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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未央走到柳于厦面前,打量了一番,开口道:“你是芙蕖山庄的嫡长子?”
柳于厦扬眉,稍稍抬起下巴,神情倨傲,“那是,见了本少爷还不给本少爷行礼?”
芳华未央突然笑了,柳于厦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怒道:“你笑什么?”
芳华未央止了笑,指了一下花未央说:“他可是天下第一庄落花山庄现任庄主的嫡兄,凭他的身份,哪个山庄的嫡子有他尊贵?”
柳于厦愣了愣,羽闲落的嫡兄?羽一落?那个才华横溢纵横江湖不在乎名利富贵的闲云野鹤?他居然成了魅翎初的…男宠?
“可惜,在这宫里,没有庄主的嫡兄,也没有庄主的嫡长子,有的只是品阶。”
芳华未央忽而转了语调,带着冷森森的寒气直往柳于厦脸上扑,“凭你以前是谁,如今你进了内宫,就和我们一样,是卑贱的男宠!”
芳华未央将“卑贱的男宠”几个字咬的一字一顿,罢了又笑起来,看着柳于厦轻蔑地道:“可如今我等是未央,你不过是内宫最低阶的选侍,即使见了更衣也要请安行礼,更何况我等未央之衔?”
内宫九十位男宠,除了宫夫,以下还有六位品阶。
良娣,位同侧宫夫,可以协理内宫,如今有两位,因魅子虞身体不佳,这两位良娣便一同打理内宫事物。因魅翎初早前在内宫条例首条言,若有争风吃醋者,一律逐出六宫,是以这两位良娣倒彼此都相安无事,只是暗地里使过几个绊子,但也都无伤大雅。
良娣以下是容华,现有五位,再以下便是十二未央,十八美人,二十七更衣,三十一选侍。
如今柳于厦初入内宫,自然是末等选侍之衔,为防内宫男侍骄纵生事,一向都极为讲究尊卑,即使盛宠如陌十七,但也仅列为美人,见到十二未央及以上衔位,也是要恭恭敬敬,不可废除任何礼节。
柳于厦还没有回神过来,芳华未央已经叫来几个宫御卫,冷声道:“新进柳选侍目无本未央,以下犯上,犯了内宫大忌,拖下去杖刑三十以示警戒。”
几个宫御卫领命上前,柳于厦来不及说话便出手应付,虽学过一些功夫,却只是中看不中用,三招就被制服,口中却不甚甘心的道:“你不能动我,你若是敢动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许是察觉到芳华未央不是在恐吓他,真的急了,连自称都变了。
芳华未央仿若无闻,缓步走至椅前坐下,刚想喝口茶,就听得一向沉默寡言的独孤未央道:“慢着!”
柳于厦以为有人怕了他,忙大声道:“我告诉你,你救了我,我会让我父亲好好报答你的。”
芳华未央瞪眼,这个冰块脸老是跟他作对,今天又来了,不禁怒道:“你又想干什么?”
独孤未央看也不看他,冷硬的声线在殿内响起,像是寒潭一样令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柳选侍不仅目无未央,以下犯上,还予以恐吓,加十杖刑。”
芳华未央愣了一下乐了,柳于厦却急了,“你敢,你敢动我,小心我…”
“再加十杖刑。”
“你…你放肆!”
“再加十杖刑。”
“你…”
“再加十杖刑。”
不待柳于厦开口,独孤未央又道:“你们是废物不成?堵上他的嘴,免得扰了本未央的清净。”
一个宫御卫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块烂布堵到柳于厦的口中,难闻的气味熏的他差点晕过去,一双眼睛满是阴毒的看着满殿的人,十二未央?好,都给他等着,等他有了魅翎初的宠爱,看他们如何嚣张,他必定把今天的屈辱十倍,不,是百倍的还回来!
殿外的棍仗落在身上的声音一声声的响起,十二未央都仿似没听到般。
芳华未央悠闲的呷了一口茶,懒懒的靠在椅上,睨着对面的独孤未央道:“独孤未央今个儿是怎的了?发这么大的火,真是让本未央有点心悸啊!”
