌前写了一张单子交于侍女,道:“三碗熬成一碗,明日早起、午睡、晚膳服用一次,夜间加服一次便可。”
又对柳歌道:“后日,你的母亲就会醒了。”
柳歌欢喜言谢,魅翎初又道:“不过她身子本就虚弱,且有过小月迹象,月子里也没有调养好,不宜折腾。你们就在这里住着,等她伤好,再行离开。”
柳歌又是道谢,差点喜极而泣,看着魅翎初要离开,突而唤道:“宫主请留步。”
魅翎初回眸看她,她上前,福了福身,“柳歌想问,长兄犯了何错?”
魅翎初挑眉,柳歌又道:“宫主内宫之事,柳歌本不该过问,可母亲若后日醒来,不见长兄定是着急,柳歌不忍母亲伤心,所以还请宫主体恤,将实情告知柳歌,柳歌感激不尽。”
魅翎初看了看眼前的妙龄女子,飞云髻间插着一根玉钗外,再无装饰,清亮的大眼睛闪动着少女特有的灵动,一身锦裳华丽且不张扬,颜色衬的恰到好处。一席话说的不着痕迹,魅翎初不由在心里点了点头。柳甫这三个儿女,除了那个柳于厦,柳于轩和柳歌,倒都不是平庸之辈,只不过如今而见,这个柳歌却更胜一筹,能屈能伸,行事利索,之前倒是她小看了这个女子。
不由莞尔,“柳选侍仗着与本宫不甚有缘,见了十二未央不仅不行礼,且出言讽刺予以恐吓,屡教不改,此番惩罚是他应得的,本宫如果偏袒,风纪不正,内宫岂不是就要姓柳了?”
柳歌心下暗惊,口中道:“长兄岂敢,长兄初入宫中,不懂规矩,未曾有人教导,犯错也情有可原,还望宫主可以看在不知者无罪的份上,找个太医给长兄医治吧。”罢了跪了下去磕了个头。
魅翎初冷笑,眸中的赞许更甚,她方才说了屡教不改,又岂是没人教导,而她却敢跟她打太极。不错,是个可塑的苗子,脑中不禁有个想法,只待日后时机成熟,不过这时机,自然是她给的。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该对新进随侍太过严厉,若是吓着了美人就不好了,那便着太医诊治吧。”顿了顿又道:“本宫不甚繁忙,无暇顾及,既然柳小姐若无事,便代本宫领了太医前去吧。”
魅翎初的话,自然是给了他们兄妹见面的机会,这已是莫大的恩德,柳歌忙磕头谢恩。魅翎初摆摆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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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嫡子
见到门外依然跪着的柳于轩,魅翎初顿住了脚步,静静的看他,一脸的倨傲毫无遗漏的表现,双眼中满是愤然,双唇紧紧抿着,许是跪得久了,脸色有些苍白。
魅翎初探了探,柳于轩竟是丝毫内力也无,不禁诧异,柳于厦那个废物都有些许内力防身,而这个嫡次子明显是下任庄主的继承人,怎会毫无武功?
蹲下身,撩了撩他的袖袍,纤指不露痕迹的把过他的脉象,心下了然,原来是中过武功全失的毒,再也无法习武。想来,若是他可以修炼,怕也是个高手。
魅翎初瞧着他依旧暴怒的看着她,心中不觉起了玩笑之心,“少庄主这么看本宫,莫不是……”
魅翎初柔柔的抛了个满含羞涩的媚眼给他,缓缓贴近他的身子,在他耳颈故意吹了一口气,继而道:“莫不是爱上本宫了不成?”
魅翎初的美貌是举世无双的,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身段也是妖娆无限,声音轻若黄鹂,婉若娇莺,淡淡的桃花香气萦绕于鼻,让柳于轩狠狠的颤了颤身子,不可否认,这样一个女人,是男人无法抗拒的,可心中却是羞怒。
“宫主内宫诸多男宠看来竟是摆设,夜夜承欢,宫主却还如此饥渴。”
魅翎初看他一眼,也不恼,娇嗔道:“于轩这么说,可是让本宫无地自容了,虽是夜夜承欢,可自从见了于轩,便是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了。”
魅翎初近乎撒娇般的语气让柳于轩禁不住又狠狠抖了抖,恨恨的瞪了一眼魅翎初,“宫主莫不是色心大起,要把于轩也招入内宫不成?”