独孤依旧和以往一样仿似没听到,芳华未央也不恼,本就没指望他能说话,可口中依然不饶人,“也不知你这般模样怎么伺候妻主的。”
孤独未央的身子蓦然僵了僵,脸色难得变了变,脸颊上升起了几抹飞霞,一众未央哑然,虽然独孤未央沉默寡言,一脸冰霜生人勿近,但却和他们一样,对魅翎初是有情的,这样一个男子骨子里是极其温柔和害羞的。
芳华未央见他这般不禁来气,哼,这幅样子给谁看?记得之前他脸红了之后魅翎初居然看呆了,不觉心中来了气,冷冷的哼了一声。
花未央暗中抚了抚额,这两人就是冤家,总是让他头疼不已,一遇到他们两个杠上,他就找借口躲的远远的,让他们到魅翎初面前闹去,省得自己怎么做都不讨好。
夜未央笑了笑,对着独孤未央道:“独孤这性子真要改改了,在咱们面前是无碍,若是在妻主面前也是这般少言,妻主可就不甚喜欢了。”
独孤未央
独孤未央蹙了蹙眉,夜未央又道:“你瞧十七美人,虽品阶在咱们之下,可荣宠却是比咱们多了不知多少倍,亏得有宫夫比他更得宠,否则,这么大的内宫可不就是他一枝独秀了。”
话落,十一未央脸色都暗了暗,只是个美人,却是盛宠,任是宫夫怕是都觉心中不舒坦。
芳华未央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不就是个狐媚子,妻主居然还那么宠他,他凭什么…”
“芳华!”花未央冷冷的看他,含着浓浓的警告,“你忘记内宫的规矩了吗?”
芳华未央想起那个女人曾经亲口定下的条例,不觉心中颤了颤,起身请罪,“内宫不得有争风吃醋,凡有者,一律逐出宫外。”
嘴里饶是这般说,心中却还是不甘心,“芳华知错,可芳华不服,不就一个美人,凭什么和宫夫平分荣宠?”
“放肆!”花未央起身,踱到他面前问:“他如此得宠,可有恃宠而骄?”
芳华未央气的就是这个,陌十七不管再怎么得宠,却从不炫耀,见了他们都是毕恭毕敬,半丝差错也无,让他一腔怒火无处可泄。
“他是没有恃宠而骄,可纵是这般,身为妻主男侍,居然独霸荣宠,他难道就没有义务提醒妻主要雨露均沾?”
陌十七和宫夫虽平分荣宠,但宫夫身子弱,侍寝不得,陌十七也算是内宫独宠,花未央皱眉,“纵你心底再怎么不服,如何能这般不知分寸,若是让妻主知道,什么后果你心里清楚。”
芳华未央依旧不服,气哼哼的说:“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夜未央起身掸了掸衣服的灰尘,闲闲的道:“不服就去争宠,你有本事分了他的荣宠,他就更要对你客客气气,何须在这里生闷气。”
芳华未央缄默,他不是没有去献媚,可奈何妻主就是没有半丝反应,还半开玩笑道,他太过饥渴的话,就给他赐个美人。一句话说的他心惊胆战,再也不敢乱来。
口中呐呐道:“妻主她…她…”
一旁一直坐着看书的封未央起身,看了一眼芳华未央,道:“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芳华未央下意识问:“谁?”
封未央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独孤未央,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独孤未央身上,独孤未央一直在想夜未央的那句“若是在妻主面前也是这般少言,妻主可就不甚喜欢了。”,压根没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猛然间见所有人都盯着他看,而且那目光不甚友好,心中不觉抖了抖,狐疑的看着他们,以眼神询问。
怜未央踩着小碎步扭着细腰缓缓踱过去,脚上的银铃叮叮当当霎是好听温柔的声音能掐出水来,“独孤,妻主日理万机,不甚辛劳,咱们作为妻主的男侍,是不是应该关心关心?”
独孤未央忍着他一身呛鼻的香味,以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怜未央眨眨眼道:“沫未央做出的糕点曾得妻主赞誉,妻主好久没吃了,想来也想得紧,不如你去送给妻主尝尝?”
独孤未央疑惑,看了眼沫未央,沫未央对他眨眨眼,独孤未央蹙了蹙眉,为什么不是他自己送去?
颜未央好似看出他的顾虑,笑道:“妻主许久没召你,难道你就不想妻主?”
独孤未央尴尬了一下,脸上不自然的又红了红,颜未央偷笑,“你是妻主的男侍,想妻主了自有理由去看妻主,何须一定要等妻主传召呢?”
独孤未央斟酌了片刻,看向花未央,花未央点点头,独孤未央惜字如金道:“好。”
此时,外间有宫御卫拖着奄奄一息的柳于厦进来,一个宫御卫报:“回十二位未央,柳选侍的七十杖刑已经完毕,请十二位未央指示!”
柳于厦趴在地上,下身已经染红,嘴里依然被烂布堵着,头不住的摇着,嘴里唔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年龄最小的火未央瞧着这般不禁颤了颤心肝,咂了咂舌,独孤这个性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要你后悔惹怒他。不觉起了看戏的心思,忙道:“把他嘴里的布拿掉,看他要说什么。”
柳于厦一得自由,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眸光阴鹜的看着殿内的人,口中还不识时务的说:“你们…你们给我等着,爷我一定要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唔唔唔。”
柳于厦一脸愤怒的盯着面前在他嘴里又堵上布的芳华未央,芳华未央拿出帕子擦着手,口中冷冷的道:“看来柳选侍还是没学会什么是规矩!”