魅翎初柔柔的笑,脉脉含情的看着柳于轩,口中道:“于轩若是愿意,本宫会让于轩做本宫的良娣,协理内宫,而且……”魅翎初掩了掩唇,似是不好意思道:“本宫会给你内宫独宠。”
柳于轩轻蔑的看了魅翎初一眼,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魅翎初站起身咯咯笑道:“于轩做了本宫的良娣,可就位同侧宫夫,这内宫里,除了宫夫,你看谁不顺眼,都可以尽情的折腾。”
罢了又对着柳于轩眨眨眼,“于轩不是担心柳选侍吗?你若进了内宫,谁也欺他不得。”魅翎初弯腰看着他,柔柔的问:“如何?”
柳于轩望向她的眼,清澈的双眸很是灵动,此刻里面含着慢慢的柔情和女儿家的娇羞,娇羞?柳于轩不禁抽了抽嘴角,这么一个荡妇,他怎么会觉得她娇羞?偏过头,也没说什么。
魅翎初见他不说话,自觉无趣,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着柳于轩道:“本宫的话,永远都算数,于轩若是考虑好了,尽可以来找本宫。”
魅翎初从身上扯下一枚玉佩,扔给他道:“以此为证。”罢了,转身远去。
清奴在一旁冷眼看着,内心醋意翻腾,恨不得掏开魅翎初的心看看到底是何模样,竟如此多情,如此薄情。心狠狠的抽了抽,疼的他几欲岔气,看着那枚玉佩,深深的吸了好几口冷气,狠狠的攥了攥拳,才忍住没有去夺回来,冷冷的看了一眼柳于轩也跟着魅翎初走了。
柳于轩看着掉落在他衣袍上的玉佩,本想拿起扔掉,但入手却怎么也舍不得丢开,心里升起一丝异样,让他有些心慌。看着远去的魅翎初,夕阳余晖下她的影子拉的很长,雪白的衣袍迎着风翩翩飞舞,三千发丝在脑后随风轻扬,他正看的入迷,却见魅翎初突然回眸,两人的视线交错,柳于轩愣了一下瞬间移开目光,再看去时,她已不见了身影,心中竟升起几分惆怅与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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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翎初斜躺在贵妃榻上,看着一脸冰霜的清奴,勾了勾唇,挥退了侍女,道:“你可知道本宫为何会有招他入宫的心思?”
清奴颤了颤睫毛,未曾开口,魅翎初自顾自的说:“他是个可塑之才,本宫不想埋没,虽武功尽失,但若本宫出手,他还是可以如常人无异。”
魅翎初缓缓起身,踱到窗前,看着柳于轩所在的地方幽幽的开口:“他若在一个月内不答应本宫,他便会尸骨无存。”
清奴抬眸,眼中满是疑惑,魅翎初笑道:“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这也只是本宫的猜测,但愿,那个人不会有那么冷血。”清奴垂首,脑中暗暗思量,半晌,也不知魅翎初究竟是何意,也便作罢。
这时清影入内,对着魅翎初拱手道:“主子,柳于厦……轻薄了一名侍女。”
魅翎初皱眉,问道:“可得手了?”
“未曾,是柳小姐带着太医去时撞见的,那名侍女才得以脱身。”
“宫夫身子不适,还需休息,让裴良娣去处理,按内宫条例处置,不得放纵。”
“是。”
兴师问罪
隔日,魅翎初晨起刚醒,穿戴完毕,便听得宫人来报,柳甫已在正阳殿等候两个时辰,魅翎初不无意外,交待了几句便孤身往正阳殿赶。
晨光缓缓镀下,六宫内一片金灿灿的光芒,秋日的清晨冷飒飒的风,魅翎初有内力护身自然是不觉得冷,反觉清爽。目光环视,内宫的侍女都已换上秋裳,魅翎初浅浅一笑,魅子虞的秋裳应该也送去了,待得见完柳甫,自是要去看望一番。
正阳殿内柳甫静默端坐,一脸的冰霜骇得吓人,魅翎初淡淡笑着,缓缓踱过柳甫面前,直往正位而去,坐下整了整衣衫,才道:“本宫昨夜歇得晚了,今日起的也晚了些,并不知柳庄主在此久等,那些子宫人偷懒未曾通报,本宫得知便急急赶来,庄主可莫要因此心生嫌隙。”
柳甫缓缓起身,拱手沉声道:“在下不敢。”
“那便好。”魅翎初笑着点点头,又道:“柳庄主何事而来?怎么不差人来报,反倒亲自来了。”
柳甫冷冷一笑,嗓音更显深沉,“宫主何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魅翎初挑眉,一脸诧异道:“夫人的病,不是已经康复了吗?莫非又复发了?本宫竟是不知。既如此,那本宫便再去为夫人诊治。”说着,便起身往外而去。
柳甫微愣,大手一扬,道:“宫主且慢。”
魅翎初回眸看他,柳甫道:“内子无恙,在下是另有事要与宫主相商。”
魅翎初转身,不语,柳甫站直身子,缓缓道:“日前在下幺子被宫主招入宫中随侍,在下知道宫主内宫规条,入得内宫之人,生是宫主的人,死是宫主的鬼,与母家再无瓜葛。”
柳甫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道:“幺子能入内宫侍奉宫主,乃是他的福气,并不是在下有意插手宫主内宫之事,实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幺子……柳选侍入宫后未曾承宠,不过三日,先是棒打,后是毒杀,宫主竟是置之不理,任凭内宫男侍目无章法,随意欺凌。”
“在下只想为柳选侍讨个说法,柳选侍究竟何错之有,竟得如此对待?死后竟也是只是薄棺一匹,随意安葬!难道宫主内宫,都是一群目无章法的贱民?”