罢了将手里的帕子甩在他脸上转身坐了回去,眼光暗含挑衅的看着对面的独孤未央。
独孤未央稳稳起身,边走向内室边道:“柳选侍不知尊卑,屡教不改,关禁闭五日,不准给吃食,不准太医给他诊治。”
十一未央不禁都抖了抖,柳于厦有那么一点武功在身,七十杖刑说重不重,说轻不轻,但能撑过来还有力气说话已属难得,关了禁闭就罢了,不给吃的也就罢了,五天还是饿不死人的,但不准太医诊治,这就太狠了,若是他运气不好,怕是今晚就会高烧,若是无人看管,这不是就要丧命了?
芳华未央抽了抽嘴角,这个独孤未央,还真是不给面子,也不怕这柳于厦来日得势给他难堪。不过眼下看来,折腾了这么一会子,魅翎初也没赶来,再看这柳于厦一身邪气,怕是也得不了宠,但心下还是骂了句变态。
花未央也抖了抖眼角,轻咳了一声,对着宫御卫道:“带下去吧。”
火未央咯咯的笑着,叹道:“独孤哥哥还真是直来直去,怪不得妻主对他另眼相待呢。”一句话惹得十位未央都冷冷的看他,不禁讪讪的闭了嘴,芳华未央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气呼呼的回了内间。
怜未央也缓缓起身,对着火未央道:“火儿啊,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免得哪天你就尸骨无存了。”罢了,用帕子掩了掩唇角也回去了。
火未央憋了憋嘴,他说的本来就是事实,魅翎初曾说过,十二未央,就属独孤未央深得她心,他也没说错啊,怎么一个个都这般…
封未央闲闲的看了他一眼,年纪小,侍寝少,平时也不得传召,怎会理解他们内心那个人的重要,说话难免不知分寸,叹了口气,是啊,十二未央里,谁又能得魅翎初另眼相看呢?怕是只有他了,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将手中的书负于身后,缓缓踱步回了内室。
沫未央站起身捶了捶腰,边走边道:“我得回去做糕点了。”颜未央起身跟着,嘴里道:“我还来给你打下手。”两个人说笑着相携而去。
花未央揉了揉眉心,没精打采的说:“都回去吧。”
几人施礼退下,花未央看着偌大的宫殿突觉寒冷,心中也是异常冰凉,内宫一百余男侍,只有他们十二未央得魅翎初亲赐名与姓,寝殿也是堪比凤栖宫,看似无限荣宠,可魅翎初对他们有几分真情?
无奈的勾了勾唇,那又如何呢?还不是飞蛾扑火般不悔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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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男子
魅翎初领着陌十七从正阳殿出来后,并未急着回去,反而是闲散地在宫中踱步,陌十七不禁疑惑道:“妻主,您不是该回去给宫夫制药吗?”
魅翎初站在太阳下,闭了闭眼,悠悠的道:“不急,这几日本宫还有事,他的身子也还正常,待本宫闲下来再说。”
陌十七又道:“那,芙蕖山庄的庄主夫人?”
“自然是要治。”
罢了,魅翎初又说:“先将赤焰菇放入金库,待本宫用时再去取。”说完便转身离开,陌十七的眸子闪了闪,也跟着走了。
魅翎初回到魅阁,挥退了宫人,片刻后,清影入内,依旧是毫无起伏的语调:“属下已派人跟着,主子放心。”
魅翎初点点头,清影踌躇了一会问:“主子,如果他做了,主子当如何?”
魅翎初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色,“他做,本宫欣慰。他不做,本宫……就没有再宠着他的必要了。”
清影蹙眉,魅翎初见她不懂,也没有多做解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快要入夜了,好戏,要开场了。
理了理杂乱的心绪,回头问:“芙蕖山庄的庄主夫人呢?”
“还在昏迷。”
“安排一下,明日本宫为她诊治。”
“是。”
半晌又问:“柳于厦呢?”
清影道:“柳于厦自持身份拒向十二未央行礼,被独孤未央下令杖刑七十,但屡教不改,被关了禁闭五日,且不送吃食,不传太医。”
魅翎初眉毛抽了抽,这个独孤啊,真是深得她心。笑了笑道:“他一向不喜主事,今日怎么这般?”
“据说是芳华未央的缘故。”
不用清影多说,魅翎初也知道,这一对冤家!独孤未央倒是不会主动挑食,就是芳华未央素来看他不顺眼,总是喜欢与他争执,偏独孤未央看不得他挑衅,两个人一闹事就是闹得鸡飞狗跳,今日看来是两个人站到了一条战线。
“按独孤说的做,死了也罢。”魅翎初冷冷的语调未带丝毫感情,清影领命退下,偌大的宫殿瞬间死寂。
魅翎初起身看向美人楼的方向,眸子闪过一丝柔情,转瞬即逝,嘴角噙起一丝冰冷的笑,心中念道:不要让本宫失望!
“宫主,独孤未央求见。”
魅翎初愣了愣,独孤?他怎会来?
“传。”
魅翎初走至殿内,瞧见独孤未央静静立着,手中拿着一个食盒,不禁有些疑惑,上前问道:“这是什么?”
独孤未央行了礼,冷硬的声线响起,不过却是没有了似寒潭那般的冰冷,“是沫未央做的糕点。”
魅翎初接过食盒放在桌上,缓步至他面前,轻轻解开他的外衫,贴着他的里衣静静拥着,口中道:“本宫就喜欢你实话实说的性子,经年岁月也没有抹掉你身上的这一点难能可贵的品质,本宫甚是喜欢。”
独孤未央被她亲密的举动颤了颤身子,听得此话,唇角扬了扬,却是带着一点僵硬。
魅翎初抬首,正好瞧见他脸上未消逝的笑,心中叹了叹,这么一个男人,虽然表面冰冷,骨子里却是温和的,口中温柔道:“独孤笑得真好看。”
独孤未央不自然的脸红,脸上的笑也变得羞涩,口中道:“妻主若喜欢,独孤就经常笑给妻主看。”
“扑哧——”魅翎初笑出声,“怎能经常无事就笑,可不就要变成傻子了?”
独孤未央的面色僵了僵,尴尬起来,魅翎初抚了抚他的眉,柔声道:“本宫的意思是,独孤开心的时候就要笑,不要经常面无表情,本宫不喜。”
独孤未央点了点头,道:“妻主尝尝吧,沫未央做了很久。”顿了顿,又加了一句:“颜未央也帮着做了。”
魅翎初点点头,沫未央做的糕点她曾尝过,月满楼的厨师都做不出来那个味道,但她素来不喜甜食,也就不甚喜欢,只是赞叹了一句。沫未央却不甚欣喜,经常研制些糕点送来,她也就是尝了一两口便放着了。
魅翎初吃了一块,看着旁边坐着的独孤未央,只觉他不该是这么冰冷的,心中的怜惜多了许多,起身走到他面前,缓缓坐在他腿上环着他的腰,魅翎初不觉有什么,但在独孤未央看来,这般太过亲密的举动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不禁有些不知道该把双手往哪里放,许是了解独孤未央的性子,魅翎初拉过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腰,独孤未央脸红了片刻,稍稍加紧了力道,但也不敢太紧,怕弄疼了魅翎初。
“本宫这些日子,冷落了你,可有怪本宫?”
“有。”
魅翎初抬眸,笑了笑,“你这实话实说不怕开罪本宫的性子本宫真是喜欢的紧。”
独孤未央偏了偏首,未开口答话,魅翎初接着问:“本宫如此宠爱十七,你可有吃醋嫉妒?”
独孤未央的身子颤了颤,哑着嗓子道:“独孤很嫉妒,独孤每每得知是他侍寝,恨不得杀了他。”
魅翎初看向他的目光瞬间冰冷,语调也略显疏远,“本宫最厌烦你们之间争风吃醋,你竟明知故犯?”
独孤未央的声音更哑,“独孤爱妻主,做不到不嫉妒。”
魅翎初埋首在他怀中笑的开怀,罢了道:“本宫爱死你这个性子,即使是子虞,也不会如此这般与本宫说。”
独孤未央愣了愣,才知道方才魅翎初是故意喝斥,有些羞恼,却听得魅翎初唤道:“云歌。”
独孤未央的神色有些激动,语气有着不敢置信,“你唤我什么?”
魅翎初抬首,松开他的腰,继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勾下,贴近他的脸,又唤了一遍:“云歌。”
独孤未央狂喜,云歌是他的名字,她竟还记得,还未及说什么,双唇就被魅翎初咬了一下,随后便开始攻城略地,独孤未央愣了片刻,眼中满满是温柔,盈满了笑意,瞬间夺回了主动权,惹得魅翎初娇躯连连颤抖。
两人正到动情时,听得外间清影唤道:“主子?”
魅翎初的双眸睁开,一道复杂的光芒闪过,独孤未央欲退去,魅翎初不放,依然环着他,独孤未央无奈,只得随她。
半晌,两人结束了深吻,魅翎初靠着独孤未央平复着心情,眼中复杂的光芒再度闪过,突然问道:“云歌,你觉得本宫待子虞与十七如何?”
独孤未央蹙了蹙眉,他觉得有些不同,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半晌未答,魅翎初不再问,唤了清影进来,两人依旧是亲密的坐姿,独孤未央的