“柳庄主!”柳甫的话被魅翎初生生打断,抬眸便见魅翎初唇边冷笑,不觉心下暗颤,但想起柳于厦的死,直了直腰,毫无怯意地迎上魅翎初的眸光。
“柳庄主既然知道本宫内宫规条,何以明知故犯来挑战本宫权威?”柳甫还未说话,便又听到魅翎初道:“本宫念柳庄主为人父,便不与柳庄主计较。”
魅翎初转身欲走,被柳甫拦下,听到柳甫努力压制的深沉嗓音,“那就请宫主体恤老夫,告知老夫柳选侍究竟何错之有。”
魅翎初回眸看他,四十多岁的男人依旧难掩风华,岁月在他身上沉淀下的是沉稳与隐忍,狭长的眼眸此刻满是质疑与痛色,魅翎初心中满满的震撼,曾经她在魅袭花身上见到不止一次这样的眸色,但魅袭花的质疑和痛色,幼年的她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懂的。
“既然柳庄主想知道,那本宫便念在赤焰菇的份上为柳庄主破一次例。”魅翎初转身,冷声道:“柳选侍初入宫中不知规条,本宫念其不知者无罪暂且不予计较,但十二未央训导过后,依然屡教不改,见到未央不行礼参拜,以下犯上,十二未央略惩小诫依然口出狂言。”
“身为本宫男侍,虽未承宠却在内宫公然调戏侍女大放厥词,裴良娣以宫中规条处置,本宫也不能徇私。柳选侍未曾侍寝,衔位最低,薄棺一匹已是破格,本宫心生怜惜才予以厚葬。”魅翎初说罢,便往外去,嘴上的话生生打断柳甫欲要出口的话,“天下第一庄选拔在即,本宫欣赏柳庄主才华心性,必当助柳庄主一臂之力。”
这话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要儿子还是要芙蕖山庄的前程,只在柳甫一念之间。落花山庄虽是第一庄,但日前不知是何原因,羽闲落解散了山庄,不知踪迹。风云大陆山庄众多,自是要选出一个第一庄加以管制。柳甫在江湖虽颇有声望,呼声最高,可若魅翎初一个皱眉,他便永远不得以翻身。
柳甫看着远去的魅翎初,深深思量。柳于厦已死,他纵使再如何气恼,如何心痛,也挽不回什么,稍有不慎,陪葬的不只是他,还有芙蕖上庄上上下下几百口的人命。
柳甫最终选择了芙蕖山庄,魅翎初并不意外,只要是有脑子的,定然不会为了那个没脑子的死人,生生断送了整整一个芙蕖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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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虎谋皮
魅翎初还未踏进凤栖宫,清影便来报,说是柳歌求见,魅翎初皱了皱眉,看着近在咫尺的凤栖宫轻叹了一声,转身去了正阳殿。
远远的就看见一素衫女子静坐品茗,魅翎初站定,勾唇道:“柳小姐何事?”
柳歌行了一礼,静立不动,魅翎初环视了一旁的宫人,宫人会意,尽数退下,柳歌才朗声道:“明人不说暗话,柳歌想要的,宫主怕是早就知晓,还望宫主成全。”
魅翎初呵呵一笑,罢了才道:“本宫为何要帮你?”
“柳歌向宫主承诺,只要宫主帮柳歌做了芙蕖山庄的主人,芙蕖山庄上下,尽数听凭宫主调遣,每年的盈利也必当进献四成,柳歌也会是宫主的人,宫主有令,柳歌自当尽心竭力。”
魅翎初抬眸,半晌,转身看着殿外的一簇菊花开得正旺,忽而笑的好似春风送暖,“本宫要六成!”
柳歌颤了一下身子,还未答话,又听魅翎初道:“本宫要的,仅是芙蕖山庄名下产业的盈利,柳小姐名下的,本宫自是分文不取。”
柳歌身体渐僵,不可置信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